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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婠婠VS婠婠,無解的輪迴?(下)

  兩個婠婠終於會面了。   楚留香心裏默唸着:“某年某月某日,輪迴戰士婠婠與某大唐位面原住民婠婠勝利會師。從此命運的齒輪以不可阻擋之勢開始轉動……命運的齒輪啊……真難爲你了,那麼賣力地轉無數次了都,也沒見人給你上點潤滑油……”   ……   老偵察兵李雲飛目瞪口呆地看着門口屏風前的少女,怔了好半天,方纔轉頭去看盤坐在牀上的婠婠。然後又看看門口的婠婠,再看看牀上的婠婠……   最後他無奈地一搖頭,落寞而悲涼地喃喃自語:“老眼昏花了啊……看人都出重影了……”   小蘿莉秦晴晴從被窩中探出頭,瞧了瞧門口的婠婠,又看了看盤坐在她身邊的隊長,迷惑不解地一偏小腦袋,咬着手指說道:“隊長姐姐,你是火影忍者嗎?教丫丫影分身好不好?”   ……   比起李雲飛和小晴晴,十八九歲的婠婠心中震驚更甚。   當她走到門口,繞過屏風往屋裏瞧去時,一眼便看見了那盤坐在牀上的,楚河的婠婠。   只瞧了一眼,她便震驚得頓在原地。   她小嘴兒微張,鳳眸圓睜,腦子裏一片空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那絕對不是我的孿生姐妹,那個與我一模一樣的女子……   明明就是清水倒影中的自己啊!   眼神或許有些不同,氣質亦有少許差別,模樣也比我成熟一點,可是……   可是我絕不會連自己都不認識!   孿生姐妹再相似,也不可能像到這般地步!   莫說面容五官,便連她左眼眼角上方,那一粒淡得幾乎看不見的小痣,也跟自己的一模一樣!   還有她的手指,她那不着寸縷的小腳……與我的手足竟是別無二致!   還有……還有那在靈魂中響起的強烈共鳴,那互相吸引着向着彼此心靈靠攏的磁性……   她,就是我!   ……   “她就是我!”   楚河的婠婠原以爲,就算這個世界的婠婠外貌與自己一模一樣,靈魂也絕不相同。   但直到真正見到那個婠婠之後,她才明白,原來這個世界的婠婠,與自己第一次穿越前的靈魂一模一樣!   那是一種無比玄妙的感應,那是在靈魂深處響起的強烈共鳴,讓她作出了這個判斷。   輪迴殿可以設下無數陷阱,但它不能影響人的自我意識,無法操控人的靈魂。   楚河的婠婠絕對相信自己靈魂的指引——她,就是我!   就是十八九歲時,還沒有在天津橋上偷襲師妃暄,還沒與小暄暄同時因輪迴殿的失誤,而穿越到楚河世界的我。   她從小的經歷與我一模一樣,她的思想、性格、靈魂與十八九歲時的我,毫無差別!   但是……   現在的我,卻不是她了。   我和她,本是同一粒種子。但在不同的成長環境中,終會生出別樣的枝芽,結出不同的果實。   分界線,便是天津橋上穿越前的那一戰!   穿越造就了現在的我。而她的靈魂雖然與我十八九歲時的靈魂毫無差別,但不能穿越的她,絕不會成爲現在的我……   如果沒有死在輪迴戰士手上,她將會延續既定的命運軌跡。在祝師死後,獨自承擔起振興聖門的重任。最終培養出一個名叫“明空”的小女孩,篡奪李唐的江山。   但她又沒有真正地成功。   明空死後,李唐奪回了江山。儒道釋繼續在中華大地傳播,聖門的政治思想始終沒能廣播天下。   孤獨終老的她,能否知道她一生的夢想,只是鏡花水月?   想得太遠了,她甚至可能無法活到培養明空的那一天。   在我們離開後,輪迴殿還會派遣新的輪迴戰隊,來這個位面執行任務。   獵殺高手的豐厚獎勵,會令身爲先天高手的她,成爲輪迴戰士們眼中一堆會行走的獎勵數據!   我是否應該幫幫她?畢竟……這時的她,便是初次穿越前的我呵……   可是,還有那麼多的平行位面,那麼多的婠婠……我能幫得過來嗎?   就算我能成爲位面之主,也只能拯救自己所在的那個世界……   想要拯救那麼多的平行位面,拯救所有的婠婠,我有那個能力嗎?   阿河阿河,你在哪裏?多麼希望這個時候你能在我身邊,陪我一起戰鬥,給我勇氣,給我力量……   給我力量,去終結整個輪迴!   去讓所有的大唐平行位面脫離輪迴殿的掌控!   去讓所有的婠婠……擺脫茫然未知的命運,擺脫終生難覓幸福的絕望……   深吸了一口氣,楚河的婠婠作出了決定。   ……   “你過來。”楚河的大婠婠向着十八九歲的小婠婠招了招手。   大一歲多一點,也算是大吧?   認真論起來,楚河的婠婠雖然只有二十歲,但她已經有了個十八歲的大兒子。比這個十八九歲的小婠婠真的大上許多哦!   小婠婠不由自主地聽從了她的召喚,不帶一絲猶豫地走向牀邊。   “香帥,你和李老、小晴晴先出去吧,我要和她說說話兒。”大婠婠又向着兒子囑咐,“在我叫你們之前,不要進來。”   楚留香乖巧地點點頭,過去將仍縮在被子裏的小晴晴連着被子抱起,和李雲飛一起出了房間。   屋裏只剩下兩個婠婠。   十八九歲的小婠婠走到牀前,搬了把椅子坐在楚河的大婠婠面前,神情複雜地瞧着對面的自己。   “你受傷啦?”無言以對一陣,她關切問着牀上的婠婠。   “沒大礙的,用不了多久就能痊癒。”楚河的婠婠亦神情複雜地看着對面的自己。   “誰傷了你?我去爲你報仇。”小婠婠覺得心裏很難受,就好像是她自己被人打傷了一樣。   敢傷我婠婠?這個場子不能不找回來!   “打傷我的人,已經死啦!”楚河的婠婠微微一笑,“給你和祝師解決了不少麻煩哦,寧道奇被我打死啦!”   “寧,寧道奇死了?”小婠婠驚訝地瞪圓了大眼睛,“難怪你會受傷……可你怎麼做到的?那個僞君子可是三大宗師之一,祝師想殺他都沒辦法呢!”   “他發暗勁暗算我,卻也被我用和氏璧暗算到了他,嘻嘻。這叫一報還一報。”楚河的婠婠得意洋洋地一笑,“而且我可不只會天魔大法哦!他到死都沒想到,我還會劍法。”   “劍法?”小婠婠眼睛發光,“能被你瞧得上眼的劍法必定絕頂強橫,至少不弱於慈航靜齋的劍典,否則也不可能殺死寧道奇了!教給我好不好?”   “好啊……”楚河的婠婠毫不猶豫地點了點下巴,“我這套劍法只能教給兩個人。之前已經教了香帥,剩下一個名額,剛好能給你。”   “啊?傳授劍法還有名額限制?”小婠婠有些納悶兒,“那我學了之後,能不能傳給我將來的弟子呢?”   “不能。”楚河的婠婠無奈地搖搖頭,“就算你傳給你將來的弟子,她也練不成的。這是某種暫時無法破解的限制。或許將來有一天,我會強大到能破開這種限制,但現在不行。”   小婠婠點點頭,沉默一陣,忽而問道:“能告訴我你是從哪裏來的嗎?那個香帥我覺得很熟悉很親切,他是你什麼人?”   “有些事情我真的不能說。”楚河的婠婠歉意地看着小婠婠。   然後她又有些羞澀地低下頭,輕聲道:“香帥他……他是我的兒子……”   小婠婠小嘴兒微張,眼睛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瞪圓了——短短半個時辰之內,她已經被雷了無數次了……   “你,你兒子?那,那你今年多大啦?”小婠婠喫喫問道,很是緊張。   她現在總算明白,爲什麼一見到楚香帥,便覺得猶如見到了子侄,不自禁地便想去疼愛呵護他。   “……可能是二十歲吧……”楚河的婠婠秀眉微顰,有些無奈,“你不是也不知道自己的確切年紀嗎?”   “二,二十歲?”小婠婠伸出手,誇張地比劃了一下楚留香的高度,“二十歲的你怎麼可能有那麼高的兒子?難道是收養的?不對,我覺得他長得隨我……”   “是隨我好不好?”大婠婠糾正,“別瞎猜,他是我親生兒子。”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小婠婠抓狂地跺了跺小腳,“你二十歲,兒子卻那麼大……你比我大,難道是從一年後來到這裏的?一年後我就會有那麼大的兒子?天哪……”   她一把抓住楚河的婠婠,緊張地說道:“告訴我,你兒子的爹是誰?”   “你跟我不一樣的……”大婠婠眼見小婠婠思維陷入混亂之中,馬上反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我也不是從一年後來到這裏的,總之,一年後的你跟現在的我肯定不一樣。你也不會有這麼大的兒子……”   “可是,明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爲什麼會不一樣呢?”小婠婠更加混亂了,眼睛裏快冒圈圈了都。   “這個……說了你也不懂的……”大婠婠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說“平行宇宙”的概念小婠婠能聽懂嗎?雖然大婠婠對自己的智慧一向很有信心,可小婠婠她現在還是土包子一個……   “說說嘛,就算現在不懂,以後也可以慢慢琢磨……”小婠婠以乞求的眼神瞧着大婠婠,情不自禁地用上了裝可憐大法。   “你還太嫩啊,這招我已經用爛了……”大婠婠暗笑着搖了搖頭,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說道:“在未知的無窮遙遠廣大的空間中,有無數平行宇宙……”   沒聽到輪迴殿扣分的提示,證明只要不說出輪迴殿的存在,只講這種純理論知識不會被扣分。   大婠婠稍稍放下心,繼續說道:“所謂平行宇宙,就是指……”   “宇宙”一詞,最早出自墨子。   他用“宇”來指東、西、南、北,四面八方的空間,用“宙”來指古往今來的時間。合在一起便是指天地萬物,不管它是大是小,是遠是近;是過去的,現在的,還是將來的;是認識到的,還是未認識到的……總之是一切的一切。   “宇宙”這個詞小婠婠是能聽懂的,“平行”是什麼意思,小婠婠也能懂。   但是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小婠婠只能感到費解了。   大婠婠將平行宇宙的概念仔細地講解了一番,饒是如此,也將小婠婠繞得頭昏腦脹,茫然不知所措。   末了,大婠婠總結道:“簡單來說,我和香帥就是因爲某種原因,從另一個平等宇宙來到了這個世界。我和現在的你之前所有的經歷一模一樣,但在某個時間段上,我遭遇了本不該出現的某種異常變故。而這種異常變故,並不是在每個平行宇宙中都會發生的。”   “所以,你不會成爲現在的我,也不會有香帥這麼大的一個兒子。孩子的爹爹……你也沒必要知道了,反正你不會遇上他的,別擔心會有人壞你清白,毀你修行。呵呵,說起來,還真讓我喫驚呢,香帥的本名便叫‘留香’。沒想到你也能說出這個名字……”   小婠婠滿眼圈圈地茫然了好一陣,方纔喃喃說道:“沒想到……世上竟還有這麼神奇的事情……你方纔說存在多重平行宇宙,也就是說,在那無窮無盡,無比遙遠廣大的未知空間中,還有無數個你我存在嘍?”   “是啊……”大婠婠嘆了口氣,“她們都和我們一模一樣……但是,她們有的比我們更慘,或許會給人殺死,或許會茫然無知地延續她們既定的命運……你雖然不會變成現在的我,但也跟她們不一樣了。遇上我,你以後的人生絕對會與衆不同。”   小婠婠忽閃着大眼睛:“爲什麼?因爲你會教我劍法?還是因爲我知道了‘平行宇宙’這個神奇的概念?”   “這些都是次要的。”大婠婠忽然肅容道:“最爲重要的,便是你絕對不能愛上徐子陵。徐子陵……永遠不可能給你幸福!他只會誤你終生!”   說這番話時,她在心裏暗自嘀咕:“除非徐子陵被身爲婠婠粉的穿越者靈魂附體,否則你真的會很慘的。可是……輪迴殿不會犯那麼多次錯誤,徐子陵不可能成爲穿越者吖!”   “哎呀你胡說什麼呀!”小婠婠嬌嗔道:“人家纔不會喜歡上那個愣頭愣腦的小混混呢!”   “現在不會,以後就說不準了。”大婠婠正色道:“我不是信口開河,你可別不相信。否則到時候倒黴了可別怨我。”   “難道……”小婠婠眼中燃起熊熊八卦魂:“你兒子的爹便是徐子陵?他拋妻棄子?”   “瞎說……”大婠婠一陣無力:“我不是說你以後不可能會遇上香帥的爹嗎?徐子陵你早就遇上了……我男人可不像徐子陵那個半僧那麼寡情。我男人雖然耳根軟又有點小風流,但很疼老婆的……”   “耳根軟又風流的男人?我纔不會這麼沒眼光呢!”小婠婠撇嘴,作不屑狀。   “他天下無敵,邊不負之流遇上他最多能接他一劍,獨尊堡的解暉遇上他也只有飲恨的命,石之軒遇上他都只能逃跑!”大婠婠怒了,“而且我男人爲了我能夠拋棄一切,隨我浪跡天涯,更在大是大非上很有原則!”   “這麼好?”小婠婠眼中既有小星星閃爍,又存在着很大的懷疑:“你別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吧?”   “信不信由你!”大婠婠輕哼一聲,忽而眼珠一轉:“要不要我帶你去瞧瞧他?”   “好啊好啊!”小婠婠飛快地點點下巴。   不知怎地,一聽大婠婠這麼一說,她心中便生出了極強烈的渴望。   真的好想去見見那個男人——那種感覺,急迫得就好像自己已經尋了他好久,卻怎樣都尋他不着。又好像自己正歷盡艱驗,在尋找着回家的路……   壓下心中那莫明古怪的感覺,小婠婠狡黠地一笑:   “不過你不怕我把你的男人搶過來嗎?若你的男人真像你說的那麼強,我得到他的話……祝師百年之後,非但陰後的位置唾手可得,統一聖門也不費吹之力。甚至取得天下,登基爲帝也是易如反掌咧!哇哈哈哈……”   “切,隨你去搶,只要你有那個本事。”大婠婠作不屑狀,雲淡風輕地說道:“我男人啊,是有點小風流,可他最聽我的話了。泡妞我不先開口,就他小子敢作聲?”   “是嗎?那咱倆走着瞧!”小婠婠下巴朝天,輕哼一聲。   “不信?嘖嘖,你呀,現在還嫩了點……那麼桀驁的男人,唯有我能降伏調教啊!哇哈哈哈……”大婠婠作一代女皇狀……   “吹,使勁兒吹!”小婠婠蹺起二郎腿,晃悠着小腳丫,作信心十足狀:“再桀驁的男人,也逃不過我的五指山亞!”   大婠婠微笑地瞧着十八九歲的自己。   我那時候,也像她一樣自信滿滿,豪情萬丈呢……   可是一想到自己對小婠婠的引誘,以及自己將要對小婠婠做的事,大婠婠心中便滿是內疚——真的……很對不起你……   ……   輪迴殿能兌到出自“七龍珠”世界,並由輪迴殿改版加工的“子母合體耳環”。   一隻母體耳環,無數只子體耳環。   輪迴戰士兌換到母體耳環,將其掛在自己耳朵上,然後將子體耳環給與自己力量屬性類似的原住民戴上,便能令原住民與自身合體。   比如一個修煉大天魔版天魔功的輪迴戰士,如果他足夠強大,能夠降伏天子傳奇周武時代的紂王。那麼就能憑此耳環與紂王合體,直接獲得紂王的功力和戰鬥經驗。   這是不浪費一絲一毫的能量,絕對完整的接收。   比起北冥神功、天魔四蝕這些吸功大法還要強大!   可是合體只是好聽的說法。   真實的情況是,戴上子體耳環的原住民,被輪迴戰士整個吞噬融合了!   被抹去一切靈魂印記、精神意識,絕對徹底地被輪迴戰士吞噬融合!   大婠婠想做的,便是給小婠婠戴上子體耳環,讓她與自己合體!   兩人的靈魂幾乎一模一樣,又都是修煉的天魔大法,大婠婠可以毫不費力地融合小婠婠,一絲排斥後遺症都不會出現。   這是大婠婠所能想到的,解救小婠婠出苦海的唯一辦法。   雖然輪迴殿還能兌換到一種“侍從手鐲”。將此手鐲給原住民戴上後,原住民就會無條件地服從輪迴戰士,並能隨輪迴戰士進入輪迴殿。   但是……侍從手鐲一旦戴上就不能取下,終其一生都只能是輪迴戰士的奴隸,自身的人格和自我意識,將會被壓抑到無限接近零!   大婠婠絕對不可能將十八九歲的自己,變成一個沒有獨立人格與自我意識的奴隸,那對婠婠來說,比魂飛魄散還要殘忍。   ……   “雖然這樣對你很不公平……但是,但是我絕不允許婠婠永置於輪迴殿的監控,永遠面對未知的悲慘命運……在我有能力解救所有的平行位面之前,我只能用這種方法,帶你脫出輪迴……”   大婠婠心中默唸着。   她並不知道,兩個靈魂一模一樣的人融合後,究竟會出現什麼狀況。   是她徹底吞噬小婠婠,還是小婠婠將她取代?   她也說不清楚。   畢竟在輪迴殿中,在婠婠之前,還從未出現過原住民成爲非“BOSS隊”成員的輪迴戰士。   “BOSS隊”成員,是無法兌換、使用“子母合體耳環”的。   即使BOSS們想把所有平行位面的自己全部吞噬,以求在最短的時間內變得超級強大,他們也無計可施。   而婠婠卻可以。   她可以兌換使用子母合體耳環,她可以用這種耳環,與她所能找到的所有的“婠婠”合體。   所以她使用“子母合體耳環”後可能出現的狀況,只是輪迴冒險管理者和執行者的輪迴殿,也無法給出準確答案。   或許,只有那個所謂的,無所不能的“主”才知道吧!   兩個靈魂幾乎完全相同,獨立人格、自我意識亦相差彷彿的婠婠,若使用合體耳環,究竟會出現什麼狀況?   目前仍是未知之數!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絕不會和普通輪迴戰士使用“子母合體耳環”後的狀況一致。   小婠婠的靈魂和獨立人格、自我意識也許不可能被完全抹消。   因爲,她,也是婠婠!   ……   “我們還要在這裏待上兩天半。”大婠婠強壓下心中的內疚,對着小婠婠輕聲道:“兩天半以後,我們就會回去。不過我很快就會帶着一件能帶你穿梭平行宇宙的工具來找你,到時候,我會帶你去我家……”   “要離開這個世界啊……”小婠婠興奮過後,很快就猶豫起來。   她秀眉微顰,爲難地說道:“可是人家還有大事要做呢!再說人家也不能拋下祝師不管……”   “邪王石之軒可能會參與搶奪和氏璧。”大婠婠緩緩說道:“殺了他,替祝師了卻這樁心願。師妃暄亦會來搶奪玉璧,我替你出戰,敗她易如反掌!”   “不殺師妃暄嗎?”小婠婠好奇問:“再說你內傷頗重,能對付石之軒嗎?”   大婠婠嘴角浮出一抹自信的笑,“你助我療傷。我倆的天魔大法同出一源,有你相助,我至少可以在短時間內恢復五成功力。呵呵……你練武才十三年,我練武時間遠長於你,即便只有五成功力,亦遠在你之上。”   “你我聯手,加上熟悉不死印法的香帥從旁協助,應有可能擊殺石之軒。至於師妃暄……”   大婠婠笑容變得很古怪,“她太弱了……香帥都能擊敗她……我只會挑戰比我更強的對手。能替你打敗她便足夠了。她一敗,靜齋就必須避世二十年!二十年內,聖門沒有靜齋干擾,勢必重新振興起來。”   “所以,你可以放心離去。再說,你又不是一去不回。只要在我那裏得到了工具,你隨時可以回家看看的。”   婠丫頭現在並不討厭她那個世界的石之軒。   在她那個世界中,祝師是被輪迴戰士害死的。而石之軒,卻擁抱着祝師,讓她懷着滿心的幸福和滿足離開人世。   但是這個世界的石之軒……終會害死祝師,爲了祝師,一定要殺死石之軒!   婠丫頭絕不允許自己那個世界的悲劇,再次在這個世界發生——我的世界裏祝師死了,那麼這個世界的石之軒便得死。一人死一次,很公平!   “我還能回來?那太好了,我跟你去!”小婠婠這下真正高興了。不過旋及她又滿臉狐疑地盯着大婠婠,“我怎麼覺得你的話不盡不實?”   大婠婠心頭微微一跳,面不改色地笑問:“怎麼,你連自己都不信嗎?”   “哼,就是因爲太瞭解自己,我纔不敢信你。”小婠婠撇撇嘴,“不過我倒是相信你不會害我。”   其實以小魔女的心機,是絕對不會輕信人言的。但是……她心機再深,再狡黠多詐,也抵不住那靈魂相吸的同源感應!人,或許不會相信任何人,卻絕不會不信自己。   小婠婠嘴上說不相信自己,但是靈魂深處,卻無條件地相信——自己絕對不會害自己!   聽小婠婠這般說,大婠婠心下很是慚愧——雖然對你使用子母合體耳環,不見得會出現普通輪迴戰士那樣的完全吞噬融合效果,不見得會真的害到你……雖然我亦是想助你脫離苦海,可是……我畢竟是居心不良啊……   你說的很對,婠婠,就是騙人精呢……相信婠婠的話,真的會喫苦頭的……   “還有,你不殺師妃暄的理由也很牽強呢!”小婠婠狐狸般地奸笑着,“什麼叫只挑戰強者?我明明很喜歡以強凌弱來着!再說,師妃暄也不是弱者。你的五成功力縱比她強,也強得有限吧?老實交待,究竟是何原因令你不欲殺她?”   “人家真的是隻挑戰強者來着!濫殺弱者,會影響我的心性……”大婠婠如是解釋,見小婠婠滿臉不屑加不信,她無奈地搖搖頭,“好吧好吧,再告訴你一個祕密,在我的世界,師妃暄是我男人的小妾……”   “呃……”小婠婠簡直被這個消息雷到外焦裏嫩,怔了好久方纔古怪地一笑,“你男人真的好強……你也很不錯,竟能忍得下來……還有師妃暄,也是豪傑啊,竟然會甘心做小妾……”   小妾毫無地位,便如奴隸、貨物一般。家主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想賣就賣。就算打死,都不會對家主造成什麼嚴重損失。   慈航靜齋的師妃暄居然會做小妾,令小婠婠心懷大暢,得意洋洋。儘管不是這個世界的師妃暄,但是……那個師妃暄肯定也是在婠婠手腕下,不得已才委屈做小的。   她卻不知,大婠婠這是自吹自擂。   楚河根本不是純正的古人,對小妾、正妻什麼毫無概念。對每個老婆都是不分大小,一視同仁。   況且大家都是江湖兒女,對名份什麼的也都不在意。話說……倆妞兒子都生下來了,可還沒正式跟楚河拜堂成親過。   “不能忍也沒辦法吖!”大婠婠攤開雙手,表面上無可奈何,內心裏得意洋洋:“我和師妃暄同時遭遇了那場異常變故,在特定的環境中,在特別的事件觸發下,才最終進了一家門的。”   “雖然她是小的,但我和她與我們的男人在一起生活了一年多,彼此多次並肩禦敵,她又對我乖順無比,所以現在的感情還可以。對她……我還真有點下不去手。只要她不來死纏濫打,我可能就無法對她痛下殺手。”   婠丫頭又在YY吹牛皮了……   小婠婠催促道:“好了好了,別再吹牛了,我現在便爲你療傷吧。趕快完事然後傳我劍法……快點把我們要做的事情都做完,然後去你家見見你男人。真是被你勾引得心癢癢了,能同時降伏你和師妃暄的男人,比邪王石之軒還強大……”   大婠婠嘴硬:“什麼叫同時降伏我和師妃暄?是我降伏了我男人好不好?師妃暄纔是被我男人降伏的!”   “好啦好啦,知道你好強。嘻嘻,開始療傷吧!”   當下兩個婠婠不再浪費時間閒扯。   小婠婠爬上牀,盤坐於大婠婠身後,運起大魔大法替她療傷。   天魔大法性質詭異,只能傷人而無法救人。   練天魔大法的人受傷後,除了自己療傷,就只能讓有着同源真氣的人治療。   所以儘管楚留香內力還算深厚,卻也無法替他孃親治傷。   現在小婠婠自個兒送上門來,倒是替大婠婠解決了不少的麻煩。   李雲飛和小晴晴呆在隔壁房間,無所事事地等待着。   楚留香則守在婠婠們的房門前,爲療傷的娘和……小娘(?)把風。   從上午十點左右,一直到黃昏時分,都沒有人找上門來奪和氏璧。   小婠婠一直在爲大婠婠療傷,而楚留香也一直守在門口,午飯都是坐在門口隨便解決的。   李雲飛是老練家子,雖然他那個時代的武功沒有這個世界這麼神奇,不過他也練過氣功,深知煉氣尤其是療傷時,不能輕易打擾。因此便一直陪着小晴晴,給她講抗日打鬼子的故事。   小晴晴機靈乖巧,若是一般的小女孩,恐怕會吵鬧着要出去玩了。她卻一直很是乖順地呆在房間裏,聽老爺爺講故事。   這令楚留香很是欣慰——我這個御姐(?)童養媳,真的挺不錯哦!   當天色已經擦黑時,兩個婠婠方纔行功完畢。   小婠婠吐出一口濁氣,抹了抹額上的香汗,笑嘻嘻地說道:“想不到,你的功力真的這般深厚。與祝師相比,都差不了多少啦!現在僅恢復五成多一點,便比我強了好多……不過你破了身子,還能練滿十八層嗎?”   “當然能練到十八層啦,我那裏,一切皆有可能。破身了也沒關係的。”大婠婠應了一句,又搬運真氣一周天,才停了下來。   在小婠婠的幫助下,她淤積的經脈已被打通,真氣運行間雖仍顯滯澀,但比起受傷時幾乎無法運功的情形好了許多。   現在一下子恢復到五成多一點的功力,自保乃至與小婠婠、楚留香聯手殺敵已不成問題。   不過能不能殺掉石之軒卻不敢保證。畢竟石老邪逃命的本能實在太強大了,逃命天下無雙啊!   剩下沒恢復的功力,一時半刻也是強求不得。   她的經脈多處損傷,無法承受太多的真氣通過,就好像橋樑的負重量有限一樣。就算恢復了所有功力,也根本無法使用,反而會加大經脈負擔。   所以現在恢復到五成多的功力,已經是極限。   要想全部恢復,只能需慢慢調養,令破損的經脈痊癒。   這在正常狀態下,起碼需要一個月。當然,只要一回輪迴殿,什麼傷都能治好了。   此時已是晚飯時間,楚留香將從輪迴殿帶來的美食擺了滿滿一桌,招呼着兩個婠婠喫飯,又把李雲飛和小晴晴叫了過來。   ……   “對了,以後在外人面前,你可喚我明空。”在李雲飛和小晴晴過來前,大婠婠囑咐道。   “爲什麼?”   “那總不能告訴那些和我一起的人,我就是婠婠吧?”   “哦,明白了,原來他們還不知道你就婠婠哪……咦,那些喚你隊長的人,不是和你來自同一個宇宙嗎?”   “……關於他們的來歷,我同樣不能說得太詳細。我只能告訴你,我們之前彼此並不認識,是從不同的宇宙聚集到一起的。現在爲了某些共同的目標,必須並肩作戰……”   ……   一老一少進到屋中,對着兩個一模一樣的婠婠上下打量了好一陣。   “明空隊長,這究竟是……”儘管倆婠婠無論衣着、氣質、相貌乃至髮型都一模一樣,但是老辣的老偵察兵仍只稍作觀察,便辨出了大婠婠。   畢竟,大婠婠身上那種傲然正氣,令老偵察兵非常熟悉——在那段外族侵略的歲月裏,無數有着這種傲然正氣的中華好兒女,前仆後繼地倒在了衝鋒途中。   而小婠婠便沒有那種氣質了。   “其實……我也是婠婠粉絲,我是在‘那個地方’整容成這樣兒的……”婠丫頭本不想欺騙能真正融入這個集體的隊友,但是……說她是真婠婠,那也太雷人了……只能無奈地說了個善意的謊言。   “原來如此……我就說你倆氣質不大一樣。”老偵察兵笑呵呵地點點頭,“不過隊長既有香帥這麼瀟灑的弟弟,未整容前也一定很漂亮。”   老頭兒也會說漂亮話來着。   “呵呵,呵呵……”大婠婠尷尬地點點頭。   “明空姐姐,那丫丫想變成迪妮莎姐姐的樣子,可不可以呢?”小蘿莉忽閃着大眼睛,很期待地看着婠婠。   衆人無語了……   席間,小婠婠對輪迴殿美食大加讚賞。待聽到大婠婠說是從她家裏帶來時,對去大婠婠家裏作客又多了一分期待。   喫到一半時,小婠婠傳音問道:“對了,這一老一小……老丈倒是有點淺薄的內功底子,瞧他的手掌,也似苦練過外門功夫。可小女孩卻是一點武功都沒有……你們就和這樣的人並肩作戰?”   大婠婠傳音回答:“莫看他們現在還不行,但只要他們能在兩天之後安全回去,馬上就能變得強大起來。那老人練了一輩子槍,對槍道頗有心得,我打算到時候給他一套厲若海的‘燎原槍法’。小女孩資質極佳,精神天生強韌,可修天魔大法,亦可修習鍛鍊精神的法門……”   “呃,厲若海是誰?”   “哦,是另一個宇宙中的一個強人,武功絕對不比三大宗師弱,甚至可能更強一線。”   “……強人怎麼這麼多?越說我越自卑了……”   “呵呵,別灰心,好好練我教你的中華傲訣。練成後你也可以像我一樣,單打大宗師。”   ……   距客棧700東南多米外的一座小山坡下,一個身着錦袍,身量修長,兩鬢斑白的英偉男子,正揹負雙手遙望着漸漸沉入夜幕中的客棧。   他嘴角雖然掛着好看的微笑,但雙眼中卻盡是邪惡與暴戾!   極細微的破風聲響起,一道全身包裹在黑衣中的人影,突然閃現在錦袍男子身後,用低沉而略顯沙啞的聲音說道:“石師,弟子方纔從靜念禪院探得消息,禪院的和尚於今天下午,在靜念禪院東南四十餘里的林中,發現了寧道奇的屍體。死狀奇慘,身首異處!”   “哦?”錦袍男子眼中綻出詭異的幽芒,“奪走和氏璧,殺死寧道奇……誰有這麼強的武功?”   黑衣人道:“弟子探得消息後,親自趕去發現寧道奇屍體的現場,仔細檢查了一番場地的情形。根據現場地形、草木斷折倒伏情況、地上血液潑灑的範圍等信息,弟子大膽推測,奪和氏璧的至少有兩人,雖聯手殺了寧道奇,但其中之一亦在寧道奇垂死反擊下受了重傷!”   “受重傷是一定的……就算是以二敵一,想殺掉寧道奇,又怎可能不付出代價?哼哼哼……寧道奇啊寧道奇,想當初你打得我吐血而逃時,該是何等地威風八面?想不到……今日卻無聲無息地死了。到頭來,還得要我這個仇家替你報殺身之仇呵……哈哈哈哈哈……”   錦袍男子低聲而笑,笑聲中滿是肆意獰邪。   “石師,是否現在便去奪璧?”   “再等等……會有人先出手替我們試探對方底細的……靜念禪院和師妃暄還不知道他們在這裏吧?你去把他們引過來。洛陽城不是還有很多人想得璧嗎?派人把消息散發出去。”   “是!”   黑衣人躬身應是,身形一閃,便消融在夜色中。   ……   ……   輪迴大殿中自有晝夜變化。   當楚河休整一夜,於次日清晨出門時,發現小貂MM已經先他一步,到了立方體下面。   他向着小貂MM打了聲招呼,走到她身旁,問道:“幹嘛呢?你怎麼看上去好像不大開心?”   小貂MM沉默了好一陣,方纔幽幽說道:“昨天回來治好傷之後,我馬上回了那個三國世界。”   楚河八卦道:“哦?你去見呂布了?有沒有跟他發生點什麼?沒有用冰火九重天對付他嗎?”   這位彪悍火辣的小貂MM說話大膽豪放,楚河自然也不會故作羞澀。   小貂MM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輪迴殿的時間跟輪迴位面不一致的。我治傷只用了半小時,回去時,卻已經過去了一整天。那時候呂布和邪靈貂蟬,早就不在我們與董卓大戰的地方了,軍營也全都拆了。”   楚河:“不會吧?呂布也太沒良心了吧?他居然不等你?”   小貂MM嘆了口氣,“他倒是留下了幾個親信候在那裏。我出現後,他們告訴我,呂布昨晚藉口董卓被刺,急請李榷、郭汜、李儒等涼州系董卓親信商議大事。等那些涼州系的董卓親信趕到時,他栽了他們一個‘勾結刺客謀害我義父’的罪名,在邪靈貂蟬和他屬下的幷州系精銳協助下,將他們一網打盡。”   “隨後他在賈詡的建議下,嚴密封鎖董卓及李榷等人的死訊,派出幷州心腹及與他親近的涼州將領,接收了李、郭等人的涼州軍隊。跟着又連夜拔營啓程,派出幷州繫心腹爲前鋒,輕騎疾行,連夜趕往長安,去殺董卓的弟弟。”   “董卓無子,只要剷除掉董卓的弟弟及其家人,呂布便能以董卓義子的身份,繼承董卓的基業和軍隊……現在這個時候,他可能已經得手了。”   “他留下的那幾個心腹告訴我,呂布很想我,讓我去長安找他……”   說到這裏,她長長地嘆了口氣:“毒士賈詡的連環計,已讓奉先輕易得到了地盤、軍隊、錢糧,手頭上又握着皇帝……以他的性格,驟然得到如此多的利益,必會野心膨脹,生出問鼎之心。”   “可同樣因爲他的性格,他絕對無法真正得到賈詡的效忠;又因爲他之前的名聲,他也難得到真正有用的謀士……可能陳公臺還是會投他吧?但那又有什麼用?他誰的話都不會聽的……”   “性格決定命運,奉先……是不可能鬥過曹操劉備他們這些絕世梟雄的。那個一心追隨他的邪靈貂蟬,縱然避免了我從前那樣的雙面情色間諜的命運,卻依然無法平安幸福……”   “我沒有去找他。我知道,就算我去了也沒用的,我勸不了他。我只是讓那幾個心腹給他帶信,就說我永遠不會去見他了,讓他小心曹孟德和劉玄德,讓他……多聽聽軍師謀士的良言,對文人尊重多一點,不要只聽女人的話,不要寒了將士手足的心……”   說到這裏,她幾乎淌下淚來。   那麼拼命的戰鬥,卻還是無法改變呂布和貂蟬的命運嗎?   我的努力,究竟有什麼用?   “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楚河慨嘆一聲,輕輕拍了拍貂蟬的肩膀:“你一定這樣想過吧?那個邪靈貂蟬,也會這樣想的。也許在她心中,只要能和呂布並肩作戰,隨他一起縱橫天下,哪怕最後橫死沙場……也是幸福。你已經盡力了,至少,因爲你的努力,貂蟬不必再去陪董卓……能身心完整地和呂布在一起,她已經很幸福了。”   “謝謝你……”小貂MM使勁眨了眨眼睛,將險些溢出眼眶的淚水逼了回去,回望着楚河嫣然一笑:“你一定有過很多女人吧?否則也不會這麼懂女人的心……”   楚河謙虛道:“呃……不多不多,也就那麼幾個……”   “究竟幾個呢?”小貂MM發揚八卦精神。   “……現在還活着的有三個。”楚河悶聲道。   “哦?是哪三個呢?大唐我也看過,配得上你的MM很少哦!嗯,婠婠算一個,師妃暄勉強夠格,石青璇也挺不錯。賣軍火的小姑娘、養馬的小姑娘、唱歌跳舞的小姑娘……”   “停停停……我不是種馬,我對付三個妞已經很費力了……”   “那你告訴我,究竟是哪三個?”   楚河不好意思地摸着後腦勺:“……就,就你猜的前三個……”   “厲害!”小貂MM驚歎,“一正一邪、不正不邪,居然都被你勾搭上了!果然有情聖的潛質,跟奉先有一拼哦!”   楚河滿頭黑線:“我沒勾搭過任何人……”   “男人哪,都說自己純情,都說自己專一,可是誰都希望多霸佔幾個美女。你可不要太虛僞哦~~老實交待吧你!”   正在楚河被小貂MM逼得滿臉窘狀時,雄霸的門打開了,楚河連忙藉着給雄霸打招呼的機會,擺脫了小貂MM的八卦魂。   這時黃泉的房門也開了。   “大家早上好!”黃泉滿臉可愛笑容地對着三人打着招呼。她大步走過來,小手重重地拍在楚河肩膀上:“謝謝你阿河!我欠你一條命,一定會還給你的!”   “呃?不用謝,都是隊友,沒什麼欠不欠的……”楚河納悶地瞧着笑得滿臉陽光,嫵媚又開朗的黃泉,心說這妞咋地了?前些日子不是冰塊兒臉嗎?怎麼今天就大變樣兒了?   難道……殺生石碎了,不會變怨靈了,心情就好了?   雄霸拍拍手,“好了好了,有什麼體己話兒,等我和小蟬這兩個燈泡走了再說吧。我宣佈,‘很有愛的BOSS隊’自邪王楚河加入後的第一次集體回議,正式開始!首先,讓我們來回顧一下上次的任務。輪迴殿,播放戰鬥錄像,費用從我這裏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