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六九章 迂迴前進
“我也一起喫點，”郭耀東笑眯眯點點頭，“肚子有點餓了……鴻飛同志，咱們邊喫邊聊。”
好吧，林鴻飛明白這是郭耀東打定主意不放過自己了，但常務副省長也是人，也要喫東西，這個天經地義，更何況堂堂的常務副省長要和一個小小的副處級幹部一起喫飯，這是給了林鴻飛多大的面子？
但給面子的同時，韓榮志臉上可就不怎麼好看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雖然他並不覺得郭耀東是在針對自己……除非自己將這位省委常委給得罪的狠了，否則人家也沒有抬眼皮看自己的必要……但堂堂省委常委，在本省的駐京辦裏肚子餓了竟然沒有人理會，這個事情說大不大，說小卻也絕對不敢說小，韓榮志這個駐京辦主任喫排頭都是輕的，搞不好直接給擼下來。
“哦……”看着臉色如同變色龍一般不停變化的韓榮志竟然不趕緊去吩咐廚房做飯，反而還在這裏磨磨蹭蹭的不走，郭耀東心裏登時有些不高興：我一個常務副省長還吩咐不動你一個小笑的駐京辦？
不過郭耀東到底也不傻，心頭的火氣剛一上來，就明白了韓榮志臉上的表情是怎麼回事：這傢伙被自己給嚇到了。
堂堂的省委常委，當然不可能向一個小小的駐京辦主任道歉，他也承受不起，但解釋一下還是沒有多大問題，他淡淡的說了一句，“剛覺得餓……還不快去？！”
韓榮志唯唯諾諾的去了，郭副省長似乎並沒有生自己的氣的意思，這讓韓榮志心裏稍稍放了一點心，更讓他在心頭打定了主意，回頭立刻問問自己不在這段時間姓辛的那個混蛋到底是怎麼工作的，自己走的時候再三叮囑他一定要讓郭副省長有種回到家的感覺……你家回到家就是餓肚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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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管這韓榮志到底是怎麼去找自己那位副主任的麻煩的，不管林鴻飛還是郭耀東的精力都不在這一點上，郭耀東現在最關心的就是省裏的領導們能夠在這其中起到什麼樣的作用……更簡單直白一點的說，就是省委的領導們能夠在這裏面撈到什麼好處。
“這次，除了外交部和機械電子工業部、商業部的領導同志之外，中央還有那些領導一起過去？”
“這個我是真不知道，”林鴻飛苦笑着攤開手，“也沒有人和我說過這些。”
郭耀東頓時老臉一紅：是了，這種關係到外賓在華安全的事情怎麼會有人給林鴻飛這個小小的副處級小幹部說？但是……郭耀東似笑非笑的望着林鴻飛，“聽說外交部的同志採納了你的建議，專門從日本找了一架豪華商務飛機來給你們撐場面？”
“是，”林鴻飛點點頭，“烏拉圭人太窮了，雖然人均收入很高，但人少啊，堂堂的正部級領導出訪，國家連架私人飛機都派不起……之前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和卡洛斯·古鐵雷斯這兩個人視察了咱們很多企業，有點瞧不起咱們。”
話說到這裏，郭耀東若是還不明白爲什麼林鴻飛的話被外交部給採納了那就真的是一頭豬，他點點頭，“原來是這麼回事。”
雖然林鴻飛並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但郭耀東已經很滿意了，這個沒有回答其實和回答了差不多，笑着點點頭，“這些駐京辦的同志看來該打打屁股了，做個飯都這麼慢。”
韓榮志果然是很經不起惦記，郭耀東剛說完這句話，敲門聲就響了起來，郭耀東帶着刻意討好的聲音在外面響了起來，“郭省長，林鴻飛同志，飯菜好了。”
“進來吧。”郭耀東淡淡的吩咐了一聲。
“是。”房門這才被打開，沒有用廚師，郭耀東和駐京辦副主任辛科學一前一後，推着兩輛小餐車走了進來，辛科學的臉上一臉慚愧，“省長，對不起，請您狠狠的批評我吧。”
郭耀東的晚飯是辛科學給安排的，無論辛科學有沒有給郭耀東安排晚飯，既然郭副省長說自己沒喫，那就是沒喫，喫了也是沒喫，既然沒喫，辛科學這個臨時主持鼓起省駐京辦工作的副主任就要來端端正正的承認錯誤。
就在剛纔，韓榮志已經搞明白了情況，郭副省長才剛剛喫完東西不到半個小時，韓榮志不是傻子，隨即就明白了郭副省長的意思：他並不是要喫東西，而是要藉着這個機會和林鴻飛說說話，明白了這個，韓榮志剛剛還如同死了親孃老子一般如喪妣考的心情立刻飛到了天上……有時候，能爲領導背黑鍋也是一種巨大的幸福。
“這次就算了，下不爲例，”郭耀東大度的擺擺手，甚至還隨口表揚了韓榮志一句，“對於駐京辦的工作，省裏還是比較滿意的。”
聽到郭副省長的這句話，韓榮志頓時就如奉綸音，一張臉瞬間激動的通紅，同時眼巴巴的望着郭耀東和林鴻飛：他也想要跟着一起蹭頓喫的……嗯，這和餓不餓無關，能和領導在一起喫頓飯，這是莫大的榮耀。
韓榮志的目光是如此的灼熱，林鴻飛都覺得自己的後背上燙的慌，林鴻飛先看了看郭耀東，見郭耀東沒有反對的意思，纔對郭耀東建議道，“耀東省長，韓主任一直在外交部的門口等我，大概也沒喫飯，您看？”
這話也就是從林鴻飛的口中說出來的，否則郭耀東連眼皮都不會翻一下，但還是同樣的問題，既然這話是從林鴻飛嘴裏說出來的，這個面子就必須要給，他扭頭看向韓榮志，“嗯，榮志同志也辛苦了，坐下一起喫吧。”
剛剛還心中忐忑無比的望着林鴻飛的韓榮志頓時覺得自己今天挨冷風吹了一下午，有了這頓飯就一切都值了，跟在後面的副主任辛科學心裏羨慕嫉妒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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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耀東是很想跟着林鴻飛特意花了好幾十萬美元從日本租來的豪華商務飛機飛回古齊省的，但很可惜，外交部、機械電子工業部和商業部並沒有給他這個“小小的”副部級幹部留面子，不大的飛機上除了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和卡洛斯·古鐵雷斯這兩位烏拉圭的部長以及他們的祕書、外交部的翻譯人員之外，剩下的幾個座位剛好夠三個國內部門的陪同人員乘坐，連林鴻飛都得做外交部給幫忙協調的一架航班飛回北郡市。
望着機場上那架精緻小巧的豪華商務飛機，再看看自己等人乘坐的這架看上去就傻大笨粗的波音737，郭耀東心裏無比羨慕：說起來自己也是堂堂的省委常委，可竟然連私人飛機都沒有坐過。
省裏給林鴻飛特批了一張頭等艙機票，林鴻飛就做在郭耀東的旁邊，看郭耀東望着窗外機場上的那架精緻的小飛機，林鴻飛隱約猜到了他心裏在想着什麼，心中忽然一動，說道，“我們公司的那兩位外國股東，前陣子說了要買兩架私人商務飛機呢。”
“嗯？”聽到林鴻飛這話，郭耀東心中大奇，也顧不得看窗外的那架飛機了，轉過頭來看向林鴻飛，有些不敢相信，“什麼？你是說你們公司要買兩架飛機，就像是那樣的？”
“差不多吧，”林鴻飛點點頭，“那兩位股東的意思是，現在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好歹也是一家年銷售額幾十億美元的大公司了，必須要有同其相襯的裝備來提升公司的國際地位和形象，私人飛機就是一個很好地東西，也能夠有助於公司融入國際間那些超大型集團的行列當中。”
聽到林鴻飛的話，郭耀東沉吟了一下，他並沒有開口責罵，許是窗外機場上停着的那架私人飛機刺激到了他，郭耀東反而還有些好奇，“你的意思是……國際上那些超大型的公司都有屬於自己的私人飛機？”
“都有，而且很多公司不止一架，”林鴻飛很肯定的點頭，“這其實也是公司對外彰顯自己實力的機會，就跟老百姓有錢了買輛摩托車、政府有錢了買輛好一點的轎車差不多的意思……企業自己說自己實力強沒用，必須要得到大家的認可，這個認可的方式很多。”
林鴻飛的解釋很通俗易懂，郭耀東立刻就明白了過來：企業的實力得到國際上的同行們認可的方式很多，而很顯然，擁有一家屬於公司自己的私人飛機就是向大家證明自己實力的一種方式。
他原本是打算批評林鴻飛兩句的，但不知道爲什麼，這話卻沒有說出口，而是點點頭，“企業經營這一塊我不是很懂，但既然你們覺得有必要，那也可以作爲企業的必要投資……企業的對外形象很重要，你們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是咱們古齊省對外的一張名片，一定要好好地維護好這個形象，外方股東的考慮很有道理。”
“是，”有了郭耀東的這番話，林鴻飛就放心了，這件事他之前擔心的就是來自於省裏的反對，現在有了郭耀東的贊同，林鴻飛就不怕了，他看了郭耀東一下，跟着補充了一句，“省裏有需要的時候，我們義不容辭。”
“唔……”郭耀東微不可查的點點頭。
第七七零章 行業之最
“林，這是你們公司的生產設備？”望着一臺臺先進的自動化生產設備和工業機器人，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和卡洛斯·古鐵雷斯震驚了，面色微變的向林鴻飛問道。
不僅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和卡洛斯·古鐵雷斯震驚了，連兩人的陪同人員一起，全都震驚了，大家都知道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生產的富康小轎車很寬大舒適，可誰都沒有想到，生產這麼舒適的小轎車的生產線居然這麼先進。
“沒錯，”林鴻飛點點頭，丫一點都不含蓄的對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和卡洛斯·古鐵雷斯自豪的介紹到，“這是世界上最先進的自動化生產線和工業機器人，達到了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國際一流水平，我可以自豪的說，在國際上，擁有這種高度自動化生產線的汽車生產企業並不多。”
“那……這生產線一定很貴吧？”望着這麼先進的生產設備，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和卡洛斯·古鐵雷斯有些慫、有些敬畏，眼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高傲，他們自認爲自己是見過高科技的，作爲美國人的後花園，烏拉圭人還是見過不少好東西，套用一句之前這倆人刺激外交部的人的話，那就是“我們烏拉圭從美國進口的拖拉機都是四輪驅動帶空調的”，但是現在，烏拉圭人望着這條先進的生產線，再也不敢說這種話了。
作爲商務部部長，古鐵雷斯還是很忠誠的履行了自己的職責，他愣了一下之後，小心的向林鴻飛問道，“林，這條生產線的年生產能力是多少？採購這麼一條生產線大概要多少錢？”
這個事情稍一打聽就知道，這並不是什麼祕密，林鴻飛也沒有隱瞞的必要，“生產能力是2萬輛整車，如果是採購這麼一條生產線，嗯……”沉吟了一下，林鴻飛道，“保守估計，大概需要8000萬美元左右吧。”
毫無疑問，林鴻飛撒謊了，但可惜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和卡洛斯·古鐵雷斯兩人並不知道，一聽到林鴻飛說的這個數字，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和卡洛斯·古鐵雷斯頓時被嚇了一跳：8000萬美元？！
8000萬美元絕對不是一個小數字，你能想象一個國家拿出自己年財政收入的差不多百分之一、或者許多國家年軍費投入的三分之一來購買一條汽車生產線嗎？
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和卡洛斯·古鐵雷斯的臉色頓時有些灰敗，這就是小國的悲哀，他們雖然看上去人均收入很高，但可支配收入的總量其實並不高，花8000萬美元來買一條生產線，這筆錢倒也不是拿不出來，但也差不多稍稍有那麼一點的傷筋動骨。
“這樣的生產線，貴公司很多嗎？”卡洛斯·古鐵雷斯顫聲問道。
“不多，總共兩條，”林鴻飛笑眯眯的道，“兩位要不要去看看我們公司的摩托車生產線？”
摩托車生產線？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和卡洛斯·古鐵雷斯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在來之前的計劃當中，他們並沒有參觀摩托車生產線的想法，但是現在，轎車生產的巨大投入如同給了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和卡洛斯·古鐵雷斯兩人當頭一棒，面對這天價一般的投入，兩人再也驕傲不起來了。
“林總，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合適？”楊處長皺了皺眉頭，對林鴻飛私自亂改外交部行程安排的做法很是不滿。
“沒關係，我們要做的就是讓客人賓至如歸嘛，您看他們兩位不是對摩托車很感興趣？”林鴻飛向面色有些嚴肅的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和卡洛斯·古鐵雷斯兩人努了努嘴，低聲道。
楊處長想了想，不說話了：也是，既然人家客人願意去看，自己有攔着的必要嗎？烏拉圭的客人看上了才更好，這意味着大筆的政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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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精密到了極點的轎車生產線相比，摩托車生產線大概就只能夠用“簡陋”兩個字來形容，生產線雖然已經從剛剛開始的半自動升級到了全自動，但更多的還是輔以人工……摩托車裝配這個活兒，工業機器人還是做不好，而且投入巨大，反倒不如多用人工，還能夠幫政府解決一下就業問題。
來參觀的是皇家之星的生產線，望着生產線末尾那一輛輛逐漸成型的典型的美式太子是巡航摩托車，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有些不屑的向林鴻飛問道，“林，這就是你們生產的摩托車嗎？比美國人的哈雷和日本人生產的豐田、鈴木、雅馬哈這些摩托車小的太多了。”
“沒錯，”林鴻飛對於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的話並不否認，但是他一句話就讓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接下來的話堵在了嘴裏，“但是我們的這款摩托車，每輛售價只有幾千美元，出口到歐洲，美國人的哈雷能夠賣到這麼便宜嗎？”
“出口到歐洲？！”剛剛被林鴻飛堵住了嘴的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哈哈大笑起來，“林，您不說笑話好嘛？富裕的歐洲人會買你們的車子？哈哈哈哈……”
林鴻飛撇撇嘴，他對這些浪漫、或者更直接一點也可以說成是散漫的南美人的性格很瞭解，向旁邊一伸手，一直緊跟在林鴻飛伸手的曹軍立刻從隨身的包裏掏出一份資料遞給林鴻飛。接過資料，林鴻飛對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和卡洛斯·古鐵雷斯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東西，“只是我們公司的產品出口到西班牙的合同書，您可以看一看。”
出口到西班牙的？烏拉圭的官方語言就是西班牙語，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自然不可能看不懂這文件裏面的文字，雖然合同當中的敏感內容已經被可以塗黑，可通過哪些可以給人看的內容，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還是可以輕易的分辨出這份合同內容的真假，簡單的了瀏覽了一遍合同，剛纔還不相信林鴻飛的話的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頓時震驚了：這份合同，竟然是真的？！
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的臉色變化沒有瞞過自己的夥伴卡洛斯·古鐵雷斯，看到同伴的反應，卡洛斯·古鐵雷斯心裏頓時咯噔一下：難道自己還是小瞧了中國人？中國人能向外出口的，不都是絲綢和瓷器嗎，什麼時候都能夠出口摩托車這種技術含量還不錯的機械製成品了？
“我們的摩托車不進出口西班牙，甚至出口德國、法國、意大利等幾乎歐洲所有的主流國家，就在上個月，我們也在美國建立了銷售渠道，美國的渠道商已經預定了5000輛……他們對我們的產品有着十足的信心，”說到這裏，林鴻飛似笑非笑的望着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和卡洛斯·古鐵雷斯兩人，“兩位會這麼說，是因爲對我們的產品不瞭解吧？”
不但出口西班牙，甚至能出口到整個歐洲的絕大部分發達國家？甚至已經出口到了美國？如果剛纔林鴻飛遞過來的合同還只是一份自證清白的證明，那麼這一番話就不啻於一連串的耳光抽在了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和卡洛斯·古鐵雷斯兩人的臉上：你們覺得不好的東西，連美國人和歐洲人都在用，你們還覺得不好嗎？
南美國家對於美國抱着一種很奇怪的心態，一方面，對於美國人將自己國家當成了他們的商品傾銷地這一點很是不滿，覺得自己受到了很大的侮辱；另一方面，他們又對美國人富裕的生活羨慕不已，美國人的一切都是他們想要模仿的對象：美國人的生活習慣、行爲舉止、他們喜歡的明星等等……美國的各大影視明星在南美國家受歡迎的程度遠遠超粗了他們在美國本土受歡迎的程度，在南美人看來，美國人喜歡的東西，那一定都是好東西。
現在，聽到林鴻飛說連美國人都開始喜歡他們的摩托車，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和卡洛斯·古鐵雷斯心裏就有些不是滋味了：這麼好的東西，我們竟然沒有？
在場的幾位中方代表都不是笨蛋，看到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和卡洛斯·古鐵雷斯以及他們的隨行人員的反應，立刻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似乎除了這個汽車的合作項目之外，咱們又能敲定一個合作項目了。
有了之前的這番造勢，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和卡洛斯·古鐵雷斯再次看向裝配線上的這輛直列雙缸的美式太子摩托車的時候，就不再覺得這傢伙難看的像是個醜小鴨了，相反，似乎還隱隱的有一絲高貴的味道在裏面，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扭頭向林鴻飛問道，“尊敬的林，能爲我們介紹一下這款摩托車嗎？”
“當然沒有問題……”林鴻飛說着，心裏卻開始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除了東南亞，似乎南美洲也是世界摩托車的消費大區？該死，之前一直關注競爭激烈的歐洲市場，竟然將南美洲這塊巨大的市場給忽略了，不應該啊。
“可惜是直列雙缸，如果是V型雙缸就更好了，哪怕是隻有250CC排氣量的V型雙缸呢。”聽完林鴻飛的介紹，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不無惋惜的嘆息到，深受美式巡航太子影響的他，還是喜歡美式太子那碩大的V型雙缸發動機所特有的震撼感。
“我們也有V型雙缸的車型，”林鴻飛說着，向曹軍使了個眼色，對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和卡洛斯·古鐵雷斯兩人笑道，“兩位有沒有興趣看看？”
“V型雙缸的摩托車？”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和卡洛斯·古鐵雷斯兩人的眼中頓時兩眼放光，“是和美國人的哈雷一樣的嗎？”
“準確的說，是和美國人的哈雷系列當中的大滑翔、日本人的本田金翼系列一樣的，”林鴻飛對於哈雷的大滑翔很不感冒，“如果您是一位摩托車車迷，相信您一定會喜歡上這款車。”
對於林鴻飛的話，他不怎麼相信，但不信歸不信，在被林鴻飛接二連三的打了幾次臉之後，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和卡洛斯·古鐵雷斯兩人總算難得的學乖了一點，終於懂得從林鴻飛的話裏面找漏洞，“哈雷的大滑翔排氣量是1584CC，日本人的金翼也有1500CC，您……您的公司有這麼大排氣量的V型雙缸發動機嗎？”
林鴻飛對於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和卡洛斯·古鐵雷斯這兩位堂堂的一國部長動不動就唯美國論的做法，心中不由得嗤之以鼻，嗯，也只是在心中嗤之以鼻，表面功夫還是要做一做的，裝作聽不出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和卡洛斯·古鐵雷斯兩人語氣中的懷疑，微笑道，“我們沒有1584CC和1500CC排量的V型雙缸發動機，我們有的是一臺1798CC排氣量的V型雙缸發動機。”
“上帝啊！”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和卡洛斯·古鐵雷斯聽的目瞪口呆！
1798CC排氣量的發動機？那不就是普通意義上的1.8L了嗎？！給一輛摩托車上裝配一臺排氣量1.8升的發動機？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和卡洛斯·古鐵雷斯之前覺得美國人和日本人已經夠瘋狂了，但現在他們發現，似乎中國人更加瘋狂一些。
反應過來的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和卡洛斯·古鐵雷斯立刻激動了，他們兩個人雖然不是摩托車迷，但也知道這個數字代表着什麼，哪怕之前不是摩托車迷呢，也立刻變成了摩托車迷，羅伯特·克萊姆·洛佩茲緊握着林鴻飛的手，熱情無比的對林鴻飛道，“林，這款車能讓我看看嗎？不瞞您說，我也是一位瘋狂的摩托車愛好者。”
卡洛斯·古鐵雷斯在一邊給自己的同伴做證明，“沒錯，林，他真的是一位瘋狂的摩托車愛好者，在他的家裏收藏了超過50輛各種不同的摩托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