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五九章 曲折的道路

　　林鴻飛頓時就皺起了眉頭：總統果然就是總統，哪怕是個被無數事情纏的焦頭爛額的總統，也不是好對付的。 　　若是傾盡所能讓克拉夫丘克連任總統，倒也不是不可能，但庫奇馬那邊應該如何安排？雖然林鴻飛也是庫奇馬最大的支持者，但庫奇馬同樣對這個總統的位子志在必得，這其中的利益應該如何協調？ 　　每年向烏克蘭投資，這個問題本身不大，但不應該由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來操作，就算是要這麼做，也應該是由國家出頭，最起碼要得到國家的默許；至於每年給予烏克蘭不低於2億美元的經濟援助，這在林鴻飛看來反而不是什麼大事，現在的共和國每年援助北朝鮮的現金和物資加起來也不低於10億美元，每年2億美元的經濟援助並不算什麼，只要這物有所值，但問題在於，烏克蘭如何保證共和國的這筆錢花的物有所值？還有一個，如何說服共和國中央政府？ 　　克拉夫丘克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盯着林鴻飛，一顆心幾乎要跳了出來，手心裏全都是汗水，對他來說，這幾乎是賭上了一切，不成功則成仁。 　　“總統先生，您提的這三個條件，恕我沒辦法現在就回答您。”沉吟了良久，林鴻飛終於開口了，“但您是否可以保證，若是我能夠答應這些條件，我想要的一定能夠達成？” 　　雖然林鴻飛並沒有立刻答應下來，但克拉夫丘克卻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林鴻飛沒有直接一口拒絕，對克拉夫丘克來說這已經是超乎自己想象的答案了，立刻點頭，“沒錯，只要您同意，我保證您之前所有的要求都會同意！” 　　“很好，”林鴻飛站起身來，“三天以後，我給您一個初步的答案。” 　　這是個機會，在面對機會的時候，猶豫會要命的。 　　“好！三天就三天！” 　　對於克拉夫丘克來說，雖然他面臨的形勢很危機，但三天的時間，他還拖得起。 　　※※※ 　　“什麼？！”東方正從電話聽筒裏傳出來的驚呼聲，哪怕在門外都能夠聽得到，“你說克拉夫丘克向你承諾，只要你這麼支持他，他就全力支持你？” 　　“沒錯，是這樣的。”林鴻飛將電話遠遠的拿離腦袋，剛纔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林大老闆也有些受不了，“只要我們同意這個條件，在洲際彈道導彈技術、超遠程戰略轟炸機技術、大推力航空發動機技術以及大型飛機制造技術方面都可以得到烏克蘭全面的協助……我想，這幾年中央領導們應該已經意識到了吧，軍事技術可以買到，但先進的軍事科技可不是那麼容易買得到的，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東方正沉默不語，從感情上來說，他無比贊同林鴻飛的話，當真是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但是……錢都不是問題！問題是當共和國這麼旗幟鮮明的站出來，表示支持烏克蘭之後，共和國是否能夠爲烏克蘭提供足夠的、除了經濟之外的其他方式的支持？ 　　對於現在的共和國而言，對於歐洲實在是有些鞭長莫及了，就衝着烏克蘭能夠提供的各種先進的技術，每年給烏克蘭幾個億美元沒有問題，但這其中巨大的政治風險……他不由得苦笑了一聲：這份風險，不要說自己，就算超級巨頭們，也不是隨隨便便都能夠做決定的吧？面對這種情況，他只能這麼回答林鴻飛，“這件事太大了，我只能保證我會立刻向中央領導彙報，但什麼時候能夠出來結果，我不敢肯定。” 　　“但是克拉夫丘克只給了我三天時間，”林鴻飛苦笑一聲，“這三天時間正好是我去莫斯科和索洛維耶夫設計局、圖波列夫設計局和雅科夫列夫設計局商談的時間……克拉夫丘克能夠開出這樣的條件來，還是我以全面從烏克蘭撤資威脅得到的。” 　　當然，這其中肯定還有些小手段，只是大家都是聰明人，這些話就沒有必要說出來了。 　　東方正頓覺棘手！ 　　沒錯，一邊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一邊是鞭長莫及，到底應該怎麼辦？東方正很清楚，無論如何，這麼大的事情，三天之內絕沒有可能出來結果的。 　　“我請老爺子參謀參謀……”無奈之下，東方正只能這麼回答林鴻飛，或許有老爺子和大人出面，能夠以大毅力、大魄力在三天時間裏做出個決定？ 　　“嗯。”林鴻飛心情無比沉重的掛上了電話，三天之後會是個什麼樣的結果，林鴻飛真不願意去猜測。 　　※※※ 　　克拉夫丘克也以無比沉重的心情看着林鴻飛的飛機騰空而起，對於自己、對於烏克蘭來說，這都是一個改變目前處境的最好機會，但這次真的能夠扭轉這個被動的局面嗎？他心裏沒有底，一點底氣也沒有。 　　“丹尼，你覺得……我們能夠成功嗎？”一直到飛機已經徹底在自己的視線當中消失不見了，克拉夫丘克才向自己的祕書丹尼洛維奇問道。 　　“總統先生，一定能！”丹尼洛維奇重重的點點頭。 　　“爲什麼？”克拉夫丘克苦笑着點頭，“丹尼，你知道嗎，其實我自己都沒有信心。” 　　“只要沒有失敗，我們就還有機會，總統先生，您一直以來都是這麼教導我的。”丹尼洛維奇似乎對自己的老闆有着異乎尋常的信心。 　　“是啊，只要還沒有失敗，我們就有機會……”克拉夫丘克聞言，點點頭，忽然扭頭對丹尼洛維奇說道，“丹尼，將林想要的資料全都做一個電子備份。” 　　嗯？丹尼洛維奇愣了一下，老闆這是要做什麼？但雖然心中無比疑惑，卻聰明的沒有問到底是爲什麼，點頭道，“好的，老闆，請您放心。” 　　※※※ 　　對於林鴻飛的到來，莫斯科方面果然如臨大敵，林鴻飛的專機剛剛在羅斯科國際機場降落下來，就有一男一女兩個人來到林鴻飛的面前，拿出一個證件在林鴻飛面前一亮，“林鴻飛先生，歡迎你到美麗的莫斯科來，我是克里姆林宮辦公廳的雅羅斯拉夫，這位是俄羅斯聯邦安全局的瑪利亞女士，林先生您在莫斯科這段時間的活動，將由我們全程陪同。” 　　對於這種特殊的“貼身照顧”的待遇，林鴻飛早已經習慣了，只要自己來莫斯科，每次都是這樣，林鴻飛並不感到意外，只是笑着點頭，“麻煩了。” 　　說着，順手塞過去兩疊美元。 　　果然，有這兩疊美元開路，感受了這疊錢的厚度，大致的估算了這筆錢的價值，剛剛還板着一張棺材臉的雅羅斯拉夫和瑪利亞兩人臉上的表情岷縣柔和了一些，默契的將錢裝進自己的兜裏，語氣也客氣了很多，“林先生，職責所在，不好意思了。” 　　“理解。”林鴻飛笑眯眯的點頭。 　　他當然不指望這筆錢能夠讓這倆人對自己的很多舉動裝作看不到，只是讓自己這幾天不至於那麼不自在而已……任誰時時刻刻被兩雙不懷好意的眼睛盯着，心裏都不會舒服的。 　　※※※ 　　“林先生，歡迎你到美麗的莫斯科來。”機場出口，專程過來給林鴻飛接機的皮爾姆的目光迅速掃了瑪利亞和雅羅斯拉夫一眼，大笑着給了林鴻飛一個有利的擁抱。 　　“莫斯科是個美麗的地方，每次來都能夠帶給我一些美妙的回憶。”林鴻飛同樣用力的拍了拍皮爾姆的後背，兩人心照不宣的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次的事情，看來麻煩了。 　　我知道，沒看到聯邦情報局和克里姆林宮辦公廳的人都一起出動了嗎？ 　　“阿列克謝先生和巴拉諾夫先生已經在等着你了，爲了歡迎您的到來，我們籌備了一個歡迎晚宴，希望你能夠喜歡。” 　　“這怎麼好意思？”林鴻飛受寵若驚，表情有些惶恐，“皮爾姆先生，這不會是一場鴻門宴吧？” 　　鴻門宴是什麼意思，以前林鴻飛還特意給皮爾姆解釋過，現在聽林鴻飛說起這個，頓時大笑不已，“林，沒錯，這就是一場鴻門宴，如果你害怕了，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我就知道這次宴無好宴。”林鴻飛苦笑了一聲，“不過來之前我已經有了挨宰的心理準備，就算是一場鴻門宴，我也得硬着頭皮闖一闖。” 　　“好膽色！”皮爾姆大拇指一豎，“希望你走的時候還能穿一條褲衩……另外先給你透露個消息，嗯，希望阿列克謝不會罵我是叛徒……阿列克謝先生說了，他們願意和你聯合開發TU-204飛機，但作爲交換，你必須承諾在未來的10奶奶時間裏最少採購50架TU-154M，以及不低於50架的TU-204。” 　　看着和林鴻飛似乎很熟悉的皮爾姆，瑪利亞和雅羅斯拉夫隱晦的交換了一下眼神：看來外勤部門的人要再增添一部分了。 第一四六零章 全面潰敗 　　“50架TU-154M？50架TU-204？未來5年內提供10億美元的研發經費？這不可能！”林鴻飛重重的一拍桌子，整個人被氣的臉紅脖子粗，“圖波列夫先生，你這是訛詐！訛詐！這樣的條件，我絕對不會接受！” 　　面對林鴻飛提出的聯合開發TU-204中型飛機的要求，阿里克謝·圖波列夫代表圖波列夫設計局提出了自己的條件：聯合開發當然可以，但前提條件是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必須承諾採購不低於50架的TU-154M和同等數量的TU-204飛機，此外伺候所有的研發費用都要由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提供……至於D-90A發動機的聯合研發問題？不好意思，這是前提條件，只有答應了這個條件，纔會要論D-90A發動機的聯合研發事宜，還不保證一定會同意。 　　不止是林鴻飛臉紅脖子粗，就連瑪利亞和雅羅斯拉夫都覺得圖波列夫提出來的條件有些過分了，但面對阿列克謝·圖波列夫提出來的這些個條件，瑪利亞和雅羅斯拉夫心中不驚反喜：他們並不覺得圖波列夫提出的這個條件有什麼不妥，相反的，在他們看來，現在既然有了一個狠宰林鴻飛一刀的機會，不狠狠的宰上一刀纔是真的對不起自己……在趁火打劫和下狠手這兩方面，老毛子有着“豐富”的鬥爭經驗。 　　類似這樣的添頭其實在國際貿易當中很是不少，比如咱們和老毛子購買SU-27戰鬥機的時候，老毛子就強行搭配了一批TU-154M客機：你們要買SU-27戰鬥機？可以！但必須搭配這些TU-154M客機一起，我們不單賣！這事兒啊，還沒得商量！ 　　於是共和國只能乖乖就範，答應下來這個搭配出售的方案，沒辦法，誰讓SU-27戰鬥機對於緩解共和國面臨的國際形勢那麼重要呢。 　　“不同意？”阿列克謝·圖波列夫老神在在的望着林鴻飛，似乎絲毫也不擔心林鴻飛會不答應的樣子，“林，我想不出您不答應的理由……我知道您現在已經入股了你們國家的一家航空公司，若是您的這家航空公司的飛機全都是由我們自己開發的產品，不但在成本上有着巨大的優勢，在人員培訓、後勤保障等諸多方面也比美國人和歐洲人的產品有優勢，您爲什麼放着這麼多的優點視而不見，反而不同意我的條件呢？在我看來，總共100架飛機而已，相對於貴國龐大的人口基數，這並不算多。” 　　“話是這麼說沒錯，”林鴻飛冷笑一聲，“但對於貴公司在後勤保障方面的能力，我本人很是懷疑：我們國家也採購了不少TU-154M，但在零配件供應方面一直無法做到及時有效……因爲一些零配件和消耗件不能及時供應，我們的飛機不能得到及時有效的維護，已經出現了一些問題，爲此我們也不是向貴方抗議過一次兩次了，圖波列夫先生不會不知道吧？” 　　林鴻飛說的是實情，相比於國際上同等運載能力的飛機，雖然TU-154M要便宜的多得多，但起售後服務和零配件供應這一塊實在是不敢恭維，就現在，共和國哪家有TU-154M的航空公司因爲在零配件方面不能夠得到及時有效的供應，已經不得不停飛了一架TU-154M，專們用來當做其他TU-154M的零件後備源：當其他飛機上的零配件需要更換的時候，就從這架飛機上拆下來換上去。 　　這其實也是後來TU-154系列飛機爲什麼全面被共和國航空業清理的原因：但就飛機的質量和性能而言，這飛機還是不錯的，就算舒適度和燃油經濟性方面不能和空客A320和波音737相比，但考慮到其低廉的售價，改裝爲貨運型飛機也不是不可以，但低劣的售後服務和零配件供應嚴重的拉了這款飛機的後腿，在爲了售後這一塊和老毛子扯皮數年之後，終於忍受不了圖波列夫設計局在售後服務和零配件供應方面猶如健忘的大爺一般的共和國民航企業，將蘇系飛機一腳踢出了共和國民航運輸的大門：老子受夠了！ 　　就算麥道、空客和波音在零配件和售後服務方面要價死貴，但最起碼人家很及時。 　　“知道，但這並不是多麼嚴重的問題，”阿列克謝·圖波列夫先生顯然並不認爲林鴻飛提出的這個問題是個多麼嚴重的情況，懶洋洋的道，“林，你們可以一次性的多采購一些零配件和易損件放在倉庫裏儲備着……我們俄羅斯整個社會現在正處於一場劇烈的大變革當中，有些情況在所難免，所以若是有什麼不足，請你們諒解。” 　　“諒解？”林鴻飛被圖波列夫的這番話給氣樂了，“圖波列夫先生，恕我直言，這種事情我還真難以諒解，爲什麼同樣的機型，俄羅斯的航空企業就能夠及時的得到零配件和售後服務，我們就不行？我看啊，這貴國現在正處於一場劇烈的社會大變革這一點關係不大，反倒是貴方，需要好好反思一下，爲什麼你們的歐美同行們將同類型的飛機賣的比你們貴得多，可銷售情況卻是這麼好。” 　　“林，若你堅持這麼認爲，那我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圖波列夫兩手一攤，看來他是打定主意耍賴了，“我只能告訴您，這是貴國發展自己的航空工業最好的機會，我們也是整個地球上唯一一家能夠向你們提供100噸以上大型飛機技術的企業，是否要把握住這個機會，全都看你們自己……” 　　很顯然，這樣的談判環境，註定了這場談判是不可能成功的，林鴻飛氣沖沖的而去，當天的會談不歡而散，林鴻飛甚至都沒有和索洛維耶夫設計局、雅科夫列夫設計局談上哪怕一句半句話！ 　　但對於這個結果，瑪利亞和雅羅斯拉夫卻很是滿意：你們中國人竟然想要以白給的價格從我們手裏拿走我們的看家寶貝？不付出點兒代價怎麼能成？……嗯，就算付出了代價，東西也不一定給你。 　　※※※ 　　當林鴻飛和老毛子在絞盡了腦汁的時候，他並不知道，國內因爲他的一席話，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 　　SS-18和SS-24洲際彈道導彈是好東西不？毫無疑問，是好東西！ 　　TU-160戰略轟炸機是好東西不？毫無疑問，是好東西！ 　　D-36中等推力大涵道比渦輪風扇發動機是好東西不？毫無疑問，還是好東西！ 　　D-18T大推力大涵道比渦輪風扇發動機是好東西不？尼瑪！如果這都不算是好東西，那還有什麼算是好東西？ 　　UGT-25000大型艦用燃氣輪機是好東西不？“野牛”超大型氣墊船呢？超遠程巡航導彈呢？機載遠程巡航導彈呢？ 　　好東西！全都是好東西啊！ 　　但可惜的是，在望着這些以前可望而不可及的東西狂流口水的同時，想要得到這些好東西，付出的代價也讓共和國高層頭疼不已，有些領導甚至“痛恨”起林鴻飛來：你說你個小子折騰個什麼勁？你若是不這麼折騰，咱們也不會這麼糾結，可看着這些好東西，咱們卻不能弄到手裏……糾結啊！糾結的腸子一寸寸的全打成了蝴蝶結。 　　東西當然是好東西，但美國人和歐洲人的臉色也不能不看，烏克蘭和共和國不交界，烏克蘭人開出的這份條件，分明就是要求共和國提供一份政治庇護，但隔着近萬公里，這份政治庇護共和國提供的了嗎？ 　　想到這一點，領導們就越發的頭疼了：該怎麼辦？ 　　所有人都知道，別看克拉夫丘克開出了三個條件，但這不是錢的問題，對於現在的共和國來說，雖然依舊很窮，但這點錢還是能拿得出來，他們頭疼的是克萊夫丘克在這其中開出來的政治要求，這纔是最讓人頭疼的。 　　林鴻飛在莫斯科的三天時間裏沒有吵出個結果來，共和國在三天時間裏也同樣沒有討論出個結果來。 　　“不會吧？連個基本的意向都沒有出來？”在從莫斯科飛往基輔的飛機上，接到這個電話的林鴻飛大喫一驚！ 　　“也不是沒有意向，意向當然是將這些東西都給弄回來。”東方正訕訕的一笑……這還是東方副組長第一次在自己女婿面前如此的“低調。” 　　“那您讓我和克拉夫丘克先生怎麼談？告訴他我們想要你們烏克蘭手裏的東西，但這些承諾我們沒法答應？”林鴻飛瞬間無語：這也叫意見？拜託，您提供一點有實際參考價值的東西好吧？太扯淡了！ 　　“那就不是我需要考慮的問題了，現在中央決定讓你來完成這個任務，需要頭疼的是你纔對。”在自己女婿面前，東方正打定了主意當無賴。 　　“免談！”林鴻飛也火了，“這世界上沒有不給馬兒喫草還要馬兒跑的飛快的道理，爸，您也別用什麼國家民族大義和政治任務之類的藉口來壓我，這事兒誰能做就讓誰來接手，反正我是自認沒有這份能力，不給我有足夠分量的支持，說什麼都沒用。” 　　說完，林鴻飛“哐啷……”一聲掛了電話，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掛自己老丈人的電話。 　　東方正瞠目結舌的望着自己“嘟嘟……”作響的電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這臭小子，竟然敢掛老子的電話？！ 　　※※※ 　　“林先生？”卡其哈諾夫一臉期待的望着林鴻飛，希望林鴻飛能夠給自己一個肯定的答覆。 　　但林鴻飛的反應讓卡其哈諾夫失望了：他將腦袋扭到一邊，似乎沒有聽到卡其哈諾夫的話，只是臉上的那一抹愧疚沒有瞞過卡其哈諾夫。 　　很顯然，林鴻飛並沒有成功的說服共和國政府。 　　“林，你不用感到愧疚，”愣了一下，出乎林鴻飛意料的是，卡其哈諾夫不但沒有埋怨林鴻飛，反而主動安慰起林鴻飛來，“我知道，這種事情不是你想要怎麼做就能夠怎麼做的，至少您爲了我們的事情努力過，雖然沒有成功，但我們依舊感謝您。” 　　“老卡……”林鴻飛眼眶有些發紅，用力握了握卡其哈諾夫的手，“實在是對不起，我……” 　　“沒關係！”卡其哈諾夫努力挑了挑嘴角，讓自己臉上的笑容看上去高興一些，“最起碼我們可以判定，您是我們最好的朋友……就算將來我們不在現在的位子上了，你還會將我們當朋友，對嗎？” 　　林鴻飛重重的點點頭，使勁抿了抿嘴，“是，老卡，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將來有一天，你們都累了，想要退休了，如果你們願意，我本人十分樂意聘請你們到我的公司裏來擔任顧問，相信以你們在政治方面的造詣，可以向我提供很多極具參考價值的資料，能夠請到你們，這是我的榮幸。” 　　“希望能夠有這樣的機會，”卡其哈諾夫樂了，“其實我更希望將來退休之後，能夠好好地陪陪我的妻子……現在想起來，我最對不起的就是她了。” 　　“我可以向您保證，如果將來您退休，您將會享受到與您的身份和貢獻相符的待遇！”林鴻飛猛地抬起頭來，直視着卡其哈諾夫的眼睛，“不止是您！” 　　林鴻飛閒心，自己的暗示，卡其哈諾夫應該能聽得懂。 　　果然，迎着林鴻飛的目光，卡其哈諾夫哈哈大笑起來，笑容中滿是欣慰，“如果可以，那我真是太高興了……好了，不說了，總統閣下還在等着您。” 　　看林鴻飛剛要開口，卡其哈諾夫就打斷了他的話，“總統先生特意吩咐我，不管怎麼樣，一定要請您到總統府走一趟，有些話，總統閣下想要當面對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