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黑龍幫
正在高個子想要過來拉扯許舒,到一個無人的地方欣賞她的絲襪美腿的時候,突然感覺手腕一緊,就如同被鐵鉗子夾住一樣,疼得他差點掉出淚來。
與此同時一個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誰說我嚇破了膽,我這不是來了麼?”
沈繼文緊緊抓住高個子的手腕,如同一尊山嶽一般將許舒擋在身後。
身後的許舒看着對方那高大的背影,寬厚的肩膀,一顆心砰砰地跳了起來,還以爲自己是在做夢呢,要知道剛纔她在脫口而出‘男朋友’那三個字的時候,心中想的就是這個面前這個人,沒想到對方真的從天而降了。
那一刻,沈繼文成了她心目當中的一尊保護神。
“哥們兒,現在你鬆手滾蛋還來得及,否則待會兒,我保證你連爬走的機會都沒有!”
那個被沈繼文緊緊抓住手腕的高個子雖然感到從手腕上傳來一陣陣鑽心的疼,但仍舊裝出一臉的平靜來。
旁邊那個矮個青年冷哼一聲,前衝一步,一記上勾拳陰狠地朝着沈繼文下頜擊去,刁鑽狠辣,讓人無法防備。
沈繼文此時一手握住高個子想要躲閃,發現高個子的一條腿已經別在自己身後,等於斬斷了自己的退路,同時他身體重心微微下沉,繞到沈繼文身後,屈肘朝着他的心窩撞過來,兩人一前一後,配合的很是默契。
許舒看見沈繼文陷入險境,一顆芳心陡然提了起來,剛要驚叫出聲就發現沈繼文巧妙地往旁邊避開半步,先是避開了前面矮個子的那記勾拳,然後側過身抓住後面高個子的肘部,一個順手牽羊化解了對方的攻擊,而且將大部分的力道轉到了矮個子的身上。
嘭!
矮個子捱了這一擊,只不過是後退了兩三步而已,並沒有跌倒,這出乎了沈繼文意料,按照他的預想這一擊肯定會將對方給擊倒,沒想到只是逼迫對方後退了幾步,顯然對方的功底也很紮實。
沈繼文沒有猶豫,腳掌狠狠地一踏地面,人就像是一頭出籠的猛獸一樣,一套組合拳朝着面前的兩人攻去,如同狂風暴雨一般。
兩人低吼一聲,算是給自己壯壯膽,硬着頭皮衝了上去,通過剛纔的接觸他們也意識到這個半路殺出來的青年很難對付,尤其是高個子剛纔被沈繼文緊緊攥過的手腕已經腫了起來,心中是既恨又怕!
這兩人被打的是節節敗退,感覺對方的拳腳就像是鐵棍子一樣,每一次肢體的接觸,都疼的兩人呲牙咧嘴。
“小子,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麼?老子奉勸你現在走還來的及。”
高個子眼神猙獰,發着狠話。
沈繼文攻勢絲毫不減,陰狠地道:“今天就是天王老子,老子也照揍不誤!”
“好小子,你他媽”
高個子一句話沒有說完,沈繼文的鐵拳就狠狠地轟在他面門上,哇地一聲,頭一歪,吐出一大口血,連帶着好幾顆潔白的牙齒。
“黑龍幫的人你也敢打,真是翻了天了。有本事你他媽的在這兒等着。”
矮個子說完,拿起手機就開始打了一通電話,無非是在多叫一些人過來。
“沈大哥,要不我們走吧。我有點怕!”
許舒輕輕地拽着沈繼文的衣服小聲道。
“沒事,有我在,他們不敢把你怎麼樣!”
沈繼文轉過身去,看着對方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惹人愛憐,忍不住輕輕地拍了一下對方的香肩安慰道。
前後不到三分鐘的功夫,一輛無牌商務車噶地一聲霸道地擋在貴族行門前,從車上跳下來十五六個剃着光頭的年齡在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的小青年,每人手中拎着一把大砍刀,氣勢洶洶,而且這些人的頭頂上還都繡着一條張牙舞爪的黑龍,栩栩如生,欲騰空而起。
“小強,就是這個王八羔子打了大個子,大家併肩子上把他剁成肉泥,膽敢動我們黑龍幫的人,我看你他媽的是活膩了。”
矮個子一看來了援兵,又神氣起來,梗着個脖子鴨脖一樣。
“怎麼?單打獨鬥不行,就想打羣架麼?”
沈繼文一手將許舒護在身後雙目如電掃過四周,冷冷地道。
“打羣架又怎麼啦!現在已經不流行個人英雄主義了,講究的是團隊作戰,打贏了算好漢,沒人關注過程,看的只是結果,這個你懂的!”
這個說話的正是領頭的小強。
“給我把他拆了……敢打老子……活的不耐煩了,麻痹滴……”
高個子剛纔被打掉了門牙,說起話來直漏風,他一見來了援兵,剛纔的恐懼一掃而空,又神氣了起來。
“還有什麼遺言就趕緊交代吧,否則待會兄弟們人多下手重,你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小強冷冷地道。
“你們就這麼有把握打贏我!”
沈繼文笑吟吟地道,怎麼看也不像是要打架的樣子,更像是街頭巷尾中跟老朋友見面。
“哈哈哈哈,小子,爺爺我見過狂妄的,但是沒有見過你這麼狂妄的,你以爲自己長着三頭六臂,給我上!”
小強嘴角閃過一絲猙獰,一揮手,身後的那些黑衣人就欲舉刀砍向沈繼文。
就在這個時侯,只聽幾聲尖銳的剎車聲響起,足足九輛越野車將這裏給團團圍了起來,車門打開,五十多個手持砍刀的青壯年嘩啦啦地從車上跳了下來,看那面目兇狠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領頭的赫然是豹子頭還有李川。
一羣人瞬間將這裏給圍得水泄不通。
“讓我看看是那個不開眼的東西敢在沈哥面前撒野,罵了個巴子的是活膩歪了吧!”
豹子頭嘴裏叼着一根菸,挑着眉毛,長刀指着小強這夥人。
小強一看對方來的人數足足是他們的兩倍,而且個個面目兇惡,一看就知道絕非善類,一旦火併起來,自己這一方勢必會受到損失,但若就此離去的話,臉面上掛不住,發着狠道:“小子,我們是黑龍幫的,在京都市還沒人敢這麼跟我們說話,識相的趕緊滾蛋。”
同時,小強的一名手下正在打電話,看那樣子肯定是在叫人。
豹子頭一聽說黑龍幫這幾個字眼之後,眼中情不自禁地閃過一絲忌憚,停住了繼續往前走的腳步,原本他以爲對方只不過是尋常街頭巷尾的小混混,沒想到卻是京都市黑道上的老大黑龍幫。
“這黑龍幫到底是什麼來路?”
沈繼文轉過頭來問道豹子頭。
豹子頭嚥了口唾沫,道:“這黑龍幫是京都市最大的黑社會,據說是依附在京都市勢力最龐大的家族尹家名下,只不過這兩年來尹家行事低調,黑龍幫也很少在江湖上走動了,沒想到今天在這裏碰上,真是晦氣!”
第一百零一章 裝甲車的出現
沈繼文跟豹子頭詢問關於黑龍幫的事情。
豹子頭嚥了口唾沫,道:“這黑龍幫是京都市最大的黑社會,據說是依附在京都市勢力最龐大的家族尹家名下,只不過這兩年來尹家行事低調,黑龍幫也很少在江湖上走動了,沒想到今天在這裏碰上,真是晦氣!”
“聽見了麼?小子,現在乖乖的滾蛋,將那個女的留下來,等哥們兒欣賞完她的絲襪美腿之後,自然會放了她,哈哈……”
小強聽到了豹子頭跟沈繼文的對話,見到對方忌憚自己,膽子又壯了起來。
這個時侯,誰都沒有注意到許舒正躲在沈繼文背後不知給誰打電話,聲音很小,根本就聽不清楚。
沈繼文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暴戾的精光,一腳狠狠地朝着離他最近的那個矮個子踹去,冷冷地道:“我管你的黑龍幫還是白龍幫,敢欺負我女朋友,今天就給我爬着從這離開。”
嘭地一聲,矮個子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朝後飛去,直接將後面店鋪掛在門前的內衣架子撞到,紅黃黑藍綠各種顏色的內褲還有絲襪散落在他頭上身上,這下他可以好好地過一下絲襪癮了。
這一腳,等於是吹響了整個戰鬥的號角。
豹子頭跟李川見老大都動手了,也帶人跟對方火併起來,別看黑龍幫的人少,但是個個身手敏捷,出招凌厲,一看就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不過,豹子頭的人也不示弱,雖然打起架來沒有什麼招式可言,但講究的是一擊致命,死纏爛打,雙方僵持不下。
沈繼文倒是一下手就放到了對方五六個人,充滿殺氣的眼神直接鎖定了那個叫小強的領頭的,對方如同被毒蛇猛獸給盯上了一樣,嚇得掉頭就跑,但是剛剛跑出幾步,就停住腳步,轉過身來衣服幸災樂禍地表情看着沈繼文等人。
在他身後,一輛接一輛的轎車急速地朝這邊駛來,一陣陣急剎車的聲音迅速響起,足足四十多輛轎車,車門打開,嘩啦啦啦,大批手持砍刀、甩棍的黑衣人從車上跳下來,將這裏圍了個裏三圈外三圈,看那架勢足足有一百多號人。
豹子頭等人背靠背緊緊地貼在一起,看對方這氣勢洶洶的架勢,他們額頭上的冷汗都冒了下來,後脊樑都溼透了,有的雙腿不由地打起哆嗦來,握着砍刀的手都在發抖。
“哈哈,四哥,您來的正是時候!要是再晚來半步的話,小弟恐怕要被這些狂妄之徒打成殘廢了。”
小強轉過身來冷笑地看着沈繼文,那意思是在告訴這個四哥,就是這個傢伙動的手。
被稱爲四哥的這個人,看上去三十歲左右,身材極爲強健,透過那合體的黑西服依然能看到虯起的肌肉輪廓,渾身就像是鋼澆鐵鑄一樣,理着半寸頭,下巴上的鬍子刮的很乾淨,呈現出一片青色的皮膚,走起路來虎虎生風,目光犀利,給人一種很有攻擊力的感覺。
他跳下車之後,犀利的目光掃過全場,當他看到幾名受傷的黑龍幫成員之後,眼瞼跳動了一下,逼視着沈繼文冷冷地道:“這位朋友,不知道我黑龍幫如何得罪了閣下,爲何下如此重的手!要知道這是存心打我黑龍幫的臉,多少年沒有遇見這樣的事情了,今天你要不劃出個道兒來,就別想離開這裏。”
老四的聲音不大,但是每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深深地釘在衆人心中,讓人心悸不已。
沈繼文冷笑一聲,搖桿挺得筆直道:“你的手下當街戲弄我女朋友,還揚言要搶人,你說作爲一個男人,我應不應該站出來。如果換做你的話,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一幫畜生給搶走?”
沈繼文不卑不亢字正腔圓地道,尤其是在說畜生那兩個字的時候,語氣格外重。
而他身後的許舒在聽了這句話之後,整個人都陶醉了,她希望自己永遠沉浸在這一刻的幸福當中。
老四臉上的肌肉一陣抽搐,陰沉地看了沈繼文一眼道:“我希望你搞明白一個問題,你今天打了我們的人,就相當於打了黑龍幫的臉,這個場子要是不找回來,那我們黑龍幫以後還如何稱霸京都市,至於女人嘛,呵呵,說句不好聽的,都是些衣裳,穿夠了就他媽的扔。”
“我看你也是條漢子,給你個機會,自己剁掉左手,我保證你還有你的這些朋友都能安然無恙的離開,否則,你們所有的人都別想離開。”
老四語氣冰冷,臉色逐漸猙獰起來,緊握起來的拳頭髮出咯咯的聲響。
場中的氛圍一下子緊張起來,尤其沈繼文身後的一些小混混,臉色都發白了。
沈繼文不屑地哼了一聲,環顧四周道:“我以爲黑龍幫是什麼大幫派,原來只是些會打羣架以多欺少的蝦兵蟹將而已,有本事的話,我們兩個一決對輸贏。”
沈繼文指着老四道。
他心中很清楚,自己面對這一百多號暴徒雖然能安然離開,即便帶上許舒也沒有問題,但是豹子頭還有李川他們就遭殃了,不被剁成肉泥纔怪,而單打獨鬥,他完全有把握贏對方。
所以,他才如此激對方。
對面的老四臉色一陣變幻,突然仰頭哈哈大笑起來,趾高氣揚地道:“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打得什麼如意算盤,哼,你以爲你是誰,有資格跟我單挑?黑龍幫打架向來如此,怎麼啦!能贏就是王道,管那麼多的狗屁江湖道義值幾個錢。今天不幹挺你們,不知道黑龍幫的厲害,給我上!”
隨着老四的一聲令下,一百多號人手持砍刀叫喊地朝着沈繼文等人砍過去,密集的砍刀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着耀眼的光芒。
豹子頭還有李川等人傻眼了,就像是陷入陷入千軍萬馬的大陣當中,似乎已經看見了自己被剁成肉醬的慘樣。
沈繼文顧不上這許多,一邊拉着許舒,朝前衝去,一邊對身後的豹子頭大喊一聲道:“跟我殺出去!”
“殺!”
喊殺聲震耳欲聾,不知道的還以爲這裏是殺場,就在雙方快要對決的時候,突然,衆人頭頂響起一聲槍聲。
所有的人像是被點了穴一樣,嚇得站在原地不敢亂動,眼睛卻朝着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
轟轟轟!
一聲聲震耳欲聾的聲音遠遠傳來,衆人感到腳底下的大地在發出輕微地顫動。
所有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朝着聲音發出的方向望去,只見在百米開外的地方一個龐然大物出現在衆人眼中,渾身上下精鋼打造,跟鋼鐵巨獸一樣,發出轟隆隆的咆哮聲,帶着碾碎一切的恐怖氣息,朝着衆人駛來。
那些黑龍幫開過來的橫在道路中間的小轎車就像是紙糊的一樣被碾壓的粉碎,鋼鐵怪獸一路朝前駛來。
等到近了衆人才看清楚,居然是一輛龐大的裝甲車,車身足有七米長,寬將近三米,儼然就是一座鋼鐵堡壘,無堅不摧。
“我滴那個天哪,這、這、這……裝甲車!”
有眼尖的人已經認出來了,這是一輛美利造的堅康曼多V-300輪式裝甲車,光是全身的重量就將近三萬斤,在身後鋪着大理石的街道上留下兩條深深的車轍印,轟隆隆的聲音將兩旁店鋪的玻璃窗都給震碎了。
那兩米多長的炮筒子,對準了場地,散發着死亡冰冷的氣息。
不要說是用炮,就算是純粹的碾壓,這裏的人也會很快成爲一灘肉泥。
而且在裝甲車的兩側還有後面,跟着好幾輛軍用卡車,還有大批荷槍實彈的武警戰士,咔咔地排着整齊的隊伍朝這邊跑步前進。
所有的人都懵了,不知道這隻有在熒屏上看戰爭片才能看到的鋼鐵怪獸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包括沈繼文還有老四在內,所有人的嘴驚駭地張成了大大的O型。
只有一個人看着裝甲車來了之後,喜上眉梢,那就是許舒。
轉眼間的功夫,裝甲車在衆人前方十幾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冰冷的炮筒子對準在場的每一個人,這一刻衆人感到場地的溫度直線下降,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心中升起。
那一羣武警戰士,迅速將這一百多號人包圍起來,舉起手中的衝鋒槍對準場地當中的人,嘩啦啦啦,一聲子彈上膛的聲音響起,那看架勢,似乎只要一聲令下,立刻開槍。
場地當中一些膽小的人已經開始都若篩糠,甚至還傳出了一股股騷味兒。
突然,裝甲車車門打開,從車上跳下一個四五十歲左右,一身戎裝的軍人,腳蹬皮靴,身材筆挺,雙目炯炯有神。
他臉色陰沉,就像是在醞釀着一場狂風暴雨一般,目光在四處尋找着什麼,隱隱帶着一絲焦急,當看到許舒之後,臉色才緩和下來。
“李叔叔,您終於來了!再晚來片刻的話,恐怕就見不到侄女兒了。”
許舒撒着嬌地道。
中年男子看着許舒安然無恙眼中充滿了慈愛之色,拍着對方的手道:“接到你的短信,我可是一刻不敢耽誤,這要是在我的地面上出什麼事,老首長還不得拔我一層皮啊!告訴叔叔,是誰喫了雄心豹子膽敢欺負我李召庭的侄女兒。”
許舒轉過身去,青蔥玉指指着老四等人,道:“就是這些黑龍幫的人調戲我,如果不是沈繼文一直在保護我,恐怕您侄女現在早就被他們搶走了。”
“放肆,黃天化日之下竟敢強搶民女。給我把他們統統抓起來!”
李召庭脾氣不好,暴跳如雷。
第一百零二章 許舒的豆腐
許舒轉過身去,青蔥玉指指着老四等人,道:“就是這些黑龍幫的人調戲我,如果不是沈繼文一直在保護我,恐怕您侄女現在早就被他們搶走了。”
“放肆,黃天化日之下竟敢強搶民女。給我把他們統統抓起來!”
李召庭脾氣不好,暴跳如雷。
“等等,等等,咳咳……這位長官,適才是我的手下太過冒昧,觸犯了這位小姐,還請您給黑龍幫一個面子饒了我們這一次如何。事後,我們必定登門賠罪。”
老四一看對方這陣勢,立刻傻眼了,一邊安排屬下打電話找能人,一邊趕緊賠罪,所謂好漢不喫眼前虧。
李召庭雙手負於身後,重重地哼了一聲,道:“黑龍幫有個屁面子,給我將這些暴徒統統綁了,押回去,嚴加審問!若是有人膽敢反抗,嚴懲不貸。”
“是!”
武警齊聲吼道,聲若洪鐘,震得黑龍幫一干人等一連打了好幾個哆嗦。
老四等人無奈,對方跟活土匪一樣,連裝甲車都開來了,他們要是還反抗的話,說不定下一刻就會從地球上消失。
只好垂頭喪氣地被押解上軍用卡車,一個個像是鬥敗了的公雞一樣。
就在這個時侯,一聲聲刺耳的警報聲由遠及近地傳了過來,又是幾輛警車開了過來,但是由於車輛太多,幾乎將道路給擠死了,所以只好停在外面。
一隊持着手槍的警察飛速朝這邊跑來,後面跟着一位皮膚白淨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只跑了這幾步就氣喘吁吁,腦門上出了一層虛汗,一看就是夜生活太頻繁了。
那個老四一看這中年人之後,就像是溺水的人遇見救命稻草一樣,立刻有囂張了起來,嚷道:“馬、馬局長,快、快來救我。這些人隨便抓人實在是太囂張了。”
不過,他忽略了雙方的武器裝備,只不過區區的十幾隻手槍怎麼能跟裝甲車還有衝鋒槍相提並論。
“放下武器,否則的話,格殺勿論!”
李召庭威嚴的聲音響起,就像是在戰場上一樣。
在後面壓陣的裝甲車那冰冷的炮筒瞬間對準了馬局長一行人。
嘩啦啦啦!
前排這些武警端起手中的衝鋒槍對準馬局長等人。
“快、快、快放下槍!”
馬局長嚇得臉色煞白,急忙命令自己的手下道。
於是,這些警察怏怏地收起手中的槍。
“李參謀,我看這就是個誤會。再說了,維護地方治安乃是我們警察局的責任,我看這件事情還是交給我來處理的比較好,您看呢?”
馬局長雖然說的很小心,但是話中的意思很明顯是在埋怨對方多管閒事。
不過,他雖然是京都市公安局局長,卻絲毫奈何不了駐紮在這裏的軍隊。
這個李召庭就是駐紮在京都市的軍隊,名叫122部隊,他就是部隊裏面的最高參謀長,否則的話,也不會在短短的時間內調遣一輛裝甲車出來。
“哼,馬局長對吧。你還好意思說維護治安是你們公安局的責任,這些黑社會如此猖獗,在黃天化日之下就敢強搶民女,如果不是我趕來的及時,就被他們給得手了,而那個時侯你們又在哪裏?現在蹦出來指手畫腳的,老子不喫這一套,給我把這些人統統帶走。”
李召庭也在京都市十幾年的時間,官場上的人自然認識不少,兩人相互認識也很正常。
說完,李召庭不在理會馬局長,轉過身來凝望着沈繼文,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之色,拍着對方的肩膀道:“小夥子,不錯。許舒是個好姑娘,要好好珍惜哦。”
“哎呀,李叔叔,你在說什麼呢!”
許舒紅着臉踱着小腳,嬌嗔地道,那副嬌羞的模樣着實惹人愛憐。
“哈哈,年輕人談情說愛的有什麼見不得人,他如果不喜歡你,會捨命救你,小夥子,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李召庭盯着沈繼文,目光炯炯有神。
沈繼文一頭黑線,有心想撇清自己跟許舒之間的關係,卻又想到這樣的事只能越描越黑,當即只好做罷,道:“我叫沈繼文,今天的事情不論是誰碰見都會管的。”
“好,生就一副俠肝義膽,很合我的胃口。只不過現如今人心冷漠,很少有人願意想你這樣在別人危難之際仗義出手,我叫李召庭,有事的話就到122部隊來找我,再見!”
李召庭說完,跟許舒告別,然後跳上裝甲車,帶着自己的人押着一卡車的黑龍幫衆揚長而去。
等到裝甲車轟鳴聲漸漸遠去了,馬局長才狠狠瞪了許舒跟沈繼文等人一眼,地跺了跺腳,道:“將黑龍幫的車輛開走,收隊!”
剛纔擠滿了街道的人瞬間消失了大半,只剩下沈繼文豹子頭一夥人了。
“我的媽呀,沈哥,兄弟們真是跟你開眼了,沒想到街頭巷尾的打鬥,連裝甲車都出動了,不知道下次會不會開輛坦克過來。”
豹子頭擦了一下額頭上滲出來的冷汗。
同時,他們也在暗暗驚詫這個許舒竟然有如此背景。
沈繼文也感到很意外,他認識許舒這麼長時間,還從來不知道對方竟然在軍界有如此背景。
而此時,他纔想通,爲什麼她身邊有李露這等身手強悍的保鏢。
“沈大哥,謝謝你,要不是你的話,後果真的很難想象。”
許舒低聲道,凝望着沈繼文的眼中除了愛慕之外就是感激,最後,竟然偎依在沈繼文懷中。
弄得後者非常尷尬。
“抱緊我好麼!”
許舒低聲呢喃道。
而一旁的豹子頭則揮揮手,帶着李川等人悄悄離開了。
沈繼文無奈只好將許舒攬在懷中,繡着對方髮絲間的清香,感受着懷中的溫香軟玉,他的心跳也開始加速起來。
“我說過,有我自沒事的!”
沈繼文輕輕地拍着對方曲線玲瓏的後背安慰道。
“送我回家好麼?”
許舒纖手輕輕地攏了攏垂落在額前的幾縷青絲,看着沈繼文道。
沈繼文笑笑道:“沒問題,上車!”
說完,兩人來到路虎車旁邊,沈繼文先給對方打開車門,待對方上車之後,自己才發動汽車,朝着許舒家中的方向疾馳而去。
……
許舒家中。
“喜歡我做的麻婆豆腐嘛?”
“當然喜歡!”
沈繼文心中暗道:你的豆腐我更喜歡喫。
“那爲了表示我的謝意,今天就給你做麻婆豆腐!你先在客廳裏坐一會兒,我先回房間換換衣服。”
說完,她就扭動着細腰豐臀朝着房間走去。
沈繼文則坐在沙發上,腦海當中回想起第一次來許舒家的情形,抬頭打量房內的情形,發現客廳裏面的吸頂燈上掛着不少的千紙鶴,在燈光下散發着溫馨的光芒,就像是披着一層灼灼生輝的紗衣一樣。
不一會兒的功夫,許舒從房間裏出來了,此時她換下身上那套休閒裝,穿着一件米黃色的寬鬆式罩衫,開得很深的V形衣領,難以掩飾胸前那一道白嫩的溝壑,下襬剛好將豐滿挺翹的臀部給包裹起來,兩條修長的大美腿則穿着誘人的黑絲,腳上圾着一雙粉紅色的繫帶拖鞋,透過絲襪依然可見那整齊圓潤的粉嫩小腳趾。
雖然罩衫是屬於寬鬆型的,但是對方那玲瓏凹凸的身軀還是能夠隱約可見,更加增添了一種性感的朦朧美,從沈繼文身邊走過,留下一陣沁人心脾的女子體香。
“渴了吧,我來給你倒杯水。”
許舒說完,從飲水機上給沈繼文倒了一杯水,當她彎腰放在他對面的時候,露出了胸前的大片雪白高峯,沈繼文的餘光情不自禁地睹了進去,發現對方居然沒有帶胸罩,那高聳肉峯上的兩個蓓蕾小紅點隱隱可見,同時,一股誘人的女人體香誘惑的他渾身的血液都開始加速運轉起來。
沈繼文悄悄地嚥了口唾沫,慌忙收回自己的視線,端起水杯喝了口水道:“咳咳……是有點那個渴!”
心中卻道:面對你這麼個尤物,能不渴麼。
許舒放下水杯之後,就轉身扭動纖細的腰肢去了廚房,哪裏會知道沈繼文內心的齷齪想法。
不一會的功夫,廚房就飄出了陣陣香味,前前後後不出半個小時,一桌子豐盛的晚餐就準備好了,酒足飯飽之後,許舒將餐桌收拾乾淨,賢惠的像個居家小媳婦一樣。
“李露不在麼?”
沈繼文有心無心地問道。
“哦,她這兩天出差去了,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許舒一邊擦拭着餐桌一邊道。
沈繼文心中暗道:怪不得今天沒有見到許舒的身影。
“今天那個李召庭是你什麼人啊?”
“哦,他是我父親的一名老部下,從小到大最疼愛我了。”
“我真搞不明白,你既然有如此出身,爲何還要在必來客做個收銀員?”沈繼文道出來心中的疑惑。
許舒緊挨着沈繼文坐下,通過薄薄的幾層衣衫,可以清晰地感受着對方那玲瓏性感的軀體,沈繼文感覺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好幾拍。
只見她眼中閃過一絲黯然之色,道:“家裏有點情況,這纔出來的,我們不說這個好嗎?”
“真是不好意思!哦,今晚你做的麻婆豆腐很好喫。”
沈繼文察覺到對方的不開心,立刻轉移了話題。
就在這個時侯,窗外吹來一陣風,將掛在吸頂燈上面的千紙鶴吹落下幾串。
許舒見狀,急忙起身走過去將其撿了起來,就在她彎腰的時候,那齊臀的罩衫向上滑動了一下,將大半個誘人的黑絲美臀呈現在沈繼文眼前,看得沈繼文面紅耳赤,喉頭一個勁兒地上下滾動。
吸頂燈很高,就算是沈繼文也無法夠到,家中又沒有梯子,桌椅也是固定的根本無法移動。
這些千紙鶴乃是許舒在想念沈繼文的時候疊起來的,都是李露幫她掛上去的,這不是單純的一串串紙鶴,更是一連串的思念,在沈繼文失蹤的那些日子裏,是這些紙鶴陪伴着她渡過每一天。
許舒手持紙鶴,大眼睛盯着沈繼文的寬厚的肩膀嘻嘻一笑道:“我坐你的肩膀上,不就夠着了麼!”
沈繼文一聽,當即蹲下身來,很爺們兒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道:“沒問題,上來!”
其實,心中卻在想着利用這個機會揩油。
“那我可具不客氣嘍!”
許舒嘻嘻一笑,繞到對方身後,兩條修長的大美腿叉開騎在對方肩膀上,雙腿緊緊地夾着沈繼文的肋部。
沈繼文感覺着對方那黑絲美腿從自己臉上滑過,一顆心直癢癢,伸出手直接抓住了對方的兩條黑絲美腿,這樣做防止對方朝後倒去,黑絲觸手細膩爽滑。
許舒的一張臉也跟着紅了,無他,只因爲她剛纔進房間的時候,換上了今天剛買的那條下體透明的絲襪,而且裏面沒有穿內褲,女人的某個部位緊緊地貼在對方的後脖子上。
最要命的是沈繼文的後脖子隨着他的起身移動也會發生不同的動作,這就相當於變相地給她那羞人的部位進行按摩。
“啊~~~~”
許舒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嗯?怎麼了?”
沈繼文不明所以,以爲出了什麼事,抬頭往上看去,這一看鼻血都差點流出來。
對方的寬鬆罩衫直接將他的臉給罩在裏面,他這一抬頭完全的將一切看得一覽無遺,那白皙的身體,讓他的心也跟着顫抖不已。
許舒立刻意識到了這一點,一張臉頓時漲得緋紅起來,當即,顧不得多想,伸出手將幾串千紙鶴給重新掛在吸頂燈上,當掛完手中的紙鶴的時候,渾身燥熱了起來,整顆心也跟着顫抖不已。
“放我下來!”
許舒輕聲道。
沈繼文自然能感覺到後脖子上面那抹溼潤,當即反手抱住許舒的腰,將對方放了下來,並順勢摟抱在懷中。
許舒轉過身來,閉上眼睛微微抬起頭,性感豐滿的小嘴脣微微開啓,羞紅的臉像是一張綻放的玫瑰一樣。
沈繼文一顆心快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挑起對方下巴,張開火熱的嘴脣直接將對方的櫻桃小嘴含在口中,瘋狂地吮吸起來。
第一百零三章 許舒與沈繼文
許舒重新將掉落在地上的千紙鶴掛在吸頂燈上,這才嬌羞地讓沈繼文放她下來。
兩人距離如此近,甚至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舒轉過身來,閉上眼睛微微抬起頭,性感豐滿的小嘴脣微微開啓,羞紅的臉像是一張綻放的玫瑰一樣。
沈繼文一顆心快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挑起對方下巴,張開火熱的嘴脣直接將對方的櫻桃小嘴含在口中,瘋狂地吮吸起來。
這是許舒第一次被男人親吻,沒有絲毫的經驗,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一樣。
他的大手也不安分地掀起許舒那寬鬆的罩衫,撫摸着那光潔的背部,然後手下滑,一路撫摸到那包裹在黑絲連褲襪裏面的豐滿小翹臀,緊緻圓實卻又滑爽,那手感跟不穿絲襪的細膩富有彈性完全兩碼事。
兩人激情纏綿了好長時間,許舒除了女性那私密花園沒有被沈繼文給攻克之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留下了沈繼文男性的氣息。
“沈大哥,這輩子除了你,我想自己不會愛上別的男人。嘻嘻……我知道你已經有了女朋友,但是我是不會放棄的,不過我也不會對你死纏爛打,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地接受我的。”
許舒偎依在沈繼文懷中,像個幸福的小女人一樣,突然她想起了什麼,懵然坐起來問道:“你跟李貝貝是不是已經那個睡在一起了。”
因爲她記得上次去給沈繼文送衣服的時候,親眼看見李貝貝將他的衣服給掛在了她的衣櫥裏面,靠着那琳琅滿目的內衣。
沈繼文撓撓頭乾笑兩聲,道:“沒、沒,我們只不過是合租在一起而已,還沒有發展到那一步。”
許舒聽了這句話心中竊喜,紅着臉低聲呢喃:“那我們……我們兩個……我是說……”
她其實是想說,我們兩個現在發展到那一步如何?
但許舒不是李貝貝,這樣的話打死她也說不出口,嬌俏美麗的小臉低垂在胸前,纖纖玉手急促地攆動着衣角,顯示她的內心裏就像是揣着一頭小鹿一樣。
許舒見對方沒有反映,抬起頭來一看,忍不住嗔怪地跺了跺小腳,面前哪裏還有沈繼文的影子,對方早就憑空消失了。
沈繼文並不是傻子,知道自己在待下去,遲早會出事的,趁着對方低頭嬌羞不已的時候,趕緊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許舒急忙趴到窗戶上,看到路虎車消失的影子,自言自語道:我是不會放棄的。
然後,這才紅着臉下牀脫下誘人的黑絲,扔進洗衣機裏面,剛纔跟沈繼文一番激情親吻,把蕾絲內褲弄溼了一大片。
……
紫山別墅,林傲天的私人辦公室裏面。
此時,林傲天正仰坐在那寬大的紅木真皮辦公椅上,那天讓他爽到巔峯的那個妖豔女郎,此時正埋頭在他胯間,嘴裏還發出“嗯嗯~~~”的聲音。
“篤篤篤!”
就在這個時侯,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妖豔女郎急忙站起身來,將嘴中粘稠狀的白色液體輕輕地吐在紙杯裏面,然後輕輕地將林傲天的下面給擦拭乾淨,重新放回內褲裏面,拉好拉鍊。
做完這些之後,林傲天才讓外面的人進來。
來的是他的心腹小劉,神色匆匆,對方跟妖豔女郎擦肩而過的時候,清楚地看到對方嘴角還沒來得及擦拭乾淨的白色粘液,以及房間當中那股怪怪的味道,就知道這個女人剛纔又跟林傲天吸了一管。
“林總,事情不妙了。黑龍幫的老四等人被122部隊的李召庭給抓起來了。”
“什麼?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你把整件事情給我說清楚。”
林傲天一下子從椅子裏彈了起來,緊盯小劉問道。
於是,小劉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跟林傲天娓娓道來。
林傲天聽完之後,拍掌稱快:“好啊,真是太好了。我早就想着請尹哥出馬來對付這個小子,只不過他深居簡出不愛淌這渾水,現在好了,這個沈繼文得罪了尹哥的人,哈哈,沒幾天蹦躂的了。嗯?不對,你剛纔說老四他們是被部隊給抓走的,難道說這沈繼文還有軍方背景。如果這樣的話,那就有點麻煩了。”
“這個我也沒打探清楚,我會吩咐手下繼續去打探,這是預訂的鑽戒,您看看滿意不?”
小劉說完,將一個纏着紅色絨布的小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林傲天身前的辦公桌上。
“這枚戒指出自世界上最爲頂尖級的鑽戒大王迪彼得之手,據說去年就拍賣到了八百八十七萬華夏幣。”
小劉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洋溢着一種獲勝者的笑容。
爲了完成林傲天交給他的任務,當天特地坐專機飛往美利堅,用九百九十萬華夏幣的價格將這枚戒指給拍賣了下來。
林傲天打開一看,一枚被雕刻成百合花形狀的鑽戒,靜靜地躺在小盒子裏面,異常精緻,猶如鬼斧神工,更爲貴重的是材料,整個戒指通體用祖母綠打造而成,最裏面的花蕊用的是灼灼生輝的貓眼鑽石,整隻戒指散發着一種柔和的光芒。
就連林傲天也被這枚戒指所散發出來的尊貴氣息所震撼。
“好,這件事情你乾的太漂亮了。我不相信李貝貝面對如此價值連城的寶貝不動心。小美人,你說我的,誰也奪不走,跟着沈繼文那個窮鬼有什麼好的。我還真就不信了,愛情能當飯喫,在殘酷的現實面前,任何女人都會在金錢面前妥協!”
林傲天一邊欣賞着戒指一邊美滋滋地自言自語。
在他的腦海當中已經開始幻想,明天中午兩家公司的聯誼會上,李貝貝滿臉幸福地接受了自己的求婚。
“林總,那批被淘汰的女優該如何處理?”
小劉請示道。
“按照老規矩,賣到非洲跟朝鮮充當性奴,有敢反抗的,直接把身上能用的器官挖出來賣了,還有那失蹤的葉秋歌有沒有消息?”
林傲天一提到這個人的時候,心裏就感到一絲不踏實,這個葉秋歌在紫山別墅整整待了近十年,對於他們的勾當摸得是一清二楚,一刻不見到她的人或者屍體,他就一刻不得安寧。
“這幾天我們的人一直在汽車站、火車站、飛機場暗中尋找,但是都沒有找到葉秋歌,懸崖下面也找過了,沒有屍體,她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小劉仔仔細細地彙報着自己的工作。
林傲天雙手敲打着桌面,雙眉微微皺起,道:“肯定有人悄悄地潛入紫山別墅將她給救走了,前段時間京都五虎的離奇死亡,還有那幾個被打暈的保安,都說明這紫山別墅已經被人侵入過了,該死!這幾天的監控錄像你有沒有調出來仔細看看?”
“我都調出來看過了,沒有任何可疑的人出入紫山別墅。”
“但是那幾個被打暈的保安怎麼解釋,難道是沈繼文乾的?不會啊,這個地方如此隱蔽,沒有人帶着他是不會找到這裏的。”
他說到這裏的時候,陡然想起一個人來。
“嗯?這幾天怎麼沒有見到劉經理!”
林傲天心中感到一絲不妙,要知道這個劉經理也知道紫山別墅的位置,如今卻神祕失蹤了好幾天。
一旁的小劉趕緊給對方打電話,系統提示無法接通。
“通知下去,這兩天看守紫山別墅的保安力量在增加一倍,一旦有陌生人接近別墅,擒住嚴加審問。我還真就不信了,在京都市誰還能動的了我紫山別墅!”
林傲天重重地一拳錘在辦公桌上,發出一聲沉悶地聲響。
他說這話是有一定的道理,紫山別墅每年給京都市政府官員大量行賄,想賭博、嫖娼這些還都沒有計算在內。
一旦紫山別墅倒了話,這些高級官員都將受到不同程度的牽連,而且在他身後還有龐大的尹家,一想到有如此多的保護傘,林傲天懸着的心又慢慢地放了下來。
深夜,一道雪亮的亮光刺破黑暗,在離着紫山別墅五里開外的地方停了下來,一個敏捷的身影悄悄地潛上山。
這裏的保安力量雖然又增添了一倍,但是沈繼文輕車熟路,將安插在紫山別墅各個角落裏面的監控器給盡數收了起來。
期間,自然又看到了許多讓人熱血澎湃的激情場面,像上次那個裝作女護士的激情女郎,這次所扮演的角色又顛倒了過來,成了一位病人。
也不知道是害的什麼病,一個勁兒地喊着下面癢,穿着薄如蟬翼一般的睡衣,眼神魅惑勾人,讓人看了熱血沸騰。
第一百零四章 參加宴會
沈繼文無暇觀看這些讓人熱血沸騰的場景,收了監控器之後,趕緊離開,沒有驚動任何人,來無蹤去無影。
他第一次來紫山別墅的時候,一掌將劉經理給打暈了,之後對方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其實這很正常。
林傲天遲早有一天會知道是他帶着自己來到這裏的,與其坐等對方前來報復,還不如趁早溜之大吉。
……
深夜,沈繼文回到住處,剛剛進門打開燈,就看到李貝貝慵懶地躺在客廳的沙發上。
寬大的睡衣領子露出半個豐滿白嫩的肉球,那道溝壑一眼看不見底,有時候沈繼文真想把自己的臉深深地埋藏在裏面。
“這麼晚了,出去幹嘛了?明天就是我們公司跟林氏集團的聯誼會了,不是說讓你早點休息麼?”
李貝貝睡眼惺忪,伸了一個攔腰,將玲瓏的傲人曲線展現了出來,更加顯得性感誘惑。
沈繼文想了想,自己的計劃還需要對方幫助,便坐在對方身邊道:“你不是說你們老總要求你明天陪着林傲天跳舞麼?”
“是啊,但我是不會同意的,我的舞伴是你。這個我們都是說好的,你問這個幹嘛?”
李貝貝以爲沈繼文不放心。
“林傲天是一頭披着人皮的狼,明天我會將他的本來面目給揭露出來,到時候恐怕慕蒼婕對他是避之唯恐不及,更別說讓你陪他跳舞了。”
沈繼文眼中閃過一連串的寒光。
然後,將監控器交給李貝貝。
李貝貝不明所以,但還是將監控器跟電腦連接起來,當她打開看的時候,屏幕上映入眼簾的是一幅幅不堪入目的畫面。
這火熱的場面看得李貝貝是面紅耳赤,以前她在成人論壇上經常看到這樣的畫面,但那是自己一個人,現在身邊可還有個大男人呢。
沈繼文的大手已經不知不覺地摟住了她的細腰,耳畔傳來他那粗重的呼吸,火熱的嘴脣親吻着李貝貝的耳朵,還有白皙修長的脖頸,一雙大手不老實地李貝貝胸前那兩團高地上撫摸着,輕輕地揉着那堅挺的小蓓蕾。李貝貝的呼吸也漸漸變得粗重起來,轉過頭去,兩人相擁,熱吻在一起……
第二天,慕氏集團前面的廣場上,張燈結綵,氫氣球升騰在空中,下面一道道的條幅寫着各個企事業單位的賀詞,無非是寫着預兆林氏集團跟慕氏集團合作愉快之類的,貝多芬的交響樂震耳欲聾,廣場上到處都透露着一股喜慶的氣氛。
因爲,聯誼會的現場就設在慕氏集團三樓的大型宴會廳裏面。
一大清早,京都市的新聞媒體記者等就來到這裏,開始現場直播,要知道,慕氏集團跟林氏集團兩家集團在京都市商界都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更重要的是這兩家集團的掌舵人都很年輕,屬於年輕翹楚一代,如今這兩家合作,自然會引來社會各界人士的關注。
所以,在離着聯誼會還有半個小時的時候,政府機關要員以及社會各界人士紛紛趕來,甚至林傲天還邀請了市政府的高層出席儀式,他決定利用這個機會大大的出把風頭,最大限度地向李貝貝展示自己的魅力。
爲此,公安局派遣大批警力在前面給領導們開道,沿途驅逐不相干的車輛。
而身爲慕氏集團的掌舵人慕蒼婕早已經帶領一羣下屬等候在廣場,就連老爺子慕天雷也來了。
另一邊,林傲天也帶着一大羣人守候在那裏,只不過一雙火熱的眼睛卻一直盯着李貝貝。
李貝貝卻是視而不見,今天她按照公司統一規定,上身穿着職業套裝,下身是剛好遮住大腿的筒裙,然後就是黑絲美腿。
縱然如此,依然難以掩飾美麗出衆的容顏還有傲人的身材。
京都市各級政府官員陸陸續續趕來,什麼區長、局長、辦公室主任等等等等,就像是趕着開會一樣,浩浩蕩蕩,由此可見這兩家集團在京都市的地位。
慕蒼婕安排集團內的高層紛紛將這些官員給迎進聯誼會現場,小心伺候着,自己還有老爺子慕天雷仍然站在廣場上面等着,他們是在這裏迎接最終的大人物。
當領頭那輛車牌號爲天A0000奧迪A8停在廣場前面的時候,所有的記者嘩的一下子圍了上去。
車門打開,先是一個隨從打扮的人下車,將後門打開,手老早就在上方搭建好了涼棚,一個穿着整齊的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才從車裏下來,這人保養的極好,皮膚細膩,面色白淨,眼神透露出官場歷練出來的精明與幹練。
這人,就是京都市市長,陳志力。
他剛一下車,十幾個麥克就遞到他面前。
“您好,陳市長,能談一下,這兩大集團合作成功能給我市的GDP增長,起到多大的推動作用麼?”
陳志力只是微笑腳步不停,剪綵亮相之後,已經有慕氏集團的保安還有他的隨從分開密集的記者,那邊老爺子慕天雷還有慕蒼婕趕緊笑臉相迎,將陳市長引入慕氏集團大廈。
陳市長的到來就標誌着兩家的合作已經引起市委市政府的高度關注。
等到陳市長進入慕氏集團的時候,場地外面所有等候的人才跟着進去。
這個時侯,一輛路虎車噶地一聲停在廣場上面,沈繼文從車上跳了下來,抬腿就朝着慕氏集團走去,在到門口的時候卻被攔了下來。
“對不起,沈先生,我們老總特地交代過來,您不能進入聯誼會現場,那裏有休息室,要不您到那邊先坐會兒。”
保安笑着對沈繼文道,只不過這笑容裏面帶着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甚至還有一絲鄙夷的神色。因爲就在昨天晚上的時候,慕蒼婕將沈繼文的圖片發到了每個保安手中,並特意交代,不能讓他進入聯誼會現場。
而沈繼文跟慕蒼婕之間的事情,也早就在公司裏不是祕密了,這個被老總給一腳踹了的沒用男人,今天居然還有臉再來。
不管他是來找慕蒼婕也好,還是李貝貝也好。
大家看待他的眼神都一樣:一個山村小子還夢想着來追慕蒼婕,真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沈繼文豈能看不出對方眼裏的鄙夷之色,但他不屑於跟對方一般計較,卻也不好強行進去,正待無計可施之際,突然,看到一輛軍用悍馬霸道地停在陳市長的奧迪A8前面,車門打開,一個青年軍官先從車上跳下來,然後趕緊小跑繞過車頭,打開後排座位,李召庭才從車裏下來,旁邊還跟着許舒。
“是沈大哥,呵呵,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許舒見了沈繼文之後,高興的蹦蹦跳跳的迎了上去,一把拉住了對方的胳膊。
沈繼文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許舒,錯愕之際,見到李召庭走過來,趕緊笑着伸出手去:“您好,李首長,真沒想到這麼快,我們又見面了。”
沈繼文對於這個脾氣火爆的首長還是很有好感的,在他看來,對方展現的是真我,絲毫不做做。
“是啊,沈繼文。這一切都要感謝我這位侄女兒啊,要不是她知道你在這裏,非要拽着我過來,我是不會來參加這種場合的。”
李召庭雖然脾氣不好,但粗中有細,早就看出了許舒喜歡這個沈繼文,所以說話的時候,也儘量往撮合兩人的方向說。
一旁的保安看着對方開着軍用悍馬過來的,而且還掛着威風凜凜的軍用車牌,更爲讓他們費解的是,這個看上去四五十歲的軍官,一看就知道在部隊裏面擁有很高的軍銜,卻怎麼會跟沈繼文這種小人物有瓜葛,而且看他們的樣子好像還很熟。
“李首長真是說笑了,我哪裏有那麼大的魅力,今天來這裏也只不過是想湊湊熱鬧。”
“首長聽着太見外,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叫我聲李叔叔吧,這樣聽起來親切。”
李召庭聲音若洪鐘一般響亮。
沈繼文求之不得,心想:這感情好啊,萬一有一天自己再遇見麻煩,對方開着一輛裝甲車或者軍用坦克來救自己,那多拉風啊!
“晚輩見過李叔叔。”
沈繼文當即恭敬地道。
“好,哈哈……”
李召庭爽朗地哈哈大笑起來。
“走吧,既然來了,就進去看看,我估摸着也好開始了。”
李召庭說完,就拉着沈繼文的手往裏走。
“別別,我就在休息室裏面坐着等你們就行了。”
“什麼話,來了能不進去,那你來幹什麼?”
李召庭不解地問道。
“是啊,沈大哥,聽說裏面還有跳舞的節目呢,進去看看吧。”
許舒說完,拉着沈繼文就往裏走。
沈繼文掙脫對方手臂,只好道:“人家不讓我進門,我也沒辦法。”
沈繼文眼睛看着門口那個剛纔攔住他的保安無奈地道。
“嗯?”
李召庭冷厲的眼神瞪了那保安一眼,嚇得那保安渾身一哆嗦,感覺自己下一刻就要入地獄一般。
“這、這都是我們老總吩咐的,我們也沒辦法。”
他急忙辯解,心道:早說你沈繼文認識這樣的牛逼人物,給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攔啊!
而且在看旁邊那個年輕軍官腰間的槍套裏面赫然彆着一把真槍,當即不敢多說半個字,點頭哈腰地將他們給迎了進去,還親自帶到聯誼會現場。
李召庭不喜歡照耀,進入會場之後,幾人便撿了後排幾個空座,緊挨着坐了下來。
聯誼會開始的流程無非先是慕蒼婕致感謝詞,然後就是陳市長上臺講話,給出兩家合作的指導方針,言簡意賅,他身後的大屏幕更是相應的播放出這幾年來京都市翻天覆地的變化,意在顯示陳市長所取得的巨大業績。
下面坐滿了黨政機關要員,以及京都市各大集團企業的老闆,可以說,今天這場聯誼會實際上就是整個京都市上層圈子的大聚會。
嘩啦啦啦~~
大家都在爲陳市長的精彩演講而鼓掌,當然其中有很多聽的是雲裏霧罩的,但是記住一點,領導講話在刻意停頓的地方鼓掌準沒錯。
而此時,林傲天正在後臺準備他的發言稿,在這個萬衆矚目的時刻,他必須做到不出一絲差錯,只有這樣,才能繼續接下來的跟李貝貝求婚。
“尊敬的先生們,女士們,各位來賓,大家中午好……我們林氏集團在今年打算斥資十五個億興建……當然這離不開各級政府部門,以及社會各界力量的支持……”
林傲天一邊在鏡子前檢查着自己的領帶一邊大聲背誦着演講稿,小劉則站在身後,隨時準備聽候差遣。
第一百零五章 林傲天的災難
當沈繼文等人陸續落座之後,老爺子慕天雷無意當中的往後一回頭,發現了他們幾人,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不過當他看到李召庭還有許舒的時候,那絲驚喜便轉爲疑惑。
老爺子也是京都市的風雲人物,自然認得那個身穿軍裝的中年人就是李召庭,京都市所有的部隊就掌握在他的手中。
只不過,對方怎麼會跟沈繼文坐在一起,而且他旁邊還有個年輕漂亮的小女孩,三人看上去其樂融融,就跟一家人一樣。
老爺子心裏隱隱感到一絲不舒服,在他心裏沈繼文還是自己的女婿,不管怎麼樣他想弄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便一把拉着慕蒼婕朝沈繼文這邊走來。
這邊沈繼文也看到了慕老爺子,笑着跟對方打招呼,他對慕天雷的印象還是蠻好的,在自己在火靈當中修煉的那段日子,對方開着車子滿世界地瘋狂地尋找着自己,不能不讓他心中感動,至於跟慕蒼婕之間的婚事,他絲毫沒有遷怒到對方身上。
“慕伯伯好!”
沈繼文急忙站起身來,恭敬地對慕蒼婕問好。至於站在旁邊的慕蒼婕直接被他忽略掉了。
“繼文,來怎麼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好安排人出去接你。呵呵,沒想到李首長也來了,真是蓬蓽生輝啊!這位是……”
慕天雷還是問出了他最爲關心的問題。
“哦,這位是我老首長的女兒,也就是我的侄女,沈繼文的女朋友,叫許舒。”
李召庭似乎察覺到了慕天雷心中對自己存在一絲敵意,在看老爺子旁邊也跟着一個活脫脫的大美女,還以爲是來跟許舒掙沈繼文的,當即毫不客氣地將沈繼文給拉到了許舒這邊。
果然,聞聽此言,慕天雷臉上的肌肉略微僵硬了一下,但還是笑着用羨慕的口吻道:“繼文是個懂事的孩子,有責任心,你侄女有福氣。”
慕蒼婕聽到李召庭的這番話之後,心中感到一絲不舒服,幽怨地看了對方一眼,忍不住道:“一個有責任心的男人就不應該朝三暮四,就應該對感情始終如一!”
聽她這口氣就像是被對方給拋棄了一樣,不過,她剛剛說完這句話,就感到後悔了。
果然,沈繼文冷笑一聲,反脣相譏:“這句話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你——”
慕蒼婕青蔥玉指指着沈繼文,一句話噎在喉嚨裏卡不出來,只好冷笑道:“沈繼文,我知道你這是在報復我!”
沈繼文無奈地嘆了口氣道:“隨你想吧,不過說實話,我現在真的好好感謝你!”
“感謝我什麼?”
慕蒼婕不解地問道。
“當場那麼激烈的反對跟我在一起,這才讓我沒有成爲世界上最爲不幸的男人,難道還不應該好好的感謝你麼?”
沈繼文說的是實話,他越接觸慕蒼婕,就越發地感覺到對方身上充滿着銅臭味,什麼事兒都是金錢至上,對於這樣的女人,沈繼文索性自己沒有跟他在一起。
慕蒼婕臉色頓時鐵青下來,不過她好歹是今天的東道主,慕氏集團的老總,言行舉止都要考慮到影響,當即連連冷笑,道:“好好好,沈繼文但願這樣你就能成爲世界上最幸運的男人。”
“是啊,沒有跟你在一起,對於我而言就是最大的幸運!”
沈繼文聳聳肩膀。
在他內心深處,永遠忘不了,自己是如何走出慕家大門的。
雖然對方無人趕他走,但是慕蒼婕那高高在上的樣子,看他時候那鄙夷的眼神,就像是尊貴的女皇看待低賤的貧民一樣,一口一個“鄉下來的山野村夫”地叫着,着實傷了沈繼文的心,那段日子如果沒有李貝貝,他甚至要睡在大馬路上了。
所以,他至今看到慕氏集團大廈的時候,心中都會泛起一絲絲寒涼。
從那個時侯起,他在心中對慕蒼婕的那扇大門就緩緩關閉了。
在許多年之後,當慕蒼婕回首往事的時候,仍舊後悔不已。
“沈繼文,你真是太過分了!”
慕蒼婕丟下這句話之後,轉身離開,一張俏臉瞬間降到了零下好幾度。
慕天雷見女兒轉身離去,臉上也湧起一絲尷尬之色,不過他在心中絲毫不怪沈繼文,寒暄幾句之後,也離開了。
許舒聽說過沈繼文跟慕蒼婕之間的事情,就悄悄地將此告訴了叔叔李召庭。
“哼,繼文你做的對。像這種嫌貧愛富的勢力女子,即便是娶回家,也不會跟你一條心過日子。這樣的人我見多了,良心都讓狗喫了!”
李召庭並沒有刻意壓制自己的聲音,所以走出十幾步遠的慕蒼婕依然能夠斷斷續續地聽到,渾身忍不住一震,然後快步離開。
沈繼文笑了笑道:“我們沈家施恩不圖報,我根本就沒有考慮過跟慕蒼婕在一起,是她想的太多了。”
就在衆人說話的功夫,只聽臺下嘩的一片掌聲響起,然後,只見林傲天穿着一身筆挺的西裝革履,精神百倍地走上臺,掌聲響得更猛烈了,直到他伸出雙手虛壓了一下,才漸漸止住。
在他上臺的時候,身後的巨大屏幕上就在播放有關於林氏集團的發展歷程。
“尊敬個各位來賓,女士們,先生們……衆所周知,我們林氏集團在這個財政年裏,我們響應政府號召,爲大西北地震受災區捐款八千四百萬,還有足足一百輛汽車的賑災物資,在災區建造了二百多座學校,修建一千多座民舍房屋……”
然後,他身後的大屏幕上就播放出,一輛輛印着林氏集團賑災物資八個大字的大型貨車整裝待發,而林總更是親臨抗災前線,跟大家奮鬥在一起,跟志願者一起冒雨營救被困傷員,搭建房屋等等。
嘩嘩譁~~
臺下掌聲如同雷鳴一般響起。
不論是政府官員還是同爲集團企業的老總,無一不爲林傲天的義舉所折服。
要知道,在場的一些企業的老闆,捐款最多的也不過才一千萬。
臺下的新聞媒體記者閃光燈咔咔咔地不停地對着臺上的林傲天拍攝着。
這一刻,他成了萬衆矚目的慈善家,林氏集團更成爲響噹噹的良心企業,愛心企業。
看着臺下那無數仰慕的眼神,林傲天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一時之間雄心勃發,揮斥方遒,往下談起了跟慕氏集團的合作前景。
“……一個集團想要迅速發展,就必須大力引進”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背後那不斷播放林氏集團輝煌藍圖的大屏幕,突然閃爍了一下,接着就出現一幅幅賭博、嫖娼等一幅幅不堪入目的畫面,陸續播放了出來。
其中一副就是一個妖豔女郎,渾身赤裸地坐在林傲天堅硬的下體上不停地扭動着身軀,胸前的兩團大波浪上下顫動不已,讓在場的一些男人的呼吸頓時變得粗重起來。
還有一副,就是林傲天命令手下暴打一位誓死不從的女子畫面,手段殘忍,令人髮指,最後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不得不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將紫山別墅這批淘汰的女優賣給柬埔寨跟朝鮮,一旦有反抗的按照老規矩仍海里餵魚,或者把她的器官挖出來賣了。我們紫山別墅想要發展就必須大力引進女優,擴大賭場規模……”
“從剛剛買進來的那幾批女子當中挑兩個漂亮的,晚上伺候伺候我……”
大屏幕上的視頻播出之後,整個會場像是炸了鍋一樣,大家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在座的有不少行家,可以看出這視頻很真實,根本不是經過技術處理之後的。
“這是怎麼回事?”
“天哪,林傲天居然是個如此齷齪無恥之徒,簡直就是個社會渣滓,這樣的人就應該拖出去槍斃!”
“媽的,什麼給災區捐款,原來只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
“這視頻是假的吧!”
“不管真假,總之,這次林傲天有的麻煩了!”
就在衆人議論紛紛之際,坐在角落裏的一個年輕人眉頭微微蹙起,他掏出手機迅速撥打了一通電話。
臺上的林傲天聽着身後大屏幕傳來的聲音不對,還以爲自己是昨晚在那妖豔女郎身上賣力過度產生的幻覺呢,誰知見臺下觀衆反映如此強烈,自己再回頭一看,居然是真的。
紫山別墅那一幕幕地下勾當,盡數展現了出來,他頓時感到一陣頭皮發炸,整個人都懵了,那一刻他感到這個世界都崩潰了。
經商這幾年來,什麼情況都遇見過,但像這種突發事件的,他還真是第一次遇見,頓時出了一身的冷汗,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臺上。
第一百零六章 消滅證據
慕氏集團三樓大廳裏面,當林傲天還站在臺上裝B得瑟的時候,身後的大屏幕上將紫山別墅內那一幕幕聚衆賭博、淫穢等見不得人的勾當,給盡數展現了出來。
林傲天感到一陣頭皮發炸,整個人都懵了,那一刻他感到這個世界都已經崩潰,自己陷入一個永不超生的無底深淵當中。
經商這幾年來,什麼情況都遇見過,但像這種突發事件的,他還真是第一次遇見,頓時出了一身的冷汗,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臺上。
五六輛警車很快就過來了,帶隊的是林天霏,她現在的身份是刑偵隊大隊長,按理說,從防暴隊大隊長調往刑偵隊關係如果不硬的話,很難調動成功。
據說她的調動,是上面一個電話打到了公安局長馬鵬飛那裏,小心翼翼地放下電話之後,馬鵬飛一紙調令將林天霏調到了刑偵隊當隊長,從那之後,很多人都在傳言,掌管京都市的某位省長跟林天霏有密切的關係。
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這林天霏就是高幹弟子到這裏來實習體驗的,等積累了足夠的經驗之後,勢必會調到更爲廣闊的舞臺上施展她的才華。
而就在今天早晨的時候,林天霏突然收到一份包裹,打開一看,是一個優盤,當她將其插到電腦上的時候,就出現了跟林傲天演講時候一模一樣的畫面。
前來送包裹的是個小男孩,他告訴林天霏:叔叔讓我告訴你,立刻去慕氏集團。
於是,林天霏帶隊一路直奔慕氏集團三樓,將所有的出口都給堵住了,當刑警給林傲天帶上手銬的時候,後者大聲叫道:“你們這是惡意誹謗,沈繼文,一定是你乾的,你、你他媽的給我等着,敢往老子身上潑髒水。”
沈繼文無所謂地聳聳肩膀,那意思是這個年代凡事都要講證據。
“先把他押回去!”
林天霏命令手下人。
而此時,陳市長走到馬鵬飛面前,滿臉嚴肅地道:“馬局長,今天的事情,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給我破案,查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也給京都市民一個交代。”
陳市長說完,陰沉着臉走了。
馬鵬飛額頭上滲出了一片細密的汗珠,轉身對林天霏道:“我親自押解林傲天回去,你去把他的那些隨從也帶回去一起審問。”
說完,馬鵬飛帶着幾個幹警,押着林傲天頭也不回地朝着離開現場。
這邊,沈繼文的目光若有深意地看着對方離去的背影,他悄悄來到林天霏的身邊附耳低聲道:“趕緊去他的紫山別墅尋找物證,否則去晚了就什麼也查不到了。”
林天霏看着沈繼文,問道:“剛纔的優盤是你讓人送過去的?”
沈繼文笑着道:“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我們還是趕緊去紫山別墅吧。”
說完,他大步走出宴會廳,跳上路虎車絕塵而去,後面跟着一排警車。
就連李召庭還有許舒也開着軍用悍馬跟在後面。
其實,今天感到最爲沒有面子的除了林傲天之外,就是慕蒼婕,原本皆大歡喜的聯誼會,沒想到最後鬧了這麼一齣戲,讓其他集團老闆看了笑話,或許今天以後很長的一段時間內,慕氏集團都將成爲人們茶餘飯後的笑柄。
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沒有人原因繼續留在這裏,跟慕蒼婕寒暄應酬幾句之後,紛紛起身離座而去。
原本熱熱鬧鬧的三樓瞬間變得冷清下來,只剩下慕氏集團自己的員工。
“小趙,剛纔不是你一直在後臺負責錄像麼?怎麼會放出這些個亂七八糟的東西來?”
慕蒼婕臉色陰沉如墨,似乎正在醞釀着一場狂風暴雨。
被稱爲小趙的女孩子嚇得臉色煞白,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個勁兒地看着旁邊的李貝貝。
“再不說的話,馬上給我滾蛋!”
慕蒼婕柳眉倒豎,怒氣衝衝地大聲斥道。
“不要逼她,是我讓她這麼幹的。”
這個時侯,李貝貝站了出來,平靜地看着慕蒼婕道。
慕蒼婕難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李貝貝,艱難地道:“爲什麼?你爲什麼要這麼做?告訴我——”
慕蒼婕說到最後的是,幾乎是竭斯底裏的喊出來的。
其他的員工嚇得紛紛退了出去,整個三樓只剩下了慕蒼婕還有李貝貝。
而老爺子慕天雷心臟不太好,擔心留在這裏在受刺激,所以,就先行離開了。
“爲什麼?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纔對?你千方百計地把我介紹給林傲天,爲了取悅他,又安排我做他的舞伴,我可不可以這樣認爲,你是在犧牲我來成全兩家的合作關係,對不對?你爲什麼要這麼做,回答我?”
李貝貝身上的氣勢絲毫不弱於慕蒼婕。
慕蒼婕深深吸了一口氣道:“我這麼做還不都是爲了你好,沈繼文他一無所有,要房子沒有房子,你跟着他有什麼幸福可言。”
“那我跟着林傲天這樣的人渣就有幸福可言了麼,你這是在把我往火坑裏推。不錯,沈繼文現在是一無所有,但是他敢作敢當,爲人正派有責任感,這樣的男人才是我李貝貝所需要的。”
“那你做這件事情以前是不是應該提前跟我打聲招呼!我們完全可以採取一些別的方式來中斷兩家的合作關係。”
“你把林傲天介紹給我的時候,提前跟我打招呼了麼。如果沒有你這多此一舉的話,林傲天也不會記恨沈繼文,從而千方百計的陷害他。”
“這一切,都是沈繼文讓你做的吧。”
“不錯!況且我這麼做也是爲了慕氏集團好,想想,如果我們跟這樣的人渣合作的話,那纔會讓人貽笑大方呢,現在懸崖勒馬還來得及。”
“滾——”
慕蒼婕臉色鐵青,指着門口,竭盡全身力氣的吼道,在她心中實在是想不明白,那個叫沈繼文的究竟有多大的魅力,竟然讓自己最爲要好的朋友李貝貝如此聽她的。
看着李貝貝遠去的背影,慕蒼婕感到一陣心痛,忍不住的掩面抽泣起來。
……
通往紫山別墅的道路上,路寬車少,沈繼文一腳將油門踩到底,路虎車就像是離弦的箭疾馳而去,後面就是李召庭的軍用悍馬。
“這小子的車技挺高啊,追了一路,我愣是沒追上他,我還真就不信了。”
李召庭軍人好鬥的性子被激發出來,狠狠地一踩油門追了上去,跟在最後面的纔是林天霏的警察車隊。
十五分鐘之後,沈繼文等人出現在紫山別墅門前。
剛一來,沈繼文就察覺到氛圍不對,以前在距離大門口還有三四里地的時候,就有保安把守,如今這裏什麼人都沒有。
當一羣人全神戒備地進入紫山別墅的時候,發現除了空蕩蕩的一棟棟別墅之外什麼都沒有。
沈繼文不死心,又帶人來到林傲天的私人辦公室,甚至連隱藏的夾層都找了,依然是一無所獲,找遍了整個紫山別墅愣是一個人都沒有找到,那些女優還有男嫖客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房間內一片狼藉,幾條款式各異的黑絲襪亂七八糟地仍在地上,旁邊還散落着幾款男女震動按摩器,幾隻用過的避孕套,種種的一切說明,這個屋子裏剛剛發生過男女激情戲。
林天霏畢竟是個未結婚的女孩子,看到這些男女調情用具之後,臉色微微泛起紅色,迅速戴上白手套,將這些器物一一收入袋子裏面,拿回局裏鑑定。
旁邊一名年輕的警察不停地拿着相機拍攝着。
從林傲天被捕到現在,只有短短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所有的物證轉移的乾乾淨淨。
“看來是有人通風報信。到後山上去看看。”
沈繼文說完帶着一羣人從紫山別墅後面的那道小門來到後山上,放眼望去,沒有一個人影。
“這個林傲天,看來我還是小瞧了他。”
沈繼文不甘心地道。
這個時侯,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李召庭說話了。
“林傲天從事這種勾當,必然跟當地的黑勢力有所瓜葛,等我回去讓人嚴加審問黑龍幫的那些人,說不定會有所收穫。”
李召庭雖然不能長期關押那些人,但是在短短的幾天內,他相信還是能審出一些有用的東西。
“你是怎麼發現這裏的?”
林天霏忍不住問道沈繼文。
沈繼文自然不能告訴他自己是爲了殺京都五虎才千方百計地找到這裏,當即笑着道:“一次偶然的機會跟蹤林傲天而來。”他擔心對方在詢問,便有意岔開話題:“我看現在最重要的是回去審問林傲天,萬一紫山別墅的那些女子被賣出去或者挖掉人體器官的話,可就什麼都來不及了。”
“你說的不錯,收隊!”
女警官英姿颯爽,一揮手,帶着一干手下,駕車返回警察局。
“走,我們也回去!”
沈繼文跟李召庭等人也迅速離去。
……
一片僻靜的庭院裏面。
“少幫主,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兒子傲天,我就這麼一個兒子,還指望他給我養老送終呢!”
一個長相跟林傲天酷似的中年男子不停地哀求坐在他對面的一個一身白衣的青年。
第一百零七章 釋放林傲天
那個長相跟林傲天酷似的中年男子,正是林傲天的父親——林正南,而林傲天所經營的這塊紫山別墅也正是從他手中接過去的。
只不過年紀漸漸大了,就不願意操心這些煩瑣事情,索性都交給自己的兒子去打點。
其實,紫山別墅並非他一手創建的,說白了他也只不過是人家手下的一條狗而已,而這別墅幕後的真正主人就是這個身穿白衣的青年。
這個白衣青年名叫尹天賜,尹家大少爺,是尹家所有青年子弟當中最爲優秀的一個。
那天他也曾去過慕氏集團三樓,在大屏幕剛剛切換,衆人還沒有反映過來的時候,他就悄悄打了一通電話,讓人將紫山別墅所有對林傲天不利的東西全部藏了起來。
這才讓沈繼文他們撲了個空。
“放心,你們林家爲了經營紫山別墅耗費了兩代人的心血,這件事情我不會不管,一定會將傲天給救出來,我已經給相關負責這個案件的人打了招呼,他們是審不出什麼的。用不了多久,傲天就會出來。”
尹天賜二十五六歲的模樣,眼眸深邃,說話的語速不急不緩,面色平和,讓人看不透他的心裏在想什麼。
林正南一顆懸着的心,這才稍稍放鬆了一點。
……
京都市公安局氣氛異常沉重。
市長陳致力親臨至此指導破案,屋子裏面坐的都是京都市警界的精英,他環視四周,面色寒冷的如同冰霜。
“僅憑一些影像錄音就草率地將本市一位著名的年輕企業家給抓了起來,不僅僅是對林氏集團造成了很壞的影響,還直接導致了京都市的經濟發展。馬局長,現在我要求你們立刻放人,並且嚴加懲辦責任人!”
陳市長嚴厲地目光在林天霏臉上掃過。
“林市長,還沒有審問就將嫌疑人給放了,這樣不妥吧。況且我們去紫山別墅也並非一無所獲,我們在紫山別墅發現了很多有用的線索,帶回來的那些東西,相關的技術檢驗結果三天後就會出來。”
林天霏侃侃而談,聲音不卑不亢。
“林隊長,破案講究的是人證物證俱在,你僅憑一些物證就將人給抓獲,太草率了。而且萬一你手中的那些物證是假的怎麼辦。到時候影響京都市的經濟發展大計,這個責任你擔當的起麼?當然,如果你在以後找到了什麼有力的證據依然隨時可以將林傲天給捉拿歸案。”
陳市長的一番話,讓在做的衆位政界精英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這個時侯,馬局長髮話了。
“林傲天被關押在拘留所裏面,我這就通知人把他放了。”
然後,他就打開始撥打了一通電話。
見到此次會議起到了預想當中的效果,陳市長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起身離去。
其實,他心中更想着借這個機會狠狠地懲戒一下林天霏,但對方有很深的背景,自己也得罪不起,只好作罷。
林天霏眼睜睜地看着釋放林傲天的命令傳達了下去,貝齒緊咬着下嘴脣,心中頗爲複雜,卻也無能爲力。
……
沈繼文的住處。
李貝貝偎依在沈繼文的懷中,想只幸福的小鳥一樣。
“我聽說,林傲天還特意派人去美利堅買了一隻價值近千萬華夏幣的鑽戒準備在聯誼會上的時候當做跟你求婚的禮物。現在想想,你不後悔麼?”
沈繼文說這句話的時候,心中充滿了感動,越發地將李貝貝摟得緊了。
“後悔,我當然後悔了。如果,你以後敢對我不好的話,我就去找個能送給我價值千萬戒指的老總嫁了!氣死你。”
李貝貝似嗔非嗔地道。
“呵呵,對你好還來不及呢,來寶貝兒,親一個。”
沈繼文說完,就在李貝貝的性感朱脣上親了一口。
李貝貝粉拳捶打在對方胸前,欲拒還迎,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嘆了一口氣道:“我跟慕蒼婕鬧翻了。我是不打算在會慕氏集團了。以後就靠你養我了。”
“放心,今後只要有我沈繼文一口吃的,就絕對不會餓着你。誰要是敢欺負你,除非從我身上踏過去。”
沈繼文很認真地說完,然後俯下身去,深深地親吻着李貝貝,就在他的大手從對方胸前的高聳地帶一路下滑準備一探私密花園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一看是林天霏打來了,對方告訴他林傲天被釋放了。
沈繼文聽了這個消息之後,並沒有感到太大的意外,從紫山別墅回來之後,他就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只是他沒有想到會如此快。
這個時侯,他想到了一個人——葉秋歌。
想要徹底扳倒沈繼文,或許這個女人可以幫上忙。
記得當時在救她出來之後,接着將她送到去棲鳳市的汽車,好幾天的時間過去了,想想現在也應該安頓下來了。
當晚,沈繼文就驅車跟豹子頭一起來到棲鳳市。
以爲事關機密,所以並沒有跟周興達見面,而是直接聯繫上葉秋歌,約好了見面地點,直接開車趕了過去。
葉秋歌約對方的地點是在棲鳳市的有名的紅燈區,這條街道的兩旁除了洗浴中心跟按摩房髮廊之外就是旅館,一到晚上,街道兩旁按摩房的門前就站着一些穿着暴露性感妖豔的女郎在招攬生意,孤獨寂寞的男子就開始在這裏找個女郎排遣寂寞,釋放自己的激情。
因爲來這裏的外來人口多,所以,治安並不怎麼樣。
沈繼文在開車來到這裏的時候,發現這條街道,人多街道窄,開車進去還沒有步行的快,便將車停在外面的停車場,跟豹子頭步行走了進去。
一走進紅燈區,就嗅到了一股飄蕩在空氣當中的脂粉味兒,站街女郎招攬生意的聲音不絕於耳。
隱隱還能聽到女子的呻吟聲,還有男子粗重的喘息聲。
甚至,有的洗浴中心門前還有穿着黑絲的性感女郎現場跳熱舞,一件件地脫着身上的衣服,胸前的兩團碩大玉兔不停地上下顫動着,最後脫的只剩下一條黑色的連褲絲襪,女郎不停地對路過的男人拋着媚眼,嘴中發出一聲聲小貓叫春一般的呻吟聲,那包裹在黑絲內的豐滿翹臀風騷地扭動着,吸引大批的男子走進她身後的洗浴中心。
沈繼文兩人看了一會兒,下體已經堅硬如鐵,然後,兩人繼續朝前走去。
“大哥,來做個按摩,妹妹十八歲,包您滿意!”
“黑絲按摩,推油雙飛,大哥不來試試?”
不斷地有小姐試圖招攬沈繼文兩人。
豹子頭一雙眼睛不停地在這些小姐身上打量着,喉頭不停地上下滾動,眼睛都冒綠光了。
“嗨!小妞辦你一次多少錢?”
兩人在路過一家亮着紅燈的按摩房門前的時候,豹子頭淫笑着問一位身穿黑色皮短裙的性感女郎,一雙手就差點摸進女郎的那飽滿的胸前了。
“全套一百,包夜三百。絕對包您滿意,來吧~~我的小妹妹好癢啊~~不信你摸摸,啊~~”
性感女郎一邊發出銷魂的叫聲,一邊抓住豹子頭的手朝着自己的小腹下方伸去。
豹子頭淫笑兩手,戀戀不捨地收回手,道:“看你那騷樣兒,等大爺我辦完事之後,再回來辦你,等着我啊。”
豹子頭跟對方一陣打情罵俏之後,緊追兩步趕上沈繼文。
兩人往裏走了大約二十幾分鐘的路,纔到了葉秋歌所說的見面地點——野玫瑰按摩店。
還沒有進店就聽見裏面傳來一陣男人的打罵聲。
“媽的,沒錢交保護費不說,還他媽不讓老子玩你,你他媽的想要造反麼!不給你點厲害看看,你是不知道馬王爺幾隻眼的厲害。”
然後就是啪地一聲清脆聲響,緊接着就是一聲女人的慘叫聲。
這聲音聽上去很熟悉,沈繼文急忙拉着豹子頭闖了進去。
只見,一名五大三粗長着絡腮鬍子的大漢一把將葉秋歌推到牀上,後者臉上清晰地印着五個巴掌印。
“我真的沒錢,身上這兩天又不舒服,求求你過兩天在來吧。”
葉秋歌苦苦哀求。
“老子等不及了,現在就要瀉火。”
說完他就去脫葉秋歌身上的衣服,不料後面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心中一愣,剛要回過頭去,眼前一黑,臉上已經結結實實地捱了一拳,將近二百四十斤的體格被打翻在地,張嘴吐出一口血。
“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沈繼文冷冷地盯着對方道。
身後的葉秋歌見到沈繼文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滿臉的驚喜。
“媽的,你敢打老子,知不知道我是誰麼?”
絡腮鬍子站起身來怒視沈繼文,然後就掏出手機迅速撥打了幾個電話。
“就你這欠揍的貨色,沒資格讓我知道你的名字,給我滾~”
沈繼文怒斥一聲。
“看什麼,還不快滾!”
豹子頭照腚踹了對方一腳,直接將對方給踢出店裏。
“你們他媽的有本事就別走!”
絡腮鬍子撂下這句話之後,捂着臉踉踉蹌蹌地走了。
“沈大哥,多謝你們兩個,剛纔幸好你們來的及時,否則,我肯定會被他欺負。快坐!”
葉秋歌顯然沒想到對方回來的這麼快,整了整衣衫站起來道。
第一百零八章 報復
葉秋歌今天穿着一件粉紅花紋的旗袍,開叉很高,直接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來的那一大截修長美腿穿着肉色絲襪,纖腰豐臀,尤其是胸前那兩團飽滿,將旗袍撐得鼓鼓囊囊的,幾乎要呼之欲出,白嫩渾圓的玉臂就像是蓮藕一般,皮膚吹彈欲破,青絲高高地盤在頭上,顯得那白嫩的天鵝頸項越發地修長。
還有那嫣紅的小嘴脣,嬌滴滴的開合之間讓人遐想無限。
她的身上散發着一股讓男人怦然心動的脂粉氣。
豹子頭鼻子聳動,狠狠地嗅了一下,暗暗嚥了口唾沫,下體已經頂起了小帳篷。
葉秋歌招呼沈繼文二人落座之後,便開口問道:“林傲天那個畜生怎麼樣了,有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
沈繼文便將前兩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她講了。
葉秋歌黛眉微微蹙起,一張妖豔的臉龐陷入沉思當中。
沈繼文靜靜地等着對方,他知道葉秋歌肯定知道林傲天的軟肋所在。
而一旁豹子頭的眼睛則一直盯着對方那高聳的胸脯還有雪白富有彈性的大美腿,時不時地再瞟一下對方掛在屋裏面的黑絲襪還有顏色款式各異的胸罩。
葉秋歌早已經習慣了男人看他的這種眼神,絲毫沒在意,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我想起來了,林傲天肯定是通過祕密通道,將他們給藏在山洞裏面。”
原來五六年前,京都市也有一次規模較大的嚴打行動,林傲天的紫山別墅被人給舉報,在警察趕來的半個小時前,林傲天將所有見不得人的勾當一併通過祕密通道藏進山洞裏面。
沈繼文臉色一喜,道:“怪不得,我找遍了整個紫山別墅也沒有找到那些女優,原來是被藏進山洞裏了。明天能帶我去找麼?”
“我這條命都是沈大哥救回來的,有什麼差遣儘管吩咐就是。只要是我葉秋歌能做到的一定盡力而爲。”
葉秋歌乾脆利落地道,那颯爽的性格,看上去倒更像是個男子。
“我跟你說過,施恩不圖報,我救你並不是圖你的報答。”
沈繼文不想依次來成爲讓對方幫助自己的理由,這不是他的性格,不過葉秋歌恨林傲天的程度比他只多不少,最希望林傲天落入法網受到應有懲罰的其實應該是葉秋歌這些深受其害的人。
“哦,剛纔那個男的是怎麼回事?”
沈繼文問道。
葉秋歌苦澀地一笑道:“我初來乍到,交了房租之後,就沒錢交保護費了,所以這絡腮鬍子就經常來騷擾我,今天活該他倒黴,正巧被你們給撞見了。哦,這位兄弟我看你是不是寂寞了,我給你叫個小妹進來。”
葉秋歌笑着對豹子頭說完之後,便起身從對面的店裏叫來一個穿着超短裙,魚眼網襪身材火辣的年輕漂亮姑娘,衣領開得很低,那豐滿白嫩的大肉球有一半裸露在外面,眼睛勾魂地看着豹子頭,道:“來呀,大哥。小妹陪你玩玩兒。”
“咕嘟!”豹子頭盯着對方高聳的胸脯很沒出息地嚥了一口口水,徵求地眼神看看旁邊的沈繼文。
沈繼文沉默不語,那意思就是默認了,最起碼豹子頭是這麼認爲的,急忙站起身來,嬉笑摟着漂亮姑娘那纖細的腰肢朝着裏屋走去。
嘭地一聲將房門關上。
緊接着一聲聲姑娘在叫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別急啊大哥,人家的衣服還沒脫完呢,啊~~你的手好討厭~~”
一會兒的功夫,牀板吱吱嘎嘎的聲音就傳了出來,還時不時地夾雜着皮膚撞擊在一起的清晰啪啪聲響。
“哦~~啊~~”
姑娘呻吟聲傳了出來,惹得沈繼文遐思無限。
旁邊的葉秋歌似乎聽到了沈繼文粗重的呼吸聲,曖昧地一笑,然後坐到沈繼文旁邊,高聳的胸脯緊緊地貼在沈繼文肩膀上,誘人的脂粉氣直接鑽進沈繼文的鼻子裏面,一雙玉臂輕輕地環繞在沈繼文腰間。
“沈大哥,抱緊我好麼!”
葉秋歌低聲呢喃,輕啓朱脣道。
沈繼文嗅着對方身上那誘人的體香,感受着柔軟滑爽的青絲繚繞在臉龐上,一顆心頓時砰砰地跳起來,忍不住伸出手去攬住對方如同水蛇一般的腰肢,開始上下撫摸起來。
後者順勢倒進沈繼文的懷中,不停地扭動着纖細的腰肢。
最後,兩人的呼吸逐漸粗重起來,葉秋歌的手隔着褲子緊緊地抓住了沈繼文的堅挺,正當她要解開對方腰帶的時候,一陣急促地敲門聲響了起來。
“開門,開門,快點!”
葉秋歌聽見敲門聲,臉色頓時變了,眼中閃過一絲忌憚,道:“不好,是剛纔的絡腮鬍子,他八成是搬來了救兵,沈大哥你們趕緊翻牆走吧,他們這羣人不是好惹的。”
葉秋歌說話的功夫,豹子頭也打開門走了出來,看來是剛剛激情完,那身後的女郎嘴角上還掛着一絲絲乳白瑟的不明液體,大腿上的網襪也被撕破了不少地方。
“怎麼了,沈哥,是不是剛纔那小子帶人殺回來了。正好我豹子頭這兩天閒的手癢癢,開門讓他們進來。”
“不,沈大哥你們聽我的,還是趕緊走吧。他們這些人心狠手辣。”
葉秋歌一邊苦苦勸着,一邊將兩人朝後院的方向推去。
正在這個是,哐噹一聲,門被踹開了,絡腮鬍子當先闖了進來,身後跟着一羣手持砍刀跟鐵棍的青年,個個目露兇光,爲首一人長相帥氣,留着一頭齊肩發,後腰上插着一根雙節棍,不是別人正是張德帥,江湖人稱帥哥,在棲鳳市,專門做皮肉生意,手下養着不少地痞,在道上也算是一霸。
張德帥一眼也看到了沈繼文,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而走在前面的絡腮鬍子絲毫沒有感覺出身後老大情緒的異常,大大咧咧地來到沈繼文身邊,指着他的鼻子大聲道:“有本事你他媽的再狂,看爺爺我今天怎麼”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臉色就變成了綠色,沈繼文的拳頭重重地頂在他的小腹上,痛的他五官都扭曲變了形,雙手捂着肚子,身體彎得像個對蝦一樣。
“大哥,剛、剛、剛纔就是這人打傷的我。”
絡腮鬍子艱難地轉過頭去,對張德帥道。
“這個世界真的很小,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
沈繼文笑吟吟地對張德帥道。
而旁邊的豹子頭還是在記恨對方當時用髮廊女誆他的仇,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將張德帥給砸成肉餅。
張德帥臉色一陣變幻,道:“上次我說過,我還會去找你的,今天我們兩人居然在這裏撞見了,那就分出個勝負,如果你贏了。我的手下將不會再來騷擾你的朋友,更不會收取任何保護費。當然如果你輸了的話,就給我這位朋友道歉,然後立刻滾蛋,不要多管閒事!”
沈繼文呵呵一笑道:“後面這句話說不說都一樣,因爲我就不可能輸。”
“狂妄!接招吧。”
“我打——啊”
張德帥怪嘯一聲,毫無防備的一個側踹,朝着沈繼文胸口踹過來,又快又狠,可以看出這段時間以來,爲了戰勝沈繼文他下了不少苦功夫。
沈繼文自然能看出對方的進步,當即也不敢大意,腳下微微滑動,側身躲過這一腳,然後雙手迅速將這隻腳給抱住,同時伸腿朝着對方的支撐腿掃過去,意圖將對方給掃倒。
“我打——嗷嗚——”
張德帥又是一聲怪叫,支撐腿騰空而起,像是一條鞭子一樣狠狠地朝着沈繼文的太陽穴抽過來,甚至帶起一陣陣尖銳的破空聲。
“有進步!”
沈繼文大喝一聲,抽出一隻胳膊擋開對方橫掃而來的腿,然後另一隻手往外一送,直接把張德帥給推了出去。
張德帥一個翻滾,馬步穩穩地站住,嗤地一聲從背後抽出雙節棍,手腕翻轉,雙節棍在他的雙手間高速舞動着,讓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嗤嗤嗤!
雙節棍撕破空氣,朝着沈繼文抽過來,帶起大片殘影。
這雙節棍的殺傷力相當強悍,沈繼文沒有貿然用手接,腳下連連閃動,施展靈巧的步法,不停地躲避着攻勢兇猛的雙節棍。
而此時,豹子頭也跟張德帥的手下打在一起,別看他是一個人,但是那股打起架來不要命的狠勁兒,讓那些混混忌憚不已,一上來就被他傷了好幾個,氣勢就落了下來。
這邊,沈繼文後退幾步,抓住一條牀單,展開朝着對方罩過去,張德帥視線受阻,只感覺胸前遭受一陣重擊,人便輕飄飄地朝後飛去,將後面他的兩個手下都給撞倒了,最後重重地跌落在地上,這一跤只摔得他七葷八素,眼冒金星。
好不容易掙扎着站起來,從地上撿起雙節棍。
“我——咳咳……”
張德帥那獨特的怪叫聲還沒有叫出來,就張口吐出一大口血。
“老大,你沒事吧!”
旁邊的絡腮鬍子趕緊扶住對方,剛纔還指望他來給自己找回場子,沒曾想到他都被這個叫沈繼文的給打倒在地。
“我……沒事,咳咳……果然是厲害。佩服,佩服,我張德帥說話算話,從今天開始,誰也不許來騷擾這家店的老闆,更不許來收保護費,聽到了麼?咳咳……”
張德帥話剛剛說完,張嘴又吐出一口血。
其實,沈繼文並沒有下重手,剛纔那一腳只不過給他造成了一些輕傷而已。
“聽到了!”
包括絡腮鬍子在內他所有手下異口同聲回答道。
“我還會挑戰你的!”
張德帥眼神複雜地看了沈繼文一眼,他自然能感覺出剛纔對方那一腳是留了情,否則自己現在就站不起來了。
張德帥一夥人被打退,旁邊按摩房那些看熱鬧的老闆在看待葉秋歌的時候,眼神當中都充滿了忌憚,都沒有想到這個剛來的人竟然認識如此能人,將張德帥都給打跑了,有的已經上前主動搭訕,以示友好,葉秋歌紛紛禮貌回應。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葉秋歌就跟着沈繼文返回京都市。
他先將葉秋歌安排在122部隊旁邊的一個小旅館裏,請李召庭派了幾個士兵日夜守護,然後自己拜別豹子頭,開車回到住處,剛剛打開門,裏面的情景讓他大喫一驚。
只見,傢俱被砸了,客廳裏面的沙發也破了,就連地板磚都被野蠻地掀了起來,一片狼藉,沒有一處完整的地方。
李貝貝正躲在牆角不停地抽泣着。
“怎麼啦?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沒事吧?”
沈繼文緊緊地將李貝貝摟在懷中。
後者見沈繼文回來,放聲哭了起來,道:“我沒事,我剛剛進門的時候就發現這個樣子,我們的家不知道被誰給砸了,嗚嗚……我怕!”
李貝貝偎依在沈繼文懷中,肩膀聳動,低聲抽泣。
“林傲天,你個該死的砸碎!”
沈繼文咬牙切齒,雙目噴火!
第一百零九章 與林天霏約談
林傲天被無罪釋放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報復沈繼文,派人將他的住宅給砸了,按照他原來的計劃是想着順便把李貝貝也給綁了,但恰逢對方不在家,這才避過了這一劫。
“不要怕,有我在,林傲天不敢把我們怎麼樣!”
不過,說歸說,沈繼文還是將李貝貝給安排在一家距離這比較遠的一家五星級酒店裏,沒有後顧之憂,他才能與林傲天放手一搏。
第二天,天剛剛放亮的時候,沈繼文就開車接上葉秋歌,順便將林天霏給約了出來,在公安局裏,她是沈繼文感到唯一可以信賴的人。
三人在一家名叫“雅軒樓”的茶樓裏面見面。
沈繼文點了一壺雨前龍井,分別給每人倒了一杯,這纔給林天霏還有葉秋歌相互引薦。
當林天霏得知葉秋歌知道紫山別墅的祕密之後,漆黑的美目當中射出一道犀利的精光。
“如此看來,這個林傲天肯定是在到處找你。這件事情你還告訴過誰?”
林天霏淺淺地抿了一口茶問道。
“公安局裏面只有你知道!”
沈繼文道,他不可能傻得去滿世界的宣揚這件事情。
“林警官,你可一定要將我那些在水深火熱當中的姐妹給救出來,她們當中有的還只是在校的大學生,擺脫了!”
葉秋歌真情表露,這幾年來在紫山別墅內受到的屈辱,一下子像是絕了堤的洪水一樣釋放了出來,嗚嗚地哭泣起來。
同樣是女人,林天霏開始深深地同情起葉秋歌來,一輩子可以說就這麼給毀掉了,想想還有那些掙扎在淫窩裏面的學生,林天霏感到自己肩膀上的責任很大。
自從警校畢業之後,她的夢想就是當一名除暴安良維護社會治安的警察,但是在天都市公安局裏實習的這段時間,她親眼目睹了這個社會上太多的陰暗面,太多的不公平。
比如,那個林傲天,明明就是頭披着人皮的狼,危害社會的一顆毒瘤,但至今仍然逍遙法外,自己沒有絲毫能力拔除,當馬局長下令放人的那一刻,她心中升起一陣深深的無奈,一種對現實的妥協。
“林警官,等行動的時候叫上我。”
沈繼文一邊喝着茶一邊道。
“還有我,如果需要的話,我會站出來指正林傲天的!”
葉秋歌每當提起這個人的時候就恨得咬牙切齒。
“我看事不宜遲,抓捕行動就定在今晚!”
林天霏乾脆利落地道。
“好,到時候我們晚上八點鐘在紫山別墅山下匯合。多帶點人手,到時候恐怕會有一場大戰!據我瞭解,這是一幫極其恐怖的犯罪份子,幾乎人手都有槍,到時候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
沈繼文曾經多次進入紫山別墅自然明白其中的厲害之處,連他都需要小心翼翼。
林天霏心中微微一驚,她越發地看不透對面的這個男人究竟是何來路,聽他的口氣,似乎對紫山別墅很熟悉。
“明天晚上,我會調動防暴大隊跟刑偵大隊聯合行動,這次一定要擒住林傲天。”
林天霏道。
她說這話的同時,腦海當中出現林傲天被釋放時,看待自己的那股子輕蔑,她不認爲自己是什麼拯救地球維護世界和平的警察,但是犯罪分子逍遙法外是她所不能容忍的。
她認爲這是每一個頭頂國徽的警察所應具備的一些基本道德素質。
“不過,在擒住林傲天之前,你最好不要露面。京都市並不像表面上的那麼太平。”
林天霏建議葉秋歌道。
葉秋歌點點頭,她這點自我保護意識還是有的。
然後,沈繼文又跟林天霏將明天晚上的行動細分了一下,至到分工明確之後,這才分別離開。
……
第二天,必來客辦公樓,席子儀的辦公室。
“我聽說林氏集團跟慕氏集團的合作泡湯了,呵呵,林傲天這下成了京都市的笑柄,他的那些證據都是你搜集的吧?”
席子儀笑着看着沈繼文道,那彎彎的眼睛跟月牙一樣,烏黑明亮,顧盼之間風情萬種。
沈繼文哂笑一聲,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道:“你這都是聽誰說的?”
席子儀點起一根菸抽上,順便摔了一根給沈繼文。
嫣紅性感的小嘴脣微微張開,輕輕地呼了一口氣,吐出一個橢圓形的菸圈,菸圈當中夾雜着她迷人的體香,緩緩上升,最終跟沈繼文吐出來的菸圈糾纏在一起,辦公室裏面開始滋生出一股淡淡的曖昧氛圍。
席子儀湊到沈繼文身前,胸前兩座白嫩嫩的山峯擠壓出來的深邃溝壑出現在沈繼文眼中,性感豐滿的小嘴脣微微開啓衝着沈繼文吐出一道夾雜着她那迷人體香的菸圈。
“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知道林家的背景麼?”
席子儀說這話的時候,將煙碾碎在菸灰缸裏面,看着沈繼文道。
沈繼文輕笑兩聲,道:“我沈繼文從來不欺負別人,但也不讓別人欺負我,這個林傲天三番兩次的想要陷害我,我不管他是什麼背景,有多強的勢力,不讓我好過,他自己也別想睡安穩覺。我沈繼文並非什麼思想道德高尚的人,如果他林傲天沒有得罪我的話,我還真不喜歡去多管這些閒事,但是這小子三番兩次的陷害我,想置我於死地,我如果還聽之任之的話,連老天爺恐怕都不會同意。”
席子儀欣賞的就是對方身上的那股子灑脫勁兒,管他是誰,只要得罪自己,幹倒在說,不過想了想,她還是開口勸道:“不過,不管怎麼樣,你還是小心爲上。這個林傲天的真正後臺是尹家,這個京都市真正的霸主。”
“尹家?”
沈繼文不止一次地聽說這個名字,每次有人提到這個家族的時候,都是一臉的凝重跟忌憚。
“這個尹家究竟是做什麼的?”
沈繼文忍不住地問道。
席子儀道:“尹家做的是房地產生意,京都市很多的高檔小區都是尹氏集團開發的,包括現在的市政府及其家屬樓,都是尹氏集團做的工程,不僅如此,他們的業務還遍佈周邊好幾個地級市。而且京都市最大的黑社會組織,黑龍幫就是尹家創建的。”
一提到黑龍幫,沈繼文就想起了那天邂逅許舒的時候遭遇的那夥黑龍幫幫衆。
“哼,一羣烏合之衆罷了。”
“你千萬不要小巧了他們,他們的少幫主尹天賜,足智多謀,是京都市年輕人當中的翹楚。一提起他,無人不豎大拇指。可以這麼說,他尹天賜在京都市的知名度就跟貝克漢姆在足球界一樣。只不過,近兩年來,很少出現在世人的視線當中。但這並不影響他在衆人心目當中的地位。反而給他增添了一絲神祕的氣息。你將林傲天給搞倒,他們是不會放過你的。實在不行的話,你還是出去躲躲吧。”
席子儀擔心地道,眼神當中閃過一絲關切。
“放心吧,在這個世上,能打倒我沈繼文的人還有出現呢!”
席子儀聽了這話,眼神突然變得曖昧起來,湊在沈繼文耳邊,輕啓朱脣道:“那征服算不算呢?”
感受到對方那誘惑的女人體香,沈繼文的心尖忍不住狠狠地震顫了一下。
“到現在爲止,我還沒遇見能夠征服我的人!”
沈繼文眯起眼睛看着席子儀,若有所思地笑道。
“那你看姐姐我有沒有本事征服你呢!”
席子儀說話的時候,朱脣幾乎咬到了沈繼文的下耳垂,吹氣如蘭,絲絲髮絲繚繞在沈繼文臉龐上。
同時,那張溫熱豐滿的少婦嘴脣輕輕地印在沈繼文的嘴脣上,粉紅的舌頭一下子伸進了沈繼文的口腔當中,溫柔地攪動着。
沈繼文一下子捧起對方的漂亮小臉蛋,狠狠地親吻起來,兩條舌頭瞬間糾纏在一起,彼此吮吸着對方口腔當中的津液。
與此同時,沈繼文的大手不老實地伸入對方胸前,那豐滿的玉兔,一隻手根本握不過來,堅挺又不失柔軟,就像是個溫熱的水袋一樣。
“嗯~~~”
席子儀的呼吸慢慢地變得粗重起來,摟住沈繼文脖子的手越發地變得緊了。
……
第二天,晚上七點半左右的時候。
沈繼文駕駛路虎車一路朝着紫山別墅的方向狂飆而去,與此同時,林天霏也在帶領防暴大隊還有刑偵大隊聯合行動,一起朝着紫山別墅的方向駛去,一道道雪白的光柱刺破黑夜。
在接近紫山別墅五六里地的時候,車輛熄火,一道道矯健的身影從車上跳下來,一路摸上紫山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