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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 輕鬆之後

  星期六都七點前就起牀了,宋雲雅和廖姍幫陳琴收拾行李,順便說些挽留的話。喫早餐的時候宋雲雅和石德承通了個電話,說這邊會九點之前到機場。   九點差一刻,兩輛車開到機場。韓淑雯挽着陳琴的手:“阿姨一路順風。”   石德承提了一個包東西在大門口等着的,眼睛在姑娘們身上一掃而過,然後把東西塞給宋雲雅:“自己說啊,我先走了。”   劉步陽點頭打個招呼也沒挽留。宋雲雅把東西給劉步陽:“給你爸帶的,一點喫的吧。”   劉步陽當搬運工,姑娘們簇擁着陳琴去辦登機。準備妥當後陳琴就和姑娘們說說臨別的話,好好學習啊,認真工作啊,依依不捨的:“要麻煩你們幫我照顧劉步陽。”又不太和藹的看劉步陽:“你不準欺負她們啊!”   劉步陽笑:“都記着我媽電話,好告狀。”   陳琴又說:“等放假了就都去安華家裏玩,阿姨和叔叔好好招待你們。”問劉步陽:“十一放假不?”   劉步陽說:“沒兩天假,等寒假吧。”   該上飛機了,陳琴進去之前又回頭對劉步陽說:“你都照看好啊……手心手背都是肉。”   姑娘們羞澀。劉步陽嘿嘿笑:“放心放心!”   終於送走了,劉步陽看看姑娘們:“這幾天辛苦你們了,怎麼感謝呢?”   廖姍說:“你自己想吧。”   “逛街去,要變天了,該買秋天的衣服了。”   韓淑雯不同意:“先回家,我把車放着。”她可不想老單獨開車。   準備在家喫午飯,路上就買了些菜。到家後都休息一會,姑娘們明顯的輕鬆了。挺奇怪的,陳琴在的時候吧,感覺彼此是競爭關係,可等她一走,再回想又覺得其實是合作關係了。是啊,大家一起有驚無險的度過了這個難關呢!   韓淑雯又把機器人電影翻出來看,還問劉步陽:“出差的人還沒回來啊?”   劉步陽說:“快了,再等兩天。”   宋雲雅說:“放心,忘不了你的。”   喫午飯的時候,劉步陽要求喝點酒,理由就是:“慶祝這次接受檢查圓滿成功,謝謝你們,不然我爸媽還不知道怎麼收拾我。”   韓淑雯說:“是我們該做的。”   曾車旭表揚:“嗯,你做得最好。”   韓淑雯小嘴一噘的哼:“你天天陪阿姨打麻將。”   劉步陽嚴肅的說:“不比這個啊,手心手背都是肉。”   廖姍嘆氣搖頭,宋雲雅不發表意見。   下午就逛街,劉步陽精心的打扮着姑娘們。在商場二樓的一家專櫃裏,一個男人舉着手機偷拍姑娘們,還沒完沒了的樣子,被劉步陽不太客氣的指着他的手命令:“不準拍!”   三十歲左右的男人一點也不怕:“又沒拍你!我照衣服不行?”   早感到厭惡的姑娘們互相看看,曾車旭站到劉步陽邊上幫腔:“拍你老婆去!”   男人不高興了:“我給衣服拍照,礙着你們了?”   正招待姑娘們的店長就很禮貌的對男人說:“先生,不好意思,我們禁止給商品拍照。但是歡迎選購,不買看看也行。”   男人才不認輸:“哪裏有說明禁止拍照的?”   店長也懶得糾纏,換個討好的表情對姑娘們說:“小姐們過去坐,我拿畫冊來給你們選……劉先生,您也坐吧。”   宋雲雅瞟眼鄙視一下男人:“德性!”   店員們也是狗眼看人低,有了劉步陽這個熟悉的金卡大主顧,等男人的老婆換衣服出來就沒人熱情招呼了。男人也知趣,拉着老婆走了,還省下上千塊。   店長還討好姑娘們:“你們太漂亮了,難免的。”   韓淑雯似乎很無奈:“好討厭這種人!”   廖姍大方些:“讓他拍唄,又不能怎麼着。”   劉步陽笑:“我是越來越小氣了。”   店長和店員們用一種瞭解的表情呵呵賠笑。   還是老一套流程,逛完街了就去按摩腳,喫飯,然後回家。在家從七點玩到八點,韓淑雯和宋雲雅就要回去了。一個見見父親,一個陪陪母親。   現在當着其他人的面和劉步陽吻別對姑娘們來說已經沒有障礙了。韓淑雯還多來了一次,又對宋雲雅說:“你走前面,我跟着。”   睡前廖姍和劉步陽一起把房間收拾了一下後就搬回主臥室去了,倆人在大浴缸裏洗了個鴛鴦浴,計劃之外的又熱火了一次。不過劉步陽還是得先去給曾車旭說了晚安才能回來摟着廖姍入睡。   廖姍現在的重點是工作,和劉步陽說着學校的事。雖然纔去了不到一個月,但同事間也有了些瞭解。尤其是廖姍科室裏有個比她大兩歲的女人還很八婆,無聊的時候就抓着她說別人的這啊那的。這也怪學校小,一千多個學生,七八十號老師,是個醞釀八卦的好地方。   “……財務室有個女的挺好看的,原來有人說她長得像個日本的明星,高橋美玲什麼的,她後來就一門心思學別人的笑容,頭髮都做得一模一樣……有個老師唱歌唱得好,學校有活動她最積極……新去的肯定要倒黴,別人不願乾的事都推到我們頭上……”   劉步陽問:“你下星期的課準備得怎麼樣了?”廖姍下星期二上午就要平生第一次走上講堂了,《會計基礎》和《政治經濟學》各兩節,一整上午。她每星期有八節課,分別在星期二和星期四,其他時間都閒着。   廖姍就把自己的備課內容拿出來給劉步陽看。劉步陽提不出什麼意見,但要求先聽廖姍試講一回。   廖姍很樂意,覺得光着屁股走來走去找不到感覺後就把衣服穿上,劉步陽也起牀當個像樣的學生。   “各位同學大家好,先自我介紹一下……”廖姍其實模擬很多次了。   雖然當了十幾年學生,看講臺上的老師看了也十幾年了,但是換個角色上去感覺真的不一樣,不是那麼好模仿的。劉步陽幫廖姍注意着說話的節奏和音量,走路的姿勢和頻率,尤其是視線和眼神。後來連DV也搬了出來,讓廖姍看看自己的風采。   星期天,曾車旭和廖姍都睡到九點才起牀。劉步陽伺候了早餐,曾車旭問廖姍:“姐,你下星期就上課了,要不要先練習一下?”   廖姍說:“昨天和他練到一點多……面對你們沒壓力,到時候肯定還是緊張。”   曾車旭命令劉步陽:“去召集人手,組個班。”   喫完早餐曾車旭就回自己家了,而且不要劉步陽送也不開車。廖姍還是看書學習,劉步陽就忙着把家裏該處理的都處理一下。除塵的改清清了,泳池洗一洗,院子打掃一下,還修剪一下花草。   廖姍完成了既定任務後就來幫劉步陽,兩人忙裏忙外的,愉快的感受着短暫的二人之家氛圍。   劉步陽揹着廖姍在院子裏走走,廖姍突然說:“我看網上說有種職業是當女王,只用負責拿鞭子抽男人,月薪就上萬呢。”   劉步陽說:“有這種好事誰都去了。”   廖姍說:“重點是那些願意挨抽的人,真有吧?”   劉步陽說:“可能吧,無奇不有。”   廖姍問:“自虐心理是什麼樣的?我是說純精神上的,比如男人的綠帽心理。”   劉步陽驚慌的說:“你比我有研究些,我不知道。”   廖姍說:“那就說你知道的吧,你每天這麼累死累活的……可能你也不累,還是說我,我現在是不是屬於自虐的範圍?”   劉步陽放下廖姍,轉頭心疼的看着她:“你別嚇我!”   廖姍還輕鬆:“你該慶幸我還是在疑問……我是說,我是不是已經沉浸在綠帽子裏無法自拔了?”   劉步陽問:“如果我現在就掛了,你再找男朋友,還會選像我這樣的嗎?”   廖姍怔怔的看着劉步陽,半天才傷感的說:“還是因爲我愛你!”   劉步陽高興的抱起廖姍旋轉:“嚇死我了,腦袋裏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幹什麼!和我在一起就是自虐!”   廖姍說:“我看一篇文章,說痛苦也可以沉醉……”高興道:“看來我還不是那麼高級的人兒。你要好好對我好哦,在一起是因爲你愛我,我也愛你!”   不過之後兩人還是討論了自虐心理,可越說越覺得這東西離他們還是太遙遠了。   劉步陽把晚餐準備得比較浪漫,蠟燭都點上了,桌子上中西結合的都是廖姍愛喫的。松子玉米,烤排骨,熟透的牛排,蔬菜沙拉……紅酒一瓶。   “老公……”兩杯酒提升了劉步陽的檔次,“這一杯祝我們倆以後都開心快樂……你的小老婆們也是。”廖姍笑吟吟的不謙虛。   “謝謝大老婆。今天你好漂亮啊,一笑傾城。”   “明天早上看我是不是笑着醒的啊……不過你要伺候好,嘿嘿。”   喫完了飯就一起收拾下,然後劉步陽教廖姍彈鋼琴,跳舞。廖姍在《致愛麗絲》和《卡農》中選擇了後者,決定好好練出個拿手曲目來。跳舞嘛,她興趣不大,和劉步陽抱着就OK。   廖姍問:“我有沒說過,你彈琴的時候特別迷人。”還在醉酒中。   劉步陽說:“你什麼時候都是那麼迷人。”   廖姍笑說:“要獨佔你我還真有點心虛。”   “不準瞎說話,你要時刻保持獨佔的心態和念頭。”   “貪心!彈我的生日歌,要唱……”   星期一,劉步陽把廖姍送上班後就又開始了忙碌的一天。安平的股權變更也快做好了,楊露動作很快的把劉步陽辦公室和辦公桌的牌子都從總經理換成了董事長。這多好的,董事長助理比總經理助理牛逼多了。   萬易傑叫人送了五個劇本給劉步陽看,而且都是直指大製作的那種,可劉步陽沒一箇中意的。   沒事做的話公司職員也樂得個輕鬆,但是管理層還是給劉步陽提了意見的,想要搞些項目來運作,這樣他們纔有用武之地啊,也才功勞,纔有獎金啊。   其實安平不像萬易傑的弘易那樣,弘易經過十來年的運作,在影視圈裏已經是根深蒂固盤根錯節的一棵大樹。而安平才成立一年多,而且是空手起家。說白了,一公司的人當初都是電影界的門外漢,製作了一部《神州》後纔算入門,經理和職員們纔算認識了些人,建立了些關係,熟悉了些業務。   其實《神州》就是靠劉步陽一個人上躥下跳沒日沒夜的拼出來的,當初那些大大小小的項目策劃統籌,每一筆支出,每一項合作,都要他盡力親衛,其他人就當是個跑腿的。當老闆是累,但累成劉步陽那樣的還絕無僅有。看看萬易傑,每天上兩三個小時班就都到位了。   可現在不一樣了,安平的財大氣粗已經是人人皆知。拍《神州》的時候那些周邊的公司每一個不賺得眉開眼笑的。所以,現在即便是安平的一個庶務經理走出去,討好的人也有一堆:“有什麼項目啊,多多關照啊……這個戲肯定火,保證賺……”   情況是現在安平的人大概覺得自己都是個人物了,至少看見所謂的大明星可以不以爲然了,應該有機會有條件大展拳腳了。   比如安平以前對職員着裝就沒有特別要求,一些人穿得很隨便的上班。可現在新上臺的人事經理要求所有人穿職業裝上班。劉步陽也隨口表示支持,反正那些絲襪大腿的他也沒功夫看。   公司裏還有人自己寫了狗屁不通的劇本,貼在公司內部網絡的通告欄上想讓劉步陽過目。當然,更多的人還是拼命的進修電影專業,都可以寫一本世界電影史了。那些以前不愛看電影的現在也在惡補,楊露都能跟劉步陽聊聊《四百擊》呢!   這幾天有事的就是後勤部,劉步陽叫她們組建個職員餐廳,改善下福利。瞰樂那邊也是一樣的,畢竟天天喫盒飯和公司的規模形象不符。但是劉步陽有要求:杜絕浪費!   去瞰樂的路上,楊露給劉步陽提議:“總經理……對不起,董事長,你覺得把兩邊的公司遷到一塊怎麼樣?方便管理,主要是覺得你太忙了。”   劉步陽笑:“他們合起夥來我不更危險。”   楊露賠笑:“董事長真愛開玩笑,能跟着你做事不知道多幸運呢。”   劉步陽滿意的點頭:“嗯,繼續。”   楊露還真繼續了:“說我吧,以前最怕開會,覺得忒無聊又浪費時間。可跟你一起不一樣,看你開會簡直是種享受,特有效率,特帥!”   劉步陽好像沒聽見一樣,說:“下星期二我也不來公司,你給曹經理說一聲,別把會排在那天。”   楊露點頭,再次看看臺子上姑娘們的照片,問:“有什麼要我提前準備的嗎……去年那時候,我都被感動了,太浪漫了。”幾次都是她幫忙的呢。   劉步陽搖頭:“不用了。對了,幫我給林菲回封郵件……”   到瞰樂後,劉步陽聽席芸錄的新歌。因爲《纏繞》的好反響,劉步陽又給了六萬塊。不多,但是比合同規定卻是翻了幾番的。也是因爲現在席芸還沒有唱片銷售,廣告代言或者出場費啊什麼的收入,劉步陽就多給點,席芸也沒拒絕過。   當然了。席芸如果現在就拼命去撈錢的話,得到的肯定比劉步陽給的多。但是既然公司不急,席芸也不能急。按合同規定,公司可以從席芸的商業收入中提取近百分之五十呢。說起來,全公司的設備和人手都在爲席芸一個人運轉,可她還一分錢也沒爲公司掙過。   平京電視臺一個有名的談話節目給席芸發了通告,可不出公司人的預料,劉步陽否決了。餘澤毅也和劉步陽商量,爲了兩月後的專輯發行,是不是讓席芸去露露面。   “廣告和發行一起做吧,別掉了身價。”劉步陽壞笑。   讓所有都喫驚的,任宜嵐在送茶水的同時主動向劉步陽提要求:“總經理,我覺得應該給席芸換個地方住了。”席芸也看自己的助手,她沒提過這事啊,而且覺得目前的公寓住着挺舒服的。   劉步陽笑問:“怎麼了,有粉絲找上門了?”   任宜嵐解釋:“不是,硬件環境挺好的,可是那邊住的多是些白領,一條過道十多個房門,人雜了……”   劉步陽點頭:“我明白了。那你們就自己去看看什麼地方好,看是租還是買。租公司負責,買就要自己掏腰包了,不過可以先找公司借錢。”   任宜嵐就跟自己受惠了一樣:“謝謝總經理。”   下午五點,劉步陽去接了曾車旭後回家。四點下班的廖姍已經自己坐車回去了,韓淑雯打電話說今天不過來了,宋雲雅也一樣。   曾車旭也是難得可以坐副駕駛,看着自己的傑作相框仰慕劉步陽:“你真有本事!”   劉步陽說:“這又不是我的目的。”   “葉宇還在追蘇藝杉呢。”   “你怎麼這麼八卦?”   曾車旭責怪:“我的生活又不像你那麼精彩。”   劉步陽傷心:“我可是因爲你才精彩,我就讓你無聊了?”   曾車旭說:“十一月CGL邀請賽,現在加緊練習。他們要不邀請我,你就去拿錢砸暈他們!”   劉步陽說:“學習重要!明天我去公司看看。”   兩人買了菜後回家,廖姍獨自一人在練琴。劉步陽正往冰箱裏放東西的時候眼睛被一雙手矇住了,他輕喝:“你從哪裏鑽出來的?”   韓淑雯鬆手嘻嘻高興:“又沒騙到你。”她打電話騙劉步陽說不來了,其實比廖姍還到得早。劉步陽回來時她就躲吧檯後面呢。   “我在教廖姍彈琴。”韓淑雯得意,她的技術指導指導廖姍還是可以的。   “嗯,也教曾車旭。十一我檢查成果,每個人一首。”   “那你要叫她們好好學。”這個任務太艱鉅而光榮了。   “好好學!我做飯。”劉步陽還犯愁給韓淑雯做點什麼呢,叫她自己撒謊的。   喫飯的時候,韓淑雯給劉步陽通報一個不好的消息:“媽媽又要去香港,週末纔回來。”   劉步陽說:“那我就盼週末吧。”   韓淑雯又看廖姍:“給你們帶禮物。”   廖姍感謝的說:“不用了,自己好好玩。”   因爲明天就要去香港了,韓淑雯玩到九點才肯依依不捨的回家。劉步陽在曾車旭先建議而廖姍後命令的情況下就送韓淑雯。韓淑雯很感激。   到了後先在車裏好一陣親熱,然後劉步陽送韓淑雯進屋,順便向白穎問好。   白穎好像突然發了善心:“你穿多大碼的鞋子?”   “四十三,謝謝阿姨。”劉步陽也不要臉。   韓淑雯說:“還不是要我幫你選,我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   喝了杯茶後就告辭,白穎說:“開淑雯的車回去,到時候再送過來。”   劉步陽說:“不用了,還能打到車。”   韓淑雯又送出門吻別。   到家已經十點半,劉步陽把廖姍送去睡了,然後和曾車旭練習了兩局。因爲疏於練習,曾車旭有點不在狀態,而且很氣憤:“你憑什麼?真不公平!”   劉步陽理直氣壯:“還不是因爲你,命中註定。”   曾車旭說:“我現在不喜歡玩遊戲的男人。”又眨巴眼睛問:“要是你不這麼好色,會怕出名嗎?”   劉步陽厚臉皮:“我要好色就不會怕出名了。”   曾車旭嘿嘿笑:“你好得高級嘛。”   劉步陽譏笑:“少自吹自擂。”   十一點半,劉步陽要陪曾車旭睡,曾車旭卻趕他回廖姍哪裏:“我一個人睡習慣了。”   劉步陽賴下了:“那就把這習慣改掉。”   “請示過了?”曾車旭很肯定的問,“看過大紅燈籠高高掛沒?我覺得那個方法好。”   劉步陽可憐了:“你能不能不奚落我?”   曾車旭又幫劉步陽脫褲子,說:“或者輪流轉……我說真的,因爲事關重大,所以沒規矩不成方圓。特別是以後。”   劉步陽說:“謝謝你考慮這麼周到。”   “一星期七天,我們一人一天。姐四天,或者給韓淑雯多一天……乾脆她們一人兩天,我一天。”曾車旭邊說邊脫自己的衣服。   劉步陽住捧曾車旭的臉溫柔的說:“這事我決定,你們只能逆來順受。”   曾車旭說:“我想幫你分擔嘛。”   兩人一起洗澡,曾車旭感受着劉步陽的撫摸,突然說:“遇見你是我最不幸的幸運……嗯,等會記下來。”   劉步陽說:“喜歡你是我最幸運的不幸。”   “爲什麼?”曾車旭不高興。   劉步陽說:“愛情都是不幸的,但有時候對象特別。”   曾車旭勉強接受:“好吧,也記下來。”   上牀後,兩個人赤條條的摟着聊天,曾車旭沒勾引,劉步陽也不主動,於是話題就侷限在了與這個場景完全無關的事情上面。   “睡吧,明天早起。”劉步陽吻曾車旭。   曾車旭往劉步陽懷裏鑽了鑽,問:“你真的不好色啊?”   劉步陽說:“我在證明我是真心愛你呢。”   “可他出賣你呢。”   “他是他,我鄙視他!”   “我也鄙視他,不理他了!抱着我,不準放開,等我睡着。”   ……   星期二早上是起得真早,六點半喫早餐,七點出發,就爲了廖姍早點到校準備她的第一堂課。   “姐,加油!你肯定沒問題。”曾車旭認爲這很簡單,當初她第一次上臺面對那麼多觀衆也沒多緊張。   “別緊張,就當臺下都是我。”劉步陽已經被這老師正法過了。   廖姍輕鬆的笑:“有你這碗酒墊底,我刀山火海也不怕了。再見。”   廖姍的第一節課是八點半開始,八點二十的時候接到劉步陽的短信:廖老師,中午過來接你喫飯,我愛你。   上課鈴響後,廖姍單手提着文件夾走進教室,抬眼看了三十多個學生一眼,女生稍微多一些,都是十五六歲的年紀。學生們也都盯着這個漂亮的老師。他們是不緊張的,但是也不會料想到老師會緊張……   劉步陽和曾車旭上了上午的兩節課後就去藍車公司,彭志成對久未露面的劉步陽大力歡迎,把該給劉步陽看的東西都搬出來給他過目。曾車旭現在也學會了,不在這裏和劉步陽親密,到了後就回自己座位去練習了。   劉步陽的目的很簡單:“你和CGL的主辦方聯繫一下,談下有沒可能合作,爭取一起努力把這一屆辦大辦好。”   彭志成疑惑:“怎麼合作?”猜想是不是搞點什麼內幕,給曾車旭弄個冠軍玩玩。   劉步陽說:“更多的贊助商,更多的宣傳,更多的關注,更大的影響。”   彭志成打聽起來:“這個……我們公司現在的影響力也還不太大……”   劉步陽還是再給彭志成一個機會,說:“這個我會想辦法,你就先聯繫一下。還有兩個月,可以先找個兩三百萬的贊助,做點前期準備。”   彭志成又興奮起來:“好好好!我想辦法聯繫,我親自去。”真是太不着調了。   和彭志成談完後,劉步陽又裝模作樣的檢查一下隊員們的作業和訓練成果。進步是都有的,態度也還算端正,但這些玩遊戲的年輕人對職員和公司的關係,還體會不深刻。   曾車旭果然是抓緊訓練了,都不肯和劉步陽一起去接廖姍喫午飯了。   劉步陽走後,彭志成又來找曾車旭打聽,模樣像個在城裏問路的鄉下人:“……叫我去聯繫主辦方,還說要找兩三百萬的贊助……我有點不明白。”   曾車旭挺有老闆樣的教訓:“這有什麼不明白的,就是叫你去他們談投資,給他們錢用。你放手去做唄,沒他辦不成的事……”   廖姍堅持完四節課後就是中午十一點四十了。和她一起新進學校的男老師還想邀請她一同去食堂喫午飯,慶祝彼此的開工順利,不過她推辭說:“我中午要出去買點東西。”   劉步陽聽廖姍的話,停車在距離學校大門兩百米的地方等着,喝的也準備好了。等了二十分鐘廖姍纔來,上車就長長舒口氣:“哎,我挺過來了!”   劉步陽也高興,問:“想喫什麼?”   廖姍渾身軟着說:“只有一個半小時,你看着辦,遠點。”   劉步陽就想找個清靜點的地方,沿路看着。廖姍喝點了飲料,吹了陣空調算舒坦了:“也不熱,我後背就一直沒幹過,還好看不出來。”   劉步陽笑問:“出醜沒?”   廖姍哼道:“我出過醜嗎?臨危不懼,處變不驚……就是舌頭老想打卷。”   劉步陽遺憾的說:“真想看看,肯定特別動人。”   廖姍笑:“第一次嘛。不過還是牀上的更動人,你就別不知足了。”   劉步陽又問:“感覺怎麼樣?現在。”   “輕鬆了,舒坦了,再也不怕了……不過也不一定。其實我也挺沒用的,面對陌生人就完全沒轍,你和倪健義他們也知道我這軟肋。”   找了個門面不錯的酒樓進去點了幾個小菜,劉步陽叫了兩瓶啤酒和廖姍慶祝一下。廖姍看樣子還在興頭上:“要是能把學生都教好,其實也挺有成就感的。”   劉步陽說:“最多隻能用百分之五十心思。”   廖姍瞭解的給個白眼:“你也沒在我身上用百分之五十啊。”   劉步陽厚臉皮:“我只有三個,你一個班幾十個呢。”   廖姍現在根本不在意這些話題了,胃口不錯的大口吃着,說:“校長也在食堂喫飯,不過我們科室那兩個女孩子經常出來喫,有一個已經準備結婚了。”   劉步陽說:“因爲對女人嫉妒心理的瞭解,我猜她們有點冷落你。”   廖姍冷笑:“小人之心!別人對我熱情得很,每次都叫我,我是考慮影響纔在食堂喫。其實學校裏應該比公司裏好,畢竟競爭不激烈。你公司裏那些女職員怎麼樣?”   “還將就,不是很誇張。這要得益於我的領導工作。”   “不要臉!”   喫過飯後劉步陽就把廖姍送回學校,自己再趕去瞰樂看看。下午接到韓淑雯的電話,說已經到香港了,而且也已經開始想劉步陽了。   宋雲雅三點多的時候給劉步陽打電話,問他能不能按時去接廖姍,不然的話就她去。劉步陽當然是把機會給宋雲雅了,讓她也對第一天上課的廖姍表示下關心。   晚上一起喫飯的時候,廖姍又簡單的彙報了自己今天的心得體會。宋雲雅和曾車旭表示了些鼓勵和仰慕。而後劉步陽就把姑娘們拖去游泳池了,還說再不利用,天氣就涼了。   三缺一的時候氣氛總是不一樣的,尤其不一樣的就是現在——韓淑雯不在的時候。因爲沒了一個愛裝可愛的小孩子,整個團體就成熟穩重多了,劉步陽的那些噁心話也少了大半。   幾個人游過來漂過去,說點隨意的話題,從天氣到娛樂。曾車旭渴了就自己去拿喝的,順便問問其他人要什麼。劉步陽在一個人身上調點小皮的時候,另外兩個也視而不見。   可韓淑雯的電話還是打來了,因爲她在那邊已經上牀了,問:“廖姍她們今天練琴了嗎?”   “練了!”劉步陽撒謊。   韓淑雯又說:“明天我就去給她們選禮物,你說買什麼好呢?”   劉步陽繼續撒謊:“只要是你買的她們都喜歡。”   韓淑雯又小抱怨:“這邊不好玩,我想回去了,要是你也一起來就好了。”   劉步陽悄悄說:“小別勝新婚。”   韓淑雯嘻嘻笑,還記着的是:“你公司的人幫我買WALLE和EVA沒啊?不然我自己去買了。”   “買了買了,你回來我就給你。”   “那好吧……”   晚上,劉步陽向宋雲雅申請陪睡,可宋雲雅不肯。劉步陽說:“又不是沒睡過,還不相信我的人格啊?”   宋雲雅抱怨的說:“不是……免得覺得對不起你似的。”   劉步陽嘿嘿:“千萬不要這麼想,不然我還真想幫你贖罪了。”   宋雲雅瞪,然後又換個眼神問:“你明天忙嗎?”   “幹什麼?”   “我明天沒事。”   劉步陽高興道:“心有靈犀啊,我正準備找你約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