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女色狼
看着懷裏女人身體一片僵硬,縮成一團的樣子,葉凡頓時就忍不住想笑。將她輕輕地丟在牀上,卻只見這女人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迅速一個翻身,緊接着拉過被子,便將自己緊緊地裹在裏面。
隨即便閉上眼睛,裝作睡着的樣子,只是那一片嬌羞的臉蛋,以及那忍不住微微顫抖的睫毛,卻將她此時此刻內心的緊張徹底地泄露了出來。
“怎麼?現在知道緊張了?”葉凡一隻手撐着身子,趴在她面前,滿是玩味地說道,“剛纔強迫我脫衣服的時候,怎麼就沒緊張過?”
蘇雪柔眼睛依然緊緊閉着,只是呼吸卻一片急促,耳根都一片滾燙,將腦袋使勁再向被子裏縮了縮。
“不會睡着了吧?”葉凡臉上的笑容更加玩味了,卻伸出一隻手來,就要向被子裏面探過去,“讓我來檢查檢查,到底睡着沒有!”
“別……別……流氓!”蘇雪柔頓時憋不住了,神色一片慌亂,趕緊睜開眼睛,將被子再拉了拉,忍不住哭笑不得地罵了一聲。
然而,就在她滿心以爲,這個傢伙又要開始實施他那一套流氓外加無賴的做事風格,然後找機會喫自己豆腐的時候,卻只見葉凡又一骨碌爬了起來,從地上撿起自己剛纔搜出來的那牀被子,在她身邊鋪開,自己躺了進去。
緊接着,才朝她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瞧你怕得這個樣子,趕緊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蘇雪柔那顆提到嗓子眼的心,這才稍微鬆懈了下來,一雙美目直直地望着這個已經沉沉睡去的男人,看着他那輪廓分明,很是俊朗的臉頰,不知道爲什麼,心裏卻隱約有些失落。
到這個時候她才恍然發現,這位她名義上的老公,卻讓他隱約有些看不懂了。腦海中翩翩浮想着,自從認識這個男人以來,與他在一起的種種畫面,不知不覺,也漸漸進入了夢鄉。
她才發現,對於這個男人,她也有些看不透了!
……
第二天一大早,當葉凡慢悠悠地醒來時,卻突然感覺有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在自己胸膛上撫摸着,微微有些發癢,卻很是舒服。
迅速睜開眼睛,卻被眼前的光景嚇了一跳。只見卻睡在自己的被子裏,而昨天晚上,她緊緊裹着的那牀被子,卻早已經滾落到了地上。
她就這樣緊緊地靠在自己懷裏,雖然依然穿着牛仔褲和薄毛衣,一條玉腿卻緊緊地盤在自己腰上,自己本來就光着身子的身體,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以及小腹傳來的熱度。一條手臂,死死地搭在自己身上,另一隻小手卻在自己胸膛上輕輕地撫摸着。
似乎睡得正香,腦袋使勁地朝自己的脖子上拱了拱,長長的睫毛搭配着那張絕美白皙的臉蛋,顯得格外寧靜。而臉上表情,卻不時露出一點甜甜的笑容,不一會兒,卻又微微皺了皺眉頭。
葉凡不由得看得有些癡了,說實話,雖然之前他也沒少與各種不同風格的女人接觸過,但在睡熟時,臉上表情還能變幻得如此可愛的女人,他還真沒見過。
而更要命的,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一隻大手,卻掀開了她的薄毛衣,輕輕地覆蓋在她胸前的小白兔上,就連裏面的內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了。
然而不知道爲什麼,此時此刻,葉凡心中卻沒有一絲情慾,心境一片寧靜,只感覺到無比的充實,甚至有些貪戀起這一刻的風情來。
看着躺在自己懷裏,卻依然熟睡着的女人,終於忍不住俯下身來,在她的嘴脣上輕輕地吻了一下,這才小心翼翼地將手從她的內衣裏面拿了出來,再輕輕地將薄毛衣替她向下拉了拉。
而蘇雪柔,似乎因爲在熟睡中受到一點干擾,嘴脣微微嘟囔了一下,一隻手揉了揉剛纔被親吻的地方,緊接着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手臂被這個女人枕在頭下,微微有些發麻,葉凡卻依然一動不動,似乎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將她從夢裏吵醒。
自從昨天晚上,在湖邊的時候,通過她的一番發自內心的話,葉凡這才突然發現,這個女人身上不一樣的地方,他甚至能從她的眼神中,看懂她內心世界的一切。
他也實在沒有想到,就因爲蘇國正一句諾言,而給她定下的這樣一門娃娃親,居然能夠讓她的心目中,這麼多年揹負着如此沉重的負擔。他完全能夠理解她的心情,“未婚夫”三個字,永遠就如同是一個沉重的巨石,重重地壓在她的心上。又如同一個揮之不去的噩夢,讓她始終無法面對!
心裏也不由得,對她的所謂的未婚夫,有着一絲好奇來!猶豫了半晌,這才從牀邊的櫃子上拿起手機,給歐陽發過去一條短信。
對於他與她的未來,會是什麼樣子?是將錯就錯地繼續生活下去,還是最終重新回到正軌,他也不知道!但是他唯一能夠肯定的,卻是從那一刻起,這個女人已經變成他心目中最重要的一個女人,佔據着讓人永遠無法替代的位置。
就當他在心裏暗自想着的時候,蘇雪柔卻突然慢慢地醒了過來,那隻放在葉凡胸膛上的小手,終於慢悠悠地拿開了,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睛,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葉凡,臉色突然一變,瞬間驚醒了過來,當下大叫了一聲,“色狼!”
葉凡頓時也被嚇了一跳,足足愣了三秒鐘,這才哭笑不得地望着這個滿臉緊張,呆若木雞的女人,伸手指了指被子下方,“到底誰是流氓,你自己清楚!”
蘇雪柔這才反應過來,雙腿動了動,頓時張大了嘴巴,滿臉不信,隨即又轉頭看了看那已經滾在地上的被子,頓時臉色一片通紅,一個骨碌從牀上爬了起來,連拖鞋都沒有穿,直接衝進了衛生間裏。
葉凡呆呆地望着這個嬌羞的女人,急匆匆地落荒而逃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來,當下也只得從牀上爬了起來,走到陽臺上取下晾再外面的衣服。
當兩人梳洗完畢,走下樓的時候,卻發現蘇母與老太太早已經起牀了,做好了早餐正等着兩人,見兩人下樓,這才熱情地招呼着兩人喫飯。
而蘇雪柔,只從起牀過後,臉色就一直帶着紅暈,始終不敢與葉凡對視。似乎依然還沉浸在早晨的記憶中。說實話,她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在熟睡中,鑽進了那個渾身上下光溜溜的男人的被窩中。這種事情,想一想都覺得丟人。
也不知道葉凡會怎樣嘲笑自己!
喫過早飯之後,兩人這才告辭離開了蘇家別墅。雖然老太太與蘇母都一個勁地挽留,讓第二天星期一再回去,卻還是被蘇雪柔給推掉了。
不爲別的,就爲要是再在這裏住一宿,晚上還得跟那個男人睡在一個房間,想一想都讓人覺得害羞。
而葉凡,卻壓根連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滿臉玩味地望着她。等到她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着勢就要掏出小剪刀的時候,這傢伙才終於訕訕地收回目光。
回家的路上,蘇雪柔似乎依然還沉浸在早上的事情中,始終不能接受自己晚上居然在熟睡的狀態下,居然掀開這個渾身光溜溜的男人的被子鑽進去,兩條腿將他壓在身下不說,還擠在他的懷裏睡了一晚上的事實。
臉蛋始終紅暈不退,可又只得裝作無所謂的樣子,認真開車,索性壓根就不搭理身邊這個,始終一臉玩味地望着自己的傢伙。
等回到家裏的時候,這才冷哼了一聲,急匆匆地回了自己房間,將自己鎖在屋子裏。想要好好地看一些公司資料,卻奈何始終靜不下心來,腦子裏不斷地浮現着昨天晚上,這個傢伙光着身子在自己面前晃悠的情形。
最終無奈,卻也只得坐在書桌前發呆。
而葉凡,倒也出奇地沒有拿早上這女人摸自己胸膛,佔自己便宜的事情大做文章,回到自己房間裏美美地睡了一個回籠覺。
……
蘇雪柔病了!
這是葉凡中午醒來,去廚房做了一些簡單的飯菜,推開蘇雪柔的房門,打算叫她喫午飯的時候,才發現的事情。
只見這個女人,躺在被窩裏,臉色有些慘白,一摸額頭,卻是有些發燒。這真是讓葉凡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昨天晚上跳進湖裏去洗了個冷水澡都沒事,這女人居然莫名其妙地高燒了。
當下也顧不得其他,揹着這個女人便下了樓,去醫院拿了些藥,再背了回來。不過還好的是,只是普通的感冒,喫點藥好好休息一番就沒事了。
於是整個下午,葉凡便如同一個家庭婦男,寸步不離地守在這個女人身邊,端茶遞水並且監督她喫藥。
本來蘇雪柔還非得堅持着要起來加班,卻被葉凡直接給狠狠地訓了一頓,最終卻也在這個男人的盛怒下,不敢再爭執,只得聽話地躺在牀上,眼睛直直地望着這個突然間變得如此霸道的男人,帶着一絲難得的甜蜜,卻還是將他從頭到腳狠狠地罵了一遍。
直咬牙切齒地將這王八蛋說成是一個社會的渣滓,污染環境的敗類,卻奈何葉凡依然只是淡淡地笑,完全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不但不感覺到生氣,反而還一臉受用的樣子。
於是蘇雪柔徹底被打敗了,那是一種徹頭徹腦的無奈。直到這傢伙突然開玩笑地說自己是“佔他便宜的女流氓”的時候,這才臉色一片通紅,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乾脆用被子捂着腦袋,索性不再搭理他。
而葉凡,卻開始口若懸河地講起了笑話,什麼關於母豬排隊爬上樹、公雞穿裙子跳舞這類爛得不能再爛得笑話,卻被這牲口講得繪聲繪色,直讓蘇雪柔連眼淚都笑出來了,這才罷休。
心裏開始對這一個男人那銅牆鐵壁一般的厚顏無恥,再一次有了一個深入的瞭解!而蘇雪柔,似乎也有些累了,在這個霸道的男人逼迫下,再喫了一次藥,終於又沉沉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