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視死如歸闖輪迴

　　楚河想起了小貂MM說過的話。 　　她不過是在輪迴殿呆了半小時，再回去見呂奉先時，那邊已經過去了一整天。 　　輪迴大殿裏的時間，與各個位面的時間完全不一致。 　　輪迴裏一次任務，自己所在的世界就會過去一年！ 　　“原來……真的已經過去一年了，難怪我這面嫩的小暄暄看到我的時候，也會這樣地激動……”楚河心中生出深深的愧疚。 　　當初他爲了去找回婠丫頭，連交待的話都沒多說幾句，便拋下家中的嬌妻愛子和青璇小情人離開了。 　　而這一走，便是一年！ 　　一年的時間沒有呵護嬌妻，一年的時間沒有逗弄兒子，一年的時間沒有探望情人…… 　　一年，沒有跟兄弟喝一杯酒。 　　“我還真是混帳啊……居然讓妃暄苦候了我一整年！” 　　儘管他有很多不得不闖輪迴的理由——他必須找回婠丫頭和他的二兒子楚留香，他必須代表這個位面出征，以衝擊擺脫輪迴殿監控的機會——但他還是很自責。 　　然而，在這個時候該用什麼辦法讓小暄暄相信這不是做夢呢？ 　　…… 　　他挑起小暄暄的下巴，俯首吻上了她柔軟香甜的櫻脣。 　　他給了她一個熱烈如火、濃情無限的深吻。 　　他深吻着她，吮吸着她。 　　他的一隻手撫過她的玉頸、耳垂、長髮、肩背，一直滑下她的腰際，撫上了她的美臀。 　　他的另一隻手撫上了她的小腹，攀上了她的酥胸，緊緊握住。 　　兩隻手一起用力，揉捏…… 　　小暄暄的呼吸驟然急促，體溫漸漸升高，一股迷人的幽香自她身上散發出來。 　　她喘息着，熱烈地回應着疑是夢中的愛郎，她美妙的纖手亦在他強壯的身軀上不住地遊走。 　　兩人一邊熱吻，一邊旋轉着移動腳步。 　　他和她彼此愛撫着，撞上了桌椅，抵上了牆壁，碰上了門框，碰倒了花瓶。 　　然而碰撞和碎裂的聲響，絲毫影響不到這對陷入火熱交流中的男女。 　　他們向着臥室挪去，衣服一件件地脫落，灑了一地。 　　他和她進了臥室門，他身上只剩下一條內褲，她身上亦只餘白色的三點式內衣。 　　砰，臥室門關上了。 　　他解下了她身上最後的遮掩，她用力撕下了他身上最後的防護。 　　怒龍昂揚，向着玉女成熟美妙的嬌軀，發出急欲吞噬的信息。 　　他和她倒在了牀上。 　　便在即將叩關而入的緊張時刻——“哇……”一陣小娃娃悽慘的哭聲猛地驚醒這對沉醉的男女。 　　赤身裸體的楚河虎鞭一震，呼地一下自牀上蹦起，驚慌失措地循聲望去。 　　一個一歲多一點的漂亮小娃娃，赤條條地站在大牀不遠處那張寶寶搖籃牀上。他雙手緊抓着搖籃牀的欄杆，大眼睛又驚又恐地盯着赤裸的楚河和小暄暄，沒幾顆牙的小嘴巴大張着，眼淚如噴泉一般飆射！ 　　“壞蛋！”小娃娃一邊大哭，一邊用手指着楚河。 　　粉嫩的小指頭所指的方位，正是楚河那條猶自猙獰的虎鞭。 　　小娃娃奶聲奶氣地哭叫：“壞蛋用棍棍打媽媽……哇哇哇……壞蛋用棍棍打媽媽……” 　　楚河哭笑不得地瞧着小暄暄。 　　小暄暄手忙腳亂地收拾着地上的內衣，羞紅着小臉解釋道：“歌笑剛剛明明睡着的，人家也不知道他會醒過來。可能，可能是聲音太大把他吵醒了……” 　　一邊說着，她一邊飛快地穿上白色的小內褲，赤着上身跑到嬰兒牀邊，將一歲大一點的歌笑小寶寶抱起，把乳頭塞進小娃娃嘴裏，哄道：“歌笑乖，歌笑是男子漢，男子漢不哭……來，媽媽給喫奶奶，不哭不哭哦……那個不是壞蛋，那是……” 　　話到此處，她方纔反應過來，猛地望向滿臉苦笑的楚河：“你，你是真的回來了？我沒有做夢？” 　　楚河歉疚憐愛地瞧了她一眼，柔聲道：“暄暄，我真的回來了。” 　　小暄暄小嘴一撇，眼中頓時溢出了晶瑩的淚水。 　　但她馬上又笑了起來，“你瞧我，真是太傻了，你回來我應該高興纔是，有什麼好哭的……” 　　話雖這麼說，她亦想努力地忍住淚水，可那淚水卻不受控制地不斷溢出。終於她的聲音哽咽了，笑容也持續不下去了，輕聲哭泣了起來。 　　楚河走到小暄暄面前，摟住她的香肩，說道：“對不起，妃暄，我也沒想到，我會一去就是一年。我……” 　　他本想說，我再也不會離開，可是這句自欺欺人的話，卻是怎樣都無法說出口。 　　小歌笑開始時還在一邊哭一邊喫着奶，可只喫了幾口就不哭了，只惦記着大口吮吸媽媽甘甜的乳汁。 　　不過在喫奶的時候，這隻小天才十分緊張加害怕地瞧着楚河，見楚河的手搭在媽媽的肩膀上，離胸脯非常近，小東西立馬停下喫奶，奶聲奶氣地說道：“大壞蛋，用棍棍打媽媽，搶寶寶的奶喫……” 　　本來還有點黯然神傷的氣氛，被寶寶這一插科打諢，頓時煙銷雲散。 　　楚河和小暄暄都笑了起來。 　　楚河記起，方纔好像是在小暄暄胸脯狠狠地吮吸了一陣，感覺是吸進來很多甘甜的乳汁。沒想到這也被小東西看到了，還給他惦記上了…… 　　小暄暄親暱地在小歌笑胖乎乎的小臉上捏了一把，笑道：“寶寶，這是你爹爹，他可沒有打媽媽，也沒有搶寶寶的奶喫哦！” 　　“哼，就是大壞蛋，大壞蛋爹爹！”小歌笑不忿地說道。 　　楚河駭然：“一，一歲大一點的小鬼，情緒化現象這麼嚴重，說話這麼順溜……別是穿越者把我兒子靈魂附體了吧？” 　　“哪能呢！”小暄暄嬌嗔地在他胸膛上拍了一巴掌，“我的寶寶可是天才兒童呢！寶寶說話，可是人家一字一句的教的。還有藍天錘也時常來逗逗寶寶，教他一些亂七八糟的新詞，人家都埋怨他好回了……壞蛋什麼的，都是藍天錘教他說的。沒教過他的詞，他一開始聽不明白，也不會說。不過聽的次數多了，他也能學着說一些，就是無法組織成語句。” 　　楚河鬆了口氣，天才不天才他倒無所謂，只要兒子不是靈魂附體的穿越者就好。 　　楚河逗弄着兒子的小JJ，無視楚歌笑抗議又很是害怕的眼神，問道：“對了，貌似這屋裏氣溫有點低。寶寶就這麼光溜溜地，不怕生病嗎？” 　　小暄暄道：“豈止有點低呀，外面池塘都結冰了。現在是三九天呢！” 　　楚河訝然：“三九天？那寶寶還……” 　　小暄暄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寶寶十幾天的時候，就能在水上漂了。在你走後，他六個月大的時候，已經能在池塘裏潛水抓魚了。” 　　“今年剛下第一場雪的時候，人家抱着寶寶去院子裏，你猜猜怎麼了？寶寶赤條條地在雪裏打滾，一點事都沒有，他甚至能把水變成冰呢！人家猜，寶寶肯定也是在我們穿越的時候，身體起了什麼變化。就跟你一樣。” 　　還沒等楚河表示驚訝慨嘆，小暄暄幽幽地嘆了口氣，話鋒一轉：“已是三九天啦！嚴格說來，你已經離開十四個月了……你這郎君真的好沒良心，一走就是十四個月，也不知去了哪裏……人家天天都在想你擔心你，你卻只記得要找婠婠，從沒想過人家和歌笑母子兩個多麼孤單……” 　　說着說着，小暄暄眼圈兒又紅了，眼看着又要哭了…… 　　不過師仙子即使做了媽媽，這心境修爲還是沒倒退多少，很快便控制住了自個兒的情緒，展顏笑道：“走了這麼久，人家埋怨你幾句，你不會生氣吧？” 　　楚河搖搖頭，憐惜地吻了小暄暄一口，“別說埋怨我，你便是胖揍我一頓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你若不聲不響，我心裏反而更難受。” 　　小暄暄抹掉眼淚，笑道：“人家纔不會打你呢！就是要讓你覺得心裏有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拋下我們母子不管！” 　　楚河張了張嘴，卻連作出保證的勇氣都沒有。 　　闖輪迴……那可是九死一生啊！ 　　小暄暄一見楚河的表情，便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麼了。幽怨無奈地嘆了口氣，拉着他手，柔聲道：“跟妃暄說說吧，究竟發生什麼事了？還有你的左臂……怎麼會重生出來的？難道你這次穿越去了一個能斷肢重生的高科技位面？” 　　“這次的穿越，可沒那麼簡單啊！”楚河長嘆口氣，說道：“我會一五一十地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不過在此之前，先讓寶寶睡覺吧。” 　　小暄暄無奈地道：“他睡醒了就不會再睡，至少得玩七八個小時纔會累，體力很充滯的。” 　　“那抱着他說話，他不會吵鬧嗎？” 　　“不會的，寶寶除了喜歡玩水，別的時候都很乖。” 　　楚河點點頭，拉着小暄暄走到大牀邊上。 　　楚歌笑雙手緊緊地捧着媽媽的乳房，眼神很緊張地瞧着老爹，生怕這個大壞蛋爹爹和自己搶媽媽的奶喫。 　　楚河瞧着小傢伙的眼神，失笑道：“臭小子，老爹纔不會搶你的東西喫呢！再說，你一個人喫得完嗎？” 　　說着，在他小JJ上輕輕彈了一下。 　　小歌笑撇撇嘴巴，本想哭鬧一陣，但害怕這個大壞蛋趁自己哭的時候偷喫媽媽的奶，便硬生生忍住了。他眼淚汪汪地瞧着媽媽，可憐兮兮地博同情，小嘴巴卻一囁一囁地喫個不停。 　　楚河哈哈大笑，拉着小暄暄坐到了大牀上，摟過被子蓋住了兩人的身子。 　　小歌笑忙裏偷閒地說了一句：“大壞蛋爹爹，不許用棍棍打媽媽！” 　　“……”楚河無語了。 　　小暄暄喫喫偷笑，臉上紅暈一片。 　　楚河對小暄暄正色道：“以後得讓孩子一個人住一間房了，不然咱倆辦人生大事時，對孩子影響不好。” 　　小暄暄笑着捶了他一拳，“瞎說什麼？孩子還小，看到了也看不懂。” 　　“那更糟糕啊，他以爲我在打你。萬一因此造成心理陰影，仇視我這老爹怎麼辦？” 　　“纔不會呢！”小暄暄羞澀地一笑，“大不了，咱們下次聲音小一點，不吵着寶寶不就行啦？他才這麼大一點點，怎麼能讓他一個人睡哦！” 　　楚河嚴肅地說道：“慈母多敗兒！我決定，從今天開始，鍛鍊寶寶的獨立生活能力！不許反對，婠婠不在，家裏我作主，就這麼決定了！” 　　小暄暄不滿地白了楚河一眼，無奈道：“那夜裏人家總得起來去瞧瞧寶寶吧？” 　　楚河故作不悅：“瞧什麼瞧？反正他又不會感冒，不怕他掀被子。咱不用理這壞小子。” 　　小暄暄還沒表示反對呢，寶寶倒像是聽懂了壞蛋老爹的話，顧不上喫奶，抱着媽媽的乳房哇哇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蹬腿搖胳膊，看上去傷心得很。 　　“你瞧你瞧，寶寶生氣了吧？你這沒良心的郎君，一年多沒照顧過寶寶，一回來就欺負他……” 　　說着，她搖着小寶寶，唱起了小曲兒。 　　楚河撇撇嘴，嘀咕道：“女人果然都是有了孩子忘了老公……” 　　安撫好楚歌笑，楚河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始給小暄暄說起了輪迴殿的事情。 　　小暄暄目不轉睛地看着楚河，神情隨着他的語言不斷地變幻。 　　…… 　　在給小暄暄講述時，爲了儘量不讓她擔心，儘量把輪迴戰爭時那驚心動魄的感覺弱化一些，楚河的語氣很輕鬆。 　　但饒是如此，待聽楚河講到與董卓一戰的慘烈時，小暄暄仍是情不自禁地抓緊了他的胳膊。她的手指是那麼地用力，幾乎深陷進了他的皮肉裏。 　　那種感覺，就像是生怕會永遠失去他一樣…… 　　…… 　　在敘述輪迴殿中的經歷時，楚河心中猶在後怕着——還好一場任務只是一年，若是十年，二十年……那麼等他興高采烈地回家時，恐怕這個世界早已物是人非！ 　　沒有他這個遠超出大唐位面正常武力水平的人形核武威懾，以靜齋爲首的佛道兩派勢力，可大肆派出寧道奇、四大聖僧之流前來挑戰。 　　即使早在一年前的白水關之戰時，蜀地勢力已與宋閥、少帥軍達成戰略同盟，但己方這邊堪與寧道奇、四大聖僧交鋒的，只有老石、藍胖子、宋缺三人。 　　寇少帥現在的實力，還沒達到宗師級。 　　即使蜀中勢力的軍事科技水平遠超對方，但以靜齋一慣的行事作風，誰知道寧道奇等人會不會找上門來，揚言以高手單挑決定天下大勢？ 　　老石和藍胖子或許不會答應，但以宋缺的個性，被人找上門來挑釁，他是絕不可能不應戰的。屆時或許會像大唐原來的走向一樣，宋缺與寧道奇打平，然後雙方罷兵休戰，宋閥、少帥軍轉投李閥…… 　　到時候，以蜀地一隅之力，對抗網羅了世間大半名將，佔據了中原及南方絕大多數地盤、資源的李閥……其勝負着實難料！ 　　更何況，天知道寧道奇之流會不會親自出馬，以天下蒼生的名義，行使暗算手段，把老石、藍胖子抓去“軟禁”。 　　畢竟寧道奇和四大聖僧都有這樣的前科。 　　寧道奇曾摸上石家門，狂揍過老石。四大聖僧亦曾聯手圍攻石老邪。做這種事，對他們來說算得上輕車熟路了。 　　只要解決掉老石與藍胖子，蜀中勢力便可算得上土崩瓦解。 　　屆時妃暄和歌笑怎麼辦？青璇又該怎麼辦？ 　　妃暄肯定會被靜齋抓回去，青璇孤零零一人也不會好過！ 　　“還好只過去一年……那種種可怕的後果，我絕不會任由其成爲現實！” 　　楚河暗下決心，這一個月的功夫，足夠他御劍飛遍整個亞洲，擺平所有想擺平的人了！ 　　三大宗師，必須擺平！ 　　傅採林爲高麗宗師，一把奕劍鎮住高麗門戶。 　　而那高句麗，自西晉敗亡，南北朝亂世起，逐步吞併大漢舊地，佔據土地肥美的遼東，自東北窺視中原。中原一旦亂起，高麗國便會趁隙推進，蠶食中華故土！ 　　所以高麗宗師傅採林，不得不殺！ 　　武尊畢玄威震草原，爲東突厥的精神領袖。將來他更會親自披掛上陣，領大軍劫掠中華。雖然按照大唐原走勢，寇仲會出手擊退畢玄，但現在世事已變，原來的歷史走勢已作不得準。 　　所以突厥宗師畢玄，亦非死不可！ 　　還有那寧道奇，除了內訌從未與外族爭鋒，枉稱宗師。留着他，只會對中華自己的高手構成威脅。此人，必除之！ 　　四大聖僧既爲聖僧，那他們從此專心佛法好了，留着武功有何用處？反正沒見他們抵抗過半個外敵，武功——廢了！ 　　還有那了空禪主，佛法精深，研究佛法便好，別的事不需他管。武功——廢了！ 　　企圖入侵中原的邪教大明尊教，鏟了！ 　　東突厥國師，魔帥趙德言，宰了！ 　　蓋泉蘇文，這位在韓國YY題材的歷史電視劇中，曾射瞎李世民一隻眼睛的傳奇“神將”，抹了！ 　　盤算着必須除掉的人，楚河才恍然驚覺，以前的自己實在太溫和了。 　　那些對中華有大害的人，自己明明有機會除掉他們，可是自己卻從未想過去做這些事。 　　直到現在，直到想到必須免除自己闖輪迴時的後顧之憂，方纔想起應提前解決這些威脅！ 　　好吧，爲了華夏千秋大業，爲了屬於我這將來的“位面之主”自己的世界，我便做一回屠夫！ 　　叢林時代，不存在二十一世紀的普世道德！ 　　如果不是怕中原天下陷入大混亂，楚河真想把那些大小割據勢力的首領全部廢掉。 　　但這顯然不行，蜀中勢力還不具備統治太大地盤的條件，人才儲備嚴重不足，糧食也是大問題。 　　若是一下子除掉太多的割據勢力首領，蜀地又無力攻取統治，那麼非但會爲他人作嫁衣裳，中華大地更可能會亂成一鍋粥。 　　不過用不了多久便不用怕了。 　　他已經從輪迴殿中帶來了一些二十一世紀產農作物的種子，以後還會陸續帶來更多的農作物種子和栽培技術。 　　以現在這個時代中國的人口數量，最多五年，糧食問題就能徹底解決。不說能讓全民致富，至少全民溫飽是沒問題的。 　　各學科知識的光盤他也帶來了不少。物理、化學、數學、文學、藝術、建築……等等，從基礎知識到高深的專業理論，應有盡有。有了知識，就不會缺人材。 　　當然這些都是爲了長遠打算，所謂十年種樹，百年育人。目前還沒有足夠的合格教師，很多知識都無法傳播教學。 　　但開展短期培訓班，花一到兩年的時間培養出合格官員還是可以的。 　　總之有輪迴殿爲後盾，只要楚河能經歷五場任務不死，那麼這個大唐位面，終究會被蜀中勢力一統天下，且能得到很好的治理。 　　至少，因水旱災害造成的糧荒，應該是不會出現了。 　　…… 　　當楚河詳細講完他在輪迴中的經歷之後，時間已過去了三四個小時。 　　最後楚河握着小暄暄的手，滿懷歉意地說道：“對不起，這一次我只能在家呆三十天。下一次，我爭取兌換更多的時間回家來陪你們。只要我不死，我一定會在每次任務後回家的……” 　　小暄暄幽幽嘆道：“可是……即便你每次任務後都會回來，我和歌笑，也要隔上一年多才能見着你啊……” 　　楚河在她額頭輕吻一記，慨嘆道：“爲了不讓輪迴殿監控我們的世界，爲了不讓一撥接一撥的輪迴戰士前來獵殺，我們都別無選擇。” 　　“若是我死了……這個位面會遭受輪迴殿派遣的，最爲強大的輪迴戰士入侵。而我所在的隊伍，在輪迴中現在的排名只在二十名以外。可是……只憑我們隊伍中現在的四人，就已經足夠輕鬆滅殺這個位面所有的高手……” 　　“所以我無法想象最強的輪迴隊伍究竟有多強。若是他們前來入侵，那死的可能就不僅僅是練武之人了……” 　　說到此處，楚河漸漸激動起來，他緊緊握着小暄暄的手，一字字說道：“所以，我必須不停地修煉，不停地完成任務來增強自己！我必須成爲位面之主，必須讓我們的世界自由！妃暄，爲了我們的將來，爲了歌笑的將來，我不得不暫時離開你們！請一定要……原諒我。” 　　小暄暄微笑着，素手輕輕撫上愛郎那已變得更加剛毅的面龐，柔聲道：“妃暄不會怪你。你知道我的性情，旁人說我假仁假義，但你是真正知道我的……所以你現在代表整個位面出征輪迴，肩擔着整個世界的自由和安全……我又怎會拖你後腿？放心地征戰吧阿河，不用擔心我跟歌笑。” 　　楚河笑着，手指輕輕抹過她的嘴角，然後在她脣上輕輕一吻：“有你，真好。” 　　小暄暄點頭：“是呵……有你，真好。” 　　兩人輕吻在一起。 　　沉浸於蜜吻中的楚河，卻沒能聽到小暄暄的心聲。 　　“楚郎啊，你視死如歸闖輪迴，妃暄又豈能眼睜睜看着你孤軍奮戰？但凡有一絲機會，我亦會闖入輪迴，與你共進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