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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 逼婚

  李露大喫一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便趴在窗戶上往下一看,頓時大驚失色,急忙從房間裏面拿起自己的羽絨服穿在身上就飛身下樓。   話說,許舒接到沈繼文的電話之後,特意買了一塊豆腐,興奮地朝着家中趕去,準備今天中午給沈大哥做麻婆豆腐。   想到麻婆豆腐,許舒就想到了以前跟對方一起喫飯的時候,所發生的那些關於豆腐的曖昧誤會,想來也是臉頰感到有點發燙。   畢竟,許舒也是二十歲出頭的姑娘了,對於男女情侶之間的之間的那些事情也是懵懵懂懂。   她心中想,自己跟沈繼文交往了那麼長的時間,還沒有接過吻呢,長着麼大,她身邊的朋友,有很多都跟男朋友突破那層壁膜了,甚至其中最小的一個才十五歲。   是不是自己對於沈繼文的吸引力不夠,還是人家根本就不喜歡自己?   許舒一邊往回走着,腦袋裏面一邊胡思亂想。   這菜市場距離她的住處並不遠,就在樓的後面,步行的話大約十幾分鐘的路程。   誰知,剛剛來到樓下,還沒有進樓道。   嘎——   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響起,一輛大悍馬停在自己面前,先是從車上下來兩個穿着黑西服帶着墨鏡身材高大的男人,看到兩人手腕上那醒目的黑蜘蛛之後,許舒的臉色頓時變了。   剛要轉身往樓道里面跑去,卻被一個高大的保安擋住了去路,對方就像是一堵大山一樣。   “親愛的,好久不見,可是想死哥哥我了。哈哈。”   嚴開傅從車上走了下來,大聲笑着,張開雙手朝着許舒走了過去,想要來個擁抱。   許舒厭惡地看着嚴開傅,後退一步,一巴掌將對方的手給打開,冷冰冰地道:“嚴開傅,請你放尊重一點。你要是在敢糾纏的話,我就打電話報警。”   許舒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   啪第一聲,嚴開傅一下子將對方的手機打落在地上,語氣猙獰道:“許舒,不要忘了,你可是我的未婚妻。怎麼難道丈夫來找未婚妻回家,這還是犯法了麼。”   許舒氣惱道:“嚴開傅,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已經對你說了很多遍了,我對你根本就沒有感覺,一點感覺都沒有你知道麼。強扭的瓜不甜。”   嚴開傅聽了許舒的話,退後一步,從頭到腳地將對方看了一眼,雖然是寒冬,許舒穿着一件黑色的風衣,但是仍然難以掩飾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尤其是胸前的山峯,呼之欲出。   “嘖嘖,誰說強扭的瓜不甜,只要是美女,在牀上的滋味那都是香甜的,讓人回味無窮啊……”   嚴開傅眼睛一眨不眨色迷迷地盯着許舒。   “噁心!”   許舒皺眉道,同時,她心中在期望沈繼文趕緊下來,好替自己解圍。   “哈哈,男人不噁心,女人不愛麼。怎麼樣,走吧,跟我回家,三天之後,我們就要舉行婚禮了。到時候如果你不出現的話,我擔心我爸一發怒,你爸還有你們那個江南組織就會永久性的消失啊!”   嚴開傅皮笑肉不笑地道。   許舒深吸一口氣,平靜地道:“你剛纔也說了,還有三天的時間,也就是說現在我還不是你的未婚妻,那麼你現在就不能干預我的生活。請你離開,三天之後,我會去你們家跟你結婚的。”   嚴開傅眼珠一轉,陰笑一聲,道:“哥哥我想了你三個月了,是一刻也不願在等了,走吧,現在就跟我上車,房間我都訂好了。”   嚴開傅說完,拉着許舒就往悍馬車上走。   許舒尖叫跟對方撕扯起來,寧死也不上車,情急之下,狠狠地朝着對方的手咬了一口。   “啊——”   嚴開傅痛的急忙鬆手。   “他媽的你這是敬酒不喫喫罰酒!”   說完,輪圓了胳膊就朝着許舒的臉上抽了過去。   但是,他的手還沒有碰到對方臉的時候,忽然感覺一股勁風從上而下襲來,然後臉上捱了一下重擊,整個人朝後翻滾開去,足足滾出十幾米遠,將旁邊的一個賣水果的小攤都給撞到了,切好的菠蘿撒了一身。   正是沈繼文從樓上跳了下來,一腳踹在嚴開傅的臉上,他這一腳將身體下降的巨大慣性全部轉嫁到了嚴開傅的腦袋上。   “你沒事吧!這些人是誰?”   沈繼文看看許舒渾身毫髮無損,才放下心來。   許舒道:“沈大哥,這個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等我以後慢慢跟你細說。今天,你千萬別讓他們把我帶走。”   許舒偎依在沈繼文的懷中,剛纔她真是嚇壞了,萬一沈繼文晚來一步,自己被拖上車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放心,有我在。誰也別想帶走你。”   沈繼文說完,一把將許舒攔到身後。   而此時,那兩個保安也急忙跑過去,將嚴開傅從地上扶了起來。   此時的嚴開傅,臉上很是精彩,正中間印着一個大腳印,嘴脣直接翻卷了起來,一顆門牙也掉了,滿嘴的血污,腦袋更是被踹的七葷八素,他從小嬌生慣養,哪裏經過這樣的場面,好一陣子才慢慢反應過來,回想起剛纔發生的事情。   一看自己的未婚妻偎依在對方的懷中,兩人那曖昧的舉動,他心中就基本明白怎麼回事了。   “媽的,把你的髒手從我未婚妻身上拿開!知道我是誰麼?”   嚴開傅因爲掉了一顆門牙,說話難免漏風。   沈繼文一愣,看看許舒的表情,在想想剛纔李露對他說的話,在看看這紈絝子弟,還有旁邊的這兩悍馬車,心中也就明白了個七八分,敢情這是來逼婚的。   “小子,剛纔是你噌了我的車吧?”   沈繼文清楚地記得對方的車牌號。   嚴開傅一看停在旁邊的一輛陸地巡洋艦,哈哈大笑起來,道:“老子噌的車多了,就你這輛破車噌一下,那是給你面子了。你們兩個還愣着幹什麼,趕緊出手給我把他打發了,最好是弄成終身殘疾,這就是跟本少爺作對的下場。哈哈哈哈……”   嚴開傅話剛說完,兩名保鏢就一左一右朝着沈繼文包抄過來。   這兩名保安剛纔只注意周圍的情景了,萬萬沒有想到從上面跳下一個人來,抬頭一看,六樓的一扇窗戶是打開的,顯然對方是從六樓跳下來的。   而且毫髮無損,還傷了少爺,此人的勢力不容小覷。   走在前面的那名光頭保鏢突然從衣袖當中飛出一道寒光,朝着沈繼文的面門抽了過來,沈繼文看的清楚,那是一根甩棍,要是被抽中的話,整個腦袋就開花了。   而另外一名下巴有刀疤的保安,則趁機繞到他身後,冷不丁地一腳踹向他的腰眼,手法狠辣,兩人的配合的很好,從一出手就可以看出兩人是職業保鏢,伸手很不錯。   但可惜的是,他們遇見的對手是沈繼文。   沈繼文並沒有低頭躲閃,而是一招空手入白刃一把抓住光頭保鏢的手腕,然後借力使力,腰部一扭,利用對方的甩棍狠狠地朝着刀疤臉的小腿上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