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 聚首
客廳裏，韓淑雯也向劉震東表揚劉步陽：“叔叔，劉步陽給我們寫的歌也好美！”突然一興奮，又問劉步陽：“我想拉給叔叔阿姨聽。”
劉步陽贊成：“好啊，我們沾光。”
韓淑雯立刻跳起來去外面車裏拿琴，劉步陽叫母親和白穎出來準備隆重的欣賞。
拿好琴，韓淑雯似乎有點有點害羞的說：“我先拉一首《流逝》，是我畢業的時候劉步陽送給我的。”
劉震東點頭：“好，好，拉吧。”
韓淑雯又叫陳琴：“阿姨，您和媽媽過來坐着。”
陳琴連忙去把火關小，和白穎過來坐下。
韓淑雯柔情蜜意的看劉步陽一眼，開始演奏。其他人當然都是盯着表演者，廖姍也不例外，儘量用一種欣賞的目光。
等韓淑雯一曲拉完，陳琴和劉震東都鼓掌說好聽，廖姍一給出一點笑容。劉步陽說：“給我拉的時候沒這麼用心啊。”
韓淑雯羞澀的一笑，又說：“我再拉一首，是我上次生日的時候劉步陽送的。”
陳琴目不轉睛的看着韓淑雯，嘴巴微張帶笑，頭微微的點着，好像被吸引得進入忘我境界了。劉震東不好意思老盯着兒媳婦看，就不時喝口茶。
在一片讚揚聲中，韓淑雯興致勃勃了，說：“《夏日》，是劉步陽送給我們一起的。”
這下都有點尷尬，但還是熱烈鼓掌。劉步陽卻去廚房看菜了。
結束後，陳琴當着廖姍的面也忍不住大力誇讚韓淑雯。劉步陽卻說：“別拉了，洗手喫飯。”
兩家人加廖姍，很好坐的，可韓淑雯卻把沒坐母親身邊，而是換到了劉步陽右邊，因爲廖姍坐劉步陽左邊，靠着陳琴的。劉震東想讓韓銀乾坐首座，被推辭了。
男人們稍微喝點酒意思一下，女人就果汁了。劉步陽還是給兩個姑娘夾菜盛湯。
白穎說自己和韓銀乾都是喜歡喫這些家常菜，所以一出國就不適應，不過韓淑雯更喜歡西餐，因爲她初中高中都是結束的和西方接軌的教育，又問劉步陽：“你出國這麼多年，也習慣了吧。”
劉步陽說：“我還是喜歡喫我媽做的。”又給非常拘謹的廖姍夾菜，說：“多喫點，不然又暈機。”廖姍有這麼一點點症狀。
白穎又關心劉步陽去歐洲的信用卡和外匯狀況，怕訂酒店什麼的不方便，說韓淑雯有運通的信用卡賬戶。劉步陽當然也有。
“出門在外，安全第一，什麼時候都要注意，別惹麻煩。”沒出過亞洲的劉震東又教育就沒去過南北極的劉步陽。
劉步陽說：“你們放心，我一定做好保鏢和隨從的工作。”
白穎突然看廖姍，問：“廖姍去過歐洲沒？”
廖姍搖頭：“沒有。”
“英語怎麼樣？”
“一般。”
劉步陽又說：“對了，我還要做好翻譯。”
韓銀乾又說：“都沒大人在身邊，就要互相照顧。韓淑雯你熟悉點，就帶着廖姍她們。”
韓淑雯說：“我知道。巴黎，羅馬，維也納我都熟悉。”她也就熟悉這幾個了。
韓銀乾就說：“那我們當父母的一起祝你們一路順風。”
一起幹杯，廖姍也說謝謝。
喫完飯也沒什麼時間了，跟着就往機場趕。韓銀乾和白穎還是繼續送。開出去一段路後，陳琴從後視鏡裏看着和兒子手牽手的廖姍，問：“姍姍，爸爸媽媽捨不得你這麼早走吧？”
廖姍笑笑說：“也還好，就當在讀書。”
陳琴回過頭對劉步陽說：“給姍姍父母多帶點禮物回來。”
劉步陽點頭說：“嗯，我也提醒姍姍給你們帶。”
劉震東邊開車邊說：“姍姍，你是懂事的孩子，我們就有話直說，我和你阿姨是沒臉見你父母。本來以前兩家人一起喫個飯過個年很開心的，劉步陽這東西自己不知道珍惜。叔叔給你說聲對不起。”
廖姍又傷心起來：“您別說了，我知道的……”
陳琴也順着丈夫的意思說：“姍姍，你別傷心。你們讀初中的時候阿姨就認識你，一直都喜歡你。劉步陽不知好歹，可叔叔阿姨對你還是一樣的。”
劉震東打斷陳琴的話說：“姍姍，事情這樣子了，我和你阿姨也沒什麼好說的。你只要知道叔叔阿姨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勢利小人就行。”
廖姍說：“我知道，謝謝叔叔阿姨。”劉步陽摟緊廖姍。
到機場後，自然又是好多的叮囑。白穎對韓淑雯說：“劉步陽的工作很忙，你們要理解，要支持，不要一天光想着玩。自己該做什麼的也要好好做，女孩子不要光想着靠男人。”
劉步陽笑：“肯定的，靠我也靠不住。”
陳琴握着韓淑雯的手說一些話後對廖姍也故伎重演。
孩子們上飛機後，留下兩家大人乾瞪眼了。陳琴和劉震東只能說些抱歉的話，白穎卻說：“也不怪什麼。我們就是怕淑雯這孩子沒一點心機，處理不好這些事。”
陳琴就說她會交代劉步陽好好關照韓淑雯。
飛機上坐好後，韓淑雯問廖姍：“你爸爸媽媽知道我嗎？”
廖姍搖頭：“不知道。”
韓淑雯問：“你媽媽姓什麼？”
廖姍說：“姓譚，言字旁一個覃。”
韓淑雯點頭：“那就是廖叔叔和譚阿姨……我高中有個同學跟媽媽姓的，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叫錯了。”
廖姍突然很羨慕韓淑雯。她曾經羨慕韓淑雯的家世，羨慕她的美麗，羨慕她能拉一手好琴，但都是輕微的，畢竟那些都是外在。可現在，廖姍很羨慕韓淑雯的內心世界，如果她真的是那麼輕鬆的話。
廖姍突然想，如果自己的父母也能像韓淑雯的父母那樣，那麼她會不會也坦然或者快樂許多。可是，難以想象廖永廣和譚舒華知道事實後會是什麼反應。
劉步陽握握廖姍的手說：“別想多了，開心點。你父母那裏我會厚着臉皮去捱罵的，不管怎麼樣我都要爭取你。”
廖姍苦笑說：“總不能是我爭取你吧。”
韓淑雯看廖姍，有些奇怪。劉步陽這麼優秀的男人，她父母都接受了，廖姍的家裏爲什麼不行呢？她隔着劉步陽看着廖姍說：“蘿蔔會處理好的，你放心吧。”
廖姍笑：“你就會幫他說好話。”
韓淑雯嘻嘻笑。
兩個小時後下飛機，曾車旭和宋雲雅等着的。劉步陽放下大包小包，稍微一蹲就把兩個姑娘一起抱起來，哈哈笑說：“瘦了還是胖了？嗯，雅雅胖了。”
宋雲雅掙扎着下來，看了周圍一眼，埋怨道：“你注意影響！”
劉步陽說：“想你們了嘛，回去好好抱。”
曾車旭說：“我們可忙了一上午，游泳池洗了，菜買了。那空調製冷太慢了，我們都沒享受到就又出門了。”
劉步陽高興的說：“辛苦了，等會讓姍姍和雯雯幫我做飯，旭旭和雅雅等着喫現成的。”
五個人上車，和以前一樣，劉步陽開車，廖姍坐前面。直接回華爾茲嘉園，劉步陽開得比較快。四個姑娘之間當然是沒什麼相思之情，但話也不少。
廖姍說：“平京沒安華熱，那邊都快四十度了。”
宋雲雅說：“昨天剛下了場大雨，不然游泳池的水還能用。”
劉步陽問：“你們喫飯了吧？”
曾車旭說：“喫了，宋雲雅煮的面。”
劉步陽說：“沒我在不行啊，居然喫麪。”
宋雲雅說：“我還是用電飯鍋煮的，燃氣竈打不開。”
劉步陽說：“小傻瓜，我把總閥關了。”
宋雲雅一點也不接受柔情，罵道：“就你聰明！”
劉步陽在後視鏡裏瞄着四個姑娘得意洋洋的說：“我當然聰明，不然會有四個這麼美麗可愛的女朋友。愛因斯坦也要自嘆弗如。”
宋雲雅氣憤了：“哦，你一點小聰明就都用這上面了！”
劉步陽嘆氣：“唉，命運啊。誰讓老天爺讓我遇見了你們，誰讓老天爺讓我愛上你們。不然我得爲地球做多大貢獻啊，人類的損失啊，都怪你們。”
廖姍說：“得，你快造福世界去，別在這浪費你的智慧了。”
劉步陽說：“你們就是我的全世界，我愛死這個世界了。”
曾車旭說：“那你就開慢點，叫我們四十，你自己都八十了。”
劉步陽減速，說：“思家心切。衣服都帶了吧？今晚不準回家了。”
插不上話的韓淑雯連忙說：“我帶了。”
……
到家後，劉步陽把東西往地上一放，伸個懶腰後說：“都過來，讓我好好看看。”
四個姑娘一排站着，廖姍平淡，韓淑雯嘴角偷樂，曾車旭譏諷的壞笑，宋雲雅大義凜然的冷漠。劉步陽挨個擁抱親嘴，這個過程要半分鐘。
“對了，還有東西。”劉步陽打開自己的包，取出陳琴讓他帶來的兩塊玉佛，說：“我媽的禮物，給旭旭和雅雅的。”
宋雲雅瞄一眼說：“你騙鬼。”
韓淑雯幫忙解釋：“真的，我和廖姍也有，阿姨親手給我們的……你們不在。”似乎說漏嘴了。
劉步陽又說：“拿着嘛，禮輕情意重。我媽說了，這個能保佑你們一生平安。”
曾車旭對宋雲雅說：“你選。”
宋雲雅順手接過劉步陽右手中的玉佛拿着端詳，曾車旭拿過後問：“不是傳家之寶吧？”
劉步陽說：“以後就是了。我媽還說了，拿了東西就是我們劉家的人了，以後不準欺負我了。”
曾車旭笑說：“誰欺負你啊，快去做飯。”
劉步陽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對廖姍和韓淑雯說：“給家裏打電話。”他自己也打回家報平安：“媽，我們到了……你的禮物也帶到了，她們很喜歡。”
還在家裏擔心的陳琴突然又興奮了，問：“就在一起了？到家了？”
“嗯，新房子裏。曾車旭和宋雲雅叫我給你說一聲謝謝。”劉步陽的不要臉得到宋雲雅一個大瞪眼和曾車旭一個白眼。
陳琴嘆氣：“你那些都是假的哦。”
劉步陽就笑：“那我讓她們自己給你說。”不光宋雲雅，曾車旭都嚇了一跳。
陳琴猶豫了一下，來了興趣的說：“那我聽聽聲音。”
劉步陽把電話給宋雲雅：“你先說。”
宋雲雅咬牙切齒的想把劉步陽給生吞了，可接電話的動作還是迅速：“阿姨……您好，我是宋雲雅。”
陳琴呵呵一笑，雖然宋雲雅看不見也是一臉的和藹，說：“雲雅啊，我聽出來了。這次怎麼不跟劉步陽回家來玩啊，都這麼久沒看見你了。”好像多熟悉似的。
宋雲雅也不瞪劉步陽了，一轉身，垂眼看着腳下放低聲音說：“我這邊有點忙……您身體還好吧？”
“好，好，謝謝你關心啊。”陳琴回憶着宋雲雅的美麗，想象着現在兒子身邊的情況，又不自覺得意的笑起來，說：“上次來阿姨也沒好好招待你，下次來一定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