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九章 耳光響亮
埃伯哈德·摩爾曼主席先生似乎微微有些不耐煩了，扭頭向王司長問道，“王，請問北郡市工業製造公司的林在哪裏？我怎麼沒有看到他？”
場面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靜默狀態，那位伸着手正滿臉笑容的等着同埃伯哈德·摩爾曼握手的省裏的那位領導，臉上的笑容僵硬在了那裏，異常的尷尬……這一記耳光打的夠狠，不止是感覺火辣辣的疼，甚至感覺整張臉都腫了：被一位在國際上都赫赫有名的大人物給忽視了、不耐煩了，這事兒若是傳了出去，自己還有臉見人嗎？
王司長微張着嘴巴，面對埃伯哈德·摩爾曼的這番話和那位被埃伯哈德·摩爾曼給忽視了的古齊省的領導，他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纔是。
整個場面陷入了某種詭異的定格狀態，配合着周圍喧天的鑼鼓聲，一動一靜，更是憑添了幾分詭異。
好在，外交部確實是一個能夠鍛鍊人反應能力的地方，王司長能夠高升至司長一職，手底下那真的是很有兩把刷子的，在度過了最初的驚愕之後，望着那位表情尷尬的古齊省的領導，尷尬卻又不得不努力生生的擠出一張笑臉來，“摩爾曼先生，林鴻飛同志也在歡迎您的隊伍之中……”
在和埃伯哈德·摩爾曼說這番話的同時，王司長迅速的這位被忽視的古齊省的領導使了個眼色。
這位被埃伯哈德·摩爾曼給忽視了的古齊省的領導也是個激靈的角色，雖然被人給無視了讓他心中極度不爽，可卻連口大氣都沒有吸，就生生的嚥下了這口“惡氣”……沒辦法，誰讓眼前這位給自己氣喫的在國際上也是大名鼎鼎的大人物呢？……臉上之前還顯得有些“尷尬”的笑容，瞬間就被調整成了“笑容可掬”狀態，似乎絲毫沒有受到埃伯哈德·摩爾曼那番話的影響，對埃伯哈德·摩爾曼笑道，“摩爾曼先生，我是古齊省的副省長高元春，其中對北郡市工業製造公司負有一定的指導責任。”
當然，別看高副省長此刻臉上笑容可掬，可透過這年來我們看過的官場小說，都知道到了副省部級這個層次，等閒情況是沒有人敢忽視他們的存在的，對於他們所說的每一句話，大家都要小心謹慎的琢磨其中是不是另有深意。
可是可惜的很，對於高副省長這番有着明顯暗示意味的話，不知道是埃伯哈德·摩爾曼先生根本不明白其中的暗示之意，還是在同步口譯的過程中出現了什麼偏差，總之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埃伯哈德·摩爾曼先生非但沒有如同高副省長所想的那般“顯示恍然大悟，繼而立刻對自己熱情了許多”的來一個巨大的轉變，反而眉頭一皺，詫異無比的向自己身旁的王司長問道，“王，據我所知北郡市工業製造公司是一家中外合資公司，是一家純商業性質的公司，只要他們遵紀守法，就沒有任何人可以干涉他們的日常經營活動，不可以對他們的商業活動指手畫腳，這位……嗯，高副省長先生的話是什麼意思？可以爲我解釋一下嗎？”
聽到埃伯哈德·摩爾曼的這番話，王司長的背後瞬間就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妄自自己以爲高元春的話能夠起到一點作用，埃伯哈德·摩爾曼在聽到這番話之後能夠稍微“老實”一點，最不濟也是聽不明白高元春話裏的暗示和威脅，甚至在埃伯哈德·摩爾曼剛開口的時候，他心裏還有些得意，還有些對高元春的讚賞和對埃伯哈德·摩爾曼的鄙視：什麼國際標準化組織的主席，看起來不過也就是如此嘛！
可是現在等到埃伯哈德·摩爾曼把話說玩他才知道，埃伯哈德·摩爾曼先生哪裏是沒有聽明白高元春話裏的暗示和威脅，人家分明是聽懂了，而且立刻就做出了強硬的回擊！
再想到如果此行給埃伯哈德·摩爾曼留下了什麼不好的印象，埃伯哈德·摩爾曼回去之後幫着在西方的大企業當中“宣傳”一番……意識到這一點的王司長，後背上瞬間就是一身的冷汗！連帶着之前認爲高副省長“揚我國威、挫敵銳氣”的想法，也立刻變成了“這個混蛋，怎麼一點眼力價都沒有？當人家能夠走到這個位子上是傻的嗎？！”這種前後截然不同的想法。
有了這種想法的王司長，以一種毫不隱晦的眼神狠狠的瞪了高副省長一眼：毫無疑問，在寫工作報告的時候，他是一定要將發生的這件事寫進工作報告當中去的，他王司長同高副省長還沒有那麼深的交情，能夠在這種事情上幫他姓高的做隱瞞。
高元春高副省長自然也聽懂了埃伯哈德·摩爾曼這番話的意思，微微一怔之後，臉色瞬間有些發白：他太明白埃伯哈德·摩爾曼這番話當中隱藏的另外一番含義了，尤其在現在這個共和國急需大量外國投資來拉動經濟的時刻……
一想到若是埃伯哈德·摩爾曼先生在國際上熱情的幫着自己“宣傳”一下，高副省長此刻的心情立刻從之前的微微得意化作了想死的心都有了：若是埃伯哈德·摩爾曼先生真的回去之後幫着自己宣傳一番，對國家對外招商引資的國家計劃造成了影響，上面的大佬們還不得生撕了自己？
可是，儘管在心中怒罵和惶恐不已，可高副省長到底是高副省長，高副省長用自己的表現向大家證明了一點：任何一個能夠走到如此高位的人，都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但就一個反應和危機處理的能力，就讓普通人望塵莫及。
微微一笑，高副省長笑着向埃伯哈德·摩爾曼解釋道，“摩爾曼先生，我想或許您誤會了我的意思，您說的對，北郡市工業製造公司是一家商業公司，只要他們遵循我國的法律，遵紀守法的經營，就不會受到任何官方方面的干擾……當然，或許您還不知道，我省的北郡市政府手中持有北郡市工業製造公司47%的股份，是北郡市工業製造公司的第一大股東，我想，任何一位股東爲了保證自己的利益而採取的一些決定都是正常的，除非這些決定侵犯到了其他多數股東的利益。”
埃伯哈德·摩爾曼既然以主席的身份不遠萬里親自到北郡市來爲一家規模只能算是一般的企業建立ISO9000質量管理體系，又豈能對這家公司最基本的股份結構都不清楚？面對高副省長這半是解釋半是求情的話，埃伯哈德·摩爾曼略略想了想，點點頭，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道，“是這樣的嗎？不過即便是這樣的，也應該是北郡市政府吧？”
高副省長臉上的表情頓時又尷尬了起來，好在埃伯哈德·摩爾曼並沒有在這件事上同高元春糾纏的意思，說到這裏就岔開了話題。
直到這個時候，王司長以及一幫一直密切的注視着這邊動靜的大領導們心裏才暗自鬆了一口氣，可是毫無疑問的是，在經過了這麼一場小小的“風波”之後，再也沒有人敢小覷這些根本不懂共和國國情的老外了。
※※※
當以埃伯哈德·摩爾曼主席爲首的國際標準化組織的一行人挨個握手握到了自己面前的時候，林鴻飛有些喫驚。
在國內類似的情況，領導們象徵性的同下面最主要的幾位同志握握手寒暄幾句就算是盡到了自己的禮儀，是斷然不可能將所有人的手挨個握一遍的，但此刻，埃伯哈德·摩爾曼等人的做法讓林鴻飛很是驚訝：這麼多位領導，他們竟然挨個握手了。
這真是一件讓人感到十分不可思議的事情。
“摩爾曼先生，你好，很高興見到你。”雖然心中驚奇，但林鴻飛卻並沒有做出什麼有失身份的舉動來，率先伸出了手，用流利的英語同埃伯哈德·摩爾曼說道。
對於林鴻飛流利的英語，埃伯哈德·摩爾曼眼睛一亮，繼而閃過一絲欣賞之色：作爲一家國際性商業組織的頭號人物，他自然知道，一家企業若是想要在國際上有一番作爲，領導人能夠熟練地掌握國際通用語：英語有這麼多麼重要的意義。在此之前，他知道林鴻飛很年輕，也知道林鴻飛的商業才能比較突出，但他並沒有認爲林鴻飛能夠將這家據說在短時間內就如同火箭一般崛起的企業在短短几年內將業務發展到國際上，可是這一刻，聽到林鴻飛流利的英語表述，埃伯哈德·摩爾曼不得不重新修訂一下對林鴻飛的評價了：這不僅是一個十分幸運的小夥子，說不定將來在國際上也會有一番讓人稱讚不已的作爲。
對於國際標準化組織的歷任主席比較熟悉的人都知道，國際標準化組織雖然一直代表着國際各大商業巨頭們的利益，但在具體到每一位領導人身上的時候，他們都十分熱衷於扶持那些有着極佳發展前途的企業和企業領導人，埃伯哈德·摩爾曼自然也不會例外。
第五二零章 變臉絕技
當然，請相信這些人熱衷於扶持那些有着極佳發展前途的企業的目的絕對不是那麼單純和高尚……此刻見到林鴻飛，在爲林鴻飛的年輕和一口流利的英語而感到驚訝的同時，埃伯哈德·摩爾曼心中不免也起了愛才之心，用力的握住林鴻飛的手，道，“林，同樣很高興見到你。”
再說過了這番話之後，埃伯哈德·摩爾曼並沒有同之前那些政府部門的領導人說話的時候那般，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就轉向下一個人，而是展現出了對林鴻飛濃厚的興趣，“林，我特意委託我在貴國的朋友瞭解過你如何帶領你的企業在短短的半年時間內崛起的傳奇經歷，在看過你的傳奇經歷之後，我這個老頭子都已經是你的崇拜者了……我很好奇，你們國家是怎麼教育出你這麼一位有着讓人羨慕的商業天才來的？”
埃伯哈德·摩爾曼的這番話一出口，周圍幾個臉上雖然帶着微笑、但實則早已經有些不耐煩的領導們頓時如同狼狗一般高高的豎起了耳朵：他們很擔心林鴻飛這個小子會不會沒輕沒重，說出來一些沒有政治素質、在國際友人面前給國家形象抹黑的話來。
還好，雖然領導們心裏擔心不已，可林鴻飛並不是那種沒輕沒重的傢伙，所以聽到這番話之後，這傢伙笑了，“摩爾曼先生，謝謝您的誇獎，我要說的是，能被您這麼一位在國際上都十分有名的大人物誇獎，我心裏真的感到挺驕傲和自豪的，因爲這最起碼意味着我的工作和努力得到了您的肯定。”
毫無疑問，林鴻飛的這番回答極其不對周圍豎着耳朵聽林鴻飛說話的領導們的胃口，道理很簡單，林鴻飛這傢伙太不謙虛了，簡直狂妄無比，一點都沒有提及D和政府對他的培養、領導們對他成長的呵護與鼓勵、同事們辛勤的付出……年輕人就是年輕人啊，稍微有了點成績就飄飄然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幾個領導彼此之間隱晦的對視了一眼之後，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看來，在這次的事情結束之後，有必要加強北郡市工業製造公司內部的D建工作啊，長此以往的下去，D的形象還要不要了？領導們的形象還要不要了？安定團結的大好局面還要不要了？謙虛謹慎的工作作風還要不要了？
若是人人都像是林鴻飛這般在D和政府的培養下、在領導的親切關懷和注視下、在同事們的支持下稍微取得了一點成績就飄飄然、洋洋自得，渾然忘記了自己是怎麼取得的這一點點的微不足道的成績，眼睛都長到了腦門頂上去，目無領導……領導們幾乎都無法想象這是一種怎麼樣的悲劇了，他們的眼前更是已經看到了這麼回答的林鴻飛，將會迎來埃伯哈德·摩爾曼主席先生的怎麼樣的一番狂風暴雨。
在這裏，我們必須要說一句，經驗主義真的是會害死人的，就如同那句害死了不少人的“階級鬥爭，一抓就靈”一樣。
但是埃伯哈德·摩爾曼卻對林鴻飛的這番回答很滿意，不但滿意，他甚至還輕輕的鼓了鼓掌，以此來表示他對林鴻飛回答的滿意程度，“是的，林，你所取得的成績讓我們感到十分驚奇，在此之前我們根本無法想象，甚至哪怕在現在看來，這也是一個偉大的奇蹟，而你，林，你就是這個奇蹟的締造者。”
林鴻飛不由得靦腆的笑了笑，他還真的沒有想到，埃伯哈德·摩爾曼主席竟然給了自己這麼高的評價。
什麼？！
埃伯哈德·摩爾曼的回答大出領導們的意料，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在他們看來應該已經被埃伯哈德·摩爾曼先生判了死刑的林鴻飛，非但沒有被埃伯哈德·摩爾曼判死刑，反而得到了埃伯哈德·摩爾曼先生給予了極高的褒揚……看埃伯哈德·摩爾曼先生說這些話的時候的表情，似乎也不像是在說反話啊？
毫無疑問，在大家看來，埃伯哈德·摩爾曼表揚了林鴻飛，對林鴻飛的工作給予了這麼高的評價，就是對共和國經濟發展的肯定，林鴻飛同志是咱們自己人嘛！
一時間，大家全都忘記了剛纔那一番眼神交流當中達成的默契，一個新的想法在心中油然而生：據說小林這個同事同外國人接觸的比較多，莫非他了解外國人的性格，所以才特意這麼說的？
但是埃伯哈德·摩爾曼帶給大家的震撼還沒有完，他又丟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最起碼是讓在場的領導們都覺得意味深長的一句話：“林，我同我的一些朋友聊起過你，他們對你非常感興趣，他們希望能夠同你認識一下。”
“這是我的榮幸。”聽到這話，林鴻飛並沒有如同埃伯哈德·摩爾曼所想象的那般激動的難以自已，反而是略顯靦腆的笑了笑，一副鄰家害羞男孩的模樣，彷彿自己提到的那些朋友，不過是他的一個普通的鄰居。
林鴻飛的反應，讓埃伯哈德·摩爾曼不免有些失望，他甚至有些懷疑林鴻飛是不是沒有領會自己的意思：自己的朋友啊，能夠被自己稱爲朋友的，能有簡單的嗎？隨便拎出來一個，或者就是某個大型跨國企業的領導人或者高級管理層；或者就是某個國家政府的高層官員、議會議員甚至內閣成員；或者就是某國政府的經濟顧問甚至經濟方面的大臣，爲什麼對於這些人，這小子竟然還能夠保持如此的鎮定？
可是在最初的驚訝之後，埃伯哈德·摩爾曼反倒是對林鴻飛越發的感興趣起來，林鴻飛越是保持着如此冷靜的態度和反應，埃伯哈德·摩爾曼就對他的興趣越大，此刻林鴻飛的反應，已經讓埃伯哈德·摩爾曼先生對林鴻飛的評價再次高了一層，微微一頓之後，笑着再次對林鴻飛說道，“林，有機會我一定會介紹他們給你認識的。”
若說埃伯哈德·摩爾曼一開始的話還有可能是寒暄和客氣的話，那麼此刻，大家心中都是無比的肯定，埃伯哈德·摩爾曼主席先生是真的有意提攜林鴻飛……他最後的這句話，就是對林鴻飛的承諾。
林鴻飛也是一愣，他之前的反應很平淡，其中固然有上一世的經歷的緣故，但未嘗也不是沒有認爲埃伯哈德·摩爾曼主席只是打算自己面前走個過場的因素，可是現在埃伯哈德·摩爾曼主席以世界標準化組織主席的堂堂身份再次對自己說了一遍，這就由不得自己不重視了，猶豫了一下，林鴻飛還是點點頭，對埃伯哈德·摩爾曼道，“謝謝摩爾曼先生的熱情幫助，這對我來說將是一個難得的學習的機會。”
這一次，林鴻飛將態度放得很低。
林鴻飛將態度放的很低，可埃伯哈德·摩爾曼顯然卻不這麼想，他搖搖頭，“林，大家對你的發展過程都很感興趣的。”
特意強調了一下這句話，這其中的意思就不免有些耐人尋味了。聽到這話，林鴻飛抿了抿嘴脣，沒有立刻回答，心裏卻有些懷疑，他心裏很是有些奇怪，自己在此之前同同埃伯哈德·摩爾曼主席根本沒有任何的接觸，既不是他的親人，又不是他好朋友家的孩子，既然如此，埃伯哈德·摩爾曼主席爲什麼對自己這麼好？
林鴻飛從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哪怕某一天天上真的掉了餡餅，也極有可能在你低頭撿餡餅的時候，接着掉下來一塊大石頭砸在你的腦袋上。
可是問題在於，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保持林鴻飛如此清醒的頭腦的，或者說，哪怕他們能夠保持如此清醒的頭腦，可現實的情況讓他們根本沒有好好去認真的去想，每個人都激動了。
能夠在這裏出現的，大家都不是傻子，在聽到同聲口譯翻譯的話之後，諸位領導們看向林鴻飛的目光赫然再次發生了變化！
國務院和外交部的領導們辛喜於林鴻飛竟然能夠得到埃伯哈德·摩爾曼主席先生的如此好感，若是好好經營一番的話，極有可能成爲共和國同世界溝通的一個全新的渠道；而古齊省和北郡市的領導們則現實得多了，他們立刻敏銳的意識到一點：若事情的發展真的如此刻埃伯哈德·摩爾曼主席先生所言的那樣，只要大家多多“鼓勵”林鴻飛同志一下，豈不是可以給古齊省/北郡市帶來讓其他兄弟省份/城市眼紅的要死的外國投資？！
自老人家南巡之後，什麼成了地方政府最重視的問題？毫無疑問就是經濟發展的速度；什麼成了地方政府最重視的投資？自然是外商投資，同樣是投資，外商投資給地方政府的領導們帶來的利益可比本國商人的投資帶來的利益大的多了。
短短的時間內，林鴻飛幾乎是瞬間就從一個“不聽話、不懂事、稍微有了點成績就隨便亂翹尾巴的不穩重的年輕人”變成了“顧大體、識大局、能力強、關鍵時刻能夠起到關鍵作用的優秀年輕幹部”，形象在短短的幾分鐘時間內就來了一個180度的華麗大變身，變身的速度之快，連領導們自己都有些不太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