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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沈繼文也點點頭,道:“目前看來,只有這一種辦法了。”   老頭也點頭表示答應,他們師徒二人雖然武功高超,但是在這茫茫大海當中的一座孤島上,想要逃生的話,不憑藉外力是不行的。   於是,幾人簡單地喫了一點昨天晚上剩下來的烤肉還有水果,然後,重新回到沙灘上,抓緊時間開始動手製作木筏。   由沈繼文還有老頭兩人負責砍伐松木。   沈繼文發現這島嶼上的松木質地緊密,相當的結實,每一棵足有成年人的大腿粗細。   如果用手掌劈的話,以兩人目前的功力來講,自然是不成任何問題,但是橫截面肯定不會像電鋸鋸的那般光滑如鏡,還會影響到木筏的製作。   沈繼文想了想,便從懷中掏出六把飛刀出來,這些飛刀的刀柄上都有個圓環形狀,每一把都是相當的鋒利,雖然算不上削鐵如泥,但是殺傷力卻是相當強悍。   沈繼文將身上的衣服給撕下一綹來,然後,將六把飛刀的刀柄圍成一個圓圈,用撕下來的布條將每把飛刀都給相互連接起來,這樣就製作成了一個簡易的刀鋒圓盤。   沈繼文將這刀鋒圓盤放在手心裏面掂了掂,然後迅速朝着十米開外的一棵松樹擲出,一片寒光閃過,那棵松樹的冠部一下子脫離了枝幹,然後刀鋒輪盤盤旋迴來,從松樹的根部切斷,整棵松樹應聲而倒,橫截面出光滑如鏡。   圓盤在空中迴旋了一圈兒之後,又重新被沈繼文給抓在手中。   老頭高興地拍着沈繼文的肩膀道:“這個辦法不錯,看來你小子不光只會泡妞。”   沈繼文額頭上被雷出大片黑線,搖了搖頭道:“趕緊的吧,你不想離開這裏了。”   說完,手中的刀鋒圓盤,又是嗤地一聲擲出,七八米開外的一棵松樹發出一聲輕微地顫動之後,轟然而倒。   旁邊的老頭也學着沈繼文的樣子,很快就製作了一個刀鋒圓盤,兩人很快就砍了十多棵松樹。   至於如何製作木筏的任務就交給了王志濤,他從小在海邊長大,耳濡目染,腦海當中對於做木筏自然有大體的輪廓圖。   五天的時間過去了,一隻長約五米,寬度在三米的木筏算是做好了,在這大木筏的中間,建了一個簡陋的船艙,用來擋風避雨,前面豎着一根桅杆,不過因爲沒有布料,所以便無法制作風帆,不過這也難不倒王志濤,做了四隻槳,每人一隻,四人既當乘客,又當船伕。   這天,天氣晴朗,豔陽高照,是個出行的大好日子。   王志濤先是折了三根樹枝,點燃之後,恭敬地衝着大海鞠了三個躬,然後插在地上。   “這是什麼意思?”   沈繼文不解地問道。   王志濤雙手合十,無比虔誠地道:“以樹枝代替香,祈求海神保佑我們早日回家。我們每次出海之前,都要在海邊燒香的。”   沈繼文三人聽了之後,也是緩步上前,對着大海恭恭敬敬地鞠了三個躬。   但願在那變幻莫測的海上,能夠活的一條命。   “王志濤,我們此次要往哪個方向走?”   老頭望着茫茫大海問道。   王志濤一指北方,很肯定地道:“就往北方走,那裏是黃岩羣沙島的所在之地。如果順利的話,半個月的時間應該能到。”   自從上次遇見大風暴之後,衆人對於這大海,內心深處已經變得相當的忌憚。   四人將準備的食物放進船艙裏面,然後上紛紛踏上木筏,齊齊划動船槳,緩緩離開這座島嶼。   漸漸地遠去,沈繼文回過頭看着那漸漸的變成了一個黑點的島嶼,心中頗多感慨,如果不是遇到了這大風暴,估計他這一輩子都無法找到這處火靈之地。   如今,他還有老頭雖然都已經進階炎陽真經的高階,但是沈繼文的勢力要超過老頭一籌。   因爲進入這一層之後,兩人才發現,這並不是修煉的盡頭,而是另外一個起點。   炎陽真經高級分爲高中低,三個級別,沈繼文如今處於中級,而老頭是低級。   雖然只有一個小小的一級只差,但是卻有天壤之別。   這一趟可謂是因禍得福。   很快,背後的黑點就消失在海天相交接的地方,沈繼文轉過身來,望着遠方,想到自己還有非常多的事情沒做,目光漸漸地變得堅毅起來。   時間過得很快,日出日落,離開島嶼這已經是第七天,爲了不迷路,王志濤帶領大家只是白天航行,晚上就在船艙裏面休息,當然狹窄的船艙只能夠四人坐着眯瞪一晚上而已。   很快,十天的時間過去了,但是四周仍舊是茫茫大海,根本就沒有見到大陸。   所攜帶的食物已經越來與少,雖然大家都非常的節省,每天只喫很少的一點,但是在這麼下去的話,恐怕這食物只能支持六天。   爲了緩解食物的壓力,沈繼文用暗器打魚,卻是爲了喝魚血來解渴,海水自然是不能喝的。   如此這番,即便是沈繼文還有老頭都給感到了疲憊,更不用說是林佳儀還有王志濤這等普通人了。   而林佳儀身體弱,途中因爲缺水還暈倒了好幾次。   所以,在後面的這幾天當中,划船的任務交給了沈繼文還有老頭,而王志濤仍舊是充當船長的角色,掌握船舵。   不過,唯一讓大家感到欣慰的一點是,老天爺還是非常給他們面子的,這十幾天來,一直風平浪靜。   但是,黃岩羣沙島卻一直遙遙無望,在這一望無際的大海上,對於人的精神還有肉體都是相當殘酷的考驗。   “大家堅持一下,還有兩天的時間應該就到了。”   王志濤手搭涼棚,站在船頭踮腳望着遠方道。   沈繼文心中早已經開始焦躁起來了,衆人在海上已經漂了二十一天了,比預計的已經超出五六天的時間。   “我說王船長,我聽你這話多說了N遍了,可是到現在也沒有見到黃岩羣沙島。你老實說,我們是不是迷路了?”   沈繼文走過去站在王志濤身邊,仔細凝視着他的雙眼問道。   王志濤下意識地躲開了,眼中閃過一絲愧疚之色,默然不語。   沈繼文見他這樣,就證明了自己心中所想,雖然早有思想準備,但是心中還是充滿了沮喪跟絕望。   不過,王志濤也是一番好意,在衆人感到無助的時候,擁有豐富航海經驗的他來講,自然是要講一些積極向上的話。   而這個時侯,林佳儀還有老頭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全都僵立在當場,頓時一股絕望的氣氛籠罩了整個木筏,讓大家都感到喘不過氣來。   王志濤充滿歉意地道:“非常抱歉,沒能帶大家走出去,對不起。”   沈繼文摟着王志濤的肩膀,道:“別這麼說王大哥,這不能全怪你,在離開島嶼的時候,我們心中就有思想準備。況且海面不比陸地,變幻莫測,我們盡人事聽天命吧。”   老頭跟林佳儀也走了過來。   “不錯,沈大哥說的對,我們盡人事聽天命。好了,別說那麼多了,到了喫中午飯的時候了,說不定,我們運氣好,天黑之前能遇見一條船也說不定。”   林佳儀捋了捋垂落在額前的秀髮,轉過身去將一大塊兔子腿遞到沈繼文的手中,秀麗的眸子望着他道。   “沈大哥,你又是抓魚又是划船,多喫點補補。”   沈繼文豈能看不出這個林佳儀的心思,林佳儀的姿色絲毫不遜色於李貝貝還有慕蒼婕,而且因爲是地質學家的原因,她的身上還有一股別的女人所不具備的知性美。   但是一想到自己已經有了五六個女人,應付起來已經非常的頭疼了,在繼續引進的話,都快要成組建一個加強連了。   不過,沈繼文這人卻是有個致命的弱點,就是不會拒絕女子,尤其是漂亮的女子。   想到這裏,便伸手接過對方遞過來的兔子腿大口吃了起來,只不過是喫了幾口,卻又將它塞進了林佳儀的手中,然後推說自己已經喫飽了。   林佳儀卻是趕上來,秀眸凝望着對方,忍不住伸手撫摸着沈繼文那已經瘦削下去的臉龐,道:“沈大哥,你瘦了。別犟了,喫了吧,我不餓。”   沈繼文輕輕地握住她的手,連日在海上風吹日曬,雖然讓林佳儀憔悴了許多,但是仍舊難以掩飾她那美麗的容顏。   “你又何嘗不是呢。不過,以後就用不着減肥了,不知有多少女孩子做夢都想擁有你這樣的魔鬼身材哩。”   沈繼文開着玩笑道。   讓這種壓抑的氛圍淡了不少。   林佳儀撲哧一笑,道:“那好,等回去之後,我就辦個減肥訓練班,收到學員之後,就帶他們到這孤島上來,名字就叫孤島冒險之旅。”   “那好,等回去之後。我跟王志濤第一個報名參加。”   老頭摟着王志濤的肩膀道。   林佳儀揮了揮手,道:“那我就代表公司董事會,歡迎第一批學員,爲了表示我們的誠意,給你們打個八折。”   老頭一聽,哭喪着臉,道:“才八折啊,這也太低了吧。怎麼着弄個七點九折啊。”   幾人哈哈大笑起來,驅除了不少旅途的疲憊與恐懼。   海上的天氣說變就變,變幻莫測。   下午的時候,大海上起了大霧,能見度不到十米,沈繼文還有老頭雖然目力驚人,但也只能看到前方三十米左右的地方。   在海上航行,第一害怕遇見暴風雨,第二就是這大霧。   “起霧了,弄不好很快就要變天。”   王志濤擔心地道。   一提起變天,衆人都情不自禁地想到前段時間,遇見的那場暴風雨,要是再來一次的話,誰知道還能不能像上次一樣,遇見荒島。 第四百零一章 黑船   一提起變天,衆人都情不自禁地想到前段時間,遇見的那場暴風雨,要是再來一次的話,誰知道還能不能像上次一樣,遇見荒島。   “那、那我們怎麼辦。豈不是出不去了。”   林佳儀頓時無助的抽泣起來,沈繼文也是長嘆一聲,輕輕地將對方攬入懷中,望着四周的茫茫白霧,縱然他有通天本領,在這大自然的威力面前,也會生出一種無力渺小的感覺。   老頭卻只是默不作聲地蹲在船頭上,長吁短嘆。   每人的心中都升起一股絕望的情緒來,沈繼文在這一刻,感覺到死神距離他是如此的近。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大霧並沒有因爲衆人心中的絕望,而生出絲毫的憐憫,反而越來越大,到了最後,能見度不到五米。   不過,海面上就起了風,將霧慢慢地吹散,能見度越來越清晰,視線也變得越來越開闊起來。   這才發現,此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但是跟衆人相反,王志濤的臉色卻是越來越沉凝起來,沈繼文心中一沉,想到對方之前說過的話,來到王志濤的身邊,道:“王大哥,是不是要變天了。”   王志濤望着沒有一顆繁星的夜幕,道:“海上的天氣變幻莫測,但是大霧過後,就會有暴風雨來臨,想來不會出現偏差。”   他的話剛剛說完,就聽到從遠處傳來一陣悶雷聲響,風也變得越來越大,而且已經有雨點掉落下來,越下越大。   老頭氣的大罵老天爺不長眼,但是罵歸罵,衆人還是彎腰走進那簡陋的船艙裏面避雨。   咔咔咔的雷聲不停地在頭頂上炸響,海浪越來越大,這木筏就像是一片孤葉一樣,隨時都有被打翻的可能。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嘭地一聲響,外面的桅杆居然被雷給劈斷了,轟地一聲砸落在木筏上,因爲能用的材料有限,那木筏本來就不是很結實,在晴天的時候還好說,但是一但遇到這等惡劣的天氣,自然無法支撐的太久。   當時,就有幾根繩索斷了,兩根松木從木筏子上脫落下去,轉眼間被風浪給卷的沒有了蹤影。   木筏在劇烈的晃動着,隨時都有被一個浪頭給打翻的可能,林佳儀臉色慘白,緊緊地抓住了沈繼文的胳膊。   啪啪,又有幾根繩索斷了,四根松木又從木筏上脫落了出去,原來三米寬的木筏現如今只剩下了不足兩米,那船艙已經開始搖搖欲墜,隨時都有被掀飛的可能。   就在這個時候,沈繼文驚喜地發現遠處有一點亮光,而且還有個模糊的黑色輪廓。   “老頭,你快看。前面那東西是不是一艘船?”   聽着沈繼文驚喜加興奮的聲音,除了老頭之外,林佳儀還有王志濤的視線也順着沈繼文手指所指的方向望去。   不過,林佳儀還有王志濤並沒有發現什麼。   倒是老頭嘴脣一哆嗦,眼中閃過一抹驚喜之色,道:“不錯,正是一艘船,真是天不絕我,太好了,我們趕緊划過去。”   王志濤跟林佳儀知道這二人的手段高明,所以雖然自己沒有看見,但是也並不懷疑,當即走出船艙,來到船頭,根據老頭所指的方向,掌握船舵。   而沈繼文還有林佳儀拼命地划着槳,好在,現在海面上還沒有起太大的風浪,而且是順風,如此一來,木筏子行進的速度就比較迅速。   足足過了五分鐘左右,王志濤還有林佳儀才隱約看到一點燈光,當即興奮的叫了起來,同時看向師徒二人的眼神也變得敬佩不已。   尤其是林佳儀,眼中除了敬佩之外更多的還是傾慕。   很快,沈繼文等人就划動着木筏子來到了距離那船不足百米的地方,此時已經能夠清楚地看到船的輪廓了。   這是一艘長度在五十米左右的普通貨輪,正在朝着另外一個方向駛去,沈繼文四人一邊划船,一邊大聲求救,但此時海面上已經起了大風,他們的聲音很難穿過去,估計不太容易被對方的船隻發現。   見到了希望,沈繼文等人划動的速度更快了,再加上對方的船隻行駛的相當緩慢,所以,才能勉強地追趕上,很快就將距離縮短到了三十米,而此時,那船似乎也發現了他們這艘小木筏。轉而改變航道,朝着他們這邊行駛過來。   慢慢地沈繼文划動着小木筏,終於距離這艘船不足十米的距離。   只見在對方甲板上,站着一個年齡在三十歲左右的壯年男子,此時那名男子警惕地望着沈繼文等人,道:“你們是做什麼的?”   不過,當他看到林佳儀的時候,眼中明顯一亮,緊跟着閃過一絲貪婪之色。   他說的居然是加菲賓語,沈繼文四人頓時愣住了,真是冤家路窄,他們也沒有想到,居然會遇見加菲賓的船。   但是,很快王志濤就走了出來,臉色希冀地對那人道:“這位朋友,我們本來是出海打魚的漁民,誰曾想到遇到了颱風,迷失了方向,還請捎我們一程,感激不盡,當然我們感謝,我們會送上十萬塊錢。”   王志濤一口流利的加菲賓語說這話。   對方經常到加菲賓走私,會說對方的語言這點並不奇怪。   那人一聽對方也用加菲賓語,這才稍微放下心來,不過,他好像做不了主,對王志濤說了句稍等,然後轉身走進船艙,不一會兒的功夫,帶着一個大腹便便,面色黝黑,生着一個朝天鼻,年齡在五十歲左右的男子走了出來。   “你們是哪裏的?”   那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大聲問道,顯然對於沈繼文等人是相當的不放心。   其實,當剛纔沈繼文發現了這是一艘加菲賓船隻之後,就想着衝上去,強行佔有這艘船,不過在敵我不明地情況下,擔心對方手中有槍,所以並沒有貿然行動,而是靜靜地觀察。   沈繼文自然是聽不懂他說些什麼。   王志濤趕緊道:“我們是綠尼奧郊區一代的漁民。”   沈繼文暗笑加菲賓這些城市的名字取得太操蛋,聽不清楚的就會認爲是‘驢尿’。   那大腹便便的男子聽到這裏之後,便道:“好吧,我就捎你們一程,不過十萬太少,我要二十萬。嘿嘿,看樣子馬上就要下暴雨了。”   口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王志濤知道現在沒有還價的餘地,先保住命要緊,當即便道:“好吧,二十萬沒有問題,趕緊拉我們上去。”   見到對方答應,那大腹便便的男子色迷迷的小眼睛在林佳儀身上又打量了一下,這纔對身旁的男子擺擺手,然後轉身走進船艙裏面。   那中年男子便彎腰從甲板上拿起一架軟梯放了下來,沈繼文將小木筏劃了過去,王志濤先上去了,然後就是老頭還有林佳儀,沈繼文跟在最後面。   四人上到甲板上,心裏纔算是有了點着落,那男子看着沈繼文捻了一下手指,沈繼文知道他是在朝着自己要小費,但是現在身上分文沒有。   只好無奈地聳了聳肩膀,那男子的臉頓時拉黑了下來,不過還是轉身領着沈繼文走進船艙裏面。   他知道這是事先那名大腹便便的男子安排好的,當即跟着他走進船艙。   王志濤走在前面,沈繼文幾人在後面跟着,來到船艙之後,沈繼文仔細觀察這船艙裏面的情形,讓他喫驚的時候,居然沒有發現一個人,整個船艙顯得空空蕩蕩的,讓他心中好生詫異,跟老頭交換了一下眼色,彼此提醒要多加小心。   而此時,王志濤還有那大腹便便的男子在前面不知道說着些什麼,不一會兒,那男子已經將他們領進餐廳裏面,然後就轉身走了出去。   王志濤見對方走遠了,才壓低聲音對沈繼文三人道:“剛纔那個大胖子男人是船長,這個男子是船員,他說船長先讓我們喫飽飯,然後在帶我們去休息。大約十幾天的功夫,就會帶我們返回加菲賓。”   就在王志濤說話的功夫,一個廚師打扮的男子已經端了一個長方形小托盤走了過來,將托盤上的涼菜,還有一些醬肉,放在桌子上,說了句請慢用,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沈繼文四人雖然飢腸轆轆,但是卻沒有人敢動這些喫的,他們此時也不敢確定剛纔那船長有沒有看出他們是華夏人,而這些喫的當中,誰知道有沒有毒。   而沈繼文環視四周,卻發現在這餐廳的幾個角落裏面都有攝像頭,也就是說自己在這裏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監視當中。   當即,便招呼大家坐下來,然後那眼睛看着老頭,老頭會意,悄悄地取出隨身攜帶的一銀針,插入這些食物當中,很快這根銀針就變了顏色,呈現出一種灰色。   “是迷魂藥。這幫子砸碎果然沒有安好心。”   老頭咬牙切齒低聲道。   “我們並沒有露出什麼破綻啊,真是想不通他們爲什麼要這麼做?”   王志濤眼中流露出不解之色。   沈繼文思索片刻,道:“想知道也很容易,我們不妨將計就計。”   其餘三人點點頭,假裝開始低頭喫飯,不一會兒的功夫,紛紛暈倒在餐桌上。   過了兩三分鐘,只聽見餐廳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還夾雜着幾個男子說話的聲音。   當然,說的什麼。沈繼文並沒有聽清楚。   不過,聽對方說話的語速還有口氣,應該是非常的興奮。   嘭地一聲,餐廳的門被打開了,在那名大腹便便的男子的帶領下,十幾個男子衝進餐廳裏面。   沈繼文的臉正好衝着餐廳的門,眼睛微微睜開了一條細微的縫隙,看到在那船長背後的男子手中除了拿着匕首就是繩子,顯然是爲了專門來對付他們的。   這當中,還有三人手中拿着獵槍。   然後,就只聽那船長嘰裏呱啦地不知道說了句什麼,像是在發號施令一樣。   那些手下便朝着沈繼文走了過去,準備用繩子將他們給捆綁起來。   但是,那些手下還沒有碰到沈繼文他們,就只見一個人影從桌子唰地一聲彈起來,先是將其中一名船員給撞飛出去,然後徑直朝着船長身上拿槍的一個船員撲過去,速度快的像是閃電一樣。   等那些船員反映過來的時候,沈繼文一拳已經結結實實地擊在那人的小腹上,那人手中的槍頓時掉落在地上,卻被沈繼文給一腳踢到一個遠離衆人的餐廳的角落裏。   而其餘那兩名拿槍的船員剛要想着舉槍射擊沈繼文,兩道寒芒已經洞穿了他們的喉嚨,握着血淋淋的脖子,咯咯地叫了幾聲,便一頭栽倒在地上。   正是老頭在沈繼文出手的時候,也已經出手,瞬間制服企圖捆綁他的兩人,然後打出兩道寒芒。   師徒二人對付這些船員,那是輕而易舉,剩下的幾人這纔剛剛反映過來,面露驚駭之色,看着沈繼文卻是不敢上前動一步。   那大胖子船長,先是一驚,然後指揮着手下嘴中不知道在極快地說着些什麼,卻是可以看出整個人變得慌亂起來。   那些手下在船長的指揮下,面面相覷地朝着沈繼文還有老頭包圍過來,握着匕首的手都一點顫抖。   而這個時候,沈繼文發現,船長已經掉頭跑了,他飛快地跑了過來,將企圖攔截他的兩名船員給打翻在地上,然後一把抓住了那船長的後衣領,直接將他給提了起來,就像是拎小雞一樣,一下子仍了回去。   而此時,其餘的船員已經被老頭給制服,躺在地上一個個的慘叫不已,像是殺豬場一樣。   此時,沈繼文一腳踏在那大胖子船長的臉上,怒道:“說,爲什麼要在飯裏面下迷魂藥?”   然後,他又擔心對方聽不懂,便讓王志濤翻譯給他聽。 第四百零二章 平安迴歸   此時,沈繼文一腳踏在那大胖子船長的臉上,怒道:“說,爲什麼要在飯裏面下迷魂藥?”   然後,他又擔心對方聽不懂,便讓王志濤翻譯給他聽。   王志濤便站了出來,將沈繼文的意思翻譯給那位船長聽。   那船長眼神一陣閃爍,對着王志濤不知說了幾句什麼。   只聽王志濤眼中露出一絲鄙夷之色,轉身對沈繼文道:“這傢伙說他貪圖林佳儀的美貌,想着據爲己有,但是有害怕我們反抗,所以纔想着把我們幾人除掉。”   旁邊的林佳儀聽了這話之後,憎惡地瞪了那船長一眼,而沈繼文卻是一聲不吭地握着匕首走到了船長身邊,手起刀落,一下子將他的耳朵給割了下來,血頓時噴湧而出。   那船長捂着耳朵,瘋狂地在地上打着滾兒,發出一陣陣非人的慘叫聲。   沈繼文一把揪住船長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用匕首拍打着對方的臉龐,惡狠狠地道:“你要是還不說實話的話,下一刀割向的就是你的喉嚨了。”   王志濤趕緊過來給他翻譯。   嚇得那船長渾身打了一個冷顫,用祈求的語氣朝着沈繼文嘰裏呱啦地說着什麼。   王志濤告訴沈繼文,他願意說出實情,讓你務必留他一命。   沈繼文點點頭。   那船長見沈繼文點頭答應,總算是放下心來,然後對着王志濤不知在嘰裏呱啦地說着什麼。   過了一會兒,王志濤才露出恍然的神色,對沈繼文道:“媽的,怪不得這傢伙認出了我們不是加菲賓人。原來,這位林佳儀小姐就是前一段時間在國內鬧得沸沸揚揚的被加菲賓給綁架的人質之一,而前段時間她被人給救走,於是第二天,整個加菲賓國家發出通緝令,說是緝捕華夏的間諜,一旦有人將她抓住,將會得到一筆鉅款。老先生,繼文,我要是知道你們做這件有意義的事情,李宇的錢我是說什麼都不會收的。這些加菲賓人實在是可氣可恨,無事生非,整個黃岩羣沙島整天都瀰漫在硝煙當中,繼文,你說我們應該如何處理這幫人渣?”   王志濤狠狠地在船長身上踹了一腳,這才問道沈繼文。   沈繼文看着這些人,嘆了一口氣,道:“加菲賓雖然可恨,但那也是政府,不管這些普通人的事情,更何況如果不是遇見他們,恐怕我們現在會抱着木頭在海上飄着。先把他們捆起來,等我們回到黃岩羣沙島的時候,將他們交給當地政府,讓他們看着辦吧。你說呢,老頭?”   薛浩瀚點了點頭,道:“眼下也只有這麼辦了。”   見到老頭點頭答應,王志濤從甲板上找來的繩子,將這些人給捆綁了起來,丟進甲板的夾層裏面,通常這裏面是用來放走私之類的東西。   而沈繼文在進去的時候,卻在這裏發現了大量的毒品。   沈繼文大聲呵斥道:“這是準備運往哪裏的?”   那船長被割了一隻耳朵之後,早已經嚇破了膽,顫抖地說了幾句。   “是運往我們黃岩羣沙島的。”   王志濤在旁邊翻譯道。   聽了這話之後,沈繼文心中一動,又仔細地在這夾層當中搜索起來,不一會的功夫就發現了被困在夾層裏面的十幾名少女,這些少女當中,年齡小隻有十五六歲,大的不過二十三四歲。   全都驚恐地捲縮在空氣渾濁的夾層裏面。   經過沈繼文的詢問,才知道,這些女孩子全都是黃岩羣沙島的,不幸被這幫人給擄上船,準備販賣到非洲等國家,充當性奴。   沈繼文聽到這裏的時候,眼睛頓時紅了,拳頭緊緊地握了起來,他先是將這些少女給放了出來,然後陰沉着臉走了出來。   那船長見沈繼文走進去,就知道壞事了,趕緊跪下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不知道在哭訴着什麼。   旁邊的王志濤告訴沈繼文道:“他是說只要你放過他,他願意將自己全部的家產,包括這艘船全都獻出來。”   沈繼文心中一動,便讓王志濤詢問這船長的銀行賬號還有密碼,然後沈繼文從對方的身上搜出手機,登陸對方的網上銀行仔細一看,喫了一驚,居然有兩億美金,對方的錢越多,就說明,他做的傷天害理的事情也就越多。   當即將這筆鉅款轉到了自己的賬戶上,正好可以用這筆錢來換席子儀贊助自己收購樂可可飲料的六個億,剩下一億多美金,一部分救助貧困山區的失學兒童,修建學校,剩下的用來注入到樂可可的分廠當中,作爲儲備資金使用。   當然,作爲王志濤還有林佳儀他也會給兩人一大筆錢,畢竟見者有份這個規矩沈繼文還是懂得。   不過,當即要來了王志濤的銀行賬號,將三百萬美金轉到了他的賬戶上,激動的王志濤不知道說什麼好。   而林佳儀沈繼文也給她轉了三百萬。   至於老頭,沈繼文一直拿他當父親看待,自己的錢就是他的錢,他要多少都會給。   那船長眼巴巴地看着沈繼文將他的財產瞬間給分了一個乾乾淨淨,心疼的都在滴血,盤算着回去之後,要變本加厲地,將這些損失早一點挽回來。   誰知沈繼文瓜分完他的財產之後,對王志濤道:“全部丟海里。”   那船長以爲沈繼文要放了他們,神情一陣輕鬆,誰知來到甲板上之後,他的手下被困住手腳,盡數丟到了大海里面。   船長很快地反映了過來,情緒激動的衝着沈繼文不知在說什麼,顯然是在罵對方不講信用。   沈繼文不可置否地聳了聳肩膀,道:“我本來就沒有答應要放過你,至於銀行卡是你自己要說出來的,我可沒問你要。”   說完,一腳將對方給踹進大海里。   他要是不服申訴的話,只有到地獄裏面去了。   解決掉這些人渣,沈繼文擔心有遺漏,便跟王志濤還有林佳儀,以及那些被綁架的女子,仔仔細細地將船的每個角落都給搜查了,並沒有發現漏下的,這才放心。   林佳儀這個時侯,已經帶着那些女孩子來到廚房,發現了裏面有很多喫的,而且還有一些紅酒,可以說是儲備頗豐,當即準備了好幾桌豐富的晚餐,衆人在餐廳裏面美美的喫了一頓。   王志濤因爲要開船,所以,並不能與大家共進晚餐,沈繼文便派人送了過去。   這些受害的女孩子,個個對沈繼文是感激涕零,紛紛過來敬酒,看着沈繼文英武不凡,丰神俊朗的樣子,每個女子看待他的眼神當中都有一種情愫在跳動着。   不過,當她們看到坐在沈繼文身旁的林佳儀的時候,很多女子的臉上都閃過一抹黯然之色。   對此,沈繼文權當沒有看見,對於敬酒他也是來者不拒,喝的甚歡。   這些女子敬完酒之後,就紛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此時,外面雖然狂風大作,掀起來的浪頭足有十幾米高,但是衆人在船艙裏面還是比較安全的。   而這暴風雨持續的時間也很短,前後不過二十幾分鐘的時間。   三天之後,這艘船已經安全抵達了黃岩羣沙島碼頭,衆人紛紛上岸,沈繼文同情這些女子,她們基本是從貧困家庭當中走出來的,尤其是聽說這當中還有好幾個女孩子,家裏是相當的困難,導致學業無法繼續,十三四歲的年紀不得不出來打工賺錢,挑起生活的重擔。   沈繼文歷來同情弱者,見到這些女孩子生活如此的艱辛與不易,他決定儘自己的努力,來幫幫她們。   上岸之後,並沒有讓這些女孩子下船,他打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一家銀行,取了二百萬現金,返回碼頭,來到船上。   將這二百多萬現金分給了這些女孩子,每人分了二十多萬,如果省着點話,足夠一個家庭六七年的支出了。   這些女孩子拿到這麼多的錢,沒有相信這是真的,臉上的表情相當激動,甚至有幾個女孩子感動的哭了,要給沈繼文下跪。   卻是被沈繼文給伸手攔住了。   擔心,她們拿着這麼多的錢回家的路上不安全,王志濤立刻打電話聯繫了好幾輛出租車過來,聽說話的口氣,都是些熟悉的哥們兒。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就來了四輛出租車,下車的都是些跟王志濤年齡相仿的中年人,他們下車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紛紛質問王志濤這麼長時間跑哪兒去了。   王志濤並沒有跟這些朋友詳細說,只是讓他們先將這些女孩子送回家,然後找個地方海喫一頓,慢慢聊。   於是,這些女孩子便紛紛坐上了出租車,臨行之際,自然是對沈繼文依依不捨,直到出租車開出去老遠,還有很多女孩子回頭張望着。   送走這些女子之後,沈繼文等人便打車朝着李宇的家中行去。   不到半個小時的功夫,出租車就停在李宇家門前,沈繼文推開門徑直走了進去,發現院子裏面正坐着幾個人。   不是李宇跟吳鐵成他們還有誰。   見到沈繼文等人安然無恙回來,吳鐵成等人是驚喜交加,噌地一下子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天哪,是沈大哥,你可終於回來了。這下我總算是跟首長有交代了。真是老天爺保佑。”   吳鐵成一邊激動地說着,一邊張開雙臂朝着沈繼文走去,兩個大男人狠狠地來了一個擁抱。 第四百零三章 香美人的誘惑   “天哪,是沈大哥,你可終於回來了。這下我總算是跟首長有交代了。真是老天爺保佑。”   吳鐵成一邊激動地說着,一邊張開雙臂朝着沈繼文走去,兩個大男人狠狠地來了一個擁抱。   李宇也是激動地當胸擂了王志濤幾拳。   算起來,沈繼文等人足足失蹤了一個多月,李宇幾人已經決定了,如果沈繼文在不會來的話,就要上報公安機關,按照失蹤來處理。   衆人被李宇招呼進裏屋,紛紛落座。   這時衆人才看到站在沈繼文身旁的林佳儀,因爲加菲賓那邊的通緝令不會發到這裏,所以他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美貌出衆的女子。   吳鐵成還以爲是沈繼文剛談的女朋友呢,眼神曖昧地看着兩人,問道:“沈大哥,這……不給我們介紹一下!”   沈繼文自然從對方的眼神當中讀出了一些誤解,而林佳儀也是羞澀地將垂落在額前的秀髮攏於耳後。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前段時間被加菲賓那幫狗雜種給綁架的地質學家林佳儀小姐。”   然後,沈繼文又給林佳儀介紹道。   “這位是這裏的主人李宇,這位是京都市的147部隊首長的貼身保衛吳鐵成,還有這幾位都是。”   沈繼文分別給雙方引薦。   林佳儀落落大方地分別跟每個人打着招呼。   此時,已經接近喫完飯的時間,李宇便留了大家在這裏喫飯,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子豐富的晚餐。   喫完飯之後,林佳儀提出要住賓館,沈繼文便開車載着對方朝着黃岩羣沙島市區,一處叫做四季春的賓館而去,這是李宇告訴他的一家最安全,且衛生等各個方面都比較不錯的三星級賓館。   不過,林佳儀卻是讓沈繼文特地開車帶她去了一趟超市,買了好幾件衣服以及內衣,還有女士用的一些化妝品之類的。   她從身陷加菲賓開始,一直到被沈繼文救出來,之後在大海上遭遇暴風雨,輾轉到荒島上,前後總過兩個多月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裏根本就沒有機會打扮,更不用說是換洗衣服了。   二十分鐘後,沈繼文將車停在賓館門前的停車場上,在前臺訂了房間,拿到房卡之後,便帶着林佳儀來到房間裏面。   林佳儀進入房間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進入洗手間裏面打開蓮蓬,開始洗澡。   沈繼文就坐在外面打開電視,開始看當地的新聞,看到了幾條有關於黃岩羣沙島還有加菲賓的消息。   除了一位官員在電視裏面發表義正言辭的強烈譴責加菲賓私自扣押我華夏人質,企圖佔領我黃岩羣沙島,然後要求加菲賓在國際聯合委員會上公開向華夏國道歉,除此之外,就在也沒有了下文。   沈繼文冷笑一聲,手中的遙控器已經切換了頻道,除了一些電視選秀欄目之外,沒有什麼可看的,便關掉了電視。   就在這個時候,林佳儀已經洗完澡從洗手間裏面出來了,沐浴之後的林佳儀就像是剛剛被雨水給清洗過的花瓣一樣,渾身散發出陣陣的清香。   或許是因爲考慮到沈繼文在客廳裏面的緣故,所以她並沒有用浴巾包裹住身體,而是穿上了剛剛買的那件稍顯緊身一點的睡衣,寬大的圓領,將她那白皙修長的玉頸一覽無餘地裸露出來,袖子是那種短袖的,剛好包住香肩,兩條白嫩如同蓮藕一般的手臂。   還有飽滿高聳的前胸,以及在兩座山巒頂端,那隱約顯露出來的尖尖的小點,還有平坦的小腹以及渾圓飽滿的臀部,誘人的線條都被這件睡衣給勾勒了出來,無一不透露出一股惑人的氣息。   沈繼文的目光在往下移,看到的是林佳儀那兩條修長的美腿,這件緊身的睡衣只能勉強地遮住她那豐滿的美臀,兩條美腿幾乎是完全裸露在沈繼文的面前,那美腿雖然沒有席子儀的長,但是也恰到好處,就像是用溫潤的玉石給精心雕琢出來的一樣,讓人心中生出一種想要撫摸呵呵一般的衝動。   沈繼文嚥了一口唾沫,只感覺小腹部升起一團火焰在燃燒,在將他全身的血液點燃,肆無忌憚地在體內橫行,急需尋找一個宣泄的突破口。   林佳儀察覺到了沈繼文那火辣辣的目光,白皙的臉上湧上兩抹紅暈,忍不住地轉過身去,背對着沈繼文,一手拿着一條幹毛巾,擦拭着溼漉漉的頭髮。   不過,隨着她雙臂的往上抬起,那睡衣也被掀了起來,露出了雙腿之間那黑色的蕾絲小內褲,緊緊地將豐滿的臀部給包裹了起來,越發顯得美臀高聳而又白皙。   但是,對方的這個動作,只是持續了短短三秒鐘的時間,就意識到不太對勁,趕緊放下手來,將身體轉了過來,看到沈繼文直愣愣的樣子,林佳儀喫驚地道:“沈大哥,你、你怎麼流鼻血了。”   沈繼文經過對方這麼一提醒,才察覺到鼻孔下面溼漉漉黏糊糊的,趕緊抬手擦拭,卻弄的一手的血。   心中忍不住地暗罵自己太沒出息了,當即趕緊伸手拿過林佳儀放在桌子上的一包溼巾,急忙抽出一張擦拭起來。   那林佳儀看着沈繼文的樣子,臉上的表情非常複雜,臉紅的就像是楓葉一樣。   “不好意思,可能是這裏的空氣太乾燥了,這個乾柴烈火的道理你是懂的。”   說到這裏時候,忽然感到自己這話說的不太恰當,容易引起人的誤會,當即窘迫地道。   “不、不,你千萬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   林佳儀羞澀地一笑,點點頭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沈大哥,你就不用多說了,溼巾在這裏,你拿的那個……”   林佳儀說完,伸手從另外一個紙袋裏面,掏出一大包的溼巾出來,拆開從裏面抽出一張,然後遞給沈繼文。   沈繼文一愣,詫異地將已經被自己揉搓成一團的溼巾慢慢伸展開來,只見這溼巾的形狀兩端是個圓形,到了中間慢慢地收縮,居然是女子那裏用的。   沈繼文看清楚之後,臉色都綠了,更加窘迫起來,趕緊扔掉,尷尬地笑道:“這、這,一見到自己出血了,心裏一慌亂,所以纔沒、沒看清楚。”   林佳儀低頭羞澀地笑了笑,徑直走到沈繼文身邊,道:“沒事的沈大哥,來,我來幫你擦,這裏還有血跡沒擦乾淨。”   說完,林佳儀就站在沈繼文的跟前用溼巾仔細地給對方擦拭起來,如此近距離地接觸,讓沈繼文一顆心狂跳不已,嗅着對方身上散發出來誘人的香味兒,在一抬頭,對方胸前那兩座高聳的山巒,正好衝着沈繼文的臉部。   沈繼文的下面早已經頂起了小帳篷,知道自己不能在待下去了,否則就要做禽獸之事了。   想到這裏,趁着對方擦拭完的功夫,趕緊起身告辭。   “時間不早了,林小姐,你也早點休息吧。哦,對了,明天要是有時間的話,跟我到一處採石場看看,幫我勘測一下那裏的石頭。”   沈繼文並沒有細說甲基汞苯的事情,等明天到了採石場的時候在說也不遲。   雖然說那裏發生了塌方,但是想要找一兩塊石頭還是不成問題的。   見到沈繼文要走,林佳儀的眼中閃過一抹依依不捨之色,不過,還是點點頭,道:“我當然有時間,沈大哥,我這條命都是你救的,從今往後,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那怕是讓我去死,我都會聽你的。”   看着林佳儀眼中的那抹執拗以及執着之色,沈繼文御女無數,豈能不知道對方心中所想,當即伸手撫摸了一下對方的秀髮,道:“說的太嚴重了,我救你是因爲我希望你能幫我。”   “是明天去採石場的事情吧,好的,我一定會盡力的。”   沈繼文“嗯”了一聲,道:“那我走了。”   說完,舉步朝着門外走去。   離開賓館,沈繼文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就在他開車準備離開的時候,口袋裏面的手機響了,一看是李貝貝打過來的。   沈繼文趕緊接了起來,這時才知道,自己失蹤在荒島的這段時間,對方打了無數電話,但是卻一直沒有聯繫上自己。   他現在的這個手機號,是今天踏上黃岩羣沙島的時候,重新買了一部手機帶的一張卡,擔心李貝貝聯繫不上自己會着急,所以,在買到手機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是給對方打電話,但卻告知,對方的手機已經關機。   無奈,沈繼文只好發了一條短信,告知對方自己已經換了電話號碼。   沒想到對方現在纔打過來。   “喂,你這個大壞蛋,前段時間你幹什麼去了,怎麼手機一直打不通,擔心死我了。”   手機聽筒裏面傳來李貝貝那既嗔又怒的聲音。   沈繼文怕對方爲自己擔心,並沒有將去加菲賓的事情告訴她,只是說自己去執行了一項機密任務。   而李貝貝也已經習慣了對方這種突然消失的事情,也不願意追問的太多,只是說自己還有慕蒼婕她們非常的想念他,讓他早點回到京都市。 第四百零四章 島國的敗類   沈繼文怕對方爲自己擔心,並沒有將去加菲賓的事情告訴她,只是說自己去執行了一項機密任務。   而李貝貝也已經習慣了對方這種突然消失的事情,也不願意追問的太多,只是說自己還有慕蒼婕她們非常的想念他,讓他早點回到京都市。   兩個人又是柔情蜜意地黏糊了一陣,在掛掉電話的前一刻,李貝貝還告訴他,自己這段時間買了好多情趣方面的衣服,就等着他回來做成人遊戲了。   嚇得沈繼文趕緊扣掉了電話,再不掛電話的話,恐怕就要殺回林佳儀的宿舍將她推倒瀉火了。   當即開車朝着李宇家中的方向疾馳而去,沒用半個小時就來到了李宇家中,將車停進車庫裏面,然後進屋回到自己的房間。   卻發現房間裏面居然站着一個人,仔細一看原來是老頭。   “要死啊,嚇我一跳!”   沈繼文道。   老頭乾笑一聲,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怎麼,剛纔是不是揹我老子,獨自出去快活去了?”   沈繼文翻了翻眼皮,沒聲好氣地道:“要是有哪好事,還能落下你。這麼晚了,不在你房間裏面睡覺,跑到我這裏幹什麼?”   老頭此時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嚴肅地道:“我們剛剛晉升炎陽真經的高級,實力並不穩定,如果不抓緊時間鞏固實力的話,以後很難會在有所提升。”   沈繼文想想也是,道:“不錯,不如我們就去李宇以前的那個採石場,那裏全都是莽莽羣山,不容易被人給察覺。”   老頭點頭答應,然後跟沈繼文兩人一起輕手輕腳地走出院子,開車朝着那採石場所在的位置駛去。   大約過了五十分鐘左右,車輛進入山區,沈繼文將車停在一處隱蔽的松林後面,然後跟老頭下車,兩道黑色的勁影朝着山上疾馳而去,瞬間消失在鬱鬱蔥蔥的松林裏面。   不過,沈繼文很快就發現了在半山腰上傳來一陣朦朧的亮光,而且越往前行去,那亮光就越明顯,隱約之間還有叮叮噹噹的聲音傳來,那個方向就是以前的那個採石場。   師徒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解的疑惑。   當即迅速朝着亮光發出的方向彈射過去,最終兩人隱蔽在一塊大石頭後面,探出頭去一看,雖然早有思想準備,但是兩人還是喫了一驚。   只見原先被塌方亂石所掩埋的那個石坑,如今又重新被開採了出來,而且這面積比以前的還要大出一倍,看樣子足有十五六米深,寬度大約在一百多米。   在坑底,數百名民工正在埋頭開鑿着石頭,在四周則是站着五六十名黑衣男子,這些人手中有的持着微型衝鋒槍,有的拿着皮鞭,一旦發現有動作稍慢的民工,就會遭到他們的一陣謾罵毒打。   而沈繼文已經從他們口音當中聽出對方是島國殺手,並非華夏人。   這麼多的島國殺手回來到這裏,顯然這個採石場不同尋常,裏面肯定有祕密。   “這座採石場很可能跟甲基汞苯有關係。”   沈繼文說到這裏的時候,心中忽然想到了什麼,便撥打了李貝貝的電話。   “喂~~~沈大哥,這麼晚了給人家打電話,是不是想家裏的那個椅子了~~”   李貝貝性感慵懶的聲音從手機聽筒裏面傳了出來,聽的沈繼文半天身子都給酥麻了。   但是礙着老頭就在旁邊,當即道:“貝貝,我來問你個事,進來京都市有沒有人口繼續失蹤的事情發生?”   李貝貝聽出對方語氣認真,也不在開玩笑,道:“以前是失蹤的,但是現在都已經改成明目張膽的搶劫了。據說隔壁樓座一戶人家,晚上的時候,房門忽然被敲開了,闖進一大羣的黑衣人來,將一家三口都給綁走了,據說是島國殺手乾的。沈大哥,我還害怕啊。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沈繼文聽了這話之後,大喫一驚,低聲道:“什麼,居然有這樣的事情發出。我這兩天就會回去。你跟慕蒼婕還有席子儀住在一起,然後叫上荊靜,她會保護你們的。好了,一旦遇見什麼危險地情況過就趕緊給荊靜打電話,聽明白了嗎?”   “我知道了,那你在外面安安心心地做你的事情就可以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說完,李貝貝在電話裏面發出‘啵’的一聲,親吻聲響,然後掛掉了電話。   沈繼文扣掉電話之後,拳頭緊握,對老頭道:“這些島國殺手簡直就要瘋了,現在居然明目張膽的入室抓人去做T試驗了。”   “一幫人渣!他們在京都市抓我們華夏的同胞,那我們就在這裏殺了這些砸碎,也算是爲那些死去的同胞報仇。”   “今晚的修煉正好有了陪練。”   沈繼文說完,從旁邊抓起一塊鵝卵石嗤地一聲,朝着正在用皮鞭狠狠抽一個民工的島國殺手擲去,那人正在破口大罵着,忽然一道黑影直接爆射進他的口中,力道大的竟然在後脖子上開了一個血洞。   連一聲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來,捂着嘴巴倒在地上死了。   而老頭則已經瞅準了一個正在一棵松樹旁邊撒尿的島國殺手,嗤地一聲,一道黑影爆射而出,下一刻,就見那島國殺手捂着下體發出一聲男人被閹割成太監之後的慘叫聲。   突入起來的變故,讓採石坑裏面的島國殺手瞬間變得慌亂起來,不過,很快他們的情緒就穩定下來,除了留下一小部分人在看守那些民工之外,其餘的島國殺手開始有組織地端着槍藉助地形的掩護,朝着山上的方向而來。   如今他們在明,沈繼文師徒二人在暗。   後者便悄悄地尾隨着這羣島國殺手,就像是兩條午夜的幽靈一樣。   那羣島國殺手緩緩地在前面行走着,後面忽然響起一陣咔嚓咔嚓的骨骼斷裂的聲響。   走在前面的島國殺手趕緊轉過身來,發現最後面的兩個人已經被扭斷了脖子,倒在地上早已經沒有了呼吸,眼球凸起,內中充滿了恐懼。   見到兩個同伴神祕地死亡,這些島國殺手頓時憤怒起來,嘰裏呱啦地用島國語不停地謾罵着,也用來驅除着內心當中的恐懼。   然後,他們的謾罵反而加速了這些人死亡的速度,很快,五六道勁影朝着這羣人爆射而來,一陣陣的慘叫聲之後,又有五六人倒在血泊當中,眉心之處無一例外地多了一個小拇指大小血洞,正在汩汩地往外滲着血。 第四百零五章 巧遇仇敵   然後,他們的謾罵反而加速了這些人死亡的速度,很快,五六道勁影朝着這羣人爆射而來,一陣陣的慘叫聲之後,又有五六人倒在血泊當中,眉心之處無一例外地多了一個小拇指大小血洞,正在汩汩地往外滲着血。   見到又有五六名同伴神祕地死亡了,這些島國殺手直接舉起槍噠噠噠地朝着四周那些黑暗的樹影或者岩石縫隙裏面瘋狂地掃射着,不時地濺起大片的火花出來。   見這些島國殺手驚慌恐懼的樣子,沈繼文心中發出一聲冷笑,揚手打出六枚銅釦子,這次直接打進了六名掃射最兇猛的島國殺手的喉嚨裏面,他們在倒地的同時,手中的機槍還在瘋狂地掃射着,誤傷了不少身旁的人。   見到如此情景,這些島國殺手停止了這種毫無意義而且還有可能誤傷自己人的掃射。   但是這並沒有停止他們恐怖死亡的速度,短短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又有十幾名島國殺手倒下了,原本上來三十多人,如今剩了不到十人。   不過,剩餘的人卻並沒有驚慌失措地逃跑,而是在極度驚恐當中不停地搜索着。   沈繼文沒有料到這些島國殺手的紀律性居然如此的強,就在他準備痛下殺手將這些人全部殺死的時候,突然,一聲爆喝從遠處傳了過來。   “住手!”   然後,就只見一道白影迅速朝着那些島國殺手接近。   沈繼文停止繼續擲出銅釦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白衣男子,只見對方的年齡大約在五十歲開外,懷中抱着一把武士長刀,月光下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長相,鷹鉤鼻子,小眼睛,臉上透着兇悍之色。   “我的,鈴木拓哉的傢伙,島國的山口會館的館主,閣下如果是名真正的武士,就請顯身,我們的決一死戰!”   聽了對方的話之後,沈繼文感覺這鈴木拓哉的名字相當的耳熟,猛然想起了那復仇黑名單,當即趕緊掏了出來,打開仔細搜索,最終目光在一個名字上面鎖住了,正是木村拓哉,山口會館的館主。   他以前聽老頭說過此人,這人五歲的時候,開始修煉島國劍道,一直到了三十歲大成的時候,開始挑戰島國各大武館館主,罕逢敵手,一時之間名聲大噪,建立山口會館。   他在島國的名氣比喋血還要高。   鈴木拓哉站在那裏,身上散發出一股讓人心悸的肅殺之氣,如果是普通人見了,肯定是駭得心膽俱裂。   不過,如今沈繼文勢力剛剛得到提升,他需要的就是跟這等高手之間的生死搏殺,才能盡最大可能的激發自己的潛力。   沈繼文想到這裏,便從遠處的一棵茂密大樹上飛身而下,直接朝着那白衣鈴木拓哉走去,那雙眼睛就像是噬魂的野獸一樣。   隱蔽在對面樹上的老頭見此情景之後,一顆心頓時提了起來,暗中責怪徒弟實在是太莽撞,不要忘了,在這鈴木拓哉的身後還有好幾個手持衝鋒槍的島國殺手。   而且雙方之間並沒有可供藏身的有力地形,是一片開闊地帶,如果對方突然發難的話,沈繼文將凶多吉少。   如此,老頭只有將自己隱蔽好,躲在暗處保護徒弟,以防止後面那些島國殺手突然發難。   果然,當沈繼文出現在他們的視野當中的時候,那些島國殺手的槍嘩啦啦地舉了起來,齊齊對準沈繼文。   鈴木拓哉轉過身去一聲呵斥,這些人才放下手中的槍。   “你叫鈴木拓哉?”   沈繼文站在對方十米開外的距離問道。   鈴木拓哉雙眼凝視着沈繼文,眼中閃過一絲凝重,如此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殺掉二十多持槍的手下,這讓鈴木拓哉非常的震驚。   “不錯。島國的鈴木拓哉,不知道閣下怎麼稱呼?”   鈴木拓哉說話的聲音像是呼嘯西北風一樣,刮在人身上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沈繼文沒有回答他,而是接着問道。   “二十年前京都市沈家滅門一案,你也曾參與過吧?”   沈繼文問完之後,雙目緊緊凝視着對方,想觀察對方的表情變化。   見到對方突然問這個問題,鈴木拓哉臉色變了變,但是很快就恢復平靜,問道:“你是什麼人?問這個幹什麼?”   對方的表情變化的時間雖然只在一剎那,但是仍舊被沈繼文給一絲不落地捕捉到了,心中已經更加確定。   “我就是二十年前,沈家神祕失蹤的那個男嬰,沈繼文!”   沈繼文剛剛說完這句話,鈴木拓哉的眼中閃過一抹震驚之色,不過很快就點頭承認道:“不錯,當年我是曾經參與過屠殺沈家的行動,但那是形勢所迫。不過,我不清楚,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在這裏?”   見對方承認,沈繼文的拳頭緊緊地握了起來,因爲用力過度,指關節都發白了,額頭之上青筋突突地跳動着,咬牙切齒地道:“這是上蒼開眼,讓我今晚能手刃仇人,廢話少說,出招吧。”   沈繼文右手橫在胸前,擺了一個起手式,心中雖然燃燒着憤怒的火焰,但是心智卻是相當的平靜,高手過招如果有一方讓情緒來掌控住的話,就會失去理智,喪失對於最佳時機的把握,頃刻之間就能丟掉性命。   “慢着。”   鈴木拓哉道,然後轉過身去從身後一名手下的腰間抽出一把武士刀,扔給沈繼文。   沈繼文也不客氣,伸手接住,他本來打算使用青芒匕首來對敵的,但是匕首畢竟太短,廝殺的時候會處於劣勢。   單手握住武士刀,發現這刀長在半米開外,刀刃鋒利,而刀背稍微寬厚,雖然比不上鈴木拓哉的那把武士刀閃爍着光華,但是握在手中也是比較趁手。   兩人走到一片開闊的地方,鈴木拓哉吩咐手下在兩人決鬥的時候,不得放黑槍,而且爲了讓沈繼文放心迎戰,他下令手下將槍全部掛在了旁邊的一棵大樹上,然後遠遠地退開。   沈繼文也擔心他的這些手下會在背後放黑槍,對方如此這般安排的話,也算是讓他放心了,全力準備迎戰。   雙方拔刀在手,相互凝視着對方,四周的氣氛陡然變得緊張起來。   鈴木拓哉大吼一聲,腳下迅疾地朝着沈繼文移動過去,沈繼文在對方剛剛動的時候,腳下也已經加速了移動。   錚!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兩把刀相互撞擊在一起,擦出一大片的火花。   沈繼文感到握刀的胳膊一陣痠麻,他沒有想到鈴木拓哉已經五十歲開外的年紀,手上的力道居然還是如此大,差點將他手中的長刀給震脫落。 第四百零六章 險勝鈴木拓哉   沈繼文感到握刀的胳膊一陣痠麻,他沒有想到鈴木拓哉已經五十歲開外的年紀,手上的力道居然還是如此大,差點將他手中的長刀給震脫落。   不過,如此以來,更加激起他的鬥志,同時也想要檢驗一下,自己如今的勢力到了何種程度。   這些念頭閃電般地在腦海當中掠過,他手中長刀擦着對方的刀一路下滑,閃電般地朝着鈴木拓哉的脖子削去。   鈴木拓哉反應也是相當的敏捷,長刀往上一掀,將沈繼文的刀給擱開,然後反手一刀劈向沈繼文的天靈蓋。   沈繼文已經決定跟鈴木拓哉硬碰硬,當即舉起長刀,跟對方劈過來的刀狠狠地碰撞在一起。   這一次,雙方各自後退了五六步,鈴木拓哉看着沈繼文的臉色一片鐵青,顯然是通過剛纔的碰撞並沒有佔到什麼便宜。   鏘鏘鏘!   兩人又碰撞了十幾招,鈴木拓哉招式狠辣,沈繼文則是招沉力穩。   不過,在這硬碰硬的過程當中,鈴木拓哉漸漸地感到自己的體力消耗太大。   一句古話說的好:   拳怕少壯。   鈴木拓哉不得不改變策略,不在跟沈繼文硬碰硬,繼而開始靈活地跟沈繼文進攻,避免跟他的兵器相碰撞在一起。   沈繼文很快就明白了對方改變攻擊的意圖,是想最大化的消耗他的體力,想明白了這一點,沈繼文也改變的策略,變進攻爲防守。   通過這三十多招的交戰,沈繼文也清楚地知道,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戰勝鈴木拓哉,只有慢慢地拖着對方,將他託在精疲力盡的時候,在尋找機會一擊致命。   不過,事實出乎他的預料,因爲鈴木拓哉畢竟浸淫武道五十年,心得體會已經相當的深刻,進攻的招數更是極爲精妙,沈繼文在防守的過程當中,非但沒有佔到任何的便宜,大腿上反而還受了傷,被鈴木拓哉給劃了一道不算深的傷痕,幸虧是躲得快,否則的話整條腿就沒有了。   如此一來,他移動的速度就大大降低了,鈴木拓哉抓住這個機會,像是狂風暴雨一般地朝着沈繼文又攻了十幾招,逼得後者連連往後面退去,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其中有好幾刀差點劈在他的胳膊上,嗤嗤嗤,對方又是三刀朝着沈繼文的胸前橫削過來。   沈繼文一咬牙,雙手握住武士刀朝着對方橫削而來的長刀格擋過去,錚!兩刀撞擊在一起,沈繼文雖然腿上受傷,但畢竟年富力強,這一招足足將鈴木拓哉給逼退了三四步。   “吆西!”   鈴木拓哉盯着沈繼文的眼神當中充滿了興奮,忽然收住長刀,朝着沈繼文鞠一躬,用生硬的華夏話道:“繼文君,你的刀術的很厲害,如果在島國已經很少有人是你的對手,可惜,實在是太可惜,你我天生就是生死大敵。”   沈繼文見這島國殺手道也有可敬的一面兒,不過對方畢竟是他的大仇家,當即冷冷地道:“說那麼多的廢話幹什麼,早知道可惜的話,你當年就不應該血洗我們沈家,而今天你就要爲自己的所作所爲慘重的代價。”   鈴木拓哉凝視着沈繼文道:“作爲一個島國的武士,是不會爲他所做過的事情後悔的。”   雙方又同時大吼一聲,鈴木拓哉舉刀朝着沈繼文劈了過去,但是刀到中途,在招式未用老之際,手腕一旋轉,變削爲刺,精準地朝着沈繼文的心臟捅了過去,這一招變幻的速度實在是太快,讓人防不勝防。   沈繼文同樣爆喝一樣,手中長刀反手往上撩去,一下子將鈴木拓哉的刀給擋開,趁着對方胸前門戶大開的時候,抬起一腳,朝着他踹了過去。   這一腳出招是相當的隱蔽,鈴木拓哉根本就沒有想到,對方在擱開他長刀的時候,還能連帶踹出一腳,他的長刀已經被擋開,來不及防守,被踹了一個正着,當即,悶哼一聲,往後退了三、四步。   沈繼文抓住這個空擋,欺身向前,長刀順勢朝着鈴木拓哉的小腹刺去。   不過,鈴木拓哉畢竟是刀術高手,很快就將身體重心給穩住,在沈繼文長刀刺來的一剎那,腳下一滑動,那長刀貼着他的身體劃了過去,在他的腰際留下一道傷口,汩汩湧出來的鮮血瞬間將他的衣服給浸溼了。   雙方如今身上都帶着傷,不過鈴木拓哉的狀況要比沈繼文的好得多,但是他的體力消耗要比沈繼文的厲害,兩人慢慢地僵持起來。   沈繼文知道這次是遇見了生平大敵,不要指望老頭出手,那樣的話他永遠都得不到成長。   就在兩人相互對視的時候,鈴木拓哉手中長刀忽然挽了一個刀花,變幻莫測,讓人根本就分辨不出他的進攻路線,就在沈繼文的眉頭緊緊皺起的時候,自那刀花當中突然迸射出一道寒影,朝着他的喉嚨刺來,速度快得讓人連反映的餘地都沒有。   鈴木拓哉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意,他似乎已經看見自己手中的長刀洞穿了對方的喉嚨。   但是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卻是讓他感到大喫一驚,眼看着那長刀就要刺到沈繼文喉嚨的時候,對方身形卻是詭異的晃動了一下,竟然避開了長刀。   鈴木拓哉心中閃過一絲不詳的預感,想要收回長刀但是招式已經用老,而且這一招用盡他的全力,抱着必殺的決心,根本就難以收回。   頃刻之間,一股死亡的陰影將鈴木拓哉給籠罩,胸腹之間傳來一股冰涼的感覺。   鈴木拓哉眼中閃過一抹驚駭,喉嚨當中發出咯咯的聲響,一口血吐了出來,一下子栽倒在地上,兩眼凸起,充滿着不甘與不可思議。   沈繼文抽出長刀,一股血箭從對方胸前的血窟窿裏噴了出來,濺了他一身,整個人在月光下看上去更加顯得猙獰恐怖。   當沈繼文轉過身來的時候,發現後面那些剩下的島國殺手正手持長刀,一步步地朝着他走過起來,對方並沒有用槍,這是基於鈴木拓哉在兩人對決之前的命令。   至此,沈繼文越發地佩服起島國殺手的這種紀律性,的確是很嚴明,這些殺手怒吼一聲,紛紛舉起手中的長刀朝着沈繼文的衝殺過來。   沈繼文此時並沒有到筋疲力盡的程度,體內的真氣在源源不斷地輸送到他的四肢百骸,倒拖着刀一步步地朝着對方迎了上去,寒光連連閃動,那些衝上來的島國殺手紛紛倒在血泊當中。 第四百零七章 感謝恩師   沈繼文此時並沒有到筋疲力盡的程度,體內的真氣在源源不斷地輸送到他的四肢百骸,倒拖着刀一步步地朝着對方迎了上去,寒光連連閃動,那些衝上來的島國殺手紛紛倒在血泊當中。   殺了這些人之後,沈繼文才感到了一絲疲憊,這個時侯,老頭也從山林裏面走了出來,看着沈繼文的眼神當中多了一絲讚許,還有一絲欣慰之色。   “很好,繼文。你現在獨立面對島國殺手已經完全沒有問題了。如此,距離大仇得報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老頭說這話的時候,是衝着茫茫夜空的,似乎是在說給沈繼文那已經離世的父母聽的。   沈繼文點點頭,看着面前老頭那微微馱着的背,心中感到了一絲酸楚,對方養育了自己二十多年,還傳了一身的本領給自己,可以說如果沒有老頭的話,沈家在二十年前就已經在這個世界上除名了。   想到這裏,沈繼文噗通一聲對老頭跪下了,嘭嘭嘭地就磕了三個響頭。   “老頭,你養了我二十年,這三個頭是我替我的生身父母感謝你的。”   老頭眼角感到一絲溼潤,連忙將沈繼文給扶了起來,道:“趕緊給我起來,你這是拿老頭子我當外人呢。我跟你父親是忘年交,即便沒有你,沈家的仇我也會替你們報的。”   老頭如此,讓沈繼文非常的感動。   知道在說多了的話,就顯得矯情了,當即站了起來,跟老頭雙雙朝着山下走去。   在路上的時候,老頭乾咳了一聲,對沈繼文道。   “不過,繼文啊。說實話你還真應該好好的感謝爲師,但不能光掛在口頭上是不是,得有點實際行動來表示啊。”   沈繼文心中跟明鏡似的,但是仍舊裝作不解地樣子,撓撓頭問道:“什、什麼表示啊,我、我怎麼聽不明白您說的話。”   老頭怒了,照頭拍了沈繼文一巴掌,道:“他媽的,少在這裏跟老子裝蒜,那個什麼,什麼時候找十個美女來,那個伺候老子。要不就今天晚上,你說如何?”   沈繼文看着老頭這一臉猴急的樣子,並沒有說話,而是遞給對方一張紙巾。   “幹什麼?”   老頭看着沈繼文莫名其妙地問道。   “把你的口水擦擦。”   沈繼文說完這話的時候,人已經撒丫子跑的沒影了。   老頭氣的哇哇大叫,迅速追了上去。   師徒二人嘻嘻哈哈的追逐着,很快就來到停車的地方上了車,然後沈繼文開車朝着回去的路走去。   回到李宇家中的時候,發現對方家中漆黑一片,顯然是兩人剛纔悄悄溜出去並沒有引起對方的注意。   沈繼文當即將車停放進車庫裏面,然後跟老頭一起翻牆而入,回到各自的房間裏面,開始睡覺。   沈繼文在回到房間的時候,先是用酒精將身上的傷口消毒處理,然後自愛用紗布將傷口給包紮利索,這才躺在牀上。   思索着剛纔跟鈴木拓哉的大戰,無疑,剛纔的這場生死搏殺對於沈繼文來講可謂是獲益匪淺,想要提升勢力,除了每個人的機遇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不斷地找高手比拼,從中找到自己的不足之處。   漸漸的沈繼文的眼皮越來越重,昏昏沉沉的睡着了,等第二天清晨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是八點鐘了。   李宇已經做好了早飯,在喫飯的時候,沈繼文讓吳鐵成這兩天帶人嚴密注視着採石場的一舉一動,將監視來的情況隨時告訴他。   喫完飯之後,沈繼文便開車載着老頭來到四季春賓館,他要請林佳儀去採石場看看那些石頭裏面究竟有沒有甲基汞苯的成分。   來到四季春賓館下面,沈繼文讓老頭在車上等着,然後他獨自一人上去,吧檯裏面的值班女服務員見到沈繼文進來之後,眼睛只放亮光。   對此,沈繼文卻是置若罔聞,很快就來到了林佳儀的房間門前,屈指敲門。   過了一會兒,門就被打開了。   林佳儀站在門裏,一頭秀髮隨意地披散在香肩上,穿着一件粉紅色的棉布睡衣,卻已經不在是昨晚那件恰好抱住臀部的那件,即便如此,也能從V字形的衣領看到那抹深邃白嫩的溝壑,再加上林佳儀那慵懶的神態,讓她整個人看上去更加的性感。   林佳儀見到沈繼文之後,慵懶的眼神當中閃過一絲亮光,側身將沈繼文給讓了進來。   但是這個好色的傢伙,在進門的時候,裝作非常不小心地將蹭了一下對方那高聳的胸部,不但堅挺而且柔軟嬌嫩。   然後,若無其事地走進房間,林佳儀的俏臉頓時湧上一抹緋紅之色,低着頭關好門。   “沈大哥,你先在客廳裏面坐會兒,我換件衣服,很快就出來。”   林佳儀將沈繼文讓到沙發上道。   等美女化妝是每個男人的榮幸,沈繼文當然非常樂意,道:“沒事,你慢慢弄,我在這裏等你就是。”   林佳儀“嗯”了一聲,然後轉身歡快地走進房間裏面,自從沈繼文來了之後,讓她今天早晨心情大好。   沈繼文足足等了四十分鐘的時間,林佳儀才從臥室裏面出來。   現在的她,上身穿着一件米黃色的女子收腰休閒裝,顯得她的腰部越發地纖細,裏面套着一件白色的緊身高領毛衫,顯得胸前的兩團山巒越發地高聳誘人,下身穿着一條深紫色的女士低腰直筒褲,在配上高跟鞋,讓她的雙腿越發地顯得修長,整個人的身段看上去婀娜挺秀,眉毛彎彎的好像夜空當中的一抹月牙一樣,眼睫毛烏黑修長,明眸皓齒,整個人渾身上下透露着一股知性美。   沈繼文不得不承認,對方的這種氣質跟李貝貝還有慕蒼婕的有本質的區別,前者幹練當中透露着一股商業女性的精明在裏面,而後者更多的是一股書卷氣。   看着沈繼文的目光當中流露出來的驚豔,還有遲遲的沒有將目光從自己身上移開,林佳儀就知道自己的這次化妝是成功的,心中更加高興。   兩人肩並肩走出房間,朝着樓下走去。   林佳儀的身高在一米七二左右,在穿上高跟鞋,跟沈繼文無論是在個頭還有容貌上,兩人都是非常的般配,就跟一對情侶一樣,引來很多俊男美女的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第四百零八章 碰瓷   林佳儀的身高在一米七二左右,在穿上高跟鞋,跟沈繼文無論是在個頭還有容貌上,兩人都是非常的般配,就跟一對情侶一樣,引來很多俊男美女的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很快,兩人就來到門前停車的地方,沈繼文先是給林佳儀打開車門,讓對方上車,後者跟老頭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然後,沈繼文開車朝着採石場的方向駛去。   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老頭看着坐在後面貌若天仙的林佳儀,在看看沈繼文,忽然湊在對方耳邊,乾笑一聲,壓低聲音道:“小子,剛纔是不是在房間裏面辦了一次?”   沈繼文非常鄙夷地看了老頭一眼,道:“看着你的笑容讓我想起一個詞語。實在是太像了。”   老頭一愣,道:“哦,說來聽聽,是哪個詞語?”   沈繼文搖了搖頭道:“也只有猥瑣這個詞才能跟你的笑容相匹配了,實在是太像了,我懷疑當時造這個詞語的人,應該就是以你的笑容作爲參照物的。”   沈繼文煞有介事一臉認真地盯着對方道。   老頭髮覺自己又進了沈繼文設下的圈套裏面,當即怒了,抽了對方一巴掌,惡狠狠地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是狗嘴裏面吐不出象牙來,他媽的,這哪裏是猥瑣,分明就是英俊的代名詞。哼,想當年老子年輕的時候,那可是京都市出了名的美男子,哪次出門身後都跟着一大羣的姑娘,左擁右抱,鶯鶯燕燕。倒追老子的美女都能組成一個加強連。”   “嘔——”   沈繼文見老頭子全情投入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趕緊拉開車窗,做乾嘔狀。   就連坐在後排的林佳儀聽了,也是掩嘴笑個不停。   “老頭,你不吹能死麼?”   沈繼文翻了翻白眼,非常鄙夷地道。   老頭哼了一聲,嗤道:“你小子懂什麼,哥當年風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玩泥巴呢。”   沈繼文這次是徹底無語了,道:“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就讓上帝保佑你吧,神將與你同在。”   沈繼文的話剛剛說完,只見馬路旁邊的一個拐彎處,突然躥出一個穿着超短裙的女子來,看到沈繼文的車朝她開了過來,眼中流露出驚恐之色。   嘎——   就在他剎住車的時候,那女子慘叫一聲,已經跌倒在地上。   與此同時,旁邊幾個正在路過的壯年男子一下子圍了過來,拍着沈繼文的車,讓他下來。   沈繼文三人趕緊下車,但是他並沒有立刻跑到那女子身邊,因爲剛纔的一幕他看得是清清楚楚,自己的車根本就沒有撞到這女子,換句話來講,是這女子自己摔倒在地上的。   “哎呦,我的腿要斷了,你、你開車不長眼睛啊,陪我錢,賠錢,否則的話你今天就別想離開這兒。”   女子坐在地上跟個潑婦一樣,指着沈繼文大聲道。   見到有熱鬧可看,周圍的行人呼啦一下子全都圍了過來,指指點點的說什麼的都有。   沈繼文剛剛下車,剛纔那幾彪形大漢便圍了過來,面色不善地看着沈繼文,領頭的是個矮胖子,看着高大威武的沈繼文足足比他高出一個半頭,心底有點發虛,但仗着人多,硬着頭皮道。   “小子,你撞了我媳婦,拿出十萬塊錢來,你現在就可以離開,否則的話老子連你的車一起扣了。”   沈繼文心中清楚他是遇見碰磁的了,當即解釋道:“你的老婆不是我撞的,她是自己摔倒在馬路上的。”   當然,如果他不解釋的話,要走也沒有人能攔得住他,但是跟這樣的普通人他還是懶得動手。   矮胖子一聽沈繼文的話,立刻冷笑道:“真是笑話,說我老婆自己摔到在地上,好,那我來問問有誰看見我老婆是自己摔倒在地上的?”   說完,矮胖子冷冷地掃視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那些圍觀者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沒有人會傻的出來作證,顯然這些人知道矮胖子他們不好惹。   見到無人敢站出來,矮胖子非常得意地笑着道:“怎麼樣,沒有人出來作證,那這就說明了,就是你把我老婆撞倒在地上的。廢話少說,趕緊掏錢,否則,別怪我這幫兄弟手下不留情。”   就在矮胖子的話剛剛說完,他身後的那些大漢,就晃着膀子掰着手指關節咯咯作響,朝着沈繼文而來,看樣子在不拿錢就要狠狠地教訓他們一頓。   沈繼文冷眼旁觀,他要看看這些人究竟能拿他怎麼樣,就在這些人剛要動手的時候,忽然人羣當中響起一個聲音。   “慢着!”   然後,一個瘦高個子分開人羣走了進來。   這瘦高個子穿着一身警服,頭上的警帽還戴歪了。   瘦高個子一來,那矮胖子立刻一臉巴結地迎了上去,點頭哈腰地道:“王所長來了,這小子他媽的撞了我的老婆,至今還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呢,我讓他拿十萬塊錢做醫療費,但是這小子磨磨唧唧的不痛快,正好您來了給評評理。”   這個時侯瘦高個子皺着眉頭先是看了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一動不動的那個女子,然後走到沈繼文的面前,斜着眼睛道:“我是分管這片治安的所長,你撞了人就應該賠錢。”   沈繼文聳了聳肩膀道:“我沒撞人,是他想訛我的錢,你不信可以問問圍觀的這些人。”   瘦子所長聽了之後,“哦”了一聲,然後轉過身來,望着圍觀的人,站在前面的人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沒有一個站出來的。   沈繼文在心中忍不住地一陣嘆息,這也不能怪他們,華夏人本來就有一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傳統,事不關已高高掛起麼。   這是人性的一種劣根!   也或許是這幫人盤踞在這裏很久了,沒有人敢得罪。   再加上如今黃岩羣沙島跟加菲賓的關係鬧得非常緊張,根本就無暇顧及這些小事,才讓這些人如此的猖狂。   這種結果早就在瘦子的預料當中,他轉過身來,望着高大英武相貌不凡的沈繼文,心中也感到了一絲忐忑,想了想,道:“要不然這樣吧,胖子你這十萬塊錢要的有點多了,我看這兄弟也是個老實人,給八萬吧,這事就這麼算了。怎麼樣?” 第四百零九章   這種結果早就在瘦子的預料當中,他轉過身來,望着高大英武相貌不凡的沈繼文,心中也感到了一絲忐忑,想了想,道:“要不然這樣吧,胖子你這十萬塊錢要的有點多了,我看這兄弟也是個老實人,給八萬吧,這事就這麼算了。怎麼樣?”   瘦子拿眼睛看着沈繼文道。   胖子在旁邊道:“行,那我就看在所長你的面子上饒過這小子一次。”   沈繼文卻是微微一笑,道:“真不好意思,我連八百也沒有,我看我還是報警吧?”   說完沈繼文就欲掏出手機。   那瘦子所長一看沈繼文要報警,立刻變了臉色,道:“我就是警察,你還報什麼警。這公安局的局長是我姐夫,你要是報警的話,也沒有你的好果子喫,乖乖的把八萬塊錢拿出來。當然你要是不拿的話,把這車留下也行。”   瘦子所長看着沈繼文身後的那輛奧迪A6,眼中露出貪婪的神色。   就在這個時侯,只聽啪的一聲清脆聲響。   瘦子所長的臉上已經多了五個通紅的巴掌印子,在一看,一個身材婀娜的容貌極美的女子正站在沈繼文的旁邊,正是林佳儀,一臉寒霜地看着他。   “有本事去對付加菲賓人去,跑到這裏訛自己的同胞,我都替你感到丟人。”   沈繼文心中也感到微微詫異,沒想到林佳儀這種知性美的女子,還能動手打人,看來人的性格當中都是有多面性的。   那瘦子所長剛纔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輛奧迪A6上面了,冷不丁地捱了這麼一下,這才反應過來,短暫的驚詫之後,當即暴跳如雷。   “你他媽的敢打我,真是反了你了。”   瘦子所長說完,一巴掌朝着林佳儀的臉上抽了過去,嚇得後者趕緊躲在沈繼文身後。   沈繼文面無表情,一把抓住了瘦子的手腕,然後反手往上一挑,只聽咔嚓一聲,對方的手腕骨頓時折了。   瘦子捂着斷了的手腕,發出一聲乾嚎,對身後的幾個壯漢道。   “還他媽的愣着幹什麼,給我上,給我狠狠的打,把他們的車子都給老子砸了。胖子趕緊給三哥打電話,讓他趕緊帶人過來。今天我要不打的這小子跪地上叫爺爺,老子給他當孫子。”   瘦子一聲令下,離他最近的一個大漢,掄起拳頭朝着沈繼文的面門轟了過去。   但是他的手剛剛伸到一半的時候,已經被沈繼文給一把擒住,抬起一腳踹在對方的小腹上,那人直接往後飛出三米,雙手捂着小腹,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身後的七八個壯漢,怪吼一聲,揮舞着手中的匕首朝着沈繼文紮了過去。   沈繼文原本是不屑於跟這些小混混動手,但是對方已經送上門來了,不由得他不動手。   當即抬起腳,將衝在最前面的兩人踹倒在地上,兩人慘叫一聲,捂着肚子當場爬不起來了。   後面一個壯漢,卻是悄悄地溜到沈繼文身後,掄起匕首狠狠地朝着他的頭頂刺去。   “啊——沈大哥小心!”   這個時侯,林佳儀發出一聲驚叫。   沈繼文卻是連回頭都沒有,就像是腦後長了眼睛一樣,身子一矮,然後伸手抓住了對方的卵蛋,高高地提了起來,然後狠狠地拋在地上。   那人捂着下體,慘叫連連,臉色都變綠了。   後面三個拿着鐵棍的傢伙看到沈繼文如此的勇猛,當即不敢在往前衝,停住腳步面面相覷,最終一咬牙,齊齊揮動鐵棍朝着沈繼文的頭部砸了下去。   沈繼文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腕,然後將他擋在身前,握住那人手中的鐵棍,啪啪兩下將另外的兩人打倒在地上,每人額頭上的腫起一個大包。   剩下的那人被沈繼文一腳給踹飛,直接砸在路旁邊一個賣小米稀飯的小攤上,那滾燙的小米稀飯嘩啦一聲灑在他的頭上,燙的那人不停地發出一陣陣慘叫聲。   只不過是眨眼間的功夫,一羣小混混就被沈繼文給打倒在地,人羣當中爆發出一陣陣喝彩聲,嚇得那瘦高個子還有矮胖子掉頭就跑。   不過,兩人剛剛跑出人羣,很快又趾高氣揚的回來了。   沈繼文視線掠過兩人,直接看到他們的身後跟着一大羣人,足足有三十多人,個個身材彪悍,有的腰間還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別的傢伙。   爲首的那人不是別人居然是在李宇院子裏面被自己給收拾了一頓的趙老三。   那趙老三顯然也看到了沈繼文,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起來,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忌憚,緊接着就笑了起來,還是那種巴結諂媚地笑。   但是瘦高個子卻是並沒有看到後者臉上的這種表情變化,大大咧咧的走到沈繼文的面前,忍着手腕被掰斷的疼,一呲牙道:“小子,他媽的,這次我要是不打的你滿地找牙,老子跪下來喊你爺爺。”   然後,他重重的哼了一聲,轉回身去,對着趙老三點頭哈腰地道:“三哥,就是這臭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打了我的人。三哥,這口氣你可無論如何都要給我出啊。”   他的話剛剛說完,就聽三哥虎吼一聲,道:“我出你媽個頭啊,你這是要害死老子。”   然後,高高地輪圓胳膊,啪地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瘦高個子的臉上,這一巴掌力道奇大,對方的半邊臉直接變得腫了起來,眼睛腫成了一條縫。   抽完了瘦高個子之後,趙老三又走到矮胖子的面前,楸起他的衣領,狠狠地抽了兩個嘴巴子,惡狠狠地道:“讓那個臭婊子趕緊爬起來,少他媽的給老子在這裏丟人現眼。”   教訓完這兩人之後,趙老三這才屁顛屁顛地來到沈繼文的旁邊,諂媚地笑着道:“大哥,這完全是一場誤會,誤會。”   沈繼文卻是一臉同情地看着趙老三,道:“趙老三,你打了他們幾個,你的麻煩來了,這瘦子可是派出所的所長,你毆打國家執法人員,是要蹲大獄的。”   “姥姥,放他媽的羅圈兒屁。他要是所長,老子還是省長呢。”   說完,趙老三又踹了瘦子一腳,呵斥道:“還不趕緊給沈大哥賠禮道歉,媽的,老子差點被你們給害死。還有你們兩個趕緊過來。”   趙老三衝着一直站在後面的矮胖子還有那個女的一招手,那兩人趕緊過來。   三人現在算是明白過是怎麼回事來了,感情這次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趕緊誠惶誠恐地道:“對、對不起沈大哥,不不,是沈大爺,您就是我親大爺,可千萬別跟小的們一般見識。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