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到底誰齷齪啊
這倒不是因爲心愛的人給她做飯而故意讚揚,而是沈繼文做的這味道真的不錯,滑膩爽口,帶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喫完飯之後,沈繼文告別席子儀,給豹子頭打了個電話,雙方約定半個小時之後,在秋韻按摩院見面,共同商量一下對付黑龍幫的計策。
跟豹子頭一起過來的還有李川。
三人在按摩院大廳裏面落座,豹子頭兩人見沈繼文不說話,也不敢亂了規矩先說話。
沈繼文沉思片刻,道:“說說你們兩個的想法,應該怎麼入手對付黑龍幫?”
豹子頭道:“大哥你說話吧,只要你一聲吩咐,讓我們兩個做什麼都行。不過,黑龍幫已經放出話來了,限我們在半月之內將秋韻按摩院低價轉讓給他們,否則的話,他們就要血洗按摩院。讓我看,怎麼可以利用這段時間迅速聚集力量,然後,趁其不備,找到他們的總部,狠狠地給予致命一擊。”
沈繼文暗暗點了點頭,這豹子頭自從出獄以來,整個人變得越來越沉穩,遇事不在想以前那麼莽撞了。
一旁的李川腦袋上的青筋根根跳起,拍着桌子道:“對。跟這幫砸碎拼了,罵了個巴子的。”
沈繼文手指有節奏地敲打着桌面,道:“我們不如給他來個釜底抽薪,你們看怎麼樣?”
“哦,大哥,什麼是釜底抽薪,說來聽聽?”
豹子頭好奇地湊上去問道。
沈繼文道:“據我所知,黑龍幫在京都市外的力量就只有臨近的雲海市還有棲鳳市。而云海市的白虎幫已經被我給拿下來了,現在就只剩下另外一個棲鳳市的玄武幫了。”
“大哥的意思是悄悄地將這兩個幫派給拿下,然後在聚集三處的力量給他來個致命一擊。”
豹子頭道。
沈繼文讚許地看了對方一眼,點點頭道:“不錯,我就是這個意思,不過,對付玄武幫要比白虎幫費事,因爲老三還有島國殺手在那裏,想要拿下這個幫派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沈繼文說到這裏的時候,腦海當中浮現出一個女人的身影來,或許她會幫助自己也說不定。
“既然大的方向制定了下來,那我們現在就開始行動,豹子頭你就帶領兄弟們待在京都市,按摩院繼續關門,不要主動去招惹黑龍幫,等我的電話,隨時準備行動。”
沈繼文道。
“好!”
豹子頭鄭重地點了點頭道。
“這段時間你帶領兄弟們要苦練格鬥,爲以後廝殺做準備。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明白麼?”
豹子頭跟李川齊聲道:“明白。”
沈繼文又簡單地交代了兩人幾句,然後說自己還有事情便先行離開了,剛剛走到門口,突然口袋裏的手機響起了一陣急促的鈴聲。
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嘴角上挑,露出了一絲笑意。
“喂,美人兒,有什麼吩咐?”
只聽電話那端,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
“……油嘴滑舌,我……我限你半個小時之內出現在我的面前,否則後果自負。”
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沈繼文聽對方的語氣有點怪,但是具體什麼地方怪又說不清楚。
不過,相比較剛開始的時候好了很多,最起碼沒有嚷着要殺對方了。
半個小時之後,沈繼文就出現在荊靜的住處。
不得不說,對方住處所在的位置十分優美,是在京都市西側山脈上,開發商在山腳下開闢出來一大片地帶來,這裏綠樹成蔭,大片的建築掩映在山林當中,就像是世外桃源一樣。
沈繼文按照對方所提供的位置,來到一棟獨體別墅門前,這棟別墅是歐洲式的建築,遠遠看來,很有種歐洲小鎮的風格。
沈繼文摁下門鈴,許久卻沒有人出來,不明白對方這葫蘆裏面賣的是什麼藥。
又過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人出來開門。
‘在摁最後一次,如果還沒有人出來的話,立刻走人。’
沈繼文心想,便又伸手摁下了門鈴,過了一會兒,才聽見裏面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然後,門打開了,只見荊靜醉眼朦朧地站在門前看着沈繼文,身上還帶着一股酒氣。
怪不得,剛纔聽她的話有點不對勁,原來是喝醉酒了。
醉酒是沒有辦法給她扎針的,沈繼文搖了搖頭,道:“你先醒醒酒,等明天我在來給你扎針吧。”
說完,轉身就要走。
卻不想被對方一把抓住了,不由分說,拉進屋裏,嘭第一聲關上了門。
今天是荊靜二十八歲的生日,不過,這個生日卻是她自己過的,因爲一想到自己還沒有完成荊氏歷代傳承下來滅掉島國殺手一脈的任務就感到愧對列祖列宗。
一時之間,酒入愁腸,幾杯下肚,腦袋就開始變得暈暈乎乎起來,但是卻並沒有徹底喝醉。
不過,讓她最爲欣慰的一點就是自己的傷勢終於在一點點的好轉了,而今天又到了她再次扎針的時候了。
所以,這纔打電話把沈繼文給叫了過來。
荊靜喝的有點高,所以,剛纔拽沈繼文的時候,因爲用力過大,腳下一滑,跌倒在地上,而沈繼文則恰好壓在了她身上,更爲可恥的是,這傢伙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直接將頭埋在對方胸前。
感受着荊靜那嬌嫩的峯巒,還有絲絲體香嗅入鼻中,沈繼文下體頓時就有了反映,昂然而立,堅硬如鋼鐵,直接頂在對方那平坦的小腹上。
荊靜雖然有些頭暈,但是並沒有喝醉,清晰地感覺到對方下體的變化,頓時臉色羞憤難當,泛起一片緋紅之色,樣子很是嬌羞動人,讓人恨不得捧在手心裏去百般呵護,哪裏還有往日給人那種冰冷的感覺。
感覺自己被侵犯,荊靜猛地一下子將沈繼文給推開,後者一個不防備仰面跌倒在地上,下體的小帳篷卻是更加的明顯了。
荊靜羞怒道:“齷齪,下流!”
她長着麼大,還是第一次被男人用那個頂過,雖然隔着衣服,但想起來也讓人感到臉紅不已,當即下意識地偷看了對方的小帳篷一眼,卻是又擔心被對方察覺,趕緊又將眼神給移開。
沈繼文擾擾頭皮,笑着站了起來,彎着腰以此來讓自己的下體看上去不那麼明顯。
“剛纔我也是不小心,被你拽到在地上的。誰知道……”
“行了,別解釋了,趕緊跟我上牀。”
荊靜轉過身去,那一瞬間又恢復了往日那般冰冷的姿態,頭腦也連帶着清醒了不少。
不過,這話產生的歧義實在是太大的了,將沈繼文給雷了一頭的黑線。
他剛要說,嗯,我這就過來。
卻見對方霍然轉過身來,眼神一陣閃爍,顯然已經反應過來剛纔的說的話實在是太過於曖昧了,而看到沈繼文一雙眼睛不停地盯着自己看。
當即,忍住了想要上去,抽他一陣的衝動,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道:“滿腦子的齷齪思想。”
沈繼文那個冤枉啊,心道:你要是不齷齪的話,爲啥還叫我上牀啊。
當然,這樣的話,他也只是敢在心裏嘀咕一下。
見荊靜已經朝牀上走去,他也隨後跟上了,腦海當中卻是意淫着自己像狼一樣,將對方撲到在地上,狠狠地蹂躪,鞭撻。
“把衣服脫了吧,尊敬的女士!”
沈繼文很快從隨身攜帶的小盒子裏面抽出銀針,目不斜視地對荊靜道。
荊靜白了一眼這個假裝正經的傢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她的胸脯愈發的高聳,最終咬咬牙,慢慢解開了自己的衣服釦子。
讓她面對一個流氓脫衣服,這簡直就是對她的一種褻瀆,但是沒有辦法,在治病與不治之間,她還是無奈地選擇前者。
第三百零一章 不太雅觀的穴位
荊靜白了一眼這個假裝正經的傢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她的胸脯愈發的高聳,最終咬咬牙,慢慢解開了自己的衣服釦子。
讓她面對一個流氓脫衣服,這簡直就是對她的一種褻瀆,但是沒有辦法,在治病與不治之間,她還是無奈地選擇前者。
“轉過身去!”
荊靜命令道。
沈繼文沒辦法,只得轉過身去。
很快就聽見後面傳來索索的脫衣服的聲音。
想想着對方那光滑玉潔的胴體,平坦的小腹,白嫩如同蓮藕一般的玉臂,還有兩條修長禁止緊緊併攏在一起的美腿,沈繼文的喉結就是一陣上下滾動,咕咚咕咚,悄悄地嚥了幾口唾沫,下體又悄悄地支起了小帳篷。
不過,這次他並沒有彎腰,因爲自己是背對着荊靜,根本就不用擔心對方會看見,以此而讓兩人之間產生尷尬。
“好了!”
荊靜伸出線條優美的玉足踢了一下沈繼文輕聲道。
沈繼文立刻轉過身來,但是很快他就感到自己下面的小帳篷碰觸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低頭一看,我滴那個天呢,原來是荊靜的纖纖玉手搭在牀沿上,而她這牀又是比極高的那種,所以,對方的手直接就觸碰在了小帳篷上。
荊靜本來已經閉上了眼睛,等待着沈繼文扎針,不料,外面的手不知道碰觸到了什麼東西,下意識地一看,臉色離開就紅的跟天邊燒紅的晚霞一樣,一直紅到了脖子根兒,迅速將手收回。
卻是銀牙緊咬,剛纔是小腹跟他那裏接觸,現在乾脆換成自己的手了,俏臉之上頓時佈滿了一層厚厚的冰霜,柳葉眉豎起,眼睛射出兩道寒冷的光芒,讓沈繼文感覺自己好像要被冰凍了一般。
渾身忍不住地打了一個哆嗦,最終,對方臉色一陣變幻,咬了咬嘴脣,重新閉上眼睛,道:“開始!”
沈繼文暗暗擦了一把額頭上滲出來的汗珠。
他雖然也很牛,但是勢力卻遠遠不及面前的這個神祕的女子。
自從那次在雲海市,對方還沒有出面就震住了江南殺手組織的崗山,他就感覺這個女人太不簡單了,就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神一般,讓人只可仰望。
甚至沈繼文感覺,這女人的身手堪比自己的師父,當真是恐怖之極。更爲要命的是,荊靜此時只戴着胸罩,穿着一條跟她的皮膚及其接近的肉色小內褲,打眼一看,這兩種顏色很容易混亂。
所以,當沈繼文掃了一眼之後,第一感覺就是對方沒有穿內褲,駭得他手一哆嗦,銀針差點掉落在地上。
不過,還是很快的就穩定了心神,心境平靜的就跟一灘水一般,波瀾不驚。
出手如電,銀芒點點閃過,恰到好處的扎入荊靜那晶瑩如雪的肌膚上,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實踐之後,沈繼文的鍼灸術精進了許多,內力控制的更是恰到好處,均勻有致。
不過,他的手卻是突然停住了,銀針遲遲沒有紮下,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之色。
無他,只是因爲接下來要扎的穴位乃是中極穴,這中極穴位於小腹部下,已經很接近隱私位了,因爲這個穴位所在的位置,起到疏導人體任脈的作用,想要剔除對方體內的陰煞寒氣就必須刺激這個穴位。
不過,這個穴位還有個作用,那就是刺激性慾,這還是指施針者在沒有內力的情況下,想沈繼文這種內力綿長的人來講,這一針下去,真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樣的後果。
想到了這神祕女人的彪悍,沈繼文不敢貿然行事,弄不好,還會丟掉小命。
而正在閉眼享受那一股股真氣的荊靜察覺到對方停住了手,微微睜開眼睛,卻是發現對方正盯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發愣,只是以爲對方的流氓習性又犯了,臉上頓時升起一片紅暈。
當即嗔怒地道:“能不能收斂一下你的齷齪思想,趕緊扎針。”
荊靜說這句話的同時,已經將沈繼文給狠到了骨子裏,她決定等自己的病一治好,就殺了這個屢次輕薄自己的傢伙。
“可是……這次扎的穴位……”
沈繼文欲言又止。
“什麼穴位?”
荊靜看到對方一臉古怪,就隱隱猜到了什麼。
“是中極穴!”
沈繼文輕聲道。
“什麼!?”
荊靜驚得一下子坐起身來,帶動起胸前一片波濤洶湧。
這穴位距離她的私密花園很近,如果扎這個穴位的話,那自己的內褲豈不是還要往下脫。
想到這裏,荊靜的臉一下子變得臊紅了起來,下意識地加緊了兩條修長的美腿。
“這個穴位非扎不可麼?”
荊靜畢竟是女兒身,讓她如此的話,真的非常的難爲情。
沈繼文自然也理解她的心情,解釋道:“這個中極穴位於任脈要害上,如果這裏堵塞的話,將會導致氣血不通,這條筋脈上的陰煞寒氣無法排出去……”
“行了,扎吧!”
荊靜咬了咬銀牙,想到自己還有未完成的使命,受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大不了以後殺了這流氓。
想到這裏,荊靜反而泰然了。
沈繼文卻是沒有功夫去看對方臉色的變化,他聽到了對方同意之後,心中沒來由地掠過一陣狂喜,忍住激動地心情就伸手去扯荊靜那緊緊繃在身上的小內褲。
卻不料,手還沒有碰觸到內褲,就被對方給一巴掌打開了,然後只見荊靜雙手將內褲慢慢地往下褪去,露出了對方那雪白柔嫩的小腹部,沈繼文的心跳突突地加快起來。
等到對方將中極穴露出來的時候,內褲的邊緣上探頭探腦地露出幾根黑色的捲曲毛髮出來,而且那裏肌膚的顏色也變得微微有點殷紅起來。
這次沈繼文的手都有點顫抖了,而且一不小心,手掌部位還按在了對方的私密部位上,正在荊靜要發飆的時候,沈繼文手中的銀針已經刺入中極穴當中。
隨着他的輕輕的上下抽提,一股股火熱的真氣源源不斷地順着銀針進入荊靜的體內,這股真氣進入荊靜體內之後,順着任脈往下走去,一路到了會陰穴,而且居然聚集在這裏,越積越多。
荊靜只感覺一股熱流盤踞在自己私密部位的下方,讓她渾身的溫度也在不斷的升高,不一會兒的功夫,小腹部也變得火熱了起來,而更讓她感到難堪的是,她感覺自己的小內褲好像變溼了。
第三百零二章 誰毀了誰的清白?
荊靜只感覺一股熱流盤踞在自己私密部位的下方,讓她渾身的溫度也在不斷的升高,不一會兒的功夫,小腹部也變得火熱了起來,而更讓她感到難堪的是,她感覺自己的小內褲好像變溼了。
荊靜臉色緋紅不已,而且嬌軀的表面開始籠罩了一層瑩紅的光暈,女人在這個時侯,是最爲動情的,也是最爲迷人的時候。
而荊靜想着讓沈繼文趕緊停住這種鍼灸,不過,她的意識卻是越來越迷離,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她雖然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不過長着麼大了,也從各種渠道或多或少的知道了一些,而從自身的反映來看,這種感覺果然是很奇妙。
當然,這些都是最爲次要的,荊靜好歹不說也是一代絕頂高手,豈會連這點慾望都控制不了,她此時所想的就是驅除體內的陰煞寒氣,好去完成祖宗未完成的心願。
所以,荊靜在閉上眼睛默默地忍受着,幾乎赤身裸體的在一個男子面前表現出這樣的慾望來,荊靜感覺自己想死的念頭都有了。
不過,沒有辦法,她以前爲了防止沈繼文從中搗鬼,事先給趙藥庭將治療方案已經鍼灸穴位圖都要了過來,當時看到這個中極穴的時候,她也是忍不住的臉色升起一片緋紅。
沈繼文很快就發現了對方身體反映有異,他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不過荊靜並沒有要求停住,他也就只有繼續將真氣通過銀針源源不斷地傳入到對方體內。
雖然,能夠刺激對方的性慾,不過,說實在的,中極穴位的確是至關重要的是一個穴位,只有將這個穴位給打通了,才能讓任督二脈的真氣循經運轉起來。
不過,眼看着荊靜的身體反映越來越明顯,甚至嬌軀還傳來一陣陣的餓輕微的痙攣,沈繼文也不清楚,繼續鍼灸下去的話,這個女人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況。
按照以前趙藥庭告訴他的,在刺激中極穴的時候,體內的真氣必須要比刺激別的穴位的時候,強度大上三倍甚至四倍。
沈繼文想到這裏,就按照對方所說的,將真氣輸送的強度給直接提升了上來。
荊靜只感覺一股炙熱從丹田迅速升起,貝齒緊緊地咬住下嘴脣,兩條修長的大美腿忍不住的又是一陣痙攣,她有種想喊叫出聲的衝動,而剛剛喝下去的酒,越發地讓她迷離起來。
沈繼文的額頭上卻是滲出了一片細微的汗珠出來,他現在只是想趕緊結束刺激這個穴位,這樣下去,不僅對方受不了,他也受不了。
真氣灌注的力度越來越大,當沈繼文將這種真氣的灌注提到巔峯的時候,荊靜朱脣輕啓,忍不住地輕輕呻吟出聲。
她突然坐起身來,伸出玉臂,摟住了沈繼文的脖子,如此大膽的舉動,嚇得沈繼文一大跳,急忙收回手中的銀針,擔心傷着對方。
不過,在一抬頭,對方那嬌豔如同兩瓣綻放的玫瑰花瓣的朱脣帶着炙熱的溫度已經印了上來,而且那火熱靈巧的舌頭也朝着沈繼文的嘴中鑽了過來。
“唔……”
沈繼文一愣,他根本就沒有反映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就只覺得懷中多了一個溫香軟玉般的美女。
而此時的荊靜就跟服用了烈性春藥一樣,只感覺自己整個軀體都要熊熊燃燒的火焰所包裹起來,整個人都要沸騰了,沸騰了,她需要男人的安慰,來將體內的這股火焰給徹底澆滅,所有的行動已經不受一個正常女性的思維來支配了。
不是她的控制力太差,而是沈繼文的真氣太過霸道了,以摧枯拉朽之勢,迅速將荊靜的這堆乾柴火給燃燒起來,等荊靜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已經是在這中慾望當中迷離了自己。
沈繼文雖然有時候色急,但絕對不是那種頭腦簡單的色狼,他知道什麼樣的女人該沾,什麼樣的不該沾,像荊靜這種勢力彪悍的女人,一旦清醒過來,發現做了傻事,那還不得滿大街的追殺沈繼文啊。
所以,沈繼文在淺淺的嚐了一下對方的嬌嫩的小舌頭之後,就要將對方給推開,但是很快他就發現根本就無濟於事。
荊靜的本領本來就比他的要高,在自身慾望的極度渴求之下,更加不會輕易放過沈繼文,直接將對方給拉到牀上去,先是一手將自己的胸罩給撕下了下來,連帶的還有小內褲,像是像是八爪魚一樣貼在了沈繼文的身上,並且開始撕扯對方的衣服,櫻桃朱脣發出陣陣的呻吟聲。
沈繼文這還是第一次讓女人佔據主動,而且他身上的衣服瞬間就被脫得只剩下了一條小內褲,那碩大的堅挺直接將內褲給撐起了一個小帳篷。
“喂,你、你要幹什麼?”
沈繼文問出了一句自己認爲都很幼稚的話,對方已經脫得一絲不掛,要幹什麼這都是擺明了的事情,還用得着問麼。
荊靜此時已經完全聽不見沈繼文在說什麼,在她的體內就只剩下了熊熊燃燒的火焰,她極度的需要將沈繼文給納入她的體內,將面前的這個男人給瘋狂的榨乾。
白嫩如蔥一般的玉手輕輕一揚,沈繼文的內褲已經被扯了下來,滾燙火熱的沈繼文昂然而立,直接頂在了荊靜的佈滿紅暈的小腹部上。
荊靜嚶嚀一聲,伸手抓住了沈繼文的身體,嬌軀亂顫,動作生疏的很,卻是不知道該如何引入自己體內。
沈繼文本就是熱血男兒,哪裏經受得住這暴力女的極度誘惑,況且看情形,他今天如果不隨了荊靜話,恐怕對方會將他給撕碎。
想到這裏,沈繼文翻身而上,將荊靜的玲瓏身軀給壓在身下,舌頭更是霸道的侵入到對方朱脣之內,貪婪地吮吸着她嘴中那甘甜的汁液。
然後,伸手分開對方緊緻的雙腿,腰部一挺,進入對方體內。
荊靜隨之發出一聲嬌喝,緊緊地抱着沈繼文。
這場戰鬥整整持續了兩個小時左右,荊靜體內的火焰才慢慢地被熄滅,看着對方那漸漸恢復清澈的眼神,沈繼文知道自己如果在繼續待在這裏的話,萬一對方徹底清醒過來,自己很可能面臨滅頂之災。
在將一輪激情宣泄完畢之後,趕緊起身穿上衣服褲子,當然在離開之前,掀起被子將荊靜的身體給蓋好,而此時後者正閉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還是昏過去了。
總之,沈繼文是顧不了這麼多了,穿上衣服褲子之後,趕緊朝着門口走去。
不過,就在他的手要碰觸到門把手的時候,肩膀上突然傳來一陣大力,狠狠地將自己朝後面拉去,他的身體飛了起來,然後啪地一聲跌倒在地上。
一隻白嫩的玉足狠狠地踩在自己的胸膛上,力道大的差點讓沈繼文給背過氣去。
沈繼文仔細一看,將她踩在地上的除了荊靜還有誰,對方現在是披着牀單,不過,從他這個位置卻正好看見了對方雙腿之間那神祕花園的風景,能清楚的看到,此時微微有點腫脹。
荊靜看到對方那猥瑣的目光,就忍不住的一陣惱怒,柳葉眉倒豎,鳳目含煞,眼角上還掛着兩滴眼淚,看那樣子恨不得將腳下踩着的傢伙給活生生的撕碎了。
當即,腳尖一挑,將沈繼文給挑飛出去,重重跌落在牀上。
“原來你這是還沒要夠啊!放過我吧!”
沈繼文很是無辜地喊着。
荊靜聽了這句話之後,氣的渾身都在哆嗦,尖聲道:“竟敢辱我清白,我今天要殺了你!”
她順手抄起掛在牆上的一把劍,順勢抽出來,嗤地一聲,直接朝着沈繼文刺了過去。
沈繼文只感覺眼前寒光一片,然後,脖子上傳來一陣涼意,急忙喊叫道:“你不能殺我!”
荊靜一把楸住對方的衣領,因爲激動,她的身體仍然在微微地顫抖着。
“你侮辱了我的清白之軀,我還能留你在世上麼?換做是你,你會嗎?”
她說到最後那句話的時候,聲音陡然變得尖利起來,像是一頭髮怒母獅子一樣,欲一口將沈繼文給吞下去。
沈繼文很想告訴她:剛纔明明是你逼我強暴你的麼!
但是,他清楚這樣的話如果說出口,那自己真就離着死不遠了。
當即,趕緊道:“我的意思是你如果現在殺了我,這世上就沒有人能治你的病了,你仔細想想吧。”
荊靜聽了這句話之後,眼中閃過一抹掙扎之色,她知道對方說的都是真的,就在剛纔她躍起抓住沈繼文的時候,已經明顯的感覺出,體內的陰煞寒氣雖然比以前又減少了一些,但是仍舊存在。
而這也證實了,剛纔沈繼文鍼灸沒有糊弄自己,她身爲武術高手,自然知道人體各處穴位的作用,那中極穴的確有能刺激人體慾望的功能,不過原本她以爲自己可以忍耐住,但是沒想會是這樣的結果。
自己最爲珍貴的貞操,卻是被這個混蛋給奪走了,一想到這裏,荊靜的心中就會燃燒其熊熊怒火。
良久,才鬆開手上的劍。
第三百零三章 牀頭打架牀位和嘛
自己最爲珍貴的貞操,卻是被這個混蛋給奪走了,一想到這裏,荊靜的心中就會燃燒其熊熊怒火。
良久,才鬆開手上的劍。
沈繼文小心翼翼地伸手將對方的劍給挪開,然後滑下牀來,趕緊朝着房門溜去,趁對方決定放過自己,還不走再多說廢話的話那是傻子。
“你給我站住!”
荊靜冷聲喝道。
沈繼文立刻站住,緩緩轉過身來,一臉愧色地道:“這、這、這……剛纔純屬是個誤會,我、這,當時你……”
荊靜卻是不聽他的解釋,一臉煞氣地走過來,一字一頓地道:“當你給我治完病的那天,就是你的死期。”
荊靜能感覺出來,只要在扎四次針的話,體內的陰煞寒氣,就能徹底驅除,到時候,她會想出一萬種手段來,讓沈繼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繼文苦笑着搖了搖頭,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轉身打開門,便走了出去,開車離開。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後面還跟着一輛車紅色的甲殼蟲,從反光鏡裏面可以清楚地看到車裏面坐着的正是荊靜。
還真沒想到這看上去冷傲的女人,還會開這種小巧洋氣的車。
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了事情不對勁兒,自己的車開到哪裏,對方就跟到哪裏,就像是一條幽靈一樣,如影隨形。
包括途中,沈繼文上了一個廁所,對方就在男廁所門前等着,一直到他從廁所裏面出來,走到哪裏跟到哪裏。
“喂,你看那哥們兒好大的魅力,走到哪兒,那美若天仙的妞兒都屁顛屁顛地跟着。”
“不過,看那妞兒一臉幽怨的樣子,八成是這哥們兒推到了人家,轉過頭來又把她給拋棄了吧,看樣子像,唉,禽獸啊~~”
大街上,兩個青年站在報刊亭前議論着。
聲音雖小,卻被沈繼文給聽到了,心中那個冤枉啊,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荊靜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肅殺的眼神盯着二人,看得二人心中直發毛,戰戰兢兢,趕緊識趣地閉嘴。
荊靜這才轉身離去。
終於沈繼文忍不住了,轉過身來道:“大姐,求求你了,別再跟着我了行不,我答應了不逃跑就一定不會逃的。”
沈繼文哀求道。
“你以爲你說的話,我會相信麼?”
荊靜滿腔的怒火已經化爲冷冷的寒意,如果這種寒意能夠冰凍天地的話,沈繼文恐怕早就被凍死一百次了。
“那要我怎麼做,你才能相信啊?”
沈繼文攤開雙手道。
兩人在大街上爭論起來,一個情緒激憤,另外一個面有愧色。
這個時侯,有個挎着籃子的老太太走了過來,拍拍沈繼文的肩膀道:“小夥子,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你媳婦兒的事情了,趕緊過去安慰一下人家,男人麼,就應該大度一點。”
然後,老太太又轉過身來,對荊靜道:“閨女,我看這小夥子長得忠厚善良,即便是偶爾糊塗做了錯事,也應該給他一個機會。不是有句俗話麼,叫做,小兩口牀頭打架,牀尾合!好好說說,生活就沒有解不開的疙瘩。”
老太太煞有介事地又叮囑了幾句,這才顫巍巍地走了。
沈繼文還好說,荊靜差點沒被氣暈過去,就這樣的色狼,還敢稱‘忠厚善良’,而且最讓她無語的時候,這老太太顯然是將兩人當做了兩口子,如果換做剛纔報刊亭的那兩個小子,荊靜早就出手教訓了,但是這麼個老人,而其又是好意,她是不可能出手的。
“是啊,剛纔那老人家說的對,生活嘛,沒有解不開的疙瘩。”
沈繼文借用對方的話道。
荊靜俏臉佈滿了寒意,冷笑道:“還用不着你這個將死之人來安慰我。走吧,你已經沒幾天的活頭兒了,該幹什麼就趕緊幹吧。”
沈繼文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如果讓李貝貝還有席子儀看見,這還真是個天大的麻煩。
不過,目前來講,自己並沒有能力擺脫此人,但他也清楚的很,自己一日不將對方的病治好,就會多活一天。
想到這裏,他就權當後面沒有人了,該做什麼就做什麼,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所以,他先去了一趟銀行,刷卡一看,席子儀給自己的六個億已經到賬。
如此一來,沈繼文剩下的事情就是前往棲鳳市,跟周興達談轉讓的事情了。
給李貝貝還有席子儀分別打了個電話,說是自己要去棲鳳市,直接出發了,就不回去了。
交代完這一切之後,才掛斷電話。
實際上,不是他不想回去,而是不敢回去,身後跟着個女暴龍他哪裏還敢回去啊。
直接開車去了棲鳳市。
而荊靜一直在後面跟着,中途在上高速公路之前,經過一片樹林子,沈繼文突然嘎地一聲剎住車,然後打開門跳下車,飛速地朝着順林裏面跑過去。
“想逃,沒那麼容易。”
荊靜也跟着趕緊剎車,縱身跳下去追了上去。
不過,前後不到三分鐘的功夫,她又紅着臉退了出來。
原來,剛纔在進去的時候,居然冷不丁地看到了沈繼文正在撒尿,沈繼文萬萬沒想自己撒尿對方也不放過,當即感到一陣惱火,轉過身來,道:“我連撒尿你也要跟着啊,我真是服了你了。”
不過,因爲他開車的時間太長了,血液壓迫膀胱,讓他的身下傲然而立起來,這一轉身竟然忘了這茬兒,當即被荊靜看了個正着。
荊靜看着沈繼文下身那躍躍欲試的物事,當即俏臉緋紅,腦海當中立刻回想起來回想起剛纔的情景來,就是這龐然大物在自己體內縱橫馳騁,心中又羞又怒,剛要上前一步將對方的卵蛋給踢爆。
沈繼文豈能不明白她的意圖,嚇得急忙提上褲子,雙手抱在腿之間。
荊靜一想到反正自己遲早要殺了對方,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而其萬一現在將他弄殘,在沒有精力給自己治病,那就得不償失了,想到這裏,她便退了出來。
第三百零四章 車禍
荊靜一想到反正自己遲早要殺了對方,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而其萬一現在將他弄殘,在沒有精力給自己治病,那就得不償失了,想到這裏,她便退了出來。
荊靜回到車上繼續等着沈繼文,反正以她的身手也不擔心對方會逃跑,不一會兒的功夫,沈繼文就從小樹林後面悠哉遊哉地出來了。
繼續開車往前走去,一直過了收費口,朝着棲鳳市的方向開去。
荊靜則是跟在後面,此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鐘的時間了,時值寒冬,天空陰沉了下來,西北風吹着高速公路兩旁光禿禿的樹梢,嗖嗖地發出尖利的嘯叫聲。
天空突然紛紛揚揚的下起了雪花,索索地落在汽車的前擋風玻璃上,沈繼文打開雨刷,來回搖擺不停地刷着,同時也將速度降慢了下來。
而高速公路上所有車的速度都跟降慢了下來。
不過,這雪是越下越大了,沿途之上,沈繼文看見了好幾輛車追尾的,其中一個最爲嚴重的情況是一輛麪包車被一輛大貨車追尾,直接撞在了前面的一輛越野車上,四米左右的麪包車直接被壓縮的不到半米了,可想而知裏面的人是何種血肉模糊的情景。
沈繼文趕緊掏出電話撥打了110,如果不是在告訴的話,他都想着下車上前幫忙,但此時下車,無疑會造成更多的車禍。
一路行來,觸目驚心的車禍看到的太多了,沈繼文小心在小心,同時下意識地看了一下反光鏡,只見後面的荊靜仍然緊緊地跟着自己。
不由地苦笑着搖了搖頭,在他看來,現在最爲重要的事情不是去棲鳳市,而是尋找最近的出口離開高速公路。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終於看見了路邊出口指示牌,標明在前面五百米的地方有個出口。
而聚集在此處的車子也是相當的多,看來大家都想着從這個出口離開高速公路。
而這個時侯,已經看見有爍着警燈的警車出現在高速公路上,駛向事故發生地。
沈繼文慢慢地排隊跟在後面,一點點地朝着出口開去,就在這個時候,只聽“嘭!”旁邊傳來一聲碰撞聲,在旁邊車道上,又有兩輛車追尾了,是一輛重型卡車,因爲視線受阻,直接撞在前面一輛北京現代伊蘭特上,直接將車給撞得變了形。
沈繼文見狀急忙將車停靠在路邊,打開車門朝着北京現代小跑過去。
至於前面麪包車車禍之所以沒有停車,是因爲那個時侯,還沒有緊接這個高速公路出口,車速還是很快的,一旦他停車的話,後面就有追尾的可能。
但是到了這裏,大家行駛的都非常的慢,將車停在路邊,如果不是遇見剎車失靈之類的特殊情況,基本不會出事。
當沈繼文來到伊蘭特旁邊的時候,發現車裏面總共坐着兩個青年,一男一女,好像是兩口子。
男的已經昏了過去,頭上開了一個大口子,不停地流着血,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女的,已經被突如其來的情況嚇懵了。
這個時侯,周圍已經有一些司機下車了,大家嘗試着打開車門,想着將坐在伊蘭特車上的人給拉出來。
這裏的氣溫很低,必須儘快將兩人給拉出來,如果在耽誤片刻的話,凍死在車裏面也說不定。
但是,因爲伊蘭特兩側車門子已經被撞的凹陷了進去,所以,想要將兩人給救出來唯一的辦法是先將門子給糾正過來。
但是,衆人用盡渾身力量,想盡各種辦法也無法將這車門子給打開,甚至有的還從上拿來了方向盤鎖,想將門子給撬開,但是都無濟於事。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沈繼文分開人羣,走上前去,道:“讓我來試試。”
“我們兩個人都撬不開,你自己行麼?”
旁邊一個喘着粗氣的健壯男子道,他就是開重型卡車的,見追尾之後,是最着急救人,畢竟萬一出現事故的話,他的責任就會更大。
沈繼文沒有說話,暗暗提起一口真氣遍佈在雙手上,然後緊緊抓住車門子,一腳蹬在車的前輪胎上借力,手掌上青筋暴起,然後見這車門子一點點的被拉開了。
人羣當中發出一聲歡呼聲,等到將車門子完全拉開的時候,早已經有人進去將裏面坐着的兩人給拖了出來,恰好此時,救護車也已經到了。
顯然是剛纔不知道誰打了急救電話。
於是,大家七手八腳地將兩人抬了上去。
“謝謝,謝謝大家。謝謝你兄弟!”
那女的大腦現在才恢復過來,不停地對着周圍的人致謝,尤其是對沈繼文。
救護車前腳剛走,後腳警車就到了,開始調查重型卡車司機。
沈繼文見救人的工作已經完成,便悄悄地走回車上,發動汽車繼續跟在車流後面朝着出口的方向駛去。
而後面的荊靜開的也是小心翼翼,親眼目睹了這許多起車禍,她縱然本領在高,也只不過是血肉之軀,在車禍面前也是很脆弱。
不過,當她在看向前方的時候,冰冷的眼神當中多了一絲疑惑,在她心中沈繼文就是一頭不折不扣的色狼,今天能主動下車救人,卻是大大出乎她的預料。
終於到了出口,沈繼文隨着車流算是平安開了出去,誰知剛剛鬆了一口氣,一道龐大的黑影就從他眼角處掠過,急忙回頭一看,是一輛拉土方的工程車,車上的司機拼命地呼喊着什麼,雖然西北風怒號,但是沈繼文仍然能夠依稀聽清楚,剎車失靈這幾個字眼。
但是已經完了,工程車像是一頭出籠猛獸一樣,轟地一聲撞在了荊靜的甲殼蟲車上。
小小的甲殼蟲車,翻了幾個跟頭,最終狠狠地撞在旁邊的一堵牆上,更重要的是,油箱開始漏油,刺鼻的汽油味兒頓時瀰漫在空氣當中,汽車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而裏面的荊靜如果不趕緊出來的話,必死無疑。
這個時侯,一條黑影如同閃電一般,迅速掠向甲殼蟲車,正是沈繼文。
沈繼文衝上前去一看,荊靜嘴角掛着一串血,等她看到沈繼文來了之後,就閉上了眼睛。
沈繼文一拳將車玻璃給打碎了,然後,抱着荊靜就欲將對方從車裏拖出來,卻不曾想,對方的腳被卡在車子裏面了,怎麼都弄不出來。
眼見汽車就要爆炸,沈繼文沒有辦法,趕緊將頭探進車子裏面,伸進手去,將對方的高跟鞋子給拖了。
這才把荊靜給拖了出來,抱起來趕緊跑,剛剛跑出三四米,就聽後面嘭第一聲巨響,緊接着一股強大的氣浪將沈繼文推向前方,與此同時,他的後背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不過在落地的同時,他用身軀擋住了荊靜,避免不讓對方受傷。
顧得到後背鑽心的疼,趕緊抱起對方朝着自己的車子跑去,打開副駕駛座車門,將對方放進車子裏面,然後開車前方不遠處的一家醫院駛去。
在以前沈繼文經過這裏的時候,就看見在這個出口前方一里遠的地方是個小鎮,而且鎮醫院那大大的紅十字就是最爲醒目的建築標誌。
僅用了兩分鐘的時間,就進入醫院,趕緊將荊靜送入急診室,早就有護士迎接了上來。
看他們這準備充足的樣子,看來預料到今天大雪天會有不少遭車禍的人住院。
然後,沈繼文這纔去掛號,將這一切都忙完之後,這才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下休息。
恰巧遇見了剛纔被他從伊蘭特車上救下來的小兩口當中的女的,女的看上去三十來歲。
一下子就認出來沈繼文來,高興地道:“兄弟,剛纔真是多謝你了,要不是你的話,我們恐怕早就被凍死了,真沒想到去表哥家的路上會遇見這樣的倒黴事。對了,我叫張麗。不知道兄弟怎麼稱呼?哎,對了,你怎麼會在這裏?朋友受傷了麼?”
張麗只是臉上擦破了點皮,不過現在已經包紮好了。
沈繼文點點頭,道:“嗯,一個朋友受傷了,我這是送她來醫院。”
沈繼文心中卻是苦笑,不知道自己這麼做對不對,如果荊靜醒來的話,自己說不定還是難逃一死。
但是,說來也怪了,在剛纔那種千鈞一髮的時刻,他竟然沒有閒心思去想這些,等將人救出來之後,心中這才升起這許多的雜念來。
“哦,沒事。我在這裏有熟人,我這就給你安排一下,找個最好的大夫來給你的朋友醫治。”
說完,張麗就掏出電話,撥了一個熟悉的,然後打了過去。
“趙院長麼,我是張麗,我還有個朋友受傷了,你趕緊再安排個醫生過來。”
張麗淡淡地說完,然後就掛掉了電話。
看來,她家裏面也是多少有點畢竟,否則語氣不會這麼淡然。
果然,過了一會兒,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大夫就走進了剛纔送荊靜進去的那間急診室。
對方自然看到了坐在長椅上的荊靜,對她點頭很是討好地笑了笑。
張麗也是點點頭,算是還禮了。
不過,在過了十分鐘左右的時候,又出來了。
問道:“誰是荊靜的家屬?”
沈繼文趕緊起身上前問道:“我是。她現在怎麼樣了?”
第三百零五章 一間房?
果然,過了一會兒,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大夫就走進了剛纔送荊靜進去的那間急診室。
不過,在過了十分鐘左右的時候,又出來了。
問道:“誰是荊靜的家屬?”
沈繼文趕緊起身上前問道:“我是。她現在怎麼樣了?”
白大褂看了沈繼文一眼,道:“放心吧,你愛人只不過是暈厥過去了而已,沒有什麼大礙,我給她開了點藥,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沈繼文也懶得跟對方去解釋兩人之間的關係,只要對方沒事就好了。
然後,荊靜就在護士的攙扶下走了出來,除了臉色有點蒼白,跟腿有點瘸之外,她一切都很正常。
不過,她在出來的時候,卻是看也沒看沈繼文一眼,接過護士手中的藥,說了聲謝謝,然後獨自朝着門外走去。
“怎麼,跟你媳婦兒吵架了。這麼漂亮的女人可要看好啊,別被人給拐跑了。”
張麗取笑地眼神看着沈繼文,道:“出了醫院往前走有一家賓館,晚上也走不了了,去那裏過夜吧。”
沈繼文衝她感激地點了點頭,然後也抬腿走了出去,不過在離開之前,跟張麗互換了電話號碼,算是交了一個朋友。
而此時,給張麗主治的那個醫生也已經出來了,說是他的男朋友也沒事了,張麗這才放下心來,沈繼文也對她友好地點了點頭,表示祝賀。
然後,便朝着對方所說的那個賓館的方向走去。
這一路行來,大街上一個人沒有,這冰天雪地的沒有人會傻得出來挨凍,沈繼文通過道路兩旁的一些門頭牌匾才知道這小鎮叫做華西鎮,在街道上的兩側都是些低矮的平房,走了大約五百米的時候,果然見到了張麗所說的賓館,叫做華西鎮賓館。
沈繼文推開門走了進去,卻見到荊靜正在前臺不知道跟這裏的服務人員說什麼。
只聽前臺接待道:“對不起這位女士,真的不行,我們這裏有規定沒有身份證的話,一律不準入住,因爲我們這裏的客人入住信息都是跟公安系統聯網的,一旦查出來的話,我們無法交代。真是抱歉!”
“可是,這大雪天裏,你讓我去哪裏找地方住。而其我的車剛纔爆炸了,身份證之類的證件全都遺失在車裏。您能不能通融一下。”
荊靜哀求道。
“真是對不起,要不您去附近的農家院租房子住吧,那裏有很多出租房。不過,如果有人用身份證給你做擔保的話,也可以在這裏入住。”
前臺接待一看荊靜的氣質就知道是社會的上層人物,根本就不會去住低矮的農家小平房,所以才建議道。
“這……”
荊靜一臉的爲難,人生地不熟的,讓自己去哪裏找人借身份證抵押作擔保啊。
“用我的吧!”
這個時候,沈繼文從錢包裏面將自己的身份證逃出來,遞給前臺接待小姐。
而荊靜一下子將臉轉了過去,目前爲止,她還不想看這個男人,雖然他剛纔救了自己一命。
“好的,我這就給兩位登記。”
前臺接待的小姐,每天都會接觸大量的客人,自然從兩人的表情就看出了一些端倪。
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做好了等級,對方將一張房卡交給沈繼文,微笑着道:“這是二位的房間卡,4022!”
“什麼?我們兩個住一間房?”
荊靜轉過身來問道。
“是的,你的情況,只能跟這位先生住一間房。”
接待小姐微笑着道。
沈繼文揚了揚手中的房卡,對了荊靜擺了擺頭,那意思是趕緊走吧。
荊靜撇了撇嘴,她十二萬分的不想去,但是沒有辦法,總比住在那些農家院裏面強,而且還有個重要的原因,如果自己離開的話,她又擔心沈繼文會藉此機會逃跑。
不過,剛纔之所以沒有一路監視着對方來到賓館,那是因爲她在醫院的時候已經聽到了,張麗說的在這小鎮上只有這一家賓館,沈繼文是肯定會來這裏的。
兩人走到4022房間,沈繼文將房卡放在門口感應器上,只聽滴的一聲響,然後打開房門走進房間裏面,房間裏面很是整潔,有一張大牀,電視,空調,還有牀頭櫃等。
不過,在這之前,沈繼文就憋了一潑尿,在醫院的時候,忘了上了,所以一進房間,他就開始解腰帶。
“幹什麼?”
荊靜一臉警惕地看着他。
“報告領導,我內急,去趟洗手間。”
沈繼文舉起身來道。
一聽說對方上廁所,荊靜腦海當中就情不自禁地浮現出剛纔在小樹林裏面的情景,那昂然而立的物事,給她造成的視覺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當即轉過頭去,嘴裏面蹦出一個字:“滾!”
沈繼文卻早已經一頭扎進了洗手間裏面,過了一會兒,這纔出來。
荊靜因爲剛纔受到了驚嚇,有些累,準備衝個澡就睡覺。
見沈繼文出來之後,她便打開洗手間的門走了進去,從裏面反鎖上門,這纔開始脫去衣服洗澡。
而沈繼文則是打開電視,開始看電視,這裏還是京都市的地界,所以,沈繼文特地留意了一下,京都市電視臺,果然見有報道說是從京都市通往棲鳳市的高速公路上,出現了多起連環車禍,此時,高速公路已經封了。
又看了幾個電視臺,除了廣告還是廣告,看看時間已經是六點鐘了,冬天的這個時侯,天已經完全黑透了。
沈繼文忽然感到肚子餓了,便從牀頭掛着的賓館手冊當中查到了前臺服務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讓對方送兩份晚餐上來,每份的價格在一百塊錢左右。
畢竟,今天下午是連驚帶嚇的,無論是精神還是身體都感到很累,應該喫點好的東西,補補身體,何況冬天,本來就是進補的季節。
前後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響起了敲門聲,沈繼文起身打開門,賓館裏面的男服務生推着一輛餐車走了進來,將香氣四溢的菜一一擺放在牀頭櫃上,有爆炒龍蝦,辣炒海瓜子,還有兩個小瓷罐子,上面寫着三個字,佛跳牆,這是沈繼文剛纔特地叮囑做的。
這佛跳牆乃是一道名菜,由海蔘、鮑魚、魚肚、蘿蔔球、魚脣、蹄筋等多種大補高檔原料烹製而成,始於道光年間,以味道鮮美文明海內外,當時有一位摘得榜首的狀元,題詩稱讚:壇啓葷香飄四鄰,佛聞棄禪跳牆來!
故而命名佛跳牆。
服務生將菜一一擺好之後,洗手間的門也打開了,渾身緊緊包裹在浴巾裏面荊靜走了出來。
那服務生看到如此天仙美女之後,愣了一下,然後怪異地看了沈繼文一眼,附耳過去道:“老闆,我這裏有金槍不倒油,保你在牀上生龍活虎,大展男人雄風。”
很顯然,這人是接着給客人推銷保健品的同時,來賺點外快。
見沈繼文不感興趣,又接着道:“還有迷情蒼蠅水,給你那位抹上一點,嘿嘿……肯定比喫了春藥還厲害,有的折騰一晚上這藥效還不散呢。”
這服務生說的是有聲有色,不用說這傢伙肯定是用過。
沈繼文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同情地眼神看着服務生,看的對方有點納悶兒,還以爲對自己說的這些都不感興趣,當即一拍腦門兒道:“我知道了,你喜歡用道具,那就來個龍跳蛋吧,大力震動起來,也是讓女人慾仙欲死……”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感覺後背有異,回過頭來一看,我地那個天呢,只見那貌若天仙的美女正舉着一把椅子,怒目相向,準備砸自己呢,嚇得這服務生一屁股跌倒在地,起來之後抱頭鼠竄。
“卑鄙,下流!”
荊靜嘭地一聲關上房門,聲音大的將牆壁都震得瑟瑟發抖。
沈繼文暗暗鬆了口氣,還好自己剛纔沒有接言,否則遭殃的就是自己了。
“過來一起喫飯吧。”
沈繼文招呼道。
荊靜也確實感到餓了,便拿起椅子坐了過去,先喝了一碗紫菜蛋花湯,然後就開始用勺子舀着佛跳牆喫了起來,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將這一小瓷罐子佛跳牆喫的見底了。
“今天謝謝你救了我。”
荊靜剝開龍蝦皮,將裏面一大塊鮮美的肉夾在沈繼文的面前,後者以爲這是在做夢,在他印象當中,這還是對方第一次正兒八經的跟他說話。
沈繼文一時之間到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笑着道:“小事一樁,不用這麼客氣。”
“不過,你不要以爲這樣我就不會殺你,我勸你不要逃了,好好的過完餘生吧。”
很顯然,對方認爲沈繼文是在逃跑。
沈繼文聳聳肩膀,他當初就對方的時候,就沒有想過以此來讓對方放過自己,要是那樣的話就不救了,當即便笑着道:“我沒有想着要逃,只是去棲鳳市辦點事情而已。”
荊靜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轉身上牀休息去了,她心中竟然不自然地想到了荊氏族規。
不過,很快她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爲這根本就不可能。
沈繼文很快也喫完了飯,將殘渣剩飯收拾了起來,直接倒入垃圾桶內,這次他是不敢在叫服務生了。
收拾完畢之後,沈繼文也感到有點累了,便打開洗手間的門開始洗,洗完澡之後,就在沙發上睡了,他是沒有膽量跟這女暴龍睡在一起的。
不過,看到對方那熟睡的樣子,還有性感的紅脣,以及無意當中伸在被子外面那白嫩光潔的玉臂,都讓沈繼文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今天在給對方針灸的時候所發生的激情一幕。
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讓人感到口乾舌燥啊。
想着想着,沈繼文就沉沉入睡了,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晨。
清晨起來之後,荊靜已經感覺自己的身體恢復如初了,如果換做常人的話,最少需要恢復四到五天的時間。
不過,起牀之後,居然發現沙發上空空如也,沈繼文不見了,如果是換做剛開始的話,她肯定惱火的追出去。
但是,這次她卻並沒有行動,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這樣,或許因爲這傢伙救了自己一命吧。
她剛剛想完,只聽咔嚓一聲,房間的門打開了,只見沈繼文提着兩袋豆汁,還有一方便袋黃澄澄的油條走了進來。
第三百零六章 邀請老頭子出山
但是,這次她卻並沒有行動,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這樣,或許因爲這傢伙救了自己一命吧。
她剛剛想完,只聽咔嚓一聲,房間的門打開了,只見沈繼文提着兩袋豆汁,還有一方便袋黃澄澄的油條走了進來。
一進門,沈繼文就道:“餓了吧,我剛買的油條豆汁,過來喫吧,看這油條炸的,又酥又脆,剛好泡着豆汁喫。”
被他這麼一說,荊靜也感覺肚子有點餓了,沒想到這個男人還挺細心的。
荊靜想到這裏,便穿着睡衣起牀洗漱,聽着洗手間裏面傳來早晨起來洗漱的嘩嘩水聲,沈繼文坐在桌子前準備早餐的情景,怎麼看,怎麼感覺這像是兩口子在一起過日子。
不一會兒的功夫,荊靜從洗漱完畢從洗手間裏面走了出來,坐在沈繼文的對面,用筷子夾起一根油條就送入嘴中,她也不知道有多長時間自己沒有喫過這樣的地道的早餐了。
以前總是早晨匆匆起牀之後,熱上一包牛奶,然後就着一片面包喫完之後就開始上班去了。
“還行吧?”
沈繼文問道。
荊靜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但是沈繼文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見對方喫的開心,沈繼文也開始夾着油條喫了起來,喫完油條之後,這才又剝了一個茶葉蛋,現實生活當中,很多人都喜歡喫茶葉蛋,沈繼文跟荊靜也不例外。
整個過程當中,荊靜喫的很開心,因爲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享用這麼地道的早餐了。
沈繼文看着對方這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腦袋當中忽然靈光一閃道:“哎,我想起一個笑話來,講給你聽。”
見荊靜並沒有反對,就知道對方在默默的傾聽。
只聽沈繼文道:“話說一對年輕夫婦結婚幾個月,骨瘦如柴的妻子逐漸胖了起來,妻子對丈夫說,‘親愛的,謝謝你的照顧。’丈夫點點頭說,‘嗯,怎麼樣,我這家庭飼養員當的還合格吧?’”
沈繼文沾沾自喜地說着。
當他抬起頭來的時候,發現荊靜正在用一雙惱怒的眼神看着自己,就知道對方已經誤會了,便慌忙道:“那意思就是說……丈夫是養牲口,哦,不、不,是畜生……總之,僅僅是笑話,是個笑話,千萬別當真……”
沈繼文是越解釋越亂套,甚至後悔自己說的這個笑話了,看着荊靜漸漸惱怒的臉,他知趣地閉上了嘴。
“真是無聊之際!我感覺你這人特俗,真的,俗不可耐!”
荊靜搖搖頭,無可奈何地道。
沈繼文一拍手道,“你說的太對了,我本來就是個俗人,俗的不能在俗了,要不然也不知養牲口啊。”
不過,沈繼文剛一說完,就感覺自己說錯話了,急忙閉嘴。
“你找死!像你這樣的人都能來到世界上,我表示很悲哀。”
荊靜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搖着頭道,她以前從來沒有過這麼多的話,今天之所以會跟沈繼文絆起嘴來,主要是看不得對方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那還不是爲了拯救你纔來到這個世界上的麼。”
“油嘴滑舌,假惺惺,我是最討厭這樣的男人了。總之,我會親手殺了你的。”
荊靜白了對方一眼道。
沈繼文無所謂地聳聳肩膀,那意思是隨時恭候。
兩人喫完飯之後,已經是早晨八點多鐘,穿戴整之後,沈繼文拉開窗簾,一道耀眼的晨光刺得兩人的視網膜有點痛。
沈繼文微微眯起眼睛,然後兩人開始收拾東西,到了九點左右的時間已經將一切收拾利索了,便到前臺來結賬。
結完帳之後,沈繼文便開車朝着棲鳳市的方向駛去,因爲荊靜的甲殼蟲已經追尾報廢了,所以,就只好跟沈繼文共同乘坐一輛車。
不過,沈繼文已經打電話給豹子頭讓對方趕緊帶人來處理這件事情,自己已經對不起荊靜了,只希望在別的事情上能多少彌補一下。
來到棲鳳市之後,沈繼文直接將車開進了樂可可飲料加工廠,而周興達知道沈繼文要來,趕緊帶人出門迎接。
不過,當他看到對方身後跟着一個絕代美女之後,表情明顯的一愣,然後就露出了一個佩服的表情來,拍了拍沈繼文的肩膀,那意思是,你小子行啊。
沈繼文豈能不明白對方的意思,也懶得去解釋什麼,搖了搖頭跟着對方走進會議大廳。
接下來就是跟周興達談收購的具體事項,因爲後者早就想着將樂可可飲料給低價轉讓出去,不過,沈繼文也不是那種落井下石的人,給對方開了一個非常合理的價格,讓周興達自己都不敢相信。
最後經過了一個周的時間,將樂可可飲料的法人代表換成了沈繼文,這期間沈繼文只用了四個億左右,還剩下將近兩個億的錢用來做後續的籌備工作。
當然,雖然企業的法人代表換成了沈繼文,不過,後者仍舊聘請周興達做集團的總經理,掌管集團的各種日常營運工作,這讓周興達感激不已。
不過,現在擺在沈繼文面前最大的一個難題就是疏通送貨渠道,也就是說剷除玄武幫。
而就在昨天,玄武幫已經派人來下了最後的通牒,說是三天之內,如果不將樂可可交出來的話,那就讓樂可可從棲鳳市的地面上消失。
而在此之前,邵峯已經從小道消息上打聽到了,近幾天,有很多島國殺手進入玄武幫當中。
對方上次喫了虧,這次肯定會有所防備,請來了高手坐鎮。
一想到島國殺手那詭異的身手,還有荊靜的喜怒無常,隨時都有可能殺了自己,沈繼文感覺有必要讓師父出山了。
“喂,老頭兒,你在山裏早就淡出鳥來了吧,趕緊到京都市來。”
“憑什麼你讓老子去哪兒,老子就去哪兒,我告訴你,老子偏不去京都市,老子就去棲鳳市。”
那邊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沈繼文搖了搖頭,這老頭的脾氣還是跟以前一樣的倔,讓他往東,偏要往西。
不過,有個道理沈繼文是非常清楚的,那就是強龍不壓地頭蛇,想要對方玄武幫,還有個辦法就是從當地尋找一些跟玄武幫相抗衡的組織,收爲己用,最後以當地人治當地人,是最好的辦法。
當然,這一項任務就落在了邵峯的身上,畢竟他是土生土長的棲鳳市人,對於這一塊一定是相當的熟悉。
第三百零七章 拉攏信義幫
不過,有個道理沈繼文是非常清楚的,那就是強龍不壓地頭蛇,想要對方玄武幫,還有個辦法就是從當地尋找一些跟玄武幫相抗衡的組織,收爲己用,最後以當地人治當地人,是最好的辦法。
當然,這一項任務就落在了邵峯的身上,畢竟他是土生土長的棲鳳市人,對於這一塊一定是相當的熟悉。
而邵峯卻是連調查也沒有,因爲他本身就在棲鳳市土生土長的,對這裏的一切是在熟悉不過了。
當即對沈繼文道:“我聽說前不久,玄武幫前不久搶了信義幫的一塊地皮,用來開發房地產,而信義幫老大的祖墳就是在這塊地皮上,這跟撅了人家的祖墳是沒什麼區別。信義幫的老大已經放出風來了,不滅玄武幫他誓不爲人。還有,最近一段時間,玄武幫在棲鳳市是大肆搶佔掃蕩其他中小幫派的地盤,總之弄得黑道上是烏煙瘴氣,他們基本是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了。”
沈繼文點點頭,道:“那這些被掃蕩的幫派,爲什麼不聯合起來對方玄武幫?”
“怎麼沒有,前段時間,棲鳳市黑道十幾個中小幫派在以信義幫爲首的前提下,跟玄武幫展開了一張血腥廝殺,但是最終的結果卻是以失敗而告終。”
“原來是這樣,你認識信義幫的老大麼?”
沈繼文問道。
在他看來,祖墳被挖了,乃是奇恥大辱,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有必要在聯繫一下對方。
邵峯點點頭道:“我認識他們幫派當中的一些頭目,等我過去跟他們談談。”
沈繼文擺擺手道:“不,這件事情我要親自出馬。你現在就跟他們約定個時間。”
邵峯見沈繼文已經決定,便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號碼過去,不一會兒的功夫,電話就打通了,邵峯將沈繼文的意思跟對方簡單地說明,然後點了點頭,跟着掛了電話。
“我的那個朋友說去彙報一下,等一會兒來電話。”
邵峯道,自從上次他親眼目睹了沈繼文敗退島國殺手小川之後,心中對他充滿了敬佩之情,而這次聽說了企業被對方所收購之後,心中更是驚駭萬分,收購一個員工人數在六七千人的大型集團,所需要的錢絕對是個天文數字,而這個看上去比自己還小的年輕人居然有這樣的勢力,不能不令他震驚。
不過,看沈繼文身上卻並沒有絲毫有錢人身上的驕橫之態,而是平易近人,這就讓邵峯對他的好感又憑空增加了幾分。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的功夫,邵峯的電話就響了,趕緊接了起來,道:“……好的,我知道了……嗯,再見。”
掛掉電話之後,就對沈繼文道:“對方約定今天下午兩點鐘。讓我門去信義幫總部。”
沈繼文點了點頭道:“好的,那我們下午過去。”
不過,邵峯看着沈繼文,忍不住地又提醒道:“老闆,信義幫有幾個老頑固,說話非常的不中聽,到時候,你可要有個思想準備啊。”
沈繼文拍了拍邵峯的肩膀道:“我知道了,這段時間讓兄弟們加強戒備,千萬不要放鬆警惕。”
說完,沈繼文就轉身走了出去。
而荊靜早已經站在門外等候他了,見沈繼文走了,也隨後跟上,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她隨身攜帶的女祕書呢。
下午一點半的時候,沈繼文就帶着邵峯還有幾名手下朝着信義幫的總部駛去,當然,荊靜也在其中。
而幾個邵峯的手下,這是第一次跟着新老闆出來執行任務,個個心中都很激動,準備一有機會就一定要在老闆面前表現表現。
信義幫的總部就在棲鳳市西區的信義夜總會,路上聽邵峯介紹,這個信義幫,主要經營着三家夜總會,兩家洗浴中心,而信義幫的老大在道上的口碑非常不錯,爲人仗義,經常爲了朋友兩肋插刀,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也無法號召道上的其他幫派聯合起來對付玄武幫。
二十分鐘之後,沈繼文等人來到信義幫夜總會。
下車之後,一個穿着黑西裝的黑臉漢子朝着邵峯迎了上去,顯然他就是邵峯嘴中所說的朋友。
兩人相互點了點頭之後,邵峯道:“介紹一下,這是我們樂可可飲料新的老闆沈繼文,沈老闆。”
然後又指着黑西裝漢子道:“這是我的朋友,李飛。”
“您好!沈老闆。您敗退島國殺手小川的事情現在在道上可是傳開了,不過我卻沒有想到你會是這麼年輕。”
李飛眼中流露出崇拜的光芒。
“呵呵,只不過是僥倖而已。”
沈繼文握着對方的手道。
“沈老闆真是謙虛,走吧,二哥已經在裏面等着了,請跟我過來吧。”
說完,李飛朝着信義夜總會走去,而沈繼文一行人則是跟在後面。
而荊靜卻是坐在車上,這樣的場合她不喜歡參加,反正她知道沈繼文也跑不了。
“你們大哥不在麼?”
沈繼文問道。
“哦,因爲上次跟玄武幫血拼了一場,大哥受傷了,現在人在醫院還沒有出院,不過估計快了,應該就是在這幾天吧。”
李飛一邊帶着大家朝裏走着,一邊道。
沈繼文點點頭,沒有在說什麼,跟着對方朝裏走去,同時也在不斷地打量着四周。
因爲現在時間的問題,所以,這裏面的客人很少,只有零星的幾個包廂傳出隱約的歌聲。
衆人經過長長的走廊之後,就來到了一個辦公室門口,門口站着兩個身高馬大的保安,見到李飛之後,都恭敬地點點頭。
“李哥好!”
李飛也點點頭,然後敲了敲門,當聽到裏面說出請進二字的時候,這纔開門走了進去。
“二哥,這位就是樂可可飲料的老闆,沈繼文先生。這是我們信義幫的二哥,徐風。”
“你好沈老闆,坐吧。”
叫徐風的男人站起身來,笑着指了指旁邊的沙發道。
沈繼文點點頭,便在沙發上坐下了。
同時他也在觀察房間裏面的這些人,除了徐風帶着一副眼鏡顯得文質彬彬的之外,其餘的三四人一看就是道上人的打扮,颳着光頭,脖子上帶着大粗金鍊子。
而沈繼文在打量他們的時候,他們也在打量沈繼文,這個時侯,徐風開口問道:“聽道上的朋友說,沈老闆一出手就敗退了島國殺手小川,真是英雄出少年。這次聽李飛說,你想跟我們合作共同來對付黑龍幫,不知道你跟黑龍幫之間有什麼仇恨?”
徐風說話很是溫和,根本就不像是個混黑社會的,倒像是個教授。
沈繼文道:“大家可能都聽說了,我剛剛接手了樂可可飲料,但是黑龍幫卻一直對我虎視眈眈,想着低價收購樂可可,爲了達到他們的目的,居然毫無廉恥的派人道上截獲我的物流車,導致我貨物運難以運送出去,損失慘重,爲了我的企業,我必須剷除這顆毒瘤。”
“那你有什麼好的建議麼?”
徐風接着問道。
沈繼文道:“別看黑龍幫勢大,但是他無惡不作,惡意霸佔其他幫派的產業,已經引起公憤,我的意思是,重新將大家聚集在一起,跟黑龍幫再來最後一次大決戰。並且簽訂協議,如果他們輸了,讓他們歸還霸佔各幫派的產業,退出棲鳳市,如果我們輸了,就雙手奉送出手中的地盤,包括我的樂可可飲料公司。這樣一舉解決問題,就沒有必要陷入你來我往永無休止的廝殺當中。”
沈繼文的話還沒有說完,這個時侯,坐在徐風身旁一個國字型臉年齡在四十歲左右的中年漢子發出一聲冷笑,道:“我還當沈老闆今天來會有什麼好的主意呢,可是你說的這些,我們早就用過了。還不是照樣一敗塗地。”
“小子,說句實話,對於你是否真的打敗過小川我表示很懷疑,小川的身手在島國殺手當中也算是排的上號的,我看你應該是打敗了小川的徒子徒孫之類的吧。”
此時,一個聲音尖利,下巴尖尖的男人出言譏諷道。
就在剛纔沈繼文進來的時候,他就不相信對方能夠打敗小川,要知道當初血拼的時候,他可是親眼目睹了十幾名黑道高手圍攻小川,但結果是每人都身受重傷,甚至有的落下了個終身殘疾。
對方的話,讓坐在一旁的李飛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對方畢竟是他引薦過來的,當即婉轉地道:“三哥,這沈大哥是我鐵哥們邵峯的老闆,他們……”
“好了,你不要說了。凡事都講究個眼見爲實,耳聽爲虛。沒有親眼見到的事情,我從來都不相信。我們信義幫經過上次事件之後,已經損失慘重,如果在不及時休整,還在胡鬧的話,我們整個幫派都會垮掉。”
被稱爲三哥的男子拍着桌子道,顯然他對沈繼文的到來非常的不待見。
邵峯就有點上火,剛要站起來說幾句,卻是一把被沈繼文給按下了,心平氣和地道:“我此次前來,是跟大家談論合作事項的,並不是來證明我是不是打敗過小川。面對黑龍幫除非我們妥協,否則必有一戰,在我看來晚戰不如早戰,因爲等你恢復的差不多了,對方的羽翼也已經變得非常豐滿。到那個時侯再戰,只會以卵擊石。”
一旁的徐風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認可沈繼文說的話。
但是,被稱爲三哥的男子擺擺手,道:“不行,你不要在這裏瞎鼓動了,我們信義幫再也經受不住半點損失了,如果沈老闆沒什麼事情的話,請便吧。”
沈繼文卻並沒有要走的意思,而是那目光看着徐風道:“要不然你們在商量一下,我去洗手間抽根菸。”
沈繼文說完,就起身朝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因爲這間大型會議室裏面帶着洗手間,所以,沈繼文根本就不需要出去。
邵峯也隨後跟着走了進來。
就在沈繼文進入洗手間的剎那,他聽到了那三哥發出一聲嘲諷的冷笑,小聲嘀咕道:“他要是能打敗小川,我他媽還是世界冠軍呢,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不靠譜了。”
沈繼文也懶得搭理這種人,跟邵峯先後進入洗手間。
沈繼文遞了一根菸給他,邵峯接過,先是跟沈繼文點上,然後自己才點上,抽了一口,忿忿地道:“老闆,我早就聽說那老三說話難聽,可是沒想到卻是如此的不給人面子,媽的,這要是在外面的話,我非削死他。”
邵峯吐了一口菸圈道。
沈繼文卻是語調平和地道:“算了,我們這次不是來跟他們慪氣的,待會兒我在出去遊說一下徐風,我看他比較贊成我的建議。”
兩人靠窗抽了幾口煙,就在這個時侯,忽然聽到外面辦公室的門被嘭地一聲踹開了,還有兩個人倒地的悶哼聲。
緊接着,一個囂張的聲音傳了進來。
“你們老大呢,讓他出來說話?”
“誰讓你們黑龍幫的人進來,給我滾出去!”
一個尖利的聲音響了起來,卻是那個信義幫三哥的聲音。
“嘿嘿……信義幫這麼不好客,你們老大被我們打的住了醫院,萬一殘廢了那可就不好辦了,黑龍幫不能用一個殘疾人來做老大吧,沒關係,我來給你們當老大。”
這個時候,沈繼文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小川這個砸碎。”
邵峯也聽出來了。
沈繼文伸手在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他稍安勿躁。
“媽的,你找死是吧。”
老三怒喝道。
小川囂張地笑道:“我是找死,但是不客氣地告訴你們,你們這裏沒有人是老子的對手,我隨便伸出一根手指頭都能將你們戳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你,不要欺人太甚。”
老三說完,就要衝上去,他雖然明知不敵,但也不能讓對方在自己地盤上撒野。
剛剛站起身來,卻是被一旁的徐風攔下了,道:“小川,你來不會是單純地抖威風吧,有什麼事情就直說。”
第三百零八章 震懾
“你,不要欺人太甚。”
老三說完,就要衝上去,他雖然明知不敵,但也不能讓對方在自己地盤上撒野。
剛剛站起身來,卻是被一旁的徐風攔下了,道:“小川,你來不會是單純地抖威風吧,有什麼事情就直說。”
小川惡狠狠地道:“我限你們三日之內,將信義幫名下所有產業低價轉讓給我們,否則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們消失。哈哈哈哈。”
“怎麼,都看着我幹嘛,不服啊。我再說一遍,這裏如果有誰不服的話,現在就站出來跟我單挑。我就知道,沒人敢站出來,看來你們華夏人個個都是窩囊廢。”
小川極爲囂張地道。
“他媽的,老子跟你拼了。”
三哥額頭上青筋暴起,順手抄起旁邊的一把椅子當頭朝着小川砸過去。
小川動都沒動,直接一腳踹了過去,嘩啦一聲,椅子被踹了一個粉碎,而三哥的身軀直接朝後飛了出去,最後重重地跌落自愛沙發上,連帶沙發都撞到了,可想而知,小川這一腳的力道有多大。
也並不是三哥的本領太差,相反,他的身手在道上來講,也算是排的上號的,否則也不會做信義幫的三哥了。
只不過小川乃是殺手出身,殺手講究的就是一招制敵。
“哼,這樣的人也配當幫派的頭領,你們華夏人看來都是些不堪一擊的豆腐渣。”
小川搖了搖頭,轉身朝着門口走去。
“嘿,哥們兒,慢點走。”
就在小川手還沒有觸到門把手的時候,突然,身後響起一個挑釁的聲音。
居然還有人不服,小川表示很惱火,看來自己真的有必要好好地震懾一下這些人了,就豁地一下子轉過身來,剛要發起猛攻,卻不料眼前一黑,自己的臉上被什麼東西給罩住了,而且這東西除了感覺具有一定的吸附力之外,還帶着一股騷。
嘭地一聲,胸脯上結結實實地捱了一拳,重重地撞在後面的牆壁上,撞地整個屋子都發出一聲悶響。
被人暗算,小川是徹底暴怒了,手胡亂一抓,將臉上不知名的物事給拔了下來,一看,氣得臉都綠了,他手裏拿的居然是個抽馬桶用的塞子。
屋裏的人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來。
“他媽的這是誰”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沈繼文正笑吟吟地站在他身前,聳聳肩膀:“你很榮幸,我剛用它抽完馬桶。”
小川一見是沈繼文,頓時想個泄了氣的氣球一樣,焉了下去,先是跑到洗手間裏面一陣狂吐,然後擰開水龍頭衝了衝臉,這纔出來,嚇得一個屁都不敢放。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這麼倒黴,又在這裏遇見了沈繼文,早知道就不應該來這裏裝B,結果B沒裝成,自己還差點被揍成B。
剛纔囂張的勁頭,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跟他一起來的幾個手下,那天也是見識了沈繼文的伸手,一個個的面露懼色。
老三見到這情景,就知道了原來道上傳言的是真的,這小川真的被這年輕人給戰敗過。
小川剛纔抖了這麼長時間的威風,若是如此走的話,臉面上太不好看。
便指着沈繼文道:“小子,你有種,給我等着。”
說完,就欲帶着自己手下灰溜溜的撤退,不料卻被沈繼文給攔住,橫眉道:“你剛纔辱我華夏人,我要是讓你就這麼走了,豈不是承你剛纔說的話了。”
“你、你,那你想怎麼樣?”
小川眼神忌憚地看着對方,同時往後退了一步。
沈繼文忽然從桌子上抓起一把鋒利的水果刀,同時另外一隻手朝着小川的左手抓去。
小川心中慌亂,匆忙閃過,拔腿就欲往外跑,沈繼文欺身向前,一下子堵住了對方的退路,同時一把抓住小川的左手,手起刀落將對方的五個手指頭,給齊刷刷地剁了下來,一股鮮血噴出老遠。
痛的小川捂着左手,在地上不停地打着滾兒,發出殺豬般的淒厲慘叫聲。
“趕緊給我滾蛋!回去告訴你們幫主,讓他晚上睡覺小心點!”
沈繼文說完,嗤地一聲,將匕首紮在小川面前的木質地板上,刀把不停地發出嗡嗡的顫抖聲,嚇得小川差點尿褲子。
他的那幾名手下扶起在地上掙扎痛不欲生的小川,灰溜溜的走了。
這邊李飛趕緊安排人將地上的血跡還有碎了一地的桌椅木屑給打掃乾淨,將沙發歸位,很快就收拾完這一切,辦公室裏面又恢復了剛纔整潔的樣子,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只有沈繼文剛纔那狠辣的出手像是烙印一樣,深深地印在了衆人的腦海當中,誰都沒有想到,這個青年居然出手如此迅捷,直接剁掉了小川的五個手指,算是給在座的衆人出了口惡氣。
“徐老闆,剛纔你也聽見了,對方只給你們三天的時間,跟我們樂可可一樣,他們三天之後,肯定會有一次大規模的行動,不知道你們剛纔商量的怎麼樣了?”
沈繼文重新坐在沙發聲開口問道。
這個時侯,那個三哥是在也不敢發表什麼言論了,訕訕地坐在一個角落裏面。
徐風道:“好,沈老闆,我同意跟你合作,不過,單純是我們雙方的話,勢力還是太過於懸殊了,玄武幫幫主吳六,是個很有野心的人,這幾年他的勢力迅速膨脹,我們還需要團結其他幫派的兄弟們纔是。”
沈繼文點點頭,道:“那就有勞你去說服他們了,徐老闆也算是棲鳳市黑道上的風雲人物,你登高一呼,他們肯定還會像上次一樣響應。”
沈繼文的話讓徐風感到有點承受不住,不過卻是很受聽,笑着道:“沈老闆纔是英雄出少年啊,我盡力吧。”
“那好,那我就不打攪了。”
說完,沈繼文起身帶着邵峯離開。
而徐風等人一直送出門外去。
直到看着沈繼文一行人開車離去,這才重新走回夜總會。
“只要信義幫答應了,這件事情就好辦多了。”
邵峯道。
沈繼文點點頭,道:“我們要利用這三天的時間,把所有反對玄武幫的勢力都聚集起來,然後跟對方來個一較高下。”
第三百零九章 周永信
“只要信義幫答應了,這件事情就好辦多了。”
邵峯道。
沈繼文點點頭,道:“我們要利用這三天的時間,把所有反對玄武幫的勢力都聚集起來,然後跟對方來個一較高下。”
邵峯聽了之後點點頭,道:“不過,我就擔心對方知道我們的計劃之後,會不會從中作梗。”
沈繼文道:“也不排除有這種可能,不過,這玄武幫一向自大,再加上有島國殺手幫忙,他們根本就沒有將棲鳳市其他幫派看在眼中。”
邵峯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道:“不如我們去探望一下,信義幫的老大吧。在跟對方將這次的合作敲定一下。這樣也更加保險。”
沈繼文聽了對方的話之後,覺得有這個必要,便點頭同意。
然後,邵峯打電話從李飛那裏知道對方的老大就在棲鳳市,市立醫院養傷。
沈繼文便讓司機立刻改變方向朝着市立醫院的方向駛去。
只用了十分鐘的功夫,就到了市立醫院,因爲邵峯已經打聽到了對方住院的具體地址,所以,直接就朝着VIP重症監護室走去。
這醫院的VIP重症監護室,是在醫院後面單獨的一家小院裏面,風景秀麗,假山林立,環境優雅,乍一看,這不像是個病房所在地,而更像是世外桃源。
不過,兩人在病房門前的時候,就被攔下了,邵峯跟對方說明來意,不過那負責看守的黑西服青年卻是並不買賬,根本就不讓兩人進去。
就在雙方僵持的時候,沈繼文眼尖,透過醫護室的窗戶看見了病房裏面除了有個穿着藍格子衣服的病人之外,就是一對青年男女,而那女的赫然張麗。
而此時,張麗面朝窗戶,偶然見的一抬頭,先是一愣,緊接着就是一臉興奮地站了起來,打開病房的門就走了出來。
“呵呵,真是山不轉水轉,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見面了。”
張麗笑着道。
沈繼文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碰見對方,道:“是啊,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
他的話剛剛說完,就看見男的走了出來,友好地朝着沈繼文伸出手道:“恩人,多謝你救了我們兩個的命,我叫李洪濤,是張麗的男朋友,那天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兩個還不知道現在能不能站在這裏和你說話呢。哦,對了,恩人你來這裏做什麼?”
李洪濤奇怪地問道,因爲這是一座獨院,除了這一間病房之外就在也沒有其他的病房了。
沈繼文道:“我們是來探望信義幫老大的。”
“什麼,你們是來探望我表哥的,我怎麼不知道你認識我表哥啊?”
張麗喫驚地問道。
沈繼文邊將事情的原委簡單地跟兩人說了一遍,兩人顯然也是聽過這件事情了,當即便將沈繼文二人給請進病房裏面,而門口的保安在也沒有敢阻攔。
“表哥,我剛纔跟你說的那個救我的恩人,就是這位沈繼文!”
張麗指着沈繼文對躺在病牀上一個看上去三十五六歲的男子道。
男子看上去只是臉色稍微有點蒼白,頭上纏着一塊白紗布。
“哦,快請坐,快請坐。”
男子急忙起身招呼。
沈繼文卻是擺擺手示意對方不用起身,他們兩人就順勢在沙發上坐下了。
誰想男子卻是已經下牀了,根本就看不出身體受過傷,想來是恢復的差不多了。
不過,沈繼文看着對方的樣子,依稀感覺有點眼熟,就是想不起在哪裏見過了。
就在這個時侯,旁邊的張麗介紹道。
“這是我表哥,也就是信義幫的老大,周永信。表哥,人家可是專程來探望你的。”
沈繼文聽了之後,頓時心中一動,他想起了當日在看守所裏面遇見的那個叫周洪昌的老頭,他就有個兒子叫周永信,兩人長得還真的依稀有點想象,怪不得看着他眼熟呢。
周永信在看向沈繼文二人的時候,眼中閃爍着疑惑之色,顯然是不明白兩人的來意。
沈繼文目視邵峯,邵峯會意便從今天上去兩人在信義幫裏面所發生的一切給簡單地說了一下。
周永信露出一個恍然的表情來,道:“剛纔徐風已經給我打過電話,彙報過這件事情了,放心,我會堅決地跟玄武幫鬥爭到底,他們想低價收購我的產業,除非我倒下。我剛纔已經聯繫了各路老大,他們已經答應了我,一起對付玄武幫,這幫渣子,竟敢霸佔了我家祖墳所在的山地,我周永信跟他們勢不兩立。咳咳……”
“表哥,彆氣壞了身子。”
一旁的張麗急忙上前安慰道。
沈繼文道:“不知道周大哥,老家是哪裏的?”
“我老家是棲鳳市落凰坡的,怎麼?沈兄弟這裏有熟人麼?”
周永信看着沈繼文道。
沈繼文現在已經可以百分之九十的確認,面前這個男人正是當日周洪昌拜託他所要找的兒子。
時間雖然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年,但是沈繼文從來都沒有將這件事情忘掉,如今終於找到了對方。
周永信看到沈繼文表情有異,問道:“沈兄弟有什麼事情麼?”
沈繼文看看左右道:“我想跟周大哥,單獨談談。”
“哦,那你們先出去。”
周永信對張麗等人擺了擺手。
張麗不明就裏,但還是拉着自己對象的手,跟邵峯三人走了出去。
此時,病房裏面就剩下了周永信還有沈繼文二人。
“現在你可以說了。”
周永信道。
沈繼文道:“我只想問一句,周洪昌是不是家父?”
沈繼文一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就密切注意着對方的表情變化,卻見周永信不可思議地看着沈繼文道:“你怎麼知道家父的名字?”
沈繼文點點頭,道:“這麼說來,我要找的人就是你了。”
周永信一把抓住沈繼文的胳膊道:“你是怎麼認識我父親的,我父親可是已經失蹤十幾年了,難道他、他、他尚在人世?”
周永信說到這裏的時候,情緒已經是相當激動了。
“不錯,你的父親他就在京都市看守所裏面,我們也算得上是獄友,在我出獄的時候,他就鄭重的拜託過我,讓我尋找你。呵呵,今天終於是找到了,也算是完成了我的一狀心願。”
完成了別人交代的事情,沈繼文心裏感到很輕鬆。
“這麼說來,我父親他老人家現在還應該在看守所裏面了?”
周永信急急問道。
沈繼文點點頭,道:“應該還在裏面。”
“多謝沈兄弟,不管我能不能找到父親,都要感謝你。”
周永信對沈繼文鄭重的鞠了一躬道。
然後,跟沈繼文相互交換了電話號碼,就轉身走了出去,對旁邊的人道:“你們趕緊給我去辦出院手續,麗麗你們兩個陪我去趟京都市。”
然後,拜別沈繼文朝外走去,臨走之前,告訴沈繼文,說是後天,在跟玄武幫決戰之前,自己一定會回來的。
沈繼文能夠理解對方此時的心情,便點了點頭,他心中也是希望這對父子能早日團聚。
從醫院出來之後,沈繼文便回到工廠裏面,走到無人的地方分別給豹子頭還有云海市的劉振龍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們除了留守一部分人看家之外,其餘的人在今天夜裏,全部趕過來。
天很快就黑了下來,在棲鳳市的玄武大廈頂樓辦公室裏面,此時,一名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正仰面坐在老闆椅上,眼睛微閉,嘴裏還不時地發出一兩聲舒服的呻吟聲。
此時,在他雙腿之間,一名女子正跪在那裏,頭部有節奏的上上下下,嘴中還不時地發出嗚嗚地呻吟呻吟聲。
而中年男子的手早已經將對方胸前的扣子給解開了,掀起胸罩來,手不停地在豐乳揉捏着,那帶着紅暈的葡萄粒被他撥弄的異常堅挺。
女子的身體被撩撥的發出一陣陣輕微的痙攣,突然,中年男子伸手用力往下按着女子的頭部,喉嚨當中發出一陣低吼聲,良久纔將女子的頭部給放開,當對方抬起頭來的時候,嘴角上卻已經掛滿了不知名的粘稠狀液體。
女郎長相極爲嫵媚,她先是從旁邊取過事先準備好的紙杯,將嘴中的液體給吐了進去,然後,又喝了一杯水漱了漱口,這才取出一張溼巾紙將中年男子的下體給小心翼翼地擦拭乾淨。
中年男子長長的舒了口氣,道:“島國的吹簫功夫就是厲害啊!吳六這小子還真會安排。”
說這話的正是黑龍幫的老三,也就是黑三。
他早就被派到棲鳳市來負責協助玄武幫幫主吳六擴充勢力。
將黑三的小弟弟重新放回褲子裏面之後,女郎又將對方的褲門拉鍊給拉上,這才站起身來,扭動着纖腰,走出辦公室。
黑三拿起辦公室上的電話,撥了一串電話號碼,很快那天就通了。
“吳六,你小子幹完事之後,馬上到我的辦公室裏來,上面有了新的指使。”
“明白,三哥。啊~~~”
電話裏面還傳來一陣女子銷魂的叫聲,黑三搖着頭,啪地一聲掛掉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