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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木木被綁架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這幾個人真跟上次那幾個帶我走的人不一樣。他們不拿自己的證件,而是目不轉睛看着我:“我們是中央小組的,現在我們要詢問你幾個事,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我心頭一驚,有些狐疑地看着他們。   中央小組。到底是什麼小組?這麼厲害,身後跟着衛戍區裏的軍人,而且看軍人手中的霰彈槍,裏面都裝了子彈,槍口弩張着,根本不怕走火。我有些猶豫,不過他們並不給我思考時間,其中一個點了點頭,另一個問我:“你最後一次見皇甫木心,是在什麼時候。”   我狐疑地看着他們,當即問了一句:“木木出事了嗎?”   “告訴我,我問你的問題。”男人冷着臉問我。   一旁林國慶他們三個都玩味的看着這些男人,那些軍人都動了動手中的霰彈槍,現場的氣氛很詭異,似乎有點火藥味兒。第一個說話的男人臉上露出生硬的笑容,看了看林國慶他們三個說:“聽說黃浦區發生一起殺人案,死者被用水泥澆灌在汽油桶裏沉入黃浦江中,這個事應該與你們三個無關。另外我聽說最近公務員同志不能隨意喫喝泡澡,特別是級別已經達到副廳級的公務員同志,你們說,我說的對嗎?”   男人一番話出口,張曉軍的眸子中頓時就湧出一股殺機。林國慶卻眉頭一皺,看着眼前的男人,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說:“你們應該是國安或者是京安裏面的人。”   “不是。”男人冷冰冰的說。   男人的話激怒了張曉軍,他剛要站起來。林國慶就趕緊站了起來,讓他坐下來,笑臉迎上去道:“既如此,那我們哥三個給你點時間,你們問我們四弟話吧。”說着林國慶轉頭看了看我,給了我一個眼色說:“老四小心一點,有什麼話就趕緊對警察哥哥說,別藏着。”   我明白林國慶的意思,如果這羣人真來者不善,林國慶三個人離開也能有個照應,如果他們只是問話,倒也不必大動干戈。我衝林國慶點了點頭,他們三個帶着自己的女人離開,我也示意我身後的那個女人離開。那個女人有些害怕,腳下有些軟,我笑了笑說:“彆着急,回去等着我,等一下幫我踩背。”   說着,我回過頭看了看眼前這兩個穿西服的男人,玩味的說:“我最後一次見木木,是在兩年前。在一個監獄裏面,她臉上有一道小傷疤,怎麼?有事兒。”   男人不回答我的問題,繼續看着我問:“最近有人向你問木木的行蹤嗎?”   我眉頭一皺,不由想起了幾天前的林姽嫿。想到這裏,我頓時心頭一驚。但是我臉上卻不動聲色,看着眼前的這兩個男人,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笑着說:“不記得了,我前一段時間剛從國外回來。”   後面的男人一雙眼睛詭異地看着我,目光中帶着些許陰鷙,問我:“如果你心中有什麼怨恨,我希望你儘早忘記,如果你知道什麼,我希望你儘早說出,不要讓我們知道這個事與你有關。因爲這很有可能,讓你日薄西山。”   我站了起來,面帶笑意看着眼前這兩個人說:“我不知道應該稱呼你爲警察先生,還是特工先生。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你所說的是什麼事,我都不知道,我怎麼可能日薄西山?先生如果真着急,可以將事告訴我,或許我會有什麼辦法?”   後面的男人笑了笑說:“告訴你倒可以,因爲很快你就會知道。皇甫木心昨天晚上被人綁架,到現在了無音信,我們在大興區發現兩個手機,以及一個木心身上的衣物,你有什麼線索,請趕緊交給我們,爲了木心,也爲了你自己。”   男人的話讓我震驚,木木被綁架?開什麼國際玩笑,木木怎麼可能被綁……   我猛然意識到,很有可能是林姽嫿做的。   站在我對面的男人看着我驚愕的表情,問我:“你知道什麼了嗎?”   我看了看男人的眼神,猶豫了一下說:“什麼也不知道。”   “很好。”男人留下一句話,就轉身離開。拿着霰彈槍的兵哥哥們也都虎視眈眈的離開,我怔在原地,感覺自己身上有些汗水,長舒了一口氣,卻發現我有些心慌。看了看水面倒影出的自己,我有些失笑。木木失蹤跟我又有什麼關係?不管是不是林姽嫿做的,我相信木木都不會受到傷害。   因爲是一個有身份的人。   無論在任何時刻,身份都是最珍貴的東西。   哪怕是世界末日,能上宇宙飛船的,也都是有身份的人。   ……   一躍跳到水池中,溫水讓我感覺到身體像是置身在一個很舒服的熱帶海灘中一樣。等我睜開眼睛,卻看到林國慶等人蹲在岸邊,他們三個嘴裏叼着煙看着我,眼睛中都帶着疑問。我哈哈一笑說:“不是什麼大事,一個小女孩丟了。”   張曉軍眼睛中帶着驚愕的表情,看着我問:“老四,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能讓張曉軍驚愕,足矣看得出來這事兒很嚴重。   林國慶將菸頭踩滅在腳下,丟到垃圾桶裏說:“不用猜就知道不是他做的,但是老四你如果真知道,我作爲兄弟勸你早點說出來,畢竟這次面對的不是普通人。”   我看着他們四個,笑着說:“真不是大事兒,我要是真知道,能不說麼?我跟木木的感情,可比你們三個深厚。”   平常都是個話嘮的蘇東坡這次卻不說話,只是有些沉默的嘆了口氣。   將他們三個安頓好之後,我才離開會所。開着車走在深夜的上海,看着道路兩旁霓虹交錯。我感覺眼前有些眩暈,不知道爲什麼,我鬼使神差的來到路邊的一個電話廳裏,拿起電話聯繫林姽嫿。電話通了,裏面傳來林姽嫿的聲音:“喂。”   我說:“你綁架了木木?”   “可能嗎?”她反問我。   我有些心焦的說:“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林姽嫿堅定地說:“不可能,我現在正在非洲。”   “哦!”我放下了電話,疾步離開電話廳,坐上車之後,我心中有些悵然若失,卻又有些高興。不知道在高興什麼,卻又不知道在悵然什麼。如果真是林姽嫿綁架了木木,那麼她可能就要完蛋,但如果不是她綁架木木,木木可能就要……危險。   這是一個雙面問題,不管怎麼做都有可能傷害到我在乎的人。   我不知道,我從電話廳離開之後,那個穿西裝的男人就出現在電話廳中。   ……   我回到家裏,夏婉玉正在洗澡,我站在一邊,跟她說木木被綁架的事,夏婉玉卻不等我說完。從浴缸中站起來,赤身果體朝着我走過來,在我身邊嗅了兩下,扁了扁嘴說:“又在外面跟那三個混蛋風流了吧。”   見夏婉玉關心我在外面到底幹嘛。我有些愕然,我正在跟她說這麼嚴重的事兒,她竟然不聽。   夏婉玉笑了笑說:“走,陪我洗澡去。”   “我……”我未反應過來,就被夏婉玉拖到水中。夏婉玉胸前的兩個大白兔橫在我的眼前,我有些不明所以。她手放在我的胸肌上,慢慢幫我塗着泡沫說:“你忘了咱們之間的約定嗎?這事兒我不管,你自己想辦法就行。你要是決定管這事,我只有一個要求,別忘了家裏有我跟夏天,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娘倆就只能相依爲命,到時候讓張玲去做個變性手術,反正她長髮已經及腰,到時我嫁她就好。”   “……”我無語的幾乎不知道該怎麼說。   夏婉玉拿起乳液遞給我說:“幫我塗。”   我將乳液倒在手中一點,手放在夏婉玉的大白兔上面,慢慢的塗着,不一會兒她的身上就變的滑溜溜的,夏婉玉抱着我,整個人都貼在我的身上,她的身體十分炙熱,她紅着臉對我說:“你現在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我雙臂用力,將她抱起來,她抱着我的脖子,我兩隻手如同鷹爪一樣,託着她豐腴的臀部。   其實夏婉玉之所以這麼做,顯而易見是不願意管這個事。而我在面對這個事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幫不上什麼忙,也不知道到底要怎麼幫忙,而且我自己本身就是被懷疑對象。我陷入兩難境地,舉步維艱,感覺有些喘不過氣。   與夏婉玉共赴巫山雲雨之後,夏婉玉又洗了個澡,而我則早早躺在牀上,拿起《金剛經》默默看起來,夏婉玉出來之後,拿毛巾包着溼漉漉的頭髮,見我再看經書,就笑着調侃我:“郝仁,你該不會是要出家吧。你要是去當和尚,我就到你們寺旁邊當尼姑。”   我張了張嘴巴,不知道該怎麼說,夏婉玉今天晚上似乎特別愛開玩笑。   夏婉玉躺在牀上,敷了個面膜。   我將經書放在一旁,仰起臉看着天花板。   夏婉玉對我說:“千萬別發愁,這世界上有很多事都會讓你感覺到無力,你看木木父親那麼高的位置,面對自己女兒被綁架,也只能乾着急,更不敢聲張。你說他不發愁嗎?相較於他,你又有什麼值得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