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四九章 派系之中又有派系
孫姓專家愣了一下，隨即帶着一抹惶恐的看向一會的軍方高層將領們，這一看，讓他心裏瞬間冰涼：多數軍方將領看着他的目光都帶着厭惡，尤其是空軍方面，那母光甚至已經不是厭惡所能夠形容的出來的，根本就是在說話：就這麼一個老東西，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明白，竟然能成爲咱們國內有名的航空發動機專家？！
剛剛還是煞白的一張臉瞬間就變的充血！他這才反應過來，剛纔林鴻飛沒有直接回答自己的話，並不是他理屈詞窮，而是這個小混蛋故意給自己挖了個坑！看自己竟然連看都不看的筆直的跳了下去！
他想要說點什麼來挽回現在的頹勢，但林鴻飛卻搶在了他們的前面，“我知道這次咱們部隊上的同志帶來了很多在維修D-30K方面很有經驗的技師和工程師，我們一集團和二集團誰說了都不算，讓這些經驗豐富的技師和工程師們說最合適了……論起軍隊和軍工系統對D-30KP的熟悉，想來不會再有人比他們更熟悉了。”
“這個辦法好，讓我們自己的人來做個評判。”空軍總司令當即發話了，他看着林鴻飛的目光中充滿了欣賞：小子的信心似乎很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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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軍方面臨時抽調的、在D-30KP方面很擅長的技師和工程師們很快趕了過來，這種程度的技術驗證不是一時兩會所能夠得出結論的，但並不妨礙他們在短時間內得出一個大致的結論：“報告首長，根據目前我們粗略看到的資料來判斷，D-30KP和D-30KU之間的區別確實不大……舉個例子來說吧，KP和KU的區別，就像是同樣一款汽車發動機，有些車型需要在這發動機在更高轉速方面表現的好一點，有的需要在起步和中低速表現的好一點，根據不同的要求……這方面林鴻飛同志是行家，同樣一款發動機可以調校出滿足不同需要的性能來。”
“當然，細微的區別還是有的，”另外一位工程師補充道，“比如單缸四氣門變成單缸兩氣門、比如活塞的行程和氣門的開閉之間的配合，就像是發動機根據不同的需求進行不同的調校一樣，渦輪機當然沒有汽缸啊之類的東西，但大概的意思就是這樣，總的來說，KP和KU的區別並不大，不過具體是那些不同，這個需要一段比較長時間的工作。”
原來是這樣！
說航空發動機這種技術含量太高的東西，在座的諸位領導們大多數都不懂，但若說起內燃機，用內燃機來做類比，那就容易理解的多了。
“不用了，你們下去吧，同志們辛苦了。”空軍總司令擺了擺手，他只需要知道KU和KP的區別是不是很大就行，至於這其中的區別到底有多大，他並不關心，他之需要知道KU和KP的區別只是類似於“同一款發動機針對的不同的使用需求而做出的不同調校”這一點就成了。
“不辛苦。”幾位技術和工程師們連忙擺手。
“那KP、KU和30F-6的區別有多大？”空軍司令問道，這纔是他最爲關心的問題。
作爲米格-31的“御用”發動機，D-30F-6發動機那不開加力93.1KN、最大加力推力152KN的推力眼饞壞了空軍的首長們，雖然D-30F-6的自重確實是大了點兒，發動機也沒有采用目前國際上最爲流行、將來必定會成爲主流的矢量噴口，但在152KN這個巨大的推力面前，足以讓軍方忽略掉其他方面的巨大差異……我們的戰鬥機不需要像是米格-31那麼高、那麼快，但大推力帶來的巨大好處卻是不言而喻的。
只是空軍司令的這話一出口，幾位工程師和技師們卻面面相覷，靜悄悄的，一時間竟然沒有人說話。
“怎麼回事？”空軍司令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雖然他不至於幼稚的認爲D-30F-6與D-30KU、D-30KP的區別只是涵道比的區別，但你們這個表情是幾個意思？
首長不高興了，不說不行了，一羣技師和工程師們對視了一眼，最後由其中一位最德高望重的老工程師站了出來，“首長，KU和KP系列的區別小，是因爲KU和KP系列的初始設計用途就是被用來作爲運輸類型飛機的動力，其飛行包線幾乎大同小異，所以這兩款發動機的區別很小，甚至我們在沒有KP的情況下，將KU裝在伊爾-76上來用也不是大問題，但D-30F-6就完全是另外一種情況了。”
“這個發動機在設計之初，就是用來進行高空高速截擊作戰的，在用途上有點類似於渦噴的用法，在目前已經退役的和現役軍用渦扇中，他的涵道比是最小的，只有0.4，當初這麼做的唯一目的，就是米格-25的那臺R-15B-300渦噴實在是太耗油了，耗油的程度連老毛子都撐不住，不得已，才採用了這個相對節油效果好些的D-30F-6。”
“但總的來說，因爲初始設計用途就是作爲高空高速截擊機的動力，這個發動機不能直接搬到咱們的戰鬥機上、用作多功能戰鬥機的動力倒也不是不可以，甚至可以認爲是一個非常強勁的動力，但需要改進的地方很多、燃油經濟性、涵道比、可靠性、易維護性等很多方面都需要下功夫。”
“改動這麼大？”空軍裝備部部長聽的心都有些發涼，立刻着急的問道，“核心機與KU、KP的區別大不大？”
工程師的話給了他信心：只要這發動機經過改動之後能夠被用在多用途戰鬥機上，那就是一個好消息；但同時，也讓他有些擔心，若這發動機的改動很大，會不會超出我們的能力？能及時趕得上我們軍機的裝備速度嗎？
“核心機的基本結構倒是和有80%和KU、KP相同，但很多零部件在材料方面似乎和KU、KP不同，”這位工程師很無奈，“最主要的還是材料方面的差異……當然只要下足了功夫，肯定能夠趕上國防部制定的發展規劃，嗯？”
說到這，這位工程師的眼睛忽然一亮，猛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林總，聽說你們公司這些年從俄羅斯那裏弄來了大量的技術資料，其中材料、特別是航空材料方面的資料就佔了相當大的比重，是不是這樣？”
這位的耳朵倒是夠靈，林鴻飛苦笑着點頭，他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自己似乎上了個當？
從林鴻飛這裏得到了肯定的答覆，這位工程師頓時興奮起來，“如果林總手裏有製造核心機的大多數材料的工藝技術資料，那就簡單的多了，真的是這樣，以林總他們公司的研發和工作效率，那林總之前說的那番話我相信：97年初D-30K試車，應該不是問題，至於將D-30F-6改造成一款多用途戰鬥機使用的發動機的目標……”
他沉吟了一下，給出了一個不知道應該算是保守還是應該算是激進的數字，“如果想要在油耗、經濟性、可維護性、大修間隔以及整機壽命方面全面舉得進步，最重要的是讓其不但有良好的高空高速特性，還要具有良好的低空低速特點，同時還要對發動機進行減重，這個工作就能難、很艱鉅，我個人估計，到2004年能夠拿出原型機來就算很成功很成功了，甚至能夠在09年期間拿出來都能夠稱之爲‘偉大的成就’。”
對D-30F-6進行改進，讓它在滿足未來30年內作戰使用要求的前提下，10年內就拿出原型機來？若非這話是由空軍內部、連空軍首長們都聽聞過的大神級別的技術精英提出來的，裝備部部長和空軍司令等大首長几乎要直接斥責這話“荒謬！”了，但既然這話是從天涯嘴裏說出來的……
“林總，你們有沒有把握？”空軍首長沉吟了一下，向林鴻飛問道。
“首長，這話我們沒法回答您，”林鴻飛苦笑一聲，“航空發動機是一項高度複雜的、龐大異常的系統工程，其難度甚至比製造一架戰鬥機還要多少，這其中需要很多工廠、科研單位和科研人員的配合，如果一切順利，04年拿出原型機來絕對沒有任何問題，我林鴻飛現在就敢以我全部的財產和收入立軍令狀，但如果是現在這個樣子，大家首先想到的還是自己的小部門利益……”他苦笑了一聲，“09年能拿出原型機來那真是阿彌陀佛了。”
林鴻飛這話確實不是胡說的，有了一款合適的發動機，在這個發動機的基礎上從無到頭的製造出一款優秀的戰鬥機來並不難，但若想要從無到有的搞出一款出色的軍用渦扇發動機來，其難度豈止高了兩三倍？
空軍首長們的眉心立刻擰成了“川”字！
林鴻飛的話沒錯，只要大家之間密切配合，有了足夠的時間和資金支持，這確實不是問題，但最難得也是這一點，看看中航工業第一集團的態度吧，這還什麼都沒有呢，就差點人腦子裏打出狗腦子來，指望一集團密切他們二集團？難度簡直和做白日夢差不多。
可空軍顯然也管不到中航工業第一集團的頭上，人家是另外一個獨立的系統，嚴格說起來還可以算是空軍的“營養提供者”，其中的關係和利益糾葛更是盤根錯節，既然不是中航工業第一集團的直接上級，空軍自然沒有可能直接命令中航工業第一集團無條件的配合林鴻飛他們的研究工作……中航工業第一集團也有很大的意見：憑什麼啊？我們一集團也有很多研究任務好不好？你們二集團好好地配合我們一集團怎麼樣？
“鴻飛同志？”空軍的大首長本能的、下意識的首先看向了林鴻飛，在一集團不可能妥協的情況下，空軍大首長首先想到的是讓林鴻飛的二集團向一集團妥協……沒辦法，誰讓林鴻飛看起來年齡小、好欺負呢？
“請空軍的同志和領導們放心，我們中航工業第二集團有信心、有決心在整個空軍發展計劃的時間內完成這款發動機的研製和改進任務。”林鴻飛毫不猶豫的做了保證。同時也是用這種方式回絕了空軍方面的無理要求：要我林鴻飛向一集團的那些孫子們低頭？您在開玩笑呢？
“這就對了嘛，大家各憑本事喫飯，當初軍委首長將中航工業總公司一分爲二的原因，不就是希望大家相互競爭、在競爭中加快發展嘛，林鴻飛同志，你放心，我們海航這邊一定會大力支持你們二集團！”此前一直沒有開口的海航的首長開口了。
西飛和海航的關係更大一點，殲轟七的使用狀況讓海航很是滿意，早就被適合高空高速截擊作戰的八爺的現狀愁的快要掉光頭髮的海航領導們，現在總算有了一款不錯的戰鬥轟炸機可用了。
尤其轟六可以換裝推力更大、更節油的D-30KP渦扇發動機的消息傳來之後，海航的領導心中更是激動：以前因爲海航的戰機普遍腿短，對南沙和西沙海域難以形成有效的威懾和震懾，不但讓一些跳樑小醜在那裏不停的蹦躂，海航更是差點兒被人戳斷了脊樑，現在好了，若是將轟六的發動機換成D-30KP，作戰半徑高達3300公里，若是再配合反艦導彈和正在研發當中的遠程巡航導彈，看那些跳樑小醜們還怎麼亂蹦躂！
現在的海航領導們是怎麼看林鴻飛就怎麼順眼，怎麼可能任由林鴻飛被人欺負？
“嘖……”
看到林鴻飛堅決不退讓，海航方面又唯恐天下不亂一般的煽風點火，空軍首長們重重的嘆了口氣：尼瑪這都叫什麼事啊！
第一五五零章 從沒有停止過的蛀蟲們（1）
會議無果而終，這讓林鴻飛有些失望，反倒是東方正看得很開，拍拍自己愛婿的肩膀開慰道，“這算什麼？這種牽扯到巨大利益的扯皮，扯個三五年沒有取得成果都算是正常，能在三五年之內達成一致就算是高效率了，不用將這事兒放在心上。”
“我就是有些鬱悶，”林鴻飛嘆了口氣，神情有些沮喪，“明明我的建議是對整個國家都有好處的事，爲什麼大家爲了自己的小部門利益就是不肯讓步呢？”
“那你憑什麼一定認爲就你是對的呢？一集團也可以認爲他們的路線是對的，”東方正停了下來，凝視着林鴻飛反問道，“還有，你說一集團爲了自己的部門小利益不肯讓步，可在一集團看來，你又何嘗不是在堅持着自己的部門小利益不肯讓步？”
“我……”
林鴻飛想要辯解，可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說點什麼，難道說自己是從後世重生回來的，對於咱們國家在這個時代走過的一些彎路一清二楚，你們聽我的準沒錯？這當然絕對不可能。
這一刻，林鴻飛的心裏忽然有些迷茫：自己的堅持，到底有沒有必要？
“我知道你心裏是怎麼想的，但別人不知道，”就在這一刻，林鴻飛陷入了迷茫之際，東方正的聲音在林鴻飛耳邊響了起來，“就算別人知道，爲了自己的利益，他們也會裝作不知道，裝作大義凌然、一副爲國爲民的態度來指責你……小子，你不是喜歡看武俠小說麼？‘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句話難道你忘記了？我告訴你，官場，就是一個江湖，比武俠小說當中描述的江湖還要殘酷的多的江湖。”
“你覺得你自己做的是對的？是對這個國家和民族都有好處的事？很好，那就拼盡全力、使出自己喫奶的力氣做出一番成績來，當你做出成績來之後，不用你自己說，大家就都會認爲你做的是對的，你之前的堅持正是你成功的原因，你成功道路上遇到的那些讓及幾乎崩潰的困惑、阻攔……恰恰會成爲襯托你成功的最好的榮譽勳章。”
“噓……”
林鴻飛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感激的看向在這個時候開解自己的人，誠心的道，“爸，謝謝您，我知道我該怎麼做了，您放心，我會堅持下去，用事實來證明我的堅持是正確的。”
“這就對了！”東方正笑眯眯的點點頭，心裏卻終於鬆了一口氣，“還有，明天老爺子去拜訪老大人，你準備一下，和老爺子一起去。”
林鴻飛就跟着點點頭。
雖然之前老爺子已經點明瞭老人家對“北郡100”這個飛機的名字不甚滿意，有重新爲這款飛機起名字的意思，但已老人家的身份、地位以及現在的年齡，卻也不是想見就能見到的，就算是王老爺子這種最堅定的政治盟友，也不是說見就能見的。
※※※
“爸，您回來了？”回到王家大院的林鴻飛，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遇到了自己的父親林衛國，林鴻飛先是一愣，隨即欣喜不已的迎上去，打量了自己家裏老頭子一番，見自己父親身上並似乎並沒有什麼傷，這才關切的問道，“爸，他們沒將您怎麼樣吧？”
“你老子我可是堂堂的正師級高級軍官，沒有確鑿的證據，他們能把我怎麼樣？”林衛國哈哈大笑着拍着林鴻飛的肩膀，“放心，你老子我安全得很。”
“沒事就好，”林鴻飛點點頭，也不說破，他壓低了聲音小心的問道，“什麼結果？”
林衛國自然知道自己兒子說的是什麼，同樣壓低了聲音含糊無比的道，“可能性不小，前後對我的態度差別比較大。”
說這話的時候，他眼底深處藏着一抹深深的震驚，當初他向上面說明這件事的時候，本着是對兒子的信任以及對賣國賊的痛恨，但現在，他是真的被嚇到了：這麼一位開國元勳之後，堂堂的將軍，竟然真的會是賣國賊？！這麼做對他、對他的家庭有什麼好處？難道他就不知道僅憑着這一點，就足以將他的家庭陷入萬劫不復之境麼？就算他們家爲這個國家和民族立下了再大的功勞，在“賣國”這個罪名下，上面也絕對不會有絲毫的手軟。
“噓……”直到這個時候，林鴻飛這纔算是真的鬆了一口氣：態度出現了變化，就說明是真的發現了些什麼，林鴻飛這纔算是放下了心來，“爸，來，到我房間裏來坐坐……您還是第一次到我在首都的房子裏來吧？”
“是啊，”說起這個，林衛國一時間竟然是頗爲感慨，“還真是第一次……”
“您放心，有這一回之後，估計軍委和國防部裏就更不會有人爲難您了，”林鴻飛笑道，“說不定還會有人求到您的頭上。”
林鴻飛這話可沒有胡說，林衛國配合完國防部和軍委的工作之後，按理來說應該是住在軍區住首都的招待所，但既然他此刻出現在了王家大院，就無形當中說明了老王家在這件事上的態度：怎麼調查是你們軍方的事，我們老王家管不着，但如果某些人打算做一些比較過分的事情，那麼在動手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
※※※
“對了，你們公司下屬的西飛是不是打算在轟六的基礎上發展改進型的同時，再發展以一款類似老毛子的TU-22M3‘逆火’中遠程轟炸機的飛機？”父子倆聊了一會，林衛國忽然向林鴻飛問道。
“嗯？”林鴻飛愣了一下，“爸，您怎麼知道的？”
林衛國和林鴻飛父子兩人，雖然一個是軍隊的高級領導幹部，以其所在部隊的性質，等於一隻腳已經邁入了將軍的行列；一個是國內軍工企業的後起之秀，強大的技術實力已經讓無數國有軍工企業感到膽寒，但因爲保密制度的限制，父子倆人極少談起自己單位的事情，保密的事情更是從來都不說，林衛國固然是從不和自己兒子說自己部隊裏裝備的武器的優點和不足，林鴻飛也從來不和他說其自己公司正在進行的祕密項目，在對轟-6轟炸機進行換髮和現代化升級以及在TU-22M3“逆火”中遠程大型超音速轟炸機的基礎上仿製一款轟炸機的事情，是軍方交給整個中航二集團的絕對機密，自己家老頭子是怎麼知道的？
“這兩天在國防部和軍委裏面無意中聽到的，”林衛國的表情有些凝重，“小子，上面很多人似乎很不看好你們公司仿製TU-22M3啊。”
“嗯？”林鴻飛愣了一下，隨即揚了揚眉毛，“爸，這些人是怎麼說的？”
林衛國心中自然清楚，這個問題一個處理不好，對兒子可能會造成很大的影響，當時可是豎着耳朵、拼命的往心裏記的，現在兒子問起，當即道，“他們的觀點是：TU-22M3‘逆火’是蘇聯六七十年代的技術，那時候低空高速確實是殺傷航母的利器，但隨着軍事科技、尤其是預警體系和技術發展到今天，低空高速在美軍的全天候、全天域預警機制下已經很難有作爲，就算是TU-22M3‘逆火’這樣的超音速轟炸機，也基本上很難突破到航母的防區範圍內。”
“所以即使TU-22M3‘逆火’的低空高速突防的本事，意義已經變得不是很大，況且TU-22M3‘逆火’甚至都能被S-200防空導彈給擊落，也足以說明在現代防空體系下，不能隱身的TU-22M3的超音速突防能力和優勢已經變得沒有多大的作用和意義，連導彈都能攔截，攔截個飛天大靶子不是什麼難事。”
“TU-22M3‘逆火’的那點超音速優勢早就沒有意義了，除了速度，逆火還真沒什麼可以和B-52比的，我們應該向美軍學習、搞超遠程的巡航導彈、進行防區外攻擊纔是王道，低空高速突防什麼的已經被導彈和雷達發展抵消，發展出一款先進的遠程攻擊平臺，發展先進的遠程巡航導彈，至於平臺，在轟六的基礎上改進就足夠了，我們甚至可以發展大型噴氣式運輸機，在大運輸機的基礎上發展大型轟炸機，讓這個高亞音速的噴氣式‘轟炸機’專門從事發射區域外空地武器的工作，相當於一輛‘巡航導彈卡車’。”
林鴻飛笑了，是真的笑了，他忽然想起了這股思潮變化的原因：在前蘇聯解體的那兩年，咱們國家也曾經嘗試過購買TU-22M3“逆火”轟炸機，但顯然，老毛子是不可能將那個時代還算是戰略級武器裝備的TU-22M3賣給我們的，結果毫無疑問的，這個購買意向失敗了。
失敗後，共和國空軍痛下決心，決定還是要充分發揮這種已經國產化的、成本低廉的老式轟炸機的潛能，於是啓動了轟-6的信息化改造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