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八九章 探望

　　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被眼前壯觀的場景驚呆了：二戰時期的米格系列戰鬥機、二戰之後的米格系列噴氣式戰鬥機、前蘇聯的第一代噴氣式客機TU-104、前蘇聯的第一代超音速客機TU-144、烏克蘭軍方“捐獻”的TU-95戰略轟炸機、TU-142戰略反潛機、伊爾-38遠程反潛機、TU-22M3中遠程大型超音速轟炸機、TU-160戰略轟炸機、SS-18S陸基洲際多彈頭分導時導彈的模型以及SS-24S陸基火車機動洲際多彈頭分導式彈道導彈…… 　　密密麻麻的飛機、導彈、轟炸機組成的展覽“軍團”，震撼人心！ 　　看着這些被刻意的塗裝一新的展品，大家心裏甚至不由得產生了一種錯覺：這些飛機，都是保存完好的、隨時都可以被從博物館裏拉出來作戰的吧？看那架TU-160戰略轟炸機，猙獰的發動機尾部噴口，足足有一米多的直徑，這就是……力量啊！ 　　但是隨即，望着這些代表着過去輝煌的展品，無數人淚流滿面，甚至痛哭流涕：這些，曾經是屬於這個星球上最強大的帝國的力量，但是，現在，一切都煙消雲散了，只能停留在博物館裏面讓大家憑弔。 　　對於這種情況，林鴻飛裝作看不到，扭過頭來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直跟在自己身邊卻沒有怎麼說話的姜民一眼，林鴻飛相信姜民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 　　姜民沒有注意到林鴻飛的眼神，但他緊握着的拳頭無聲的說明了眼前的這一切帶給他的刺激。 　　看到姜民的反應，林鴻飛無聲的笑了：很好，這就很好！ 　　“先生們，請跟我來，這邊是火箭和導彈展廳，這裏展覽了前蘇聯時期從第一代到第三代的各型導彈、火箭產品……當然，因爲一些我們都知道的原因，有些其實是模型，”林鴻飛一邊走一邊說道，“從導彈和火箭展廳出去，就是室外展館，與面積龐大的室內展館相比，室外展館的面積更爲龐大！展覽的產品也更多……” 　　因爲是露天展覽，幾乎沒有多少基建成本，室外展館的面積足足是室內展館的四倍，展覽的也都是室內展館根本放不下的東西，比如，那架從安東諾夫設計局花500萬美元買來的、只完成了機體建造工作的AN-225巨型運輸機…… 　　※※※ 　　展覽結束後，林鴻飛送走了參觀的人羣，卻並沒有走，而是帶着姜民來到了員工工作區。 　　看到林鴻飛到來，在員工工作區的人羣頓時沸騰了，一張張洋溢着歡喜和快樂的笑臉出現在林鴻飛的面前，和林鴻飛打招呼的聲音此起彼伏…… 　　“大家好，大家辛苦了，”林鴻飛笑吟吟的望着眼前這些“博物館的工作人員”，在這些工作人員中，外國人和中國人的比例幾乎是1:1，“大家過的還習慣嗎？” 　　“習慣，有什麼不習慣的，”從西飛出來的、正在做TU-22M3“逆火”中遠程可變後掠翼大型超音速轟炸機的機身結構逆向測繪工作的主任工程師張立軍張工程師大大咧咧的道，“在這裏工作，不僅經費充足，不用整天裏低聲下氣的求着上面撥給經費，補貼還那麼高，還有這麼多的研究設備，有這麼多的研究對象，大家夥兒心氣都足着呢！” 　　沒錯，這些博物館的工作人員，真正的工作人員其實沒有幾個，基本上全都是以工作人員的名義開對這些武器進行解剖和逆向學習的，有了充足的經費保障，有了對科研工作最有利的制度的保障，有了充分的福利保障，所有人都迸發出了最大的激情。 　　“習慣……”林鴻飛心裏微微一酸，爲了完成工作，這些工程師、測繪人員們要在國外呆上數年，對家人的思念、對異國他鄉生活的不習慣，怎麼可能會讓他們習慣？好在，林鴻飛也不是優柔寡斷的人，知道在現階段，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甚至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既然如此，林鴻飛能夠做的只是儘可能的保證在烏克蘭工作的這些工作人員享受到足夠好的生活和福利待遇，“公司對大家的承諾不會變，這個請大家放心，公司新建的住房已經開工，下半年各位的家人就可以有限住進去，在家屬工作、老人生活和孩子的上學問題上，這些公司已經……” 　　“林總，我們每個星期都往家裏打電話哩，這些我們都知道，”林鴻飛的話還沒有說完，張立軍就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很是激動，“上次打電話的時候他媽就告訴我了，公司給她安排了個工資高還不累的新工作，白天的時候老人被送到老年活動中心和其他老人一起拉拉二胡、唱唱歌看看書什麼的，不但有專人負責他們的飲食和生活，還不用擔心磕了碰了，孩子上學的問題也都給解決了，等着下半年房子蓋好了之後我們家就能分到一套四室兩廳的大房子……哈，四室兩廳啊，這麼大的房子，我都不知道該怎麼住？” 　　張立軍的話，引起了衆人一陣的鬨笑！ 　　可不是麼，在場的大家夥兒，誰家不是最少也能分到一套三室兩廳的房子？就算是能力最淺的實習研究員，也可以分到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如果沒有結婚，甚至可以現在不要，等到回去之後分一套更大的房子。 　　對於這些在西飛工作了十幾二十年、不少人還住在筒子樓裏的科研人員來說，不能說林鴻飛是他們的再生父母，但幾乎每一個人的心裏都有一種“君以國士待我，我定當不負君”的情愫，也正是這種情緒，讓大家夥兒對在外工作沒有一點的怨念。 　　張立軍也笑了，笑罷了，張立軍笑着對林鴻飛道，“林總您放心就是，您爲我們大家夥兒做了這麼多，解除了咱們的後顧之憂，咱們還不得拼了命的幹活？大家夥兒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沒錯！就是這個理兒！” 　　“林總，您放心吧，我們心裏都有數！” 　　※※※ 　　衆人七嘴八舌的嚷道，臉上的笑容都是發自肺腑：每個星期可以往家裏打兩次、總計一個小時長途電話，公司給報銷，這些出差在烏克蘭的人員的家裏還特意給配備了移動電話……這個，是林鴻飛一共和國聯合通訊公司董事長的名義以權謀私搞的，只這一點，就羨慕的共和國航空工業第一集團的那些科研人員兩個眼珠子發藍……這個也算是公司給這些在烏克蘭工作的員工們的一個福利。 　　事實證明，這個福利的效果驚人的好，自從開通了這個長途電話、每個星期都能夠適時的知道家裏的情況、和家裏人聊聊天之後，大家的工作熱情越發的高漲了，不但想家的情緒得到了極大的緩解，工作效率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好，大家覺得我，我這個‘後勤部長’就放心了，”林鴻飛連連點頭，心裏着實鬆了一口氣，同時掃了姜民一眼，對張立軍道，“張工，給我介紹一下‘一號工程’的進度情況吧，現在‘一號工程’進行的怎麼樣了？” 　　所謂的“一號工程”，也就是第TU-22M3轟炸機的機身逆向測繪和仿製工作，除了“一號工程”之外，自然還有二號工程、三號工程……但這個工程的排序並不是按照工程的重要性來的，也算是小小的有個迷惑性的作用。 　　張立軍卻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一眼站在林鴻飛身後、以姜民爲首的一羣人，警惕的道，“林總，這些同志……” 　　“這些同志都是從國內過來的，也是順便聽一聽，張工儘管說，沒關係的。”林鴻飛道。 　　姜民的身份不能透漏，誰也不敢保證人羣當中的烏克蘭籍工作人員是否準備拿着這個消息換錢，林鴻飛用這種方式道。雖然這種方式也有透露消息的嫌疑，但相對來說總歸是好一點。 　　既然林總表示沒問題，那就是沒問題了，張立軍點點頭，“整個工程進度已經挖成了10%……嗯，也就是完成了主要的測量工作：各種航空電子設備的最大可安裝尺寸、固定錨點的位置等等這些，已經完成了測量工作，並且已經發回了國內的各個配套的科研單位，接下來的工作，在兩年內可以完成。” 　　畢竟還沒有確定姜民的身份，張立軍說的有些語焉不詳，並沒有說明兩年完成的是什麼。 　　但張立軍不說，林鴻飛卻是需要對姜民做個解釋的，他扭過頭去，低聲道，“兩年內完成機體的測繪工作，爭取在三年內完成原型機機身的製造，並且開始進行靜力試驗。” 　　原來是這樣！姜民點點頭。 　　如果只是複製一款飛機的機身結構，三年內拿出機身的原型並進行靜力試驗，那確實不是什麼太不可思議的事情，要知道，從製造出機身到飛機投入使用還有很多年的時間呢：發動機的製造、試驗和配套，航空電子設備的配套、武器系統的配套……還有一大堆的事情，從這開始，10年之內能夠進行拿出可以試飛的原型機就算是一切順利。 　　“林總辛苦了。”他點點頭。 　　※※※ 　　“林總，我注意到，這裏的工作人員當中，有一半是外籍工作人員，這麼多的外方工作人員……這個，是不是有些不妥？”回去的車上，姜民慎重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見，“會不會導致我們的發展計劃被泄密？你知道的，這些發展計劃對我們國家來說有多重要。” 　　姜民確實有足夠的理由來擔心，因爲爲了確保整個研究工作的萬無一失，不僅這些被派出來烏克蘭“工作”的專家們在之前經歷了重重地審查，甚至就連外面的警衛，也是經過了重重考覈之後被認定可以信任的共和國的精銳特種部隊戰士，但這些烏克蘭籍的“工作人員”是否可以信任呢？ 　　沒錯，這些烏克蘭籍的“工作人員”，幾乎清一色的是由前蘇聯空軍部隊的地勤人員、維護人員以及專家和工程師組成。 　　在此之前，因爲得不到政府的撥款，這些在烏克蘭大裁軍中被裁退的地勤人員、維護和維修人員等等幾乎清一色的出於退休狀態，烏克蘭惡劣的經濟狀況又讓這些退伍的技術型軍人根本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工作就沒有飯喫。 　　在前期人員招聘的時候，爲了能夠吸引到足夠的人才前來，烏克蘭國家航空航天博物館開出的薪資甚至接近西方航空企業同類工種工作人員的薪資水平，這足以讓他們在現在的烏克蘭過上堪稱富裕的生活了。 　　因爲這個，吸引了無數下崗的技術型軍人前來報名，甚至就連那些烏克蘭籍的安保人員也都是由前蘇聯特種部隊和克格勃的精銳成員組成。事實證明，有了這些前蘇聯的、現在幾乎喫不上飯的幫助，整個工程進度相當快。 　　但姜民還是擔心，美國人和歐洲人只要不是傻子，目光不可能不注意到這個地方，必然會想方設法的探究這個博物館的祕密，既然這些人是爲了錢來烏克蘭國家航空航天博物館工作的，那他們是否會被收買呢？答案几乎根本都不用猜想。 　　“我知道，我也理解姜祕書您的擔心，”林鴻飛點點頭，“不過請您放心，在這一塊，我們做了充足的準備。” 　　“哦？”姜民不由得挑了挑眉毛，有些不信，“可以給我說一下嗎？” 　　在姜民的注視下，林鴻飛緩緩的搖了搖頭，“不好意思，姜祕書，我只能告訴你，在安全和保密環節是由總參二部、國防科工委以及軍委主要領導直接過問的，所以……” 　　你還不夠格！不該你知道的，千萬不要亂打聽。這就是林鴻飛要告訴姜民的話。 　　姜民的臉色頓時一變！他當然明白林鴻飛話裏的意思，心裏卻有些不服：憑什麼？我可是軍委副主席的祕書！ 　　但看到林鴻飛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似乎是巴不得自己繼續吻下去，姜民心中忽然一凜，卻是再也張不開口了。 第一五九零章 是時候關注外面了 　　“老闆，大全集團公司的谷總請您參加一個星期後在長安會所舉行的慈善拍賣會，您看……”王國樑將一份裝幀精美的邀請放在林鴻飛的面前，輕聲請示着。 　　但老實說，對於谷盛的這次邀請，王國樑並不看好。 　　“大全集團的谷盛？”林鴻飛皺了皺眉頭，不是很確定的道，“谷老家的那位大公子？” 　　“沒錯，就是他。”王國樑肯定的答道。 　　林鴻飛就皺起了眉頭。 　　這個大全集團公司，和中航工業第二集團一樣，也是一家中央直屬的國家級企業，只是和中航工業第二集團不一樣的是，林鴻飛爲首的中航工業第二集團玩的高端到不能再高端的航空製造業，而大全集團公司則玩的是高低壓成套電氣、電器件等設備，如果子沒有記錯，貌似他們還給大亞灣核電站提供了一些電氣設備？ 　　至於這位谷盛，谷家的大公子，林鴻飛雖然沒有和他打過交道，卻也算是久聞大名，谷老也是從抗戰前走過來的黨國元老之一，雖然在政治地位上比“治國八老”差的遠，最後也止步於正部級，但隨着老一批的革命元勳們逐漸老去，如谷老這般的原本“二流”、但現在身體不錯的黨國元勳們，也逐漸開始發力。 　　谷盛是谷老唯一的兒子，年輕的時候不怎麼成器，偏偏在最應該做出一番事業、增長閱歷和見識的時候又趕上特殊時期，命不太好，不得已，在老人家出山之後，靠着一點點的從龍之功爲自己的兒子謀了個大全集團的副總經理的活計，也算是老人家對谷老的酬功之舉：老谷啊，不是我不提攜你，實在是你這個兒子的資質不行，這輩子也別想在政壇上有什麼發展了，都是不如我送他去國企裏面去享一輩子福吧。 　　對於老人家的這個安排，谷老也沒有什麼意見，自家知道自家事，自己的這個兒子也委實不是混官場的那塊材料，在國企裏面擋不着其他人的路，靠着自己的這張老臉，兒子還能混個一輩子的富貴和衣食無憂，可若是混官場，擋了別人的路，自己的這張老臉就未必管用了。 　　不過這位谷大公子雖然資質不行，但谷老爺子這些年的提攜倒也不是白費，雖然沒有什麼功勞，但也沒有犯下什麼錯，就這麼，一步步的，竟然從大全集團公司副總經理的位子上一步步的走到了現在總經理的位子……可以預見的是，只要這傢伙自己的腦袋不犯抽，基本上這輩子的富貴是指日可待了。 　　谷盛……林鴻飛的目光落在了“長安俱樂部”這個名字上。 　　作爲京城最早成立的頂級商務會所之一，長安俱樂部的發起人是港島的李超人和霍爵士，兩人的特殊身份註定了長安會所在成立之初就是京城最頂級的商務會所，讓無數的人趨之若鶩，哪怕個人會籍16000美元、單位會籍18000美元的高昂費用也攔不住這些人的腳步。 　　林鴻飛倒是接到過幾次長安俱樂部的邀請，但一直沒怎麼當做一回事，不過現在……在公司已經進入發展調整期和笑話吸收期之後，自己似乎可以在專注於公司發展之餘，向外看一看了。 　　谷盛的身份不算低，長安俱樂部的名頭也足夠響亮……這倒是個不錯的契機。 　　思慮好了之後，林鴻飛終於點點頭，向王國樑問道，“知道這個慈善拍賣會到底搞的是什麼東西嗎？” 　　“啊？”完全沒想到林鴻飛會這麼問的王國樑頓時大喫一驚：這是什麼意思？老闆這分明是有意要去的節奏啊，可這怎麼可能？ 　　“公司不能一直低頭髮展，也到了擴展外部人脈的機會了。”林鴻飛道。 　　他知道王國樑爲什麼這麼震驚，儘管身爲老闆，其實根本不用向王國樑解釋，但既然王國樑在自己身邊主要還是培養，那自己爲什麼這麼做就要給他說清楚。 　　原來是這樣！儘管心中的震驚還沒有散去，但對林鴻飛的話，王國樑卻是相當贊同，略一沉吟，王國樑道，“這次的慈善拍賣會上拍賣的都是各位受邀請的富豪的私人收藏品，有西方油畫、個人珍藏……不限制拍賣品的類型，唯一的要求是價值不能低於10000元，最後拍賣所得的錢款將全部捐給‘希望工程’，用於中西部貧困地區小學的建設。” 　　谷盛倒是做的不錯，雖然林鴻飛九成九的不可能去，但他還是將該交代的都交代了。 　　“哦，對了，這個谷大公子也是長安俱樂部的會員，不過是以大全集團公司總經理的名義入會的，”想了想，王國樑又補充了一句，“據谷盛的祕書告訴我，這次的慈善拍賣會，他是發起人之一。” 　　“這樣啊……”林鴻飛笑了，“果然是個慈善性質的拍賣會。” 　　可不是麼，10000元，對於95年的大多數工人來說，這幾乎就是他們一年全部的總收入了，但對於能夠拿出最少16000美元入會的富豪們來說，這拍賣的物品的價值不得低於10000元RMB的要求，更多的只是爲了劃出一條線來，事實上，能夠拿到這種拍賣會上來進行拍賣的物品，其價值固然不會太高，但也絕對不能太低了，否則這讓其他長安俱樂部的會員們怎麼看？ 　　“那您看……”王國樑小心的請示着。 　　“回覆谷總，就說這個慈善拍賣會，我一定參加，至於到時候賣出來的拍賣品……”林鴻飛沉吟了一下，“嗯，就我當初親手製造出來的第一輛摩托車吧。” 　　“啊？林總，這太貴重了吧？”聽到林鴻飛說的拿出來的拍賣品的名字，王國樑頓時被嚇了一跳，“這是不是……您再考慮一下？那輛車對我們公司很有紀念意義啊。” 　　任何一個瞭解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發展史的人都知道那輛現在已經被林鴻飛納入了私人收藏範疇的摩托車有多麼重要，正是那輛摩托車，拉開了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傳奇一般崛起歷史的腳步，更何況這輛車上的每一個零部件都是林鴻飛親手打造的？ 　　從這個角度來說，這輛摩托車的價值怎麼評估都不過分，低於100萬都能被人吐一臉的口水。 　　“倒也是，”林鴻飛想了想，“那就把咱們公司生產的第一輛摩托車拿出來吧。” 　　王國樑頓時一個趔趄。 　　第一輛車雖然不是您老人家手工打造的，可那也是極具紀念意義的車子啊，咱們根本就沒賣，就打算留集團裏的好不好？ 　　但這一次，林鴻飛卻不容他再次提出意見了，擺擺手，“就這樣吧……如果那輛車能夠爲中西部的小學生多建兩所學校，我就覺得很值。我希望，咱們公司的人不要老回憶咱們有多麼輝煌的過去，前面的路還很長、很難走，我不希望大家將更多的目光投注在回頭上。” 　　林鴻飛都這麼說了，王國樑自然不能再說什麼，連忙應了下來，“那我這就去回覆谷總……對了，老闆，您看，咱們是不是向長安俱樂部提出入會申請？我覺得，最少也得一個高級會員才成吧？” 　　按照長安俱樂部的規定，以個人身份入會，初級會員是每年16000美元的會員費，中級會員每年的會員費需要8.8萬美元，而高級會員則需要每年19.9萬美元！ 　　中級會員還好，那個高級會員，並不是你拿得出這筆錢來就能夠入會的，任何一名高級會員的入會，都要經過長安俱樂部管理層……也就是會長和副會長們……過7成的人同意。 　　這個長安俱樂部的管理層並不是對內意義上的管理層，他們並不參與俱樂部的日常經營和管理工作，只是對俱樂部的會員進行管理，而長安俱樂部的管理層幾乎全都是由高級會員們組成，能夠成爲長安俱樂部的會員，不僅僅是財富的象徵，更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也是因爲這個，不知道有多少人希望能夠成爲長安俱樂部的高級會員，但這些年來，長安俱樂部的高級會員卻一直沒有超過20個。 　　站在王國樑的角度來想，怎麼着也得一個高級會員的身份才襯得上林鴻飛的身份和地位、財富吧？ 　　但林鴻飛卻不以爲然的笑了…… 　　“申請？一個小小的俱樂部會員，我也需要申請？不用管它！”林鴻飛手一揮，“就這樣，我覺得挺好……聽說沒有會員卡不能進去？我倒是挺期待的。” 　　聽到林鴻飛這話，王國樑心裏頓時就是一哆嗦：不行！千萬千萬要把這個事情和谷盛叮囑清楚，否則麻煩就大了！ 　　不是林總的麻煩，而是他谷盛和長安俱樂部的麻煩。 　　※※※ 　　林鴻飛完全不知道，谷盛的辦公室裏此刻是什麼樣子。 　　當谷盛的祕書舉着移動電話，臉上帶着驚慌、詫異、不敢置信、狂喜……等最少混合了七八種表情衝進來的時候，谷盛還感覺自己的祕書給自己丟了人，罵了一句；“罵了句，怎麼回事？慌慌張張的成什麼樣子？” 　　“谷……谷總……”年輕漂亮的小祕書結結巴巴的道，一雙眼睛瞪得溜圓，“林總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