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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殺伐天下

  蜀都市的今天,似乎早已經註定了是不平凡的一天!   先是江氏集團一大早,便開始高調地召開了旗下電子科技分工資的新產品發佈會,伴隨着發佈會的進行,江氏集團在資本市場中的形勢也是一片大好,所以其精心安排的所謂資金運作的高手,便開始了迅速的融資計劃。   然而緊接着,銀行蜀都市總行的馬國強行長,卻突然宣佈凍結江氏集團的資金,停止其目前所有正在運作的項目貸款,並且立即進行項目價值評估。   距離馬國強發佈聲明不到十分鐘,蜀都市最大的兩大投資集團嚴家與劉家,突然又高調地召開新聞發佈會,宣佈終止與江氏集團的合作項目。   而這一切,終於直接導致了江建華在資本市場的融資計劃徹底破裂,形勢一片逆轉,而一股突如其來的資本雄厚的莊稼,直接領着一羣散戶,開始對江氏集團進行資本狙擊。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江氏集團由攻擊轉爲防守,防線卻終於還是沒能守住,徹底被攻破。而最終導致了集團市值在資本市場中的潰敗。   而緊接着蘇氏集團董事長蘇國正發表聲明宣佈將要展開對江氏集團的收購工作,與此同時總部位於東海市的葉氏集團董事局主席葉道明高調地召開新聞發佈會,宣佈將支持蘇氏集團的收購工作,並且接下來將與蘇氏集團在多個領域展開合作。   於是,整個蜀都市甚至西南地區的媒體,就開始徹底地沸騰了,各大專家評論員,開始對於今天所發生的事情,紛紛議論着。   而不管怎樣,這一切更是將江建華的融資計劃徹底推向了滅亡,而且將整個江氏集團推向了破產被收購的邊緣。   而那一幫早已經做好了準備,隨時準備着在這一場即將到來的關於權利與利益的爭奪中,渾水摸魚的牛鬼蛇神,終於開始蠢蠢欲動,想要伺機行動。   然而上午所發生的事情,熱潮聲還並沒有得到絲毫減退的時候,直到晚上,卻又突然爆出了蘇氏集團董事長蘇國政遭遇暗殺的新聞來。   於是這一件事情,更是將所有人的議論聲推向了一個高潮,整個蜀都市稍微上得了檯面的人,或許都能看得出來其中所透露出來的一絲不尋常的氣息,更看得出來這是吳家對於今天上午所發生的事情,一次小小的反擊。   於是那看似已經脈絡清晰的局勢,對於那一幫準備渾水摸魚的牛鬼蛇神來說,似乎又變得開始有些撲朔迷離起來,終於又不敢有絲毫的動作。   畢竟對於他們來說,一步棋走錯,或者站錯了隊伍與陣營,最終導致的都可能是滅頂之災。   而今天這一切,不管怎麼樣,有一個名字卻突然出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葉凡!”對於這位一向在媒體面前都保持着神祕的葉氏集團繼承人,終於在這一天徹底地走入了所有人的視線中!   而對於他的另外一個身份,蘇氏集團的乘龍快婿的身份,早已經來到了蜀都市,也是第一次爲所有人知曉!當然,這都是伴隨着媒體的一步一步揭露,都已經是晚上八九點鐘之後,這一層關係才被媒體揭露出來。   於是今天至於這個男人代表着蘇氏集團,針對江建華展開的一系列打擊,卻也變得有些順理成章無可厚非了!   而更讓所有人震驚的,卻是對於這位從來都處於神祕之中的葉氏集團繼承人,今天這一場資本市場的狙擊戰,以及將江氏集團徹底推向破產邊緣的手段,卻更是讓人所驚訝與匪夷所思。   手段毒辣,分寸的拿捏十分精準,僅僅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便將江氏集團這樣一個市值幾十億的大型集團,直接推向了被收購的危機之中,再也找不到一點翻身機會!   而這個男人今天在資本市場的狙擊戰中,所表現出來的對市場的掌控力與洞察力,更是讓所有人都佩服得五體投地。   打蛇打七寸,整個過程完美而無懈可擊!當然對於今天這一場狙擊戰,全過程被用作許多大學經濟學的經典案例,這都已經是後話了!   而這一天,卻似乎同樣又是葉凡的一天!或許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卻是今天晚上,“葉凡”這個名字,更是讓所有人都膽戰心驚的存在!   ……   已經是午夜時分,雖然作爲吳家旗下較爲重要的場子之一,“紅磨坊”酒吧中晚上的高潮活動已經過去,氣氛顯得有些平和了下來,但一樓大廳中依然還有着不少的客人。   紅藍交錯的燈光,歡快地閃爍着,照射客人們那微微有些迷離的臉頰上,閃過大廳中的每一個角落。   因爲已經接近了尾聲,所以前來尋求刺激的客人們,似乎也有些盡興了,雖然背景音樂還播放着一曲比較輕快的迪曲,但是中央的舞池中已經沒有多少人了。   只是有着一些看上去更像是都市白領的男女,還坐在角落裏喝着酒,似乎在藉着最後的時機,尋求着今夜最後的浪漫,甚至是一夜孽情的對象,企圖藉此發泄着白天那光鮮外表下的空虛與糜爛。   而一些較爲隱蔽的角落裏,甚至隱約可以看見幾個穿得花裏胡哨的浪子,正摟着穿着打扮異常妖豔暴露,身材特別火爆的女人,正上下其手着,頓時傳來一陣隱隱約約的喘息聲。   而中央的舞臺上,那名留着一頭長髮,瘦得如同一根竹竿,讓人分不清男女的DJ,似乎經歷過之前的歇斯底里的尖叫之後,也顯得有些虛脫了,只是有氣無力地拿着話筒講着些什麼,語氣沙啞含糊讓人根本聽不清。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跑車突然“噶”的一聲停在了酒吧的門口,車門很快被拉開,從車裏走出來一位身材修長的青年男子。   穿着一件皺巴巴的休閒西裝,一條洗的發白的牛仔褲,輪廓分明的臉上留着唏噓的鬍渣子,頭髮微微顯得有些凌亂,卻更帶着一種難以言明的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