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老頭,你給我去死——”
沈繼文抄起一個枕頭扔了過去,老頭卻是早已經關門而去,那枕頭正好砸在門上。
“嗷——荊靜,你輕點~~~”
屋子裏面傳出沈繼文的狼嗷聲。
這兩天,沈繼文說的好聽點叫臥牀休息,說的難聽點,真是比坐牢還是難受。
好不容易,捱到了第二天的時候,沈繼文趕緊下牀,跟老頭一起來到關押彬山大合的密室。
此時,彬山大合正在想象着沈繼文還有薛浩瀚正在被百鳥次郎給揍得體無完膚,暴屍街頭的慘樣子,想到精彩絕倫的地方,彬山大合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誰知,剛笑了沒兩下,嘭地一聲,門被打開了,進來兩個人,仔細一看居然是沈繼文還有薛浩瀚。
彬山大合心中一愣,以爲自己看錯了,趕緊揉了揉眼睛,再仔細一看,果然是這師徒兩人,驚愕的嘴巴長的大大的能塞進一個大鴨蛋去。
沈繼文剛進來就仔細觀察彬山大合的面部表情,此時見他錯愕的樣子,分明對於沈繼文兩人還活着回來,感到很意外,這已經說明了一切,他肯定是隱瞞了對付百鳥次郎的方法。
想到,因爲這個,他跟老頭差點喪命,自己還被荊靜無緣無故地冤枉了,心中就升起一股惱怒之氣。
也不說話,提着彬山大合就朝外走去,當然,在出門的時候,沈繼文還是帶上了大鴨舌帽,還有蛤蟆墨鏡,畢竟他現在在衆人的心目當中已經“死”了。
兩人將彬山大合推到了車上,沈繼文一踩油門,車子朝着市中心的方向駛去,當然沈繼文去的地方是沒有經過百鳥次郎破壞的。
彬山大合在路上看到這師徒兩人陰沉着臉,一言不發的樣子,心中忍不住有點害怕,當即嚥了口唾沫,戰戰兢兢地道:“你、你們這、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啊?”
“送你回老家!”
這句話在華夏的意思就是要結果了對方的性命,但是在島國人聽來的話,就是這單純的回老家的意思,再也沒有更深層次的意思。
當即這彬山大合就納悶兒,還以爲沈繼文和老頭被百鳥次郎給嚇破膽了,要放過他呢,心情頓時變得輕鬆起來,高興地還哼起了島國的櫻花小曲。
不一會兒的功夫,沈繼文的車子就在一棟高約八九十米的大廈前停下來了。
彬山大合這邊正在高興着呢,不清楚對方爲什麼會在這個地方停車,當即納悶兒地問道:“我的老家不是在這個地方。”
沈繼文一陣無語,心中暗罵這個傢伙是個大傻。
當即不在言語,打開車門,一把將對方給拽了下來,當然爲了不讓人別人認出他的身份,在下車之前,老頭還是給他戴上了一頂大大的鴨舌帽子,遮住了大半個臉。
沈繼文袖口裏面藏着一把匕首,抵在對方的腰間,低聲道:“你要敢喊人的話,老子一刀結果了你的性命。”
嚇得彬山大合連連點頭,便被沈繼文還有老頭夾在中間朝着大廈裏面走去,這是一棟貿易大廈,裏面有來自世界各國的貿易公司,人來人往的,根本就不會有人注意到這三人。
這彬山大合此時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敢情對方不是送他回老家啊,走路的時候,那腿肚子都開始抽筋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彬山大合已經被劫持來到樓頂,整棟大廈高約一百五十米,人朝下面看去的話,地下的汽車跟人看上去就跟甲殼蟲和螞蟻一樣。
沈繼文一把提着彬山大合來到樓邊上,彬山大合轉過身去看着樓下,百米的高度,讓他的腦袋都感到一陣陣的眩暈。
“這、這,二位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你們到底想要知道什麼,說個話啊。”
彬山大合哭喪着臉道。
沈繼文見對方還在嘴硬,就看着對面三十米開外的另外一棟大廈,那棟大廈比他們所在的大廈要低一些。
沈繼文就對老頭低聲說了幾句,老頭點點頭,同情地看了彬山大合一眼,道:“跟你玩個丟沙包的遊戲,孫子,原上帝與你同在。”
說完,老頭縱身一躍,幾個閃爍之間,便到了對面的大廈樓頂上,跟沈文傑遙遙相望。
彬山大合看的都傻眼了,他長着麼大除了知道被打了原始力量的人會飛之外,沒看見一個正常人會飛的。
見這師徒兩個遙遙相望的樣子,彬山大合心中升起一股不詳的感覺。
沈繼文臉色陰沉,抱起彬山大合往後退了兩步,然後身體迅速前衝,就像是扔鉛球一樣,將彬山大合給扔了出去。
彬山大合剛纔還在尋思,這師徒兩人究竟想要怎麼對付他,誰知剛一回過神來,自己就被沈繼文給扔了出來,看着樓下那螞蟻一樣的行人,和耳邊呼呼的風聲,彬山大合駭得渾身打了一個激靈,發出一聲不似人的慘叫聲。
但是,在這白米高空當中,沒有人會聽到他的叫喊聲,誰會閒着沒事幹抬頭髮傻充愣啊。
彬山大合現在非常的後悔自己對沈繼文有所保留,上天如果在給他一次重生的機會,他一定會對沈繼文老老實實地交代。
但是,現在看來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彬山大合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不停地往下墜着,整個人就像是掉入夢魘世界裏面一樣。
就在彬山大合以爲自己摔死了的時候,忽然一個人抱住了他,這小子以爲自己是在做夢呢,仔細一看,抱住自己的人正是剛纔站在對面樓頂上的老頭。
彬山大合驚魂未定,膽子都嚇破了,對老頭感激地道:“謝謝,謝謝。”
他的話剛說完,就見老頭衝他詭異地一笑,那笑容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跟着豎了起來。
“啊——救命啊!”
果然,老頭剛剛笑完,那彬山大合重新被丟了出去,可憐彬山大合什麼時候經歷過這地獄般的折磨啊。
這丟沙包的遊戲太他媽的摧殘人了!
當他再次被沈繼文給接住的時候,褲子已經被尿溼了,驚恐地道。
“爺爺,沈爺爺。我知道錯了,別折騰我了行不,我說,我什麼都說!”
沈繼文冷哼了一聲,一下子將彬山大合丟在地上,對面的老頭見此狀況,縱身飛了過來。
“這次你要是在有所保留的話,對面就沒有人接你了。”
沈繼文冷冷地道。
“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那百鳥次郎的弱點就在他的頭頂,就是我植入芯片的部位,那裏有一簇頭髮被剪掉了。”
沈繼文點了點頭,道:“那木村到底住在什麼地方?”
第五百零一章
“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那百鳥次郎的弱點就在他的頭頂,就是我植入芯片的部位,那裏有一簇頭髮被剪掉了。”
沈繼文點了點頭,道:“那木村到底住在什麼地方?”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您老就是殺了我,我也不知道啊。”
彬山大合道。
沈繼文知道這次之後,對方不敢在對自己有所隱瞞,便跟老頭架着他離開樓頂。
不過,彬山大合經過這極度的驚嚇之後,兩腿發軟的想是麪條一樣,根本站立不住,還是沈繼文跟老頭兩人將他架了下去。
折騰完了彬山大合之後,重新祕密回到荊門當中,將彬山大合關在密室裏面。
不過,當沈繼文開車路過唐人街那些華夏聯盟的武館的時候,腦海當中不由地想到了前兩天唐人街爲了紀念他,而歇業一天的情景,心中忍不住地升起一絲愧疚。
但是,現在顯然還不是他顯身的時候,那樣的話,木村就會得到消息,讓百鳥次郎來對付自己,如此一來,不僅自己,就連整個荊門還有華夏聯盟都將受池魚之殃。
回到荊門之後,沈繼文就打開電視,現在島國各個電視臺都在報道島國驚現“怪物”的新聞,這怪物指的自然就是百鳥次郎了,甚至還有大膽的記者拍到了百鳥次郎大肆殘殺的情景。
百鳥次郎畢竟是島國名流,但是轉眼間的功夫,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臺殺戮機器,讓人萬分費解,這其中的祕密耐人尋味。
一時之間衆說紛紜,甚至還有猜測百鳥次郎是被外星人捉去給強行改變了基因,企圖來毀掉地球的。
總之,現如今島國人陷入一片恐慌當中,不要說晚上,就連白天都少有行人,除非是萬不得已的事情,否則沒有人敢出門。
沈繼文看到這裏,忍不住地想到了幾個月之前,島國殺手在華夏製造慘無人道的T計劃的時候,那個人時候,人們也是惶恐不安。
沒想到,這報應這麼快就降臨了,真是現世報啊。
沈繼文心中想到。
他打算等自己的傷勢徹底恢復之後,在跟老頭去擒百鳥次郎,看着坐在旁邊的老頭,沈繼文想起了他當着荊靜的面兒胡言亂語,就恨得直咬牙道。
“老頭,你以後說話有點根據好不好。別整天在這兒胡咧咧。”
“吆喝,小子,有你這麼跟師父說話的麼。我是實事求是,自己幹了那齷齪事兒,還不讓人說。真是世風日下啊,這要是回頭讓李貝貝知道了,不知道那Y頭會作何反映。”
老頭翻着眼皮道。
“草,老頭。這事等回到華夏之後,你可千萬不能對她說。”
沈繼文就擔心李貝貝那小醋罈子,一旦打翻了,後果很嚴重。
老頭用眼皮夾了一下沈繼文,道:“那得看看你的表現如何。封口費我就不要了,整點實際的吧。”
沈繼文無奈地聳了聳肩膀,攤上這麼個師父,他也絲毫沒有辦法。
“今晚給你找四個乳大臀肥的A美女,行了吧。不過,那佛身無影腳你看……”
“這得看你給我找的那四個A女的表現如何,如果表現好的話,什麼都好商量。”
老頭搖頭晃腦地,一副欠揍的模樣。
沈繼文恨不得一巴掌將對方給拍暈了,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傍晚的時候,沈繼文果然給老頭找來了四個長相妖豔,身材高挑,火爆性感的大美女。
當然,這事不能在荊門,沈繼文喬裝打扮一番,在距離荊門不遠的地方,有個五星級酒店,就在那裏給老頭開了一個房間。
不過,沈繼文雖然喬裝打扮了一番,但是那四個大美女看到他身材健壯,高大威猛,渾身散發着濃郁的男人味兒,就不住地給他拋媚眼。
這是找來伺候老頭的,沈繼文自然不會去染指,況且他挑選女人的眼光極高,對於這種風塵味兒很重的女人,沈繼文是不會動心的。
第二天一直到中午的時候,老頭這才悠哉遊哉地哼着小曲回到荊門,一看那得瑟的樣子,就知道昨晚玩兒的很痛快。
沈繼文很是鄙夷地看了對方一眼。
老頭卻是嘿嘿地笑着走了過來,跟沈繼文道:“那四個A大美女真是太他媽的過癮了,將拍電影的招數全都用出來了,那黑絲美腿在身上曾來曾去的,真是他媽的過癮啊,嘖嘖……”
老頭砸吧了一下嘴,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道。
“怎麼就沒把你給折騰散了架子。”沈繼文白了他一眼道。
“混賬,要是那樣的話,誰來教你佛山無影腳。看好嘍。”
老頭說完,整個人精神一振,剛纔的流氓作風一掃而空,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開始在荊門的後院施展佛山無影腳。
沈繼文當即凝神看去,只見老頭速度快的,整個人化作一團旋風,忽上忽下,尤其是出腿,迅捷如閃電,千變萬化,讓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沈繼文看了之後,心中暗暗稱奇,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攻擊力強悍神出鬼沒的腿法。
很快,一套腿法就打完了。
老頭又給沈繼文講述了一下佛山無影腳的一些注意要領。
原來這佛山無影腳,講究的一個下盤的功夫,也就是腿上的功夫,側重影腳是一種聲東擊西的做法。在武術上這應該不算什麼獨門絕技,但特殊的地方就是,突出了攻擊身體下盤的技巧,在擾亂敵人的目標以後,發腿攻擊對方,做到出奇不意,神出鬼沒,所以叫做無影腳。
第五百零二章
原來這佛山無影腳,講究的一個下盤的功夫,也就是腿上的功夫,側重影腳是一種聲東擊西的做法。在武術上這應該不算麼獨門絕技,但特殊的地方就是,突出了攻擊身體下盤的什技巧,在擾亂敵人的目標以後,發腿攻擊對方,做到出奇不意,神出鬼沒,所以叫做無影腳。
如果是平常人修煉佛山無影腳的話,沒有五年的功夫是不會有所成就的,不過,沈繼文本來自身的修爲就已經到了大成境界。
所以,對於他來講,無論是修煉何種功夫,都能在短時間內達到融會貫通的目的。
這佛山無影腳自然也包括在內。
老頭看到沈繼文在院子當中騰挪輾轉的樣子,時而如同蛟龍出海,時而如同猛虎下山的樣子。心中一陣落寞,這傢伙只練了半個月就達到了他以前苦學三年的境界,這還有天理麼!老頭很鬱悶地想着。
“老頭,其實我還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
沈繼文停住之後,當然看出了老頭的落寞,便撓着頭皮對老頭道。
老頭哼了一聲,撇了撇嘴道:“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是怎麼想的,少在這裏安慰我。”
不過,老頭還是給沈繼文指出了幾處瑕疵的地方,畢竟他浸淫武學大半輩子了,可謂經驗豐富。
沈繼文性格沉穩、好色,當然有時候還帶着一點輕挑,但絕對不是自高自大的狂妄之輩,自然是認真聽取老頭的意見,積極改正自身的不足,在短時間內有了一個質的飛躍。
在老頭的指點下,前前後後苦學了二十天,算是徹底將佛山無影腳給掌握了,憑藉這腳法,對於擒住百鳥次郎又多了一層把握。
這天夜裏,師徒二人在喬裝打扮之後,開車朝着百鳥次郎所在的位置駛去,之所以沒有叫荊靜,是因爲他也不知道此行能不能回來,荊靜當然是留下來管理荊門。
“你們兩個人也太夠意思了吧,這偷偷摸摸的走也不打聲招呼。”
就在沈繼文剛要發動汽車的時候,後面的車門子被打開了,荊靜一邊說着一邊坐在後排道。
沈繼文嘿嘿一笑,道:“這些天一直待在荊門憋得慌,這不就尋思着跟老頭一起出去透透氣。”
荊靜一歪頭,眼神當中含着一絲幽怨,道:“好啊,那我也陪你們一起出去透透氣。”
沈繼文轉過頭來看着對方,荊靜瞳孔當中透出來的神色表明其實她什麼都知道了,正在爲他的不辭而別而感到惱火呢。
沈繼文當即嘆了一口氣,道:“好吧,但是此去危險係數太大。我本來想着讓你留下來,萬一我有什麼不測的話,荊門也不至於羣龍無首。”
見到沈繼文總算是說了實話,荊靜眼中幽怨之色才消失,精緻漂亮的嘴脣勾起一絲弧度,道:“如果你不在了,我獨自一個人留在荊門又有什麼意思?”
沈繼文聽了心中很感動,如果不是老頭在場的話,早就摟着荊靜先親熱溫存一番了。
“要不要我先下去?”
老頭在旁邊小聲問道,然後自作聰明地打開了車門子,就要往下走。
誰知,沈繼文卻是一踩油門,那車轟地一聲射了出去,嚇得老頭趕緊關上車門子。
“你小子想害死我啊,媽的。下次我開車。”
老頭氣的就差點破口大罵了。
此時,是凌晨兩點半,街道上除了偶爾過的警車之外,冷冷清清的。
不過,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巡邏的警車比平時多了兩倍,顯然是針對那突然出現的怪物百鳥次郎。
奧迪A8急速行駛在馬路上,巧妙地避開了巡邏的警車,雖然知道那些警車是追不上他的,但是沈繼文這樣做也是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根據手機上的座標位置顯示,百鳥次郎如今就在西城區,而那裏正是山口組的總部。
打心眼裏,沈繼文是希望百鳥次郎將山口組給滅了的,他這人對於島國人是沒有什麼好印象的。
但是,從現在的形勢來看,如果山口組被滅的話,他將失去一個盟友,雖然這個盟友不知道能維持到什麼時候,但是,目前來看來雙方的目標還是一致的。
奧迪A8像是一支爆射而出的黑色利箭一樣,嗤嗤嗤,貼着馬路疾馳而去。
只用了十五分鐘的時間,就到了西城區,這裏已經是一片狼藉,煙火繚繞,隨處可見慘不忍睹的屍體,就像是經過了一場戰爭一樣。
沈繼文將車停在一個開闊的停車場上,遇到緊急情況的話也能隨時脫身。
三人下車,沈繼文從後備箱裏面拿出一條麻袋,看上去裏面沉甸甸的相當有分量。
“什麼東西?”
荊靜打開一看,竟然是一團鋼絲繩,足有自來水管那麼粗。
“拿這個幹什麼?”
荊靜驚訝地問道。
沈繼文沒有直接回答,道:“待會跟百鳥次郎交手的時候,你就知道他的變態之處了。”
說完,就朝着前面走去,根據手機上面的座標位置顯示,百鳥次郎就在前面百米開外的一棟大樓的後面。
而且,沈繼文的聽力相當敏銳,人還沒有靠近那大樓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後面傳來的斷斷續續的慘叫聲。
三人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
這次他們並沒有躲到樓後面,擔心別在像上次那樣冷不丁地射出跟鋼管來,三人來到樓頂,因爲電梯已經停電了,所以,三人走的是樓梯。
來到樓頂之後,沈繼文放眼望下去,只見百鳥次郎正懸浮在空中,在他的手中提着一個大袋子,袋子裏面鼓鼓囊囊的這不知道裝着些什麼東西。
而下面正有大片的人在抱頭鼠竄,只見百鳥次郎一隻手探進袋子當中,拿出來的時候,手中已經多了一塊饅頭大小的石頭,嘿嘿一笑,就朝着下面的人羣擲了過去。
嗤——
一陣尖銳的破空聲響起,人羣當中一個人的腦袋頓時炸開一團血花,連帶着前面一個人的半邊腦袋也直接不見了,白花花的腦漿嘩嘩地流了出來。
百鳥次郎對自己一箭雙鵰的本領感到很滿意,桀桀地笑了兩聲。
看來經過了這段時間的殺戮,百鳥次郎即便是有芯片控制,但自己也從中找到了一絲樂趣。
第五百零三章
經過了這段時間的殺戮,百鳥次郎即便是有芯片控制,但自己也從中找到了一絲樂趣。
不過,這次島國的警察直接調來了直升飛機,每架飛機上面都有一個重機槍手,朝着百鳥次郎就是一陣瘋狂的掃射。
不僅如此,還有的直升飛機上還裝有遠距離高射炮,高清遠程望遠鏡在鎖定百鳥次郎之後,轟地一聲,一條火龍朝着百鳥次郎爆射而來。
百鳥次郎自從上次在裝甲車的炮彈打中之後,雖然沒有受致命的傷,但也知道這玩意不好惹,當即機警地閃到一邊,火龍擦着他的身體而過,轟地一聲,直接將身後沈繼文所在的這棟樓給炸了一個大窟窿,塌陷了一大片。
沈繼文三人感到腳下一陣亂顫,就像是發生了大地震一樣,差點沒被跌倒在地上。
百鳥次郎躲過這次襲擊之後,怪叫一聲,腳尖在旁邊的樓層上一點,身形陡然拔高,朝着那放高射炮的飛機掠去,還沒等那飛機再次發射的時候,一塊大石頭拖着長長的殘影,嗤地一聲,穿透玻璃,精準地砸在那飛機駕駛員的腦袋上。
那人慘叫一聲,飛機像是喝大了醉漢一樣,在空中盤旋一圈兒之後,歪歪斜斜地朝着下方的警察所在的地方一頭栽了下去。
轟——
大團的火光爆裂出來,當中連帶好幾具警察的屍體被炸的四分五裂,血肉四濺。
桀桀——
看到飛機報廢,百鳥次郎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
其餘的幾架直升飛機見狀,都遠遠地躲開了百鳥次郎,生怕被這怪物一石頭給打落下去。
但是,子彈卻是更加的密集起來,有不少掃射在百鳥次郎的身上,不過,很快,就被他肌肉的一陣陣扭曲給逼了出來。
而且,如此一來,算是惹惱了百鳥次郎,這傢伙怪叫一聲,將麻袋當中的石頭紛紛朝着盤旋在他頭頂的直升飛機擲了過去,轟轟,又有兩架飛機的飛行員被打破了腦袋,飛機墜毀。
還有一架飛機的油箱被打了個窟窿,汽油嘩嘩地流了下來,駭的那飛行員急忙開着飛機遠遁,找個地方趕緊降落。
僅剩下一架飛機了,這駕駛員面對這怪物顯然是惶恐不已,慌亂當中,將飛機順着沈繼文三人的頭頂飛了過去。
就在飛機順着掠過的一剎那,荊靜眼疾手快,縱身而起,一把抓住了那飛機降落腳手架,迅速被飛機帶着升空而起,朝着遠處飛去。
“荊靜,你瘋了!”
沈繼文大聲叫道。
他和老頭二人的注意力剛纔都被百鳥次郎給吸引了過去,根本就沒有注意荊靜,等他們反映過來的時候,荊靜已經跟着直升飛機騰空而起,看着漸漸遠去的直升飛機,沈繼文的心都跟着提了起來,就要下樓開車去追飛機。
卻是被老頭給攔住了,道:“荊靜沒有十足的把握,是不會那麼做的。我們追過去的話,也幫不了什麼忙,反而會給她添亂,不如留在這裏對付百鳥次郎。”
“可是,荊靜她萬一出個意外的話。”
沈繼文一臉擔心焦急地看着直升飛機消失的方向道。
“沒有可是。荊靜她之所以如此做,就是爲了幫助我們對付百鳥次郎,如果我們追上去,豈不是白白浪費了她的一番心意。”
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沈繼文愛着荊靜,心中自然萬分擔心,生怕對方出一丁點的意外,如此一來判斷力就受到了干擾。
但是老頭身爲局外人,對荊靜的身手充滿了信心,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辦不了的話,很難想象,她以前是怎麼領導荊門的。
就在這個時侯,下面又傳來一陣慘叫聲,警察已經開車倉皇逃竄,那些沒有來得及逃到,當場被百鳥次郎給打爆了頭。
警察逃跑之後,百鳥次郎仍舊在這片廢墟當中尋找,也因此沈繼文判斷,山口組還沒有徹底的滅亡,要不然百鳥次郎也不會在這裏尋找了,早就回去覆命去了。
此時,底下的廢墟當中,除了百鳥次郎之外,在也沒有一個人,看上去一片寂寥,到處都是斷壁殘垣,天氣陰沉沉的,讓人心中感到了莫大的壓抑,就跟世界末日降臨一樣。
沈繼文跟老頭對視一眼,點點頭,縱身朝着樓下躍去,人還在半空的時候,大把的暗器從手中爆射而出,瞬間將百鳥次郎給籠罩了起來。
不過,這次師徒兩人做了充分的準備,就連暗器都淬上了強烈的麻醉劑,當然,能不能管用,還要試試才知道。
百鳥次郎的反映相當敏銳,聽到背後出現異常的動靜,閃電般轉過身來,抄起一大塊斷裂的樓板就朝着沈繼文還有老頭砸了過來。
如此一來,擋住了一部分暗器,但是仍舊有一些暗器打進百鳥次郎的體內。
百鳥次郎最簡單的記憶力還是有的,在微微一怔之後,當即就認出了沈繼文師徒二人,喉嚨裏面炸出一聲暴怒,轉身朝着沈繼文撞了過去,就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彈一樣。
對於這個人體活坦克,沈繼文跟老頭自然不會傻到去硬碰硬,分別從兩個不同的方向對百鳥次郎發起攻擊。
但是,讓他們所沒有想到的是,百鳥次郎這次對於兩人的一招一式已經摸透了,往往沈繼文打出這一招,百鳥次郎就能閃電般地分辨出其中的虛實,以及重點的進攻部位,從而採取措施。
不在像上次那樣,一味的蠻橫廝打,不過,眼神卻還像上次那樣的機械與木然。
不過,一時之間,沈繼文二人居然奈何不了他。
沈繼文在心中猜測,這八成是他頭腦當中的芯片起到了作用,沒想到這芯片還能讓這怪物有自動升級的作用,如果這次在擒不住他的話,下次將會更加困難。
沈繼文還有老頭相互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之色。
老頭縱身而起,出腳如同閃電一般,讓人眼花繚亂,更重要的是,這兩人也跟那天的神祕黑衣人學會了,戴上了鐵指套,上面佈滿了尖刺,這是荊靜特地讓荊門當中的鐵匠打的。
第五百零四章
老頭縱身而起,出腳如同閃電一般,讓人眼花繚亂,更重要的是,這兩人也跟那天的神祕黑衣人學會了,戴上了鐵指套,上面佈滿了尖刺,這是荊靜特地讓荊門當中的鐵匠打的。
更重要的是,這尖刺上面同樣淬有強烈的麻醉藥。
沈繼文見老頭使出佛山無影腳,當即也不在猶豫,清嘯一聲,腳快如閃電一般地朝着百鳥次郎踢了過去,氣勢雄渾,就像是出海蛟龍一樣,帶起大片的殘影,實在是分辨不出真假虛實。
因爲之前師徒二人並沒有施展佛山無影腳,所以,百鳥次郎一下子變得手忙腳亂起來,身上多處中招,在此期間,沈繼文數次想着用青芒匕首刺進百鳥次郎的頭頂。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百鳥次郎對於頭頂的防護相當的嚴密,寧可身上受傷,也要拼命護住頭部,讓沈繼文師徒二人根本就沒有可乘之機。
並且,他們還發現,這強烈的麻醉劑,對於百鳥次郎來講並不管用,對方的眼神沒有絲毫的倦怠之色。
砰砰!
百鳥次郎怪叫一聲,揮出兩拳,分別轟在沈繼文還有老頭的胸前,兩人像是一張紙片一樣,輕飄飄地朝後面飄去,轟地一聲,沈繼文將身後的一棟民房給撞塌陷了,老頭也將身後的一根碗口粗細的木頭也給撞斷了。
桀桀——
看到師徒二人受傷,百鳥次郎發出一陣刺耳的怪笑聲,一步步地朝着沈繼文走了過來,剛纔這傢伙踢他踢的最猛。
不過,就在百鳥次郎接近掩埋沈繼文那座廢墟的時候,突然廢墟朝着四周炸裂開來,一道殘影朝着百鳥次郎掠過去。
“嗷——”百鳥次郎雙手捂着左眼睛,發出一聲慘叫聲,一股綠色的液體從眼窟窿裏面流了出來。
而沈繼文目光陰冷地盯着百鳥次郎,手中的青芒匕首上一滴滴的綠色液體不停地往下滴着,正是他剛纔趁着對方疏忽的時候,刺瞎了對方的眼睛。
百鳥次郎徹底的被激怒了,就像是一頭發了瘋的野獸一樣,朝着沈繼文撲了過去,沈繼文趕緊縱身躲開。
轟——
百鳥次郎直接將兩人身後的一棟樓房給穿了個大窟窿,不過,很快他又衝了回來,手中持着一根手臂粗細的鋼筋,當頭朝着沈繼文砸了過來,沈繼文側身躲過。
嘭!
鋼筋直接在水泥地面上砸出一道溝壑,大片大片的水泥塊都掀了起來,一擊不中,百鳥次郎更加惱怒,掄起鋼筋又朝着沈繼文橫掃而去,那鋼筋在他的手中就像是一根普通的木棍一樣,舞動起來虎虎生風,聲勢相當駭人。
老頭這時也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瞅準空擋,閃身過去,一下子騎在百鳥次郎的肩膀上,手中的匕首就要朝着對方的頭頂刺下去。
不料,百鳥次郎扔掉手中的鋼筋,雙拳朝着老頭砸過去,速度居然比老頭的還快出幾分,老頭不敢在跟對方硬碰硬,縱身跳了下去。
師徒二人被百鳥次郎逼到左支右絀,就在這個時候,沈繼文從旁邊的麻袋裏掏出那鋼絲繩來,跟老頭一人扯住一頭,朝着百鳥次郎攔腰圍了過去,企圖將他給捆起來。
但是,幾番較量下來,並沒有擒住對方,師徒二人的身上反而多了好幾處傷。
就在百鳥次郎舉起一塊樓板一步步地朝着受傷倒地的沈繼文走過去的時候,突然,空中傳來一陣轟鳴聲,一個龐然大物忽然從空中降落下來,直接將百鳥次郎給野蠻地衝撞了出去,正是荊靜開着直升飛機回來了。
沈繼文看到她回來,一顆懸着的心這才放下來,這次索性將鋼絲繩給打了一個活結,朝着百鳥次郎套了過去,可惜的是套了好幾次都讓這個傢伙給逃了。
雖然荊靜開着飛機在空中牽扯了百鳥次郎的一部分注意力,但是三人依舊奈何不了這個注射了原始力量的百鳥次郎。
就在百鳥次郎將沈繼文還有老頭逼進一個死角,準備痛下殺手的時候,一道黑色的勁影飈射而來,好像一股黑色的龍捲風一樣。
沈繼文還有老頭只感覺眼睛都要睜不開了,耳邊風聲呼呼,片刻的功夫,兩人就感覺眼前一亮,已經從剛纔的死角當中出來了。
而那黑影已經跟百鳥次郎激鬥在一起,此人一身黑衣,披着黑色的披風,頭戴斗笠,正是那天出現的神祕黑衣人。
沈繼文還有老頭相互對視了一眼,皆從雙方的眼中看到了驚訝之色,但是,現在不管這黑衣人是敵是友,先一起降服這百鳥次郎再說。
黑衣人的招數走的是詭異陰毒的路子,從來不跟百鳥次郎有正面的接觸,雖然能夠制敵於出其不意當中,但是剛猛不夠,如果在團隊作戰當中,此人倒是最好的輔助人員。
此時,沈繼文跟老頭還有黑衣人三人聯合起來,將百鳥次郎給團團圍住,一時之間百鳥次郎手忙腳亂起來,再加上剛纔被沈繼文給刺瞎了一隻眼睛,行動難免有所不便。
“你們兩個牽制住他,我來打他的死穴!”
沈繼文道。
“好!”
老頭應了一聲,佛山無影腳一陣狂風暴雨般地朝着百鳥次郎的喉嚨還有腦袋踢過去,那百鳥次郎的腦袋都跟着大了一圈,嘴脣腫的跟兩根香腸一樣。
黑衣人手中的匕首趁機在對方的身上劃開一道口子,一把黑色的豆子一般大小的東西給塞了進去。
然後,他的身影便急速朝後面撤去,沈繼文還有老頭見狀不妙,也跟着朝後面撤去。
嘭!
百鳥次郎所在的地方爆出大團的火光,將他這個人都給吞沒了,強大的爆炸的力量將身後的一棟房子都給炸塌陷了,就連在空中開飛機盤旋着的荊靜,都離的遠遠的。
沈繼文沒想到這黑衣人的居然有如此手段,那黑豆子的爆炸力也忒強悍了,在看向對方的時候,眼中多了一絲忌憚之色。
強大的爆炸力一會兒的功夫就煙消雲散了。
在百鳥次郎站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大深坑,沈繼文第一個持着匕首衝了過去,這坑下黑乎乎的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當然不會傻的往坑裏面跳,轉身舉起一塊大石頭狠狠地砸了進去,心裏罵道:讓這島國人也知道落井下石的滋味兒。
第五百零五章
在百鳥次郎站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大深坑,沈繼文第一個持着匕首衝了過去,這坑下黑乎乎的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當然不會傻的往坑裏面跳,轉身舉起一塊大石頭狠狠地砸了進去,心裏罵道:讓這島國人也知道落井下石的滋味兒。
很快,這坑裏面傳來一陣悶響,但是那百鳥次郎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就在沈繼文納悶兒的時候,坑裏傳來一陣細微的窸窸窣窣的聲響,即便這聲音細微,但是沈繼文耳力相當的靈敏。
不過,他並沒有走開,而是牢牢地握住了青芒匕首,準備這傢伙上來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
很快,一團黑影呼地一聲,從大坑裏面衝了上來,沈繼文縱身躍了上去。
百鳥次郎的身體迅速躍向空中,身上的傷口正在往下滴着一滴滴的綠色的液體,而臉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而讓他暴戾不已的是沈繼文居然騎在他的頭上。
在百鳥次郎的大腦當中的芯片裏,有相當一部分的程序是設定了如何保護頭部的,所以,在發出一陣暴戾的吼叫聲,百鳥次郎的拳頭像是急速奔馳的流星一樣,朝着沈繼文轟了過去。
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老頭還有旁邊的黑衣人已經動了,一左一右閃電般地射到百鳥次郎的身邊,伸手牽制住對方。
而沈繼文趁此機會,舉起手中的匕首一下子插進百鳥次郎頭頂那處缺了一簇的頭髮當中。
果然如彬山大合所說的那樣,百鳥次郎就像是斷了電的機器一樣,一下子停止了運轉。
沈繼文還有老頭不放心,拿出鋼絲繩牢牢地將百鳥次郎捆成了大糉子,丟進荊靜的飛機裏面。
不過,剛纔那黑衣人在掩護沈繼文的時候,卻是被百鳥次郎轟在一拳在胸前,嘴角掛着一片血跡。
此時,見沈繼文降服百鳥次郎,那黑衣人幾個閃爍之間就消失在遠處,不過,臨走之前,卻是深深地看了沈繼文一眼,眼神極爲複雜。
沈繼文心中感到一陣愕然與疑惑,來不及想這些,先是將百鳥次郎放在奧迪A8的後備箱裏面,然後讓荊靜想辦法把直升飛機給藏起來。
好不容易弄了這輛飛機,沈繼文自然不捨的就此扔掉,在國內他可是嚐到了有飛機所帶來的便利。
當即,開着車朝荊門的方向疾馳而去,此時的時間是凌晨五點鐘,大多數人們還在睡夢當中。
沈繼文將車停進荊門的地下停車場裏面,從裏面直接進入荊門,如此外面的人根本就看不到,然後跟老頭帶着百鳥次郎朝着關押彬山大合的那間密室走去。
當彬山大合看到仍在自己面前的百鳥次郎,還有插在他頭頂的那柄散發着清幽光芒的匕首的時候,眼睛睜得大大的,裏面充滿了驚駭。
沈繼文也不跟他廢話,直接道:“再給他裝上一個芯片,我需要這百鳥次郎的絕對控制權。”
跟百鳥次郎交了兩次手,沈繼文深知對方的恐怖之處,如果能控制對方的話,自己將多了一個強有力的打手。
彬山大合畏懼地看了沈繼文一眼,到現在他也弄不明白沈繼文是如何做到的,不過還是趕緊地道:“好吧,我盡力。”
沈繼文冷冷地盯着對方,道:“不是盡力,而是全力以赴。要是不成功的話,我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彬山大合被他盯的渾身發毛,後悔那天真不應該跟着宮本太亮一起去百鳥次郎的家中。
“好、好,我這就動手。不過,需要三天的時間。但是我要在自己的實驗室裏面做,在這裏沒有儀器,無法進行操作。”
彬山大合一臉無奈地看着沈繼文。
沈繼文也不怕對方耍什麼花招,點點頭,道:“好,那我們就去你的實驗室。不過你要是不老實的話,這把匕首下次我就會插到你的腦袋上。”
說完,沈繼文拔出了插在百鳥次郎頭頂的匕首語氣陰森地道,反正那芯片已經被破壞了,留着匕首毫無作用。
“是、是、是,我、我哪敢耍什麼花招啊。”
彬山大合點頭如同雞啄米地道,眼中深處卻閃過一道怨恨,本來還想着趁着在實驗室的時候逃跑呢。
彬山大合是個膽小的人,自從被沈繼文跟老頭玩了那個丟沙包遊戲之後,看到沈繼文就像是見到了瘟神一樣,恐懼不已。
沈繼文直接提着百鳥次郎,老頭看着彬山大合一起朝着他實驗室所在地方駛去。
按照彬山大合的介紹,他有兩處實驗室,其中一處是木村出錢給他籌建的,就在市中心一座辦公大廈的頂樓,而另外一處實驗室是他自己出錢將郊區一家生意不好的酒樓給買了下來,然後改建的祕密實驗室,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
這還用問麼,當然是開車朝着彬山大合的私人實驗室走去。
而彬山大合在說出這句話之後,又開始後悔起來,後悔將他們帶到自己的私人實驗室裏來,這樣的話,木村即便是想救自己也找不到人啊。
他媽的,看來自己真的被這個沈繼文給嚇傻了。
沈繼文開的奧迪A8窗戶上都是貼着單面反光膜的,從外面根本就看不到裏面的情景。
此時,已經是上午七點多鐘,大概是出了怪物的原因,路上的警察比平時多了好幾倍,幾乎每個路口都設有崗哨。
不過,他們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不會料到百鳥次郎會在自己的後備箱裏面。
彬山大合的私人實驗室極爲偏僻難行,距離山區很近,七拐八拐,足足行駛了四十多分鐘纔到達。
沈繼文下車一看,眼前是一棟兩層高的小樓,大門緊閉,上面掛着一把生了鏽的大鐵鎖,表明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人光顧了。
而且,這裏極爲偏僻,一般人根本就找不到這裏來。
四周是一片荒地,在後面就是起伏的羣山,距離這裏只有三里地,如果有強敵來攻的話,倒是可以進入大山隱蔽。
彬山大合從口袋裏面取出鑰匙,打開那把鏽跡斑斑的鎖,推開門走了進去,出人意料的是,這院子裏面收拾的相當的乾淨整潔,像是每天都有人打掃一般。
而且,這院子裏面還停着一輛商務車,就連車的都洗的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彬山大合,你不是說這裏只有你一個人知道麼,看這樣子,這院子裏面還住着人啊?”
第五百零六章
“彬山大合,你不是說這裏只有你一個人知道麼,看這樣子,這院子裏面還住着人啊?”
沈繼文陰冷的眼神瞪得彬山大合只打寒顫,他的眼中掠過一絲異樣的神色。
“不、不是你想想當中的那樣,這院子裏面住的是我的……”
彬山大合的話還沒有說完,房門就被推開了,兩個身材高挑,極爲性感火爆的女子走了出來,其中一人穿着一件韓版的長袖襯衫,直接將臀部給包裹了起來,V字型的領口開的很深,那被兩團高聳山峯擠出來的深邃溝壑隱隱可見,脖頸光滑細膩,更爲誘人的是下半身並沒有穿褲子或者超短裙之類,豐滿的臀部被那襯衫給包裹了起來,兩條光滑的腿上穿着魚眼網襪。
另外一個身高稍微矮一點的女子,躺着一頭波浪長髮,挑染成了褐色,她的身材雖然沒有旁邊那女的性感豐滿,但是長相卻更加嫵媚妖嬈,眼神也更加勾人魂魄,尤其是那細膩的肌膚,還有那光滑水嫩的脖頸,讓男人忍不住地想要親上一口。
不過,沈繼文看在眼中,心中卻總是覺得這兩個女的有點怪異,但一時半會兒又說不出來。
倒是老頭那賊溜溜的眼睛打從進來之後,就直直地盯在這兩人的身上,喉頭不停地上下滾動着。
這兩個女子見到沈繼文之後,眼神當中閃過一絲錯愕。
彬山大合尷尬地笑了笑,道:“不、不要誤會,這是我包養的兩個島國影視學院的大學生。”
他的話剛剛說完,旁邊的老頭一下子激動地跳了起來,道:“我看過她們兩個拍的一部片,名字叫什麼春光公寓來着。”
聽了老頭的話,沈繼文感到腦門兒上都滲出了大片的汗珠出來。
那兩個女孩子聽了老頭的話之後,臉上居然還泛起團團的紅暈,就是變相的承認了。
只不過,她們兩人那火辣辣的眼神卻是一直盯着沈繼文。
對於這樣的女人,那怕長的跟天仙一樣,沈繼文心中難免帶着一塊疙瘩。
彬山大合併不是一味鑽研試驗的呆子,一眼就看出了老頭對這兩個女子相當的有興趣。
當即看着老頭道:“當然,如今這兩名女子都是屬於老先生您的了,您可以盡情的享用,呵呵。”
彬山大合皮笑肉不笑地道。
在沈繼文的眼中,他的笑容看上去有點奸詐。
老頭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這兩個女子,徑直朝兩人走了過去,一手一個摟着就走進房間當中,那手直接掀起那個穿着韓版襯衫女子的襯衫下襬,狠狠地在她那挺翹的臀部上摸了起來。
看着老頭跟着兩個女子進入房間當中,沈繼文的心中總是感到一陣不踏實,而彬山大合的眼中則是閃過一絲詭異的神色。
“不好!”
沈繼文心中暗自驚叫,急忙朝着屋內奔去,只不過他人還沒有靠近房門,老頭已經從裏面走了出來,一臉的森寒之氣,跟剛進去時候的色急的樣子完全就是兩個人,他手中握着一把匕首,那匕首上還汩汩地往下流着血。
“哼,彬山大合,不得不說,你僱的這兩個保鏢身手實在是太差勁了。”
老頭哼了一聲道。
彬山大合雖然極力想要裝作平靜的樣子,但是那眼中當中表露出來的驚詫之色早就將他的內心給出賣了。
“草你媽的,這裏面到底還有多少圈套,等着我們去鑽。”
沈繼文的青芒匕首抵在對方的脖子上,冷冷地道。
彬山大合被沈繼文這麼一吼,兩條腿都在瑟瑟發抖,連連擺手道:“沒有了,就這兩個妞兒,就這兩個妞兒。當時,我看她們乳大臀肥,而且身手也不錯,就保養了下來,順便做自己的保鏢,你是知道的,在這個荒山野嶺的地方,指不定發生什麼事情,換做是誰,也會做準備啊。”
“行了,少他媽的在這裏說廢話,趕緊帶我們進去。從現在開始算起,你只有三天的時間,如果三天之後我控制不了百鳥次郎,這裏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了。”
沈繼文道。
而旁邊的老頭已經將那兩個女子的屍體給拖了出去掩埋了,看着兩女脖子那恐怖的口子,彬山大合的整個人都忍不住地哆嗦了一下,連忙帶着沈繼文師徒兩人朝樓裏面走去。
生怕這彬山大合在搞什麼花招,所以,師徒兩人萬分的小心。
彬山大合讓沈繼文將百鳥次郎的放在實驗室裏面的牀上平躺着,同時將纏在身上的鋼絲繩給解開了。
剩下的沈繼文就跟老頭坐在一旁,監視着彬山大合。
彬山大合一旦開始工作,臉上就顯現出一片凝重之色,先是從彬山大合的頭頂將那拇指大小的金屬芯片給取了出來,放在事先準備好的一塊巴掌大小的精緻金屬圓盤裏面,之後,將那圓盤放在高倍顯微鏡下開始仔細地觀察起來。
這些事情,沈繼文跟老頭根本就不懂,兩人擔心彬山大合從中做手腳,於是,沈繼文起身走出實驗室給荊靜打了一個電話,將自己的位置告訴對方。
不出二十分鐘,實驗室外面就聽見了一陣轟鳴聲音,只見一架直升飛機從遠處迅速飛來,眨眼間的功夫就已經到了這小樓近前。
很快,那架直升飛機就停在門前,從飛機上下來兩個大美女,一個是荊靜,另外一個就是戚玉晴。
沈繼文急忙出來迎接。
荊靜已經將沈繼文的意思告訴戚玉晴了,兩女在跟沈繼文打了聲招呼之後,就朝着實驗室裏面走去,不過戚玉晴在看向沈繼文的時候,眼神頗爲複雜。
沈繼文尷尬地撓了撓頭皮,卻是換來了戚玉晴的一個白眼,不過,更多的還是見到他的一份喜悅。
戚玉晴來了之後,只是負責全程監視彬山大合,以前她在島國的時候,曾經聽對方提起過原始力量試驗,那個時侯,彬山大合還是比較信任戚玉晴的,跟她說了不少關於原始力量的東西,而且還邀請她做過一段時間的助手。
所以,對於原始計劃,荊靜雖然說不精通,但是最起碼糊弄不了她。
有她在,彬山大合是難以做任何手腳的。
因此,在見到戚玉晴來之後,彬山大合徹底絕望了,知道如果自己不想死的話,只有老老實實地將原始力量的控制芯片製造出來。
彬山大合的工作效率還可以,只用了兩天的時間,就將控制芯片給弄出來了,不過,想要控制百鳥次郎還需要採集沈繼文的腦電波波動規律,並且將其融入到芯片當中。
沈繼文自然不能完全相信彬山大合的話,用詢問的目光看了戚玉晴一眼,見到對方點頭之後,這才放心地讓對方採集。
採集腦電波全程只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然後彬山大合又用了半天的時間進行了一些繁瑣細緻的善後工作,終於在太陽落山之前,將屬於沈繼文的這枚芯片成功地植入百鳥次郎的大腦當中。
然後,將一部手機遞到沈繼文的手中,這不是普通的手機,只可以單獨跟百鳥次郎發號命令用的。
當然,原本木村的那枚芯片也重新被植入回去,不過根據彬山大合的解釋,這兩個芯片之間就像是主機跟輔機之間的關係。
沈繼文的芯片具有絕對的控制權,而更重要的是,作爲輔機存在的木村根本就不會察覺到這一點。
不過,沈繼文還是擔心被木村所識破,尤其是彬山大合失蹤了這麼久,木村心中肯定會生疑。
“萬一我不想要這木村的芯片了,該如何摧毀它?”
沈繼文問道。
“只要摁手機上這紅色的摁鍵就可以了。”
彬山大合道。
沈繼文依對方之言一看,果然在手機的最上端有個紅色的摁鍵。
不過,唯一讓沈繼文感到遺憾的就是這芯片沒有影像的作用,一旦這百鳥次郎派出去之後,不能清楚地看到對方的行蹤軌跡。
當即,他就這個問題詢問彬山大合看看能不能彌補,彬山大合知道沈繼文是受了好萊塢科幻大片的影響,一臉苦笑道:“這根本就不可能,至少現在我還沒有研究出來。既便如此,這原始力量的研究也耗費了我大半生的心血,能夠一名普通的武者激發成一個超人戰士,而且還可以受人控制,想想也足以讓人引以爲傲了。”
彬山大合說到最後的時候,語氣當中充滿了一股自傲。
聽了對方如此說,沈繼文腦海當中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眼睛盯着彬山大合問道。
“這原始力量的藥液你一共有多少?”
彬山大合愕然道:“只有那麼一支,收集原始力量所需要的材料要全世界的跑,我也是十幾年來才積累出這麼一支來。不相信我說的話,你們可以搜。”
沈繼文知道對方不敢撒謊,也就懶得糾纏在這個問題上。
不過,這植入百鳥次郎大腦當中的芯片管不管用還是要驗證一下的,當即沈繼文在手機裏面輸入一道指令。
只見那躺在牀上的百鳥次郎突然睜開眼睛,機械地坐了起來,一步步地走出院子,跺了跺腳,人已經騰空而起,朝着三里地開外的羣山縱掠而去。
老頭還有沈繼文兩人跟了上去,荊靜兩女則留下來看守彬山大合。
轉眼間的功夫,就跟着百鳥次郎來到這座大山上。
只見百鳥次郎揮動手臂狠狠地朝着龐大的山尖轟去,一拳又一拳,每一拳下去就跟放了一個炮一樣,石屑四處飛濺,不一會的功夫,就在那山尖頂端鑿出一個大洞,看樣子不將這山尖給轟平了,他是不會住手的。
而剛纔沈繼文給他下達的指令就是,削平這座山頭。
沈繼文又嘗試着輸入了另外兩條指令,結果這百鳥次郎紛紛照做,看着前兩天還跟自己拼的你死我活的超級怪物,如今乖乖的聽命於自己,沈繼文還有老頭均是感到一陣喜悅。
看來這指令還是挺管用的!
實驗完畢之後,沈繼文還有老頭帶着百鳥次郎重新回到院子裏面,這百鳥次郎此時就像是兩人的保鏢一樣,寸步不離地跟着他們。
“咳咳……您看,這百鳥次郎現在已經成爲您的奴隸了,我該做的都已經做了,是不是現在就自由了?”
彬山大合小心翼翼地試探着沈繼文道。
“嗯?現在還不行!”
沈繼文直截了當地道。
“什麼?爲什麼?”
彬山大合瞪大了眼睛問道。
就在這個時侯,沈繼文手中那控制芯片的手機忽然接收到一條消息,上面寫着:速速回來。
而且上面還有消息發出地的具體座標。
“是木村!”
沈繼文驚聲叫道。
第五百零七章
就在這個時侯,沈繼文手中那控制芯片的手機忽然接收到一條消息,上面寫着:速速回來。
而且上面還有消息發出地的具體座標。
“是木村!”
沈繼文驚聲叫道。
老頭還有荊靜以及戚玉晴三人紛紛湊了過來,果然見到沈繼文的手機上有一條短消息。
百鳥次郎的控制權現在只有木村還有沈繼文,而跟沈繼文相連接在一起的芯片相當於一臺主機,直接可以控制木村的這臺輔機,當然也可以攔截有關於他發過來的一些消息。
沈繼文讓荊靜迅速安排了幾個荊門弟子過來看牢了彬山大合,然後幾人乘坐飛機朝着座標的方向飛去。
沈繼文的本意是不想讓戚玉晴去的,奈何對方執意要跟大家一起前往。
“我去了可不是你們的累贅,至少我會開飛機,萬一荊姐忙不過來的話,還有個替班的。”
沈繼文一聽這話,心中掠過一絲喜悅,道:“什麼?你也會開飛機?”
戚玉晴撇了撇嘴,道:“怎麼不像啊?”
沈繼文看着對方性感朱脣那嬌豔欲滴的樣子,就恨不得撲上去親上幾口,還有裸露在領口處那深深的讓任何男人足以窒息的溝壑,心中暗道:要是將整張臉放進去的話,肯定會爽死的。
想到這裏,小沈繼文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樣,一下子昂然而起,幸好現在是坐着的,所以不是太明顯。
因爲此時,他跟戚玉晴是坐在後排座位上,而旁邊的老頭知趣地閉上眼睛假寐,前面荊靜正在精力集中的開飛機。
戚玉晴忽然衝着沈繼文嫣然一笑,慢慢地湊了過來,距離越來越近,沈繼文的心跳也是越來越快,砰砰的,口乾舌燥,他甚至都嗅到了戚玉晴身上的女人體香,而對方胸前那兩座高聳的山峯眼看着就要碰到他結實的胸膛了。
沈繼文只感到自己的一顆心就要跳出來了,腦海當中已經開始想象將戚玉晴推到強暴的情景,火熱的嘴脣在對方那光滑如玉的脖頸上狠狠地親吻,高聳飽滿的山峯將他的整張臉都給埋沒了。
媽的,這不是逼着老子強暴你麼。
現在沈繼文很是後悔當初沒有在賓館替戚玉晴吸馬蜂毒,還有在她的房間裏面替對方按摩腰部的時候,沒有趁機強暴了她,現在想起來,錯過了這樣的機會真是他媽的可惜啊。
“你這麼直勾勾地看着我幹什麼?”
戚玉晴注視着低聲道。
她也不想着讓前面開飛機的荊靜聽見,免得對方喫醋。
因爲兩個人距離的很近,戚玉晴說話的時候,氣息難免會吹到沈繼文的臉上來,弄得沈繼文心裏癢癢不已。
兩人之間,頓時充滿了曖昧的氣息。
當即,沈繼文忍不住地伸手挑着對方的下巴,道:“我是看你長的真美。”
“討厭!”
戚玉晴聽完沈繼文的話,低着頭,嘴上說着討厭,眼中卻是閃過一絲竊喜之意。
忽然飛機晃動了一下,戚玉晴的身體慣性地朝着沈繼文的身上傾斜過來,本來沈繼文的身體也是要跟着這慣性往後倒的。
但是,見到戚玉晴的胸部在自己面前越來越大,那裏還會往後倒啊,當即張開雙手,正好戚玉晴撞在她的懷裏,沈繼文那雙鹹豬手還趁機在對方胸前的高聳山峯上摸了一把,那感覺真是彈性十足,而且根據他摸乳的經驗,對方戴的應該是那種綢緞之類的胸罩。
只有那些胸部小的女子,纔會戴着厚厚的用海綿撐起來的胸罩,那樣的山峯摸上去的感覺就不一樣。
戚玉晴不想就這麼倒在沈繼文的懷中,畢竟荊靜就在前面開飛機,要是被對方發現的話,那該多不好啊。
於是,她雙手不由自主地往下撐了一下,想着藉此支撐住自己的身體。
誰知,手部卻是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物事。
這傢伙腦海當中此時正在意淫着跟對方在牀上翻滾呢,冷不丁地感到自己的昂然之處被對方的芊芊玉手給握住了,頓時感到一陣血液上湧,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地就要去解開褲腰帶,嚇得荊靜連忙將手給縮了回來。
“你要幹什麼?臭流氓!你在這樣的話,我就去告訴荊姐。”
戚玉晴嗔怒地等着沈繼文。
沈繼文心中一陣愕然,暗道:明明是你先耍的流氓,先勾引的我,怎麼反而倒打一耙。
不過,這些話他只敢在心中說說而已,真要說出來的話,把戚玉晴惹急了,真到荊靜面前告他一狀,少不了又得挨對方一頓埋怨。
當即,沈繼文訕笑一下,道:“不要誤會,我只是中午頭喫的有點多了,腹脹所以才鬆鬆腰帶而已。看你緊張的,搞得我跟要強暴你似的。”
戚玉晴纔不相信沈繼文這些鬼話呢,似笑非笑地看了沈繼文一眼,道:“中午頭喫多了,可是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多鐘了,就是撐破了肚皮,現在也應該消化了吧。哼,你少在這裏蒙我。”
戚玉晴剛纔可是真真正正地握住了昂然的小沈繼文,她長着麼大,還是第一次摸男人的那裏,雖然是隔着褲子,但是那膨脹難握的感覺也是夠真實的了。
“哼,你要是敢對我有非分之想的話,我會折磨死你的。”
戚玉晴銀牙咬的咯咯作響,杏眼圓睜威脅道。
說到氣憤的時候,戚玉晴那飽滿的胸脯就開始上下起伏,而她裏面又穿的是那種白領襯衣,只有一粒釦子繃住了那駭人的山峯,通過這一點,可以看出對方的胸脯應該在D罩杯上,應該比荊靜的還要大一點,不過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荊靜的彈性那麼足。
“看什麼看,在看我把你的眼睛挖下來。”
戚玉晴壓低聲音,因爲擔心被前面的荊靜聽見,所以說話的聲音一直很低,說完,還伸出手掐在沈繼文腰間的軟肉上。
不過,擔心在弄錯地方,這次特地看了準了位置在掐的,笑容燦爛地看着沈繼文。
沈繼文痛的呲牙咧嘴,但是也沒有敢出聲,情急之中伸手就朝着戚玉晴的胸脯襲去。
這一招果然是湊效,逼得對方趕緊將手縮了回去,護住胸前,一臉警惕地看着沈繼文。
沈繼文嘴角上挑,壞壞地笑了笑,道:“我是擔心你那釦子別給繃開了。”
戚玉晴臉色唰地紅了下來,此時,她連殺了沈繼文的心都有了,怒聲道:“去死吧你!”
“我就讓你那麼討厭麼。我要是死了的話,萬一你在被馬蜂蟄了或者扭了腰的誰來幫你啊!”
沈繼文不說這個還好,一提這個,戚玉晴的腦海當中就浮現出在賓館裏面,沈繼文將臉埋在她雙腿深處的情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第五百零八章
“我就讓你那麼討厭麼。我要是死了的話,萬一你在被馬蜂蟄了或者扭了腰的誰來幫你啊!”
沈繼文不說這個還好,一提這個,戚玉晴的腦海當中就浮現出在賓館裏面,沈繼文將臉埋在她雙腿深處的情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正當她要發飆的時候,在前面開飛機的荊靜開口說話了。
“咳咳……你們兩個在後面倒是挺熱乎的啊!沈繼文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對戚玉晴耍流氓的話,晚上回去你就死定了。”
其實,她早就聽到了這兩人在後面竊竊私語,只不過一直沒有打破而已,誰想到這兩人是越來越過分,確切的說是沈繼文越來越過分了。
對於沈繼文,她是清楚其人已經完全淫蕩,好色到了骨子裏面,迄今爲止她都在懷疑,剛開始他給自己扎針驅除體內陰煞寒氣的時候,是不是故意讓自己脫光了衣服的,這事等以後還要好好的逼問一下這傢伙。
她說這話尤其是最後那句,既是說給沈繼文聽的,也是說給戚玉晴聽的,提醒她,弄明白自己的位置。
“沒什麼事情,我就是沒事開個玩笑,給戚玉晴講個笑話什麼的。當着你的面兒,我哪兒敢耍流氓啊。”
心中卻想:我就是想耍流氓也要背地裏啊。
“當着我的面兒不敢,是不是背地裏就敢啊?”
誰知,荊靜就像是他肚子裏面的蛔蟲一樣,一下子就猜到了沈繼文心中所想。
“哪兒能啊。我就是給她講了個笑話,不信你可以問戚玉晴啊。對不對?”
沈繼文朝着戚玉晴擠眉弄眼地道。
戚玉晴被沈繼文氣的夠嗆,才懶得搭理他呢,已經開始閉目養神了,心中暗道:我沒有當面告你的狀,已經算是給足你面子了,還想在這裏拉我下水。
荊靜一聽說沈繼文是因爲講笑話的原因,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前段時間跟對方一起去喜馬拉雅大山脈的時候,對方在路上給她講的那個高潮村的故事。
當即怒道:“行了,你不用解釋了。看晚上回去我怎麼收拾你。”
“這就叫報應,天理昭昭,報應不爽啊。”
老頭微微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道,幸災樂禍地看着沈繼文,一副欠揍的模樣。
沈繼文氣的直瞪眼,心想都下了飛機,在好好收拾這老頭。
飛機飛行了大約二十分鐘,距離木村的座標已經非常近了,大約只有三里路,放眼望去,下方是片鬱鬱蔥蔥的森林,在森林的深處是座綠色的呈圓環形的五樓高的建築,這應該就是木村的祕密場所了。
如果不是有座標的話,根本就不容易發現那建築,畢竟它的顏色跟周圍樹木的顏色一模一樣,顯得非常低調。
荊靜將飛機停在森林的邊緣上,然後沈繼文還有老頭以及百鳥次郎紛紛下飛機,就連她也跟着下來了。
然後,由戚玉晴開始開飛機。
在出發的時候,沈繼文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機落飛機上了座椅上了,便讓荊靜還有老頭先一步走,他便飛身跨上飛機,先拿起落在座位上的手機。
不過,在臨下飛機前,看着戚玉晴坐在駕駛員的座位上,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就感到來氣,想要戲弄她一番。
於是咳嗽了一聲,道:“其實,會開飛機沒什麼了不起的?會打飛機那才厲害呢。”
戚玉晴一時半會兒的沒有反映過來,不屑地哼了一聲,道:“打飛機又有什麼了不起,給我一杆槍的話,我也會打飛機。”
沈繼文聽了之後,腦袋裏面開始意淫對方那纖纖玉手在自己的那杆長槍上下來回套弄的情景,當即湊過臉去,道:“我有槍啊!要不要來試試”
戚玉晴其實剛纔也覺得自己的話好像哪兒說的不太對,但是沒有意識到,此時,在看沈繼文這一臉的猥瑣相,頓時醒悟了過來。
當即抽了沈繼文一巴掌,怒道:“滾,滾滾滾。臭流氓,不要臉的。”
沈繼文捂着臉,裝作一臉委屈迷茫地望着對方,道:“這不是你先要的槍的麼。”
沈繼文還想在說什麼,卻是被戚玉晴給一腳踹了下來,然後啓動飛機朝着森林上方飛去。
沈繼文這才嘿嘿地笑着,臉上重新露出那猥瑣的表情來,拍了拍沾在屁股上的泥土,發誓一定要將戚玉晴給推倒。
然後,才朝着荊靜等人的方向追過去,對方並沒有走遠,所以,快走了二、三十步就追上了。
“耍完流氓了?”荊靜微笑地看着沈繼文,不過,這笑容裏面透露出些許森冷的味道,看得沈繼文有點毛骨悚然。
“咳咳,在島國,我可是隻對你一個女人耍過流氓啊。”
沈繼文裝作非常委屈地道。
荊靜不屑地哼了一聲。
“切,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的德性。等着我晚上回家用黑絲襪整死你。”
沈繼文一聽說黑絲襪,頓時跟打了雞血一樣的興奮,屁顛屁顛地跟在荊靜的身後,道:“整的越厲害越好,我就喜歡被你虐待。”
“噁心!”
荊靜白了對方一眼,繼續朝前走去。
沈繼文透過望遠鏡,望到木村那圓形的基地,將剛纔的跟美女打情罵俏地浮躁思想全部收斂起來,臉上浮現出一抹凝重之色。
旁邊的荊靜偷偷地瞟了沈繼文一眼,她就喜歡看這個男人認真的模樣。
眼看距離前方的基地還有四五百米的時候,沈繼文揮了揮手,三人停住腳步,沈繼文掏出控制芯片的手機,往裏面輸送了一道命令。
然後,就見百鳥次郎朝着遠處的基地彈射而去,像是一道星丸一樣,瞬間消失衆人的視線當中。
沈繼文給他下達的指令就是誅殺木村。
百鳥次郎進去之後,基地裏面就傳來一陣騷亂,只見外面那些站崗放哨的人迅速端着槍衝了進去。
之所以他們沒有跟百鳥次郎一起進去,是因爲百鳥次郎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就連在監控器裏面也只能看顯示出一道黑影劃過的樣子。
“怎麼樣?我們現在進去麼?”
荊靜問道。
第五百零九章
之所以他們沒有跟百鳥次郎一起進去,是因爲百鳥次郎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就連在監控器裏面也只能看顯示出一道黑影劃過的樣子。
“怎麼樣?我們現在進去麼?”
荊靜問道。
沈繼文道:“不用着急,先等等再說。”
於是,衆人又耐心地等了十分鐘左右,剛要往前衝上去的時候,只見這基地裏面陡然衝起兩股煙塵,兩道身影同時懸浮在空中。
沈繼文當即用望遠鏡望過去,其中一個正是百鳥次郎,而另外一個則是穿着一身寬大合服的男子,看上去能有四十歲左右的樣子,腰間挎着一把長長的太刀。
沈繼文並沒有見過木村,只知道此人行蹤相當神祕,因爲他雖然身爲木村家族的族長,政壇要員,但是近幾年來基本不在公衆場合露面,所有的事情都交給家族當中的年輕子弟去打理。
不過,既然百鳥次郎正跟他對峙,那麼此人定然是木村了,不過看他那副從容淡定的樣子,勢力應該不低。
“沈繼文,我知道你就在附近,哈哈,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早就控制了百鳥次郎了麼?哼,想要用百鳥次郎這傀儡來對付我,那老夫就將計就計,將你們全部殺死在這裏。”
木村聲音陰冷地道,就像是一場陰風颳過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四周的叢林發出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透過枝葉的縫隙,沈繼文發現正有一羣手持衝鋒槍的士兵正在迅速朝這裏逼近。
而且,隱約當中,還有轟轟的聲響。
原來對方早已經發現了自己,不過這結果也早就在沈繼文的預料當中。
沈繼文三人迅速隱身到樹木上,用茂密的枝幹擋住了身影。
而此時,在看那木村已經跟百鳥次郎激鬥在一起。
沈繼文愕然地發現,雙方的勢力居然不分上下,而且,看樣子木村的勢力還要比百鳥次郎略高了一籌。
原來對方是想着自己拖住百鳥次郎,然後,讓他的手下幹掉自己幾人,哼,今天老子就讓你的如意算盤給打空。
看着越來越近的士兵,沈繼文跟老頭相互點了點頭,一時之間,只見密集的暗器像是蝗蟲一樣,朝着快要走過來的士兵爆射而去,走在最前面的幾個士兵最倒黴,直接被射成了馬蜂窩,一聲不吭地跌倒在地上。
更多的是,被暗器那巨大的勁道,給穿透了身體,或者,乾脆將整條手臂給打的稀巴爛,血花四濺。
突然遭受襲擊,這羣士兵便迅速躲藏在粗壯的樹木後面,但是他們並沒有漫無目的地去射擊,這完全就是一支訓練有素地隊伍。
而就在這個時侯,剛纔的那轟隆隆的聲音,越來越大,還能聽見那咔嚓咔嚓的樹木被壓斷了的聲音。
此時,沈繼文已經通過茂密枝葉的縫隙看到了一輛輛裝甲車正在朝自己這邊開過來,數了數,足足有四輛。
沒想到對付自己,木村竟然連裝甲車都給用上了,看來這是早就準備好了的。
在距離沈繼文等人藏身的地方能有二十米左右的時候,這裝甲車停了下來。
轟——
一聲巨響,將周圍的樹木都給震的瑟瑟發抖,咔嚓,咔嚓將不少的枝幹都給震斷了,沈繼文藏身的那棵大樹直接被炸成了碎木屑。
不過,在此之前,沈繼文早已經飛身藏在另外一棵大樹上,不過,這裝甲車的出現,讓沈繼文三人頓時陷入被動當中。
而且,剛纔的那些殺手,在裝甲車的配合下一步步地朝着沈繼文的藏身之地開始逼近。
這種類型的裝甲車類似於坦克,四周都被密封了起來,極難破壞,他們體內都沒有百鳥次郎那恐怖的原始力量,斷然不能提着炮筒子,將裝甲車給掄起來當槍使。
就在沈繼文等人被逼入困境的時候,頭頂突然傳來一陣轟轟的聲響,一架直升飛機在樹梢上方盤旋,緊接着兩顆拳頭大小黑乎乎的物事從飛機上拋了下來。
其中一枚正好落在一輛裝甲車頂部的蓋子上,嘭地一聲炸裂開來。
不過,裝甲車畢竟是裝甲車,雖然車蓋子被炸的變了形,但是還沒有徹底報廢,就在這輛裝甲車的炮筒子豎起來,準備要瞄準那飛機的時候,又是一顆黑乎乎的物事落了下來。
嘭——
這次直接將那裝甲車的蓋子給掀飛到天上,連同一陣慘叫聲,還有被炸的那殘缺不全的肢體,毋庸置疑,坐在裏面的八個人當中,有四個被炸掉了半邊腦袋,剩下的除了缺胳膊的就是少腿的。
這直升飛機正是戚玉晴開過來的,她在空中用望遠鏡隨時隨地都在密切地關注着下面的情況,剛纔看到四輛裝甲車的出現讓沈繼文三人窘迫不已,讓她非常的着急。
情急當中,回頭往後面的座位上一看,有一挺重機槍,還有裝在揹包裏面的十幾個炸彈。
戚玉晴將直升飛機的高度往下降了降,伸手就朝着一輛衝在最前面的裝甲車上扔過去一枚炸彈,將那裝甲車炸翻之後,戚玉晴不敢在這裏停留。
因爲緊跟着就是底下殺手手中的槍紛紛朝着飛機開始射擊,戚玉晴不得不開着飛機轉移。
但是,如此一來,卻是給沈繼文創造了相當大的機會,三人直接衝了過去,沈繼文飛快地將距離他最近的三名殺手的喉嚨給割斷了,旁邊的一人剛要舉槍對準沈繼文射擊,卻是被一枚銅釦子直接穿透了喉嚨,那銅釦子力道強勁,餘勢不減,直接釘進了後面一名殺手的眉心中間。
五個人只不過是兩三秒鐘的時間就被解決掉了,老頭還有荊靜將剩下的七個人也給解決掉。
如此,只剩下了三輛裝甲車,因爲距離非常的近,這裝甲車反而駛去了優勢,等到他們瞄準的時候,沈繼文等人早就消失在叢林當中。
就在這個時侯,從天上掉下幾顆黑色的物事,嘭嘭嘭,一連串的轟鳴聲跟着升騰起大片的黑霧,三輛裝甲車都被炸成了一堆廢銅爛鐵,連車軲轆都被炸扁了。
有幾個僥倖活下來的殺手,也被沈繼文三人給順手解決掉了。
就在三人繼續朝着前面基地走去的時候,從裏面又湧出來一羣手持衝鋒槍的殺手。
但是,還沒等他們接近沈繼文三人,一排密集的子彈從高空掃射下來,將衝在前面的幾個當場打死。
剩下的被老頭還有荊靜給分別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