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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冷豔如妖的女人

  這個女人,從小便集萬千寵愛於一身,脾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倔強,看來是時候得給她一些教訓了!   “你打啊!”卻奈何吳詩情依然沒有半點的恐懼,索性又向前走了一步,臉上揚起一片不屑與高傲來,倔強地望着這個臉色鐵青的男人,昂頭挺胸絲毫不敢示弱,“你今天要是不打我,我就瞧不起你!”   “行,這可是你主動要求我打的!”葉凡臉色一沉,眼裏突然閃過一絲陰險,當下二話不說,直接蹲下身子,趁着吳詩情還沒反應過來,直接將她那曼妙而又冷豔的身體,懶腰抱起來。   “啊……你想幹什麼!”一瞬間,吳詩情頓時嚇了一跳,臉上那決絕與平靜之色終於在這一瞬間徹底消失了,換之而來的卻是一片驚慌與恐懼,她也絲毫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放下我……放開我……”吳詩情大叫道,使勁地掙扎着,卻奈何自己的力氣哪比得上這個男人,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閉嘴!”葉凡壓低聲音沉聲喝道。手上動作卻依然沒停,直接將抱着這個女人,也絲毫不管她暴躁如雷的掙扎及大叫聲,直接將她的身體丟在了車前面,讓她撲倒在車蓋上,隨即就是一巴掌打在她那被黑色緊身皮裙包裹着的臀部上。   “啪”的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葉凡,我要殺了你!”吳詩情依然使勁地掙扎,一邊大叫,臉色頓時一片羞紅,再也找不到剛纔那倔強以及傲慢。   “啪啪……”緊接着又是一陣清脆的聲音,她那挺翹充滿性感的臀部上,頓時又狠狠地捱了幾巴掌。   “放開我!”吳詩情臉蛋頓時一片通紅,聲音也漸漸開始弱了起來,幾乎都帶有一絲央求的意味了,卻奈何葉凡彷彿就沒有聽見一樣,根本就不搭理她的羞憤的叫聲,大巴掌又抽了上去。   一次一次地抽在她那充滿彈性的臀部上,緊身皮裙與臀部都開始變形,聲音卻格外響亮。   “葉凡……”吳詩情終於忍不住了,似乎已經失去了掙扎的力氣,輕輕地喊了一聲,聲音卻有些哽咽。葉凡這才終於有些意猶未盡地將手從她的臀部上拿開,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雖然冷豔,但是手感還真不錯,至少彈性十足。   瞬間抬起頭來,卻只見吳詩情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淚水又開始汩汩地流淌出來,劃過那因爲羞憤而變得蒼白的臉頰上,低落在面前的車身,臉上充滿了委屈。   “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招惹我,可奈何你就是不聽話!”葉凡依然用雙腿將這個女人死死地壓在車身,這才淡淡地說道,“雖然說我打你,是你主動要求的,我只不過按照你的要求做事而已!但是你今後要是想要報復,出一出今天這口惡氣,我也隨時都歡迎!”   “葉凡,你王八蛋!”吳詩情回過頭來,咬牙切齒地罵道,淚水卻依然向外汩汩地流淌着,整個臉頰都已經溼透,除了因爲被這無恥的男人抽了屁股的羞憤,更多的卻是無邊的委屈與傷心。   從小到大,作爲吳家的大小姐,她還從來沒有被任何一個男人抽過屁股,包括她的祖父吳長生以及弟弟吳紅陽,向來對她更多的卻是關心與寵溺。   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卻是從今天晚上第一眼見到這個男人以來,卻徹底地被他侮辱欺負着。先是被他肆無忌憚地用眼神輕佻地調戲,然後卻被他那一雙手給佔了便宜。   其實今天晚上找來那幾個殺手,倒也並不是非得置這個男人於死地,而僅僅是想要挫一挫他的銳氣,最好是能夠好好教訓他一頓,讓他去醫院躺上十天半個月,也好讓他明白,自己這位吳家大小姐,不是她能招惹得起的。   可是讓她也沒有想到的,卻是那幾個窩囊廢不但沒有行動成功,反而成了這個男人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這讓她感到很失敗,那是一種徹透徹腦的無奈。   可是更讓她沒有想到的,卻是這個男人居然神不知鬼不覺就找到自己。而導致於現在,居然還狠狠地抽她的屁股。這更讓她感覺是一種無法承受的奇恥大辱。   感受着因爲這個男人的巴掌,而屁股上傳來的陣陣火辣辣的感覺,吳詩情也只感覺到心裏有些異樣。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與羞憤,自己那向來高高在上的驕傲與自豪,似乎在這一瞬間,徹底被這個男人踩在腳下狠狠地踐踏一般。   她也有些明白了,僅僅依靠自己的能力,根本就無法將這個男人怎麼樣,更不要說找回場子的報復了!   長期以來內心深處,那種與生俱來的驕傲被打破,就如同精神支柱瞬間坍塌一般,吳詩情淚水依然如同斷線的珠子,一顆一顆地向下滴落着。   “行了,別哭了!”葉凡冷冷地望着這個女人那滿臉傷心的淚水,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纔好了,將手巾遞給她。   吳詩情倔強地拍開他的手,並沒有去接,而依然只是扭頭看向一邊,似乎絲毫不願意再看一眼這個讓她充滿仇恨的男人。   “不管怎麼樣,沒有在那種真正充滿鮮血與屠戮的戰場上呆過的人,是不會懂得生命的可貴的!”葉凡倒也無所謂,怏怏地將手巾收起,滿是矛盾地望着她那依然蒼白梨花帶雨的冷豔面容,卻終於放開她,又與剛纔如出一轍地,將她攔腰從車身上抱了起來,放在地上,這才淡淡地說道,“你要是想跟我同歸於盡,只要你能找到機會,我也不攔着你!但是好好想想你的祖父,還有一直尊重你關心你的弟弟吳紅陽吧!”   “你……”吳詩情突然臉色一變,微微有些詫異,有些不解地望着這個男人,只感覺如同變了一個人似的。   “好了,你走吧!”葉凡露出一個笑容來,指了指這輛車身因爲剛纔的驚險刺激,已經被刮的有些花的法拉利跑車,“今天的事情,你就忘記了吧!安心做你的吳家大小姐!”   吳詩情滿臉疑惑地望着他,眼神中滿是詫異,不明白這個男人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從今天在酒會上的事情,以及祖父與弟弟平常的談話之間,她也能夠看得出來,在這個表面平靜骨子裏卻暗潮湧動的蜀都市,整個吳家與這個男人之間的對立局面,而且接下來將要發生的,恐怕將會是更爲慘烈的爭奪。   所以自從落在這個男人手中,除了那種因爲侮辱與侵略而帶來的羞憤之外,她更多的卻是感到一陣絕望。自己作爲吳家的大小姐,落在這個男人手中,即便是沒有太大的危險,也可能被他抓在手中,成爲一個與爺爺對持的籌碼吧。   所以從這個男人突然拉開車門坐上來的那一瞬間,她就沒有想到今天會有什麼好的結果!不過一想到酒會上這個男人對於自己那卑劣無恥的行爲,她一點也不因爲危險而感到恐懼,更多的卻是仇恨與憤怒。   可是現在,這個男人居然如此輕易地就放她離開,這卻是是她有些意想不到的。   “你是不是在想,我不綁架你然後去要挾你祖父什麼,就有點對不起你?”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葉凡嘴角突然微微上揚,有些玩味地望着她,沉聲說道。   吳詩情不點頭也不搖頭,卻無異於默認了這個男人的說法。   “你的主意倒是不錯!如果能就這樣綁架了你,然後再強迫將你給那什麼了,最好再生出一個兒子來!”葉凡摸了摸下巴,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一雙眼睛又開始直直地望着她胸前那兩座高高聳立的山峯,閃過一道猥瑣的光來,這才十分輕佻地說道,“到時候,我的兒子就是你祖父的外曾孫子,我不手頭的籌碼就更多?到時候別說是要寫他什麼,恐怕就算是讓他把整個吳家的產業分我一半,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吧!堂堂吳家大小姐,居然被人強迫了,還生出一私生子!我相信你們吳家恐怕也丟不起這個臉,依照你爺爺在整個西南地區的聲望,到時候還不得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吞?”   “流氓……”吳詩情頓時臉色微微紅了紅,卻依然羞憤地瞪了他一眼,聲若蚊蠅地冷哼了一聲。畢竟她也不傻,看得出來這個男人僅僅不過是說說而已,並不是真要這樣做。   可隨即又想起了剛纔,這個男人狠狠地抽自己屁股的事情來,頓時臉色更加紅了,眼裏都快要滴出水來。   “哦,好像這個主意還真不錯!”這時候,葉凡卻突然又一拍大腿,完全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一雙賊眼又開始向下移,在她那被緊身皮裙包裹着的修長大腿上掃視着,“到時候,我不就成了你們吳家的乘龍快婿,霸佔了你們吳家的產業不說,還得了這麼一個漂亮妞,還真是一件人財兩得的好事啊……”   然而還不等他說話,卻只見吳詩情頓時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神色慌張地拉開車門便坐了上去,瞬間發動了汽車,一溜煙開了出去,身形異常狼狽。   只不過剛開出去沒兩米,卻又搖下窗戶,探出頭來,朝他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葉凡,今天的帳,我會記下!我吳詩情不是這麼輕易認輸的人,總有一天我會找你連本帶利地收回來的!”   話音剛落,跑車已經開出了小區。   葉凡直直地站在原地,靜靜地看着跑車開出小區的影子,臉上那猥瑣的笑容終於漸漸冷卻了下來,只是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沒想到,這個女人發起飆來雖然恐怖,倒也還頗有一番味道!吳紅陽,接下來我倒是很期待跟你對決!”   過了半晌,這才終於甩了甩頭,臉色卻更加陰沉與冷酷,直直地望着前方,冷聲說了一句,“想不到,你也回Z國來了!”   話音剛落,便看見不遠處的黑暗角落中,突然走出來一個女人。   一個冷豔女妖的女人!有着迷倒衆生的漂亮容貌,有着讓無數男性牲口都蠢蠢欲動的火辣身材,更有着顛倒乾坤的風情萬種。   穿着一身火紅色的連衣長裙,卻勾勒出她那水蛇一般的性感小蠻腰,一張白皙的臉頰絕美得讓人窒息,一雙眼睛在黑夜中閃爍着陣陣刺眼的光,似乎都快要將人的魂魄徹底勾走。頭髮柔順地披在腦後,在夜風中肆意地飛舞着,卻更帶着一種讓人無法捉摸的飄渺與妖媚。   在所有人眼中,這個女人就不應該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危害人間的妖孽。   火紅色的連衣長裙,在翩翩舞動着,卻讓人更忍不住浮想翩翩裙內的風光。   只不過此時此刻,臉上卻浮現起一片矛盾,一雙眼睛直直地望着站在原地的葉凡,慢慢跺着步子走了過來,貝齒輕啓,聲音卻如同一個妖媚的狐狸精,與她那同樣驚豔得一塌糊塗的容貌一樣,似乎都快要將人的魂魄都勾走。   然而此時此刻,葉凡卻只是一動不動,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這個如同暗夜中的惡魔一樣的女人,瞳孔卻突然慢慢收縮起來,臉色一片凝重。   “我還以爲,經過那件事情之後,你就要這樣永遠地消沉下去,一輩子也再不會動手殺人呢!”女人徑直走到葉凡的跟前,卻直直地望着他那張輪廓分明的臉頰,伸出手來,修長而又柔嫩,幾近完美的手指,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地撫摸着,眼神中充滿了憐惜與欣慰。   “你爲什麼要回來?”葉凡喉結上下鼓動着,死死地盯着這個妖嬈的惹火女人,雙目已經開始赤紅,渾身上下充滿了毫不遮掩的慾望,卻依然低吼着說道,聲音沙啞,“她呢?”   “她很好!”想不到一聽到這裏,妖嬈女人卻突然露出一片燦爛的笑容來,就如同午夜綻放的罌粟花一樣,“見到我這個舊情人,居然首先問的是她的情況,難道你就不怕我會喫醋?”   “我問你,她怎麼樣了?”葉凡頓時提高了聲音,沉聲低吼道,雙目已經開始佈滿了血絲,臉色一片陰沉與冷酷,煞白得嚇人,連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