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越來越放肆
再喝點酒，不然就太浪費了，可都是掏錢買的呢。劉步陽叫管家送來一些乾果餅乾之類的。
不用劉步陽請，姑娘們會自覺在他身邊坐下。享受着現在的奢靡，廖姍又回憶起小時候的艱苦，她說：“那時候住筒子樓裏，一家只有兩間房，都在過道里做飯。我記得好清楚，別人家一做好喫的就饞得不行。還站在別人家門口看電視，我媽就老罵我。”
宋雲雅說：“我們家也一樣的，我那時候特喜歡喫肉包子和煎饅頭。”
曾車旭說：“不會吧，你們家應該挺好啊。我們家是我小學畢業了才稍微好點。”
劉步陽說：“雅雅家是無產革命階級，有條件也不享受的。”被宋雲雅扔了個果殼。
韓淑雯就沒可憐共享了，她出生的時候韓銀乾就已經是百萬富翁，她想來想去只好說：“我小時候住的房子沒現在大，馬桶都沒有。”
廖姍說：“我家現在都沒有呢。”
曾車旭責怪劉步陽：“自罰一杯。”
劉步陽問：“你們小時候有相好嗎？”
宋雲雅責怪：“誰都像你，從小就壞。”
劉步陽說：“情竇初開不可愛麼……也算不上。我讀一年級的時候吧，每天和一個妹妹一起上學，她讀幼兒園，和我一個學校。後來我搬家的時候兩人都哭呢。”
廖姍補充：“是，你還給她寫信了，就是沒寄出去。”
劉步陽嘿嘿笑：“告訴你們，姍姍也有……”
廖姍橫眉冷對：“閉嘴！”
劉步陽不怕的繼續：“那個男生到初中的時候都還給她郵賀卡呢。”
曾車旭嘿嘿笑：“你喫醋了吧？”
劉步陽點頭：“有點，你們呢？從實招來。”
曾車旭說：“我好象沒有，就一羣人一起瘋，現在都不記得了。”
宋雲雅說：“我小時候就天天和石曉慧一起玩，沒男孩子。”
韓淑雯有點失意的說：“我小時候沒特別好的朋友。”
廖姍解釋：“小時候都這樣，對漂亮的女孩子有點排擠，男生都一樣。”
劉步陽嘿嘿笑：“雯雯小時候沒現在漂亮，我看過照片的。”韓淑雯小不滿。
宋雲雅問：“你呢，你是不是討厭得是人人喊打的類型？”
劉步陽把杯子放下，屁股一挪腿一抬，然後在姑娘們身上躺下，上身壓宋雲雅和韓淑雯腿上，腿放在廖姍和曾車旭大腿上。宋雲雅象徵性的推了兩把後接受了劉步陽的腦袋擱她大腿上。
惡俗的一幕就這麼上演，劉步陽卻開始回憶童年：“我記憶中最早的事，是我兩三歲的時候。我叔叔的孩子出生，我和他搶奶喝……”
“噁心。”宋雲雅罵。
廖姍說：“是真的，我聽他媽說過，我記得最早的都是四五歲的時候了……”
一羣人都開始追憶分享，一說起來就沒完沒了的，直到劉步陽沉重的身體把姑娘們的腿都壓麻了。知道了曾車旭偷父母的錢買零食，宋雲雅每天晚上爬樹摘果子，韓淑雯六歲了才肯一個人睡覺。廖姍可能看見過鬼，劉步陽也會尿牀……
十二點多才睡覺，等劉步陽查房結束後，廖姍把新內衣穿給他看。劉步陽受不了誘惑，把廖姍給就地正法了。
偷偷摸摸的去浴室清洗乾淨那些激情恩愛的副產物後，廖姍問劉步陽：“她們會不會想？”
劉步陽說：“應該不會。你不是說食髓知味麼。”
廖姍揪，又說：“我覺得肯定會想，不過不是情慾，就像你給她們買什麼了，我也會想要。”
劉步陽笑：“你纔沒這麼小氣呢。”
廖姍說：“女人都是小氣的好不好……明天你和曾車旭睡？”
劉步陽不高興：“還說你小氣？”
廖姍說：“現在我們的小氣已經上升到另一個層次了。”
二十四號，一行人飛到馬賽，依舊是下榻豪華套房，比巴黎的更大，還便宜些。陽光燦爛啊，先去巨大的海港看看。劉步陽又奢侈的租了一條遊船，乘風破浪的玩了兩三個小時，姑娘們都捨不得下船了。船主本來很想看看姑娘們穿泳裝的，可惜沒如願。
晚上，姑娘們都有自己的房間。劉步陽先和廖姍睡，凌晨起來和公司開網絡會議到四點多，然後去姑娘們房間看看，完了還是回去廖姍身邊躺下。
二十五號早上去宜福島，讀過《基督山伯爵》的廖姍當起導遊來。喫過午飯後，劉步陽就帶着姑娘們下鄉去了。畢竟是來了普羅旺斯，馬賽只是小點綴。
到了哇克魯斯的艾維郎後並沒有停腳，再開車一個小時到了一個叫植物香的美麗小鎮，天色已近黃昏了。
劉步陽叫車子後天再來接他們，因爲相信這裏會讓姑娘們流連忘返的，他曾經先後兩次在這裏呆了個把月。
劉步陽帶姑娘們走進一家民宿小旅館，四十歲的女主人出來，看到劉步陽之後愣了一小下，記起劉步陽的人來卻想不起他的名字，只能熱情的招呼：“哦，又見面了，非常歡迎！”
“沈奧太太，真高興你還記得我，我說過會再來的。”劉步陽和這個胖胖的中年婦女擁抱了一下。
劉步陽的法語發音很難聽，但這讓沈奧太太回憶起來更多的事，她笑說：“真高興，可惜現在不是收穫的季節。”劉步陽曾經非常賣力的幫他們家收割薰衣草和採橄欖，好抵消住宿伙食。剛開始的時候這家人還挺防備劉步陽的，不過等他第二次來的時候就非常歡迎了。
劉步陽說：“我們需要五間房，住兩晚，另外我們還沒喫晚飯。”
這裏總共纔有八間客房，已經租出去五間，不夠了。於是姑娘們使壞的決定合住，廖姍和宋雲雅一起，曾車旭和韓淑雯一起，反正她們的衣服都放一塊的。劉步陽就孤枕難眠了。
雖然是小旅館，但護照都還是要檢查的。劉步陽介紹姑娘們的暱稱，沈奧夫人很熱情，不過旭旭雅雅的法語發音讓姑娘們笑個不停。一晚上一百歐元的房間也不差，設施齊全，還包早晚餐。
更胖的沈奧先生也來了，和劉步陽熱情後就幫姑娘們提行李。他對姑娘們說：“你們是這個鎮上目前爲止造訪的遊客中最美麗的，歡迎你們。”
劉步陽翻譯了，姑娘們用法語說謝謝。
沐浴更衣後，姑娘們享受了一頓法國農家菜，然後就接受沈奧夫婦的邀請去參觀了鎮上爲一個節日做的準備活動，其實也算是旅遊項目，能吸引不少遊客。
還有人認得劉步陽，其中包括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可惜這個姑娘不好看，廖姍她們不但不喫醋，曾車旭還譏笑了劉步陽。
美美的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又是個好天氣。喫過早餐後，劉步陽租借了沈奧先生的車，帶姑娘們去欣賞花海。
正是薰衣草開得燦爛的時候，一望無際的紫色花海在輕風中微波搖曳。空氣很好，天很藍，五個人漫步其中，姑娘們衣帶飄飄，她們自己也陶醉起來。
劉步陽抓緊拍照，姑娘們很配合，連宋雲雅都做出了擁抱陽光享受花香的美麗動作。
“這裏的人肯定長命百歲。”廖姍有些羨慕。
“好漂亮啊，太迷人了。”韓淑雯有些後悔以前自己只在大城市裏跑。
劉步陽說：“不該在這裏留下點什麼嗎？”
姑娘們已經很瞭解劉步陽了，韓淑雯先投入了他的懷抱，吻了上去。哎呀，居然是溼吻，而且持續了半分鐘。
其他姑娘也不看那兩張糾纏的嘴，享受藍天白雲，欣賞鳥語花香，因爲很快也會輪到她們。
這種輪流上陣的情形其實比較尷尬，好在習慣成自然。鬆開韓淑雯後，劉步陽又哈哈着抱起宋雲雅，讓她沒有反抗餘地的被輕薄，吻完了還小聲說：“好香哦，再來一個。”
廖姍去仔細端詳嗅聞薰衣草，把第三的位置留給了曾車旭。曾車旭沒辜負她，整個人跳劉步陽身上去了，吻得很熱情。
曾車旭吻完後把相機從劉步陽身上拿了下來，方便並記錄下廖姍和他的纏綿溫柔……
五個已經喪失了廉恥的人就這樣在這裏浪漫的愉悅着。
一天的時間，劉步陽帶姑娘們走遍了周圍，二十七號中午離開的時候都有些依依不捨的，想着什麼時候再來。
廖姍說：“我知道蕭峯和阿朱爲什麼想去塞外牧羊了，遠離塵世好啊。”
曾車旭說：“也遠離世俗。”這兩天確實都挺放得開的去開心的。
宋雲雅說：“塵世世俗在人心。”
韓淑雯找到機會了，說：“和蘿蔔在一起在哪裏都一樣的。”
劉步陽高興的說：“嗯，這是我的奮鬥目標。”
這天晚上，劉步陽最後才查曾車旭的房，而且半小時的激情之後並沒離開。兩人說了一會話後曾車旭就主動趕人了：“你過去吧，廖姍等急了。”
劉步陽死皮賴臉的說：“我就睡這裏。”
曾車旭很驚詫：“你怎麼說的？”她判斷劉步陽這樣一定是有廖姍允許的。
劉步陽摟緊曾車旭，說：“我佔有了你的身體，就應該陪你入睡，理所當然啊。”
曾車旭沉默了一會，也抱緊劉步陽，用戲謔的語氣說：“要睡一起多好……給你機會了的你不要，其實有什麼差別。”嚴肅的表情。
劉步陽說：“差別可能就是你們分別是我女朋友，而不是共同是我女朋友。”
“還是沒差別，”曾車旭握住小劉步陽，說：“再進來……”
第二天早上，劉步陽把曾車旭吻醒了之後又叫她繼續睡，他自己早早起牀。可在廳裏活動拳腳的宋雲雅看見了劉步陽從曾車旭房裏出來，她當時的臉上陡然有些怒色，很快回了自己房間，不過沒多久後又出來了，壓低聲音問洗漱完畢的劉步陽：“你昨晚睡那邊的？”
劉步陽點頭，問：“爲什麼生氣？”宋雲雅也知道劉步陽和曾車旭早有染了。
宋雲雅當然生氣，可她自己也不知道具體原因，只能說：“你別越來越放肆！”
劉步陽還是老一套，溫柔的抱住宋雲雅，輕聲說：“我和我女朋友，怎麼放肆了，就跟吻你和韓淑雯一樣。”還是老一套。
宋雲雅賭氣：“那你今晚……到我房睡。”差點說成陪我睡了。
劉步陽高興：“好啊，我正想呢。”
宋雲雅氣得眼睛一鼓，回房收拾東西去了。
喫過早飯後就飛里昂，宋雲雅在其他姑娘面前並沒表現出對劉步陽的不滿，雖然有些反感曾車旭對廖姍歉意式的熱情。
劉步陽並不打算在里昂久留，就去大教堂和博物館看了看，在老城區轉了轉，晚上回飯店喫了飯後就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