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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鼻端縈繞着少女蘭花一般幽然的體香,腰間環繞着她柔軟的玉臂,小腹前扣攏着她嬌嫩的小手。   背上,是她的玉顏,還有……緊緊擠壓的酥胸。   楚河的衣衫穿得不厚,而少女的衣衫同樣單薄。   兩人之間那薄薄的隔閡,在如此大力地擁抱擠壓之下幾乎不存在了,楚河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溫熱,她的綿軟,和她那兩粒微微的凸起。   隋末……沒有胸罩來着……   楚河在那溫暖彈性的酥胸刺激之下,險些獸血沸騰:“嘶……想不到石青璇這看上去纖柔嬌弱的女子,胸部居然這麼有料……神啊,救救我吧,要是這麼貼着一路過去,我會充血而死的……心若冰清,天塌不驚,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不得已之下,他毅然運起了冰心訣……   要說楚河當年也是場面上的人物。   沒和前女友好上之前,楚大將軍也曾浪蕩過。   雖然不至於像石之軒、侯希白那樣萬花叢中過,泡妞不留痕。但只要想想能和藍胖子這種色情中人從小玩兒到大的,那能有什麼好東西嗎?   當然,那個時候楚河也不過是逢場作戲。男無情,女無意,彼此就圖個新鮮,互相獵豔。起牀就分手,也不曾有什麼心理負擔。   直到上了大學,開始和前女友交往,楚河方纔金盆洗手,浪子回頭,變得極其自律。曾經很浪的男人,漸漸變成了專情而負責的十佳好男人。   但也正因如此,他纔會在感情方面慢慢變得遲鈍。   溫柔鄉是英冢,楚河便是給那溫柔鄉消磨鈍了。   前女友死後,婠婠和師妃暄趁虛而入。在楚河感情最脆弱的時候,強推霸佔了他!   雖然被強推了,但正因爲婠婠和師妃暄的情絲繫住,才令楚河有了新的感情支柱。也因爲這樣,楚河在感情方面,同樣也極爲依賴婠婠和小暄暄。   這讓曾經風騷的楚大將軍,即使心中對石青璇有萬般禽獸想法,也不願採取任何行動。   他不願讓婠婠和小暄暄失望,不願傷了她們的心。   但是,楚大將軍與石青璇一個是肉身正邪同體、精神善惡合一,一個是內功正邪雙修、氣質佛魔不定,飄渺無常。   楚河,能抵住這種天然的互相吸引嗎?   考驗,纔剛剛開始!   ……   “嘀咕什麼呢?”石青璇幽幽道:“可以走了吧?”   “嗯嗯,馬上出發……”楚河斂起雜念,專心駕起飛劍,嗖地一聲衝入夜空之中。   “啊……”在升上高空的時候,石青璇發出一聲低呼。   這並不是害怕,而是欣喜。   “飛起來嘍!”石青璇俯瞰着腳下那已變得如一間房屋般大小的成都城,像個小孩一般高興地叫着。   “好看吧?我們在上空多盤旋兩圈……”楚河聽着她的歡笑,便也笑了起來,駕着劍在城市上空盤旋。   撲面而來的疾風被護身罡氣彈開,兩人的視線絲毫不受風壓影響。   作爲天下有數的名城,成都的夜晚是多姿多彩的。它不像那些中小型城市,它的城中居住着大量的富戶,有着大量夜間經營的青樓賭場。   所以成都的夜並不黑暗。從上空中俯瞰,可以看到璀璨的燈火匯聚在一起,恍如星空。   “好美啊……”石青璇滿足地感慨着,她踮起腳尖,將下巴擱到楚河的肩上,櫻脣湊到他耳邊,輕聲道:“爹和孃親爲青璇留下了那麼多的武功,任一種拿出來,都可以讓天下人搶得頭破血流。可青璇偏偏都不喜歡。青璇最愛的,還是輕功。”   她微眯上雙眼,聲音變得如同夢囈:“青璇喜歡在星空下的林間奔馳,喜歡那拂過耳鬢的涼風,喜歡追逐東昇西落的月兒……青璇也曾幻想着,能像鳥兒一樣飛到空中遨遊;能像清風一樣無拘無束地越過山川大河……可惜,無論青璇如何努力,都不能真的像鳥兒和清風一樣飛翔。青璇曾好生失望,以爲這一生都不可能真正飛到天上了。可是今天,青璇的心願終於得以實現……謝謝你……是你,幫我實現了夢想……”   說着,她輕輕地,在楚河的耳垂下,腮角邊印上了一個淺淺的吻。   她的脣柔軟,微溼,還有些顫抖。   她的吻甜蜜,旖旎,令人陶醉。   楚河的身子如同過電一般顫抖了一下,瓷實的麪皮變得滾燙。   他臉紅了。   他喉嚨發乾,嗓子發癢,很想有什麼清涼的液體來滋潤一下。   身後的佳人那溫軟的嬌軀,正散發着一種奇異的誘惑。那令他不由自主地想親近的奇妙感覺,令他鬼使神差地轉過頭,張嘴含住了她的脣。   軟軟的,甜甜的脣。   吮吸一下,口舌生津。拼命地嚥下津液,卻發現喉嚨的乾渴的症狀沒能得到絲毫緩解。   他不耐了,他伸出舌頭,靈巧地撥開了她的脣,霸道地撬開了她的舌,惡狠狠地,捕捉到了她的丁香小舌,與她的柔軟滑嫩的香舌糾纏在一起。   吮吸,時而霸道時而溫柔。   香甜的津液源源不絕地生出,他貪婪地吸食着,如飲甘霖,如喝醇酒,如享香茗。   他的一雙大手,不知何時已覆上了少女交錯扣在他小腹上的小手。   他緊緊地握着她的手,卻無瑕感受那絲綢般光滑的觸感。   他在吮吸。   他只記得吮吸。   乾渴的喉嚨,令他忘了一切,忘我地投入到了吮吸之中。   脣舌,緊緊地結合在一起。   青璇在他的脣突然來襲的剎那瞪大了雙眼,似是不敢相信。   然而很快地,他那霸道的吮吸便讓她羞澀地閉上了雙眼,生澀卻乖巧地配合着他。   她的舌頭被他吸進了他的嘴裏,被他的雙脣含着,用力地吮吸。   癢癢的,酥酥的,有點疼,但更多的是激情與甜蜜。   漸漸地,她試着反擊。她縮回了香舌,在他的舌頭追過來的時候,兩排貝齒調皮地輕輕一磕,便阻止了他作惡。   然後她滿意地含住他的舌,一邊用自己的香舌糾纏挑逗,一邊溫柔地吮吸。   色空劍在夜色中疾馳。   劍上的人兒,在全情投入地索取着甘甜的津液。   劍不會辨別方向,它默默地將這一對沉浸於熱吻中的男女,帶到了不知什麼方向。   也不知過了多久,楚河口中的乾渴總算得到了緩解,迷亂的神智也漸漸清醒過來。   當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時候,他的心一下子亂了。   怎麼會這樣?我怎會鬼使神差地吻上青璇?我怎能這麼做?這讓我……如何向青璇,向婠婠、妃暄交待?   腦子裏閃過千百種念頭,紛亂的心緒令他離開了青璇那令人癡迷的脣,雙手也鬆開了她的手。   他轉頭望着前方的夜空,一言不發地,努力平復着各種雜亂的念頭。   石青璇很乖巧地沒有說話。   她緊緊地箍着他的腰,小臉又貼到了他的背上。   良久,楚河才語氣苦澀地說道:“對不起,我……”   “不用道歉。”石青璇脆生生地打斷了他的話。   她閉着眼睛,靜靜地感受着他的體溫,聽着他雄壯有力的心跳,“是我先親你的,不是你的錯。”   楚河無奈又苦澀地說道:“唉,我真不該……”   “我都未曾怨你,你自怨自艾些什麼?”石青璇幽幽道:“難道……你覺得自己喫了虧?”   “這,這從何說起?”楚河搖頭苦笑,“能一親青璇芳澤,說出去不知要羨慕死多少男人。我楚河佔了天大便宜,又怎會混帳到覺得自己喫虧?我只是,只是……”   “只是覺得對不起婠婠和師妃暄?”石青璇替他說了下去,語氣中滿是失落。   “是,但也不全是……”楚河語無倫次地解釋,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那除了覺得對不起婠婠和師妃暄,還覺得不知該如何面對人家?”石青璇又替他解釋。   “對,就是這個意思。”楚河連忙點頭,老老實實地說道:“我親了你,卻又不能給你一個名份,這般不負責的行爲,教我以後怎麼好意思與你見面……還有,還有就是我們男人都是得寸進尺的,今天親了你,食髓知味,以後親不到了我該怎麼辦?”   石青璇摟着他腰的雙手緊了緊,幽幽道:“你呀,還真是難得大膽一回呢!最後一句話,青璇聽着很高興呢!你不用擔心,青璇不是不知足的女子,今晚能與你一同御劍遨遊,能跟你傾情一吻,已足夠青璇回味一生了。你若覺得不好意思見我,人家便在幽林小築長住不出,隱居一生便是。你若……”   她頓了頓,聲音漸漸小了:“若想再重溫親吻青璇的感覺,便自己尋去幽林小築……”   楚河斷然道:“這怎麼能行?你做得這麼偉大,豈不是反襯出我的喪盡天良?我楚河纔不做這種無恥的男人……”   石青璇幽幽道:“那你又能怎樣呢?莫非能把青璇娶進你楚家,做你的娘子麼?人家可是聽說,家事向來是由婠婠作主的……”   楚河聞言大聲道:“男子漢大丈夫豈能任由女人擺佈……”越說聲音便越小,氣勢也漸漸低了下去,最後他垂頭喪氣地說道:“可我家一向是男主外女主內,家事還真由不得我作主。”   其實楚河倒不是沒良心,這純粹是觀念問題。   在他看來,一個吻並不代表什麼。只要雙方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那就還有緩和的餘地。畢竟他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人,某些觀念還沒能與古人接軌。在二十一世紀,莫說接吻,即便上牀了,不也是說分手便分手嗎?   而且自五胡亂華以來,中國胡風日盛,男女之防並不嚴密。隋唐時的女子也大多豪放得很,接接吻真的沒什麼的——只要不壞青璇的清白便行。   楚河不由暗自慶幸,這個吻幸好是在飛劍上發生的。要是在地面上,在家裏,吻得動情之下,那麻煩可就大了。   說不準就一吻吻到了牀上,然後一切順其自然地發生。到那時候,可就真的犯下無法挽回的大錯了。   石青璇深吸口氣,又緩緩呼出,抑下了心中的失望。   這激將法……對楚河也不太見效啊!   難道說……真的要做那種事纔行?   不行,他把我石青璇當成什麼人了?憑什麼事事都要我主動?就算再喜歡他,我也不能丟了矜持。   可是,爹說過,想要得到什麼,不爭取是不行的。以楚河這種遲鈍的性子,想要等他主動,真不曉得會等到何年何月。可能一生都等不來的!   今晚好不容易婠婠和師妃暄不在身邊,好不容易有機會與他單獨在一起,若等他回到了婠婠、師妃暄身旁,恐怕便再也沒機會下手了!   再說了,婠婠和師妃暄做得那種事,我爲什麼做不得?   楚河便是被迫與婠婠和師妃暄在一起的,可他不也從未輕賤過她們嗎?反而對她們呵護地無微不至,時時刻刻都牽掛着她們,即便我主動,他也能把持住,堅決不負她們。   所以楚河定是那種極爲認真負責的男人。   所以只要得到了他的身體,便很容易得到他的靈魂。   當然,得到他靈魂的前提是他本就對自己有好感。可楚河對青璇有好感,這根本是勿庸置疑的。   “石青璇,你行的!你一定可以的!你是石之軒和碧秀心的女兒,你有世上最優秀的爹爹和孃親。你是天下最好的女孩兒,絕不會輸給婠婠和師妃暄的!”   青璇在心底給自己打氣。   自從認識楚河後,她覺得本就膽大的自己,越發地膽大包天了。   不過想想,其實這也很正常。   她的母親碧秀心,是一個膽大包天的女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違,以靜齋仙子的身份,嫁給石之軒這個白道眼中的魔王。   她的父親石之軒就更不用說了。說到膽大包天,誰敢跟石之軒比吖?他可是什麼事都敢做的——先上後甩祝玉妍、瀟灑泡上碧秀心,化名裴矩入朝堂,經略西域,設計分裂突厥,鼓動楊廣三徵高麗……   這樣一對脫俗或者說脫線的夫婦,精誠合作生產出的,集二人優點於一身的女兒,其膽略該是何等地不凡啊!   ……   “到什麼地方了?我怎麼覺得山勢有些不對?”打定主意的石青璇先轉移話題,令楚河放鬆警惕。   “哦,是麼?”楚河細細打量了一番山脈走勢,最後無奈說道:   “真的走錯方向了……不知不覺居然跑到了正北方,這會兒都快到汶山了……不過不要緊,咱們馬上轉向東南,最多一個半時辰就能到白水關……”   “人家剛纔踮着腳站了好久呢!”石青璇幽幽道:“現在腳脖子酸得很,還要再站一個多時辰,到時腳都要腫了。能不能先下去歇息一會兒?”   “行,行!”楚河忙不迭地點頭答應,還有點小尷尬。石青璇個頭比他矮,又在他身後,非得踮着腳才能和他接吻。可以說,造成青璇腳脖兒痠痛的罪魁禍首,正是他楚大將軍!   楚河按下飛劍,向着地面降落,很快便在山腰尋了一處平坦的林間草地。   那草地上臥着幾塊青石,楚河脫下外衣墊在其中一塊最爲平整的青石上,讓石青璇坐下。   青璇坐下後,楚河便盤腿坐在她對面的草地上,雙手撐着涼涼的草,抬頭看着夜空。   空中的烏雲不知何時已經散了,現出一彎弦月和滿天繁星。幽冷的月光伴着星輝灑入林間,給夜幕中的大地添上幾許光明。   楚河內功雖然遠比不上石青璇,但在有星月光芒的環境中,也足以視物如白晝。   而石青璇更不用說,她本就喜歡晝伏夜出,對黑夜無比熟悉。夜晚的環境在她眼中,卻是與白天無異。   石青璇脫下鞋襪,露出一雙骨肉均勻的美腳,彎下腰輕輕地揉着腳兒。   揉了兩下,她悄悄地瞄了正呈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穹、滿臉純潔的楚河一眼,嘴角揚起一抹隱蔽的笑意。   “楚兄,能否幫青璇揉揉腳?人家的腳真的好痠痛呢!”   “啊?”楚河愕然地看向石青璇,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幫你揉腳?”   “怎麼,不行嗎?”石青璇故作幽怨狀:“人家的腳可是因爲你才又酸又痛的,你連這點小忙都不敢幫嗎?那好,待人家見到爹爹,定會向他告狀。爹爹心疼青璇,說不準又會去和婠婠、師妃暄說點什麼哦!”   “青璇小姐有命,楚某敢不從命?”楚河欣然一笑,神情無比誠懇。   楚河起身靠近石青璇,再度盤腿坐下,伸手握住她的左腳。   將那隻白晰柔嫩,纖巧精緻的美腳握在掌中,楚河一時卻忘了去幫她揉捏。   他怔怔地端詳着手中的小腳,只見她腳背上的肌膚細膩若絲綢,白晰若玉石,淡淡的青色經脈於皮膚下若隱若現,讓那小腳的顏色愈發地好看。   她那泛着健康光澤的粉白趾甲修煎地整整齊齊,腳趾頭便像一顆顆圓潤的珍珠。   腳掌心的膚色若嬰兒一般粉紅。無論腳掌還是腳跟,居然不見半點繭皮,嫩滑得和腳背上的皮膚一模一樣。   這隻美腳與婠婠的小腳兒極爲神似,好像連手感都相差無幾。握着青璇的小腳,楚河情不自禁地心中一蕩,喉嚨又漸漸有了幾分乾澀的感覺。   “呆子!”石青璇咯咯嬌笑,“愣着做什麼?人家等着你揉捏呢!”   “哦,哦……”楚河艱澀地嚥下口唾沫,仔細地替青璇揉捏起小腳來。   這一揉捏,方覺出青璇的小腳從手感來說,與婠婠還是有幾分差異的。   婠婠因常年赤腳,必須時刻運功於足下,以保持腳兒的清潔。   因此她的足弓便在不間斷地鍛鍊下,顯得更爲纖細,弓形更加精緻。   婠婠那雙美腳兒的肉感比起妃暄、青璇都要略微少上幾分,代之以一種纖弱的骨感。令楚河將她的腳兒捧在手心時,便會不由自主地心生憐惜。   青璇的小腳兒較婠婠更有肉感。揉捏時會讓人覺得,好像正摸着嬰兒那嫩得一掐就破的嫩膚。   無論外觀、手感,青璇的小腳與婠婠、妃暄的都可算是各有特色,不分軒輊。   可惜,除了婠婠,青璇與小暄暄都不愛打赤腳。   “要是三個妞都穿着半透明的白紗裙,打着赤腳拿着天魔帶,在我面前跳天魔舞……那該是何等地銷魂啊……”   楚河不由YY起來,本認真地揉捏青璇小腳的手法,也變成了喫豆腐似的輕薄撫摸。   不覺間,楚大將軍又被青璇那與他互相吸引的氣質影響了,行爲開始放肆。   那種吸引楚河的氣質,予他的影響卻是在潛移默化之中,抓住一切自然的時機來加深他對青璇的親近感。這並不是青璇有意爲之,事實上,石青璇對此也毫無所覺。   正因爲如此,這種吸引才更讓人防不勝防。若是直接對楚河用天魔魅一類的媚功魅術,以他的催眠術造詣,早就警覺了。   在這種潛移默化之下,楚河每每與石青璇呆在一起時,便會在他自己毫無所覺的情形下,順其自然地更進一步。   在二人聊天玩笑時,楚河便能口無遮攔;在青璇緊摟着他淺吻他一下時,他便敢回應一個熱烈的溼吻。   而這時,在青璇讓他幫忙揉腳時,他右手握住她的左腳,左手卻在不知不覺中,從裙下慢慢攀上了她的小腿。   他輕輕地撫摸着她綿軟而又充滿彈性的小腿肚,感受着那令人心醉的嫩滑觸感。   他眼神有些恍惚,喉結不住地上下滾動着,乾渴的喉嚨好像在冒煙。   石青璇知道楚河現在的感受。   因爲她的喉嚨也很渴,也有一種亟需滋潤的枯燥感。   楚河溫熱的手心正貼着她的小腿肚摩挲,稍顯粗糙的觸感,卻令她激動地微微顫抖。   她並不知道這是來自身體深處的,已經成熟的性本能,正向她釋放着情慾的誘惑。而眼前這個男人,擁有着她身體的本能選擇出的,最適合她,最能令她滿足的體質和氣質。   他與她,已不是單純的異性相吸。   青璇有些奇怪於自己的激動。   她不曉得楚河的手爲何有這種魔力。明明只是輕輕地撫摸,爲何便已讓她的心快要跳出胸腔,已讓她的皮膚泛紅,讓她的體溫升高,讓她呼吸急促,讓她的身體……悄悄地濡溼……   接下來該怎麼做?   青璇心中忐忑地看着楚河。   他的右手仍握着她的小腳,左手仍在她的小腿上摩挲。   “一直這樣摸下去麼?都快一刻鐘了!”青璇有點兒不滿了。   這時,她發現楚河那迷茫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掙扎。   “啊,這呆子,難道又想到婠婠和師妃暄了?不行,不能讓他磨磳下去了,否則,他必會懸崖勒馬!”   心裏這般想着,青璇毫不猶豫地俯下頭,櫻脣吻上了楚河的嘴。香舌撥開了他的脣,撬開了他的牙,逮住了他的舌。   剎時間,楚河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急劇縮小。那本已恢復幾分清明的眼神再度變得灼熱而迷茫。   “呆子,笨瓜!”青璇心中暗恨,“你也只能給人逆推了!”   這樣想着,她雙手猛地按在楚河肩上,暗運潛勁,輕輕一推,便將楚河推倒在草地上。而她自己,則毫不猶豫地壓到了楚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