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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五九章 沒說的,開打!(2)

  楊太平卻絕對沒有就此停手的意思,他很清楚,這個時候不要說打傷一個人,打死一個人都沒有太大的用處,不將這羣“道上的哥們”徹底的嚇寒了膽子,在那22個手裏拎着菜刀和大馬勺的127師炊事排戰士到來之前,自己老闆的生命安全就會受到巨大的威脅。   怎麼回事?正肆無忌憚的拍打着馬文清的臉、極盡侮辱只能事的男子聽到自己身後傳來的慘叫聲,頓時有些愣神……他還沒發接受自己帶着這麼多的弟兄,手中拿着這麼多的“非致命武器”竟然還被人給偷襲了這一點。   被人偷襲還不是最讓他惱羞成怒的,最讓他惱羞成怒的是:到底是哪個混蛋,敢在老子背後陰我?!   林鴻飛從來就不是一個躲在戰友背後的人,從小在部隊大院裏長大的他,早已經習慣了打羣架這種場面,眼前的情況並沒有讓他感到畏懼,相反,這種經歷過無數次的場面讓林鴻飛覺得興奮,渾身的熱血似乎都燃燒了起來,疾跑幾步,彎腰撿起那個被楊太平砸斷了胳膊的倒黴蛋掉在地上的鋼管,悶不做聲的掄起鋼管就是一陣狂砸。   流氓小混混們面對這種情況的打擊或許會被打懵,可這些人顯然不僅僅是流氓小混混這種低級別的層次,雖然被人猝不及防的放倒了五六個人,其餘的人卻立刻反應了過來,立刻和楊太平、林鴻飛達成了一團。   一方是退伍之後卻沒有一天放鬆過鍛鍊的前野戰部隊精銳偵察兵和從小在部隊里長大、最近兩年更是將身體鍛鍊與軍中擒拿格鬥長期堅持的野小子,一方是人多勢衆、最擅長打羣架和爛架的所謂“道上兄弟”,一時間,兩邊竟然打了個旗鼓相當……林鴻飛和楊太平雖然經驗豐富,又有技術,但畢竟只有兩個人,對方又是時常能夠得到“鍛鍊”的“民間野戰部隊”,能維持眼下這個旗鼓相當的局面已經相當不容易了。   看着這兩個忽然冒出來和自己帶來的人打成一團的、不知道是什麼人的傢伙,男子只覺得自己的臉彷彿被抽的啪啪作響,一張連扭曲的厲害,豁的,他猛地轉過頭來,一臉猙獰的望着謝紅先和馬文清,“你們兩個,不管你們是誰,都他媽的死定了!”   馬文清卻反覆沒有聽到這傢伙的話,而是呆呆的看着那兩個在一羣“道上兄弟”的圍攻中看似顯得無比單薄、但每每到了關鍵時刻總能化險爲夷的身影,不敢置信的扭頭看向謝紅先,“謝主任,那是……林主任?”   “是他……你沒看錯……”謝紅先也是看的呆了,做了二十多年的政府官員,他還真不習慣看到一位政府官員、而且還是中級政府官員手裏拿着武器大打出手。   以往對於這種行爲,謝紅先是嗤之以鼻的,他是堅定的“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的信奉者,認爲政府官員就是堅定的勞心者,打架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讓我親自上?國家養了那麼多的暴力機器是幹什麼的?怎麼可能連“勞心者”都保護不了?   但是此刻,望着人羣中那個爲了自己正在奮力揮舞着鋼管的身影,謝紅先忽然覺得自己的眼睛有點發酸。   “啊……吼……”呆呆的望着人羣中的那兩個身影,馬文清忽然如同受了傷的野狼一般猛地衝着外面那些正畏畏縮縮、一臉畏懼的望着這邊的自己的手下的工人們嚎了一嗓子,“你們這些王八蛋,看到了麼?連開發區的林主任都親自拎着棍子跟人幹上了,你們還怕啥?是爺們的就跟老子一起上!”   啊?畏畏縮縮、想要悄悄的溜走又不敢走、正一臉畏懼的望着這邊工人們,聽到自己老闆的這一嗓子,不由得一愣,有人無動於衷,也有人的眼中冒出了一絲火花,但還沒等這些工人做出決定,馬文清又嚎道,“今天跟老子拼命的,老子保證他今後喫香的喝辣的,今天縮了卵子的,回頭老子就一腳踹死你!”   嚎完,馬文清猛地俯下身,從地上撿起一塊拳頭大的石頭,嚎叫着向剛纔肆無忌憚的、用無比侮辱的方式拍打自己臉的那個混蛋衝過去:連林主任都開幹了,老子還怕什麼?不管這個混蛋什麼來頭,老子都值了!   “砰!”   石頭與額頭的碰撞再一次證明了一個基本的物理原理:在碰撞發生之後,相對較硬的一方可以獲得更多的優勢。   剛剛還肆無忌憚、極盡侮辱只能事的拍打馬文清的臉的男子,被馬文清這毫不花俏的一記石頭生生的砸了個滿臉桃花開,伴隨着一聲慘嚎,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哪怕是前半秒鐘,馬文清對自己的工人們大喊大叫的時候,他也沒想到馬文清這一個什麼背景都沒有的小破商人竟然真的敢對自己出手。   低估自己的敵人的後果很悲慘,眼前這個傢伙就是最好的例子:額頭上被馬文清手中那棱角分明的石頭給開了個口子,血不停的往下流……   謝紅先看着人羣中正打的熱鬧的林鴻飛,又看看被馬文清一石頭撂倒在地正抱着臉慘嚎的傢伙,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終於,謝紅先也大叫了一聲給自己壯膽,猛地衝上了前面揮舞起了王八拳……這些人再大膽也不敢在光天化日衆目睽睽之下殺了一位區縣級新政編制的開發區管委會的一把手,這點信心謝紅先還是有的。   怎麼辦?看着先後加入了戰團的自己的老闆和開發區管委會的一二把手,金成鋼構的那些之前畏畏縮縮、表情木然甚至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工人們不由自主的對視了一眼,有人依舊面有猶豫,有人還是一臉的木然,但那些之前眼中已經冒出了火苗的工人,眼中的火苗卻飛快的變成了熊熊烈焰……誰不希望安安穩穩的掙錢?誰喜歡被黑社會整天威脅來威脅去?現在有政府衝在了前面,這些黑社會倒黴已經是必然的,那咱們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眼中冒着火苗的工人們瞅了瞅自己手邊趁手的傢伙什,終於也嚎叫着衝了上去……   剛纔還佔優勢的“道上兄弟”們,這次終於倒黴了:自己對手的人數已經超過了自己,尤其他們當中那兩個戰鬥力強悍無比的,已經造成了自己這邊好幾個弟兄的戰鬥力受到了重傷:不是胳膊被人敲斷了就腿被人敲折,兩相對比之下,林鴻飛和楊太平爲首的正義一方已經佔到了優勢……   ※※※   127師某營炊事排的排長周洪波此刻心急如焚!   對林鴻飛這個師長的公子,不僅周洪波感到驕傲,整個127師都爲自己家師座家擁有如此千里良駒感到無比驕傲和自豪:師座的公子纔剛剛大學畢業不到三年,硬是赤手空拳的創造了咱們國家最好的汽車廠、最好的摩托車廠,聽說現在已經是舜耕市剛剛成立的一個經濟開發區管委會的常務副主任了,跟縣委副書記一個級別的官,擱在咱們部隊上,那就是個營長!   對咱們這些大頭兵也夠意思,每次來看師座的時候都不忘記給咱們弟兄們帶點慰問品過來,果然不愧是在咱們部隊裏從小長大的孩子,也就師座家能教出這樣的孩子來,以後咱們退伍了,看在師座的面子上,師座公子也得照拂一二不是?   可今兒個,咱們師座親自帶隊出來拉練的時候,竟然有不開眼的混蛋,在咱們師座公子自己的地盤上圍攻了?!   奇恥大辱啊!這場子咱們要是不能幫師長找回來,以後大比武的時候還好意思跟其他兄弟部隊說咱們是127師的麼,乾脆說自己是縮頭烏龜師出身的好了!   原本預計十分鐘的路程,可在周洪波不斷的催促下,兩輛軍卡硬生生的只用了七分鐘不到就跑了過來。   但是當兩輛漆成了軍綠色的軍卡以豪邁不羈的姿態衝入了開發區管委會鋼構板房的建設工地的時候,一個個手裏拎着超大超重的不鏽鋼大馬勺、怒氣衝衝的從軍卡上跳下來火頭兵們全都傻眼了,手裏拎着超大號的不鏽鋼大馬勺竟然不知所措:地上這些胳膊斷腿折、一個個哇啦鬼叫的傢伙是怎麼回事?   有意無意的,手裏拎着不鏽鋼大馬勺的炊事排戰士們忽略了周圍或者空手、或者手裏還拎着跟鋼管,一個個挺胸疊肚、驕傲的彷彿打了一場勝仗般的工人們。   大家都知道師座是讓炊事排先期過來“安鍋支竈”的,大家也做好了“安鍋支竈”的準備,興致高昂的準備過來“安鍋支竈”了,可到了地方纔發現,似乎這鍋竈已經有人幫自己支好了……   “林主任,這是……”周洪波小步跑到正伸着舌頭喘的跟條狗似的、和楊太平背靠着背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的林鴻飛面前,小聲的向林鴻飛問道。   無形中,心裏那股子或許連周洪波自己都不會承認的邀功的心思少了很多,反倒是對師座的家庭教育無比佩服:看看,師長就是師長,不但師長能打,帶出來的兵能打,連師長家的娃都能打。 第八六零章 來了,但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啊   “姓林的我告訴你,這次你丫死定了!”腦袋被馬文清開了瓢的那貨的聲音很不是時候的響了起來。   這聲音不但囂張,而且惹人生厭,“你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的表姐,就是張懷東省長的祕書的老婆,惹我就是惹到了我姐夫,惹到了我姐夫就是惹到了張省長,我告訴你,你丫死定了!你丫絕對死定了!”   惹到了你就是惹到了省長祕書,就是惹到了懷東省長?知道自己老闆背景通天的楊太平和曹軍笑的大牙都差點兒掉下來:這混蛋還能更逗一點嗎?   可這話聽在謝紅先和馬文清的耳朵裏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兩個人頓時被嚇了一大跳:這人是省政府一號老大的祕書的小舅子?慘了,這下子麻煩大了!雖然只是古齊省二號人物的祕書的表小舅子,可那也是小舅子,現在就這貨狠揍了一頓,那也是在打古齊省二號人物祕書的臉,自己祕書的臉被打了,懷東省長臉上很有光彩嗎?   周洪波還好,多少知道一點內情的他對這件事還沒有看的太嚴重,可和林鴻飛相處的時間還短的馬文清和謝紅先就真的被嚇壞了:怪不得這個混蛋敢這麼囂張的光天化日之下圍攻自己,原來還有這麼一層關係!這混蛋歸混蛋,可人家確實是有囂張的本錢。   這麼一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林鴻飛實在是懶得搭理他,平日裏鍛鍊和這種拳拳到肉的真打還是有很大區別,最起碼平日裏鍛鍊的時候不會有這種神經高度緊繃的感覺,他現在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實在是懶得理會這個哪怕死不了也絕對好不到什麼地方去的混蛋……你以爲這次的事情莊建還能保的了你?   說實話,到現在爲止,林鴻飛連這貨叫什麼名字都還不知道。   “怎麼不說話了?姓林的,你個狗日的剛纔不是很牛逼很能打麼?”林鴻飛懶得理會他的動作被這傢伙自動解讀成了林鴻飛真的被自己巨大的來頭和背景給嚇壞了,不由得更加得意和囂張的哈哈大笑起來,狠狠的吐了一口血沫子,指着林鴻飛大罵道,“晚了!姓林的,老子告訴你,就算你他媽的現在跪在老子面前舔老子的腳趾頭也晚……啊……”   伴隨着最後一聲猝不及防的“啊……”的一聲慘叫,以炊事排的排長周洪波狠狠的一馬勺敲在了那貨的身上。   “你他孃的再敢給老子亂叫,信不信老子直接把你扔鍋裏燉了?”周洪波那眼瞄了一下炊事排那塞進去兩三個人燉人肉湯都沒有問題的超大號不鏽鋼野戰炊事鍋,惡狠狠的道……當兵的纔不怕和地方上打架,尼瑪你個小混混圍攻政府機關還他孃的有理了?就算你表姐夫是省長祕書也不行,揍了也就揍了,你丫還能翻了天?實在大不了,讓師座家的公子到咱們127師躲幾天就是,多大的事兒啊。   他就不信只要林鴻飛躲到了127師,省裏的人還敢爲了這麼屁大的一點事來127師鬧事?至於這麼躲起來會不會給林鴻飛帶來什麼麻煩,他就不管了。   果然是惡人還需惡人磨,剛纔還囂張無比的那貨,看着周圍那些一個個身着迷彩服、手裏拎着長長地、一看就知道分量不輕的大馬勺,正一臉殺氣騰騰的望着自己的炊事排火頭兵們,頓時緊緊的閉上了嘴:哪怕是地皮流氓小混混,也知道如果和部隊打架,只要打不死,打了都是活該,沒人會給他們出頭。   “本來打算懶得和你計較的,但是你他孃的找死能不能挑個好日子?”這會兒林鴻飛的氣倒是喘勻了不少,指着這不知天高地厚、更不知道自己惹出了多大的禍事的貨的鼻子罵道,林大老闆從來就不是一個被人抽了左臉會將右臉送上去、唾面自乾的所謂好人。   怒火萬丈的罵完,林鴻飛扭頭對曹軍吩咐道,“給莊建那個混賬東西打電話,讓他親自過來給老子道歉,今兒個不給老子一個合理的解釋,老子扒了他省長祕書的皮!”   這話當真是無比彪悍,殺傷力強大的堪比核爆炸,剛纔還吵吵嚷嚷伴隨着哼哼唧唧的工地上瞬間鴉雀無聲,連敢大口喘氣的都沒有,所有人都被林鴻飛的這番話給嚇傻了,包括知道自己的老大的後臺是誰的那些所謂“道上兄弟”以及謝紅先和馬文清們:剛剛林主任說什麼?讓懷東省長的祕書莊建立刻過來給他道歉?不滿意還要扒了他的皮?!這話……是在吹牛逼吧?   沒辦法,省長祕書那絕對是高高在上的存在,這些道上的兄弟們哪怕是平日裏吹牛逼也絕對不敢叫囂着要扒了省長的祕書的皮,他們自己很清楚,哪怕自己敢和人家走個對面,都不用人家有什麼表示,就會有人上來扒了自己的皮,可這個小小的開發區管委會的副主任說什麼?他瘋了嗎?嗯,要不就是在嚇唬自己這些人。   “嚇唬人”這個理由很強大,最重要的是這聽起來很合理,所以瞬間就讓莊建的表小舅子以及那些所謂的道上兄弟們大笑起來:他們都覺得林鴻飛那貨是失心瘋了,哪怕曹軍立刻拿起大哥大來“裝模作樣”的打電話也沒有被他們放在心上:裝的,肯定是裝的。   連炊事排的戰士們看着林鴻飛的目光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師座的公子,這是……被氣的暈了頭了吧?   只有曹軍和楊太平滿心的冷笑:你們這些王八犢子,這次死定了!   但是這種好心情只持續了不到15分鐘,當一輛前擋風玻璃上插着一張紅色的省政府的通行證的桑塔納小轎車如同火燒屁股一般的衝進了工地的時候,地上掉落了一地的下巴,也包括剛纔認爲林鴻飛是在裝模作樣的那個莊建的表小舅子……自己表姐夫的車牌號碼他還是記得的。   “看到了沒?我姐夫來的多快……”這不知死活的貨還得意洋洋的衝着自己的手下們炫耀,渾然沒意識到自己的姐夫並不是自己叫來的,“弟兄們,你們看着吧,我姐夫會給我報……嗷……”   沒等他說完,一臉鐵青色的莊建的皮鞋已經踹在了他的臉上。   誰他孃的敢打我?!   這坑姐夫貨無比憤怒又愕然的抬頭來,卻看到了自己那位倚爲靠山的表姐夫正一副被人捅死了自己的親孃老子一般無比猙獰的表情,正抬起腳死命的向自己踹過來……   ※※※   莊建實在是太憤怒了,他沒想到自己的那個混帳表小舅子竟然敢膽大包天的圍攻開發區政府,不,已經不是圍攻了,可以定性爲惡性攻擊。   雖然那只是開發區管委會的臨時辦公地點,而且還是在修建當中的,但毫無疑問,如果一定要對這件事做一個定性的話,那就一定是幫派分子蓄意惡意圍攻黨政機關,屬於哪怕不是嚴打時期也一定要從嚴從重處理的哪一類嚴重刑事犯罪事件:不狠狠的處理、狠狠的殺一殺這股歪風邪氣怎麼能維護黨政機關的嚴肅性和權威性?若是以後隨便什麼阿貓阿狗的都敢去圍攻黨政機關,大家的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當曹軍把電話打過來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的時候,莊建的魂幾乎都被嚇飛了:尼瑪!那個混蛋,老子他媽的到底和你有多大的仇?!好歹我也是你表姐夫,至於把你姐夫拼了命的往死裏坑?!   至於林鴻飛這次主動把這事兒告訴自己,自己這次又欠了林鴻飛多大的人情,這個時候的莊建已經沒有心思去想,他只知道,如果不趕緊將這件事處理好,大概自己的省長祕書就做到頭了。   “行了,老莊,”林鴻飛坐在地上都懶得起來,一直到莊建踹了那坑姐夫貨好幾腳,這才懶洋洋的抬了抬頭就算是和莊建到了聲招呼,順便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土地,“別裝了,再裝就過分了,過來坐。”   讓堂堂的省長的祕書直接一屁股坐到土地上實在是有損省長祕書的形象,但這個時候的莊建哪裏顧得了那麼多?林鴻飛能主動通知自己,讓自己過來,那就是給了自己一個天大的機會,這麼天大的一個機會,自己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點點頭,也不客氣,根本不管自己這身好幾千塊錢的名牌西裝會不會弄髒,一屁股坐在林鴻飛的旁邊,猶自還鼻息咻咻的道,“林總,兄弟我什麼也不說了,以後有什麼事情你儘管找我,兄弟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這帶着濃濃草莽味道的話真不應該從一位省長的祕書嘴裏說出來,可莊建也是實在沒辦法,還是那句話,這次的事情,加上上次的事情……嗯,說起來其實也可以說是一個事……自己欠林鴻飛的人情真的是欠的海了去了,他簡直不敢想象如果林鴻飛以“事態緊急”爲藉口直接一個電話打到自己老闆那裏,自己會面臨一個什麼樣的後果。   既然林鴻飛給了自己一個機會,那自己就得珍惜,還是那句話,能當省長祕書的,那絕對不會有智商不夠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