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是誰,推倒了誰?
葉凡頓時被嚇了一跳,眼看着蘇雪柔好不容易被蘇雪怡給哄住不哭了,怎麼卻又突然發起飆來,就如同一頭出離憤怒的母獅子一般。
頓時不由得回想起剛纔蘇雪怡所說的話來,還有雖然眼神中一片矛盾的悲傷,可臉上那一絲狡黠的詭異笑容。
“不過最開始我跟你說的那些,可都是千真萬確的!”
到底最開始這小妮子都跟她說什麼了?自己居然還順着她的口風,承認了是千真萬確的?
完了,老子好像又被這個小妮子給陷害了!葉凡終於開始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後背涼颼颼的。
還不等他想明白這中間的道道與玄機,卻只見蘇雪柔赫然已經衝到了面前,雙目噴火似乎都恨不得當場把自己千刀萬剮,然後丟進油鍋裏炸個裏嫩外焦。
“老婆……”葉凡頓時有些懵,這個女人發起飆來,同樣不是自己能承受的。
“葉凡,我要殺了你!”然而還不等他解釋什麼,卻只見蘇雪柔突然發揮了史無前例的彪悍,突然一聲尖叫,身體幾乎是直接飛了過來。
頓時將葉凡便推倒在沙發上,還不等他掙扎着坐起來,頓時翻身便坐了上去,也絲毫不管自己臉上還掛着未乾的淚水。
直接跨坐在葉凡的腰上,上半身直接向下撲了上去,然後抱住葉凡的胳膊就是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而一雙手也絲毫沒有停,不停地在他的胸口上捶打着,還不時在他的腰間軟肉上狠狠地掐上去。
“哎喲……”自從認識這女人來,葉凡哪經歷過這樣的陣仗。就算是上次這女人跟林雨晴大戰之後,可也僅僅是把自己腳背給踩腫了而已啊。
這一次倒好,直接連咬人帶掐帶拳頭揍的。葉凡心裏頓時大驚,慌亂之中看向蘇雪怡,卻只見那小妮子又恢復了那一副刁鑽的樣子,捂着嘴在一邊幸災樂禍地偷笑。
那叫一個悠閒,就差點沒當場搬來一張小凳子,然後再弄點瓜子話梅什麼的,好好看戲了。
大爺的,這小妮子最開始都跟她說什麼了?葉凡叫苦不迭,可還不能還手,畢竟現在女上男下坐在自己身上的,可是自己的老婆啊。
蘇雪柔似乎早已經出離了憤怒,哪還管的着這傢伙的憋屈與無奈,渾身上下的憤怒似乎在這一瞬間徹底爆發出來,手腳不停地開始對葉凡展開了一場慘無人道的蹂躪。
沒想到這女人力氣不大,可掐在身上還真是鑽心的疼!葉凡不停地躲閃着,更要命的卻是這女人雖然動作快了就像是撓癢,可摸在自己腰間卻是奇癢一片。
頓時也不由得伸出手來,托住這女人的小蠻腰就想要將她舉起來,卻奈何蘇雪柔哪顧得上這些,依然雙腿跪在沙發上,挺翹充滿彈性的小屁股坐在他的腰上,手腳動作依然不見緩慢。可是兩人這樣一幅姿勢在沙發上,“媳婦……”葉凡頓時無奈,只得開始求饒。
“吱呀!”然而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響起一陣鑰匙開門的聲音,緊接着從外面被推開了一條縫。葉凡瞬間轉過頭來,卻看見蘇國正正穿着一身筆挺的西裝,站在門口。
橫掃了一眼整個辦公室,頓時呆若木雞,嘴巴張得老大,一雙眼睛直直地盯着被自己女兒很是彪悍地壓在身下的女婿,望着兩人那曖昧的姿勢,還有正幸災樂禍就差沒拍手叫好的蘇雪怡。
“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開放,我這老頭子是跟不上形式咯!”過了半晌,蘇國正這才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突然又朝兩人投過來一個歉意的眼神,轉身便走了出去。
可還不過兩秒鐘,卻又突然推開門衝了進來,一把拽住蘇雪怡,很不高興地說了一句,“你這不懂事的丫頭,呆在這裏當什麼電燈泡?還不出來?”說完,便徑直拉着蘇雪怡便向辦公室外面走去。
“爸……”蘇雪怡好戲沒看完,還意猶未盡地滿臉不情願。
蘇國正哪理會她,直接拖着她,很快便走了出去。“砰”的一聲,房門又被緊緊地關上了,蘇國正似乎爲了防止外人進來,又特地掏出鑰匙從外面鎖了一下。
“啊……”直到這時,蘇雪柔才突然從震驚中清醒了過來,當下又是一聲尖叫。
葉凡依然直直地躺在她的身下,嚇得夠嗆,趕緊捂住耳朵。這已經是這女人今天第三次大叫了,也不怕聲音都喊啞了。
“都怪你,都怪你!王八蛋!”蘇雪柔當下臉色一片羞憤,一雙手又開始不停地捶打着他的胸膛,俯下身在他的脖子上又是一口咬了下去。
葉凡頓時一陣哭笑不得,從一開始好像就是她把自己推到在沙發的,結果現在到頭來居然又怪自己。老子今天活該比竇娥還冤枉啊!
唯女子跟小人難養也,這句話真太TM有道理了!蘇雪柔纔不管到底是誰推倒了誰,再一次將她那蠻不講理的風格發揮得淋漓盡致,又開始朝這王八蛋展開了一陣慘無人道的蹂躪。
於是辦公室裏又是一片殺豬般的慘叫,戰火再起,風雲密佈!
“嘶……”然而正當蘇雪柔蹂躪得起勁,徹底地發泄着滿腔怒火的時候,卻突然聽見一聲衣服破裂的聲音。
兩人動作瞬間停住了,面面相覷。葉凡瞬間抬起頭來,頓時只感覺一陣邪火開始在小腹上熊熊地燃燒起來。因爲蘇雪柔穿着的職業套裙,本來就是緊身的,緊緊繃着她那修長的大腿以及挺翹而不失彈性的臀部,勾勒出一片完美的弧度來,頗爲誘人。
可又因爲剛纔跨坐在自己腰上的緣故,套裙便蹦得更加緊了。可剛纔的劇烈運動,套裙似乎終於承受不住這樣的撐力,居然從側面下襬處脫線了。
套裙瞬間被裂開一條大約二十公分長的口子,葉凡躺在沙發上,卻剛好可以看見裏面的一抹白色,還夾雜着蕾絲邊。而更要命的,卻是今天這女人穿着的,卻是上次那條帶着小白兔圖案的底褲,看上去煞是可愛。
於是一瞬間,葉凡不由得又想起了上次誤打誤撞地,看見這女人洗澡時的情形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白裏透紅的肌膚,還有胸前那一堆堅挺的高聳,頓時不由得只感覺獸血開始沸騰起來。
再慢慢向上看去,卻看見因爲剛纔的戰鬥太過激烈,蘇雪柔早已經是衣衫不整了。胸前那白色襯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脫開了一顆紐扣,露出胸前一片白皙的肌膚,偏偏這個女人還氣喘吁吁地雙手撐在自己胸膛上,自己稍微一抬頭,就可以看見那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以及那白色的內衣。
而本來高高束起的頭髮,也徹底散開了,很是凌亂地散落在臉頰上,卻更充滿一種誘人的野性氣質。
大概是因爲剛纔的蹂躪,太累了的緣故,這個女人此時此刻臉色一片潮紅,咬牙切齒不停地喘着粗氣,眼角還帶着一絲未乾的淚痕,嘟囔着小嘴的模樣十分誘人,讓人恨不得直接抱着親上一口。
於是一瞬間,葉凡小腹上的邪火就如同被澆了一瓢油一般,熊熊地燃燒起來。只感覺身體某個部位開始有了明顯變化,喉結上下起伏着,身體動了動就想要將這女人直接攔腰抱起,反正這總經理辦公室還有一間專門準備的休息室。
然而這一動不要緊,葉凡只感覺身體突然一陣發酥,差點沒當場發泄了出來。原來自己身體那個已經變化的部位,居然在一動之下,正好頂在了蘇雪柔那被套裙包裹着的挺翹臀部上,帶來一陣異樣的柔軟。
而更讓他當場哭笑不得,獸血開始不停地沸騰的,卻是蘇雪柔似乎也感受到了臀部的異樣,居然還條件反射伸過手去,直接抓了上去。
“啊……”一瞬間,這女人又是一聲驚叫,卻似乎立即將她從剛纔那短暫的呆滯狀態中清醒過來,當下異常狼狽地翻下身來,臉色早已經一片通紅,狠狠地在葉凡的腰間掐了一把,破口大罵了一聲,“無恥流氓!”
仔細打量了一下身上的裝束,頓時又是一片大驚,慌忙彎下腰來雙手捂住自己裙子破裂的地方,卻奈何因爲這個動作不得不彎下腰來,頓時襯衣領口的一大片迷人風光,就這樣徹底地展露在葉凡的面前。
“好白……”葉凡頓時有些呆了,舔了舔嘴脣情不自禁地感慨一聲。
“葉凡,你無恥!”於是一瞬間,蘇雪柔臉色更加鐵青了,咆哮了一聲,丟下一句“你再看我把你眼珠子都挖出來”,隨即便逃也似的向旁邊的休息室衝了過去。
葉凡摸了摸鼻子,看着那女人一邊跑還一邊咬牙切齒似乎正在詛咒自己的樣子,頓時也不由得發出一陣苦笑。揉了揉胳膊上以及腰間的疼痛部位,心裏那叫一個憋屈,都恨不得找根繩子直接吊死得了。
這都叫什麼事啊,莫名其妙地被這個女人叫到辦公室來,顯示一通發怒,還沒等自己搞清楚狀況,就被她給推倒在沙發上,然後直接一屁股把自己坐在了下面。
害得老子還以爲這個女人突然想通了,要跟老子好好研究研究人類繁衍的奧祕呢,結果沒想到等待老子的,卻是一番慘無人道的蹂躪。
這女人未免也太不可理喻了一點吧,自己主動把老子推倒在沙發上,被蘇國正看見了,也直接把責任推到老子頭上來。蹂躪老子的動作太激烈而導致裙子破裂了,襯衣紐扣鬆開了,被自己看見裏面的風光了,到頭來也賴到老子頭上。
靠,之前又不是沒看過!
這些老子也就可以忍了,關鍵是她可是還主動抓住老子那身體的某個部位,佔了老子便宜,最後還罵老子無恥流氓,這就是在是無法忍受了。
蒼天啊,大地啊,老子找誰說理去?
葉凡一邊在心裏抱怨着,臉上卻不知不覺洋溢着一片猥瑣的笑容,嘴角都快要流出口水來了。
“流氓!”然而正當他還沉浸在剛纔所見到的風光的時候,卻又突然聽見耳邊傳來一陣冷哼聲,瞬間抬起頭來,便看見蘇雪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休息室裏換了一套衣服走了出來。
上身一件暗紅色的寬鬆薄毛衣,勾勒出她那曼妙誘人的身姿,下面是一條齊膝的緊身皮裙,包裹着她那挺翹性感的小臀部。
一條肉色的絲襪,搭配着一雙黑色高跟皮鞋,卻更顯出一種冷豔妖媚的氣質來。
於是一瞬間,葉凡不由得又想起剛纔的旖旎風光來,頓時看得有些癡了。
“色狼,看什麼看?”一看見這傢伙那雙目放光的樣子,蘇雪柔頓時臉色又湧起一片誘人的嬌羞,輕啐了一口。
“我媳婦還真是漂亮,看看都不行啊?”葉凡頓時無語,回了一句。
“誰是你媳婦了?”蘇雪柔惡狠狠地罵了一聲,揚了揚小拳頭,“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於是葉凡摸了摸鼻子,趕緊將視線移開,想起剛纔這個女人發飆時的情形,現在還心有餘悸。不過隨即又想起自己被這女人蹂躪一頓的原因來,實在抵不過心裏的好奇,大步走了過去,呆呆地問道,“老婆,到底剛纔雪怡都跟你說什麼了啊?”
“葉凡……”然而還不等他將話說完,卻只見蘇雪柔雙手叉腰,頓時又發出一聲怒吼,活脫脫的河東獅吼。臉上的嬌羞之色瞬間消失,換之而來的卻是一片咬牙切齒的憤怒,“你還好意思問?你自己腦袋裏成天都在琢磨什麼?你個色狼!”
當下不由分說,衝到葉凡的跟前照着他的腳背就是狠狠的跺了上來,不過這一次葉凡幸好眼疾手快,一個閃身沒能讓她得逞。
奶奶的,這女人可是剛纔可是換了一雙尖跟的皮鞋,要是被她踩上來,自己估計還真得著柺杖了。
不過當下心裏那叫一個懊悔,都恨不得狠狠地扇自己一個大嘴巴了!
老子還真是犯賤,剛纔就因爲蘇雪怡的話才捱了一頓蹂躪,這麼快居然又好了傷疤忘了痛了,哪壺不開提哪壺。反正也被冤枉了,也捱了蹂躪了,就算是問出來又能怎樣啊,難不成還能把這個女人推倒在沙發上,然後自己再跨坐上去,上下其手地蹂躪她一頓。
這個主意倒還真是不過,葉凡心裏頓時閃過一道靈光,可抬起頭來一看蘇雪柔那滿臉憤怒的樣子,頓時又只得泱泱地打消了這個念頭,閉緊了嘴巴。
做人,還是低調一點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