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七九章 未必就是東方大衆？
會議結束後，大家立刻按照林鴻飛的安排各司其責，林鴻飛則穩居於公司總部，坐鎮中央，一是安定人心，而是方便各種資源的適時調配。
只是林鴻飛剛從會議室裏回來，辦公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喂？”
“鴻飛，是我，”電話裏，東方正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這次的東方正說話直接的很，“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至於這次的事情是否確實是因爲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的Vista志俊轎車的剎車系統存在嚴重的安全隱患而引起的，他問都不問，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有意思嗎？
“爸，謝謝您。”林鴻飛這份感謝是實心實意的，至於自己老丈人爲什麼對這件事知道的這麼快，連想都不用想：這麼大的事兒，若是他都不知道，那他在內閣裏就白乾了這麼長時間了。
“不說這些，現在是我們兩家需要聯手一致對外的時候，說吧，需要爸怎麼做？”東方正擺擺手，徑自問道，頓了頓，他補充了一句，“時間不多。”
“時間確實不多，不過也不是太嚴重，爸，您放心吧，看着動靜挺大的，其實問題並不大，最起碼我敢保證，這次的事情和我們公司的汽車剎車系統絕對沒有一毛錢的關係，”東方正不問那是對自己的信任，但自己是絕對不能不說的，“我們懷疑是有人下黑手。”
東方正嘿嘿笑了兩聲，並不說話，什麼叫懷疑有人下黑手，根本就是有人在下黑手好不好？只是聽林鴻飛話裏面的意思似乎還有話，他就等着林鴻飛繼續往下說。
“不過當務之急，我們公司需要召開一個新聞發佈會，主要闡述三點意見，一是闡述我們公司在這件事上的態度：不管這次的事故是否是由我們的產品質量造成的，我們公司都會向死者和傷者表示慰問，並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這點好，要站在大義上。”東方正立刻贊同，不管這件事是否和自己有關，既然牽扯到了自己，死了人，那就要一切以死者和傷者爲大，責任什麼的先放一邊去，這個沒什麼好說的，之前還有些擔心林鴻飛的應對是否得當的東方正，這次徹底放心了。
“闡述的第二點，是我們公司請求交通事故事發當地的交通管理部門封存事故車輛和拍攝的現場資料，並請國內爲最知名和權威的檢測機構對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原因進行檢測，所有檢測費用由我們公司承擔……”
“這個費用你們公司就不要出了，由內閣這邊走一個特別預算。”不等林鴻飛說完，東方正立刻就道，“就以技術交流的名義，你們公司需要避嫌。”
林鴻飛聽的一愣，隨即汗顏：沒錯，在這件事上，自己公司必須避嫌，如果自己由自己公司出這個檢測費，哪怕出來的檢測報告再公正，其權威性和公正性都會受到質疑，也會給人提供口實：這份檢測報告是否受到了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的影響了呢？但如果是內閣以“技術交流”的名義出這筆經費，那就完全沒有問題了，相反的，借測報告的權威性和公正性將會得到進一步的確認。
“是，爸，這個問題我欠思量了。”有錯就要認，在這一點上，林鴻飛毫不含糊，“不過如果真的存在幕後黑手的話，我估計級別不會很低，如果有可能，我希望您能夠和央視那邊打個招呼，讓他們派個採訪團隊來對我們的新聞發佈會，否則我擔心他們承受不住其他人的壓力……央視在新聞報道當中的權威性還是有保證的。”
“沒問題，該打招呼的地方我也會幫你招呼到。”東方正果然就是東方正，林鴻飛說的他回去做到，林鴻飛沒有說的，他也會幫他考慮到，“你覺得這一次誰的嫌疑最大？”
這一句話，等於直接給這次的事情定了性：不是一次偶然的交通事故，而是一次有預謀的、刻意針對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乃至有可能是刻意針對老王家的一場陰謀！也難怪東方正這麼快就給自己打來了電話，或許這會兒老王家內部已經溝通完了吧。
“不是很確定，一開始我以爲是東方大衆或者北方大衆、北方奧迪，但現在仔細想想，又覺得有些不妥。”
“怎麼個不妥？”東方正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一絲笑意，“從這件事上來看，東方大衆絕對是最大的受益者，你不是說了麼，如果一件事不知道誰是幕後主使者，那判斷這件事幕後主使者的辦法很簡單：誰受益最大，誰就是幕後的主使者。”
“看起來似乎是這樣，我一開始也是這樣認爲的，”林鴻飛並沒有否認這一點，“但仔細想想，又覺得有些不妥：既然大家都知道如果我們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倒黴，東方大衆就是最大的受益者，他們的嫌疑最大，這麼一來，站在東方大衆的角度來思考，他們也會想到這一點的，哪怕他們恨不得我們去死，但爲了擺脫嫌疑，他們也不會這麼做……這已經壞了規矩了，壞規矩的人總是讓大家集體討厭和排斥的，因爲他們不按照規矩出牌……從短期利益角度來算，東方大衆確實是最大的受益者，但如果從長期受益角度來算，東方大衆就未必！”
“不錯不錯，能想到這一點，確實很不錯，”東方正笑眯眯的點頭，“但今天報道這件事的這些媒體，似乎都是南方媒體，南方媒體向來和東方大衆很不錯，這件事你又如何解釋？”
“不解釋！”林鴻飛毫不客氣的道，“說不定此刻東方大衆在想着怎麼擺脫自己嫌疑的同時，還在幸災樂禍呢。”
“哈哈哈……”聽到林鴻飛這句話，東方正終於心滿意足的笑了起來，“說的沒錯，小子，你這一箭射出去，打算射幾隻雕？”
“小小的打上那麼兩三隻，應該不過分吧？”林鴻飛林大老闆“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過分！不過分！”東方正笑的更是誇張，他放心了，徹底的放心了，自己果然沒有看錯林鴻飛，林鴻飛這小子也沒有讓自己失望。
“不過小子，老爺子說了，必要的時候不要心慈手軟，該拿幾顆人頭立威的時候，就不要猶豫，”笑罷了，東方正語氣陡然間一轉，變的冷氣森然，“老王家，還有你，不是隨隨便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夠算計的，你明白了嗎？”
“明白！”林鴻飛乾脆利索的回答，“這次的事情，必須要掉幾顆腦袋，必須要有幾顆腦袋爲這件事負責。”
※※※
“老闆，是東方大衆的德方負責人阿赫茲先生打來的電話，說想要就新聞報道上的事情和您溝通一下。”已經徹底鎮定下來的曹軍，向林鴻飛彙報道……只要林總不亂，他心裏就有底，就不怕，所有人都認爲這世界上就沒有林總解決不了的難題，這次也一樣。
“好，轉過來吧。”林鴻飛道。他倒是有些驚訝，德國人的反應速度還當真是夠快的。
“林先生，你好，”話筒中傳來的，是一個帶着濃濃的慕尼黑農村特點發音的德國腔，“我是東方大衆的德方最高負責人，這次我代表德國大衆向您表達我們德國大衆在這件事上的態度。”
這傢伙當真是沒有一點的猶豫，乾脆利索的道。
“阿赫茲先生請說。”
林鴻飛的語氣很平和，就像是往日裏一樣，一點沒有着急上火的意思，這讓心中有點小期待的阿赫茲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失望歸失望，阿赫茲卻知道，今天自己可不是來聽林鴻飛失不失望的，“我謹代表德國大衆汽車總部、東方大衆、北方大衆、北方奧迪向林先生表示，我們對貴公司遇到的困境表示同情，同時向您承諾，這件事和我們沒有任何的牽連，我們沒有在其中扮演任何不光彩的角色。”
“阿赫茲先生，這種事情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我們公司會立刻召開一個新聞發佈會，同時會邀請世界頂級的權威檢測機構對這次的事故原因進行調查和檢測……當然，站在公平的立場，我也希望大衆汽車與這件事毫無牽連。”林鴻飛的語氣很平淡，讓人猜不透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到底是相信阿赫茲的話呢，還是不相信他的話呢？
但是聽到林鴻飛這番話的阿赫茲卻笑了。
他當然不奢求林鴻飛聽自己一番話就表示相信大衆汽車，毫不客氣的說，在事情的真相沒有水落石出之前，東方大衆是嫌疑最大的一個，林鴻飛這是用這種方式來表示自己的剋制，同時也向東方大衆提出了要求：我表示了我們的誠意，你們東方大衆拿出什麼來？
“桑塔納2000的一種發動機核心部件的生產商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難，因爲這個，東方大衆將不得不暫停桑塔納2000的生產工作。”阿赫茲毫不猶豫的開出了自己的條件，儘管在說這話的時候，阿赫茲心裏都在滴血：多好的機會啊，東方大衆卻不能用。
第一二八零章 好兆頭
東方大衆毫不猶豫的做出了暫停桑塔納2000的生產工作的決定，這份本錢無疑下的十足：你們不是認爲我們東方大衆是採用這種卑劣的方式來打壓Vista志俊、爲我們的桑塔納2000的上市讓路麼？那我們乾脆暫停桑塔納2000的生產工作好了……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的背景，讓他們真的有些背不起這個在背後使壞的名聲。
當然，阿赫茲更多的只是表明自己的態度，他心中更多的是僥倖：東方大衆共和國這邊的高官已經再三向自己保證了，只要自己這邊表明了態度，林鴻飛是絕對不會答應的，他會支持桑塔納2000的正常生產工作，東方大衆只要說明了自己和這件事沒有任何的牽連就行了。
但所有人都低估了林鴻飛的無恥程度。
“這樣啊……”林鴻飛沉思了一下，竟然毫不客氣的答應了下來，“謝謝大衆汽車的朋友們的支持，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嗯，在隨後的新聞發佈會上我會說明這一點的，中德友誼地久天長！”
喊口號誰不會啊，正經的是先將好處撈到手裏再說。
“啊……”聽到林鴻飛的話，阿赫茲瞬間傻了：林鴻飛竟然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這不對啊，劇本不是這麼安排的。
“嗯，爲了感謝大衆汽車對我們的支持，我希望在這次的事情有了個結果之後，雙方能夠加深合作，阿赫茲先生以爲呢？”沒等阿赫茲反應過來，林鴻飛接着道。
加深合作？剛纔還在痛罵林鴻飛不按照規矩出牌的阿赫茲立刻將這個念頭拋到了九霄雲外，精神頓時一振，“包括在汽車底盤設計和發動機方面的技術交流？”
“不會吧，大衆汽車的發動機技術和底盤技術不錯啊。”林鴻飛笑了，他沒想到，後世牛叉的一塌糊塗的大衆汽車眼下竟然在盯着自己的發動機技術狂流口水。
“林先生設計的那臺W24型發動機，讓人歎爲觀止。”阿赫茲恭維了一句，同時也是在試探。
不過他這是實話實說，別看現在歐洲的一些媒體拼了命的想要將那臺W24型發動機貶的一錢不值，可那不過是拿了別家汽車生產製造商的錢而必須要說的話而已，汽車製造業和內燃機領域的人誰不知道將兩臺V12發動機拼湊成一臺發動機的難度？別的且不說，單單協調這24個汽缸同時順暢的進行工作就是一個很複雜的工程。
“那臺W24型發動機是絕沒有可能的，不過如果大衆汽車如果有誠意，我們可以在其他方面進行合作。”
“比如呢？”阿赫茲立刻追問。
“大衆汽車先想想自己能夠拿出什麼來，又想要獲得什麼吧，這個事情，阿赫茲先生你說了不算吧？”
林鴻飛這話一出口，阿赫茲不由得沉默起來，林鴻飛說的沒錯，這個事情他說了不算。
“好吧，”沉思了片刻，阿赫茲終於點點頭，“大衆汽車會慎重考慮林總的建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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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東方正“居高臨下”的打招呼，央視果然抗住了壓力，出現在了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召開的新聞發佈會現場……這年頭，新聞發佈會可是個新鮮玩意兒，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更是開了共和國國有企業召開新聞發佈會的先河，這個消息一發出去，倒是有不少媒體前來湊熱鬧，央視的出現，無形之中提升了這次的新聞發佈會的權威性。
林鴻飛沒有參加這個新聞發佈會，但卻通過閉路系統全稱看了這次的新聞發佈會，對於這次新聞發佈會的結果，林鴻飛很是滿意，在新聞發佈會的一開始，各家媒體都以爲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一定會拼命的撇清自己的關係，將責任推給駕駛者的魯莽駕駛或者駕駛不當上什麼的，但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提出的暫且擱置爭議、以死者和傷者爲大的表態，讓所有的記者們都爲之動容。
而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的新聞發言人緊隨其後宣佈的已經提請交通部成立專門的調查機構、並且聘請國際頂級檢測機構對這次的事故車輛、事故原因以及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的Vista志俊轎車的剎車系統進行全面檢測的要求，更是讓來到現場的記者們看到了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解決問題的誠意。
是的，就是誠意！
不管這件事跟我是否真的有關係，但既然牽扯到了我，那我就會做好我該做的事。
尤其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的新聞發言人提出的“儘量避免給死者和傷者的家屬、家庭施加更大的壓力”的請求，更是讓在場的不少女記者們落了淚：作爲奮鬥在新聞工作第一線上多年的人，他們太清楚這類新聞報導給死者和傷者額外帶來了多大的心理壓力了，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首先想到的是減輕死者和傷者家屬、家庭的壓力，而不是努力爲自己辯解，這讓大家看到了一個與衆不同的企業，或許這就是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能夠迅速崛起的原因？
代表林鴻飛參加了新聞發佈會的曹軍明顯的鬆了一口氣，一邊幫林鴻飛收拾桌子一邊不停的說道，“老闆，您是沒看到當時新聞發佈會現場的場面……”
“我看了，這麼說來咱們面臨的壓力能小不少？”
“肯定會小的多！”曹軍的語氣異常堅定！
“這樣啊……”林鴻飛想了想，道，“給老顧說一聲，就說去探望死者和傷者家屬、家庭的工作，由我和羅斯托克親自帶隊。”
林鴻飛的語氣無比堅定，可曹軍卻聽的傻了：林總親自去？按照事先會議上確定的內容，根本不用林總出面的。
“我親自帶隊，”林鴻飛的語氣不容置疑，“既然是去表示慰問和幫人家解決實際問題，那越是分量重的人出面才越是有誠意。”
曹軍沒話說了，他多少也能猜到，如果老闆不去，說不定又給了某些人嘰嘰哇哇的機會：這慰問一點誠意都沒有！現在好了，公司的一把手、二把手都親自出面了，誰還敢說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的誠意不足？
“那我去安排。”曹軍猶豫了一下，道，他心中很清楚，只要是林總下定了決定要做的事情，就絕對沒有人能夠攔得住。
“嗯，去吧。”林鴻飛點點頭。
※※※
出去了沒一會的曹軍，很快又將電話給林鴻飛撥了進來，“老闆，省委楊祕書要和您通話。”
“接進來吧。”
“林總，我剛看完你們的新聞發佈會，魯莽了，魯莽了啊。”電話剛一接進來，楊晨東就一疊聲的抱怨，“這不等於是自認你們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理虧了嗎？”
有句話他沒說出來，按照官場當中的規矩，你們應該拼命的將自己和這件事的關係撇開纔是：每年的車禍死那麼多人，兩個月錢不還有個客車一下子死了30多個人麼，人家不也屁事沒有？你們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不至於人家說點什麼你們立刻就嚇壞了吧？
只是這話終究是不怎麼好聽，意思能夠表達出來就夠了，其他的，楊晨東也不好意思說出口。
“理虧？這話是從何說起？”林鴻飛呵呵笑了，他當然能夠聽明白楊晨東話裏的意思，但對於楊晨東的意思，他並不贊同，“我們只是本着人道主義精神對死者和傷者的家庭、家屬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但這只是本着人道主義精神，就想咱們聽說國內哪裏遭了災就會捐款捐物一樣，不代表咱們就欠了他們的……大明書記不會也是這樣認爲的吧？”
“……”楊晨東就一時啞然。
對於古齊省的領導們來說，這兩天新聞媒體上熱炒的這個消息，對於古齊省來說簡直就是一場無妄之災，同時更多的還是憤怒：這連調查都沒有調查呢，你們就往我們古齊省的企業身上破髒水？你們到底是什麼居心？
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對古齊省經濟的拉動作用太巨大了，現在的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已經不僅僅是古齊省經濟的火車頭這麼簡單，有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在，就是大家政績的保障，大家都是在官場裏混了多年的老油子了，豈能看不出來這其中濃濃的陰謀的味道？憤怒了的古齊省的核心領導們，在第一時間就向內閣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他們相信這件事和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沒有任何的關係！
可以這麼說，古齊省工業製造有限公司今天召開的這個新聞發佈會，能夠到場這麼多的媒體，和古齊省省委省政府的領導們出了大力不無關係，在剛纔，大家更是親自觀看了新聞發佈會，新聞發佈會之後，大明書記就給楊晨東吩咐了一句：“給鴻飛同志打個電話”。
楊晨東以爲是老闆對林鴻飛的做法不滿，可現在看來，竟然是自己領會錯了首長的意思？
這可太嚴重了！
想想看，一個祕書不能成功的領會自己服務的領導的意圖，那這個祕書還有什麼前途？
楊晨東額頭的汗水頓時就涔涔的冒了出來。
“楊祕書，我想，任何一個領導，都希望自己的下屬有人情味、長着一顆人心吧？”林鴻飛笑呵呵的繼續問道。
“啊！”楊晨東頓時就大叫一聲。
是了，沒錯，自己想的差了，林鴻飛說的纔對，哪一個做領導的不希望自己的下屬有人情味、長着一顆人心？這樣的下屬才能夠讓領導放心啊。
在這之前，古齊省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給林鴻飛打電話，可是現在，爲什麼老闆看完了新聞發佈會之後立刻就讓自己給林鴻飛打電話？這意思難道還不夠明白嗎？這不是讓自己打電話責問，這是在讓自己慰問林鴻飛，同時表明大明書記在這件事上的態度：大家一定會竭力支持你們。
“鴻飛老弟，謝謝你，如果不是老弟你的提醒，哥哥我這次差點兒犯了大錯。”楊晨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音調微顫：好險啊，這次差點兒犯了大錯！
你能明白就好，林鴻飛笑眯眯的，“楊祕你這話是怎麼說的？如果不是有省委省政府和大明書記的支持，我們也不敢這麼說。”
“嗯……”
楊晨東和林鴻飛寒暄了幾句就急匆匆的掛上了電話：他需要好好思考思考這其中自己到底犯了多大的錯誤。
※※※
林鴻飛是準備收拾收拾立刻飛赴南方的，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好消息傳了來，“老闆，維特茲汽車製造廠那邊有消息了。”
這麼快？聽着電話中安娜興奮的無比的聲音，林鴻飛大爲驚訝，“什麼條件？”
“1000萬美元，除了生產設備之外，研發人員和資料全部打包帶走！”
“好！”林鴻飛連猶豫都沒有猶豫，立刻道。
雖然在林鴻飛的設想中，他更希望能夠將生產設備也一起打包帶走，但既然安娜沒說生產設備的事，那就不說好了，1000萬美元將人員和歷年的資料集體打包帶走，這對林鴻飛來說賺大發了。
“多長時間？”林鴻飛問道，“能不能協調好？”
“放心，老闆，我可以的，”安娜情不自禁的挺了挺胸脯，似乎不願意自己被老闆給小瞧了，“最多一個星期，您要求的技術、人員、資料以及一些零配件、發動機全都能夠給您打包帶回去。”
“很好，”林鴻飛滿意了，在出發之前能夠聽到這麼一個好消息，那當真是一個奇好無比的兆頭，心情大好的林大老闆一場大方的向安娜許諾，“等這件事徹底落定之後，我給你放個大假，還要給你包一個大大的紅包，你可以拿着這筆錢去你喜歡的任何地方去玩，不管去瑞士滑雪還是去赤道曬日光浴，都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