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三九章 航空實驗室的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毫無疑問，這玩意兒算是軍用裝備，甚至說是軍用特種作戰裝備都行……動力三角翼最值得驕傲的就是這玩意兒無與倫比的無動力滑翔能力，在2000米的高空關閉發動機，哪怕是順着氣流進行滑翔，也就是完全順風的情況下都可以滑翔差不多20分鐘的時間，這最少就是20公里，但完全順風的情況幾乎是極少遇到的，一般情況下，在2000米的高空，無動力滑翔機悄無聲息的飛出三四十公里很輕鬆。 　　但安東諾夫設計局的這些傢伙非但沒有一點的厭惡，反而充滿了興奮：作爲一家以軍用航空器爲主的企業，他們對設計軍用武器非但不感到厭惡，反而認爲這是體現自己價值的所在。 　　“老闆，您告訴我們，我們要做什麼？”知道林鴻飛絕不可能只是讓自己來參觀這些的查普雷金向林鴻飛問道，這個問題也代表了整個安東諾夫設計局團隊的心聲。 　　“問得好，這正是我接下來要說的，”林鴻飛對查普雷金的反應速度很滿意，他點點頭，給了查普雷金一個讚賞的眼神，“我們要成立一個航空實驗室，毫無疑問，這個航空實驗室的組成人員就是你們，公司會波給你們1000萬的經費用於實驗室的研發和日常開支……但是請注意，你們沒有太多的適應時間，必須立刻投入到工作當中去。” 　　林鴻飛當然不會告訴他們，這個航空實驗室雖然名義上是屬於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的，但這一次，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在這個航空實驗室的持股比例首次低於了50%。 　　立刻投入到工作當中去？這是好事啊，這些安東諾夫設計局的設計師、工程師們沒有一個人表示不滿的，對於這些閒了數年的研發人員來說，只有他們才知道沒有工作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有工作就意味着自己有價值，有價值才能夠得到金錢，這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邏輯關係。 　　“從軍方接到了一筆訂單，要爲他們設計兩款用於邊防巡邏的飛行器，這就是你們接下來要做的工作，這架用於邊防巡邏的飛行器要求能夠在最劣質的土質跑道上起降，能夠在3500米以上的高原上起飛，最少可以攜帶9名人員，必須具備短距起降的能力，擁有至少650公里的飛行航程，機艙內要有空氣溫度調節系統和艙內加壓系統，動力要求可以使用普通民用級97號汽油，我想大概只有我設計的這幾臺星形氣冷發動機能夠滿足這個要求……” 　　林鴻飛說到這裏，望着眼前的這些蘇系飛行器設計師，一臉的同情，“要做到這一切，要求成本價不得高於20萬，單位是我們國家的RMB，此外，你們的工期只有三個月，三個月內要完成所有的設計工作。” 　　“三個月？”聽到自己老闆的這番話，一衆設計師和工程師們頓時譁然，“這是不可能的！” 　　“爲什麼不可能？”林鴻飛反問道，“二戰時期的美國人，設計P51‘野馬’戰鬥機，從工程立項到製造出第一架原型機只用了120天的時間，我要求的這架飛機沒有提出任何空中機動性方面的要求，有你們看到的那些設計以及你們之前設計安-2運輸機和安-14運輸機的經驗，難度無論如何也不應該比設計一架戰鬥機的難度更高吧？” 　　所有人都無話可說，因爲同P51“野馬”這款創造了世界戰鬥機輝煌的傳奇機型比起來，自己老闆的這架幾乎沒有任何機動性方面要求的飛機，在設計難度方面確實比P51低了不少，更何況有安-2和安-14這兩款飛機在前面打底的經驗，三個月的時間雖然短了點兒，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好吧，我們盡力。”查普雷金屈服了。 　　“不是盡力，是一定要做到，必須要做到，”林鴻飛不客氣的盯着查普雷金的眼睛，“查普雷金先生，請你明確的告訴我，三個月能能不能完成這個任務？如果你認爲自己做不到，我會換一個能夠做到的人來代替你。” 　　該死的資本家！查普雷金心裏狠狠的咒罵了兩句，但是他實在是捨不得現在幸福的生活，在心裏盤算了一番之後，終於點點頭，“我確定我們可以在三個月內完成這個任務，但是您說的成本只有20萬？” 　　說到這個成本的時候，查普雷金皺了皺眉頭，雖然他並不清楚RMB和美元之間的兌換關係，但一架能夠運載9名人員的飛行器的造價僅僅只有20萬？ 　　這個很難，非常難，哪怕蘇系的航空設計師們都是優秀的系統整合以及成本控制大師，想要將成本控制在20萬之內，那也是一個極其瘋狂的想法。 　　“沒錯，就是20萬，”林鴻飛點點頭，“大概約等於3萬美元，或者約等於8到10萬美元的購買力。” 　　林鴻飛的話聽起來有些矛盾，但這些安東諾夫設計局的人卻很理解，三萬美元在美國當然只能當做3萬美元來用，但在一些不發達國家，物價水平很低，同樣的三萬美元卻可以買到相當於美國10萬美元的東西，這很正常，之前大家還有些擔心這20萬能夠做什麼，但現在看來，這20萬RMB的購買力似乎也沒有想象當中的那麼低。 　　“如果是這樣，我們會盡力完成這個任務，但估計那這架飛機大概會……嗯，非常簡陋。”查普雷金皺着眉頭盤算了一下，抬頭對林鴻飛道。 　　“只要能夠實現這個要求，簡陋一點不算什麼，甚至一些可要可不要的儀表系統都可以省略掉。”林鴻飛大手一揮，他只是擔心是否能夠實現這個目標，至於用20萬RMB造出來的飛機是個什麼樣子，他從來不擔心……只區區20萬，你還能提出什麼樣的要求？ 　　在林鴻飛的記憶中，貌似有一款只賣兩萬多美金的叫做“蚊子”的單座直升機的儀表系統就很簡陋，簡陋到一架直升機上面就三個儀表外加一個小型的黑白色液晶顯示屏來顯示必要的信息，和那些大型飛機們複雜的令人覺得眼花繚亂的儀表系統相比，“蚊子”的儀表系統已經簡陋到不能用簡陋來形容了，可哪怕是這樣，那玩意兒也依舊能飛，並且有飛行許可證。 　　“那就沒有問題了。”聽自己的老闆表示醜陋一點沒有關係，查普雷金終於放心了，但是他還有些擔心，“要設計武器系統嗎？” 　　如果需要設計武器系統，那就麻煩了，成本就會急劇的增加，哪怕只是一套簡易的光學射擊瞄準具，那也不便宜。 　　“我們是一家民用企業，沒有接觸武器的機會，”林鴻飛笑了，很奸詐的模樣，“但既然是軍用的邊防巡邏裝備，我們要考慮到軍隊加裝簡易射擊武器的可能……邊防巡邏用的飛機嘛，只要皮實耐用、性能可靠就好了，並不追求精確和強大的火力配置。” 　　這麼說起來，只要幾個簡單的射擊支架就好了？有了林鴻飛的解釋，安東諾夫設計局的人頓時就放下了心，這沒有什麼難的，蘇系的航空設計師們最擅長的就是做這個。 　　“這是軍方的要求，除了軍方的要求，我還有幾個要求，希望大家也能夠做到。”林鴻飛笑眯眯的道。 　　他的這番話讓安東諾夫設計局的設計師們立刻把心給提了起來：除了軍方的要求之外還有要求？ 　　“嗯，僅僅是我個人的一點要求，”林鴻飛點點頭，“軍方並沒有給我準確的採購數字，但我想全部採購數量應該不會超過50架，如果我們只靠這50架來賺錢，估計要賣到50萬一架纔有可能，但這個價格顯然是不可能的。” 　　查普雷金等人就連連點頭，沒錯，如果最終只有50架的軍方訂單，只靠着這麼一點訂單，不將價格提升到50萬以上，根本連想都不要想，生產一架賠一架。 　　“所以我希望你們在設計之初，就要考慮到之後推向民用市場的情況，最起碼的一點，方便根據各種民用的需求進行各種功能的升級，同時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林鴻飛深吸了一口氣，對於蘇系飛行器的這一個設計特點，他想要吐槽很久了，“外形一定要設計的漂亮一點，在這個價格區間內，內部空間一定要怎麼大怎麼來……如果有必要，我也會參與到設計當中來。” 　　“呃……” 　　一衆安東諾夫設計局的設計師們全都傻眼，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林鴻飛竟然提出了這麼一個要求。但是仔細想想，似乎事實也確實是如此，同西方標榜的所謂的“以人爲本”的設計理念相比，蘇系飛行器的舒適性、外形以及空間感卻是有不小的差距，如果只是單純的軍用，這一點確實不用怎麼考慮，但如果還要考慮到民用，這個問題就必須要慎重以待了。 　　※※※ 　　安排完了工作，林鴻飛施施然的走了，他相信這些安東諾夫設計局的設計師們能夠完成自己的吩咐……這是一羣善於創造奇蹟、能夠使用三流的零配件和原料製造出世界上一流的裝備來的牛人，幾乎全部用不鏽鋼製造、整整10年的時間裏讓整個歐洲和中東的天空佈滿了陰霾的米格-25戰鬥機和T-34主戰坦克就是最好的證明，在米格-25戰鬥機之前，哪怕再怎麼瘋狂的航空設計師都沒有想過用鋼材而不是航空鋁材來製造一架速度超過三倍音速的戰鬥機。 　　一羣在安東諾夫設計局鬱郁不得志、西方的那些航空巨頭們連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的小型渦輪風扇發動機設計師、小型渦輪軸發動機設計師、系統整合工程師以及連毛子自己都看不上的飛機設計們面面相覷了一陣子，這纔有空開始打量自己未來工作的地方……希望這裏的工作條件不是太簡陋。 　　下一刻，就有人指着自己面前的桌子，嘴裏就發出了低低的驚呼，“聖母瑪利亞在上，我們的老闆真是大方，竟然給我們每個人都配了電腦！” 　　聽到這一聲驚呼，大家連忙向桌子上看過去，這一看不要緊，在安東諾夫設計局裏過慣了苦日子的設計師、工程師們立刻就覺得自己一陣頭暈目眩：電腦啊！每一個呈弧形的辦公桌上都有兩臺電腦啊！ 　　沒有人想到，自己的這位老闆竟然如此大方，條件出乎了他們想象的好，每一個人的辦公桌上都擺放着兩臺電腦，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型號，但看上去似乎很牛逼的樣子。 　　在前蘇聯時期，安東諾夫設計局的日子最幸福的那個年代，他們也沒有想過自己能夠一個人擁有兩臺電腦……平均三個人能夠有一臺電腦用就已經讓其他設計局的同行們羨慕的兩隻眼珠子通紅通紅了。 　　但是下一刻，他們就被另外一聲慘叫給嚇住了：“不是嗎？那裏面是……IBM去年剛剛推出的中型機？” 　　順着那個慘叫的傢伙指着的方向，大家赫然發現，這個巨大的辦公室被人用透明玻璃隔出了一個不小的中心機房，透過玻璃可以清晰的看到裏面不僅擺放着三臺IBM的中型機，還有幾臺小型機以及若干的刀片式服務器……也難怪那個傢伙會慘叫，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有種不真實感：這真的是在中國嗎？ 　　安東諾夫設計局的日子從來就沒有這麼幸福過。 　　可憐的毛子們，他們竟然忽略了頭頂上的自動中央空調出氣口，先進的中央空調系統將房間內的溫度恆定在23.5攝氏度，這個溫度既保證了設計師們不會因爲溫度太高導致心煩氣躁而影響工作進度，又不會因爲太低而影響身體健康，從來沒有過過這麼幸福日子的毛子們肯定沒有聽過一句話：幸福的像豬兒一般哼哼，如果他們聽過這句話，那麼一定會對這句話贊同無比，他們現在就幸福的如同豬兒一般，想要愜意的哼哼兩聲。 第九四零章 來歷古怪的邀請函 　　查普雷金是最快反應過來的人，年輕時期的得志以及之後的鬱郁半生，讓查普雷金的心理素質比一般人好得多，在最初的愣神之後，他飛快的調整好了心情，既然老闆將這個航空實驗室交給了自己，那麼自己就要對得起老闆給自己開的薪水，他拍了拍手，“先生們，女士們，你們今後會有很多時間來熟悉這一切，現在，聽我說兩句。” 　　查普雷金是林鴻飛指定的實驗室的負責人，雖然對於林鴻飛任命查普雷金來負責這個實驗室的工作很多人心裏都不滿，但這些前蘇聯的航空設計師們都繼承了前蘇聯科研人員良好的紀律性，在林鴻飛一意孤行的堅持了自己的決定之後，這些設計師和工程師們就默認了這一點，聚攏在查普雷金的面前，聽自己的頭兒要吩咐什麼。 　　“相信大家都聽清楚了我們那位該死的老闆剛纔給我們佈置了一個什麼樣的任務，現在，我給大家兩天的時間來熟悉手頭的一切工具，兩天之後我們就要正式開始我們的工作……必須要說，雖然我們的老闆是個黑心的資本家，但他給我們開出了任何人都不會給我們的薪水，現在，有誰不想要這份薪水嗎？” 　　在查普雷金的注視下，沒有一個人說話。 　　林鴻飛之前建造的那個職工小區裏專爲專家建造的二層別墅小樓起到了巨大的作用，這些在安東諾夫設計局裏只是二流角兒的設計師和工程師們那裏住過這麼豪華的地方？更不要說林鴻飛爲他們考慮的很周到，每個家庭都給他們配備了一輛最新的寶馬Vista志俊高級小轎車……在林鴻飛眼中，Vista志俊只是一款入門級的中級車，甚至嚴格意義上來講，說這貨是一輛大型的緊湊型轎車也不是不可以，但對於汽車工業向來不以美觀和舒適著稱的蘇系轎車而言，在這些前蘇聯的科研人員眼中，Vista志俊就是不折不扣的高級轎車了……更不要說公司的廚師厲害無比，每一次喫飯的時候都讓人恨不得將舌頭給吞下去。 　　“很好，看來大家對自己現在的生活都很滿意，和大家一樣，我也很滿意，那麼現在，熟悉我們的工具吧，記住，我們只有三個月的時間來向自己的老闆證明自己的價值……”說道這裏，查普雷金微微一頓，看着自己的這些手下們，心中一股驕傲油然而生，“相信諸位先生和女士們沒有人希望自己在三個月後被趕出去，對吧？” 　　※※※ 　　當這些從安東諾夫設計局被林鴻飛撬來的設計師們拿出來“頭懸樑，針刺股”的精神開始熟悉自己今後戰鬥的“武器”的時候，林鴻飛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裏。 　　有位客人正在等着他。 　　“郭總，這次給我帶來了什麼好消息？”林鴻飛笑吟吟的向郭睿雨問道，雖然郭睿雨並沒有說，但好歹郭睿雨也是冰城飛機廠的副總，不至於閒到來將自己家裏串門子。 　　“當然是有好消息告訴林總，”郭睿雨大拇指向林鴻飛一豎，“林總，我們要發財了，還記得我們之前交給邊防部隊試用的那個動力三角翼嗎？” 　　“當然記得，怎麼，軍方很滿意？”林鴻飛點點頭，一臉的期待，心裏卻是滿心的不屑：我何止是記得，我現在已經開始忽悠人研製第二代的產品了。 　　下一秒，臉上的期待就變成了欣喜，拍拍腦袋，林鴻飛笑逐顏開，“如果軍方不滿意，相信郭總也不會到我這裏來了，對吧？” 　　這種在對方面前想要賣個關子卻沒有賣成的感覺有些不太爽，但既然林鴻飛已經猜中了，郭睿雨也就不好繼續裝糊塗，笑着點頭，“沒錯，部隊對那架動力三角翼對邊防巡邏的作用十分滿意，在上個月的時候這架動力三角翼還對一起越境走私的非法活動進行了支援，軍方決定再採購幾架看看。” 　　郭睿雨雖然說的含含糊糊，媒體上似乎也從來沒聽過關於這個事情的報導，但林鴻飛卻大致的能夠猜到一點情況，應該是某支邊防巡邏部隊在巡邏的時候遇到了一支有武裝的非法越境走私分子，很顯然對方的火力不弱，這支進行巡邏的邊防部隊只好向上級部門求救，於是就有了那架動力三角翼的出動。 　　哪怕是一架簡陋的動力三角翼，戰鬥力甚至不能和一架二戰時期的活塞式戰鬥機相比，但對於一支拿着步槍的走私分子來說，能夠進行自上而下進行頂部攻擊的動力三角翼也不是他們所能夠抵抗的，這支正正的撞到了槍口上的走私分子要麼損失慘重，不得不倉惶逃走，要麼乾脆就是全軍覆沒，不會有第三條可能，大概也是因爲這次的支援行動讓軍方看到了這種便宜的低速飛行器在邊防巡邏當中的巨大作用，加之價格又不貴，就打算採購一批來給部隊使用。 　　這個事情說起來很快，但相信在整個事件的發展當中還是費了不少的心思，但無論如何，能夠讓郭睿雨來到自己的辦公室裏談這個事情就是一件好事，林鴻飛吸了一口氣，向他問道，“能夠爲國家的安全做一些貢獻，是我們的榮幸……郭總，這次需要幾架？” 　　郭睿雨卻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遲疑了一下之後才道，“林總，按照領導的意思，這個工作最好是交給我們冰飛來進行。” 　　明白了。 　　到這一刻，林鴻飛纔算明白郭睿雨爲什麼這麼客氣，感情是他們看到了這是一塊不小的市場之後，心裏起了異樣的心思，打算玩巧取豪奪這一招了……誰讓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的規模雖然不小，但行政級別卻不高，看上去就一副好欺負的樣子呢。 　　“這個領導，是哪個領導？哪個系統的？”林鴻飛皺了皺眉頭，向郭睿雨問道，“我倒是挺好奇，這個動力三角翼是我林鴻飛辛辛苦苦搞出來的東西，從外形氣動設計到發動機，所有的專利權都是屬於我個人的，哪位領導這麼厲害，居然可以直接搶劫了個人的合法財產？” 　　如果林鴻飛只是一個不起眼的普通人，那麼搶了……也就搶了，但既然林鴻飛這傢伙不是普通人，敢搶這傢伙的東西最好還是有點兒覺悟，郭睿雨當然不能說這位領導是誰，含含糊糊的道，“當然是上面的領導……” 　　“那就讓這位領導親自給我說吧，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想這位領導請教，”林鴻飛說到這裏，已經站起了身來，“郭總一路風塵僕僕，應該還沒有喫飯吧？今天我做東，一定要讓我好好儘儘地主之誼。” 　　“林總，喫飯這個就不必吧，咱們是不是先把合作的事情敲定了再說？”看林鴻飛竟然不願意繼續談下去，郭睿雨頓時大急，這兩年國有企業的日子普遍不好過，作爲大型國有企業，冰飛自然也不糊例外，他們還想着靠着這筆訂單讓自己的日子稍稍好過一點呢，沒想到林鴻飛竟然拒絕了，這怎麼能行？ 　　“工作再重要也應該先填飽肚子嘛，”林鴻飛熱情的拉着郭睿雨就往外走，邊走邊說道，“對了，郭總，上次你們冰飛委託我設計的那個麪包車的設計工作遇到了一點困難，可能要延期一段時間，不過你放心，我會盡快把困難解決的。” 　　郭睿雨一愣，下一秒，心裏登時就是無邊的苦澀，這林鴻飛哪裏是遇到了困難，分明是在用這種方式來警告自己和冰飛：如果冰飛不能夠快點兒搞定那個胡說八道的領導，大概冰飛的這輛麪包車就要一直持續的“困難”下去了，至於什麼時候才能夠解決困難，大概要一直持續到哪位領導不亂說話的時候…… 　　他有心不跟林鴻飛走，這讓他有種被人羞辱的感覺，但一想到林鴻飛近在咫尺的威脅，他又不由自主的抬起了腳。 　　※※※ 　　“你說什麼？巴西邀請我們參加11月份在聖保羅舉行的聖保羅國際車展？”林鴻飛望着袁志倫，眼中充滿了詫異之色，“我們在世界上的知名度有這麼高？” 　　在林鴻飛的桌子上，還放着一張燙金的請柬。 　　“是的，邀請函是真的，我也同聖保羅市政府那邊聯繫過，11月份確實有一個大型車展，他們給我的聯繫電話都能夠同這個聖保羅車展的籌備委員會聯繫方式一樣，”袁志倫點點頭，事實上，他對這個結果也感到有些意外，有些想不明白巴西聖保羅車展籌備委員會爲什麼要給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發來參展邀請，按理來說，一家年產4萬輛汽車、銷售對象僅限於共和國國內的一個汽車生產廠家，在國際上的知名度應該沒有這麼高才對，可事實上邀請函就是發到自己的手上來了，對此袁志倫只能理解爲：“也有可能是聖保羅車展的級別不高，沒法同世界五大車展相媲美，所以才……” 　　“拉咱們湊數和提升人氣？”林鴻飛緩緩的搖搖頭，“不，我覺得事情可能沒有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