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陳紫妍的悲傷
“葉凡……葉凡……”陳母低着頭開始沉思起來,過了半晌,這才突然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般,瞬間抬起頭來,失聲說道,“難道你就是……天哪,我怎麼都沒有想到,前段時間電視和報紙上還鬧得沸沸揚揚的葉凡這個名字……”
“阿姨,其實我是什麼身份並不重要!”葉凡頓時就是一片尷尬,有些自嘲地笑了笑,這才正色地說道,“其實阿姨只要知道,我就是這一輩子都只會好好照顧紫妍的那個人,而您卻是我的長輩,這就已經足夠了!”
陳母似乎還沉浸在瞬間的驚訝與詫異中,似乎根本就無法接受這個現實,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這個年輕人。過了半晌,這才終於小聲地問了一句,“你……你真的與紫妍在交往?”
“這點,千真萬確!”葉凡鄭重地點了點頭,“還請阿姨放心,這一輩子我都會好好疼愛她的!”
“真是沒有想到,我們家紫妍居然跟大名鼎鼎的葉凡在談戀愛!”陳母這才終於相信了他的話,小聲地呢喃着,眼神中卻是一片欣喜,淚水卻已經忍不住在眼眶中打着轉,“你知道我這一輩子,最爲擔心的就是我這個女兒嗎?現在看到你能夠這樣疼她,關心她,我這個老太婆,也終於能夠安心了!”
“阿姨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好好地養病!雖然我也知道,這樣的手術也不是百分之百的成功,但是我希望阿姨能夠爲了紫妍,能夠堅強起來,充滿信心地活下去!”葉凡一顆心也終於落地,這才小聲地說道,“雖然這件事情,我也知道肯定隱瞞不了,但是我希望等到紫妍以及伯父都知道的時候,卻已經是阿姨康復的時候,到時候她們就不會爲阿姨擔心了!”
“小凡,謝謝你……”陳母從口袋裏掏出一根手巾來,不停地抹着眼淚,聲音哽咽着說道。
“好了,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阿姨就在這裏好好養病吧!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再來看您!”葉凡一時間也忍不住鼻息之中有些發酸,他當然看得出來,這位普通的母親之所以流淚,並不是因爲自己的醫治已經有了希望,而是爲有希望能夠繼續守護着女兒而開心喜悅,這才沉聲說道。
“好!好!接下來我就聽你的安排!”陳母擦乾了淚水,不停地點着頭,臉上露出一片喜悅的笑容來,“葉凡,謝謝你了!這一輩子我就求你一件事情,好好對我的女兒好嗎?這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願望了!”
葉凡鄭重地點了點頭,這才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扶着陳母在病牀上躺下,又將醫院的護士長叫了過來,仔細地叮囑了幾句,這才走出了病房之中。
卻也忍不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無論如何,都只希望這一切的結果,都是美好的吧!或許這,卻也是自己爲那個莫名其妙就將身上最寶貴的東西交給自己,卻被自己傷害了的女人,唯一能夠做的事情吧。
然而當他在老院長以及那一羣護士的陪同之下,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卻只看見門外正停靠着一輛白色奔馳,車門旁正站着兩位各具特色的女人。
其中一人穿着一套黑色職業套裝,修長而又充滿彈性的大腿就這樣裸露在空氣中,搭配着一雙高跟皮鞋,卻更如同白玉雕琢的藝術品一般,晶瑩剔透而又完美。頭髮高高束在頭頂,露出耳根一抹白皙的肌膚,卻更充斥着一種幹練而又優雅的氣質。
而另外一人,身材卻顯得異常的嬌柔嫵媚,一條深藍色的緊身牛仔褲,包裹着挺翹的臀部,上身是一件咖啡色的薄毛衣,卻更勾勒出她那凹凸有致的性感身材。頭髮染成棕紅色,微微卷曲披灑在腦後,搭配着臉上一對淺淺的小酒窩,卻更加顯得嫵媚與嬌柔了。
兩人,卻赫然正是蘇雪柔以及陳紫妍。
只不過此時此刻,陳紫妍的臉上卻帶着一片哀傷與痛苦,只是直直地望着葉凡,嘴脣不停地顫抖着,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蘇雪柔,卻也是臉色凝重,望着身邊的陳紫妍,似乎想要安慰她兩句什麼,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於是一瞬間,葉凡便只感覺到一陣莫名的心痛襲擊而來,鼻息中也是微微有些酸楚,可儘管這樣,卻還是步履沉重地向兩個女人走了過去,抬頭望了一眼蘇雪柔。
卻看見這個女人只是朝他不停地使着眼色,似乎正在示意着什麼。
葉凡這才終於放心地點了點頭,向蘇雪柔丟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無論如何,這個女人卻總是在這種關鍵的時候,這樣的體貼與溫柔,而且還善解人意。
當下這才輕輕地走到陳紫妍的跟前,滿是心痛地望着她那張早已經沒有了任何血色,想要哭泣卻根本就哭不出聲來,甚至連眼淚都流淌不出來的臉頰,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纔好了,只是嘴脣輕輕地蠕動着,喉結上下鼓動,伸出一隻手來,滿是溫柔地撫摸着她那柔嫩此時此刻卻是一片悲傷的臉頰,卻發現她竟然連臉蛋都是一片冰涼。
“放心吧,有我在,沒事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葉凡這才終於小聲地說道,聲音沙啞而又艱澀,本來只想着要隱瞞住這一切,等待手術成功之後,再告訴這個小女人,可是沒有想到,她終於還是知道了這一切。
“葉凡,這一切是不是都是真的?我媽是不是……”直到現在,陳紫妍這才終於不停地搖着頭,艱難地說道,淚水卻在這一瞬間徹底順着臉頰開始向外流淌着。
葉凡臉色頓時又是微微一變,卻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有我在,一切都不會有事的!”一時間,他也不知道應該怎樣來安慰這個小女人了。
眼看着這個男人承認了這一切,陳紫妍的身體卻更是猛的一顫,卻突然眼神一片呆滯,淚水卻更是在這一瞬間洶湧而出,瞬間溼透了整個臉頰,似乎僅剩的最後一點希望,都徹底破滅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