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七九章 我是老王
“1000萬隻是給你們各家單位的‘僱傭費’吧？你們單位的那些人不是還得我自己付錢？”林鴻飛冷笑一聲，他豈能不知道這些傢伙打的什麼主意？“每家單位每年1000萬美元的‘僱傭費’，一名專家一年10萬到50萬美元不等的工資開支，再加上我給你們烏克蘭政府的2個億美元的‘贊助費’，一年下來，我最少要交給你們烏克蘭4個億美元——你們還當真是打的好算盤啊。”
“嘿嘿……”
維克多嘿嘿的笑，不答話，能從林鴻飛手裏多訛出一個億的美元來，對於這些單位來說可就太重要了，至於林鴻飛是否會不同意……對這個問題維克多從來不擔心，三億美元都花了，還在乎這多的一億美元嗎？
但他顯然將情況想的太過理想了些，林鴻飛皺了皺眉頭，隨即斷然道，“300萬美元，每家單位每年300萬美元的‘僱傭費’……這個價格已經比烏克蘭政府每年撥付給你們這些單位的錢多得多了。”
“300萬美元？”維克多驚叫一聲，“這不可能！最少900萬美元！”
“350萬美元，不能再多了。”
“最少也要880萬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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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爭執之後，雙方終於在560萬美元的價格上達成了妥協。
林鴻飛對這個價格很滿意，每年560萬美元的價格，讓國家一年花在烏克蘭的總資金可以控制在6個億美元之內，這對每年援助北朝鮮的資金以十億美元爲單位計卻看不到什麼實際效果、北朝鮮反而還越來越過分的共和國來說，給烏克蘭的這幾個億美元最少可以極大促進共和國在軍工領域、重工領域以及航空科技領域的發展，站在林鴻飛的角度看來，這幾億美元花的可比花在金二胖身上的值的多了。
烏克蘭方面對這個價格同樣也很滿意，對於財政赤字驚人的烏克蘭政府來說，這幾個億美元也將極大地緩解烏克蘭政府的被動……雖然還不至於脫貧致富奔小康，甚至連溫飽問題都暫時沒法解決，但好歹可以勉強餬口了，對於現階段的烏克蘭來說，他們真的不敢在奢求太多。
“林，和你合作真是一件讓人心情愉悅的事，來，祝我們合作愉快。”和林鴻飛達成了協議，維克多心情大好，整個人紅光滿面的像是喝了半斤伏特加。
林鴻飛皺了皺眉頭，他並不懷疑在次之前維克多一行人已經得到了克拉夫丘克政府的充分授權，但他仍然需要再次確認一下，“維克多，記得回去之後安排好工作。”
“知道知道，現在的我們對美元充滿了好胃口，”維克多毫不在意的笑笑，既然現在的烏克蘭已經成了一個靠賣“祖產”才能過日子的二世祖，那就要有二世祖的覺悟，“放心吧，林，回去之後我就會和總統府聯繫，相信我，我們的服務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希望吧，”林鴻飛點點頭，卻是不置可否，二毛雖然沒有大毛那麼貪婪，但也沒好到哪裏去，都是一羣給點陽光就敢燦爛的角色，對他們就不能太慣着了，飽含深意的道，“維克多，回去之後提醒你們的人，這個世界上願意用這麼公平的方式和你們進行交易的，除了我們之外再也不會有第三家了，這一點，希望你們記清楚。”
維克多心中一凜，林鴻飛話裏面的意思他豈能不明白？點點頭，“林，放心，我們很清楚誰纔是烏克蘭的朋友。”
“是麼，呵呵……希望你們是真的知道……”林鴻飛點點頭，“另外，我希望我們付了錢就要享受到與之相匹配的服務……美國人那邊你們要應付好。”
“當然，您是付了錢的。”維克多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頓了頓，他補充了一句，“請不要懷疑我們的智商。”
若是被美國人知道了中烏之間的交易，用腳底板也能想到美國人會做些什麼，到時候的烏克蘭等於同時得罪了俄羅斯人、美國人和中國人，這種愚蠢的事情，烏克蘭人當然不希望被自己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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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有個大使館的人說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見您。”王國樑頓了頓，補充了一句，“來人來之前唐大使親自打來了電話。”
“呃？唐大使說什麼？”
“唐大使說，要您務必在第一時間接見他。”
“這樣啊……”林鴻飛沉思了下，心中隱約猜到了這傢伙到底的來頭，點點頭，道，“請他過來吧……這傢伙叫什麼？”
“唐大使說您叫他‘老王’就行。”王國樑如此說着，臉上卻是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這種稱呼他早就見得多了。
“老王？”林鴻飛笑了，“果然是個夠平凡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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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老王來了，是一個40多歲的、看上去很平凡的胖子，符合任何人心中對“老王”的定義：憨厚中帶着一點點的、小市民特有的狡猾，平凡的身高，平凡的長相，平凡的……反正一切看上去都很平凡，這個不管從什麼角度看上去都很平凡的老王正笑眯眯的對着林鴻飛笑，“鴻飛同志，你好，我是大使館的老王。”
“老王同志你好。”林鴻飛點點頭，“咱們這邊談……要喝點什麼嗎？”
老王倒是一點也不客氣，不放過絲毫賺便宜的機會，“要是有杯果汁那就再好不過了。”
“一杯果汁嗎？”林鴻飛點點頭，吩咐工作人員給送來一杯果汁，這纔對老王道，“老王這次來是……”
這老王確實是個機靈人，不等林鴻飛說完，就主動道，“主要是代表大使館方面協助林總更方面的開展一些工作，算是林總和大使館方面的聯絡人吧。”
“原來是這樣，那真是麻煩唐大使了，”林鴻飛就笑着點點頭，心中卻是徹底確定了這個老王的來意，“我們換個地方談……對了，昨天俄羅斯勇士飛行表演隊進行飛行表演的時候我們的人錄了像，旁邊的帳篷裏就有錄像機和電視，不知道老王有沒有興趣？”
“好好……”一臉憨厚的老王連連點頭，欣喜不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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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篷裏音響的聲音開的很大，SU-27戰鬥機渦輪風扇引擎特有的呼嘯聲響徹了整個房間，林鴻飛和老王分別在座子的兩邊坐定，這才一臉嚴肅的開了口，“老王這次是爲了33號和43號？”
“林總能想到，那就再好不過了，”老王笑眯眯的對林鴻飛道，絲毫不覺得音響裏放出的渦輪噴氣引擎的聲音吵，“領導派我來，就是協助林總做這個工作的。”
“別別……”林鴻飛連連擺手，絕不上這個當，“既然老王來了，這件事就是我協助你，小子我年輕，經驗不足，也沒操作過這件事，真讓我來做，指不定就把這件事給辦砸了……老王，你看什麼時候我把庫茲涅佐夫先生介紹給你？”
老王對林鴻飛的這番反應絲毫沒感到意外，唉聲嘆氣的道，“唉，還以爲這趟出來能輕鬆點兒呢，看來又是勞碌命……”
這些隱祕戰線上的同志啊……林鴻飛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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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市主管對外經濟關係的副市長弗拉基米爾·格魯什科先生的祕書米哈伊爾·切洛梅又代表他的老闆前來庫茲涅佐夫設計局了，對於這一點，庫茲涅佐夫設計局的人都顯得麻木不仁：自從蘇聯解體後，來庫茲涅佐夫設計局的克里姆林宮的大人物都不知道來了多少，更何況是莫斯科市政府的大人物？但這些一個個撈的腦滿腸肥的大人物，卻沒有一個能夠幫助庫茲涅佐夫設計局的人喫飽肚子的，據說這個米哈伊爾·切洛梅是爲了他的老闆拉選票的，想來十有八九是這樣的……嗯，一定是這樣的……
“林，這位是……”尼古萊·庫茲涅佐夫略顯警惕的看了一眼老王，很小心的向林鴻飛問道，上次林鴻飛來的時候，可沒有這麼一個人在場。
“庫茲涅佐夫先生，請允許我爲你介紹，這位是我國派來負責NK-33和NK-43發動機樣品交接和運輸工作的，代號king，從此之後，火箭發動機方面的事情將全部交由king先生負責。”
“沒錯，我就是king。”老王摘下墨鏡，摘下頭頂上的金色假髮，又在臉上揉搓了幾下，頃刻間，剛剛還一副典型斯拉夫面貌的老王就變成了一個具有典型東亞人種面貌的人。
“king是吧？”庫茲涅佐夫審視的掃了老王一眼，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希望你的本事就像你的名字一樣，真的有king那麼大的本領。”
“我其實就是個送貨的，”老王笑眯眯的，對於庫茲涅佐夫的話絲毫不以爲意，“king是大家給我起的名字，不過就我個人來說，我更願意別人叫我送貨的。”
送貨的？林鴻飛不由得咧咧嘴：這個名字，還真是……
第一六八零章 鬱悶；欣喜
事實上，NK-33和NK-43火箭發動機的事情到現在就徹底和林鴻飛無緣了，林鴻飛心中也很清楚，如果不想給自己找麻煩的話，最好還是讓自己忘掉NK-33和NK-43的比較好，關係國家核戰略安全的事情，委實不是自己應該關心的，他其實更關心NK-44、NK-321、NK-93、HK-93甚至是PD-30，就是不能關心NK-33和NK-43這兩個傢伙。
林鴻飛並不知道庫茲涅佐夫和老王是怎麼談的，在兩人覈實了彼此的身份之後，林鴻飛就很自覺地走了出來，將房間交給了老王和庫茲涅佐夫兩人，順便打了個電話……反正他已經從老王這裏得到了默許，可以對尤里·盧日科夫和西拉耶夫兩人動手了。
“狄安娜，你們姐妹倆過來一下，”林鴻飛略略一頓，着重強調道，“不管你們現在在做什麼，放下手頭的工作，立刻趕過來，我會給你們安排好飛機。”
“是！”狄安娜和莉莉婭沒有任何的猶豫，問都沒有問林鴻飛讓他們來莫斯科，當即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這兩位當年克格勃培養的燕子已經逐漸成爲了林鴻飛的得力助手，也因爲這些年來林鴻飛對他們的信任以及“把她們當普通人看待”，這倆丫頭對林鴻飛可謂死心塌地，對於林鴻飛的任何命令都是不遺餘力的執行。
電話裏有些事卻是不好說，林鴻飛猶豫了一下，只是道，“路上多休息一下，到了莫斯科之後有你們忙的。”
就是這麼一句話，竟然就讓狄安娜和莉莉婭姐妹倆感動的眼眶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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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您怎麼……”
王國樑小心翼翼的向林鴻飛問道，老闆自打和老王出去又回來之後就好像是被人偷了錢包似的，作爲一個祕書，王國樑還是合格的。
“沒事，”林鴻飛心中無比煩躁的擺擺手，“只是和庫茲涅佐夫的談判陷入了僵持，心情不太好。”
“呃……怎麼會？”聽林鴻飛這麼說，王國樑也愣住了：之前不是已經和庫茲涅佐夫初步達成了協議了嗎？怎麼庫茲涅佐夫又忽然反悔了？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道，“老闆，我能知道是怎麼回事麼？”
“也沒什麼，無非就是尼古萊·庫茲涅佐夫那個老匹夫看到了自己的東西可以待價而沽，獅子大開口罷了，”林鴻飛煩躁的擺擺手，“不用來安慰我，我知道這種事情發生在老毛子身上太正常了，他們就是一羣趁火打劫的混蛋！”
“呃……”王國樑到了嘴邊的話頓時就被憋了回去。
他確實是想要這麼安慰林鴻飛來着，可一想到自己老闆是被一個趁火打劫的混蛋給氣成這樣的，他就不知道說點什麼來安慰自己的老闆了，但……總不能一直這樣吧？
躊躇了好一會，王國樑才道，“這個……老闆，反正我們手裏的技術也夠我們消化吸收一陣子了，在一個，貪多嚼不爛……您想要這麼幾天時間裏就把這件事敲定，那也未免太理想了，總要讓庫茲涅佐夫那傢伙充分認識到了困難才成……”
剛說到這裏，王國樑就後悔的想要給自己來上一巴掌：哪有這麼安慰人的？
但下一刻，差點兒讓王國樑瞪掉了眼珠子的情況出現了。
“說起來也是，”林鴻飛皺眉想了想，一臉的若有所思，最後竟然點了點頭，“這件事上，是我太心急了。”
嚇！這是個什麼情況？王國樑被林鴻飛這個反應給嚇了一大跳。
“別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已經徹底從之前的氣憤中拔身出來的林鴻飛已經恢復了冷靜，“國樑，你說的沒錯，這才幾天的時間，我就想要敲定這麼大的一個祕密合作？在這件事上是我太心急了，恐怕庫茲涅佐夫那老傢伙也是看到了這一點，纔敢獅子大開口的吧？”
“……”王國樑沒有接話，這話他應該怎麼接？
林鴻飛也沒指望他能將話接過去，託着下巴冷笑，“你庫茲涅佐夫覺得你手裏的東西是稀缺資源是吧？老傢伙，我告訴你，你手裏的東西對哥們沒有那麼重要！想要拖着賣個好價錢？咱們看看到時候誰賠了夫人又折兵！”
在林鴻飛的記憶當中，蘇聯解體後的庫茲涅佐夫設計局就一直名聲不顯，不管是在軍用航空發動機領域還是在民用航空發動機領域似乎都沒有什麼作爲，在未來十幾年裏，俄羅斯軍用發動機的主要銷售對象是戰鬥機用的AL-31F系列、RD-93系列和大推力的D-30KP系列，在民用發動機領域，則主要是D-30KU系列，貌似並沒有什麼飛機選擇裝配庫茲涅佐夫設計局的發動機產品。
自己的記憶絕對不會出錯，既然如此，那就說明庫茲涅佐夫設計局的未來是一天不如一天的……老傢伙，既然你想要拖着，那咱們就拖着，44噸推力的NK-44，有固然好，沒有也有解決的辦法，咱們就看誰拖得起！
想明白了這一點，林大老闆的心情大好，大手一揮，“國樑，準備準備，咱們快該回家了。”
沒錯，就是快該回家了，莫斯科航展，終於快要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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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航展就要結束了，來參觀的人日益稀少，前些天的接觸，讓有合作意向的公司都進入到了接觸階段，有些小公司甚至已經開始提前離場了……不管是在這次的航展上收穫超出想象的，還是連展位費都沒有賺出來的。
就在林鴻飛準備打包，爲三天後的回家做準備的時候，阿爾多一臉疲憊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嗯？林鴻飛饒有興致的打量着一臉疲憊之色的阿爾多，心裏猜測着他這次能夠做出什麼樣的讓步：這次的莫斯科航展，對巴西航空工業公司的刺激不小吧？
“林，我來了，”阿爾多的聲音中帶着一股無可奈何的認命的味道，“巴西航空工業公司實在是不能再拖下去了。”
“阿爾多先生，你知道我的條件的……”林鴻飛不管阿爾多的表情是裝出來的還是發自內心的，一點也不心軟……從本心上來講，林大老闆對這些巴西人的好感並不多，哪怕他們的足球踢得很好。
“沒問題，總統府那邊一切都答應了，”阿爾多的眼神中帶着一絲竭死抵裏，似乎還有一抹如釋重負？“你的汽車廠、您的摩托車製造廠、您的安保公司、以及巴西航空工業公司30%的股份和自動獲得EMB-312/314‘巴西巨嘴鳥’攻擊/教練機的技術專利，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答應你……現在總統府那邊只關心一個問題：資金什麼時候到位？”
沒錯，因爲林大老闆這隻小蝴蝶的存在，巴西航空工業公司終於沒有如同歷史上一樣在96年之前翻身，他們現在馬上就要撐不住了；現在的巴西政府也沒有下個世紀第一個10年末的“金磚四國”的輝煌，被財政危機逼的快要發瘋的巴西政府，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錢！大量的錢！大量的美元！以及……大量的就業機會！
受財政危機的影響，巴西國內的失業率持續增高，社會安全指數一路走低，各種遊行示威和抗議活動不斷，要求卡多佐總統下臺的呼聲水漲船高，可憐的卡多佐已經是焦頭爛額，在林鴻飛這個身家億萬的超級富豪面前，他再也端不起架子來了。
“早這樣多痛快？”林鴻飛鬱悶了大半天的心情在這一刻終於好轉了很多，迎着阿爾多那期待中又有些畏懼的目光，他點點頭，道，“這樣吧，本屆航展之後就去我國簽訂合同，合同正式簽訂之後，我保證一個月的時間內資金到位。”
“一個月？”阿爾多有些驚喜，這可是總投資高達11億美元的綜合投資項目，按照國際通行的慣例，高達11億美元的投資在未來的一年內甚至兩三年裏到位也不新鮮，但現在林鴻飛居然表示一個月之內就能到位？
“是啊，一個月，”林大老闆點點頭，“有什麼問題？”
“沒有沒有，”阿爾多連忙搖頭，心裏卻不由得開始琢磨起來，若是當真11個億美元的資金能夠在一個月內到位，那卡多佐總統閣下連任的機會將大增吧？而作爲費勁了全身的力氣才說服林鴻飛、幫助他緩解了這麼大一場危機的人，卡多佐總統會如何獎勵自己？不過這走神只是一瞬間，片刻後，他就立刻反應過來，現在可不是高興的時候，“我會立刻將這個好消息告訴總統閣下，並請總統閣下立刻組織代表團前往貴國簽訂合同……相信總統閣下聽到這個消息一定會很高興的。”
“對此我毫不懷疑。”林鴻飛連連點頭。
不僅是總統閣下很高興，相信國內的中央首長們的心情也一定非常不錯……軍方估計心情也不錯，據說不少人也對那款EMB-314“巨嘴鳥”渦輪螺旋槳動力攻擊/教練機感興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