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八九章 可供利用的漏洞
尼瑪啊!還有這樣的事?!
林鴻飛瞬間懵了,說好的一個總承包商就變成了三個承包商,那豈不是意味着烏拉圭政府自己成了發包商和總承包商,反倒是這三個名義上的總承包商反倒是成了事實上的分包商?
太欺負人了!林鴻飛想也不想的拒絕,“部長先生,很感謝您能夠在第一時間通知我這個消息,但是很抱歉,貴國政府的這個建議,恕我無法接受,我個人認爲,這是貴國政府沒有對我國企業的現狀做出一個準確瞭解下做出的決定,我建議貴國總統先生慎重考慮這件事。”
對於林鴻飛的反對,卡洛斯·古鐵雷斯並沒有感到意外,正相反,在給林鴻飛打這通電話之前他就想到了這一點,從幾乎和國王一般的總承包商變成了分包商,也確實沒有幾個人會高興,卡洛斯·古鐵雷斯對這一點並不懷疑,但不懷疑是一回事,是否同意林鴻飛的意見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卡洛斯·古鐵雷斯聳聳肩,“林,我很抱歉。”
很抱歉?在林鴻飛對西方生活習慣的瞭解中,“很抱歉”這句話的真實意思其實就是“事情就這麼定了,沒有更改的餘地!”的委婉版,但是就這麼放棄?林鴻飛的字典裏還沒有放棄這個字眼,他沉默了片刻,對卡洛斯·古鐵雷斯道,“部長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話,能否出來一起坐坐?”
“這個……”卡洛斯·古鐵雷斯有些猶豫。
是人都會猶豫,傻子也能知道這個時候林鴻飛邀請自己出來坐坐到底是什麼出於什麼目的,卡洛斯·古鐵雷斯不認爲自己出來坐坐就能讓總統先生更改自己的決定,所以他下意識的想要拒絕。
“部長先生,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今年就是貴國的大選年了吧?有些關於貴國大選的話,不知道部長先生有沒有興趣?”
林鴻飛的一句話,瞬間讓卡洛斯·古鐵雷斯剛剛還搖擺不定的心思立刻定了下來,“好的,就在我國大使館旁邊的哪家咖啡廳吧,之前我們一起去過的那個。”
那個咖啡廳是烏拉圭人投資的,當然,名義上是一家咖啡廳,實際上要算是烏拉圭人在國內得到默許的一個半官方的接觸地點,林鴻飛笑了笑,沒有拒絕,“OK,我半個小時之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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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飛馳的車上,林鴻飛微閉着眼睛似乎是在假寐,可實際上他的大腦正在飛速的運轉着,迅速根據這段時間來掌握的關於烏拉圭政壇方面的情況在心中思索着應對之策,當車子快要到卡洛斯·古鐵雷斯指定的哪家咖啡廳的時候,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這應該差不多可以成功了吧?
不管怎麼說,卡洛斯·古鐵雷斯也是一國的商務部部長,他的身份決定了他不可能在咖啡廳外面等着林鴻飛,但當林鴻飛步入咖啡廳大門之後,卡洛斯·古鐵雷斯卻大笑着迎了上來,給了林鴻飛一個熱情的擁抱,同時用力的拍打着林鴻飛的後背,“林,我的好朋友,歡迎你的到來。”
“這是我的榮幸。”林鴻飛用同樣的禮節回應着他,同時目光飛速的在整個咖啡廳內掃了一圈,一個客人都沒有。
雖然這個時候並不是喝咖啡的時間,但若是一個人都沒有,那未免也太詭異了,辛鴻飛心中立刻明白,這是這家咖啡廳爲自己和卡洛斯·古鐵雷斯的談話做了清場。
也是,關係到一個政黨在本次大選當中是否能夠成功,怎麼小心都是不爲過的,雖然卡洛斯·古鐵雷斯對林鴻飛的話有些不以爲然,他心裏並不認爲一個距離烏拉圭足足有上萬公里之遠的國家的一個商人能夠給自己提出什麼有建設性的意見,但用中國人的話說,叫做“小心駛得萬年船”,在這種事情上,小心一些總歸是沒錯的。
“林,來,我們去樓上的包廂裏去座,不瞞您說,這個咖啡廳剛剛進口了一批頂級的蘭山咖啡,由最頂級的咖啡製作師進行烘焙和研磨,我想您一定會喜歡的。”卡洛斯·古鐵雷斯道。
“是嗎?相信我一定有口福了。”林鴻飛笑着點頭……這種話,也確實不怎麼適合在大庭廣衆之下說。
進了包廂,林鴻飛終於可以確定一件事,那便是卡洛斯·古鐵雷斯對自己要說的話還是很重視,這就行了。
他不管這間包廂裏有沒有竊聽器之類的東西,事實上在林鴻飛看來,最起碼擺在牆角的那個花瓶和牆上的那副畫就比較可疑,不過林鴻飛懶得和卡洛斯·古鐵雷斯說這些,他直接單刀直入的進入了主題,“部長先生,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在貴黨派執政的這幾年時間裏,雖然貴黨派爲烏拉圭的繁榮和發展做出了很大的貢獻,但似乎有些情況並不是很令人滿意,是這樣吧?……很抱歉,我的朋友,我們兩國之間的交往很少,所以我能知道的資料也比較少。”
林鴻飛倒是很謙虛,可卡洛斯·古鐵雷斯卻恨不得大罵林鴻飛一通:這樣都是瞭解的,那怎麼樣纔算是瞭解的多?
烏拉圭民族黨,也就是俗稱的白黨在1989年上臺到現在的這4年多的時間裏,老百姓對於民族黨的執政成績不是很滿意,上一屆的執政黨紅黨在民族黨執政開始的第二年裏就對民族黨的各項執政方針和政策大加批駁,如今更是來勢洶洶,準備一報上次競選的時候被民族黨給掀翻了的大仇,現在兩家正打的熱鬧呢。
剛剛從國內過來的卡洛斯·古鐵雷斯自然明白這一點,但他有些不明白,林鴻飛和自己說這些是要做什麼?
“難道貴黨不打算謀求連任?”林鴻飛驚訝的長大了嘴巴,眨眨眼看着卡洛斯·古鐵雷斯,“既然這樣,那我們還是暫停雙方的談判吧,或者我們可以去找紅黨的人去談談……胡里奧·瑪利亞·桑吉內蒂先生或許是個不錯的人選,如果我們能夠和桑吉內蒂先生合作,應該能夠爲桑吉內蒂先生的競選增加一分重重的籌碼,而且桑吉內蒂先生畢竟有過一屆總統的工作經驗,我相信他會更加適合擔任貴國的總統。”
林鴻飛說完,起身就往外走。
卡洛斯·古鐵雷斯卻頓時就急了。
這次民族黨謀求連任,最大的敵人不是紅黨,而是紅黨出身的前總統胡里奧·瑪利亞·桑吉內蒂,在1989年的大選中,桑吉內蒂以相差極爲有限的票數惜敗給了民族黨競選人、也就是烏拉圭現任總統路易斯·卡拉列,當時的選票結果出來之後,一度在烏拉圭國內鬧的十分轟動,紅黨認爲民族黨在競選當中作弊了,否則雙方的選票不可能相差如此之少,甚至威脅民族黨要向議會以及終極大法院提出重新進行總統競選的申請。
如果真的重新競選總統,那民族黨可就成了大笑話了,所以儘管一邊在各種自己能夠影響到的媒體上大肆抨擊紅黨輸不起,另一方面則是努力的和紅黨接觸,以找到一個能夠解決當前問題的辦法……從這點上來說,雖然卡洛斯·古鐵雷斯不敢保證當時的民族黨有沒有在大選的時候做手腳,但似乎手腳並不是很乾淨的樣子。
當然,政治這個東西就沒有乾淨這一說,只不過比較民族黨倒黴,自己做壞事的時候被人給發現了。
也正是因爲這個,民族黨執政的這四年多的時間裏,路易斯·卡列拉總統不得不在組閣的時候選擇了相當一部分紅黨出身的人組成新的內閣,現在紅黨來勢洶洶,不僅在國內掀起了一股批判民族黨的熱潮,甚至還在積極的對外尋求支持,若是讓胡里奧·瑪利亞·桑吉內蒂的人知道林鴻飛有意支持他……卡洛斯·古鐵雷斯的腦門上的汗頓時就下來了。
這個時候的卡洛斯·古鐵雷斯已經沒有心思去追究林鴻飛是怎麼知道的這些烏拉圭政壇和大選的密梓,他只知道,如果林鴻飛真的選擇支持胡里奧·瑪利亞·桑吉內蒂,那民族黨真的就真的沒有一點機會了,反過來說,如果路易斯·卡列拉總統能夠得到林鴻飛的支持,謀求連任成功的可能性則非常大!
這個時候的卡洛斯·古鐵雷斯哪裏還敢讓林鴻飛走?忙上前一把拉住林鴻飛,臉上也再是那副看似熱情、實則隱隱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熱情的甚至讓人覺得有些諂媚,“林,不不不,我想您誤會總統先生的意思了,這一點,我覺得有必要向您好好解釋一下。”
“哦?那麼請問總統先生是什麼意思?”
林鴻飛順勢停下來,如果可能,他也不想同胡里奧·瑪利亞·桑吉內蒂做交易,不是因爲自己同胡里奧·瑪利亞·桑吉內蒂不熟,而是自己之前已經同民族黨打了這麼長時間的交道,驟然換一個合作對象,一切都要重新開始,從經濟學的角度來講,這樣的成本未免有些大,如果路易斯·卡列拉能夠表現出足夠的“誠意”,他也不介意繼續同民族黨進行合作。
第七九零章 你方唱罷我登場
林鴻飛停住了腳步,這讓卡洛斯·古鐵雷斯心裏微微鬆了一口氣,但他明白,難題從現在纔開始,之前總統先生沒有將林和他的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當做一回事,現在看來,總統先生絕對是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
“我認爲,嗯,僅僅是我個人認爲,不代表任何人的意思,”卡洛斯·古鐵雷斯謹慎的選擇着言辭,慢慢的說道,“我個人認爲,或許是在這其中出現了一些不必要的誤會和偏差,讓總統先生暫時沒有明白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對烏拉圭的經濟發展和繁榮能夠起到多大的作用,如果林先生您不介意,您是否稍等一兩天的時間?我會就這件事親自同總統先生進行彙報,並且就其中的一些問題親自向總統先生解釋,確保其中不會出現任何的誤會。”
這個要求很合理,林鴻飛並不拒絕,但他現在很關心一個問題,“部長先生,您多長時間能給我答覆呢?您知道的,我不可能一直都在等着您。”
卡洛斯·古鐵雷斯猶豫了一下,心一橫,“兩天,最多兩天!最晚兩天後,我一定給林先生您一個肯定的答覆。”頓了頓,卡洛斯·古鐵雷斯又道,“林,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直接叫我卡洛斯。”
直接稱呼對方的名字是雙方關係更加親密了一步的表現,雖然這是卡洛斯·古鐵雷斯迫於當前的情況不得不採取的一種另類的低頭手段,但林鴻飛還是很高興,“當然,這是我的榮幸,”他衝着卡洛斯·古鐵雷斯眨了眨眼,“卡洛斯,相信我們會合作愉快的,對吧?”
“沒錯,我們的合作一定會非常愉快。”卡洛斯·古鐵雷斯異常肯定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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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鴻飛對烏拉圭大使館旁邊的那家咖啡廳里布滿了各種竊聽器的推斷在第二天就從側面得到了證實,而且完全是烏拉圭人自己跳出來向林鴻飛來證明的……
“林先生,你好,我謹代表我國的前總統胡里奧·瑪利亞·桑吉內蒂先生向您問好,祝您和那您的家人身體健康。”
這番話是烏拉圭談判團當中的一個副組長在某個私下裏的場合對林鴻飛說出來的,一位談判團的副組長私下裏邀請自己一起“坐一坐”,林鴻飛沒有拒絕的理由是不是?
“費拉里先生,你是紅黨的成員?”望着這位在談判的時候對自己最吹毛求疵的烏拉圭談判團成員,林鴻飛笑了。
“是的,”費拉里也笑了,他笑着向林鴻飛問道,“似乎林先生您對我的出現並不感到意外?”
“事實上,不管是誰出現在我面前我都不感到意外,只要他能說出胡里奧·瑪利亞·桑吉內蒂這番話,”林鴻飛笑道,“我只是有些奇怪,爲什麼您們紅黨作爲一個在野黨,也能掌握那家咖啡廳竊聽到的內容?”
“這個應該並不是很困難的事吧?”費列拉打了個哈哈,顯然,他並不想要在這個問題上和林鴻飛糾纏,立刻就將話題轉移了開來,“林先生,首先我要爲之前談判當中我個人在某些事情上的態度向您道歉。”
“沒關係,我能理解。”林鴻飛點點頭,雖然他有段時間恨不得將費列拉掐死埋了,但現在知道了費列拉是前總統、本次大選的熱門總統候選人胡里奧·瑪利亞·桑吉內蒂的人之後,他心中立刻就釋然了,作爲前總統、本屆總統候選人胡里奧·瑪利亞·桑吉內蒂的人,費列拉不給自己找麻煩才奇怪了,給自己找麻煩,就是給自己的對手找麻煩,既然如此,這麻煩豈有不大找特找之理?
同時他也不得不感慨,大選果然是大選,連這種對外談判的事情當中都能看到兩個黨派在不停的給對手使絆子的身影……誰說只有中國人在不停的內鬥的?
“謝謝您的理解,”聽到林鴻飛這話,費列拉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林先生,桑吉內蒂先生不僅帶來了對您的祝福,同時也希望我們雙方能夠在更寬廣的範圍內進行合作。”
“哦?”林鴻飛眨了眨眼,他倒是有些好奇胡里奧·瑪利亞·桑吉內蒂能給自己開出什麼樣的條件來?
“桑吉內蒂先生對於林先生您提出的總承包商的概念非常感興趣,如果您能夠在今後的經濟發展工作當中支持桑吉內蒂先生,作爲回報,在成功競選總統後,桑吉內蒂先生將授予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總承包商的身份,當然,這個總承包商的身份只限於管轄那些在烏拉圭投資的華資企業以及有華資背景的企業。”
前總統就是前總統,這魄力真不是一般人就有的,不過是前期開出來的一個試探性的條件,胡里奧·瑪利亞·桑吉內蒂就敢現在就將總承包商的資格許諾給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政治投資果然是最最賺錢的項目,這是任何的經濟領域的投資都無法相比的。這一刻,林鴻飛也不得不感慨萬千。
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貌似明年的烏拉圭總統大選的最後勝出者就是這位胡里奧·瑪利亞·桑吉內蒂先生,面對這麼一位魄力十足、殺伐果斷的前總統,林鴻飛卻皺了皺眉頭。
看到林鴻飛竟然在皺眉頭,費列拉一下子愣住了,他沒想到,桑吉內蒂先生將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的條件全部答應了下來,只不過是換取林鴻飛在投資以及經濟方面對他的支持,現在這個時候,他竟然還在皺眉,他瘋了嗎?或者是他還想要更多的好處?
見鬼!這些貪婪的吸血鬼資本家!
雖然在心裏已經將林鴻飛同吸血鬼畫上了等號,但並不意味着費列拉會將這番話說出來,他實在是很明白,如果桑吉內蒂先生真的能夠成功的爭取到林鴻飛以及他背後的力量的支持的話,桑吉內蒂先生已經就肯定是總統了……路易斯·卡列拉能和胡里奧·瑪利亞·桑吉內蒂先生相比?
“費列拉先生,謝謝您給我帶來的這個好消息,嗯,我無比堅定的確定這是一個好消息,”林鴻飛慢慢的道,“但我需要好好想一想,您應該明白,這並不僅僅是陣營轉變的問題,希望您能夠理解。”
“當然,我能夠理解,不過也請林先生您做出決定之後能夠儘快告訴我。”費列拉點點頭,心中卻有些失望,他其實是希望林鴻飛能夠在聽到自己的這番話之後立刻表明態度的,但事實上他也知道這是自己的妄想,任何一個合格的企業家都不會如此倉促的做決定,沒錯,這就是倉促,不是果斷。
“我知道,”林鴻飛點點頭,“這關係到桑吉內蒂先生的競選方案,對吧?”
費列拉沒有說話,但也沒有提出反駁的意見,算是默認了。不管怎麼說,烏拉圭只是一個小國,如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這般大規模的進軍烏拉圭的工業領域,對於烏拉圭這幾位正在競選總統的總統候選人,幾乎是等於一張邁向總統寶座的門票,任誰能夠掌握住這張門票都會想辦法將這張門票的價值最大化。
林鴻飛卻沒有立刻走開,若是低下頭摸出了支票簿,“對於桑吉內蒂先生,我本人是十分敬佩的,不管最終的結果如何,我都願意向桑吉內蒂先生的競選委員會捐贈100萬美元作爲對桑吉內蒂先生的支持……費列拉先生,不管我和誰合作,對於烏拉圭而言都是一件好事,你說是不是?”
說完,林鴻飛將那張在烏拉圭的總統競選當中絕對算是大額政治捐贈的支票塞進了費列拉的手裏……他堅信費列拉不敢將這張支票貪污了。
費列拉心中也確實沒有將這張支票貪污掉的想法,他現在還滿心的猶疑着,不明白林鴻飛爲什麼要這麼做,難道他是打算兩邊下注,有或者是希望哪怕將來不支持桑吉內蒂先生,也不希望桑吉內蒂先生對他有什麼意見?面對林鴻飛那一臉真誠的笑容和那張100萬美元的支票,費列拉頭疼了。
不過……算了,望着已經走出了門的林鴻飛,費列拉決定將這個頭疼的事兒交給桑吉內蒂先生來處理:相信桑吉內蒂先生一定會將這件事處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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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走出這家酒店的大門,就有個人迎面向林鴻飛走了過來,“林鴻飛同志,我是外交部的,想要找你瞭解下情況,可以嗎?”
外交部的?林鴻飛眨了眨眼,“工作證拿來我看看。”
尼瑪!望着林鴻飛,眼前這位年紀比林鴻飛大不了多少的小年輕有些不服氣,瞪大了眼睛,“你要看我的工作證?”
“有什麼問題?不看你的工作證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外交部的人,不能隨便什麼阿貓阿狗的角色過來說一聲我都要跟他走吧?”林鴻飛望着這傢伙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着一個大傻子,“如果你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就不要覺得我和你的腦子一樣不夠用……順便問一句,你和我談話合乎程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