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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談事情之前要先怒揍一頓

  “這裏就是墨門麼,欣姐?不給力啊!”   站在一棟小樓房前,孟曉覺得自己的想象有點幻滅了。墨門不是應該有着很多奇奇怪怪的黑科技,有很多牛逼轟轟的厲害人物嗎?不說深藏在某一棟高樓大廈中,起碼也要防範森嚴,門口站幾個彪形大漢看守吧?結果大門口就一個賣煎餅和包子的大媽,旁邊還掛着一個牌子——閒人勿入。   孟曉和張欣都很有自己不是閒人的自覺,直接走了進去。   “沒錯,這裏是他們的總部。”   “怎麼看起來好像沒什麼特別的?”孟曉問道。   張欣吐槽道:“能有什麼特別的,還不是正常人,我們屋子裏的那隻老鼠,不是他們弄進來的,就是他們賣給別人弄進來的,問問他們就知道了。”   “他們要是不說怎麼辦?”   “那就先打一頓吧。”   張欣不愧是一個暴力狂魔,走到樓梯口的時候,終於有人來阻攔了,還沒來得及說幾句話,張欣就已經喪心病狂幹起架來。墨門的都主要是智商型門派,雖然他們本身也沒多少智商,但是在武力上不在行,也是肯定的。所以張欣一路無人能擋,轉眼已經超神。   張欣一路打到了樓上,在一番詢問之後,來到了一間看起來很大的房間外。   會議室。   張欣正要把門踢開,孟曉在一旁勸說道:“咱們玉女派是講文明的門派,不要這麼粗暴。”   說着,他走到門口敲了敲門。   沒人理他。   又敲了敲門,還是沒人理他。   張欣嘲笑道:“你真文明。”   孟曉不悅道:“你們江湖人,真不和諧友愛,你來吧。”   張欣甩了甩手臂,走到門口,一拳打在了木製的大門上,門板就好像脆弱的餅乾,被一拳打得四分五裂,破裂的聲響,讓孟曉忍不住挖了挖耳朵。一拳打爛了大門,裏面的人好像都還沒反應過來,怔怔地望着門口的孟曉和張欣,過了好一會兒,才見裏面一個猥瑣的男人在那說道:“掌門,男的歸你,女的歸我!”   被喊做掌門的墨鏡男回頭怒斥道:“注意素質!”   說完,墨鏡男看着張欣說道:“你們是什麼人,不知道這裏是私人的地方嗎?今天你們要是不把門賠了錢,我要報警了!”   “咱們江湖上的事情,報什麼警?”張欣微微一笑,和孟曉走進會議室。   “是你們先不懂規矩的。”   “唔,我看了一下,這裏有十二個大老爺們,你們都是墨門的頭兒吧?我有個事情要問一下你們。”   “什麼事情?”墨鏡男問道。   “不急,問之前,先讓我出出氣。”   說完,張欣已經像進了羊羣的大灰狼,如入無人之境,開始抓着裏邊的人狂揍。孟曉不忍直視,走到走廊上,只聽到裏面的哭嚎聲,有求饒聲,有試圖用智商打敗張欣的理智型,有試圖用武力反抗的鬥爭型,但是過了不久之後,就只剩下呻吟聲了。走進去一看,會議室一片狼藉,除了張欣,所有人都在地上橫七豎八躺着,鼻青臉腫,只有一個字可以形容——慘!   墨鏡男的墨鏡都被摔得四分五裂,不過他不愧是掌門,說話還是有理有據:“不知道我們哪裏得罪女俠了,一見面就大打出手?”   張欣怒道:“你們不知道我是誰,就敢朝我家裏扔你們養的噁心老鼠,找死!”   墨鏡男一聽,先是一愣,然後大叫道:“冤枉啊!”   “怎麼冤枉你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墨鏡男雖然在自己家屋檐下,奈何面對着戰鬥力比他高無數倍的張欣,只好連忙辯解道:“我們墨門從來不做違法亂紀的事情啊,也從來不摻和江湖上的紛爭,只不過咱們也要生活,跑跑業務什麼的,不可避免。我們頂多賣一些我們墨門開發研製的一些機關獸,平時是非常低調的啊,至於客戶拿我們賣的東西去幹啥,我們也沒有辦法過問。女俠明鑑啊!”   “賣給誰了?”   墨鏡男應道:“這是商業機密。”   張欣亮了亮拳頭。   墨鏡男立刻改口道:“這個要看我們的賬目。”   張欣問道:“這兩個月,你們賣了多少隻機關鼠?”   墨鏡男答道:“不是很多。”   “不是很多是多少?”   “兩……兩隻。”墨鏡男慚愧地低下頭,最近業績不好,這也不是他的錯啊,都怪那些愚蠢的手下。   張欣撇了撇嘴,對於這種沒落門派表示深深的鄙視:“就這還要查賬,快告訴我誰買的,不然我把這裏都給砸了。”   面對張欣的強權壓迫,墨鏡男飛快地屈服了:“半個月前,一個白衣女子,雖然沒有透露姓名,但據我觀察,是魔教的大小姐,風清清。”   張欣站起來,笑道:“算你識相,孟曉,我們走!”   張欣和孟曉一離開,剛纔趴在地上裝死的三號爬起來不悅道:“掌門,你就這樣把我們的重要客戶給出賣了,以後生意還做不做了?”   墨鏡男怒道:“你懂什麼,要不是你們的產品質量不過關,至於被人家發現是我們的東西嗎?”   “那是原則問題好嗎?”   “你懂個啥的原則。”墨鏡男怒道,“你腦袋讓尿給憋殘了嗎?現在的問題是,我們給人家的東西,連續兩次出了問題,第一次接收不到信號,第二次更好,一進去就讓人家發現了,還找上門來了。客戶要是來要退貨怎麼辦?要是來索賠怎麼辦?我們是講原則的門派,不能不讓客戶滿意,所以,就只好告訴那個暴力女人客戶是誰,這樣一來,暴力女人肯定會去和她幹架,我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哈哈,我簡直太天才了。”   ……   回去路上,孟曉虛心請教道:“那個風清清是什麼來路,看你的臉色,好像很不好的樣子。”   張欣應道:“小賤人你有所不知,那風清清是一個美女。”   “那又怎麼樣?”孟曉奇怪道。   張欣又道:“她不但是一個美女,而且和我有不共戴天的大仇。”   “這兩者有關係嗎?還有,什麼大仇,你一次性說完嘛,不要賣關子了。”孟曉埋怨道。   張欣瞪了他一眼:“風清清曾經是我的小師妹,後來叛出師門,投入了魔教裏,後來才知道,她原來是魔教教主的小女兒。你知道的,這在我們這個圈子裏,算是非常大的羞辱了,我發誓,見她一次打她一次。”   “然後呢?”   “這一次,我沒猜錯的話,她的目標應該是我。”張欣非常確定地說道。   孟曉奇怪道:“你怎麼知道,是爲了什麼?”   張欣非常淡定地說道:“你知道我來這裏是幹嘛的吧?”   “範哲手上那一本書,無名經。”   “其實那一本書,分爲上下兩冊,範哲手上的是上冊,而下冊,就在我的手上。”   “……”   孟曉接連說了好幾句臥槽,心道我說你怎麼這麼在意那一本書呢,原來你已經有一半了。想着想着,他忽然反應過來一件事情,一件幾乎都已經快被他忘得差不多的事情。那天晚上,張欣忽然給他一把做工精巧的匕首,讓他帶着防身,還以爲只是純粹一番好意,原來是因爲真的可能會有危險。   那本書張欣也有,那豈不是……   想起那晚,範哲小樓前的廝殺,孟曉可不覺得自己或者張欣,能像範哲老頭那樣牛逼。   張欣好像看穿了範哲的想法,輕笑道:“沒錯,看起來,我好像和範哲老頭一樣暴露了,不過不要緊,姐姐我武功天下第一,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