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馬行長家的公子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就在這時候,那名摟着小“公主”大肆其手的青年男子,終於向懷裏的女人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坐到一邊去,這才突然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冷聲地問道。
而其他三名男子,也瞬間將懷裏的女人鬆開,齊刷刷地圍了過來,一臉憤怒地望着門口正站着的兩名男子,臉上滿是戒備。
而四名打扮得異常妖豔的公主,卻也在這一瞬間,向最裏面角落裏縮了過去,蜷縮在一團。雖然她們也沒少看到在這種本來就魚龍混雜的娛樂場所所起的爭端,但是從門口這兩個男人的表情上,她們還是很快看出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至少今天這四位客人的身份,本來就很不一般,但是居然如此明目張膽找上門來的,自然就更是不同尋常了。
葉凡冷冷地站在包廂門口,抬起頭來環視了一眼整個包廂內,嘴角突然微微上揚,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來,朝身後的“狗熊”使了一個眼色。
頓時“狗熊”恭恭敬敬地點了點頭,大步走到點歌系統的操作屏前,手指在上面輕輕一按,頓時整個包廂徹底陷入了一片寂靜中,正中央大屏幕上的畫面也戛然而止。
所有人全都目不轉睛地望着這兩個男人,死一般的寂靜中突然變得有些壓抑,讓人幾乎都能清晰地聽見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來。
“女人,都給我滾出去!”然而還不等那四名男子站出來說話,卻突然只見“狗熊”直接如同一座小山一般,在包廂中央一站,冷冷地說道,聲音不大,卻一字一頓足以讓在場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就如同一記記鐵錘,狠狠地敲打在每一個人的心坎上。
“啊……”幾名打扮妖豔,穿的異常暴露的公主,頓時發出一陣尖叫聲,如獲大赦一般,瞬間從角落裏衝了出去,異常驚慌,就如同死裏逃生一般。
甚至有一名“公主”因爲太過驚慌,就連腳上的高跟鞋都掉落了一隻,卻也絲毫顧不得再撿起來,爭先恐後地朝外面衝了出去。
只有那名被飆歌男人摟在懷裏大肆其手,滿是委屈的小“公主”,在逃出房門的那一剎那,卻又回過頭來朝葉凡露出一絲矛盾的眼神,有恐懼又帶着一絲感激,嘴脣蠕動了一下,似乎想要說聲“謝謝”,卻又終於沒敢發出一點聲音來,很快便消失在了樓道中。
“你們……你們到底是誰?”那名飆歌的男子似乎一看就是幾人中的大哥大,站在最前面,突然沉聲問了一句,眼裏一臉慌張,聲音顫抖,卻又似乎不願意在同伴的面前丟了面子,故意向前走了一步。
“你還不配知道我們家少爺的名號!”“狗熊”突然也站了出來,徑直走到飆歌男子的對面,看着他那張因爲酒色過度而一場蒼白的臉,冷冷地說道。
“你,和你!”葉凡臉上依然是一片淡淡的笑容,突然伸手指了指龜縮在最後面的那兩個玩骰子的男人,沉聲說道,“我沒多少工夫管你們之前做了多少畜生不如的事情,今天我也沒工夫搭理你們兩個,自己滾出去!”
“你……你憑什麼說這些?”其中一人頓時氣得臉色通紅,站了出來,面紅耳赤地吼道,似乎還想要在這一瞬間,在幾位朋友面前表達一下自己的義氣來。
“難道,就憑你們這兩個人,我們還會怕了你不成?”另外一人也瞬間站了出來,怒不可解地吼道,“實話告訴你,放眼整個蜀都市,還沒幾個人敢在我們哥們四個面前這樣沒禮貌!識相的話,趕緊滾出去!今天我們兄弟幾個心情好,姑且可以不追究你們打擾我們興致的事情!”
“就是!”最先站出來的那名男子,頓時跟着附和道,“我不管你究竟是什麼人,但是在蜀都這片天空下,最好還是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不要感覺膽子大點就可以橫着走了!隨便什麼人,要想將我們踩在腳下,也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哼哼……”
葉凡臉上依然是淡淡的笑容,卻連正眼都沒有看一下兩人,只是雙手環在胸前,很是悠閒地望着那名飆歌的男子,臉色一片玩味。
會叫的狗不咬人,更何況對於這種真正上不得檯面,卻總感覺自己多牛逼哄哄天下無敵的二世祖,他沒多少工夫來理會!至少他現在沒有多少心情,來給這二位好好上上課,告訴他們什麼才叫真正的公子哥,什麼才叫真正的上得了檯面,或許讓他們記住什麼叫做低調。
“所以我警告你們,最好別亂來,更何況,你們現在可是兩個人,我們卻有四個人!”率先站出來的那名男子繼續說道,“就算你們身手很厲害,但我敢保證,你要敢動我們一根手指頭,你今天絕對走不出這個包廂……”
“砰……”然而還不等他話音剛落,卻突然只見“狗熊”終於忍不住了,那笨重的身體卻異常靈活,一個閃身直接衝了過去。
還不等這兩位上不得檯面的男人反應過來,“狗熊”兩隻手卻突然一併抓住了兩人的衣領,頓時將兩人直接從地上擰了起來。
“啊……”兩人嚇得頓時臉色大變,不停地掙扎着,甚至連出手還擊的想法都沒有了。
卻只見“狗熊”臉色依然陰沉,手臂在空氣中一揮,兩人的身體頓時便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直直地朝包廂門外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在門外的過道中,頓時發出“砰”的一聲沉悶的聲響,兩人的身體一前一後地跟冰冷的地板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當下估計五臟六腑都已經被震得移了位,差點背過氣來。
在地上不停地翻滾着,痛得連眼淚都快要滴落出來,臉色一片鐵青,額頭上的冷汗都開始齊刷刷地向下掉落着,可看了一眼包廂裏,正冷冷望着自己的“狗熊”,頓時又嚇得夠嗆,眼裏滿是驚駭與不信。
也讓人根本看不出來,究竟這種不信,是因爲這個長得牛高馬大的男人手上的實力,居然能夠如此輕而易舉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便直接將兩人如同扔鉛球一般扔了足足五米遠,還是因爲這個大狗熊的膽量,居然敢在衆目睽睽之下動手。
畢竟再上不得檯面的公子哥,那也是公子哥!
“啊……”,眼看着那大狗熊正邁開步子想要朝門口走出來,似乎就又要動手,兩人頓時發出兩聲恐慌的尖叫聲,狼狽不堪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也絲毫顧不得此刻還不停翻騰着的五臟六腑,一瘸一拐地趕緊開跑,不到三秒鐘便消失在樓道中。
然而就在這時,樓道中卻突然急匆匆地衝過來一幫人。爲首的是一個光頭男子,留着一臉的絡腮鬍,身材微微有些偏胖,足足一米八的身高,特別是再搭配上此時此刻臉上那一片陰沉與憤怒,倒也頗爲嚇人。
而他的身後,卻跟着七八名保安,雖然穿着保安的制服,可怎麼看怎麼覺得更像是這家KTV專業培養出來的打手,臉色同樣冷酷,緊緊地跟在光頭男子的身後,朝包廂衝了過來。
臉色很難看,渾身上下似乎都充滿了爆發力,似乎只要老大一聲令下,就要將今天居然膽敢來場子裏鬧事的王八蛋,直接踩成一片肉泥一般。
對於出事的包廂中,他們自然也聽說過,今天來的可都是幾個有錢有勢的公子哥,就連面前的老闆,見了幾人都點頭哈腰地說話,就差點沒搖尾巴了。
最後還是乖乖地送上最昂貴的洋酒,KTV裏身材最火辣的“公主”好生伺候着,這纔將幾位爺哄高興了,這下可好,據說突然來了兩個牛逼哄哄的男人,想要砸場子,甚至直接將其中兩位公子哥從包廂裏丟了出來。
這兩位砸場子的,絕對是瘋了,要不然就一定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
等到這位名叫強哥的光頭老闆,衝到包廂中的時候,卻只見那個穿着有些寒酸落魄,卻更帶着一絲陰沉與邪魅的青年男子,正很是悠閒地坐在沙發的最中央,身體很是舒坦地仰靠在上面,雙手環在胸前,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正很是玩味地望着包廂裏的一切。
而那名長得如同一頭大笨熊的男人,正畢恭畢敬地站在他的身後,臉色卻是異常陰沉。
而剩下的這兩位公子哥,也就是那位摟着小“公主”一邊上下其手一邊飆歌的男人,還有那位似乎對老女人情有獨鍾,就差點沒拉着那位老“公主”進入洗手間,做點少兒不宜事情的公子哥,卻站在包廂的最中央,一臉忌憚地望着兩人。
強哥遠遠地站在過道中,頓時大手一揮,身後那一幫打手身形頓時停了下來。光頭強哥這才遠遠地打量着包廂內那兩個來鬧事的男人,可就算是翻遍了大腦裏所有的記憶,也實在猜不出來這兩個牛逼哄哄的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
對於強哥來說,自從十多歲就出來社會上,赤手空拳地摸爬滾打到今天,好不容易纔有了今天這樣的成就,雖然跟蜀都市那些牛逼哄哄的大佬沒辦法相比較,但是也赫然成爲一個手下養着幾百小弟的頭目。
刀口舔血的日子過了這麼多年,自然早也明白了戰戰兢兢做人,小心低調做事的道理,只有小心翼翼地做事,纔能有小命活下去。
所以在蜀都市經營這一家KTV的這幾年,他早已經將蜀都市甚至西南地區,那些稍微能上點檯面的公子哥大佬,有權有勢的人物,都統統整理了一遍,至少每個人的家世背景、利益關係、生活習慣、愛好與禁忌的東西,隨便找出一個來他都能夠倒背如流。
即便是在任何地點遇上他這份名單上的某一位人物,他也完全可以做到在三秒鐘之內,相處絕對萬無一失的應對之策來,然後將對方哄得眉開眼笑的。
這可是這幾年來,這一家KTV從最小的一個歌廳,發展到如今這樣龐大的最爲直接原因。出來社會上混的,做到八面玲瓏不容易,可是爲了生存這是必須做到的事情。
可是今天,看着包廂里正很是舒坦地坐在沙發上的青年男子,卻從他那一份名單中,怎麼也搜索不出來這到底是誰。
不過他唯一能夠看得出來的,這兩人也同樣不好惹,至少那個長的牛高馬大如同一頭大笨熊的男人,就絕對不是自己這一幫手下隨隨便便就能對付的。
可是對於現在還幾乎被兩人劫持在包廂內的兩名公子哥,強哥同樣也不敢招惹,特別是那個臉色慘白雙目無神,明顯平常就酒色過度的青年,更是某銀行在蜀都市總行行長馬國強家的公子哥。
一個銀行行長或許並沒有什麼太顯赫值得炫耀的東西,但是稍微有點見識的人都明白,往往一個金融機構的行長,手中把握着太多的人脈資源。
至少那些平常牛逼哄哄的企業集團什麼的,在這位馬行長的面前,也都得小心打點不敢有絲毫的得罪。畢竟很多時候,這位掌握着向企業貸款權利的行長,同樣掌握着很多企業的命脈。
如果一旦某個企業的資金不能到位,或者不能按時到位,帶來的損失那絕對是不容忽視的!
至少據強哥所知,早在三年前,曾經有一個貌似很牛逼哄哄的企業老總,因爲在洗浴中心與這位馬行長同時看上了一位小姐,最終可能因爲喝了點酒的原因,而領着這位據說容貌身材都還不錯的小姐,去了包房做了事情,而沒有謙讓給這位馬行長,因此而惹得馬行長甩頭離去。
而最終,馬行長更是一聲令下,終止了對這家企業的貸款,而剛好這家企業正有一個很重要的項目需要投入資金運作,結果因爲資金不到位,牽扯到整個企業都徹底倒閉。
當然,這也只是一個典型的例子,並不是每天都發生的事情,不過也正因爲如此,卻也可以看得出來這位馬行長的影響力,至少不是他強哥就能隨便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