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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風姿綽約的安娜   看着燃燒在指尖的香菸,凝視着眼前的觥籌交錯。我平靜的放下指尖的香菸,走上前。朝着向北風的右臉,重重的來一拳。   這是一場,我們都出席的酒會。   ……   一百二十分鐘前。   我收到消息,十月七日有一場國慶酒會。由上海某知名企業舉辦,出席酒會的都是社會名流,商業大亨,而我也在出席之列。我坐在辦公室裏,看下牆上的鐘表,穿上衣服離開大廈,來到酒會現場。在現場觥籌交錯,在衆人面前不卑不亢。   六十分鐘前。   向北風也來到酒會現場。   ……   今天是十一長假最後一天,十一高峯總算是來到最後一天。大多白領與金領都窩在家裏,睡大覺或者是出門跟好友一塊喝茶聊天。小資一點的,會在午後看點古言小說。大多老闆,則都在商量下面的商業風暴會怎麼來臨。或者,我的夏天地產會被誰喫下。所有人都忘記,就在幾年前的今天,夏天地產第一次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它的前身是福地花園與多個公司的結合體,命名夏天。   是爲紀念我的兒子,也爲紀念夏婉玉。   ……   說實話,我現在絕對不應該參加酒會。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參加任何活動都會成爲現場的焦點。   但我來參加酒會,就是要讓他們知道。   夏天地產,我的公司。會如平常一樣,繼續走下去。而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在向北風與政壇變動下,變成一坨爛泥。   ……   酒會上人很多,有很多我認識的。   但他們現在都離我很遠,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我傳染上。進入何紹的黑名單,這是一個很可怕的結果,人人忌憚。   我一個人坐在角落中,看着現場的觥籌交錯。只能以不卑不亢來安慰自己,讓自己平靜下來。直到向北風的到來,他身上穿着普通的西服,在人羣中很有春風得意的味道。安娜跟在身畔,身上穿着白色短裙,十分乾練。白淨的大腿十分吸引人,在現場的女人當中獨領魅力。   向北風對人十分友好,跟人聊天十分愉快。現場許多曾經跟我很好的合作伙伴都跟向北風聊的風生水起,我坐在角落中,臉上帶着無奈的笑容。我經歷的不少,明白落差的感受。也知道在外人眼裏,利益比什麼都高。什麼情誼,在利益面前,真有點讓人發笑。   ……   來參加酒會的人很多,黃子龍與徐功生都有到場。這與酒會舉辦者的地位有關,一個人舉辦酒會能請來什麼人,就代表這個人的地位身份有多麼厲害。當一個人面子大到都可以賺錢的地步,就證明這個人已經到達普通人不能企及的圈子。曾經,我的面子也可以。   說實話,如果我說我的人生能有未來的話。   黃子龍必然是我下一個要戰鬥的敵人。黃子龍在上海的地位,是從不管上海政壇的變化的。他就好像是老佛爺一樣,在這裏震着。讓所有到這裏的男人,都要仰望他的身份地位。且仇視的說:“我以後肯定會成爲他那樣的人。”   最後說出這話的男人,灰溜溜的離開。   當初的豪情壯志,在多年的磨礪之下。淪爲可笑的牛逼!   ……   可實際上,這位上海的老佛爺。   只是一個頭發已經花白的老頭。年近六十,頭髮不再染黑。任由其花白,身上穿着麻衣長衫。體態不胖也不瘦,喫飯不喜大魚大肉。喜喫青菜素面,每天不喫素面都感覺胃裏難受。但也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卻讓我明白。什麼叫真正的從容不迫,什麼叫真正的不以他人之言看他人眼中之人。   在所有人都唾罵我,冷落我的情況下。黃子龍慢慢走到我的身邊,坐在我的身邊跟我交談。   我不記得我們到底說些什麼,但周圍的人十分驚詫。   因爲黃子龍跟我說話之後就離開,臉上帶着濃濃的笑意。   那一刻,黃子龍成爲我的偶像。   同樣,也是敵人。   一個長遠的敵人,一個可以讓人繼續變強的敵人。   ……   孫曉青曾說:“狹隘是個雙面詞,狹隘有兩種不同的含義。狹隘的人並不是小肚雞腸,但小肚雞腸的人必然狹隘。”   很顯然,向北風就是一個狹隘的人。   正如同他會在酒會上做作的來到我的面前,笑着留下一句:“聽說你老婆出國了?”   然後,就如同前面所寫那樣。在他得意的那一刻,我讓他知道什麼叫拳頭。我也很狹隘,只對敵人。   但是,我不作。   更不作死。   我看到得意的敵人只有一個反應,那就是讓他知道我的拳頭有多硬。   ……   其實,有些東西,並不可怕。比如你很想問不是處的女朋友經歷多少男人,但其實早已閱男十幾的女朋友並不在意這些,反而會臉蛋紅潤的對你說,人家只經歷兩個。初次與你……   酒會,拳頭,鮮血。這一切都太簡單,儘管現場人震驚無比,儘管向北風憤怒無比,儘管我的拳鋒上帶着鮮血。但這一切的結果,卻是向北風被帶走,我也被帶走。帶走我的人是酒會舉辦方,酒會舉辦方讓我跟向北風在一塊兒商量,中間有個中人。   商量自然不可能,但結果卻是可能的。   向北風並不能說些什麼,因爲酒會主辦方很強大。他們不希望出現負面消息,即便有也不承認。向北風只能答應忍氣吞聲,儘管他恨我到死。當然,我的確也得到懲罰。那就是以後再也不會被主辦方邀請。這個結果讓我笑的兩眼淚,只要我能在這次洗牌中留下來,下次他們舉辦酒會仍然會邀請我。   這只是潛規則。   ……   酒會上發生的一切,讓所有人都震驚無比。都聲稱我真是魯莽,竟敢對向北風伸出拳頭。向北風更是酒會現場,繼續談笑風生。而我則默默離開,坐在停車場上點上一支菸。今晚的拳頭,會變成明天的暴風雨。可他們卻不知,真正的角力,已然從現在開始。   拳頭,只是我的怒吼。   ……   向北風晚上回到家,在路上就讓安娜聯繫何紹。讓何紹幫忙給我好看,讓我進局子去。結果是何紹頭疼無比,因爲到這個層次的角力,用這樣劣質的手段,讓人很無語。何紹丟下一句你自己想辦法,隨後就拿起電話聯繫北京方面的關係。得到回覆後,何紹決定明日進京。   向北風站在窗前,臉上火辣辣的疼。   安娜站在身後,手指尖燃着菸蒂。   安娜說:“詭祕多變,魯莽中帶着細膩。很有趣,很有趣。”   向北風憤怒地回頭看着安娜,安娜說:“靜觀其變,好嗎?你需要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現在做的就是激怒你。我猜,他現在肯定在想怎麼樣才能分散自己的資產,讓自己的資產成爲大家的,而不是自己的。”   向北風皺着眉頭問:“爲什麼?”   安娜笑笑不說話。   ……   回到家裏,我來到日曆前面。拿圓珠筆要在上面畫個圈圈,卻發現在十月七號那一天上,已經有一個圈圈在日曆上面。我有些怔神,不明白爲什麼會這樣。轉頭一看,卻發現王后頭髮溼漉漉的,穿着小睡袍站在我身後。腳上什麼也沒有穿,白淨的小腿暴露在空氣中。   “你幹嘛?”我下意識問一句。   王后笑笑。   我長舒口氣說:“你回來了?”   王后點點頭。   我轉頭看看日曆,王后笑笑我就明白是她乾的。   我轉身回去,要去洗澡。   王后對我說:“王媽媽讓我告訴你,別太着急。”   我眉頭皺皺,看着王后。   王后轉身不理我。   我說:“等等!”   王后轉頭看着我說:“你幹嘛?”   我皺着眉頭說:“什麼意思!”   王后白我一眼說:“王媽媽的原話是,這世界上真沒什麼坎兒是能讓人死的。有些東西看似重要,但其實也只是雲煙而已。有些東西本身重要,但當真離去,也只是濃煙而已。”   “濃煙?”我震驚無比。   王后大言不慚的說:“王媽媽可不是這麼說的,是我自己這麼說的。”   我翻個白眼,十分無奈。   王后賤兮兮的看着我說:“你今天在酒會上,是不是給向北風……拳頭喫了!”   我不想理她,索性合上雙眼。   王后輕聲笑笑說:“激將法,矛盾分化法。你真夠陰險,但跟安娜比,你道行不夠。”   我有些震驚地看着王后,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王后吐吐舌頭說:“王媽媽說的。”   說完,王后一溜煙就跑了。   而站在原地的我,則怔在原地。   難道,王穎麗看的就那麼透徹嗎?   我的道行,真的不如安娜!   我笑笑。   聽到何紹明天要去北京的消息後,我臉上的笑意更濃。我聯繫在南京的顧然與蘭仁義,風波正在悄無聲息的湧動。可就在夜裏,我收到一則短信:我是安娜,我在福地花園門口,讓我進去。   這則短信讓我震驚,讓我不明,更讓我帶着恐懼。   我讓人聯繫在門口的人員,他們說門口的確有個外國女人。穿着大風衣,帶着大墨鏡,風姿綽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