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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唱K

  晚上,劉步陽還是去布蘭琪的房間。此時的廖姍,正被夏秋跟着,所以也不能來跟蹤劉步陽了。   劉步陽對布蘭琪說:“這麼複雜的工作,我根本完成不了。”   “你要我轉告教授嗎?”   劉步陽點點頭。   布蘭琪道:“他不會完全相信任何人。”   “但是他現在需要一個。我會寫一個計劃書,麻煩你交給他。”   “好吧。”   劉步陽讓許龍給他買了一臺筆記本電腦,每天晚上從布蘭琪那裏回去後,就寫那份造福全人類的計劃書。   這份計劃書,包括怎麼控制世界主要經濟產業,怎麼樣控制政治力量,怎麼樣控制能源的開採和利用,然後怎麼樣控制污染,怎麼樣讓飢餓從地球上消失,甚至解決種族衝突,消滅恐怖份子……   這些計劃,實現的唯一途徑就是泰勒動用手中的經濟和政治力量,達成地球上的獨裁統治,當然是暗地裏的。在劉步陽的計劃書中,這些事也只有泰勒能做到,而他自己,根本可以忽略不計。   當然了,任憑誰來看,這都是一個很可笑荒誕的計劃。但劉步陽知道,惟獨泰勒不會這麼認爲。他甚至都想長生不死了,這些還能算得了什麼呢。   凌晨一點,劉步陽收到夏秋的短信:廖姍已經睡了,明天中午請我喫飯,彙報工作。   第二天中午見面的時候,夏秋疑惑的看一眼劉步陽身後的許龍。   “我朋友,許龍,許哥。”劉步陽介紹。   夏秋點頭笑笑,許龍沒有回應。   在餐廳坐下後,夏秋揀着最貴的菜點了好幾樣,說:“你這差事不輕鬆,我就跟一保姆似的。”   劉步陽又道:“謝謝你了。”   夏秋看了許龍一眼,對劉步陽道:“那我說了?”   劉步陽點頭。   夏秋道:“昨天好多了,沒哭了,頭髮也洗了,衣服也換了。看樣子,是要展開新生活了。”   劉步陽笑笑。   夏秋繼續道:“我們班長,你見過的,叫楊鈞,這兩天忙壞了,一上課就坐廖姍旁邊,下課還陪着打菜喫飯,人家比你體貼多了。”夏秋沒說,廖姍失戀的消息是她告訴楊鈞的。   劉步陽又點點頭。   夏秋道:“我看,你以後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出不了事。”她邊說比看着許龍大口大口刨飯,眉頭直皺。   喫完飯,劉步陽回去軍訓,夏秋說明天中午再來彙報。   許龍走在劉步陽旁邊,突然來了一句:“她的話,不能信。”   劉步陽扭頭看着他,笑道:“許哥,挺了解女人嘛!”   許龍笑笑。   劉步陽道:“我現在還真找不到一個可信的人,要不,許哥幫我個忙。”   許龍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   劉步陽高興道:“那就太謝謝你了。”   從這天下午開始,許龍不再跟着劉步陽,而是跟着廖姍去了。   雖然劉步陽交代不能讓廖姍喝酒,但是夏秋還是“好心”的提議全寢室出去唱歌,幫廖姍換個心情,當然了,叫上幾個男生才熱鬧。   四女四男,恰恰好。夏秋不忘記提醒楊鈞:“班長,今天是機會,你可得好好表現。”   進了包廂,不用夏秋提議,廖姍第一個說要喝酒。   張鈴反對:“姍姍,別喝酒,我們就唱歌。”   鍾婕也說:“是啊,這裏酒超貴的。”   夏秋看了一眼楊鈞,楊鈞立刻道:“沒關係,我請客。”   廖姍他們的包廂外,酒保疑惑的看着許龍問:“你站這幹什麼?”   許龍面無表情道:“保鏢。”   酒保有些奇怪,這裏又不是多高級,僱保鏢的有錢人怎麼會來。而且,裏面分明就是幾個學生啊!   包廂裏面在唱歌喝酒,許龍就不時從門上的小窗朝裏面看一眼。   廖姍只唱了一首《分手快樂》,但神情並不快樂。   雖然有張玲勸阻,半個小時侯後,廖姍還是喝了兩瓶啤酒。   楊鈞看住時機坐到廖姍身邊來,道:“廖姍,我們合唱一首吧?”   廖姍搖頭,把腰彎了下去,雙手抱頭,埋在雙腿間。   “怎麼了?”楊鈞邊問邊把手搭在了廖姍的肩上。   廖姍左手臂往後一抬,把楊鈞的手推了出去。才兩瓶啤酒,她還清醒得很。也因爲有了這一下,任憑夏秋的眼神怎麼催促,楊鈞也再不敢有任何非分的舉動。   張玲見廖姍情緒很不好,就過來道:“姍姍,我陪你先回去吧。”   夏秋道:“還早呢,着什麼急啊?”   張玲沒理夏秋,扶着廖姍站了起來。鍾婕也道:“我和你們一起。班長,謝謝你了。”   夏秋也只好道:“那走吧,都走吧。”   夏秋出了包廂,看見跟在廖姍和張玲後面的許龍,心裏一咯噔。   四個女生出來後,站在外面等男生結帳出來。許龍站在離廖姍三四米的地方。張鈴和鍾婕不認識許龍,廖姍根本沒心思注意周圍的人,而夏秋當然是裝作沒看見。   等了一會後,夏秋埋怨道:“怎麼還沒出來啊,不會錢不夠吧?”   就在這時候,兩個男生從裏面連滾帶爬跑了出來,口中對夏秋喊着:“快報警。”   “怎麼了?”   夏秋話音沒落,楊鈞和另一個男生就被四五個男人連捶帶踢的趕出門來。   夏秋嚇得連忙閃開了幾米,鍾婕比較冷靜,開始打電話。   許龍立刻上前幾步,站在了離廖姍很近的位置。   楊鈞是被打的主要對象,現在已經被兩個人按在地上。其他三個男生只敢看着,不敢幫忙。   打人的一夥都是二十五六的男人,爲首的一個留着長頭髮,還染成了棕黃色。他在楊鈞身上踢了兩腳,罵道:“老子偷你的錢!好好看着。”說着就把錢包打開,拿出一沓百元鈔票,抽出幾張扔在了楊鈞身上,囂張道:“這是醫藥費,多不退,少可以補,打!”   另一個兩條手臂全是紋身的男人指着打電話的鐘婕喊道:“小婊子,快打,看警察是不是你爹,飛來救你。”鍾婕害怕的放下了電話。   廖姍拿出自己的電話,冷聲道:“我來打。”   紋身男冷笑道:“我操,還有個烈的,讓我看看……”   許龍上前兩步,象山一樣的擋在廖姍身前。   紋身男被許龍的氣質和架勢震懾住了,但還是用挑釁的語氣問:“你要當好人?”   許龍搖頭,道:“職責所在。”   廖姍這纔看見是許龍,心裏很喜,但是表面上裝不高興道:“你來幹什麼?”邊說邊往周圍飛快的看了兩眼,並沒看見劉步陽。這時候,劉步陽還在走正步呢。   紋身男又怒問許龍:“你幹什麼的?保鏢啊!”   許龍沒回答,回頭對廖姍道:“廖……小姐,你們回去吧。”   紋身男一聽,乾笑道:“還是一小姐,多錢一晚啊?”   廖姍一聽,冷眼加冷語道:“你媽從小就只教你這些?”   紋身男一聽就暴怒,想繞過許龍來抓廖姍。   許龍當然不會給他機會,右手一擋,然後左手掐住他脖子一提,同時腳下一絆,瞬間就把紋身男摔了回去。許龍的目的只是不讓他接近廖姍,所以手上並沒下力氣。   另外幾個人幾乎是同時朝許龍衝來。 第一百零一章 緩和   許龍努力把握好火候不傷人。第一個人被他掐住脖子後就不敢動彈了,因爲感覺自己的腦袋隨時可能被擰下來。第二個被握住了手掌後也定住了,因爲怕手會斷。第三個被許龍一腳踹在了小肚子上,立刻就軟了下去在地上打滾。第四個,也就是耍大款的那個,被前三個人的慘叫聲嚇站住了。許龍手上稍一用力,被控制住的兩人的叫聲立刻提高一倍。達到威懾效果後許龍就鬆開手,對廖姍說:“你們快回去。”   廖姍跟沒聽見一樣過去把地上的楊鈞扶了起來,楊鈞剛一動就發出一聲慘叫:“我的手!”另外幾個人這才圍了過來問手怎麼。   “斷了,斷了……”楊鈞快哭出來了。   許龍過去說:“我看看,哪裏?”如果真斷了,肯定早就殺豬一樣的叫起來了,這種情況多半是脫臼。許龍握住楊鈞的肩膀一摸,果然是脫臼。他雙手找準位置後轉移楊鈞的注意力:“別動,你們怎麼打起來的?”   “我結帳的時候,那黃頭髮……”隨着許龍雙手用力,楊鈞大叫一聲:“啊……囈,好了!”   許龍看了一眼幾個不甘心但又沒膽再上的流氓,對廖姍說:“你們回去吧。”幾個人都對許龍連聲說謝謝。   廖姍她們在前面走着,許龍就跟在後面護送。到寢室樓下後廖姍叫夏秋她們先上去,然後問許龍:“許哥,是劉步陽叫你來的?”這不是廢話麼!許龍點頭。廖姍又問:“你不是司機吧?”許龍說就是。廖姍想了一下,還是問:“劉步陽給你說什麼了?”許龍說沒有。   “什麼都沒有?”廖姍不相信。   許龍想了一下後說:“他說想和你安家,生個女兒。”   廖姍差點沒喜得暈過去,但接着又更傷心。她冷靜了一下又問出個糊塗的問題:“劉步陽是不是在做什麼事?”   “軍訓。”   廖姍可憐道:“許哥,我求你告訴我,劉步陽是不是有什麼事不能給我說的?”   許龍搖頭道:“我不知道,我走了。”   等劉步陽訓練結束後,許龍向他一五一十的說了廖姍一晚上的經過,幾乎精確到每句對話。   劉步陽無奈笑道:“我是說想結婚,但沒說非和廖姍結吧!”許龍憨笑。劉步陽又問:“你彙報我的事也這麼詳盡?”許龍點頭。   劉步陽笑道:“夠敬業的。那你今天少跟半天,彙報什麼?”   許龍道:“你每天都做同樣的事,我就同樣彙報。”   “怎麼彙報的?”   “電話留言。”   “好,謝謝了。”   “不客氣。”   劉步陽還是去布蘭琪那裏。進去之前他四周看了一圈,沒發現廖姍。還好這已經是泰勒周密計劃中的最後兩天,以後他就不用天天來這裏讓廖姍疑神疑鬼了。   泰勒當然錯誤的估計了劉步陽的記憶力。他本來是想讓劉步陽有個大概的瞭解,就算是記憶也一定超不過百分之一。可事實上在這一個多星期的時間裏,劉步陽已經記了下兩千多個銀行帳戶和所有的地產。他每天回去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拿出筆來把還在腦海中的東西記錄下來。   當然,計劃書還要寫。明天劉步陽就可以把這個癡人說夢的東西給布蘭琪,並讓她再交給泰勒,來顯現自己的逐漸產生的景仰和忠誠。   “你去過橫濱市嗎?”布蘭琪突然問劉步陽。   “去過,爲什麼問這個?”劉步陽邊看邊回答。他想起了惠子,也該上大學了吧。當時還許諾如果考上東大就接她過來玩呢。   布蘭琪道:“有個日本同學,從橫濱來的。”   劉步陽問:“他要和你建立國際友誼嗎?”   布蘭琪笑道:“或許是有這個動機。”   “那我是該恭喜他還是同情他呢?”   “你自己看着辦吧。”   劉步陽笑道:“那就同情吧,白男人總是比黃男人喫香的。”   “何以見得?”   “只見你們的男人娶走了我們的姑娘,也不見你們的姑娘嫁過來啊。”   布蘭琪笑笑,說:“如果你想填補這項外交空白,或許有希望成功。”   劉步陽笑道:“不敢奢望。”   布蘭琪扭頭不語,過一會又有些氣惱的問:“爲什麼不呢?這不是很好的選擇?”   劉步陽笑道:“那你的犧牲也太大了。”   布蘭琪有些不高興,大聲道:“你知道,有時候我很討厭你這樣說話!”   “幸好不是一直。”   布蘭琪簡直生氣:“好吧,就當我什麼也沒說過!”   劉步陽無恥道:“可我全記住了。”   布蘭琪無奈的坐下,開始看紅樓夢。   劉步陽出來的時候發現廖姍就站在不遠處。   “作爲朋友,我覺得應該關心一下你。”廖姍的表情明顯好了許多。   劉步陽說:“謝謝。”   “你最近在幹什麼?”   “軍訓,喫飯,睡覺。”   “除了這些呢?”   “想你。”   廖姍心裏小樂,但還是嚴肅的問:“你和布蘭琪在幹什麼?”   “聊天。”   廖姍緊盯着劉步陽的眼睛,用自己也不相信的語氣問:“劉步陽,你不會做間諜吧?!”   劉步陽哈哈大笑,問:“我做什麼間諜?出賣我們學校的學術研究成果嗎?”   廖姍一副教訓口吻道:“總之你不要做違法的事情。”   “公主放心,我沒那個愛好。”   “那就好,沒事了。哦,還有,以後不要讓你的司機跟蹤我。”   “那是關心你,這也是我這個做朋友的一點權利吧。”   “用不着,反而影響我交朋友。”   劉步陽笑道:“這也是我的目的之一,一箭雙鵰。”   廖姍作出冷漠的神情道:“我回去了。”   劉步陽道:“爲了謝謝你等到這麼晚來關心我,送你。”   “不用了!除非你老實告訴我你和布蘭琪在幹什麼。”   “我已經老實說了,在聊天。”   廖姍氣問:“那你是不是這輩子的每天都要陪她聊天?!”   “不會,我不煩她也煩了。”   “哼,我看她喜歡得很。”   劉步陽笑道:“你說我們哪像剛剛分手的人啊?”   廖姍不屑道:“我們以前做朋友不就是這樣麼?”   劉步陽道:“那也是,我爲以前的我自豪!”   “現在呢?”   “羞愧!” 第一百零二章 徐瓊   兩人不緊不慢的走到寢室樓下,廖姍對劉步陽道:“好了,好朋友,再見。”   “再見。”這次是廖姍看着劉步陽的背影遠去了。   第二天晚上,劉步陽把建設美麗新世界的計劃書交給了布蘭琪,布蘭琪掃了兩眼後諷刺道:“沒想到你有這麼豐富的想象力。”   “謝謝誇獎。”   布蘭琪不高興道:“你這是在譏笑我的父親!”   劉步陽搖頭道:“教授看見這些東西會高興的。”   布蘭琪冷笑:“你以爲你能想到的他想不到嗎?”雖然她並不崇拜泰勒,但是對於父親的智慧和學識還是有相當的信心的。   劉步陽道:“這就是按照教授的想法來寫的,我只是作爲旁人來肯定他的想法。這樣的結果對所有人都沒有壞處。快樂結局!”   “可是對你的好處最大!”布蘭琪嚷叫。   劉步陽冷靜道:“這個好處是誰帶給我的!?”   布蘭琪不語了。是啊,這些麻煩不都是她帶給劉步陽的麼。   劉步陽道:“給不給教授你自己決定,我走了。”他幾乎喫定布蘭琪會把計劃書給泰勒,而事實上布蘭琪也沒讓他失望,因爲那確實是最好的辦法。   泰勒讀到劉步陽的計劃書時那流淌了七十年的老朽血液都沸騰了起來,那就是他想做的事!是的,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他能做到這樣的事!劉步陽,如果他是真心的話,那他真是自己的知音!泰勒慶幸在這點上沒看錯劉步陽,他真是一個有眼光的年輕人,他知道怎麼樣做纔是最對最有效率的。是的,那就是世界需要自己這樣一個有實力有智慧的統治者。想想看,爲什麼最強大的宗教都是一神論!那就是因爲唯一的纔是最合理的。   泰勒要老夫聊發少年狂了!雖然他一直想發,但是始終得不到一個信得過的支持者。如今劉步陽就是這個人選了。當然了,防人之心不可無,這是泰勒幾十年來的信條。雖然他能從計劃書中體會到劉步陽自然流露出的對自己的崇拜和信任。所以泰勒並沒有馬上表現他的熱情,他等了幾十年,不在乎再等十天半月的。幹細胞實驗室也有了新的進展,真是喜訊不斷!泰勒真想大喊:地球,我來了!   又一天的軍訓結束後,劉步陽以疲憊爲由邀請許龍一起去洗腳按摩。   “許哥有熟悉的地方嗎?”   許龍點頭:“知道一家。”到底是男人嘛。   許龍開車載兩人來到一家很大的洗浴中心——皇道浴場。下車之前許龍把右小腿上的槍套取了下來插在了後腰上,他的習慣是槍不離身。   看來許龍是常客,他一進去就有服務員迎來:“許先生,兩位嗎?樓上請。”上樓後,服務員又對許龍說:“我去叫經理。”   許龍和劉步陽在沙發上坐了幾分鐘就有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走了過來,和許龍差不多高,姿色上等,穿職業裝,但沒化濃妝,看樣子是大堂經理之類。   “好久不見。”女人帶着職業性的笑容和許龍打招呼。因許龍以前都是獨自一個人來,所以女人有些好奇的看了劉步陽一眼。   許龍介紹道:“這是我朋友。”   看起來這兩人還熟,劉步陽就站起來問好:“你好,我叫劉步陽。”   女人笑笑,成熟而迷人,說:“我叫徐瓊。”說着看了許龍一眼,笑問:“你能告訴我他叫什麼嗎?”   劉步陽笑笑:“他叫吳慈仁。”   徐瓊理解的一笑,問:“想玩點什麼?我們這應有盡有。”   劉步陽道:“我泡個腳,找個力氣大的技術好的。”   徐瓊點點頭,看樣子劉步陽也不是來尋樂的,就喊服務員:“小張,把這位先生帶去三樓,叫老李上來。”   劉步陽看看許龍,笑道:“呆會見了。”許龍點頭,還是面無表情。   給劉步陽按摩的老李居然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力氣確實很大,按得劉步陽很舒服。   “小夥子,身體不錯啊!我手底下你是第一個沒叫出來的人。”服務行業就是要多說好聽話。   劉步陽笑道:“不敢叫,怕把別人嚇着。”   “今天走路多?”   劉步陽點頭。   “要不要叫個小姐輕鬆一下?”   劉步陽奇怪道:“怎麼你們也拉客。”   老李笑道:“生意嘛,不怕做多。”   劉步陽笑說不用了。   老李繼續道:“這裏檔次很高的,花樣也多,一般的不說,制服,絲襪,繩子,雙飛,你想到什麼就有什麼。”   劉步陽笑笑,問:“夠專業的,有同性戀表演嗎?”   老李喜道:“有,有!最近這個最火,你要一個?”   劉步陽搖頭,又問:“你拉一單多少錢?”   老李乾笑道:“沒多少,最多五十塊。”   劉步陽拿出五十給老李,道:“用力點。”   “好咧!”   劉步陽結束後又喝了一刻鐘的茶許龍和徐瓊纔出來。徐瓊說:“我現在正忙,就不送你們了。”許龍點點頭。   上車後,劉步陽對許龍道:“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名字都不告訴別人。”   許龍道:“名字只是代號,沒意義。”   劉步陽笑道:“靠神祕感勾引女人,高,我學會了。”   許龍面無表情,似乎不喜歡這個話題。   劉步陽回到寢室又是十二點了。馬偉勇醒過來對他說:“劉步陽,小心你的電腦,今天一樓到三樓都被偷了。”   劉步陽說謝謝。洗澡上牀後繼續被下鋪宋明正的濃烈腳臭燻得難受。這傢伙開學的時候還知道天天洗襪子,鞋子也放窗戶外,現在卻越來越不講究了。   大學!和劉步陽想象的差遠了。 第一百零三章 曾車旭   第二天早上起牀後,葉宇說班上有個叫白雪的女生這星期過生日,號召大家表示表示。   喬森說:“又不是蘇藝杉的生日,你這麼隆重幹什麼?”   葉宇笑道:“如果是,我就不問你們了。”   呂濤出主意:“寢室合資買個禮物。”   “那買多少錢的?”   “百來塊行了吧。”   “那行,我們一起去。”   “得了吧,你自己去,買回來報帳。”   葉宇對劉步陽道:“劉步陽,你也多參加下集體活動啊。好幾個女生可都向我打聽你呢!”   劉步陽笑道:“那是找機會接近你。”   葉宇半高興半不信道:“你得了吧,虛僞!”   田高申也附和:“劉步陽,你連專車都有還睡寢室幹什麼啊?搬出去得了,給我們挪點地方。”   劉步陽道:“那真不是我的車,就是一朋友,車也是他的。”   “那你這朋友也忒義氣了,天天守着你。”   劉步陽瞎扯道:“他也是沒事做,無聊,等找到活幹了就顧不了我了。”   “原來是一拉活的啊,我還以爲是你私人司機呢。”   劉步陽笑道:“你覺得我這樣的像是請得起司機的嗎?”   “我說也是,要不還讀個什麼破專科啊,直接出國留學得了。”   “得,我還以爲找到一大款室友,看來也是白高興一場。”   田高申道:“你說我們寢室是不是該聚一聚啊,這都住一起一個多月了吧。”   “我贊同。”   “我沒意見。”   “那好,等軍訓完我們就來個寢室聚會。”   “別光咱寢室啊,最好和女生聯誼。”   “只要你出錢,我舉雙手贊成。”   “沒問題,只要你能叫來!不是叫我們班的啊,叫一班的!”   “那你小子先練幾天吧,唉,劉步陽,你玩魔獸嗎?”   劉步陽想着也好和室友拉拉關係,就說會玩。   “技術怎麼樣?一班有個女生號稱無敵人大,多少高手慕名來戰,都敗下馬了。喬森昨天晚上和她連了一局,別人的死亡騎士五級了,他聖騎士才三級。丟我們臉丟到家了!”田高申說得唾沫橫飛。   喬森不服氣道:“就你厲害,你去啊!你小子連我也挑不過,好意思說!?”   田高申笑道:“我是菜,但我不出去丟臉啊。”   劉步陽問:“女生有這麼厲害嗎?”他看喬森他們玩過,技術都還不錯。   喬森來了精神,眉飛色舞道:“VS十六級,APM兩百四,你說厲害不!來學校的第一天就問他們班男生下挑戰書。現在是軍訓沒時間,看着吧,等軍訓一完,等着挑戰的人肯定排到西直門去!”   田高申道:“現在全系的男生就一個目標,打敗曾車旭!多少人苦練着呢!”   劉步陽笑道:“那是夠牛的,曾車旭,男生名字啊。”   喬森嘿嘿道:“挺漂亮的,等會指給你看。”   曾車旭確實比較漂亮,尤其是臉型好,標準的鴨蛋臉。因爲皮膚白而乾淨,所以左嘴角上的一顆小痣也很明顯。五官的線條很明顯,鼻子嘴巴都跟雕塑的差不多,有點混血的味道。眼睛不大但很亮,眉毛比較濃,不像其他女生那麼細細彎彎的,而是很精神而且有點陽剛的那種。身高大約一米六五,雖然穿着寬大的軍訓服,但也看得出身材不錯。   喬森道:“怎麼樣?帶你認識認識,她挺熱情的。”雖然纔開學才一個月,但這傢伙已經把全系的女生全認識了,和劉步陽是鮮明對比。   劉步陽說不用了。   喬森又得意道:“二班的李萌想不想認識,給你介紹?”   劉步陽笑道:“不用介紹,你還是告訴我認識她們的方法吧!”   喬森不好意思道:“小子得了吧,這麼好條件還怕沒女人。說實話,你女朋友也挺漂亮的,還是本科。”   劉步陽笑笑,兩人正說着,那曾車旭就走過來了,看着喬森笑道:“假老外,詹思昨天晚上說夢話喊你呢!”詹思是她寢室裏一個很不好看的女生。   喬森氣憤道:“靠,你別罵我了!”   曾車旭又看着劉步陽問:“劉步陽,隨軍家屬呢?”   劉步陽並不爲曾車旭認識自己而奇怪,笑道:“忙後勤呢。”   曾車旭笑道:“我們這幾百號人就你最幸福了……哦,忘記自我介紹了,我二班的,曾車旭。”   劉步陽笑道:“多餘的。”   喬森也說:“我早給他介紹過了。”   這時候,教官吹集合哨了,曾車旭很瀟灑的對劉步陽微微抬頭:“回見!”   近午飯時間許龍纔出現在看臺上。劉步陽解散後過去笑問:“幹什麼去了?又去洗腳?”   許龍搖頭,說:“跟廖小姐。”   劉步陽喫驚道:“你不會跟去教室了吧?”   許龍搖頭:“沒有。早上看她出去……她在調查你,去查你的通話記錄了。”   劉步陽心中感動,說:“讓她查吧。”廖姍知道他的手機卡密碼,可她能查到什麼呢。想了一下又道:“以後還是別跟了。”他覺得這樣不尊重廖姍。許龍點頭。   女人的想象力有時候真是豐富,廖姍就想到劉步陽可能是在做間諜什麼的。這要被抓住還能活嗎!還好劉步陽的所有密碼她都知道,於是她就去營業部查劉步陽的手機通話記錄,上網看劉步陽的郵箱,上網上銀行看劉步陽的存款餘額。當然,最後是什麼也沒發現。如果她知道劉步陽還有六個帳戶,一共有近五千萬的存款,那可能會被嚇暈過去。這麼多錢只有販毒才能賺到吧!   其實現在劉步陽和廖姍都能感覺到他們的分手只是暫時的,遲早會破鏡重圓。廖姍當然是希望越早越好,當然,她更希望劉步陽能減少和其他女人的來往。而劉步陽卻還有很多疑慮。 第一百零四章 米凱拉的評價   當天晚上,布蘭琪約劉步陽見面,說泰勒想讓他投資基金和股票。   劉步陽說:“可我對這些一竅不通。”   “所以教授纔要你做。”   “好吧,反正他不會在乎這點錢。”   布蘭琪又輕笑說:“希望你能賺錢,我還等着廚房呢。”   劉步陽做個無奈的表情,問:“話說回來,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國呢?”   “這取決於你的表現了,何況我也還要繼續學業。”布蘭琪似乎不大想回去。   “平京有許多好玩的地方,你可以去,會很受歡迎的。”劉步陽也輕鬆一點。   布蘭琪翻着書說:“我以爲你知道我不喜歡那些地方……不過等你軍訓結束後或許能改變一下。”   劉步陽笑道:“好的,這是地主的責任。”   軍訓結束了,和本科不一樣,沒有拉練,沒有射擊,連最後的閱兵也是敷衍了事。專科就是不被重視。   重新開課後劉步陽依然努力的學習,只是沒有了廖姍給他輔導。他和廖姍也偶爾打個電話發個短信,真像回到了普通朋友的關係。   十一月一號,劉步陽意外的接到了泰勒親自打給他的電話:“孩子,恭喜你的光榮退伍。”看來布蘭琪沒給泰勒說清楚軍訓是怎麼回事。   劉步陽一口軍腔說:“教授,從現在開始我就是您的部下了。”   “不,你只是我的繼承人。”泰勒呵呵笑。   劉步陽討好:“能夠做您的助手就已經是我的榮幸了。用我們的話說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泰勒哈哈大笑:“你變了。”   “那是因爲我現在才明白您做的事情有多麼的了不起。”劉步陽也不嫌自己噁心。   泰勒的聲音深重了一些:“孩子,你能這麼想我很高興。你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我們的心情。”   劉步陽說:“對普通人來說確實是,但是您並不需要他們的理解,我相信您做的都是正確而值得的。”   被劉步陽說到心坎上的泰勒有些激動道:“是的,或許我這樣的人註定是孤單的。甚至布蘭琪,我自己的女兒也不太支持我的做法,但是我很感激她把你介紹給了我。”   劉步陽配合:“我也是的!”   泰勒又說:“我聽說你住在學校的宿舍,而且是好多人一間小房子,我覺得這不適合你的身份和要乾的事。你現在有那麼多錢可以買一套別墅吧?”   劉步陽繼續恭維:“不,教授,如果我住別墅,那麼世界上還沒有您能住的宮殿。我要用您的行爲準則來要求自己,那纔有資格跟着您做事。”   泰勒又大笑:“我確實需要你,但並不是欣賞你的吹捧才華。那麼好吧,你應該用那些錢幹什麼呢?”   “我希望能得到您的建議。”   “那麼我想你或許該熟悉一下金融產業。你也看見了,那些金融大鱷總是能呼風喚雨,甚至連一個國家也不放在眼裏。雖然他們並不生產販賣什麼,但是總能掌握權力。”以前的泰勒還表現得對權力不屑一顧。   劉步陽笑道:“是的,他們就是商場上的政治家。”   “我們需要政治家的幫助,不是嗎?”   “您說的對。”   “那就這麼定了……我會關注你的!”   這下可忙死劉步陽了,上午學校的課,下午金梅村的課,抽時間還要進軍金融產業。   金梅村欣喜的發現近一個月沒練習的劉步陽沒有絲毫的退步,連意大利語也是。米凱拉則在劉步陽軍訓這段時間去了很多地方旅遊,居然還給劉步陽買了幾個小紀念品。   這天練習結束後,米凱拉又對金梅村道:“是不是該讓他開始正式練習演唱了,我覺得沒必要再等下去了。”她早就這麼想了。   金梅村其實也心動,但還是說:“我的計劃是讓他再練習一段時間的高音。”   米凱拉嚷叫:“我的天啊,你想讓他練成一架鋼琴嗎?他的發音已經那麼完美了,他的高音一定可以震驚世界的。”   金梅村說:“你也是專業的,知道歌劇不是隻有高音。”   米凱拉爭辯:“是的,但是觀衆只在意這個!我甚至覺得他可以再高一個八度。那些評論家一定會說他是個怪物或者外星人。我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我真不明白你是怎麼控制自己的。”   金梅村笑道:“或許你還沒和他相處足夠多的時間,不然你也能控制自己的。”   “不,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人是不喜歡名和利的,我甚至能想象自己作爲他的語言老師出場時的虛榮心是多麼的滿足。”米凱拉說着又自嘲的笑。   金梅村意味深長的說:“我倒希望他能給你這個機會。”   十一月四號上午,只有早上兩節課的劉步陽一下課後就讓許龍開車送他到了一家證券公司。開戶後像買菜一樣隨便買了一百萬的股票,之後就去上音樂課。   這天下午開始,劉步陽終於開始正式學習歌劇演唱了。超過金梅村和米凱拉的預想,一個下午劉步陽就把他的第一首曲子《冰涼的小手》唱得有模有樣了。如果旁人來聽一定還以爲是個專業老手。   劉步陽唱完最後一遍後兩個老師都給了他熱烈的掌聲。米凱拉興奮的說:“沒錯,就是這樣,實在太好了。舞臺,你現在只需要舞臺!”   金梅村也讚歎:“確實不錯,劉步陽,你是不是已經練過了?”   劉步陽笑說:“做夢都練呢。”他自己感覺也很不錯,發音都準確而飽滿。   米凱拉忍不住再一次勸劉步陽:“不要再浪費你的時間了,跟我去意大利吧。”   劉步陽誠懇的說:“謝謝你,可我還有很多的事要做。”   米凱拉簡直是氣憤了:“還有什麼是能比你的歌聲做得更好的呢?!”   金梅村聞言笑了笑。劉步陽無所謂的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但總要嘗試了才瞭解。”   米凱拉揮舞着手臂說:“那好吧,但是你真的應該抓緊時間!你應該多聽,多練,現在的時間太不夠!”每天三四個小時還不夠嗎?劉步陽的時間已經夠緊迫的了!   金梅村笑道:“還是不要逼他,能跟我學就是我半強迫的了。”   米凱拉無奈道:“或許我應該叫Sandro來聽聽,他是我認識的唯一一位歌唱家。”   金梅村不同意:“不,還不是時候。我們有句話叫一鳴驚人,我相信劉步陽可以做到。”   米凱拉說:“我也相信,但我還是覺得他應該有更好的老師。”   劉步陽連忙恭維道:“你們就是我最好的老師了,如果換了別人我會提不起興趣的。”   金梅村笑笑。米凱拉神經質一樣興奮:“那麼好吧。自從見到你,我就難以平靜,天啊……我甚至不想念我的孩子了。” 第一百零五章 虛驚之後   送劉步陽回學校的途中,許龍的手機響了,他接聽一會後就對劉步陽說:“我要先去一個地方,你趕時間嗎?”   劉步陽說不急,許龍就點點頭,腳踩油門加速。半個小時後,車子來到南郊區的一個廢舊化工廠。許龍先下車,過程中很快從褲腿裏把小型手槍拿來了出來,轉身對準劉步陽面無表情道:“下來吧。”   正在猜測的劉步陽心中巨寒,難道泰勒要自己死!他傻了一下之後還是慢慢打開車門走了下去,腿有些發軟。   許龍又指指舊廠房:“進去吧。”   劉步陽抬腿慢慢走了過去,許龍跟在他身後兩米的地方,打破兩人恐怖的腳步聲說:“不好意思,命令下來了。”   劉步陽心中一抖,視線連忙四下搜索,可空蕩蕩的破廠房裏除了地上的垃圾什麼也沒有,他動作再快也快不過專業的許龍手中的槍啊!劉步陽的後背開始冒冷汗,能清楚的感覺到在往下流。這就是人在極度緊張和害怕的時候的生理反應。   看劉步陽走到對面牆邊後,許龍說:“就這裏吧。”   劉步陽停下,慢慢轉過身看着許龍,兩人都是面無表情。許龍右手持槍,左手拿手機,像是在等待命令。劉步陽很想衝上去拼命,可是那廖姍和家人怎麼辦?泰勒真要殺自己?他腦袋裏亂成一團,一時間簡直不知道該先考慮什麼好。   “我可以幫你做件事,說吧。”許龍還算講點義氣。   劉步陽看着槍口說:“把我的電腦給廖姍,就說密碼她知道……許哥,能不能求你件事,幫我保護廖姍。”他幾乎不報希望。   許龍看着劉步陽額頭上的冷汗點頭:“給電腦可以,保護不行!”   劉步陽苦笑問:“你不怕我在電腦裏說是你殺的我?”   許龍無所謂的搖頭:“沒關係。”說着他的手機又響了,接聽後還是那個聲音:“現在瞄準他,我數到十你就開搶。”   許龍抬槍瞄準了劉步陽的腦門,劉步陽差點就軟了下去。   電話裏的聲音在繼續:“一,二……七,八——好了,任務取消。”馬上就掛斷了。   聽到這個命令,許龍居然感到一絲喜悅。劉步陽還幻想在許龍扣動扳機的時候躲避並進攻,卻看見他把槍放了下來,苦着臉問:“不會還要折磨我吧?”如果是這樣,他機會反而更大。   許龍搖頭道:“任務取消,回去吧。”   劉步陽立刻怒罵:“幹,你嚇我啊!”雖然只有兩三分鐘,但他渾身都被汗水溼透了。   許龍沒說話,他感覺自己已經不是個優秀的殺手了。   出來上車,兩人都沒說話。完全冷靜下來的劉步陽想了想,覺得應該是泰勒在試探許龍。   “喝點酒嗎?”路過一家酒樓的時候,許龍終於開口問。   劉步陽點頭。兩人沒喫什麼,但喝了一瓶茅臺,可都沒醉。出來後許龍又說:“去打一場?”   “打什麼?”劉步陽奇怪。   “打架!”   劉步陽笑說好,這也能恢復恢復還有些軟的身體。   許龍帶劉步陽來到一家健身俱樂部,裏面有專門練散打的地方。兩人稍微熱身後就綁好拳套脫了鞋子上臺。劉步陽戴了護頭,但許龍沒有。   許龍敲敲兩手說:“來吧。”當初他十九歲在南邊第一次打仗的時候就被那血肉模糊的場景嚇得不輕,他的排長就是用這種奇怪的方法來讓他恢復的。   劉步陽也不推辭,一個直拳直接讓許龍面門襲去。許龍本來是想讓劉步陽發泄一下,但是劉步陽出拳的動作和速度讓他意識到情況不對,忙舉手護頭,同時腦袋後仰。可劉步陽的速度實在太快,而且力氣很大,這一拳正中許龍腦門。嘣的一聲悶響,許龍倒退三步,靠在了護繩上,直覺得自己像被大錘敲了一下,很痛,很昏!   “不錯。”許龍說話的同時,身體猛的一彈,右拳朝劉步陽頭上襲去。   劉步陽上身輕快的右閃,躲過了直拳,同時右手擋住了許龍的左手的下勾拳,自己的左勾拳又擊中了許龍的頭部。   許龍倒退兩步,有些驚訝的看着劉步陽。劉步陽笑道:“你還是把頭套戴上。”他在日本的時候練過一段時間的跆拳道,還混了個紅帶,能感覺到自己如今對拳腳的反映速度比那時侯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許龍怎麼可能認輸,搖了搖頭。於是劉步陽走到邊上對一個在觀戰的年輕人說:“麻煩你。”同時指指自己的頭套。年輕人愣了一下,看看許龍恐怖的粗胳膊,但還是幫劉步陽把頭套解了下來。   劉步陽回頭對許龍勾手挑釁:“來吧。”   許龍冷笑,猛然衝了過來,男人的戰鬥開始!不管是力量還是速度,劉步陽都是有優勢的。但是許龍有更豐富的經驗,那是在戰場上,在殺人的時候練就的。   劉步陽心中的憤怒和害怕未全平,而許龍的戰意被劉步陽完全激發了起來。兩人如同野獸一樣在臺上撕打起來。直拳,勾拳,擺拳……到後來乾脆前後手不分了,王八拳打得讓人目不暇接。   幫劉步陽解頭套的年輕人立刻衝其他人喊:“快過來,快過來!”喊的時候,眼睛並沒離開拳臺,渾身都是興奮。   許龍對自己的抗擊打能力很有信心,所以乾脆不閃避了,改用瘋狂的進攻來防守。而劉步陽的閃避幾乎是出自身體的本能反應,速度非常快,同時拳頭也不斷的重擊在許龍的頭上以及上身那厚實的肌肉上。   他們的速度太快,力道太猛,而且攻擊密度超大,看得邊上的人都張大了嘴,瞪大了眼。   許龍被劉步陽一個重擊逼退兩步,但他剛一站穩就一個低邊腿朝劉步陽掃來,這是兩人第一次用腳。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劉步陽並沒有躲避,而是一個正蹬腿,正中許龍的下胸口。   許龍踉蹌退後兩步,一屁股坐了下去。劉步陽站着沒動,但是被許龍踢中的大腿上部很痛很痛。   纔不到十分鐘而已,兩人都已經大汗淋漓氣喘吁吁了。周圍的十來個觀衆連聲讚歎:“厲害,高手!” 第一百零六章 出國   許龍站了起來,挺了挺胸口對劉步陽說:“沒看出來。”   劉步陽的心情也算平靜下來了,笑道:“可我沒槍。”   許龍也笑笑:“走吧。”   許龍覺得劉步陽的力量和速度不是一年兩年能練起來的,這讓他對劉步陽又好奇起來。尤其是劉步陽面對死亡的冷靜簡直是不可思議。許龍見過許多人在面對死亡時的種種表現,那種歇斯底里的絕望,恐懼,以及爲活一命不惜做任何事情的醜態,絕對不是電視電影上演的那麼簡單。可劉步陽是個大學生!要上大學,就要讀小學,初中,高中,才二十歲的劉步陽到底是什麼人?在哪裏接受的訓練?他隨時可以和自己拼命,爲什麼還讓我拿槍對着他?這些疑問,困擾着許龍。他本來是個不應該被困擾的殺手。   車上,劉步陽揉着自己的大腿和胸口說:“你下手也太狠了。”   許龍心想你何嘗不是,冷淡的說:“下次我再接到命令……你可以反抗。”   劉步陽笑道:“你有槍,我怎麼反抗?”   許龍稍彎腰把腿上的槍取了下來,遞給劉步陽,賭氣一樣道:“拿着!”   劉步陽搖頭說不。許龍堅持道:“拿!”   劉步陽道:“還是你留着吧,畢竟你也還要保護我嘛。”   許龍把槍放了回去,說:“能保護你的只有你自己!”   晚上,劉步陽接到泰勒的電話,問他今天過得怎麼樣。劉步陽說很刺激,泰勒就哈哈笑,說他應該學會承受。   第二天下午練歌的時候,金梅村叫劉步陽明天帶廖姍來一起去聽京劇。劉步陽就說在鬧彆扭,金梅村也就不多問。   隨後的日子劉步陽又買了十多支基金,每支投入都在一百萬左右。當然,他的這些動向泰勒都是瞭如指掌的。一直到十一月底,布蘭琪告訴劉步陽,泰勒要來。劉步陽猜測或許泰勒已經開始信賴他。   泰勒是祕密來中國的,和劉步陽在酒店見面。   “那麼,你的股票和基金賺錢了嗎?”泰勒自己也沒抱希望。   劉步陽面帶愧色說沒有。   “沒關係,那只是你的學費。”泰勒笑,“如果你有時間,我想你跟我去幾個地方。”   “去哪裏?我可以請假。”劉步陽很聽話。   “大概要半個多月的時間。”泰勒並不說目的地。   “沒問題!”專科嘛,你一個月不上課也沒人管你。   劉步陽還是打電話告訴廖姍說要出國半個月。   “你去幹什麼?”廖姍緊張的問。   “旅遊。”   廖姍氣道:“怎麼老毛病又發作了!和誰去?”   劉步陽說:“一個人去。”   “不管你,隨便你!”   劉步陽和泰勒先飛去了美國,出去之前他交代許龍幫忙照看廖姍。而布蘭琪卻繼續留在學校。   到美國後,泰勒讓劉步陽住在了自己家裏。那是一棟小別墅,典型的中產階級住宅。白色的房子門前有小花園,綠草坪。   泰勒帶劉步陽祕密見了幾個人,但並不給他們交談的機會。除了三個新發展起來的公司所有人,還有兩個參議員。這些人都對劉步陽表現出了尊重,可以想象泰勒在他們心目中是什麼地位。   在美國呆了四天後兩人又飛去俄國。這次乘坐的俄國一個大能源公司老闆的私人飛機。看得出這人幾乎也是被泰勒控制的。   到了俄國後,兩人又坐軍隊的直升機馬不停蹄的趕到了西伯利亞平原的深處。那裏有一片三十平方公里的封鎖地帶,就是泰勒建立的長生不老實驗室所在地了。   劉步陽和泰勒在實驗室負責人的帶領下參觀了所有的研究項目。這裏有幾十名強壯的青年男女爲實驗所需要的幹細胞研究提供生殖細胞。就如負責人介紹的那樣,實驗室會用全能幹細胞對老人進行身體機能修復,可是到目前爲止效果都不理想,而且副作用很嚴重。已經進行的五次試驗都是以失敗告終的,這讓Taylor很不高興。   接着是冷凍實驗。說是冷凍,其實就是把人體進行麻醉睡眠後,在零下四度的恆溫條件下把人體的新陳代謝速度降低到最低。   負責人解釋說:“這樣的環境下,被冷凍的人體在機器心肺功能系統的幫助下只相當於每天進行了二十次呼吸,六十次心跳。”   這個實驗是很成功了。一個八十歲的老頭,在被冷凍了兩個月後又被救活過來。雖然老頭變成了白癡,但是負責人說很快就會有更大的進展。   泰勒對劉步陽說:“你看,情況很不好。”劉步陽作沉重神色。   泰勒又道:“不過他們很努力,我心臟不好,就是在這裏換的,我覺得我現在有一顆很強壯的心臟。”   劉步陽道:“他們應該努力工作,這是造福世界。”   泰勒笑笑,說:“這裏有些很有趣的活動,你要試試嗎?”劉步陽點頭。   泰勒道:“打獵是個很不錯的遊戲,我很喜歡。”   劉步陽笑道:“雖然我沒玩過,但很願意試試。”   一望無際的寒冷平原,茂密的森林和灌木叢,四輛軍用吉普車。泰勒和劉步陽坐同一輛。開車的是軍隊的頭目,四十多歲的冷酷大個白種男人。他沒什麼話,但對泰勒很敬重,明顯比劉步陽之前見的那些人真誠得多。   泰勒拿的是老式獵槍,而且看樣子也不準備開火,但他對劉步陽說:“你是年輕人,應該用年輕人的槍。”於是劉步陽拿到了一把帶瞄準鏡的SSG69。給他槍的人有些不放心的向他介紹了很多注意事項,總之就是威力大,後坐力大,一定要小心使用。   泰勒鼓勵道:“開一槍試試。”   劉步陽玩過半自動步槍,但還沒試過狙擊。他把槍架在了車門上,槍托穩穩頂在右肩膀上。   泰勒讓車停下,然後對劉步陽說:“就是那棵樹,看見了嗎?”他指着的是一棵大約五十米外的小碗口粗的喬木。   旁邊的軍人幫劉步陽調整了一下姿勢,還用俄羅斯腔調的英語說:“這並不難,你只需要動動手指。”   劉步陽穩住身體,在瞄準鏡中鎖定目標,扣動了扳機。一聲巨響後,遠處的樹攔腰折斷,而劉步陽的肩膀,雖然有厚厚的防寒服墊着,還是被巨大的後坐力震得生痛。幸好他的腳頂住了座位,不然怕是會被震後退一截。   “噢,完美的射擊。”泰勒鼓掌叫好。   指導劉步陽的軍人有些失望,他本來是想看看劉步陽被自己心愛的SSG69嚇到的情景。他說:“我還有把G22,或許你也可以試試。”   泰勒笑道:“有了你手中的東西,就算遇見了西伯利亞虎,也會成爲我們的晚餐。你要學會利用它。”   車隊在幾乎不成路的路面上行進了十多公里後就不能開了,所有人下車行進。劉步陽和泰勒走中間,十來個僱傭軍走兩邊和後面。   泰勒不時拿着望遠鏡四下看着,突然叫到:“我發現了,天啊,是個大傢伙。孩子,那是你的。”   劉步陽舉槍看去,手指摸上了扳機。   “你準備站着射擊嗎!?”身後的頭目叫道。可他話音剛落劉步陽的槍就響了。有了上一槍的經驗,這次他只是身體微微後抖了一下。而三百米外那頭起碼有兩百公斤重的野豬幾乎被從肚子中間打成了兩截。   所有的軍人都覺得劉步陽是個老手。要知道站着用SSG69射擊,那可不像電影裏演的那麼簡單。如果是個生手,他的身體會被震得朝後倒下去,而槍則會朝後上方飛去,甚至拉傷手臂。這種事不是沒發生過。而且劉步陽的瞄準和擊發速度很快,很有專業的味道。   槍的主人看着劉步陽,覺得劉步陽倒也沒玷污他的寶貝。   泰勒很滿意劉步陽的表現,不失時機的對軍人們道:“這就是你們未來的領導者。”當然了,有錢纔是領導者。如果泰勒沒錢,這些優秀的僱傭兵也不會被他這個老頭子領導。   等僱傭兵們把野豬用大袋子裝上,部隊就回基地了。劉步陽和泰勒一起喫晚飯,主菜是野豬排。   泰勒憂心的說:“你看到了,要做的事情很多,也要很多錢。”劉步陽點點頭,他還知道泰勒做的事情遠比這個多。比如說許龍,他是怎麼控制的?   泰勒繼續道:“現在的這些政治陰謀家們,把這個世界搞得烏煙瘴氣,還編排出各種謊言來欺騙麻痹人們,這是我不能容忍的。”他覺得這種憤青話題最能激起劉步陽的共鳴。   劉步陽努力點頭道:“我理解您的心情,教授。”   “現在已經很難找到你這樣的人,我很幸運。”   “我也是。”   泰勒道:“你的計劃書我看了,很有意思。說實話,我很震驚還會有你這麼有遠見的年輕人。”   劉步陽道:“事實上,在認識您之前我是想也不敢想的。”   泰勒道:“你們有句話叫有錢能使鬼推磨,很有道理!可是世界上有那麼多的鬼,兩千億是遠遠不夠的。”   劉步陽道:“或許我們能要一些能製造錢或者有錢的人來幫您推磨。”   泰勒笑道:“是的,這是最好的辦法。明年的總統大選,不管誰當選都是我的人。他們別想拿了我的錢就拜拜,辦不到!我不是Joseph Kenney!”   劉步陽虛心問道:“您是怎麼做到的?”   泰勒笑道:“給他好處,掌握他的弱點,但必須實在真正的弱點……是的,我也曾經這樣對你,但是以後不會了。你是值得我信任的,我知道。但是你要記住,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值得信任。”   聽完泰勒自相矛盾的話,劉步陽道:“教授,我只相信您,只有您,能實現我的理想。”   泰勒滿意而感慨道:“是的,理想!我不愛錢,也不喜歡權力,但卻只有這些才能讓我們實現理想。”   劉步陽道:“等我們成功了,世界會改變的。”   “對,全新的世界。”   “您建立的世界。”   泰勒笑道:“不,是所有人的世界。爲了這個世界乾杯!”   “乾杯!”   泰勒又道:“回美國後我會交接一些東西給你。”   劉步陽無比誠懇道:“我會努力做好的。”   喫完飯後,劉步陽和泰勒在傭兵頭目的邀請下去看搏擊比賽。這個基地一共有四十多個僱傭兵,每個都是能獨當一面的精英。可是身處這冰冷的荒原,日子多少有些無聊,於是偶爾的搏擊比賽就成了很好的活動。勝利者的獎勵嘛,就是爲實驗室提供卵細胞的美女們。   比賽是不戴拳套這些保護設施的,拳拳到肉。但是也不能打到你死我活,所以需要裁判及時的裁定勝負。當然,結果一般都要等到見血後才能出來。 第一百零七章 考驗   這晚有八個人蔘加比賽,一對一淘汰。最後的勝利者是一個南美洲人,個頭不很大,一米八左右。但他很精壯,速度很快,動作極其兇狠。   泰勒小聲對劉步陽道:“看看這些人,很厲害。可惜的是人類是智慧生物,他們只能是工具。”   劉步陽笑笑:“實驗室的專家也很有智慧,可還是您的工具。”   泰勒不置可否的一笑。這時候,傭兵頭目上臺說道:“今晚的助興節目,歡迎我們的中國先生!”   所有人都看着劉步陽,有人吹哨有人大叫。幾個美女獎勵品也朝劉步陽拋媚眼。劉步陽卻不知所以的看着臺上。頭目繼續道:“如果他能在三分鐘內打倒黑鋼,那麼,那三位寶貝就是他今晚的小貓。”   伴隨着所有人的大叫,黑鋼光着上身上臺了。我的媽呀,那是一個身高近兩米,體重起碼三百斤的橫肉大漢,渾身黑毛。   頭目繼續道:“當然,黑剛是不允許有任何動作的,那是我們的尊重!”所有人又大叫。   泰勒對劉步陽笑道:“如果我是你這麼年輕,我會接受的。”   劉步陽羞澀的笑笑後走上臺,可他和黑鋼的體型太不成正比了。黑鋼有些色眯眯的看着劉步陽,低吼一聲後微微下蹲,叫道:“來吧,寶貝。”   劉步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是既然上來了就的表現一下,這也是得到這些人尊重的好辦法。他站在距離黑鋼四五米的地方稍微活動了下手腳,然後在所有人都還沒準備好眼睛的時候就瞬間發力衝了過去,一個非常漂亮的側踹正中黑鋼的肥肚子。   黑鋼沒有倒下去,但是肚子裏的巨痛讓他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周圍的人也被劉步陽的速度和力量以及黑鋼痛苦的表情震驚了。果然,幾秒鐘後,黑鋼啊了一聲,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神情很狼狽。   一羣人熱烈喝彩,但也有人表示想向劉步陽挑戰,叫道:“或許我能贏一個小貓,三個,對他來說太多了。”周圍人哈哈大笑。   頭目笑問劉步陽:“先生,你願意接受他的挑戰嗎?”   劉步陽點頭道:“你叫他手下留情就好了。”   上來的是一個和劉步陽差不多高的光頭白種男人,大概三十歲,體形比劉步陽稍粗壯。   頭目囑咐這人道:“Dick,不準傷人。”   “放心吧,頭,我喜歡小貓,但更喜歡錢。”   Dick和劉步陽對視幾秒鐘後,率先發動了進攻。他的身手甚至不及許龍,自然不是劉步陽的對手,很快就被劉步陽虛晃兩招後一個勾拳打得眼冒金星,被裁判判定輸了。   這下熱鬧了,更多的人要挑戰。泰勒雖然喫驚,但還是笑吟吟的看着劉步陽,看樣子是想他繼續。   好吧,又上來一個,比前一個厲害,他五分鐘後才被劉步陽重拳擊倒。不過這時候劉步陽也已經氣喘吁吁了,兩手也被那人鐵打一般的肌肉磕得生通。   泰勒叫道:“好了,夠了,總要給他留些力氣享受獎品。”   一個小時侯,三個穿着惹火的性感白人女郎送到了劉步陽的單人房間裏,還帶來了繩子皮鞭之類的玩具。   劉步陽的弟弟很動心,在這裏他完全可以放棄對自己的束縛,因爲不會有人知道他都幹了些什麼。可是劉步陽最終還是把三個女人溫柔的請了出去。   泰勒對劉步陽的表現很滿意,雖然他本不知道劉步陽那麼能打,但是對於劉步陽不貪圖美色的舉動還是很讚賞。在他看來好色的男人是不能成事的。想想看,如果泰勒想玩女人,那他的錢夠包下好萊塢的所有女明星了。   兩天後,劉步陽和泰勒回到了美國。泰勒給了劉步陽近萬個帳戶的密碼,說這些錢從此以後就受他的支配。這些帳戶都集中在歐洲,總資金大約在一百億美圓。被三十多家財務公司管理着。   泰勒讓劉步陽把這些信息存在了和布蘭琪那個一樣的硬盤裏,不過他自己掌握有逆解程序和密碼。可劉步陽知道,這又是一輪新的考驗。   “雖然就我們兩個男人,但也應該有點家的感覺,我們去買點食物回來自己做吧?”泰勒對劉步陽道。   “好啊!”劉步陽心想他怎麼會想到要做飯了。   從超級市場回來的路上,泰勒突然道:“噢,忘記蘇打了,那邊有家便利店,就去那裏買吧。”   兩人停車走進便利店去,剛剛要結帳的時候,兩個頭戴面罩的人衝了進來,口中大喊:“搶劫!”兩把手槍對準了泰勒和店員。   劉步陽看得出這兩個劫匪一點也不緊張,也毫不在乎監視器,目光不遊移,身體堅定有力,握槍的動作很專業,聲音底氣十足。這樣的劫匪來搶小便利店,實在大材小用。   劉步陽一下擋在了泰勒的身前,喊道:“冷靜,冷靜。”   “蹲下。”劫匪大喊。   劉步陽和泰勒連忙蹲下。   劫匪中的一人開始搜劉步陽和泰勒的身,泰勒的車鑰匙也被搜了出來。   “哪一輛?”劫匪問泰勒。   “你這渣滓,自己選去!”這泰勒也太不怕死了。   果然,劫匪叫囂道:“是的,我就是渣滓,你知道渣滓愛幹什麼。”邊說就邊把槍頂在了泰勒的腦袋上。   劉步陽配合的大叫一聲:“不!”撲過去推開了泰勒,擋在了槍口前。   啪的一聲槍響,劉步陽胸口中彈,鮮血頓時流了下來。劉步陽清楚的感覺到那種疼痛只是皮外傷,而且血流量不大,所以他毫不擔心的一腳踢中了劫匪的小腿,同時在這個劫匪的叫聲中爬了起來,朝另一個劫匪撲去。啪!他胸口又中了一槍,不過另一個劫匪也被他打倒了。   中了兩槍的劉步陽還不忘對泰勒叫道:“教授,快跑。”   警笛聲響起,兩個劫匪飛快的爬起來跑了。嚇呆了的店員這纔看着劉步陽身上的鮮血尖叫起來。   泰勒看着劉步陽,裝作很緊張的問:“你怎麼樣?”   劉步陽看着胸口前的鮮血,大口喘氣道:“我……我不知道,教授,對不起,我不能和你一起……”他覺得有點噁心。   泰勒連忙道:“不要說話。你會沒事的。”   劉步陽很快被送到醫院,警察也立刻展開了調查。劫匪沒被抓到,他們神奇的消失在了數百警察的包圍圈中。但是他們顯然是不願意殺人的,從彈頭和劉步陽的傷判斷,槍和子彈都是作了處理的。首先,彈頭威力不大,只是恰恰穿破了劉步陽的皮膚。而且彈頭前端扁平,大大減少了殺傷力。更爲奇怪的是,彈頭沒有來復線刮痕,說明他們的槍是沒有來復線的,這樣做的目的也是爲了減少殺傷力。   劉步陽的傷不嚴重,在醫院處理包紮後就可以回家了。   泰勒很感動的對他說:“謝謝你,是你救了我,我這把老骨頭可受不起這兩下。”要知道有不少人都沒經過他這個考驗。   劉步陽忍痛笑道:“您比我重要。”   泰勒道:“你好好休息,明天我給你看些東西。”劉步陽點頭。   第二天,劉步陽發現傷口已經結疤了,驚人的康復速度。他第一次進了二樓泰勒的書房。裏面四面牆都是書,中間有兩臺電腦。   泰勒解釋道:“這間屋子是電子屏蔽的,沒人能監聽。而且只要輕輕點一個按紐,巨大的磁場會讓裏面所有的存儲器完全毀壞。”但他並不說按鈕在哪裏。劉步陽想這應該就是泰勒的大本營了。   泰勒又道:“老了,記憶力的減退是最可怕的,還好有人發明了電腦。坐下吧,這邊。你有很多的東西要學習。”   劉步陽在泰勒的對面坐下,面前的電腦就啓動了,顯然是泰勒在另一臺電腦上控制的。   窗口自動在顯示器上展開,都是泰勒希望劉步陽學習的內容。首先看見的是三十多個聯繫人的詳細資料。這些人,有實驗室的主管,僱傭兵頭目,俄國爲實驗室提供保護的軍官和文官,歐洲部分資金的管理人,地下錢莊的聯繫人……   泰勒道:“感謝科技,你只要一部電話就可以操控世界。這些,你要在最快的時間內接手。”   劉步陽問道:“那麼教授,您的打算呢?”   泰勒無奈道:“大選結束後我會接受冰凍,到時候就全靠你和布蘭琪了。”   劉步陽擔心道:“我不知道能不能勝任。”   泰勒嚴厲道:“你必須做到。你只要明白一條道理: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你給他們飯喫,他們就爲你服務。”劉步陽點頭。   泰勒繼續道:“你很快就會明白,這個世界其實很簡單。什麼CIA,FBI,特工,間諜,政客,總統,僱傭兵……全都是簡單的動物——人。你永遠不要覺得他們神祕,告訴你,他們一點也不神祕,他們和我們有同樣的缺點,同樣要喫飯。”   泰勒的意思劉步陽明白,他也很贊同。簡單的說就是他從來不會覺得什麼人是高高在上的,就算總統也是。   泰勒又道:“這是我十多年來和這些人的通訊交易記錄,你好好看看,希望你能學到點什麼。”   這一看就是一整天,越看劉步陽就越覺得泰勒果然厲害,他的大腦里居然能處理這麼多人的那麼多錯綜複雜的關係,而且還把每一個人都控制得那麼好。這是一個極其複雜的工作,需要大量的時間和精力。或許泰勒很享受這樣的事情,可是劉步陽並不感興趣。   晚上,泰勒又教導劉步陽:“不要害怕他們知道你是誰,沒有關係,他們怕我,同樣也會害怕你。我可以讓他們住景觀別墅,也可以讓他們睡棺材。”他很滿意劉步陽現在表現出的沉重,又道:“不要擔心,你能做好。布蘭琪是一名很好的會計,她能幫你算好每一筆帳。但是她也只能做這個,就像她母親一樣……女人,都那麼軟弱。你們有句話叫無毒不丈夫,那是最有智慧的話。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天啊,你們的古人真是太睿智了。”   劉步陽笑道:“這是我們的弱點,花太多時間在政治智慧上。”   泰勒道:“是的,你們的科技落後。我相信科技,相信科技會讓我很快醒過來,和你一起實現理想。”   在劉步陽看來,現在的泰勒就和古代要道士煉長生丹的皇帝一樣。可笑而愚蠢!那些被權利衝昏了頭腦的人,真的是什麼都敢想。   兩天後,劉步陽獨自回國了。他知道了泰勒的很多事情,或許比布蘭琪還知道得多。但也知道泰勒還有自己最後的王牌,那就是掌握別人弱點的東西。   許龍到機場接劉步陽,見面就說:“廖小姐叫我告訴你,你快考試了。”劉步陽點頭。   許龍又道:“她和你的音樂老師見過面。”劉步陽頭大的點頭。 第一百零八章 複合   劉步陽回寢室就被葉宇他們譴責怎麼不帶點特產,因爲他走前說自己是回家了。   劉步陽放下東西后就給廖姍打電話:“我回來了。”   “知道了。”廖姍冷冷的。   “給你帶禮物了。”   “不用了,我要去自習了!”廖姍說完就掛了電話。   再過三天就有一門專業科目考試,劉步陽開始看書。雖然手上握着很多錢,但是該做的事還是要做。或許對他來說這纔是生活的重點部分,至於泰勒的那些事,實在是迫不得已!   十來天沒露面的劉步陽一進教室就吸引了很多的目光。蘇藝杉走過來問:“老鄉,你回家了?”   劉步陽點頭。   蘇藝杉多管閒事:“家裏有什麼事嗎?”   劉步陽笑道:“我想家了。”   蘇藝杉甜甜一笑,問:“你要筆記嗎?我借給你。”   劉步陽道:“那太感謝了。”   “有不懂的可以問我。”   “我不會客氣的。”   下午劉步陽又趕着去上音樂課。米凱拉還沒來,只有金梅村一個人。   “你坐下,我有事問你……你到底在幹什麼?”金梅村的表情很凝重。   劉步陽胡扯道:“我過去把那邊公司的事情處理一下,移民局也有點事。”他出去前就是對金梅村這麼說的。   金梅村懷疑的問:“那用得了這麼久?”   “那邊辦事手續麻煩,效率也不高。我還玩了兩天。”   金梅村也不關心這個問題了,說:“廖姍很擔心你,她還來找過我。”   劉步陽厚臉皮道:“您也是女人,知道女人最喜歡疑神疑鬼了。”   金梅村笑道:“你呀,安分點,別讓人操心!廖姍還哭了的。”   劉步陽心中不是滋味,說:“我會向她道歉的。”   金梅村道:“道歉有什麼用,你要說清楚。”   劉步陽笑道:“我這是秀才遇到兵啊。”   金梅村無奈笑笑,說:“算了,開始練習吧。米凱拉一會就到。”   從音樂學院回學校後正是晚飯時間,劉步陽給廖姍打電話,開始是被掛斷,後來就乾脆關機了,他只好又打到寢室。   是張玲接的:“喂,廖姍不在。”   劉步陽道:“是她說她不在吧!麻煩你按免提。”   “我們的電話沒有免提。”張玲遺憾的說。   劉步陽道:“那就麻煩你把聽筒湊到她耳邊,謝謝了。”等了一會都沒聲音後就叫道:“公主,公主,你聽得見嗎?”   “聽不見!”果然是廖姍的聲音。   “你能下來嗎?我在樓下,有急事找你,真的是十萬火急!”   “鬼才相信你!”   劉步陽道:“我要騙你,你馬上就走,這事電話裏不好說,求你下來,快點!”   廖姍猶豫了一下,說:“那好吧,你要騙我,從此以後不理你!”她明知道就是騙。   十多分鐘後廖姍下來了,看得出剛剛洗了臉梳過頭。“什麼事,說吧。”她冷冷瞟一眼劉步陽,卻不免對他手中的袋子有點期望。   劉步陽嚴肅而沉重:“這事特別急,你可千萬要有心理準備。”   “快說!”廖姍纔不上當。   “你先答應我,一定保密。”   “不說我走了!”廖姍很不耐煩。   “我說,我說!”   “說!”   劉步陽厚顏無恥的把嘴朝廖姍的耳邊湊過去,廖姍退了一下,但又還是接受了。劉步陽的嘴幾乎親到廖姍的耳垂,一字一頓慢慢道:“這事就是……我特別特別想你!”呼吸的氣息吹到廖姍敏感的耳朵上,讓她全身一陣酥麻,而劉步陽的話又讓她的心酥麻,總之就是整個麻了!這麼多天的煎熬啊,怎麼受得了!   廖姍愣了一下才不屑道:“無聊!”轉身就要走。   劉步陽連忙道:“東西拿着。”   廖姍回頭道:“誰要你的東西啊!”   劉步陽上去拉起廖姍的手說:“我一看見這件衣服就覺得設計師是專門爲公主做的。你一定要收下,不然對不起設計師,也對不起那些有自知之明沒買這件衣服的人。”   廖姍掙扎了一下就放棄了,她已經不怎麼控制得住自己的表情,似笑非笑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不隨便收東西啊。”   劉步陽笑道:“我也不隨便送啊。我們倆之間還能說是隨便嗎?!”   廖姍勉強道:“那好吧,我就當好朋友的禮物收下了。”   劉步陽笑道:“那真是太感謝了!”   廖姍的嘴角忍不住笑了:“沒事了?那我上去了。”   劉步陽笑道:“好,先把東西放上去。”   廖姍每上一樓就朝下看一眼,發現劉步陽一直站在那裏衝自己傻笑呢!   廖姍一回寢室夏秋就上來關心:“怎麼樣了?這是……道歉禮物啊?看看!”那是一條白色的中長公主裙,劉步陽回國前花兩千美圓買的。整條裙子高貴不失可愛,俏皮不乏穩重,非常漂亮!   夏秋羨慕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準備的讚美的話也不說了。簡直若有所失。還是張玲熱心:“好漂亮啊,是公主裙吧!小心別沾飯盒上了,快換上試試啊。”   廖姍心裏都樂開花了,但還是用不在乎的表情說:“沒什麼好試的,就這樣。”   張玲笑道:“哎呀,你就別裝了。不然等鍾婕回來就要搶佔處女穿了。”   廖姍還是開始脫衣服。公主裙一上身,整個人就真變成了公主,那麼漂亮!夏秋平時自負比廖姍好看,但這時候還是覺得自己黯然失色。張玲也雙眼放光:“天啊,好漂亮,好合身。”   廖姍在鏡子前轉了幾圈,只恨寢室鏡子不夠大。她也覺得這條裙子是真好看,很配自己,所以臉上甜蜜的笑容根本不受控制。   張玲爲廖姍高興,說:“姍姍,好久沒看你笑這麼開心了!”   廖姍儘量用一種不屑的語氣道:“他就這點事還有點眼光。”   張玲笑道:“人還在下面等着呢,你就別看了,晚上回來看個夠。”   夏秋幾乎是冷笑道:“晚上,晚上可能就回不來咯!”   廖姍狠狠看了鏡子幾眼後才把裙子脫了下來穿上衣服,然後飛快下樓去見劉步陽。不過一到劉步陽跟前她的矜持還是回來了,似乎並沒驚喜的說:“謝謝了。”   劉步陽問:“喫飯了嗎?”   “還沒。”她本來喫了一點,但現在又覺得來了些胃口。食堂已經沒什麼飯菜,兩人只好去外面喫。許龍把他們送到餐廳後就離開了。   劉步陽建議提議喝點酒,廖姍未置可否,於是劉步陽要了一瓶紅酒。   “來,我向公主賠罪,自罰一杯。”劉步陽自己先喝了一杯。   廖姍問:“你賠什麼罪?”   “大罪,讓公主傷心生氣。”   “我爲什麼傷心生氣?”   “因爲你喫醋。”   廖姍不滿道:“那我爲什麼喫醋?”   “因爲你是女人。”   廖姍更氣了,挪挪屁股說:“劉步陽!我要走……”劉步陽只好連忙求饒。   喫完飯出來,兩人慢慢走回學校,當然都捨不得分手,又在校園裏繼續散步。晚上的校園裏很多地方都充滿了激情的場景,劉步陽笑道:“我們這樣是不是太不合羣了?人家以爲我們解放前來的呢。”   廖姍也不看劉步陽道:“普通朋友就這樣!”   劉步陽無恥道:“我們做朋友的時候可比現在親密多了,我還摸過你的咪咪呢!”   廖姍連忙道:“閉嘴!”   終於走到廖姍寢室樓下,兩人沒着急再見。廖姍問:“你考試準備得怎麼樣了?”   “其他的都沒問題,就是高數沒人輔導了。”   廖姍說:“我要有時間還是可以幫你講講,就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又出去了……你這次出去不會是去散心的吧?”   劉步陽說就是的。   廖姍聲音柔了下來:“……其實我也挺難受的。”   劉步陽連忙討好:“怎麼樣你可以不難受,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願意!”   廖姍搖頭道:“我不知道。”   劉步陽試探道:“要不你就大發慈悲,再給我一次機會?”   雖然廖姍就在等這句話,但還是裝糊塗:“什麼機會?”   劉步陽噁心道:“讓我可以光明正大的想你,疼你,愛你的機會啊。”   喜悅啊!幸福啊!可廖姍卻不表態,似乎在作思想鬥爭。劉步伸手握住廖姍的手指輕輕撫摩着,幫助她下決心。   廖姍的呼吸有些急促,身體微微發抖,輕輕一拉把手收了回去說:“別這樣。”   劉步陽又說:“那至少也要給我繼續努力的機會,不然我天天騷擾你!”   廖姍抬眼看着劉步陽,多少天累積起來的思念和愛慾似乎要爆發了。   劉步陽還是乘人之危的抱住了廖姍。廖姍先是小掙扎,然後就不動了,最後終於把手扶上了劉步陽的後背,而且越來越用力。說什麼都是多餘的了,劉步陽瘋狂的朝廖姍吻去。肆無忌憚的吻,熱情如火的吻。   好久後兩人才分開,劉步陽說:“我們出去吧?”廖姍氣喘吁吁的點頭。   雖然在劉步陽的標準中廖姍並不是一個多麼熱衷性愛的女孩,但這一次還是火山爆發了。兩次高潮,春水始終沒停過,兩人的結合部位和屁股下地牀單上都粘忽忽的一片。   暴風雨平靜下來後,廖姍幸福的蜷在劉步陽懷中說:“我們以後再也不分手了!好難受!”   劉步陽點頭道:“你說了算。”   廖姍不滿道:“你在怪我!”劉步陽連忙說不是。   廖姍又有些愧疚的說:“其實也是我不好,要是我們就這麼分開了,那……”說着眼睛又淚光熒熒起來。   劉步陽笑道:“不會的,不管怎麼樣,我這輩子都會死皮賴臉纏着你。”   廖姍很高興道:“那我要真不喜歡你了呢?”   “我還是要跟着。”   “那多沒意思啊!”   “我臉皮厚嘛。”   第二天,廖姍和劉步陽又甜蜜的手牽着手出現在校園裏。小別勝新婚,除了上課,兩人無時無刻不在一起。   十二月十八號,該是給僱傭兵和實驗室打錢的日子了。劉步陽先打電話給歐洲銀行的聯絡人,讓他把分別把一百萬和三百萬美圓轉到兩個新開的瑞士銀行帳戶上,然後再通知瑞士銀行的人把錢劃入同樣是新開的俄羅斯銀行戶頭上。接着又要打電話給另一個財務監管人員確認轉帳金額是不是一致。每次通話,劉步陽都要換不同的電話,而且還要說些暗語,比如一百萬要說成一百。一切辦妥後,劉步陽再把資金調動過程在電腦裏記錄下來,然後再加密。   很複雜的工作!而泰勒要做的不知道是這個的多少倍。 第一百零九章 首次交鋒   寢室裏已經有四臺電腦,基本是全天的魔獸爭霸。喬森口口聲聲喊着要打敗曾車旭,不過看樣子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劉步陽,來挑一把,看你技術怎麼樣。”喬森叫劉步陽。   劉步陽正在看書,就說:“我菜,你們玩吧。”   “你不是有十二級麼?也不錯了。叫葉宇讓你,他機子比我的好。”   葉宇笑道:“你是被曾車旭虐怕了,想從劉步陽那裏找回自信吧?”   田高申道:“聽女生說本科有個男的在追曾車旭。”   喬森道:“我靠,本科了不起啊,還有研究生呢!”   呂氣憤濤道:“我們妹妹本來就少,他們還來瓜分。喬森,加油練,你最有希望了,把妹妹留住!”   喬森答:“別叫!我給曾車旭打個電話,挑一把!”這傢伙時常有意無意的表現他和女生的不一般關係。   田高申潑冷水:“你小子天天挑,還不就那樣!”   喬森打了一會後奇怪道:“怎麼關機了?”   田高申冷笑道:“電話都被打爆了,能不關嗎!你以爲就你有她電話啊!”   喬森不放棄:“我打她寢室。”   葉宇笑道:“你就饒了人家吧,她都怕了你了。”   田高申道:“除非你說你是oldmanwar3。”   劉步陽笑出聲來。   “你笑什麼?”   劉步陽道:“這名字耳熟。”   喬森奇怪道:“你說這oldmanwar3後來怎麼就不上了呢?”   葉宇道:“有人檢測到他IP是安華的。哎,劉步陽,不會就是你吧?”   劉步陽笑道:“就是我,明早我就去挑戰!”可誰相信他的話啊。   這時候喬森還真打通了曾車旭寢室的電話:“喂,我找曾車旭……哦,那算了。你是黃菲吧……你猜……三班的……對了……好,再見。”   田高申看着喬森罵道:“淫啊蕩,下啊賤!”   第二天上午的高數課前,喬森跑去找曾車旭說了些什麼。然後兩人就一起走到教室後面來,曾車旭帶着燦爛的笑容問劉步陽:“劉步陽,喬森說你就是oldmanwar3?”喬森在一邊面帶賊笑。   劉步陽心笑喬森爲了和女生套近乎還真是什麼辦法都能用,笑問:“你相信他?”   “我當然信。”   劉步陽笑道:“那我是。”   曾車旭其實是不相信的,因爲所有人都知道那個帥氣的劉步陽是個刻苦學習的好學生,根本沒見他玩遊戲。“有時間練兩局嗎?”曾車旭雙手插進褲兜裏,很瀟灑的樣子。   喬森壞笑道:“對!高手,露一手。”   劉步陽笑着點頭:“找時間吧。”   曾車旭回教室前頭去了,不過很快又拿着書回來了,並一屁股坐到了劉步陽旁邊,似乎毫不在意別人的注意,對劉步陽說:“我看坐最後面是不是更舒服。”   劉步陽笑道:“我終於吸引到人注意了。”   曾車旭哈哈笑着上課鈴就響了。兩人雖然坐在一起,但都沒打擾對方學習。雖然曾車旭一會看看手機,一會胡亂寫寫畫畫。   平時的課間曾車旭是很受歡迎的,不少男生都找她討論下游戲說說笑話,可今天卻受沒什麼朋友的刻苦學生劉步陽影響,人氣降到了零。   “你也要勞逸結合嘛,平時打球啊什麼的都不見你的人!女朋友管的嚴?”曾車旭似乎在抱怨劉步陽。   劉步陽苦笑點頭。   曾車旭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鄙視表情,說:“等會下課了跟我去網吧,你們寢室幾個都是我手下敗將,就剩你了,我不能偏心啊。”上午就兩節數學課。   劉步陽笑道:“那好,我湊個數。”反正廖姍還有課。   曾車旭道:“輸了的請喫飯啊!”   下課後,喬森又來找曾車旭邀戰,聽說她要和劉步陽去網吧後,又立刻把這個消息大聲散步了出去。好幾個男生都說要看曾車旭表演,結果就變成了一羣人一起去網吧。   剛進網吧坐下,劉步陽就接道了廖姍的電話:“你在哪呢?我這忙完了。”   “網吧。”   “去網吧幹什麼?”   “和美女玩遊戲,贏午飯。”   曾車旭笑笑,似乎有點不屑劉步陽的褒獎。   廖姍一頭霧水:“你幹什麼啊!那個網吧?我要去。”   “飛魚,二樓。”這是曾車旭選的,說這裏的機器和鼠標配置都不錯。   等劉步陽掛掉電話後曾車旭取笑道:“管得夠緊啊!”   劉步陽笑着點頭,似乎很享受的樣子。   兩人間隔兩個位置坐下,五個觀戰的男生都站在了曾車旭的身後。   曾車旭問:“我建,什麼地圖?”   劉步陽說隨便。   “那就TM吧。”   曾車旭選擇了她的主族不死亡靈,劉步陽還是隨機。遊戲開始,劉步陽隨到人族,出生在五點鐘位置,而曾車旭出生在八點。   剛開始的時候,劉步陽的動作很慢。喬森看了一會後笑道:“劉步陽,你看你那手速,慢得跟烏龜似的。”   另一個男生指了指曾車旭的顯示器,說:“他在這裏,人族。”曾車旭點頭笑笑。   劉步陽選擇了山丘之王作爲首發英雄。從英雄走出祭壇的那一刻開始,他手上速度就快了起來。   曾車旭雙眼專注的看着屏幕,左手的五個手指象五個小精靈一樣在鍵盤上快速的點擊着,那模樣很投入,所以很迷人。幾個男生都不知道到底是看屏幕還是看鍵盤,或者是看曾車旭的臉好了。   劉步陽敲民兵準備練門口的五三三野怪,小狗流開局的曾車旭用單死亡騎士來騷擾。   雙方一見面,矮子的一個飛錘就定住了死亡騎士,兩個步兵加四個民兵圍了上去。死亡騎士後退,卻馬上就被兩個剛剛趕到的民兵開始左右卡位,跟着又是一記飛錘,死亡騎士毫無辦法的被圍住了,無奈回城。   曾車旭喫驚的看了劉步陽一眼,她身後的幾個男生也都不敢相信的看着劉步陽。喬森叫道:“我靠,不會是真的吧!”   兩個男生站到了劉步陽身後來,看着他的手指頭象電動馬達一樣在鍵盤和鼠標上點擊,驚訝的張大了嘴。其實劉步陽還有所收斂呢。   沒有了回城的曾車旭不敢再來騷擾了,開始自己練級。劉步陽也不去騷擾,放下商店補給後,直接去四點鐘開分礦。   曾車旭身後的情報員立刻報告了這一消息。於是曾車旭的兩級死亡騎士帶上半隊多小狗殺了過來。此時劉步陽有六個步兵,五個農民。第一選擇當然是圍殺死亡騎士。   曾車旭畢竟是十六級的高手,憑藉良好的操作,靠小狗卡位和貼身,兩次化解了劉步陽的圍殺。   既然不能圍殺,那就拼操作吧。站在劉步陽身後看的人只覺得眼花繚亂,根本看不清楚劉步陽的鼠標指針,尤其他手上的動作也快得驚人。   “真是oldmanwar3!”一人如夢初醒。   死亡騎士的魔法耗光,小狗陣亡兩個。而劉步陽的第一根吸魔塔已經建造完成,才死了一個步兵和一個農民。其他單位都是半血狀態。   新的一個步兵和兩個民兵趕到,山丘馬上一個飛錘定住死亡騎士。因爲沒有回城,被圍的死亡騎士只能慘叫一聲倒下。   喬森衝到劉步陽身後,按住他的肩膀一陣瘋狂的推搡:“我靠,我靠,我靠!”   曾車旭也很激動,但是她並沒放棄,雖然劣勢已經很大。劉步陽開下分礦後,並不主動進攻力量薄弱的曾車旭,而是繼續升級英雄登記。   雙方第二次大規模交戰是很久以後的事情,此時兩人都已經是八十人口三本兵種。劉步陽有火槍手,騎士,男女巫,破法,山丘五級,聖騎士三級。曾車旭死亡騎士四級,巫妖三級,小強兩級,部隊組成有蜘蛛,小狗,毀滅。   一見面,死亡騎士就被圍,頂出大無敵的時候,已經只剩半血。接着,巫妖被圍,喫了兩個C後還是升了天。然後,死亡騎士又被圍。曾車旭知道無力迴天,連回城也不掏了。   曾車旭往椅子上一靠,微微伸了個懶腰後對雙手抱拳對劉步陽道:“高手,佩服!”   喬森又激動又氣憤的對劉步陽叫道:“我靠,你小子可以啊,裝逼裝這麼久!”   一班的一個男生道:“再來一把,剛剛沒看仔細。”幾個男生都走到劉步陽後面來。   曾車旭笑道:“沒義氣啊!”   就在這時候,廖姍找來了,當着衆人的面輕輕一揪劉步陽耳朵,質問道:“你跑這裏來幹什麼?”   劉步陽笑道:“我們午飯有着落了。”   曾車旭站起來,主動對廖姍笑道:“嫂子好,我們和劉步陽一個系的。”   廖姍打量曾車旭一眼,道:“你好……你們玩遊戲呢?”   劉步陽對廖姍笑道:“我是受命於危難之時,來幫我們男同胞揚眉吐氣的。”   廖姍不高興道:“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玩遊戲,高數還學不學了?”   “學,學!”劉步陽又對曾車旭道:“那午飯先記着,不準什麼時候你救贏回去了。”   曾車旭雙手又插進褲兜裏,大方的笑着點點頭。   劉步陽就是oldmanwar3的消息很快傳開。晚上回寢室的時候,幾個人等着他要他再表演一把。   劉步陽道:“不玩了,中午被批評了,罰我一星期不準玩遊戲。”   喬森罵道:“我靠,和女生你就玩。”   劉步陽不否認,確實因爲曾車旭是女生,而且是個漂亮的女生他才玩的。   葉宇道:“劉步陽,來秀一把啊,我機子讓你,也讓哥幾個見識見識。”   好歹一個寢室,劉步陽也不能太推辭,就笑道:“那我要再被罰,你們幫我說情去。”   田高申笑道:“得了吧,玩得跟真的似的。快來,讓喬森和你練。”   兩人連了一局,結果是喬森完敗,雖然劉步陽是隨便打的。葉宇邊看邊讚歎:“高手,高手,你可以去玩職業比賽了。”   正看書的馬偉勇也被吸引了,喫驚道:“連遊戲也可以職業啊?”   田高申道:“當然了,就劉步陽的水平,進個俱樂部還是沒問題吧,一個月幾千塊還是有的。比我們專科畢業的好!”   凌晨兩點,劉步陽被布蘭琪的電話叫醒:“你馬上準備去俄羅斯,我們一起去!”   “出什麼事了?”   布蘭琪道:“我也不知道。”   第二天上午,劉步陽匆匆的告別一肚子氣的廖姍後就和布蘭琪登上了去美國的飛機,然後又馬不停蹄的飛往俄羅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