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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一九章 老天爺,不帶這麼玩的

  如林鴻飛所料,當下班的時候,在公司的大門口,林鴻飛立刻就發現了張元乾的那輛桑塔納……額外說一句,在整個北郡市轄區範圍內,有桑塔納用的派出所所長,唯有藍河區南城街道派出所所長張元乾一個,單單就這一點,就讓整個北郡市市轄三區的派出所所長們羨慕的兩隻眼珠子直冒綠光。   看到林鴻飛的奔馳從大門裏面緩緩的駛出來,望着奔馳車頭上面的那個三叉立標,張元乾狠狠的嚥了口口水:尼瑪啊,老子什麼時候也能混上一輛奔馳坐坐?   林大老闆一向自命自己是講究人,而且似乎在這件事上確實是自己不太對,不經意間看到張元乾望着自己的奔馳那狼一般的目光,張大老闆決定補償可憐的張所長一下。   “老張,過來!”林鴻飛打開車門,對張元乾招了招手,同時順手掏出兩根菸,準備給張大所長一根。   “林總,什麼事?”屁顛屁顛跑過來的張元乾笑嘻嘻的問道,十足的狗腿模樣。   林鴻飛指了指駕駛座,“怎麼樣?想不想過把癮?”   “啊?”聽到林鴻飛這句話,張元乾手一抖,好懸差點兒將林鴻飛丟過來的軟中華掉在地上:什麼?讓自己開這豪華奔馳?他是很想過過癮沒錯,可當這個機會真的擺在他面前的時候,張元乾反倒是有些不敢相信了,他望了望眼前黑亮黑亮的奔馳,又看看林鴻飛,不敢相信的、小心翼翼的向林鴻飛確認到,“林總,這個玩笑可不好笑。”   “誰跟你開玩笑呢?”林鴻飛似乎有些不耐煩,“今天做實驗時間長了,有點累,想要找個司機,怎麼樣?你就說你開不開吧?”   “開開開,當然開!”張元乾的腦袋立刻點的如同小雞啄米,儘管他很奇怪林鴻飛爲什麼沒讓他的司機楊太平給他開車,可話說回來,如果這會兒開車的是楊太平,自己還有機會過過開奔馳的癮嗎?   雖然名義上是給林鴻飛臨時充當司機,可這會兒他也顧不了那麼許多了。   當車子開動的那一瞬間,張元乾就不得不承認,好車就是好車,這個不承認不行,這一百多萬的奔馳開起來就是和那十多萬的桑塔納不是一個感覺,就一個感覺:安靜、有勁、平順,坐在這奔馳裏,感覺就跟坐在寧靜的辦公室裏似的……   “好車就是好車啊。”張元乾搖頭晃腦的感慨。   “以後你也可以買一輛麼。”   “別了,這個派出所所長我還想多幹幾年……更何況我還沒有那麼多錢。”張元乾苦笑了一聲,雖然林鴻飛提出來的這個想法很有誘惑力,可自己不過是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而已,不要說進口的奔馳,如果自己不想被紀檢部門找去談話的話,連該死的奧迪100都不能用,否則那就是給自己找不自在了。   “很快你就會有那麼多錢了。”   “那等我有了那麼多錢再說吧。”   ※※※   對於北郡市軍分區大院的警衛們來說,林鴻飛的這張臉和這輛奔馳W126SEL就是最好的通行證,看到林鴻飛的車子,警衛們二話不說,大老遠的就向車子敬了個禮。   張元乾看的一臉的羨慕:能夠以非軍人身份而贏得這些警衛們敬禮的,據自己所知似乎只有林鴻飛這小子一個。   “這沒有什麼好羨慕的,”林鴻飛懶洋洋的回答,“如果你能夠保證每次招工的時候都能夠給這些人留一些名額,你也能受到他們的尊敬。”   聽到林鴻飛這話,原本還想說些什麼的張元乾立刻不說話了:何止是市軍分區的軍官和普通士兵們受到了林鴻飛以及現在的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的照顧,自己所在的公安系統不也一樣受到了林鴻飛的照顧了麼,自己家婆娘就在林總的手下上班,每個月拿的工資比自己累死累活賺的還要多,在心裏笑話這個小警衛的時候,張元乾忽然間發現,自己其實才是最應該向林鴻飛敬個禮的那個人。   頓了頓,張元乾向林鴻飛問道,“咱們去哪裏?”   這話問得有些多餘,你直接跟着林鴻飛走就行了,可無奈今天張元乾是司機,作爲司機,必須要知道目的地纔行,林鴻飛問道,“知道安部長家吧?”   “知道。”   “那就直接過去。”   ※※※   “來的正好,一起喫飯吧。”早就接到了林鴻飛電話的安寶山正在看着電視,扭頭看了林鴻飛和張元乾一眼,連起身都沒有從起身,一邊盯着電視屏幕一邊直接吩咐道,“嗯,張所長也一起喫點。”   林鴻飛也不客氣,直接衝到廚房的門口向裏面正在做飯的安夫人問道,“嬸子,今兒個做的什麼好喫的?”   “你安叔說你今天來,特意去給你買的豬蹄,黃豆燉豬蹄,還有一個辣椒炒雞,怎麼樣,喜不喜歡?”正在努力揮動着鏟子來回翻炒着鍋裏的雞塊的安夫人扭過頭來對林鴻飛笑道。   “喜歡,喜歡,”林鴻飛狂點其頭,口水都忍不住要流下來了,“原本沒覺得多餓的,可聞着嬸子你做的這菜的香味,我怎麼覺得肚子這麼餓?我覺得這頓飯我最少能喫三個饅頭。”   “能喫好,這麼年輕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就應該多喫飯,”聽到林鴻飛這番話,安夫人高興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喜歡喫就多喫點,不用給你叔留。”   林鴻飛登時無語,他實在無法理解,都已經大學畢業了一年多的自己,這位嬸子怎麼還能將自己的飯量同長身體聯繫在一起。   林鴻飛可以在安寶山這裏隨意,張元乾卻不敢,林家和安家的關係匪淺,據說林總和安部長的兒子更是從小長大的兄弟,兩家早已經來往多年,自己是什麼身份?如果不是跟着林鴻飛一起,說不定都根本沒有機會踏進安部長家的門。   這一刻,聽着林鴻飛倚在廚房的門框上和安夫人說話,目光不經意間在林鴻飛的身上駐留了那麼一剎那,張元乾的心底裏有着深深的羨慕:不少人羨慕自己的這個派出所所長的位子,覺得自己的轄區內能有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這麼一家特大型的公司是自己燒了八輩子的高香,人家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不經意間從手指頭縫裏露出來那麼一點東西都能撐死自己,可跟這位年紀輕輕卻已經闖下了偌大名頭的林鴻飛林總相比,自己有算得了是哪根蔥?   ※※※   飯桌上,安寶山並沒有提及任何關於市軍分區倉庫的話,林鴻飛也沒有將話題向這方面引,彷彿林鴻飛帶着張元乾過來,就是爲了過來喫這頓飯似的,這有些不符合張元乾一貫的在飯桌上談事情的風格,目光好幾次看向林鴻飛,還好,總算這傢伙的腦袋不算笨,直到既然安寶山和林鴻飛都不開口,自然就有他們不開口的理由,倒也沒傻到自己開口問。   只是這頓飯,林鴻飛固然是一點也不見外的在大快朵頤,張元乾就有些鬱悶了,他自然不可能、也沒有資格在安寶山家裏甩開腮幫子使勁往嘴裏塞。   直到喫完飯,安寶山一抹嘴,看了看幾乎和自己同時放下碗筷的林鴻飛和安寶山兩人,眼底裏抹過一絲笑意,“喫飽了沒?”   “喫飽了。”   “謝謝安部長的熱情款待,喫飽了。”   “就煩你們這些地方上的同志們文縐縐的這一套,都是當兵出來的,搞這些虛的幹什麼?”聽到張元乾這番話,安寶山眉頭一皺,大手一揮,“既然都喫飽了,那就跟我來書房吧,我給你們說道說道這事兒。”   ※※※   “鴻飛不是外人,張所長,既然今個兒是鴻飛把你帶來的,那我也不當你是外人,我就實話給你們說,這事兒,很難辦!”進了書房,安寶山的表情頓時嚴肅了起來,“鴻飛,你還記得上次你過來一起討論這件事的時候吧?”   “知道,”林鴻飛點點頭,一種極度不好的念頭湧上了心頭,“王平那個混蛋,真的打算硬生生的插一把手?”   安寶山沒說話,可那表情說明了一切。   “鴻飛,這個王平是誰?”張元乾看看林鴻飛,有看了看安寶山,小心翼翼的低聲向林鴻飛問道:雖然他並不知道兩人口中的這個王平是誰,可聽起來似乎這傢伙很牛逼的樣子,心裏登時就有些不服:尼瑪啊,爺們我看中的東西,這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姓王的混蛋竟然也敢打老子的主意?   他已經打定了心思,只要這個叫王平的傢伙電子不是特別扎手的話,一定要狠狠的收拾這孫子一頓。   “媽的!我看這個姓王的混蛋就是要跟咱們過不去,”林鴻飛狠狠的罵了一句,回頭給張元乾解釋道,“嗯,這個王平就是舜耕軍區副司令員,中將軍銜。”   “噗通……”一聲大響,張元乾兩眼發直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連欲哭無淚的心思都沒有了:尼瑪啊,老子不過是想要開個娛樂場所,怎麼連大軍區副司令員都冒出來了?老天爺,不帶這麼玩的。 第六二零章 敢奪老子的財路?老子就敢跟你玩命!   心情瞬間如檣櫓灰飛煙滅的張元乾張大所長,一時間竟然還沒有反應過來林鴻飛這小子非但沒有對大軍區副司令員有絲毫的尊敬之意,反而還一副大不敬的模樣,不過這樣對她也好,若是立刻就反應了過來,這傢伙恐怕又要坐不住了。   “這麼說來,咱們軍分區這邊……”沉默了半晌,林鴻飛苦笑了一聲。   雖然他對王平不屑一顧,可並不意味着市軍分區的這些領導們也能夠對王副司令員的指示不屑一顧,說的難聽點兒,高高在上、又是北郡市軍分區老大的老大的王平,只要伸出一根小指頭,就能夠輕鬆的將北郡市軍分區裏這些不停招呼的傢伙給碾死,若是市軍分區這邊打算退縮,林鴻飛並不會感到有任何意外,不管是安寶山,還是劉鳳才,都沒有必要爲了這麼一點小事惹得大軍區副司令員不快,平白的把自己給搭進去。   “鴻飛,這個事我也無能爲力,叔叔我在這裏跟你說一聲抱歉了。”安寶山鐵青着一張臉,連這麼一點小事都沒有給自己的小輩辦好,這讓安寶山覺得自己的一張臉都被抽腫了,連帶着對王平都是滿肚子的意見:您堂堂大軍區副司令員,那麼多的好處讓您撈,怎麼還和我們這些苦哈哈過不去?   “安叔叔,您千萬別這麼說,王平在這裏面插了一腳,那個倉庫您就是這麼硬塞給我,我也不敢要了,否則我就是咱們整個軍分區的罪人,”林鴻飛忙擺擺手,輕鬆的笑道,“這事兒您千萬別放在心上。”   “我沒什麼,”安寶山一臉鄭重的望着林鴻飛,他對自己挺放心,但是對林鴻飛很不放心,林鴻飛年紀輕輕就取得了這麼大的成就,若說這小子心裏沒有點兒傲氣,連他自己都不相信,安寶山就怕林鴻飛腦袋一熱,做出了什麼讓人痛悔的事,小心翼翼的再三叮囑他,“鴻飛,你和樂樂從小一塊長大的,安叔叔也不拿你當外人,既然你爸媽不在這裏,我就得當起教導你的責任,你要記住,這件事到這裏就這麼算了,你也別想着報復什麼的,王副司令員不是咱們能惹得起的,低調一點,反正你手裏的錢也不是不夠花,多一點少一點的沒關係,只要人沒事就比什麼都好。”   這話說的不怎麼客氣,可林鴻飛知道,這是安寶山真不拿自己當外人才這麼對自己說的,是實打實的對自己的關心,雖然他心裏不認同安寶山的話,但卻不願意讓安寶山替自己擔心,一臉受教的乖乖點頭,“安叔叔,您放心,我心裏有數的,拎得清輕重,確實犯不着爲了這麼一點小事得罪一位大軍區副司令員。”   你小子若是真能這麼想就好了。安寶山嘆了口氣。以他對林鴻飛這小子性格的瞭解,他還真不怎麼放心。   ※※※   從安寶山家裏出來,一路上,林鴻飛陰沉着一張臉,一直沒有說話。   望着林鴻飛那張陰沉無比的臉,不知道爲什麼,張元乾竟然覺得自己心裏一陣陣的害怕!   “你就不問問那個大軍區的萬副司令員將這個倉庫要過去幹什麼?”這話到了張元乾的嘴邊,又被他給死死的嚥了回去:這種事情真不是自己該問的,況且就算是問了那又能怎麼樣?林鴻飛這小子再牛逼,難道還能從大軍區副司令員的嘴裏搶肉喫嗎?那可是堂堂的中將,在軍方最高層排的上號的大人物啊。   當然,張元乾的心情也絕對好不到哪裏去,藍河區已經有了幾家酒吧和夜總會,這些地方有多賺錢張元乾是清楚的,多了不敢說,哪怕不沾黃不沾毒,一年也是最少一兩百萬的賺,若是稍微沾上那麼一點黃,一年兩三百萬絕對是輕輕鬆鬆,將夜總會開在自己的地盤上,有自己罩着,上下打點的錢就省下來了,一年最少能賺300萬,可現在,那個該死的王平一伸手,尼瑪一年最少300萬就這麼沒了,這事兒擱在誰身上誰能受得了?   可張元乾心裏很清楚,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面對一位大軍區副司令員,自己是龍要老老實實地盤着,是虎要老老實實的窩着,想要和一位大軍區副司令員對着幹?一點成功的可能性都沒有!這些道理張元乾都明白,可是……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老子是真他媽的不甘心吶!   “老張,你什麼打算?”林鴻飛忽然開口問道。   我什麼打算?我能怎麼打算?張元乾瞬間一愣,隨即反問道,“這個……林總你是怎麼打算的?”   問是這麼問,明明知道絕對不可能,可心裏還是有個狂妄的想法開始悄然的生長起來:難道林鴻飛真的打算和一位大軍區副司令員對着幹?那他未免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吧?可是……如果……我該怎麼辦?   原本心裏就心亂如麻的張元乾,如同被林鴻飛給塞進去了一把茅草,不僅越發的糟糕,而且還刺撓撓的。   林鴻飛卻沒有直接回答張元乾的話,反而是笑了,笑罷了,他一臉無奈和不甘心的嘆了口氣,“一家酒吧或者夜總會,如果是張所長你開,一年最少也要賺兩三百萬啊……”   尼瑪啊!聽到林鴻飛這句話,張元乾的手一哆嗦,差點兒將林鴻飛的大奔給直接開進路溝裏去,惱火之極的望着林鴻飛:我說林大老闆,我知道您有錢,可您老人家能不能哪壺不開提哪壺?!   一想到一年兩三百萬的收入就這麼從自己手上飛走,張元乾心痛的都直抽抽,就跟自己的一顆心被人拿刀子捅了十七八個洞洞似的,原本張元乾還自欺欺人的裝着自己的心頭上沒有洞洞,但林鴻飛這個混蛋偏偏用力的使勁將這些洞洞掰開,讓張元乾連自欺欺人都做不到,這一刻,張元乾的心態終於徹底失衡了,丫勃然爆發!   “是,老子是不甘心!可老子不甘心又能怎麼樣?如果可能,老子恨不得一刀將那個混蛋給剁了,可老子能做嗎?人家是堂堂的大軍區副司令員,就算知道那個混蛋一年要從老子手裏搶走兩三百萬,老子還不得忍氣吞聲的受着?要不然老子還能怎麼樣?難道你還指望我帶着手下的那幾個弟兄衝進大軍區裏去將他們的副司令員給幹掉?!你覺得老子有那麼缺心眼?”   “還有你林鴻飛,你平日裏不是牛逼的很麼?可現在人家欺負到你頭上來了!不但欺負到你頭上來了,還要蹲你頭上拉屎,可你明知道人家蹲你頭上拉屎又能怎麼樣?你還不是跟我老張一樣捏着鼻子受了?別覺得自己平日裏挺牛逼就以爲自己是個人物了,對上個大軍區副司令員,你林鴻飛一個小小的副處級幹部,在人家眼裏什麼狗屁都不是!”   痛痛快快的罵完了,張元乾酣暢淋漓的發泄了一番自己心中的憤怒,使勁的喘了幾口氣,可當心中的怒火得到發泄之後,張元乾的一顆心又不由自主的開始擔憂了起來:自己對林鴻飛這麼說話,他會不會報復自己?   好歹整個南城街道派出所都是靠着人家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過日子的,林鴻飛這傢伙說句話,連自己老大的老大都不敢不給面子,若是這傢伙被自己這番話給刺激的惱羞成怒……   沒錯,林鴻飛固然只是個小小的副處級幹部,在大軍區副司令員眼裏狗屁都不是,可自己不過是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哪怕在高配之後纔是個小小的副科級幹部,在林鴻飛眼裏,估計自己也什麼狗屁都不是吧?   卻不成想,林鴻飛的反應出乎了張元乾的意料,他非但沒有跟自己惱羞成怒,將自己被王平羞辱之後的怒火發泄到自己身上,反而定定的看着自己,忽然就笑了,“還行,老張,對上這麼個大人物,你個老傢伙雖然害怕,可竟然沒有將腦袋縮進褲襠裏,沒看出來,你還是個人物,有點兒膽量。”   這是……林鴻飛的反應,讓張元乾的一顆心不由得跟着砰砰砰的劇烈的跳了起來。可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爲了更進一步的確認,他舔了舔忽然間有些發乾的嘴脣,“這年頭膽量有什麼用,對上權利,膽量半分錢都不值!”   “誰說不值的?我就說很值,”在張元乾看來,林鴻飛臉上的笑容開始越發的詭異了,“老張,你敢不敢給我一起玩個心跳?”   “敢!有什麼不敢的!”張元乾咬了咬牙,恨聲道,“奪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一想到一年兩三百萬就這麼餵了狗,老子死都不甘心!鴻飛,你說吧,你打算怎麼做?不過醜話咱老張可說在前面,不管怎麼做,不能把老子自己給搭進去,否則老子倒黴之前,一定要親眼看到你倒黴。”   這話是赤裸裸的威脅,可林鴻飛並不在意,這次要做的事情太嚴重,張元乾若是不小心謹慎一點才說不過去,不過是在開始之前給自己一個警告、讓自己不要將他當成隨時可以拋棄的小卒子而已,林鴻飛很能理解張元乾的這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