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七九章 宣傳作用

　　那不就等於是全包？而且是連飛行員和空乘都給找好了的那種？弓自強登時大喜！ 　　三人機組一年就需要20萬的開支，這個成本確實不小，相當於平均每個人每年要支出六萬六千多塊錢，但考慮到飛行員和空乘人員的稀缺性以及民航對這一資源的壟斷性，那就一點都不貴了：現在的國情，你哪怕拿出10萬的年薪來都找不到一位飛行員給你幹活……飛行員是屬於國家的，你私人也想要染指？這麼一算，一個三人機組就一點都不貴了。 　　至於多花點錢這種小事，那算個事嗎？人家服務到家，當然要多收點錢，這種事情天經地義，誰都說不出什麼來。 　　“沒事沒事，”弓自強連連道，“林總您什麼人我還能不知道麼，您可是一口唾沫一個坑的人，信不過別人我還信不過您？” 　　“那成，”林鴻飛笑笑，他當然不會真的以爲這話是弓自強的真心話，但管他的呢，只要這個榜樣豎起來了就成，道，“那你看看什麼時候過來一下吧，”頓了頓，不等弓自強說話，林鴻飛又道，“趕得巧的話，我介紹咱們華北空管局的馮局長給你認識。” 　　華北空管局的馮局長？弓自強一愣，隨即兩隻手就開始哆嗦起來：尼瑪！華北空管局的局長現在竟然就在林總那裏？ 　　這些日子他也是惡補了一些關於航空方面的基本常識，知道在咱們國家，讓不讓飛機起飛，說了算的有兩家，一家是空軍，還有一家就是空管局，在民航領域，空管局是說了最算的，之前他還在爲如何和空管局的領導搭上關係，但現在看來，不用了……這錢花的真值！ 　　“林總，您一定要把馮局長留下來，”弓自強的聲音已經近乎於哀求了，“算兄弟我求您，一定要給兄弟我一個認識馮局長的機會，兄弟我忘不了你這份人情。” 　　“那……好吧，”林鴻飛有些勉爲其難，猶豫了一下，才道，“我儘量，不過你也快點來……錢不就手就不用帶了，咱們兩人的關係，早一天玩一天的沒關係。” 　　他還真不怕弓自強敢賴了自己的賬。 　　※※※ 　　弓自強的反應確實不是一般的迅速，想要一下子籌集200萬的現金確實是有些難度，但林鴻飛既然都已經這麼說了，自己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當弓自強帶着自己的祕書開着自己的大奔再次來到北郡市的時候，時間纔剛剛過去4個小時。遠遠的，弓自強就看到林鴻飛正站在他們公司的大門口哪兒等着自己，看到自己後，林鴻飛大老遠的就向自己招手。 　　“嘖……”坐在車子裏面的弓自強搖頭晃腦了兩下，頗有些感慨，“林總真是信人。” 　　“老弓，馮局長還有點事馬上就要回去，我就不和你廢話了，”他拉着還有一條腿沒從大奔上邁下來的弓自強就往外走，“喫飯的事改天吧，正好，今天你用這架飛機送馮局長回去，一路上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你吧？” 　　用自己的飛機送馮局長回他們單位？弓自強不敢置信的愣了好幾秒鐘，才意識到這是一個多麼大的機會……說是天上掉餡餅一點都不過分！用自己的私人飛機送空管局的領導回去，這比坐在一起喫幾頓飯什麼的強的多了！ 　　明白過來林鴻飛給自己創造了一個多麼巨大的機會的弓自強，拉着林鴻飛的手就是一陣猛搖，感激涕零的道，“林總，感激的話我就不說了，老弓我就一句話，以後您有什麼事就吩咐我老弓，只要是我老弓能夠做得到的，打個馬虎眼我就不是我親爹孃生養的！” 　　這個誓發的……聽到弓自強這番話，林鴻飛登時無語：不是你親爹孃生養的，難道是你爹孃把你從垃圾桶裏撿回來的嗎？ 　　※※※ 　　自打從林鴻飛手中買了這架飛機之後，弓自強就越發的感覺到自己這飛機買得值，真的是太值了！ 　　自從購買了這架被弓自強命名爲“飛行者”的飛機之後，弓大老闆就發現自己和市裏領導們之間的關係越走越近，比如前天，市長有急事要去京城、但最近的航班也要昨天下午，市長急的團團轉的時候，祕書想起來自己這裏還有一架似乎隨時都能起飛的私人飛機，情急之下向自己求助。本來自己也沒想着能從市長那裏得到回報，但今天上午市政府就把一個總價值近千萬的土方工程交給了自己……一想到這，弓自強就不由得嘿嘿暗爽出聲，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自己正在和幾位老闆在一起打高爾夫。 　　高爾夫這個東西是這兩年纔在國內的“高端羣體”中流行起來的運動，沒有個幾千萬的身價，高爾夫俱樂部的大門根本就不讓你進來，所以在社會上，高爾夫俱樂部又有富豪俱樂部的別稱，就算是弓大老闆，也是去年纔有資格申請這架俱樂部的會員。 　　“老弓，你這是又有什麼好事了？”看着一個人在那裏嘿嘿傻笑的弓自強，旁邊那位老闆不無羨慕的向弓自強問道，同時瞄準白色的高爾夫球猛的一揮球杆，卻不成想技術不過關只抽中了空氣，地上的高爾夫球動都沒動，讓他不由得有些訕訕。 　　“還能是什麼事，老弓這兩天可是春風得意的很吶，”旁邊一個消息靈通的老闆不無羨慕的看着弓自強，道，“老馬你是不知道，昨天老弓又從市政府接了個活兒，就是城北那個棚戶區拆遷蓋樓的那個活兒，土方工程全交給老弓的工程隊了。” 　　“城北那個活兒？那可是個大活兒啊，光土方工程就得上千萬吧？”被叫做老馬的那位剛纔揮舞球杆抽中了空氣的老闆愣了一下，他也是做建築的，自然知道那個活兒，眼中登時羨慕無比，“老弓，你這次賺大發了，有這麼一個活兒，今年你其他什麼工程都不接也夠你喫喝好幾年了。” 　　“都是領導們照顧，”弓自強謙虛的擺擺手，但傻子都能看得出來這個混蛋的臉上有多麼的得意，“這個工程可是領導們重點關注的工程，說實話，兄弟我心裏這可是戰戰兢兢的，唯恐哪裏出了岔子，那可就是對不起領導們的信任了。” 　　“虛僞！老弓你說你虛不虛僞？”旁邊的那位老闆毫不給弓自強面子的戳破了他虛僞的面具，“那個活兒賺錢是賺錢，可你弓大老闆是什麼人？這裏沒有外人，你就不用說這些了吧？沒意思……” 　　“不過老弓，你給我們說說，你是怎麼拿到這個工程的？不是說市裏一開始打算把這個工程給老孫的麼，怎麼就到了你的手裏？這戲法是怎麼變的啊，聽說爲了這個事老孫氣的好幾天沒喫下去飯。” 　　說到這個，一衆老闆們心中頓時俱皆有羨慕之色：那可是一個最少可以賺三四百萬的大工程啊，尼瑪平日裏也沒見老弓這個混蛋怎麼樣，可就這麼焉了吧唧的一個人，竟然不聲不響的把這個活兒從老孫的手裏搶了過來……老孫那是誰？那可是在市裏有大靠山、平日裏眼睛看天、看人都用鼻孔的人，老弓這下子可是把老孫的面子掃的狠了。 　　這個孫老闆平日裏太過高傲，看不起人，得罪的也不是一個兩個人，自然，老孫喫癟這件事也就成了廣大人民羣衆所喜聞樂見的一件事。 　　“這個事情我知道，”還沒等弓大老闆說話，旁邊一個消息比較靈通的老闆就說話了，唾沫橫飛的道，“聽說是前天的時候，市長有急事要到京城去一下，你們都知道，從咱們應天市到京城的航班每天只有下午兩點的那一班，時間上肯定是趕不及了。” 　　衆位老闆們俱皆是點頭稱是，他們也是經常坐飛機的人，對從應天飛往全國幾個主要城市的航班時間自然是大致都瞭解。 　　“難道是……”馬老闆心中想到了什麼，滿臉詫異的望了弓自強一眼。 　　“可不就是麼，”說話的這位洋洋得意的道，“市長的祕書想起來弓老闆有架飛機，試着跟老弓借了下，老弓也不含糊，二話不說就借了，結果第二天市長從京城回來就力排衆議把這個工程交給了老弓，這裏面的是非曲直就不用我說了吧？” 　　聽到這話，大家紛紛將羨慕的目光看向老弓，很明顯，因爲老弓在關鍵時刻的援手，讓市長達到了自己的目的……看來市長這次緊急去京城要做的事情肯定不小，否則也不可能回來就把這麼大的一個工程交給了老弓，這分明就是在表示謝意麼！ 　　不少人心裏已經開始琢磨起來：要是我手裏有一架飛機，當時市長是向我求助，是不是能夠拿到哪個工程都是在其次，關鍵在於，有了這麼一檔子事，一下子就把自己和市長的關係拉近了啊……以後市裏再有什麼工程，還能少了我的一份？！ 　　一想到這，那些一開始在知道弓自強花了200多萬買了架飛機、每年還要花上百萬來維護的消息之後，那些對弓自強暗地裏嘲諷不已的老闆們悔得腸子都青了：尼瑪！這買飛機和養護的300萬，這一下子老弓就賺回來了，還賺到了這麼一個天大的機會！ 　　大家都是混商場的，豈能不知道，在共和國現在的這個社會，賺錢的機會多得是，可是否能夠和地方政府的主要領導搞好關係纔是自己能否長久賺錢的根本？老弓這個混蛋纔是真正的聰明人吶！ 　　“也是巧了。”老弓謙虛的呵呵笑道。 　　他謹記着當初林鴻飛告誡自己的話：有這麼一架飛機已經讓你把大多數的風頭都出盡了，老祖宗說的“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和“出頭的椽子先爛”的道理很正確，以後賺錢的機會多得是，想要讓自己好好地滋潤下去，低調纔是王道。 　　現在，老弓對林鴻飛的這番話深以爲然。 　　什麼巧了，這種巧事怎麼我就沒遇上？看着正一臉傻笑的弓自強，一衆老闆們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傻笑似乎是在嘲諷自己，恨不得在這丫的臉上吐上口唾沫……吐弓大老闆一腦門你的唾沫不至於，但一陣聲討、嚷嚷着讓老弓請客卻是少不了的。 　　其他心思反應快的老闆心中就不由得感慨起來，去年老弓進咱們俱樂部的時候，還只不過是個不起眼的小邊緣人物，沒幾個人拿正眼瞧他，可現在，再看看這傢伙，已經儼然成了一羣老闆注意的核心……這傢伙發展的太快了！ 　　意識到這一點，就有老闆不由得在心裏琢磨了起來，原本以爲花200萬買一架飛機，之後每年再花100萬來養活它是老弓錢多了燒的，可現在看來情況並不是這樣？ 　　資本對機會總是敏感的，他們敏銳的意識到，私人飛機這個東西，似乎並不僅僅是一個只會燒錢的玩意兒，或許對自己而言是個發展的機會也說不定？ 　　這一點看看老弓就知道了，自打買了這架飛機之後，這纔過去多久？不到半個月吧，就給他連買飛機的錢以及今年養飛機的錢都給賺回來了，這玩意兒投入大，可產出似乎也不小嘛……要不自己也買一架？ 　　只是這畢竟是300萬，1993年的300萬，買這麼一個東西，許多老闆還下定不了決心。 　　“老闆，老闆，出事了！”正當這時，馬老闆的祕書一臉慌張的跑了過來。 　　“什麼事，這麼慌慌張張的？”馬老闆對自己祕書這慌慌張張的樣子很不滿意，這裏這麼多的大老闆，讓其他老闆看到了還以爲自己馭下無方呢，臉上不免有些掛不住，沉聲訓斥道，“慢慢說，還有我呢，天塌不下來。” 　　“是，是，”祕書也意識到自己的樣子有些不妥，連忙道，“咱們公司在大沽市經濟開發區的工廠生產線出了點故障，需要您趕緊過去處理一下。” 　　聽到這話，馬老闆的臉色頓時就變了：到大沽市的航班是上午11點半，現在都下午了，怎麼去？開車去嗎？別開玩笑了！ 　　“唰……”的一下，其他老闆們的目光齊齊的盯在了弓自強的身上。 第九八零章 徹底服氣 　　工廠生產線出故障不是說着玩的，老馬的那個工廠大家都知道，停工一天都是幾十萬的損失，如果停上三天，損失最少150萬，說的難聽點兒，老闆們最不喜歡聽到的就是工廠出問題，比聽到自己老婆生孩子的時候難產都難受。 　　“什麼地方壞了？咱們公司有後備的維修配件嗎？”臉色一變的老馬也顧不得責怪祕書給自己丟人了，他自己此刻也好不到哪兒去，連忙向祕書問道。他只能在心裏祈禱，情況已經更糟糕了，希望不會變的更加糟糕。 　　還好，祕書的回答讓他感到一點點的欣慰，“老闆，維修配件就在咱們應天這邊的公司倉庫裏，但是……” 　　聽到這個“但是……”，老馬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下來，他知道這個但是是什麼意思：但是今天沒有航班了，咱們怎麼過去？ 　　在場的老闆們沒有一個人說話，儘管他們都在盯着老弓，但他們也知道，老弓的飛機飛行一次成本不低，雖然老馬絕對不會讓老馬白飛一次，但這話真的沒有自己這些人插嘴的餘地。 　　衆位老闆們注視的目光，讓弓自強敏銳的意識到這對自己而言是一個天大的機會，一個天大的好機會：搞好了自己在這些老闆們當中的好名聲就闖出來了……一個好名聲對於一位做生意的老闆有多麼重要，傻子都知道。 　　弓自強沒有猶豫，立刻對馬老闆道，“老馬，要不要我幫忙？要我幫忙的話，我現在就向空管局申請飛大沽市的航線，你安排人去倉庫取配件，然後立刻送往機場，最多兩個小時咱們就能起飛。” 　　要弓自強幫自己這個忙嗎？老馬有些猶豫：如果答應下來，自己欠老弓的這個人情可就大了。 　　但情況急迫，容不得他糾結太長時間，傻子也能知道現在每猶豫一分鐘，都會給他帶來巨大的經濟損失。 　　既然開車趕過去時間有些趕不及，航班又沒有，眼下唯一的辦法，似乎就只剩下了一個：現在立刻讓人去公司倉庫裏拿維修配件，然後帶着維修配件趕往老弓停飛機的應天市機場，然後直接搭乘飛機飛往大沽市……這是唯一的辦法，除了這個辦法之外再沒有比這個更快的辦法。 　　馬老闆的臉上明顯有些心動，但躊躇了一下，還是面有難色的對弓自強道，“老弓你不知道，我明天上午還要到首都與銀行簽署一個貸款合同，下午上海一個重要客戶要到咱們應天市來參觀洽談，現在該公司在大沽市開發區的工廠生產線又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急需的維修備件在汕頭總公司的倉庫，所以……” 　　聽馬老闆這麼說，大家終於明白老馬爲什麼這麼躊躇了：實在是這三件事事趕事、事連事，全都擠在一堆了，人情這個東西，既然開了一次口，那辦一件事也是辦，辦三件事也是辦，但問題是老弓是什麼意思呢？ 　　這個事情不同於剛纔，聽老馬這麼一說，大家都不說話了。 　　“我當是什麼事兒呢，”弓自強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哈哈笑道，“馬老闆，咱們的交情，連這點錢都不值了麼？這樣，這兩天這飛機就交給你了，怎麼用你自己做主，就一個宗旨，怎麼把損失降到最低咱們就怎麼來！” 　　弓自強這話說的豪邁，也仗義，老闆們望着弓自強的目光已經變成了佩服，有人已經對弓自強豎起了大拇指：老弓的這人品真是沒說的，是這個。 　　別以爲老闆們就和其他人有太多的不同，他們也希望自己的合作伙伴是一個道德模範，哪怕他們自己不是，也不妨礙他們心裏會這麼想。 　　“老弓，你那飛機除了兩個飛行員外不是還可以坐5個人麼，乾脆，咱們挑幾個人一起跟老馬過去看看，到時候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咱們也能立刻就下決定，你覺得怎麼樣？”不等馬老闆說話，就有老闆大聲道。 　　這個提議一出來，立刻就得到了好幾位老闆的附和。 　　大家當然不是稀罕什麼飛機，不敢說坐飛機坐膩了，但坐飛機對大家也絕對不稀罕，毫無疑問，提出這個提議的這位老闆就一個目的，他想要親眼看看，一架私人飛機對自己生意的作用是不是真的有這麼大，如果有這麼大，300萬自己也不是出不起。 　　這些附和這個提議的老闆們都是之前對買一架私人飛機有些心動、同時又有些猶豫的人，心裏也是有着同樣的想法。 　　弓自強很好說話的樣子，遲疑了一下，道，“我倒是沒問題，主要是馬老闆，這畢竟是馬老闆的事。” 　　這話也是，提議的這幾位老闆立刻看向馬老闆，問道，“老馬……” 　　馬老闆心裏不太樂意，但大家既然是打着給自己幫忙的旗號，他也不好意思拒絕，略一猶豫，點點頭道，“既然大家都這麼說了，承蒙大家看得起，我還有什麼好說的？這樣，除了我和我的祕書、弓老闆之外，還能再上兩個人，要不大家推薦一下，看看哪兩位老闆跟我們一起？” 　　這個問題很實在，確實，弓自強的那架飛機大家都知道，總共也只能坐7個人，去掉正副駕駛的兩個座位，還剩下五個，終於空乘，基本上站着就可以了，真的累了的時候就坐在一張設置在艙壁上的、可以翻折的簡易座椅上。 　　人選很快就被推選了出來，接下來，大家終於見識到了什麼叫做公務機的高效率： 　　三個小時後，弓自強和老總等一行五人帶着100多公斤重的維修備件在應天市機場登上已經準備妥當的飛機直飛大沽市。 　　三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大沽市機場，將維修備件交給早已經等待在大沽市機場的工廠維修人員，飛機加油後立即轉飛首都。 　　當晚，在首都找了家酒店住下之後，第二天一大早，銀行剛剛上班，馬老闆已經坐在首都某國有銀行的會議室了，本來就是雙方已經談好的貸款協議，之需要馬老闆籤個字就可以，但銀行方面在無意中知道馬老闆竟然是乘坐私人飛機來的首都之後，竟然主動又想馬老闆額外提供了總額20%的貸款，並且主動將貸款利率降低了0.5%，銀行的這個美麗的誤會，讓馬老闆大喜過望，也讓其他跟着來的另外兩位老闆對私人飛機的威力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尼瑪這根本就是實力的象徵嘛。 　　上午十點鐘，簽完了貸款協議後，弓自強和馬老闆等一行人立刻直飛回應天市，並且在機場等候着從東方市來考察的合作伙伴，並且在當晚向弓自強借了飛機將東方市某公司前來考察的客戶送回了東方市……因爲這架私人飛機的存在，東方市對馬老闆公司的實力再無懷疑，雙方達成了一項總價值2000萬元的合作的口頭協議。 　　至此，在不到24個小時之內，三件事全部圓滿的完成，這其中，工廠停產6小時後復工，損失20萬元；前來考察的東方市客戶對馬老闆的滿意度100%，2000萬的合作已經可以預期…… 　　當這一切完成後，不僅馬老闆和其他另外兩位老闆有種不真實的感覺，甚至連弓自強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這麼三件事，從應天市到大沽市，再從大沽市到首都，然後從首都再回到應天市，這麼長的距離，不但在短短24個小時之內完成了不說，竟然還圓滿的超乎機子的想象？ 　　“艹！這根本就是花錢買時間嘛！”面對這彷彿做夢一般的情況，馬老闆覺得只有用粗口才能夠表達出自己內心的心情。 　　他二話不說，簽了一張30萬的支票遞給弓自強，道，“弓老弟，其他的不說了，這次老哥我謝謝你的大力幫忙，以後咱們就是兄弟！我老馬是什麼人你以後就明白了……這點錢是油費，你千萬別客氣。” 　　油費當然用不了30萬，大家心裏其實都明白，這算是給弓自強的感謝費：弓大老闆這次幫老馬解決了大麻煩了！ 　　大家心裏都有一本帳，如果不是有老弓幫忙，麻煩真的大了。 　　仔細一算就明白，如果沒有弓老闆的幫忙，老馬最快最有效率的也只能今晚連夜驅車趕往首都，同時再派一輛車直接帶着配件趕往大沽市，等明天一早和銀行簽了合同之後再坐飛機回來，途中不能出一點的差錯。 　　這麼安排，耽誤事是肯定的了，工廠停工最少12個小時，銀行那邊不可能多拿到貸款的同時還能有貸款利率方面的優惠，東方市前來考察的客戶也不可能如此滿意，說不定還要拖拖拉拉的好幾次才能夠搞定，這麼一算，老馬最少損失50萬，還不算這個折騰勁兒。 　　弓自強猶豫了一下，他覺得這錢真的有些多了。 　　但看着老馬那感激的眼神，略一猶豫，他還是將支票接了過來，點頭道，“馬大哥你客氣了，其實當初買飛機就是衝着方便這一點去的，您看，這是不是挺方便？” 　　“方便，確實是方便，還底氣十足！”在事實面前，馬老闆徹底服氣了，他哈哈笑道，“弓老弟，你能不能幫我給林總聯繫一下，也讓他賣給我一架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