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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誰纔是真正的最終BOSS?

  楚河系着圍裙,樂呵呵地在廚房忙碌。   青璇與妃暄都在旁幫手,唯有婠丫頭搬個小板凳,坐在廚房門口,心安理得地坐看三人忙碌。   她倒不是不想去搭把手,奈何她手藝實在太差。過去在楚河家裏時,連煮個粥都需要小暄暄先配好材料加好水,她只負責點個火來着。   “我說婠兒你還能喫正常的食物嗎?我看那些二代及二代以下的殭屍,都只能喝血的。若是喫了正常的食物,就會拉肚子來着。”   楚大將軍一邊燴着一盤西方龍肝[純食材,無特殊效用],一邊問道:“還有,殭屍一興奮就會呲獠牙,你可得小心着點。若你也亂呲牙,我就用鐵鎯頭敲下來!”   婠丫頭自手鐲中取出一袋薯片,一邊咯吱有聲津津有味地嚼着,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都說了人家有‘完美血液’嘛。殭屍血統的副作用都被完美血液清除了……你放心,人家不但能喫東西,興奮的時候也不會呲牙的。”   說到這裏,她忽然眯起眼睛,笑嘻嘻地問道:“你爲什麼要擔心我亂呲牙?”   楚河回頭看了婠丫頭一眼,正色道:“若你我二人正吟詩作對之時,你忽然呲出獠牙,那是多麼地煞風景,多麼地掃興啊!”   青璇目前還比較純情,對於那些婠婠、妃暄、楚河之間的隱喻就不大清楚了。聞言好奇地問道:“爲什麼吟詩作對的時候呲牙很煞風景?難道殭屍現出吸血獠之後,便會吐詞不清嗎?”   婠丫頭起身走到青璇身後,勾着她的脖子,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他不是怕人家吐詞不清,是怕人家咬傷了他的命根子……”   青璇俏臉微紅:“吟,吟詩作對怎會咬傷他的……那裏?”   婠丫頭邪魅地一笑,“二十四橋明月夜……下一句是什麼?”   青璇不假思索地說道:“玉人何處……”說到這裏,她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整張臉紅得發燙了都。她舉起拳頭,輕輕地敲了婠丫頭一下,嗔道:“婠婠你簡直太壞了!”   婠丫頭咯咯嬌笑,對青璇拋了個媚眼兒,膩聲道:“人家一瞧你這反應,便知道阿河已經教會你這首詩了……只是不知,那一句‘商女不知亡國恨’,你會了沒有哦……”   說着,她捂着肚子笑得一發不可收拾。   青璇羞憤難當,衝着婠丫頭喝道:“閉嘴!嗆口水!”   婠丫頭那正發出銀鈴般笑聲的櫻桃小嘴兒,頓時就像給針縫起了似的,閉得緊緊的,笑聲全憋了回去。這還不止,閉嘴的同時,她又給口水嗆到了……   雖然青璇的言靈術,只能對婠婠這層次的高手造成極短暫的影響。可這兩記言靈,卻也讓婠丫頭喫了好大一隻鱉。嘴巴剛能張開,她便捂着小嘴咳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恢復過來。   “人家不是好欺負的!”青璇對着婠丫頭揚了揚拳頭,威脅道:“若再敢取笑我,下次便說更狠的話!”   婠丫頭拉着楚河的腰帶,投訴道:“嚴重抗議!阿河你要爲人家作主,青璇剛纔用言靈術欺負人家!”   “誰讓你耍流氓的?”楚河無奈地搖頭:“這次我可幫不了你啦!”   婠丫頭憤然道:“好哇,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人家就知道你是個喜新厭舊的負心郎……我咬死你!”   得,婠丫頭這回真呲牙了,直接一口咬在了楚河的胳膊上,痛得楚河哇哇大叫。   “快快快,妃暄青璇你們幫我找個鐵鎯頭,我得敲掉她的牙……”   ……   “糊的,不好喫。”楚歌笑呸地吐出一塊炒龍肝,搖頭道:“孃親從前把老爹你的手藝吹得天上有人間無,孩兒今見老爹你親自下廚,本還抱了極大的期待。哪知道……唉,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哪!”   石念楚很認真地糾正:“大哥你說錯了,‘百聞不如一見’不是這麼用的。你應該說聞名不如見面……”   倆小屁孩在飯桌上爭論起成語的用法,青璇和妃暄低着頭憋着笑只顧扒飯。   楚河狠狠地白了婠丫頭一眼——方纔若不是這丫頭呲牙咬人,他怎可能把鍋裏的東西炒糊?   婠丫頭對楚河憤怒的眼神視而不見,旁若無人、若無其事、津津有味地啃着一塊烤鳳凰翅。   楚留香則大口大口地喫着那炒糊的西方龍肝,邊喫邊讚不絕口,嘖嘖有聲。   楚河見二兒子喫得這麼有味,忍不住問道:“乖仔,這盤龍肝……”   “真的好好喫啊!”楚留香滿臉感動地說道:“爹爹的手藝果真如孃親所說,可將神賜予人類的火焰用得出神入化,可以煮出堪成火之藝術的超級菜式……不行了,這盤菜實在太好喫了,以後再喫不到這麼美味的食物怎麼辦?我簡直無法想象那種暗無天日的悲慘生活……既然你們都不喫,那這盤龍肝就全歸我了!唔,不能一次將它喫完,我得留下作爲宵夜!”   說着,他將一整盤炒龍肝都收進了自己的輪迴手鐲中。   楚河尋思道:“這些臺詞和動作怎麼這麼熟?”   正跟楚歌笑爭論的石念楚百忙之中插了句嘴:“二哥說的是周星星的電影《食神》裏邊兒的一些臺詞呢!還加了兩句《武狀元蘇乞兒》中的臺詞。嗯,總算沒有全部抄襲,還是稍微改動了一下的。勉強可以算是借鑑了。”   楚留香額上頓時滲出豆大的汗水……   “拍馬屁都這麼沒誠意……”楚河搖頭感慨:“有空多向你大哥學學,聽聽他是怎麼說話的。唉,差距啊,這就是差距啊!”   楚留香哭喪着臉點了點頭,“孩兒天姿駑鈍,於馬屁一道,確實不若大哥那般無師自通,天賦過人……”   “卟……”妃暄剛剛喝進去的一口精靈果酒全噴了出來。   婠丫頭表面上不動聲色,暗地裏連肚子都快笑疼了。   青璇搖頭嘆息:妃暄的兒子……真是樹敵太多啊!平時經常被貌似愚鈍,實則精明的小妹念楚下眼藥;偶爾也會被二弟留香陰上一把……唉,這就是傳說中的人品問題啊!   當然,楚歌笑對老二的評價卻是不以爲恥,反以爲榮,作洋洋得意狀。   見着兒子這副德行,妃暄羞得無地自容了都。   楚河見狀安慰道:“愛因斯坦生活不能自理,愛迪生小時候傻乎乎地孵小雞……但凡天才,總會有些與衆不同的。”   楚歌笑笑逐顏開,拍手道:“老爹說得實在太好了。天才總是寂寞的,尤其是像我這種天才中的天才……越是不被人理解,越能證明我的境界跟層次已經超凡脫俗了!普通人根本就跟不上我的思維!爹爹,孩兒敬你一杯……”   楚河一邊舉杯跟兒子遙相碰杯,一邊小聲詢問妃暄:“咱寶寶……是不是腦子被誰用鐵鎯頭敲過啦?”   得,剛剛還在爲歌笑解圍的楚大將軍,現在都覺得自個兒的長子有點腦殘了。   妃暄羞道:“人家,人家怎麼知道?都怪你,都怪你!不親自教歌笑!你瞧瞧歌笑現在這厚臉皮的德行,跟藍胖子簡直一模一樣……”   嗯,作爲楚歌笑的啓蒙老師,藍胖子在天才兒童楚歌笑的成長期間,確實爲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影響!   所以說,嬰兒時期的教育也很重要吖!尤其是天才兒童,更不能忽視嬰幼時期的教育!   楚河搖頭哀嘆道:“交友不慎……悲哀!真是悲哀!”   ……   歡聲笑語,雷言雷語中,一家人漸至酒酣耳熱。   楚河一口吞下一杯瑤池瓊漿,長呼一口清甜的酒香,向着留香問道:“對了,你們隊的其他人呢?都上哪兒去了?”   “老兵他們隱約知道一些我們一家人的關係,爲免打擾我們一家團聚,他們今晚都住對面那套房。”留香答道:“我孃親化名楚明空,對外號稱是我的大姐。師姨娘化名楚暄,是我二姐。石姨娘化名楚璇,號稱三姐。”   “我化名香帥,對外宣稱是楚家老四。大哥化名笑笑,對外宣稱老五——可是他不幹,非得讓我和念楚叫他大哥。不過他來的時候只是個嬰兒,隊友們都以爲他只是在耍小孩子脾氣。還是把他當作我們家老五,把我當成老四。聽到他喚我老二也只是一笑置之。小妹化名爲楚楚,排行最末……”   楚河笑道:“那你們其他的隊友就沒覺得奇怪?一家人六個兄弟姐妹全進了一隊,這概率近乎於零啊!”   留香道:“隊友們當然會覺得奇怪,不過他們都是聰明人,輪迴冒險中生存和強大是第一要務,沒人有心思尋根問底。再說我孃親對待得到大夥兒認同的正式隊員們,向來都是一視同仁,並未對我們有所偏袒。隊友們心服口服,更不會起什麼異樣心思了。”   楚河點點頭,摸着下巴尋思道:“那另外四個隊友……看到我跟婠婠、妃暄、青璇這麼親熱,他們會不會說閒話啊?”   嗯,同時泡上一家三姐妹——雖然是假裝的,但是別人不知道啊!這的確有點逆天……   留香偷笑,“沒人說閒話,大夥兒都說您是情聖呢!老兵還感慨說,您都趕上他小時候那年代的地主老財了。還好沒生在革命年代,否則鐵定被鎮壓……金正中則對您崇拜有加,說要叛出師門,改拜您爲師。”   楚河謙虛道:“沒啥沒啥,我就一小角色。連段譽都比不上呢,更別提韋小寶、項少龍、韓柏他們那些反革命份子了……”   婠丫頭輕哼一聲,“怎麼,你還想着向韋小寶、項少龍、韓柏看齊呢?”   楚河滿臉正氣地一揮筷子:“這怎麼可能?我做人很有原則的!”   婠丫頭“切”了一聲,說道:“人家知道,你的原則就是‘不主動、不反抗,來者不拒,歡迎逆推’!”   楚河囧然無語……   “你們這一場任務,沒有新人加入嗎?”楚大將軍恢復常狀,不着痕跡地轉移話題。   “是呢,這一場一個新人都沒有。”妃暄一瓶精靈果酒下肚,小臉兒已經有些紅了,眼波也分外柔媚。   她媚眼如絲地瞧着楚河,輕聲道:“興許是輪迴殿認爲新人在這一場無法存活,所以沒送人來作無謂的犧牲吧……”   楚河也給王母娘娘特供的瑤池瓊漿勾起了興致,直勾勾地瞧着妃暄的眼睛,眼神快要噴火了都,嘴裏卻說着與慾望無關的話:   “這個可能性不大。隨着你們隊伍越來越強,將來要去的位面越來越高級,新人的存活率只會越來越低……若是現在不加緊補充新人,以後遇上更危險的中、高級位面任務,或者是新人基本無法存活的團戰任務,又哪裏還會有補充、培養新人的機會?”   小暄暄給楚河灼熱的眼神瞧得心神盪漾,羞澀地垂下頭去,用筷子撥弄調戲着碗裏的米粒,細聲道:“你說的確有道理。只是……人家也不知道輪迴殿爲什麼會如此安排呢!”   “是晉級考驗。”婠丫頭眼瞧着兩人越來越不像話,當着孩子的面兒就已經開始假裝不勝酒力,眼看就要進房間去酒後亂性了,馬上插言道:   “人家繼承了前精靈女王隊隊長女帝的輪迴手鐲,她的手鐲裏留有不少有用的信息。先前倒是沒想起來,現在聽你們這一提,人家便想起曾經看過的一篇日記。”   說着,她將輪迴手鐲中的那本日記薄取了出來,翻找一陣,找到其中一頁,說道:“這一頁記載了女帝從她的前任隊長那裏打探來的消息。精靈女王隊的前身名爲‘夢裏花落知多少’……”   留香笑道:“噢,看來我們這隊的前前隊長是個三毛的粉絲啊……”   “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婠丫頭白了兒子一眼,繼續說道:“而且你也說錯了,前前隊長是郭小四的粉絲,也是個女的。在女帝進隊之前,‘夢裏花落知多少’隊經歷了一場晉級任務,通過那次任務之後,這支隊伍晉級輪迴前20。”   “從此以後,輪迴殿就不再安排他們去低級位面冒險,任務的起點都是中級,有時候甚至會去高級位面。團戰時也不會再與排名20以後的隊伍交手。”   “那一次晉級任務,據女帝描述,應該是相當地兇險。最終BOSS的個人戰力,完全超越了那支隊伍的總實力,而且那大BOSS還有極多的手下,那幾乎是必死無疑的團滅型任務。”   “不過當時他們隊伍中有個很厲害的軍師,設計避免了正面與最終BOSS正面交手,借那個位面中與最終BOSS敵對的原住民之力,消滅了最終BOSS,從而成功晉級。由始至終,他們都沒有親自出手,只遠遠地躲在後方瞧熱鬧。”   “夢裏花落知多少隊晉級任務的那一場,就沒有一個新人加入。而根據我們隊現在的排名、本次任務最終BOSS將臣的實力、沒有新人加入、懲罰空前嚴厲這四點看來,我們應該是碰上晉級任務了!”   楚河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想不到,精靈女王隊的前身居然這麼牛……可這支隊伍爲什麼會消失呢?”   婠丫頭笑道:“他們倒黴唄!成功晉級之後,那支隊伍經歷的第一個中級位面是中華英雄,女帝就是在那一場加入的。隊伍輕鬆過關,女帝也跟着混到了中華傲訣的技能卡——當然現在歸我了。”   “當時那支隊伍還挺興奮的,以爲中級位面也不過如此。他們哪兒知道,中華英雄只不過是輪迴殿給他們上的正餐前的甜點而已。”   “緊接着下一場,輪迴殿就把他們扔進地獄和深淵之間的血戰戰場上了。結果夢裏花落知多少近乎全滅,只剩下女帝和銀狼兩人活下來。隊伍排名直跌80名以外,又得白手起家。嘿嘿……”   楚河打了個冷戰,“血戰戰場啊……那他們還真是有夠倒黴的。莫說一支排名剛剛升入前20的隊伍,便是輪迴前六強……或者很久以前排名第一的COS團,以及我們BOSS隊從前那種夢幻配置……他們去了血戰戰場,也是撲街的命啊!”   說到這裏,他忽然若有所思:“可是……輪迴殿不應該如此草菅人命啊!無論怎樣,它的目的都不可能是逼人送死來着……那麼那支郭小四女粉絲領導的隊伍,爲什麼會那麼倒黴呢?難道真是人品問題?”   楚歌笑不以爲然地說道:“他們沒有主角模板唄!要換了我這種套着主角模板的天才,就算去了血戰戰場,就算我實力不濟,也能跟着混得風生水起。再說了,輪迴殿這麼虐待他們,誰知道會不會是因爲他們的晉級任務投機取巧啦?”   楚河腦中靈光一閃:“對,就是投機取巧!別的任務輪迴殿可以容忍輪迴戰隊放棄,只作扣分懲罰。可是晉級任務的要求肯定會更加嚴格!那精靈女王隊的前身憑着軍師的計謀,未曾面對最終BOSS便輕鬆過關,輪迴殿肯定不會讓他們佔這種便宜!”   “嗯,說不定就是因爲‘夢裏花落知多少隊’曾輕鬆過關,所以輪迴殿纔在我們這次任務中,加上了隨機抽殺的懲罰——別忘了,我們這支隊伍,可是與夢裏花落知多少、精靈女王隊一脈相承啊!”   婠丫頭先是訝然,繼而憤怒:“輪迴殿怎麼能這樣兒?別人的黑鍋憑什麼由我們來背?再說它不是已經懲罰過投機取巧的隊伍了嗎?把他們扔血戰戰場上了都……”   楚河安慰道:“你別生氣,再怎麼罵都沒用的。再說,可能也不僅止我們一隊這麼倒黴。說不定吸取教訓的輪迴殿,給每支進行晉級任務的輪迴戰隊,都追加了隨機抽殺的懲罰……”   婠丫頭撇了撇嘴,道:“原以爲還能用些投機取巧的法子,圍觀況天佑等人與將臣決戰,坐收漁翁之利來着……現在可好,不面對將臣這最終BOSS,就算過關也會倒大黴,這不是把我們往死裏逼嗎?”   楚河卻是哈哈一笑,作胸有成竹狀:“傻丫頭,誰說我們這一關的最終BOSS就是將臣啊?別忘了,我們的最終目的是阻止女媧滅世。我們真正要面對的最終BOSS,是那盛載着女媧的肉身,撞擊地球的五色彩石啊!只要保住盤古弓、箭,我們不用與將臣決戰,便可摧毀五色彩石!”   婠丫頭眼睛一亮,拍手笑道:“對吖,人家怎麼就沒想到呢?”   方自高興了一會兒,她便又皺起了眉頭:“可是,盤古弓好取,盤古箭卻是難留。將臣爲保護女媧,一定會出手阻止尼諾拿到盤古箭的。若將臣出手,即使我們集合所有戰力,請到完顏不破……也無法阻止他摧毀盤古箭呢!”   “這個你無需擔心,我自有辦法保住盤古箭!”楚河很有信心地說道。   “什麼辦法?”婠丫頭追問。   妃暄、青璇、歌笑、留香、念楚的目光,也全集中到了楚河身上。   楚大將軍有滋有味地飲下一杯酒,清了清嗓子,作神祕狀。   待老婆兒女們都豎起耳朵作認真傾聽狀時,楚大將軍肅然道:“保密!”   “好哇,你敢耍我們!”婠丫頭柳眉倒豎,伸手去擰楚河的耳朵。   楚大將軍側頭閃過,呵呵笑道:“莫急莫急,此事確實需要保密。若說出來,就不靈了,當心隔牆有耳哦!”   婠丫頭不屑道:“這滿屋子人都是高手,誰能偷聽我們說話?”   楚河搖頭,“莫小看了將臣。他是殭屍的真祖,是盤古神族的一員。他在地球上呆了無數年,與地球上的許多生物都結下了友誼。”   “在這個位面中,一草一木皆有靈。將臣可以與草木精靈,乃至殭屍死後化成的精靈溝通。你們還記不記得,萊利——就是爲求長生,而被徐福咬成了殭屍的秦始皇,他在英國被馬小玲、況天佑殺死後,他與他妻子的靈魂全都化成了小精靈……當時將臣也出現了,而且在萊利和他妻子的墳前,與他倆的精靈化身、四周的草木精靈溝通了一陣。”   “所以我認爲,將臣的耳目無處不在。只要他想知道,幾乎沒什麼事情能夠瞞過他。”   聽楚河這麼一說,婠丫頭也不生氣了。她若有所思地說道:“將臣與我見面時,告訴我他知道我們‘楚氏驅魔集團’是以消滅將臣爲最終目標……可是這件事我只在況天佑家中,對他一個人說過。而況天佑是不可能告訴將臣的……”   妃暄遲疑道:“會不會……是因爲況天佑是將臣的後裔,所以將臣憑着血脈上的聯繫,能夠得知況天佑的部分思想?”   楚河搖頭:“雖有可能,但並不大。將臣從不會以居高臨下的姿態對待他的直系後裔,他把況天佑當作朋友的。就算將臣有這能力,他也不會用這種手段去窺視況天佑的內心。這是對朋友的尊重,也是對自己身份的尊重。殭屍的真祖,盤古神族的一員,怎能使用這種下作手段?”   婠丫頭道:“可將臣還是知道了我與況天佑單獨談話的內容。”   楚河笑道:“可能是將臣的‘朋友們’主動告訴他的吧。你在謀劃着消滅將臣,作爲與將臣有着深厚友情的朋友,那些我們無法看見,卻又無所不在的小精靈們,會坐視不理嗎?”   妃暄道:“那這下可糟糕了,我們剛纔提了將臣那麼多次,他現在豈不是已經知道我們剛纔說過的話啦?”   “不用擔心。”楚河擺擺手:“他知道也無妨。以他的身份跟實力,不會和我們計較那麼多的。否則他今晚也不可能救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