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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病了

  無巧不成書,準備上二樓的時候,劉步陽看見了郭茜,畢晨晨以及另外一個二十幾歲的女人,三個人花枝招展的大包小包提着,正在說笑着。   劉步陽提醒宋雲雅:“郭茜在那邊。”然後對其他姑娘說:“雅雅的朋友,我們去問候一聲。”   宋雲雅也看見了郭茜,她連忙往劉步陽身後一躲,想能避就避吧。不過郭茜居高臨下的已經看見了劉步陽和宋雲雅,揮手大聲喊:“雅!這兒呢!”   電梯緩緩下來,郭茜幾個人也都看見了韓淑雯她們。郭茜的臉上的笑容變得不太燦爛了,有些僵硬。   或許因爲自己不是大美女,所以郭茜向來是不把美女當回事的,甚至在男朋友和美女有些親近的時候也不以爲然。美女嘛,遍地都是,一抓一大把。   不過韓淑雯的美貌完全超過了郭茜的想象。郭茜本以爲宋雲雅就夠好看了,再加上身世背景,宋雲雅大概是唯一值得她些許嫉妒的對象。   可是韓淑雯,她的臉蛋,穿着,姿態,神情……渾身上下都迸射着絕色的光芒,奪目而刺目,讓一部分人盯着看得入神,另一部分人則不敢直視。   廖姍和曾車旭大概就屬於郭茜所不屑的美女類型,可當她們和宋雲雅韓淑雯站在一起的時候,四個人卻沒有互相比較下去,而是相映成輝了。感覺優點都那麼突出,韓淑雯不可方物,宋雲雅健康帥氣,廖姍純潔知性,曾車旭青春活力。   “真巧啊。”劉步陽笑着問好。宋雲雅站到他左邊,勉強笑着:“平京城太小了吧。”另外三個姑娘在劉步陽右邊靠後集合,都看看郭茜她們,沒什麼表情。   郭茜再次掃韓淑雯她們一眼,看看劉步陽手中的幾個口袋,問宋雲雅:“都是你朋友啊?”   宋雲雅點點頭:“嗯,放假出來逛逛……你們夠早啊。”   兩邊都不互相介紹,郭茜笑劉步陽:“就你一個男人啊?”   劉步陽說:“你們一個也沒有啊。”   郭茜笑:“沒你長臉啊,一起喫飯?”   宋雲雅說:“下次吧,我們先逛會。”   “行,那下次再約,再見。”郭茜又忍不住看韓淑雯一眼,點頭笑笑:“再見。”   韓淑雯她們回應了一下。   分開後,畢晨晨向郭茜感嘆:“好漂亮哦……宋雲雅也放心!”   另一個不認識宋雲雅的就說:“男的很帥啊,幹什麼的?”   郭茜說:“再漂亮怎麼樣?還是要喫飯穿衣。”她也想不通,如果是自己的男朋友接近韓淑雯這樣的美麗女人,她肯定不會說看你自己本事了!唉,心情不太好了。   另一邊,宋雲雅在給廖姍她們解釋:“上次就是和她們幾個一起,沒意思……以前讀書的時候玩得挺好的,後來就沒怎麼來往了。”   韓淑雯有點傷感的說:“我以前的朋友也是。”   劉步陽問:“那我多給你們找幾個朋友?”   “討死吧?”廖姍揪。   星期一早上,劉步陽先到學校參加了一門考試,然後趕去安平。雖然讓大哥出席金球獎是必然,但是他和幾個演員都還是程序性的感謝了劉步陽。田澈泉厚臉皮的準備了獲獎感言讓劉步陽過目,但是劉步陽不提意見。   黃霖文還在瞰樂,也和田澈泉一樣激動。他把獲得金球獎最佳原創音樂的幾部電影都看了,向劉步陽分析了一部二戰題材的美國本土影片和一部同樣是外語片的日本輕喜劇電影是最大對手。   本來獲得提名就夠高興的了,但是現在又覺得得獎了纔是真收貨。高興擔憂之外,黃霖文更加積極的準備自己的音樂會。香港愛樂樂團的檔期不是很滿,到三月份就可以開始和黃霖文練習了。瞰樂主辦這個音樂會,請了一個平京的大演出公司承辦。   席芸的專輯還在熱賣,大陸已經出貨近四十萬張。而因爲劉步陽不同意給發行權,所以臺灣,香港,新加坡這些地方也只能引進原版銷售。臺灣的合同已經拍板,有個六萬長。香港估計就三四萬張,新加坡也差不多。   其他國家就沒有了,畢竟席芸還沒打開海外市場。或許是那些語言不通的亞洲國家更喜歡沒唱功沒特色的華語歌手,所以那些二三線的歌手才能宣稱自己全亞洲賣了多少多少。席芸顯然沒這個優勢。   劉步陽要求公司對專輯的銷售成績保密,因爲五十六萬張說出去還達不到驚世駭俗的效果,而吹牛皮又不是他的愛好。   不過火爆的人氣不光是靠吹出來的。專輯發行了半個月,排行榜是席芸一個人的天下,九首歌就還剩兩首沒進過前十,前三也全部是《且歌且行》裏的。隨便走到一家音像店,播放的歌曲一定是席芸的。   媒體的評價也是一家比一家高:專輯的歌曲風格不是很統一,但是也可以說是豐富。席芸寬廣的音色和華麗的技巧演繹出了豐富的情感,對於一個三十歲的人來說,這是十年來最好的專輯之一。   多種元素糅合得十分成功,熾熱的情感,真誠的聲音,激盪靈魂。   空前的席芸帶來空前的歌聲。   創造性,可聽性,編曲配樂,錄音效果……都和演唱水準一樣,給前前後後的音樂人立下了一個難以超越的榜樣。   ……   當然,也有更多的媒體順應市場的多寫些花邊新聞。比如席芸的過往經歷,她的男朋友,她的家人,她艱苦的奮鬥歷程……專輯的錄製是多麼的精心,歌曲的演唱是多麼困難,歌手面對多麼大的壓力,公司賺錢要賺瘋。   說起賺錢,事實上瞰樂現在還沒賺錢。公司目前唯一的利潤渠道就是專輯銷售,但劉步陽心算一下也知道,總開支和總收入之間還有上千萬的差距。   不過既然擁有了席芸這樣的歌手,幾千萬是小問題了。劉步陽也給了席芸第一筆專輯銷售分紅,一共八十多萬,算是比例很高了。   席芸是高興的,不過也有點擔心,因爲劉步陽祝賀她時自己看起來並沒多高興。劉步陽還說:“以後要是有什麼活動和演出,你就自己決定,賺錢的時候到了。”   席芸連忙說:“我聽公司的安排。”   劉步陽笑:“你現在比公司大牌了。保護好自己就行,提成也別忘記了……化妝師,髮型師,服裝師,保鏢,助手……你以後出去至少帶七八個人,都請專職有經驗的,你自己去面試挑選,任宜嵐也可以幫忙。”   席芸說:“我只想好好唱歌……你也一直都是這麼教我的。”   劉步陽說:“路是自己走的,以前我約束你是因爲你還沒成大牌嘛。有沒有其他公司找過你?”   席芸急了:“劉總,我不會去其他公司的……你別這麼說。”   劉步陽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瞰樂還是太小了,可能會限制你的發展,我也沒有太多的精力放在這邊。如果你能找個更好的公司,我不會反對的。他們能更好的保護你,推廣你。以後我們也還是朋友,你出專輯就送我一張,開演唱會就通知我一聲……你信的我的話嗎?”這滿足了自己就過河拆橋的混蛋。   看着劉步陽真誠的樣子,席芸都要急哭了,眼睛一會看劉步陽一會看周圍,說話都不太利索了:“劉總……我知道我沒什麼能拿來謝謝你的……你對我一直很好,我都知道。如果沒有你,我現在肯定還什麼都不是……劉總,我真的不是忘恩負義的人……這一切都是你給我的,我一定會聽你的話……你說做好本職工作,我就專心唱歌,你說不讓工作影響感情,我就……還是姚磊鑫一起……我不會做你不喜歡的事,我是說真的!”   看着席芸要掉眼淚了,劉步陽有些內疚的說:“這就是我擔心,你是你的一生,你有這個實力,沒理由要聽我的安排……我今天說這個不是試探你,唉,看來還是我的人品形象有問題。”   席芸更急了:“我沒誤會你,我知道你和其他人不一樣,你是正真的好老闆。”   劉步陽說:“看你現在的樣子我覺得自己不像,對不起。”   席芸勉強笑笑,說:“劉總,我不是不知道滿足的人,也不是不懂知恩圖報……公司就我一個歌手,這張專輯花了你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可我沒什麼東西能感謝你……我知道你不讓我出去其實是在保護我,這些我現在都懂了……我能做的就是聽公司的話,把歌唱好……”   劉步陽說:“也不一定啊,幫我泡杯茶。”   等席芸把茶杯放到桌子上後,劉步陽就問:“今後有什打算?”   席芸不太明白意思,說:“我想先把父母接過來,在身邊放心些。他們年紀都大了,還沒享過福。”   “事業呢?”   席芸還是老話:“我是公司的人,就聽公司安排……我知道你很忙,我想一年出一張專輯,也能保證質量。”   劉步陽笑:“所以嘛,還是我壓力大啊。要是席芸這麼好個歌手在我公司卻沒混出前途,多大罪過啊,你歌迷罵死我!”   席芸笑笑:“不會的,我儘量不給你添麻煩。”   劉步陽說:“那就慢慢準備新專輯吧,夏天開個演唱會怎麼樣?我看好多人還懷疑你現場功力呢。”   席芸當然高興,告辭的時候又很莊重的對劉步陽說:“劉總,真的特別謝謝你。”   劉步陽說:“度個好假,公司提前祝你生日快樂,不辦聚會了啊。”   席芸點點頭。   任宜嵐是越來越關心席芸,問劉步陽都跟她說了些什麼,然後就教技巧:“他下次再這麼說,你就抱住他哭。”   什麼餿主意啊,席芸不高興:“不是誰都這樣!你看錯劉總了。”   任宜嵐恨席芸不上道:“你不是想謝謝他麼,總要表現點誠意啊。”   席芸說:“我會謝謝的……我回家幾天,你也放假吧。”   任宜嵐說:“我跟你一起,你現在不能隨便走動。”   正在學校應付考試的宋雲雅接到石曉慧的電話:“你們出去碰到郭茜了?”   “啊,怎麼了?”宋雲雅一驚。   石曉慧說:“她找我打聽呢,比猴還精的,說一看就知道有問題,找我死問。我可什麼都沒說。”   宋雲雅假裝大義凜然的:“說又怎麼樣,礙着她了!”   “你就嘴硬吧!劉步陽怎麼這麼不要臉啊,沒他這樣的吧。你別心軟,給他說清楚,給我把時間安排好了,別混來混去的!”   宋雲雅不耐煩的:“我沒那閒工夫。”   石曉慧狗拿耗子:“那我幫你說,總得有點規矩吧!”   宋雲雅說:“你別瞎摻和,他夠煩的了。”   石曉慧氣憤了:“你還幫他考慮!他煩?沒人逼他吧!你真喝迷魂湯了?等以後結婚了還這樣啊!”   宋雲雅說:“那是以後的事……想得出辦法我早想了。”   石曉慧出主意:“給他下一最後通牒,再不規矩點就拜拜,好男人多的是!”   宋雲雅說:“你自己找到好男人了再來給我說吧。”   石曉慧冷笑:“反正比他劉步陽好,我非這麼說!”   宋雲雅無奈:“那我祝福你。”   石曉慧抱怨:“你現在越來越沒意思了,連初戀情人都不認了……”   這個週末,BU戰隊要和浦海的一個俱樂部爭奪進入決賽的門票。比賽場地換了地方,在一個一所更好的大學的體育場裏。場館很大,觀衆很多,節目豐富。劉步陽的那一套燒錢的炒作方法也算見效了。   對手實力不弱,曾車旭的五場比賽輸了三場,不過還好有另外兩個高手幾乎全勝,讓BU戰隊最終十五比十取勝。   決賽也將於下個週末在平京舉行,但是各方面的規模都超出最早的計劃。贊助商和廣告商總共四五十家,發達了。   劉步陽和曾車旭晚上八點多才回家,雲晴正等着和劉步陽探討劇本的事,廖姍和宋雲雅已經陪了她好一段時間了。   雲晴怕劉步陽太累了,就說再找事見。劉步陽當然不用,把自己寫的一些片段給雲晴,兩人商量着怎麼糅合。   水木榮還是支持雲晴的,以自己的經驗和見聞針對劉步陽負責的部分提了許多建議,都被劉步陽高興的採納。不過水木榮想在種族和政治問題上提升高度的想法就需要好好斟酌了。   劉步陽也怕雲晴過度勞累,一再交代不用着急。廖姍倒是對故事很感興趣,提議電影和小說一起發行。   雲晴很愛這個想法,在知道劉步陽準備花一年多時間拍這部電影后就下決心跟上進度。   新的一週,發生大事了,韓淑雯病了!劉步陽在送廖姍去上班的路上接到白穎的緊急通知,於是加快速度,把廖姍送到學校後就馬上朝韓淑雯家趕,同時通知安平公司,和某個明星的見面取消。   “肯定是昨天晚上開着窗戶練琴吹感冒了,你叔叔剛上飛機。”白穎給劉步陽解釋着。   劉步陽洗手手就連忙上樓,輕輕推開韓淑雯的房門。韓淑雯正在輸液,櫃子上放着兩種藥,全是英文的。韓家的兼職家庭醫生是早上七點接到的電話,招集了護士拿了藥後火急火燎的趕來,看一個感冒就能賺近一千。   韓淑雯當然沒化妝,有點高興的小聲叫:“你來了。”從厚厚的被子裏伸沒輸液的手在自己劉海上扒拉了兩下。精神是不好,尤其是配合那可憐巴巴的眼神和表情。   “沒事吧?”劉步陽心疼的蹲在牀邊,“怎麼這麼不小心呢?”   “不怪我。”韓淑雯聲音好弱,似乎說話都喫力。   劉步陽伸溫熱的手在韓淑雯額頭上摸了一下。韓淑雯立刻在關懷的眼神中彙報:“早上起來就頭昏,還咳嗽。醫生量了,都發燒到三十八度五了,快三十九度了!”   劉步陽又看看藥品說明,沒什麼問題,不過瓶子裏的生理鹽水和葡萄糖就多餘了。他安慰韓淑雯:“好好休息,很快就好了。喫早餐了沒?”   “不想喫……”韓淑雯沒有脣膏滋潤依然美麗非凡的嘴脣微微張開成半圓,舌尖小伸着輕聲咳嗽了兩下。   白穎在後面揭穿女兒謊言:“喝了點熱牛奶,廚房在熬雞湯和粥,快好了。”   韓淑雯再次強調:“不想喫。”   劉步陽哄:“乖,喫了纔好得快。”見韓淑雯吸了下鼻子,就幫她把被子壓壓,然後抽了紙巾去幫忙擰鼻涕。   韓淑雯老不好意思的,看着劉步陽的眼睛微微用力,擠出了一丁點鼻涕。   白穎提醒劉步陽:“你把外套脫了。”房裏是熱,空調開老大。   韓淑雯要求:“蓋到被子上。”她不嫌熱,又咳嗽兩聲。   劉步陽對白穎說:“讓廚房用雞湯煮點薑絲和蘿蔔,一刻鐘就好。”他曾經用這個處方醫治過外國友人,當然是年輕女性,雖然姜不太好買。   韓淑雯不滿:“我不喜歡辣的。”   劉步陽安慰:“沒關係,保證一點都不辣。”   “我發燒嚴重嗎……你手燙摸不出來。”   於是劉步陽要用自己的額頭去感觸韓淑雯的,然後說不嚴重了,但是還有點燒。這大概就是韓淑雯要的效果:“我渾身沒勁,頭也昏。”   白穎覺得自己妨礙了,離開房間。劉步陽在韓淑雯臉上吻了一下,說:“你乖乖的,保證一天就好,明天我陪你去上課。”   韓淑雯高興的埋怨:“你小心被傳染了……好像有鼻涕了。”   劉步陽溫柔的幫韓淑雯擦鼻涕,然後小心的摸摸她的眼角,嘲笑:“大姑娘了,還有眼屎。”   韓淑雯不高興的嘟嘴:“沒有,你冤枉我!”都怪白穎,不讓她起牀化妝。   劉步陽把手肘放在牀沿上撐着頭凝視韓淑雯,說:“雖然你這個樣子也特別漂亮,但是以後要小心,再不準感冒了。”   韓淑雯聽話的點頭:“嗯!” 第四百零一章 現實問題   無聊時間,劉步陽從韓淑雯並不豐富的書架上抽出一本小說給她說評書。《傲慢與偏見》比較合適,書是英文的,劉步陽邊翻譯邊說。   “你敢贏她一次,就要感謝她一次,要是贏多了,還得道歉呢。”到劉步陽說到這裏,韓淑雯嘻嘻笑。   等薑湯送上來了,劉步陽給韓淑雯墊好枕頭,扯好被子,讓她半躺着喂她喝。韓淑雯果然是虛弱,一勺子湯要分兩口喝。   “你爲什麼不傲慢呢?”韓淑雯問劉步陽。   劉步陽說:“因爲已經有人傲慢了啊。”   韓淑雯嘟嘴:“我沒有……你也喝一點,預防。”   劉步陽給韓淑雯讀了一上午的書,輸液針頭也是他幫忙取的。韓淑雯當然是叫痛了,只有吻可以緩解。   十一點過韓銀乾就到了,有些失望,女兒並沒特別向她撒嬌。不過韓銀乾在安華公司的股份已經累積有兩千多萬的分紅,可以讓他小高興一下。雖然不好意思拿,但劉步陽始終是記着的嘛。   有這麼多人關懷,韓淑雯似乎好得快,中午起牀喫點清淡的菜和粥。飯桌上的話題也圍繞她展開,上課啊,比賽啊,未來展望啊……對於劉步陽幫韓淑雯把什麼都安排好了,白穎是沒意見,但韓銀乾當爸爸的就說不出滋味了。   喫完飯後坐了一會,韓銀乾正叫韓淑雯再去睡會,韓淑雯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後小聲對劉步陽說:“是廖姍。”   白穎和韓銀乾本來溫暖的神情變冷了,可劉步陽面不改色:“她早上就知道了,接吧。”   韓淑雯接通電話:“喂……嗯,早上醒了就頭昏……好一點了……謝謝……好,再見。”掛了,不敢看父母。   白穎和韓銀乾當然不會把廖姍的這通電話看成是關心,但也不能當着女兒的面說什麼。於是三個人一起把韓淑雯哄回房間睡下後,韓銀乾兩口子再和劉步陽談話。   這次就沒有嚴厲的教訓或者威脅了,兩口子都對劉步陽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說什麼人言可畏,世情難容。劉步陽爲了自己,爲了所有女孩子,爲了彼此的家庭,必須有個妥善的處理方法,好讓以後的事情不要變複雜。   韓銀乾叫劉步陽對外要低調,對內要嚴格。一家之主就要有主人的威信,說什麼就是什麼。   白穎的意思明瞭些,就是劉步陽要給所有姑娘一個身份定位,讓她們在其位謀其職,有的放矢。二奶就是二奶,三奶就是三奶,都要有個自知之明。   白穎說:“做什麼事都要看對方身份是不是?你給淑雯買車買房她沒什麼,但是有些女孩子的胃口就會越養越大……這些道理我不說你也明白。”   韓銀乾也苦口婆心:“人是什麼樣的劉步陽不要你提醒。就是說不能一味心軟的兒女情長,社會就是這樣。我也是年輕過的,這些道理比你體會得深一些。女人何其之多啊,我和你阿姨結婚二十多年,在外面遇見的少了?但是對我最好的,給我生兒育女的,幫我管家,感情最深的還是你白阿姨,還是她陪我到老……上次家裏出點事,你也知道,只有你白阿姨幫我靠心,陪我東奔西走。這種恩情,不是一點錢就換得來的。”   白穎接着:“我們兩家人差不多,你父母也是一對幸福的夫妻,兩邊都是獨生子女,只你和淑雯好了,我們和你父母就都可以安享晚年了……你韓叔叔公司有個董事,家裏的女兒都要嫁人了,又和小老婆生了個兒子,才五六歲的小孩子,問他喜歡什麼,不要玩具不要喫的,就要車要別墅……兩邊鬧起來沒完沒了的,整個董事會都看笑話。”   韓銀乾又說:“男人就是爲家操心一輩子,老的小的一羣就夠折騰了,哪還有那麼多精力把外面的也考慮周到啊。二十幾歲的女孩子可能還浪漫單純,不問你要什麼,但一等到三十,那就是個無底洞……只要有房有車,夠喫購花就行了,不算虧待她們。有時間有心情了就去看看,天天在一起也煩是不是?你也不是沒事忙。”   白穎火上澆油:“說句不好聽的,這人心不古,男人一忙起來就沒時間,女人又怕寂寞,誰知道以後揹着你些幹什麼?又不是都像我們淑雯那麼單純……我知道你不是隨便玩玩,但是也不要投入那麼多感情進去,一個人只有一個家。”   劉步陽還是老一套:“謝謝叔叔阿姨的關心,我會盡力處理好這些事的。我會好好心疼淑雯的,不會讓她受委屈。”神情很是煩惱。   韓銀乾兩口子也不敢把劉步陽逼上樑上了,說了些老套話後就放他去陪韓淑雯。   劉步陽去把韓淑雯哄着睡覺了就告辭往公司趕去看一眼,下午還是接廖姍。曾車旭和宋雲雅知道韓淑雯病了後就由曾車旭代表兩人打電話問候一聲,晚上就是四個人喫飯了。   下午到晚上的幾個小時裏劉步陽給韓淑雯打了四通電話,知道韓淑雯已經康復得差不多了,於是約好明天早上劉步陽去那邊接她。   今天晚上是宋雲雅的班,她在牀上還是那樣,哼哼唧唧的到高潮後就盼着劉步陽早點完事,重要的是之後溫存着聊天。   聊完避孕的話題後,宋雲雅順口說:“女人最好三十歲之前生孩子。”其實她想說二十五歲,不過已經來不及了。   劉步陽舉例子,說有人四十多歲了還在生呢。宋雲雅就說那對寶寶不好,而且媽媽也難恢復。   宋雲雅還不滿的說漏了嘴:“你要是怕我就住一邊去,我媽也能幫忙,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   劉步陽說:“你纔多大啊,就着急這個了。等結婚了再決定孩子的事。”   宋雲雅失望的問:“你是不是不想太早當爸爸?”   劉步陽笑:“我是覺得自己還乳臭未乾,怕忍不住和寶寶搶奶喝。”   宋雲雅捶劉步陽一拳:“不要臉……反正我媽這麼打算的,你畢業就結婚,她想早點抱外孫……反正她們也到年齡了,你怎麼打算的?”   劉步陽試探:“我想一起結婚,一起生寶寶。”   宋雲雅嚴詞否決:“不行,肯定不行,要分開辦……我想過了,你夏天畢業,我們可以十一左右辦事,廖姍和韓淑雯的肯定是在安華辦,曾車旭要是能等就等個一年半年的,不能等你就自己安排……還要買套房子當新房,肯定不能用這邊。”乾脆托盤而出。   劉步陽都喫驚了:“你怎麼知道都要結婚?”   宋雲雅說:“反正我要!不然你還想怎麼樣?”   劉步陽笑:“那我們結婚的時候請不請她們?”   宋雲雅瞪眼:“你說呢!別人問的時候怎麼介紹?”   劉步陽還是笑:“姑娘家,要等男人求婚嘛,你還好,都安排好了,你向我求婚啊?”   宋雲雅賭氣:“我不是姑娘家了……等都辦完了就和現在一樣了,沒什麼好擔心的……又不是說先結的就是老大了……”   劉步陽說:“你真大方。”   宋雲雅再度捶劉步陽,說:“你最好找機會和她們說一下,當是商量……要是有意見我就讓她們先辦!”語氣忿忿的。   劉步陽興沖沖的說:“我要犯重婚罪了。”   宋雲雅不屑:“反正我要拿證……這點本事你沒有!”   劉步陽犯愁:“我這一大家怎麼辦哦?”   宋雲雅來點溫柔的:“現在知道急了……你放心,我不會有了寶寶就要你這要你那的……我是到年紀了嘛,當然要想……除非你不準備娶我。”   “娶你的是我的夢想,不過夢想實現的時候,總有點不敢相信,有點失落……”   “失落個什麼?”   “再沒奮鬥目標了。”   “一輩子還長着呢……我不會教我孩子怎麼樣的,你也放心。”宋雲雅想得愈來愈遠了。   “你孩子?那我是什麼?”   宋雲雅又說:“我覺得等都有孩子了還是分開住好,你管得住大人管不住小孩啊,肯定有矛盾。”   劉步陽不要臉的說:“我覺得你要是我第一個女朋友,我肯定不敢花心了。”   宋雲雅安慰加鄙視:“全世界又不是光你一個,別人也沒怎麼樣。”   結婚和生孩子的事情說了一下後也沒什麼結論,宋雲雅又和劉步陽商量:“我想叫曉慧陪我去看看醫生,現在來例假的時候還是疼。”   劉步陽說:“以前就叫你去的,我陪你吧?”   宋雲雅說:“以前是以前,不要你去,我找女醫生。”以前還是黃花閨女嘛,當然害怕。 第四百零二章 又病了   星期二早上,曾車旭送廖姍上班,劉步陽直接去韓淑雯家裏。韓淑雯裹得很嚴實,帽子,圍巾,口罩全用上了。   到音樂學院後,劉步陽被俞繼兆請進教室,和他一起給幾個學生上課。一個理論講解,一個實踐演示,很不錯的搭檔。韓淑雯太愛上這樣的課了。   這次韓淑雯就提前悄悄給劉步陽說只能兩人一起喫飯,而且要去逸味軒。兩人慢悠悠甜蜜蜜的喫了兩個多小時的午飯後就去隨便逛逛,到點了就回家。   幾個姑娘都對韓淑雯表示了關懷,廖姍問還喫不喫藥,宋雲雅問胃口怎麼樣,曾車旭打聽劉步陽給了什麼關懷。   星期四上午,宋雲雅和石曉慧碰頭,兩人去醫院檢查痛經原因。宋雲雅其實被這個痛苦困擾很長時間了,不過因爲固執堅強而害羞的原因,始終沒有徹底檢查過,總是隨便喫些調理的藥,但作用不大。   也不掛號填表了,直接就診。給宋雲雅看病的是個五十多歲的女教授,當她問到:“結婚了嗎?”宋雲雅知道害羞的來了,就乾脆點點頭,免得還要被問有男朋友嗎?有性生活嗎?因爲石曉慧這個好管閒事的非得旁聽關心,她聽到宋雲雅的答案後很是不滿的樣子。   既然結婚了就好辦了,醫生又問:“房事的時候有什麼感覺?疼嗎?”   宋雲雅臉燒得燙,真想轉頭就走,她低着頭回答:“還好……沒什麼感覺……頭兩次有點疼。”   石曉慧恨死劉步陽了。   問診之後就開始檢查,驗血,B超,照光之後,醫生語氣輕鬆的告訴宋雲雅:“是內在性子宮內膜異位,比較嚴重,我建議你及時治療……是不是因爲沒懷上纔想到來檢查?”   宋雲雅嚇得一激靈,也不害臊了,急問:“會影響懷孕?”   醫生說:“兩邊的輸卵管都有問題,不過你放心,治癒幾率還是很大的。”   宋雲雅呆住了,好半天之後纔看看抱住她肩膀的石曉慧,手有點抖的拿出手機想要不要給劉步陽打電話。   石曉慧安慰:“你先別急,聽聽李醫生怎麼說!”   醫生詳細的解釋了一下病情,其實還不是特別嚴重。但是宋雲雅運氣不好,恰恰兩邊輸卵管都遭了殃,不做手術肯定是懷不上寶寶的。手術治療的方案有多種,醫院也有先進的腹腔鏡結合激光或者電燒的手術設備。一般來說,一次手術後的治癒幾率有差不多一般。但是每個病人都不一樣,宋雲雅的情況好像不太樂觀。   宋雲雅六神無主的,還是得給劉步陽打電話,儘管石曉慧叫她別給那花心爛人說這壞消息。   “你有時間嗎?到醫院來一趟。”宋雲雅努力鎮定聲音。   劉步陽說:“我馬上過去……沒事吧?”   “你過來了再說。”   宋雲雅想叫石曉慧先回去,石曉慧當然不肯,還埋怨:“又不是治不好,你給他說幹什麼!怕他沒茬欺負你!”   宋雲雅苦着眉頭也不辯解。   見面後,劉步陽看宋雲雅的神情不對,就握住她的手問:“怎麼了?醫生怎麼說?進去說,外面冷。”   宋雲雅像個重病人一樣被劉步陽攙着,又突然抱住了他,頭埋在劉步陽懷中傷心的說:“我可能不能生寶寶了!”可話中欲哭的語氣和隱約撒嬌的感覺讓正心疼着的石曉慧覺得怎麼有點惡。   劉步陽抱住宋雲雅的背和後腦勺,頓了一下才輕聲安慰:“沒事的,沒關係。醫生怎麼說的?病歷呢?”   宋雲雅怕自己說不清楚,就帶着劉步陽去見醫生,讓他自己問清楚。   “你就是宋雲雅的愛人啊?”醫生有點喫驚劉步陽的年輕。   劉步陽點頭:“是的,謝謝醫生,我想詳細瞭解一下病情。”他握着宋雲雅的手,讓石曉慧當燈泡。   聽李醫生講解了一遍後,劉步陽又詢問治療方法,還不放心:“李醫生,我冒昧一下,醫院在治療這方面的經驗多嗎?”   醫生也理解,說:“我們科的方醫生在同類手術上有豐富經驗。你們也不用太擔心,其實是小手術,治癒幾率大,康復也很快。如果急着要孩子,就趁早治療,也有些病人需要兩次手術才能康復。”   謝謝過醫生後,劉步陽他們告辭。劉步陽還邀請石曉慧:“一起喫午飯吧。”   石曉慧斥責:“你還有心情喫飯!”   劉步陽安慰宋雲雅:“沒事的,肯定能治好……我還以爲多大事呢,嚇死我了。”   宋雲雅害怕:“要是治不好怎麼辦?”   劉步陽說:“那你就不當媽媽,專心當老婆……肯定能好,我保證!”   石曉慧噁心得只想吐,可宋雲雅臉上卻有了點笑容:“我想盡快動手術。”醫生也說越早越好。   劉步陽點頭:“我們和你媽商量一下。”   還是三個人一起喫的午飯,不過似乎都沒胃口。劉步陽給宋雲雅夾菜盛湯的惡習讓石曉慧很看不順眼,不過她還是不落下風的和劉步陽一起安慰宋雲雅。   把石曉慧打發走後,宋雲雅在車裏抱着劉步陽哀怨:“我們怎麼這麼倒黴啊!”   劉步陽捧着宋雲雅的臉安慰說:“磨難是財富嘛,可以讓我們以後更心疼孩子。我以後還告訴寶寶,說媽媽爲了把你帶到這個世界上喫了多少的苦,他也會更孝順啊。”   宋雲雅埋怨:“你就知道哄我,我都急死了……我好怕!”   劉步陽說:“別擔心,萬一不行還可以做試管嬰兒。我保證我們會有自己的寶寶的。”   好一陣安慰後,宋雲雅又擔心起其他的:“你先別給你家裏說,也別告訴她們。”   劉步陽說:“好,先不說。過遲早會知道的,你要做手術嘛……晚上去你家喫飯,和你媽商量一下。”   劉步陽給廖姍她們都打電話請假,然後倆人就趕回宋雲雅家裏。管琳還沒下班,倆人就在宋雲雅房裏上網查資料。   網上說什麼的都有,那些誇大其詞的就被劉步陽罵,說得輕鬆的就被表揚成是權威專家。   不過宋雲雅總覺得自己的女人功能好像不健全了一樣,還是有些傷心擔憂。好在劉步陽沒有傷心,更沒有高興,只是一味的關心安慰。   劉步陽把宋雲雅抱在腿上,說:“做女人真不容易,我還要更加努力啊。”   宋雲雅問:“你努力個什麼?”   “好好心疼你們啊,愛你們啊。”   生病的女人在被寵的時候大概都有點個性,宋雲雅就不滿:“有沒別人在!”   劉步陽滿足:“好,就心疼雅雅,愛雅雅。”   宋雲雅也覺得噁心,說:“你是不是叫她們也檢查一下?以防萬一。”   ……   管琳四點多到家,聽宋雲雅和劉步陽一起告訴她這個壞消息後就比當事人還急,捶胸頓足的埋怨起來:“早說帶你去看醫生,就是不肯!現在好了,怎麼辦?”   劉步陽說:“您別怪雲雅,也不是什麼大毛病,一個小手術就好了。”   管琳卻覺得這是個大劣勢,要生不出孩子,那女人的地位還有什麼保障!所以她和宋雲雅意見一致,想盡早做手術。   劉步陽有些崇洋媚外的說想帶宋雲雅去美國,但是管琳對三零二更有信心,還立刻給凌溫玉打電話。凌溫玉也聽石曉慧說了,和管琳在電話裏商量決定,讓宋雲雅明天就去醫院。   喫晚飯的時候,管琳對劉步陽說:“還有一個月才過年,來得及。既然醫生那麼說,應該就能治好。也別給你父母說了,免得她們還操心。”她要操心的事還真多。   劉步陽心疼的看宋雲雅:“你又要遭罪了,怎麼遇上我就這麼倒黴呢!”   管琳埋怨:“別亂說。雲雅從小就有這個毛病,有時候疼得牀都起不了。”   喫完飯後,管琳留劉步陽:“我收拾個房間,你晚上就睡這邊算了,免得明天跑。”   宋雲雅卻說:“衣服都沒換的,回去,明天早點過來。”   劉步陽說:“一天不換不要緊。”   宋雲雅明顯是高興的,但是不表現出來:“那你給她們打個電話。” 第四百零三章 住院前   廖姍最先接到劉步陽電話,一聽說宋雲雅是子宮內膜異位,明天就要忙馬上住院治療,就問:“那你晚上是不是不回來了?”   劉步陽說:“就睡這邊了,明天趕早。你和曾車旭注意安全,大門鎖好,記得把警報開上,怕的話就一塊睡。”   “嚴重嗎,我是看她一來例假就蔫,就因爲這個?”廖姍好像很緊張的關心。   劉步陽說:“不是很嚴重,一個小手術就好了。”   “什麼時候做?要住院多久?”   “不知道,應該儘快做的,估計一個星期就差不多了。”   廖姍嘆氣:“沒事就好,纔好一個,這個又來了,我給曾車旭說……那我們總要找機會去看看吧?”   ……   劉步陽又打給韓淑雯,韓淑雯顯然是被病的名稱嚇到了,好久纔出聲:“那怎麼辦?爲什麼現在才發現?能治好嗎?”   劉步陽說:“別擔心,比感冒嚴重不了多少,做完手術就好了。”   “都要做手術了,好可怕!你要好好安慰她?”韓淑雯疑問着建議。   劉步陽答應:“嗯。你這幾天要好好照顧自己,再別生病了。”   ……   曾車旭正在發奮練習,廖姍在旁邊坐下的時候她也只得空看一眼。廖姍說:“他晚上不回來了,宋雲雅明天要住院做手術,說是子宮內膜異位。”   曾車旭繼續動了數遍一陣才反應過來,看着廖姍驚訝:“不會吧?都趕上了!”   廖姍打開電腦,說:“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他說是沒大問題。”   曾車旭說:“名字都嚇人!”   兩人上網看了看資料,都確定了自己應該是沒這個毛病的。   曾車旭說:“看樣子蠻嚴重的,還導致不孕……你打個電話吧。”   不過宋雲雅這時候的電話佔線,因爲她正在接受韓淑雯的安慰。韓淑雯說:“你要堅強點,別害怕,肯定會好的。”   宋雲雅只能說謝謝。   等廖姍打來後,宋雲雅還要解釋剛剛是韓淑雯在囉嗦。廖姍說:“我和曾車旭上網看了下,也不嚴重。開始聽他說還嚇了一跳。”   宋雲雅嘆氣:“唉,人倒黴……你們喫飯了吧?本來是叫他晚上回去的。”   廖姍笑說:“沒他還不喫飯了。你注意一下身體,要做手術的人,別感冒什麼的了。”   曾車旭在一旁說:“問下要不要送點東西過去,衣服什麼的。”   宋雲雅聽見了,說:“不用,他明天就回去,我這也不是特護病人。”   ……   今天晚上宋雲雅家裏終於有個男人了。管琳讓小兩口看電視聊天,她自己就忙裏忙外的給劉步陽準備房間,收拾一下明天要帶去醫院的東西,不讓別人插手。   忙往後,管琳也坐下來嘗試着感受一下家庭氛圍,對劉步陽說:“趁我現在還能動,能幫忙就幫點。雲雅出生的時候她奶奶就臥牀不起,爸爸和爺爺又忙得沒日沒夜的,我是又服侍老的又照顧小的,唉……”   劉步陽說:“那我們就更不能讓您操勞了,雲雅說對我的第一要求就是要好好孝順您……您快退休了吧?”   管琳對劉步陽似乎沒以前那麼冷淡了,說:“還有兩年,恰恰趕上了……不過當外婆的就能照看一下,小孩子的教育還是要靠你們自己。”   劉步陽討好說:“要是雲雅生個女兒就還是您來教育,我有信心些。”   宋雲雅瞪劉步陽:“說遠了啊!”   管琳認真的說:“我請人給你們算過,雲雅能生兒子。”她怎麼跟陳琴一樣啊!   劉步陽說:“女兒兒子都一樣。”   管琳又說:“也不是我們催你,雲雅的年紀是不小了,早生對孩子和媽媽都好。”   劉步陽笑:“我有時候看她還是小孩子。”   宋雲雅忘乎所以的捶劉步陽肩膀一下,劉步陽說:“比如現在。”   管琳笑笑,說:“你父母肯定還是想抱孫子呢……”   晚上十點多就早睡了,劉步陽的房間在宋雲雅隔壁,二樓,窗戶朝東。十幾平的房間裏就簡單樸素的一個衣櫃,一張桌子,再就是一張牀。   雖然管琳已經收拾好了,但宋雲雅還是親自過目一遍,告訴劉步陽:“石德承也沒在這邊睡過,你是我們家二十年來的第一個年輕男人。”   劉步陽從背後摟住宋雲雅,說:“比起這個榮譽,我更喜歡我的身份。”   宋雲雅說:“你沒身份也得不到這個榮譽……其實你應該回去睡。”   劉步陽責怪:“都是病人了還亂想,我生氣了!”   宋雲雅又變了注意:“以後還是住一塊算了,免得都累得慌,小孩子好好教的話也能處理好。”   劉步陽說:“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保證一個好的身體狀態!”   “嗯,你也早點睡……”   今天的晚安吻很長,但都很溫柔,畢竟生病了嘛。   第二天一大早凌溫玉和石曉慧就趕來了,兩輛車八點就朝醫院出發。宋雲雅母女被石曉慧拉上了她的車,陪伴劉步陽的是後座上宋雲雅需要的一些衣服,保養品什麼的。   到醫院後就辦住院手續。劉步陽十分積極的忙活着,錢也是他交。管琳則不緊不慢了,儘量多給劉步陽一些表現機會。   進單人病房後,劉步陽又把提上來的東西都放好,然後問凌溫玉:“凌阿姨也喝茶吧?”   凌溫玉滿意的對管琳笑:“有個男人還是不一樣哦。”   石曉慧不接劉步陽遞上來的一次性茶杯,還諷刺:“就怕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凌溫玉瞪石曉慧一眼:“你找得到個有一套的就不錯了!”   宋雲雅輕笑着,不幫劉步陽辯解什麼,也不幫石曉慧解圍。   院長帶着兩個醫師來問候看望一下,不過是看石建軍的面子。李醫生說再給宋雲雅做更詳細的檢查後,科室會討論一下病情,然後再決定手術方案,爭取做到完美。   院長安慰宋雲雅:“不用擔心,不嚴重,純粹是看人而來,特事特辦。上次車禍事故受的傷後來沒問題吧?”   下午纔開始檢查,上午也沒事。凌溫玉就不客氣:“去商場逛逛,劉步陽把錢包帶好。”   石曉慧急忙表態:“我不要他的。”   到商場後,凌溫玉繼續表揚劉步陽:“石德承一個公司就忙得看不到人影,你倒好,幾個公司開着,還有時間陪丈母孃逛街。”   可是表揚歸表揚,凌溫玉還是心黑的幫管琳看中一件皮草外套,知道管琳不喜歡這種風格的就極力慫恿:“你摸摸,多軟和。這麼輕,穿到身上都感覺不出來,特暖和!”要不是知道劉步陽不在乎這點錢,石曉慧也要幫腔了。   管琳當然是推辭,身爲一個國家幹部,還是寡婦,怎麼能穿貂皮呢?而且她活到近五十歲也沒這個愛好啊。   劉步陽只能說:“挺好看的,現在天又冷,您來來去去的,穿着能保暖。”   凌溫玉說:“我這個幹丈母孃都想要,你還怕什麼,劉步陽去結賬。”   劉步陽只能討好的說:“等您挑好了一塊結。”   凌溫玉不客氣的笑:“雲雅,那我就選了啊?”   宋雲雅大方的說:“您還和他客氣!”   兩件衣服花了十多萬,劉步陽還像終於找到了機會那麼高興。石曉慧不喜歡劉步陽,也沒多喜歡錢,但是也不由得想要是自己的男朋友能這麼大方,也還是不錯的。當然,前提是絕對不能花心!   石曉慧幫宋雲雅挑衣服,而且堅決的表示就當是提前送了康復禮物,不用劉步陽的臭錢。   可是宋雲雅此時心中沒有石曉慧,對劉步陽說:“我想幫你買件大衣。”   衣服沒買,但是劉步陽已經感到溫暖了。   出商場的時候,劉步陽眼尖的看到一個路邊攤形式的推車在買一些小玩意,其中就有模型道具。   男孩子做航模,女孩子就做小屋,小桌子小板凳那種過家家的東西。材料都準備好了,但是要靠人對着圖紙裁剪粘連起來。許多不同的主題,有生活小屋,有各種商店,看成品圖還挺漂亮的。   劉步陽花一百多塊買了兩個大的商店模型,讓宋雲雅有些害怕的問:“你沒事做啊?”   劉步陽說:“給你做的,免得無聊!”   宋雲雅臉都紅了,不留情面的吼:“你當我還是小孩子啊!”   劉步陽說:“誰說小孩子才能做?你就辛苦點,好好治療的同時把這倆東西做完。”   宋雲雅扭頭:“愛做你做!”   劉步陽說:“我們一起嘛。”   凌溫玉和管琳舒心的看看熱鬧,石曉慧就孤獨的鄙視劉步陽了。 第四百零四章 盲人女孩   喫過午飯後回醫院,所以就要換上病人服,開始各項檢查了。她問醫生:“會留下疤痕嗎?”   醫生說:“醫學上來說只要有傷口就會有疤痕,但是基本看不見,很小很小,米粒一樣的。”   宋雲雅放心了,她可不想劉步陽這色狼脫下她的衣服就看見蜈蚣。   到三點多的時候,宋雲雅趕劉步陽了:“你回去吧,這沒事了。”   管琳也還寬容:“總要去公司看看,明天再過來,我在這看着。”其實宋雲雅也不需要照看。   劉步陽走後,石曉慧當着兩個母親的面埋怨宋雲雅:“你放他走幹什麼?他當然高興了!”   宋雲雅不滿:“你就知道!”   劉步陽去接廖姍,打電話叫曾車旭直接回家。路上,廖姍又問了些宋雲雅的情況,說:“你說要是我們突然有一個得絕症了,其他的會怎麼想?”   劉步陽埋怨:“烏鴉嘴!你是當事人你回答。”   廖姍說:“到底認識這麼久了,還是有點感情的……我們算不算親人?”   劉步陽笑:“只要不是仇人就好。”   廖姍也笑:“算是同事吧?”   ……   到家後,韓淑雯也過來了,但是因爲有人病了就沒和劉步陽特別親熱。四個人一起喫晚飯的時候還都關心了一下宋雲雅,韓淑雯又打電話過去了:“你喫飯了嗎……等你做手術了我們就去看你……”目的還是得劉步陽的表揚。   曾車旭明天就要開始打決賽了,還計劃和劉步陽在比賽完後搭檔打一場二對二的表演賽,不過看目前的狀況她擔心可能要泡湯了。   晚安的時候劉步陽打消了曾車旭的擔憂:“下星期纔會做手術,我上午去醫院,下午去賽場。明天晚上再練習幾局。”   曾車旭說:“算了,病人要緊,別搞些無聊的。”   劉步陽傷心了:“無聊?這就是你給我的評價?”   曾車旭嘿嘿笑:“我是心疼你,怕你累壞了。”   ……   當然也要給宋雲雅打電話,感覺在電話裏比平時要親密溫柔,宋雲雅就把命令運氣換成了半央求:“你早點睡,別太晚了,事總是忙不完的。”   星期六早上七點多劉步陽就趕到醫院了,宋雲雅邊埋怨他起早了邊說自己想喫什麼早餐。稍後管琳帶來的早餐也沒浪費,被劉步陽這個大胃王收拾了。   劉步陽把模型盒子拆開,取出零件材料纏着宋雲雅開始做小孩子的玩意。纔想起來沒工具,劉步陽又連忙去買剪刀,膠水,美工刀什麼的。等他回到病房時,宋雲雅已經把材料分類擺好了。   宋雲雅勉強順劉步陽的意開始表現一下心靈手巧。劉步陽就打下手兼參謀,找找材料,提提意見:“感覺塗成藍色好搭配些,我去買顏料吧。”   宋雲雅似乎煩躁:“不用,這個可以。設計的人沒你聰明!”   中午石曉慧過來接宋雲雅喫午飯的時候,還在門口就聽見宋雲雅在吼:“你別碰,還沒粘好……哎呀,就幫倒忙,你只准看着!”   石曉慧進門,看見宋雲雅和劉步陽坐在桌子邊,宋雲雅面前一個小屋子的大概輪廓已經落成了,她正在用砂紙打磨一塊木片。劉步陽像條看門狗一樣守在旁邊眼巴巴望着。   看見石曉慧來了,宋雲雅有點不好意思起來,放下手上東西說:“才十一點呢。”   石曉慧不放過,很鄙視的說:“你多大啊?還玩這個。”   宋雲雅解釋:“反正是無聊,打發時間。”   石曉慧說:“確實無聊!別老窩屋裏,出去轉轉。”   宋雲雅說:“我把這個桌子粘好……外面冷!”   石曉慧氣憤的看着宋雲雅小心翼翼的繼續那無聊事,只好罵劉步陽:“你就不能找點有意義的事做,浪費時間!”   劉步陽不招惹石曉慧。宋雲雅就說:“其實還有點意思,你看這個桌子腿,要自己彎,還要一個一個沾,跟小時候的手工課一樣。”又討石曉慧歡喜的打擊一下劉步陽:“他不行,做的醜死了。”   石曉慧更氣憤了。   喫過午飯後,劉步陽就告辭了,趕着去陪曾車旭比賽。石曉慧在一旁看着宋雲雅繼續做模型,說:“你下午再給他打電話,要他過來。”   宋雲雅搖頭:“他下午有事。”   石曉慧不屑:“什麼事比你重要!這是調教的好機會。”   宋雲雅放棄:“我沒你厲害……刀子給我。”   石曉慧氣憤了:“宋雲雅,我是在害你是不是?”   宋雲雅無奈的看着石曉慧,說:“我知道你是爲我好,謝謝你……可是我不想太複雜了,我總覺得不管我想什麼,他都知道。”   石曉慧也搞不清宋雲雅是抱怨還是喜悅,只能說:“我就不信還有男人不喜歡女人搶他!”   宋雲雅說:“凡事沒絕對嘛……不說了,你幫我做!”   石曉慧冒火:“我給你一腳踢了!”   CGL聯賽的決賽場地佈置得很大,舞臺快趕上演唱會了,現場四千多個座位和三面大屏幕大大提升了檔次。   五萬美元的冠軍獎勵和浩大的聲勢給比賽雙方的壓力還是蠻大的,隊員們連日來都在拼命練習。不過總體上感覺BU戰隊的實力還是差對手一截,網上的投票調查只有百分之三十的人覺得BU會獲得冠軍。   按照劉步陽的意圖,爲了增加炒作點,張騰燁的人找來個失明女孩代替喜常拉二胡表演開場曲。女孩子的面貌還是清秀的,不過小時候因爲腦膜炎而基本喪失了視力,只能隱約感受一些眼色和輪廓。   女孩子和喜常的樂隊練習了幾天,表演應該是沒問題的,不過還是先讓劉步陽檢查一下。   劉步陽聽過後表示很滿意,問女孩子的母親:“拉二胡多久了?還在讀書嗎?”看樣子只有十七八歲。   女孩子的母親說:“四五年了,快高中畢業了。”   劉步陽又問女孩子:“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舒霞。”女孩子把臉朝向劉步陽。   劉步陽說:“先謝謝你今天的演出。他們給你說了吧,等會你要面對現場的幾千觀衆,還有很多看直播的人。不用緊張,你拉得很好!”   “謝謝。”舒霞點點頭。   劉步陽又叫人:“陳武,你就負責這邊。”   舒霞的母親也對劉步陽說謝謝。   劉步陽又叮囑主持人等會好好介紹一下,然後就去找曾車旭給她鼓勵打氣。曾車旭說:“反正我是老闆,輸了也沒人敢怪我。”   劉步陽說:“但是明天的表演賽一定要贏,我也上臺。”   曾車旭喫驚:“忍不住了,想勾引小女生了?”   “就勾引你!”   兩點正,主持人上臺,一長串慷慨激昂的演講宣佈CGL聯賽決賽開始了。接着就是主題曲表演,樂隊的其他人已經就位,就等主持人帶舒霞出場了。雖然喜常說不要錢,但是劉步陽還是堅持給了樂隊酬勞的,舒霞今天也可以拿到幾百塊。   舒霞一米六左右的身高,雖然穿得多還是看得出身形比較單薄。臉小小的,梳着最簡單的馬尾辮。   主持人挽着舒霞的胳膊扶上座位,貼心的把話筒的高度調節了一下,然後把她介紹給觀衆:“這是今天餓特別嘉賓之一……”接着就什麼毅力,什麼精神的說了一通,契合一下主題。大屏幕上的舒霞輕輕笑着,看得出有些緊張。   主持人還開玩笑:“等會別被四千多人的掌聲嚇到了。”   舒霞笑得燦爛了一些,觀衆們的掌聲已經響起來了。   等舒霞支好二胡,那滄桑悠遠的聲音響起,那種比荷爾蒙更復雜更有效果的情緒隨着主持人的率先鼓掌而在現場瀰漫開來,觀衆羣的掌聲越來越熱烈,但是沒什麼大喊大叫。   舒霞的手似乎有點抖,但是影響不大。隨着音樂節奏的進展,她也投入了進去,演奏的專業姿態讓觀衆們更喜歡了。   劉步陽在後臺和舒霞的母親說話:“準備考大學嗎?”   母親遺憾的搖頭:“視力太差,不行。”她覺得劉步陽這老闆還挺沒架子的,又年輕。   劉步陽說:“二胡拉好也一樣是人才。我給您個電話,要是舒霞有興趣,畢業了可以去唱片公司試試,如果她喜歡這個工作的話。”   母親很是驚訝:“真的嗎?可以嗎?”   劉步陽點頭:“因爲拉的真不錯。” 第四百零五章 賽事結束   第一天的十五局比賽打完,BU戰隊只贏了六場,曾車旭的三局只贏了一場。她自己雖然有點失意,但是觀衆對她的熱情可是有增無減。   劉步陽對曾車旭上午表現也很滿意,還表現出了做明星男朋友的壓力。看那多少人想和曾車旭合影啊!   星期天,劉步陽還是早早去醫院。宋雲雅這兩天也是找到機會偷懶了,不用晨練,一睡就到八點過。   雖然宋雲雅的視線往桌子上瞄了好幾次暗示劉步陽,但劉步陽還是服侍她喫完了早餐才發現那已經完工一半的模型。   “好漂亮啊……比這個照片上的做得好!”劉步陽小心捧着看。   宋雲雅嘻嘻笑:“注意點……我也覺得做得還不錯。你仔細看,發現什麼沒?”   劉步陽仔細看了看,搖頭:“什麼東西?”   宋雲雅得意了:“就知道你看不到,看看招牌。”   原來模型的設計中招牌是粘死的,但是宋雲雅多聰明啊,把招牌做成了活動,掛在商店外一晃一晃的。   劉步陽大力誇讚:“比我想象的還心靈手巧,好,這就是我們寶寶的第一個玩具了。”   宋雲雅羞澀的埋怨:“還不兩下就給你五馬分屍了!”   明天就要做手術了,雖然劉步陽他們聽不大太懂,但是主刀醫生還是講解了一下手術的洗劫過程。   想到那激光要在自己的身體裏燒,宋雲雅還是有點擔憂的:“我覺得還不如刀子好把握,一下燒過了怎麼辦?”   劉步陽笑:“我還以爲你不會怕呢,韓淑雯都比我聰明。”   宋雲雅突然疑問:“對男人來說,她是不是很可愛啊?”   劉步陽問:“對女人來說呢?”   宋雲雅坦白:“有時候有點煩……也還好。”   劉步陽笑:“所以說男人和女人是兩個不同星球的。”   宋雲雅不屑:“要是沒那麼漂亮呢,你還覺得可愛不?”   劉步陽說:“要是你沒這麼漂亮我也不在這陪你了。”   宋雲雅捶劉步陽:“等我老了你就滾!”   劉步陽連忙說:“等你老了我就開始喜歡你的內在美了。”   宋雲雅有點壞的說:“韓淑雯還不是要老的。唉,女人太漂亮了也不好,特別怕老!”   劉步陽鄙視:“自己怕就自己怕唄,說什麼韓淑雯。”   宋雲雅實事求是:“她本來就比我好看嘛,石曉慧都老記着的。”   劉步陽說:“女人就是這麼膚淺,就知道比誰好看,誰穿得漂亮……”   宋雲雅否認:“我沒比啊……”   今天BU戰隊已經沒什麼壓力了,因爲剩餘的十局比賽必須贏七場才能拿冠軍,希望渺茫。不過彭志成還是開了動員會,要隊員們一起高呼什麼團結口號,笑死人。   不過因爲輪次原因,曾車旭今天面對的都是對方實力較弱的選手,說不定能有個比較精彩的個人結局。   曾車旭有特權的跑到後臺纏磨劉步陽,也不看隊友比賽了。她討厭攝影機時不時就給她來一特寫,好像大熊貓一樣稀罕。   劉步陽還在操心閉幕式的事,節目很多,有一個多小時,都是張騰燁按照他的意思折騰的。因爲沒那麼多時間彩排,各路人馬又是到處請來的,所以保不準就會出什麼岔子。   曾車旭跟在劉步陽身後轉悠,狐假虎威的。輪到她上場的時候就提醒劉步陽:“我去了啊!”   劉步陽給個擁抱:“加油!”   曾車旭不滿:“反正沒人看。”   劉步陽說:“一開始我馬上看。”   BU戰隊已經沒什麼機會了,前五局比賽只贏了兩場,曾車旭奉獻一半。剩餘的五局BU是不可能全贏的,果然,第一局就輸了。不過按照規定,雙方還是把所有場次打完,隊員們也奮鬥點獎金嘛。   後來的比賽讓網上流傳出了對手放水讓曾車旭贏的花邊新聞,接着還有知情人士透露曾車旭男朋友是聯賽主辦方老闆……又是一番口水仗。   閉幕式之前,是劉步陽和曾車旭搭檔,對付已經獲得冠軍的浦海戰隊一個號稱二對二的無敵組合。既然是表演賽,對手又是主辦人和和他女朋友,那纔是真要放水呢,不過OLDMANWAR3可能不需要放水,而且劉步陽也不允許。   在主持人的介紹下,神祕人OLDMANWAR3終於走上舞臺,不過沒做什麼停留,直接和曾車旭進了隔音房。觀衆們把本來還算專業的攝影師罵死了,因爲他一個特寫也沒給OLDMANWAR3,基本全是遠景。   坐定後,曾車旭看着劉步陽,忍不住嘿嘿笑:“輸了怪你啊!”   劉步陽點頭:“贏了歸你。”   曾車旭壞笑:“本來想獎勵你的,不過你可能不敢拔紅蘿蔔。”   劉步陽埋怨:“就不學好!”   曾車旭洋洋自得:“太適合你了!”   比賽開始,地圖GW,中間有生命泉水。劉步陽用暗夜精靈配合曾車旭的亡靈,對方是獸族搭配暗夜。這邊是蜘蛛和女獵手,那邊就是獵頭者和女獵手,雙方都是雙光環英雄。   前期雙方偵查到位後都還急着開戰,等待這自己的部隊壯大成型。四個英雄都到二後的第一場戰鬥在劉步陽的主基地打響,因爲他距離對方比較近。   任憑OLDMANWAR3多牛逼,也不可能一對二,所以曾車旭及時救援。雙反是開了操作共享,劉步陽負責操作自己的英雄和雙方的兵種,曾車旭只用管好自己的英雄就行了,他們倆練習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這一仗對方損失有點嚴重,於是劉步陽和曾車旭立刻反撲,壓在對方暗夜家門口就不走了。戰鬥一直持續了一刻鐘,精彩紛呈的場面讓觀衆們大呼過癮。   等曾車旭這邊科技和英雄等級都領先了不少後,對方有自知之明的打GG退出了比賽。曾車旭看着劉步陽,搓搓手掌說:“出汗了。”   劉步陽說:“沒給你丟臉吧。”   曾車旭笑:“以後我們就是雌雄雙煞!”   兩人走出隔音房,一個人氣偶像,一個神祕高手,接受觀衆們的歡呼後就去後臺了。有人恭維:“劉總很上鏡,你們看着特配!”   曾車旭接受一羣奉承討好。   六點半開始閉幕式,就是一些娛樂節目,有偶像明星獻歌舞,有選手和觀衆互動發點獎品什麼的,一起看一看趕製出來的用來煽情的專題片。   最後纔是頒獎,先是冠亞軍,雙方選手上臺,從張騰燁手中接過製作精美的獎盃,那放大的支票就算了。   然後是MVP獎盃,發給了冠軍隊伍裏的一個獸族選手,他個人在這次聯賽裏的勝率高達百分之七十。   最佳新人獎,給了一個成績很差的隊伍裏一個表現還不錯的小選手,才十七歲。   主持人最後宣佈:“還有我們的最佳人氣獎,不用我說觀衆們肯定也猜到了,BLUECAR!請上臺領獎。”   曾車旭倒是意外,她不知道啊!其實這個注意是張騰燁想出來的,但是得到了劉步陽的首肯。   在觀衆們的歡呼聲中曾車旭走上臺,從張騰燁手中接過獎盃。張騰燁也不怕好話傳不進別人耳朵,說:“劉總特別吩咐的。”   曾車旭看了臺邊的劉步陽一眼,有點埋怨他假公濟私走後門的意思。   閉幕式的主題曲還是《超越青春》,舒霞又來了,全體選手上臺當合唱團,聲勢浩大。曲終人散,這次的聯賽就算結束了。   晚上有個全體職員和選手的慶功宴,大概百多號人,劉步陽和曾車旭不參加,就讓張騰燁成了衆人的感謝對象。   錢都已經拿到手了,冠軍隊伍五萬美元,亞軍兩萬,每個選手也有幾千幾百的比賽獎金,MVP有五美元額外獎勵,最佳新人有兩千,曾車旭也有兩千。盈利分紅呢?冠軍隊伍得了二十多萬人民幣,最差勁的也有七八萬的。   真是都發財啊,前途一片大好啊。看看主辦方這麼大方,又有那麼多廣告和贊助,戰隊們還以爲聯賽真的賺錢了。只有表面上笑得開心的張騰燁清楚,如果不是劉步陽自己掏腰包贊助三百萬,現在根本就沒錢發。   不過張騰燁對前景也是看好的,畢竟這次拉到的錢已經是以前的三四倍了。而且現在好名聲已經做出來了,相信下個賽季的時候會有大好的進展的,至少已經有更多的戰隊想薄命參加聯賽了。   於是乎,曾車旭成了重要人物。要是她不玩了,劉步陽也就不出錢出力了,張騰燁就要高不成低不就了。所以張騰燁纔給曾車旭搞了一個最佳人氣獎,心想女孩子一定喜歡。他本來還想多巴結一下曾車旭,可曾車旭沒來慶功宴,張騰燁就只好交代彭志成,意思就是咋倆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的,好好籠絡下曾車旭,爭取多騙點劉步陽的錢。   曾車旭和劉步陽把兩輛車開回家已經是九點,廖姍正在把所有的浴巾洗了烘乾,劉步陽連忙接手。   廖姍今天顯然也是看了比賽的,對曾車旭說:“你們隊的那個大塊頭好菜啊,兩天一局都沒贏過。”   曾車旭同意:“他就喜歡放大招,對高手沒用。”   廖姍又看劉步陽:“你還戴着帽子上臺,怕見人啊?”   劉步陽說:“不搶風頭嘛。”   說起宋雲雅明天就要動手術了,廖姍建議劉步陽是不是晚上過去醫院陪牀,安撫一下病人的情緒。劉步陽說宋雲雅是大姑娘了,不用陪,打個電話就行。   曾車旭則說:“總要去看看啊,找個合適時候。”   劉步陽點頭:“我安排。”   廖姍隨口問:“她媽人怎麼樣?”   劉步陽說:“母女倆差不多。”   晚些時候,萬易傑給劉步陽打電話,約他明天早上去一起看金球獎的頒獎典禮。劉步陽就說因爲宋雲雅要做手術,所以沒時間了。   萬易傑緊張的關心了一下,表示要去看望宋雲雅。劉步陽就說小問題,不用了。   星期一,曾車旭送廖姍,劉步陽直接去醫院,好好陪着宋雲雅等待十點鐘的手術。讓劉步陽有些意外的是,管琳要求他在手術單上簽字。   宋雲雅顯然是和母親通過氣的,所以劉步陽鄭重的簽字時,她只是有點幸福的看着,沒覺得多意外。   “別怕,三個小時後就好了。”進手術室前,劉步陽俯身抱抱宋雲雅,親親她的額頭。   宋雲雅最怕的其實是治不好,好在劉步陽會安慰,她還叮囑:“你等會陪媽去喫點東西。”   管琳說:“我們等你一起喫。”   石曉慧看樣子比劉步陽還着急的,狗仗人勢的一再叮囑醫生這啊哪的。   手術室的燈亮了,劉步陽和管琳,石曉慧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 第四百零六章 探望病人   中途韓淑雯和廖姍各打來一次電話詢問情況,石曉慧聽出來是宋雲雅的情敵,就不給劉步陽好臉色。   快十二點的時候,劉步陽接到萬易傑興高采烈的電話:“最佳外語片,老田上臺差點摔跤了!他英語叫一個臭啊,哈哈哈,你看了沒?”   劉步陽說:“我在手術室外等着呢,幫我恭喜他。”   萬易傑興奮的同情:“你也真不是時候。那邊完了他肯定要給你打電話的。對了,音樂沒得獎,給小日本了。”   劉步陽說:“他們也講究平均嘛。”   說起來奧斯卡的提名名單也快公佈了,雖然信心是有的,但萬易傑還是問劉步陽是趁提現在就巴結領導啊還是等奧斯卡之後。   這是個賭注,因爲要奧斯卡上沒有收穫,到時候也沒顏面請人了。不過劉步陽有信心又怕麻煩,所以就說等奧斯卡結束之後。   管琳問劉步陽:“公司有事了?”   劉步陽搖頭:“沒有,《神州》得了個金球獎最佳外語片,剛剛知道消息。”   石曉慧看劉步陽一眼,發現他似乎一點也不高興。管琳對這個瞭解也不多,就只當是評了個什麼先進。   不過接下來劉步陽的電話就成了熱線,打進來的都是大人物,簡直是紛紛恭賀他完成了個空前的壯舉。劉步陽接聽了幾個後就沒耐心了,剩下的都直接掛掉。   不過韓淑雯的又打來了,這個得接,韓淑雯還裝神祕:“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想不想聽?”   ……   沒過多久,石德承和凌溫玉也趕來了,石德承指着劉步陽的鼻子說:“請客啊,最佳外語片!”   劉步陽說:“你也有份,你請。”   石德承笑笑,覺得現在是確實不是慶祝的時候,就安慰管琳:“您別擔心,肯定沒事。”又對劉步陽說:“等會就雙喜臨門了,雲雅聽了肯定神速康復。”   凌溫玉誇獎劉步陽:“是個人物了!”   劉步陽還是沒笑出來。   一點過一刻,主刀醫生終於從手術室出來了,對圍上來的家屬露出讓人舒心的笑容:“手術很成功,你們可以放心了。”   “謝謝,謝謝您。”是個人物劉步陽點頭哈腰,終於對管琳他們笑了笑。   宋雲雅被推出來後,第一個就看劉步陽,兩人目光接觸,都微笑。劉步陽上去摸摸宋雲雅的額頭,問:“疼嗎?”   宋雲雅輕輕搖頭:“沒感覺。就是等急了,又不能動。”   在一羣人的簇擁下回到病房,劉步陽代替護士把宋雲雅小心的挪上牀,又問:“累不累,想不想睡會?”   宋雲雅搖頭,說:“你們都還沒喫飯吧?”   石德承說:“我喫了,劉步陽之前沒胃口,現在應該差不多了。”   凌溫玉說:“這下好了,一塊石頭落地……雲雅之前急壞了吧?”   宋雲雅輕輕笑。劉步陽又問:“餓了吧?”昨晚到現在都沒喫什麼的。   宋雲雅搖頭:“沒胃口,你們去喫吧,我沒事了。”   這時候當然不能扔下宋雲雅,於是就繼續聊天。石曉慧一直等劉步陽說金球獎的消息,還準備了諸如“你就記得這個”這樣的話想不給他好臉看,可劉步陽就跟忘記了有這回事似的,閉口不提,只關心宋雲雅。   最後還是凌溫玉提議去喫飯,但是劉步陽一個人留下,等管琳給他帶點回來。   石曉慧不滿,命令劉步陽:“你去喫,給我帶!”   石德承拉妹妹:“你這人真不知趣啊,走了!”   房間裏就剩下兩個人後,劉步陽看了看宋雲雅肚子上的兩個補丁,心疼的說:“雖然他們是醫生,可我還是恨。”   宋雲雅笑:“人家治好你女朋友的病,你恨什麼?”   劉步陽說:“要不是治病,那就不是恨這麼簡單了!”   宋雲雅突然有點傷感:“那時候好想你在身邊……我看有些醫院接生的時候丈夫可以陪着。”   劉步陽點頭:“那還不得把男人心疼死,妻子叫那麼慘的。”   宋雲雅不同意:“那不是慘,是……偉大。”   劉步陽說:“你現在就已經很偉大了。我給她們說一聲。”   看着劉步陽先打給廖姍,再韓淑雯,然後曾車旭,那神情和語氣真像是在給關心宋雲雅的好朋友通告好消息,而且電話那頭的人似乎也高興。宋雲雅沒什麼複雜的想法,不願意去想。   還是有人陸續打劉步陽的手機想恭喜最佳外語片的事,劉步陽一個不接。宋雲雅問清楚後就高興起來:“你接嘛,別得罪人了。”   劉步陽得意:“現在都是別人怕得罪我……你媽說你旺夫,看來是真的。不過我是不是克妻啊?”   宋雲雅責怪:“別亂說,哪有那些!是我自己倒黴,她們都好好的。”   劉步陽點頭:“你以後也會一直好好的。雖然這家醫院對我有特殊意義,但是我希望你再也不要因爲生病進來了。”   宋雲雅明知故問:“有什麼特殊意義?”   劉步陽回憶:“吳老師生病的時候,這醫院讓我們的緣分又串起來了。你出車禍的時候,又讓我知道自己有多緊張你。現在,它又讓我知道自己有多想讓你幫我生寶寶。”   宋雲雅感動的打擊:“誰想了?我是爲自己的健康!”   劉步陽笑:“我沒說你想啊,是我想嘛!哈哈,不打自招了!”   宋雲雅惱羞成怒了:“我頭昏,思路不清晰!”   劉步陽連忙安慰:“那就好好休息。”   宋雲雅看劉步陽一會,說:“不過有些事可能真的是命運安排。”   劉步陽說:“我喜歡老天爺的安排,只要你以後都健健康康,快快樂樂。”   宋雲雅笑:“你還是說你們吧。”   劉步陽又說:“明天下午我帶她們來看看你。”   宋雲雅說:“算了,又不是多大個病,幾天就出院了。”   劉步陽不要臉:“她們三個都要來,你一個同意,少數服從多數。”   宋雲雅不相信:“鬼才想來,肯定是你安排的。”   劉步陽問:“要是她們病了你不去看啊?”   宋雲雅想了想,嘆氣說:“唉,好假。”   劉步陽說:“假的好過沒有啊。”   ……   劉步陽陪到晚上八點等宋雲雅休息了才告辭,回到家後發現韓淑雯已經拉着廖姍和曾車旭商量好明天買什麼禮物帶給宋雲雅了。   星期二上午,劉步陽不得不去安平看一下。楊露知道劉步陽這些天要照顧病人,就儘量有把握的幫他把能處理的小事都處理了,不過對許多人的禮數還是要劉步陽自己來回應。   處理完一些沒什麼意義但又非得辦的事後,劉步陽中午就趕回家,熬了個雞湯,燉了些排骨,是給宋雲雅帶去的,不過韓淑雯近水樓臺先得月了。她還不滿呢:“我生病你都沒給我做東西喫。”   劉步陽捏捏韓淑雯的下巴教訓:“我巴不得你們永遠不生病!”   還有空閒時間,倆人就練練琴。韓淑雯本來是想和劉步陽好好親熱一下的,不過又感覺是對病人不敬,就收住了。   下午到點後就去接廖姍和曾車旭,然後四個人一起去買了韓淑雯別出心裁想出來的探望禮物,一束鮮花和一套用來打發時間的漫畫書。   四個人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五點半,嚴格的檢查登記後才上樓。原來這裏的警衛也不是特別專業,盯着幾個姑娘移不動眼球。   管琳這時候已經被宋雲雅支走了。宋雲雅也沒隱瞞母親,直接說劉步陽要帶其他女朋友來看她。管琳不好安慰,也不能責怪,更沒經驗傳授,而且聽宋雲雅的口氣幾個女孩子之間也沒什麼矛盾,就叫宋雲雅自己多留個心眼。   姑娘們在劉步陽的帶領下進病房,韓淑雯手捧鮮花的樣子好像不合時宜的有點興奮,廖姍和曾車旭就沉重一些,是個探望病人的樣子。宋雲雅用微笑和些許的高興的眼神迎接。   “祝你早日康復。”韓淑雯先說話。   “謝謝……好漂亮。”宋雲雅估計這花是韓淑雯的主意。   曾車旭說:“環境不錯,有助養病。”   廖姍說:“氣色還好嘛。”   宋雲雅笑笑:“沒什麼大不了,我現在都覺得自己不像病人。”   劉步陽說:“現在是傷員。”抬起兩手說:“這邊是我,這邊是她們的。我的能喫,她們的只能看,還是我對你好些。”   韓淑雯說:“你喫的喫完了就沒了。”   劉步陽點頭:“那你們對雅雅好些。”   姑娘們拉椅子圍在牀邊坐下,韓淑雯眼尖的看見了桌子上完工一個的模型,驚喜的叫:“好可愛啊,你做的?”   宋雲雅一陣惱火,怎麼就忘記收起來了呢,只得說:“消磨時間,做得不好。”   韓淑雯小心的拿着看:“好好玩……還有啊,這個難做嗎?”   宋雲雅說:“不難……是他買的,幼稚!”   劉步陽邊把喫的往微波爐裏放邊問:“是買的人幼稚還是做的人幼稚?”   雖然已經聽劉步陽描述過了,廖姍還是問:“傷口大嗎?疼不疼?”   宋雲雅搖頭:“一丁點,基本沒感覺了。”有看曾車旭:“他說你拿最佳人氣獎了。”   曾車旭搖頭:“別笑話我,再不玩了。”   宋雲雅違心的說:“還好啊,挺熱鬧的,行行出狀元嘛。”   劉步陽說:“幾天不見就這麼客氣了。”   曾車旭鄙視:“好冷!”   韓淑雯說:“天氣預報說明天要下雪,終於等到了,還以爲今年冬天看不到了呢。”   劉步陽說:“你們督促雅雅快點好,要是奧斯卡有提名,過年了我們就去美國滑雪。”   廖姍問:“你要去領獎?”   “領獎是導演的事,也給我們個藉口。”   宋雲雅問廖姍:“你們什麼時候放假?”   廖姍說:“我們早,這個星期考試結束基本就放了,他們還要等到二十八九號。”   曾車旭說:“二月十三號過年,正月初一情人節。”   劉步陽還是老話:“有你們,我天天都過情人節……跟你們商量個事,都去我家過年吧?”   宋雲雅和曾車旭不約而同的快速看了廖姍一眼,沒發表意見,就韓淑雯高興的說好。廖姍笑說:“你媽準備壓歲錢的時候不罵你?”   劉步陽責怪:“我媽有這麼小氣麼?”   因爲劉步陽的提議和管琳的意見一樣,宋雲雅就說:“也行,我媽是說去石曉慧家。”   曾車旭說:“我們家不太重視,跟平時差不多。”   劉步陽高興:“就這麼說定了,放假了我和姍姍雯雯先回安華,到臘月二十七八再過來接你們。”   宋雲雅問:“那你們什麼時候回?你公司的事走得開啊?”   劉步陽說:“我兩地跑,不過要先她們回去。”   韓淑雯憧憬着:“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放煙花,我家每年都準備好多!”   雖然是給宋雲雅準備的,不過沒個姑娘都分到一碗湯和幾塊排骨,劉步陽不怕麻煩的連碗和勺子都帶了四套。曾車旭笑:“沾你的光。”   宋雲雅糾正:“平時還不是他做飯。”   劉步陽悲壯:“人家以爲當老闆多了不起,其實在家還不是要洗衣做飯。”   廖姍說:“沒人逼你啊。”   劉步陽說:“我是說當老闆沒有洗衣做飯了不起。”   爲了避免無聊,宋雲雅叫劉步陽打開電視,很多臺都在播《神州》獲得奧斯卡的光宗耀祖新聞,提名和獲獎的兩三分鐘畫面不知道被播了多少次,還有許多相關的採訪,訪談。又是一輪新的熱潮掀起來了,難怪萬易傑還想再拿幾百個拷貝讓國內的影院去套點錢呢。   頒獎典禮上,田澈泉和大哥,林菲幾個演員坐在靠後的席位上。宣佈提名的時候,田澈泉面無表情,大哥揮舞了下拳頭,林菲幾人就微笑。而等那對澳大利亞大明星頒獎嘉賓拆開信封,宣佈獲獎者是《THE LAND》時,田澈泉幾乎是從一次上蹦了起來,卻更面無表情的和大哥他們擁抱,接受周圍人的祝賀,然後快步上臺領獎,發表感言。   現場的大牌小牌們都給了田澈泉這無名小卒熱烈的掌聲,雖然他們可能不瞭解文化,不欣賞武術,甚至不喜歡國家名族,但是能在獲得一億票房的,就不得不讓人尊重。   接過獎盃後,田澈泉看了幾秒鐘,然後充分利用利用主辦方給的近一分鐘時間,先用英語感謝外國記者協會,感謝全世界的觀衆,感謝美國。雖然練習過了,不過他的發音確實怪異,難怪被萬易傑取笑。   田澈泉還是把一半時間用來說母語:“謝謝爲這部電影工作的所有人,謝謝你們的專業和敬業。每個演員都很出色,能打的會演,會演的也能打……謝謝國內每個走進電影院的觀衆,是你們給了我們信心。謝謝萬總的發行,讓電影取得了這麼好的成績。尤其謝謝劉總,謝謝你的才華和辛勤,讓我有機會站在這裏代替大家領取這個榮譽……”邊說邊把獎盃在空氣中一敲一敲的,有點滑稽。   雖然姑娘們都看過這個畫面了,但是一起再看一次的時候,對劉步陽的那點讚許似乎更濃烈了。她們都看看劉步陽,在心中悄悄的炫耀誇獎一下自己的男朋友吧。   廖姍問劉步陽:“你怎麼讓林菲去,其他人沒意見?”   宋雲雅解釋:“那麼多,派誰去其他的都有意見……林菲不正好在那邊嗎。”   曾車旭說:“那邊不冷啊,穿那麼少,耍性感。”林菲穿一套租來的禮服,首飾也是普普通通。   廖姍說:“爲什麼禮服就非得性感呢?”   劉步陽說:“吸引男人啊?女人的衣服就這個作用。”   曾車旭譏笑:“後悔沒去了吧?”   劉步陽不屑:“性感太廉價了,那比得上雯雯的感性,雅雅的理性,姍姍的知性,旭旭的率性。”   四個姑娘都有點高興,不過曾車旭還是譏笑:“多一個看你說什麼去!”   劉步陽說:“我用實際行動讓你們刁難不倒我。”   韓淑雯笑嘻嘻:“你自己呢?”   廖姍笑:“他?獸性!”   劉步陽得意了:“說對了。”嘿嘿壞笑着把每個姑娘的臉蛋親了一口,被逆來順受。   電視上也播了最佳原創音樂的提名鏡頭,不過沒得獎的黃霖文看起來挺失意的。韓淑雯最氣憤這個,高深的說:“美國人的音樂細胞都變異了,一點品味都沒有。”   曾車旭說:“以前我還覺得這些明星導演能上臺領獎是件多了不起的事,太單純了。”   韓淑雯說:“本來就了不起嘛……你們不要因爲天天看見蘿蔔就覺得沒什麼了,有那麼多人,比蘿蔔有才華的……我還沒見過。”終於有點委屈的把這個說出來了。   宋雲雅和廖姍不好搭腔,曾車旭也只能無奈的看看劉步陽。劉步陽憂心忡忡:“比我厲害的多了啊,但願你永遠別遇見。”   韓淑雯急了:“我又不是那個意思……我再也不幫你說話了!”   劉步陽連忙道歉,其他姑娘看笑話。   一點排骨和湯也不管飽啊,還是得去喫飯。雖然宋雲雅已經能活動了,但其他人都不答應。姑娘們又捨不得讓劉步陽跑到外面去買了帶回來,宋雲雅就提議乾脆在醫院的餐廳訂餐送來。   宋雲雅還對韓淑雯說:“其實味道還可以,衛生肯定沒問題。”就是菜譜很簡單,價錢還很貴。   韓淑雯英勇的點頭,大不了就當減肥了。   四菜一湯送上來時已經六點半了。宋雲雅堅決不讓劉步陽把桌子移到病牀邊,她自己起來坐着喫,不然太不成體統了。   因爲韓淑雯懷疑菜有些涼了,就又都往微波爐裏送一次,算是自己動手了。一家人在簡陋的病房裏喫晚飯,感覺和家裏的大餐廳是截然不同的。   韓淑雯提議用飲料乾杯,祝宋雲雅早日出院。宋雲雅對這不怎麼樣的一餐表示歉意,其他姑娘都說沒關係。   曾車旭說:“我不是幸災樂禍啊,其實感覺還挺不錯的……像一家人了。”   宋雲雅笑笑:“那我也算有貢獻了。”   韓淑雯雖然胃口不好,但也覺得新鮮:“要是蘿蔔生病了我們就要天天這樣了。”   宋雲雅埋怨:“哪那麼容易病。”   ……   喫完飯後宋雲雅也不好意思讓人陪着自己無聊,就叫劉步陽送姑娘們回去。可是廖姍她們好像不好意思讓病人孤零零的,就叫劉步陽留下,兩邊還推辭起來。   曾車旭說:“我們打車回去,你一個人不方便。”   宋雲雅說:“不要緊,我又沒事,我媽等會就來了。”   廖姍對劉步陽說:“你等到了再回去。”   韓淑雯可不想打車回家,就不發表意見,實在沒辦法了就準備叫雷軍來接。最終還是劉步陽拍板,對宋雲雅說:“我明天下午再過來,你好好休息。”當着其他姑娘的面吻了宋雲雅一下。   接下來的幾天,劉步陽就是家事公事兩頭忙。金球獎回國了,劉步陽恭喜田澈泉,安慰黃霖文。   林菲在新郵件中感謝劉步陽給了她出席金球獎的機會,也談了下感受。從一個地方小藝校畢業的北漂演員到走進貝弗利山希爾頓飯店,這是多麼巨大的一步,還真是需要點適應力。   媒體對於林菲出席金球獎也有異議,畢竟她在《神州》裏只是個小配角,幾個鏡頭而已。當然,也有人說那幾個鏡頭就是精華,見證了林菲的表演天賦,不然誰會捧她!   可以肯定的是,不少人已經羨慕得眼紅了,那些在《神州》中擔綱比林菲更重要的角色的女演員還不知道在怎麼臭罵劉步陽這王八蛋。   按照劉步陽安排設計的課程,林菲的學習已經差不多結束,可以回國大展宏圖了。這一出去就是差不多一年,也該回家看看了,所以劉步陽就叫林菲回國過年,看還有沒有機會參加奧斯卡。   可是林菲的胃口大概被養大了,說要等奧斯卡提名公佈之後再決定,如果沒有就馬上回國報道,有的話就等着參加了頒獎典禮再衣錦還鄉,還可以爲公司節約機票錢。林菲相信劉步陽一定有重任給自己。   席芸還在放大假,各種通告都被瞰樂給推了回去。《且歌且行》這張專輯買了五十三萬張,很不錯的成績,雖然還有更多的人號稱全亞洲幾百萬的。   日本的一家大公司把整張專輯的日語翻唱權都買了過去,花了幾十萬美元,真是慧眼識珠。   瞰樂現在也和安平一樣,閒着沒什麼事做,所以員工們拿到獎金的時候就更高興了。   席芸的大紅大紫讓給她合音的黎娜羨慕得眼紅。席芸都可以,沒道理自己不行啊。黎娜想求劉步陽給她個機會,不過現在是人都見不着。   京龍酒樓那邊也快竣工了,現在也要開始招收服務員之類的開始培訓了。管理人員也要招收培訓,畢竟徐瓊只能當公司經理,不能當酒樓經理。酒樓經理是從酒店挖過來的,年薪也是好幾十萬。而其他的西餐廳也好要另外請人,都各管各的。   那麼多錢砸進去,想賺回來估計是希望渺茫,就當個自家廚房用了。 第四百零七章 廖姍被困   星期五下午,宋雲雅出院,劉步陽和管琳把她接回家。宋雲雅回家後的第一件事居然是過秤,然後傷心:“果然胖了,都是你,就知道叫我喫!”   劉步陽說:“胖點有什麼不好。醫生說了,你要再休息一星期才能劇烈運動,你規矩點。”   管琳說:“石曉慧的頭髮做得好看哦,雲雅放假了也去燙一下。”   劉步陽不認同:“烏黑順直最好看。”   宋雲雅其實想嘗試,就說:“石曉慧做了你沒說。”發現說漏嘴了就連忙轉彎:“我明天要去修一下劉海,眉毛也雜了。”   三個人一起喫了晚飯後劉步陽就告辭,宋雲雅沒有聽管琳叫她跟着回那個大家的建議。   這個週末終於都清閒了,劉步陽帶着四個姑娘逛街喫飯做頭髮修指甲,廖姍她們還是把宋雲雅當病人照顧一下。可惜雪始終沒積起來,不然玩得會更有興頭。   晚上回家,劉步陽做了豐盛的一餐,和姑娘們看着外面細細的雪花,聊着天,喝點酒。   喫完飯後,姑娘們臉蛋紅紅的被劉步陽左擁右抱着看電視,又一句沒一句的東拉西扯。韓淑雯突然來了興趣:“我們把壁爐點上火吧?”雖然房間裏不冷,但是可以製造感覺啊。   廖姍說:“沒柴火,不然我早生上了,燒土豆喫,嘿嘿。”   宋雲雅說:“應該有賣的吧?不然設計個這幹什麼。”   曾車旭出餿主意:“把院裏樹砍了。”   劉步陽說:“你還拆傢俱呢……我打電話問問。”   有錢就是好,劉步陽一個電話,嘉園服務處的人就報出了每公斤五塊錢的價格。真黑啊,不過劉步陽還是買了一百斤讓他們馬上送來,也就受了點火和劈柴工具的推銷。   等送貨的人把一百斤柴火塊子在門廊裏碼好後,韓淑雯都等不及了,叫着:“快點,不然要睡覺了。”   接過劉步陽的錢後,兩個送貨人一步三回頭的看着姑娘們離去,心想有錢人真他媽墮落。   劉步陽搬了幾塊柴火進屋,用那不怎麼鋒利的小斧頭劈了些小木條下來在壁爐裏架好,然後淋上點煤油,成功點火。   宋雲雅擔憂:“你小心手,別扶着……不會燻煙出來吧?”   韓淑雯這時候特勤快,把剩餘的柴火在壁爐旁邊堆得整整齊齊的。曾車旭提醒:“加大的,能燃了。”   廖姍忍不住伸手,不小心把衣服勾上圍欄了。   劉步陽說:“去搬椅子過來。”   姑娘們連忙行動,宋雲雅搬了兩把。劉步陽把大柴塊子上也淋了些煤油才放進去,火很快就旺了起來,他還不放心的交代:“你們不準玩這個。”   空氣中能聞到淡淡的煤油氣味,廖姍回憶起來:“小時候你們家用過煤油爐沒?”   宋雲雅驚喜:“有有有,想起來了,就是這味道。”   韓淑雯關心的是:“煙囪會冒煙嗎?”下雪的夜裏,淡淡的煙從壁爐煙囪裏飄出去,和雪花混合在一起,感覺多棒啊。   劉步陽說:“你去看看。”   “你陪我去!”韓淑雯理所當然。   一起上三樓看看,姑娘們也不聽劉步陽的話把外套穿上了。是可以隱約看見煙囪裏似乎有那麼點菸冒出來,連忙再下樓,享受一下火光的純天然溫暖。   爲了突出重點,韓淑雯命令劉步陽把大燈都關上了。劉步陽識破的說:“原來你們就是想讓火光照着更漂亮。”   廖姍說劉步陽的缺德事:“原來初中去春遊的時候,他把人家剛種下地的土豆挖出來燒着喫,太壞了。”   劉步陽去拿土豆:“一人一個啊。”   事實證明壁爐烤土豆還是不專業,半個小時候外面的焦了,中間還是半生的。韓淑雯接過劉步陽幫忙剝的喫了兩口後就不要了。   劉步陽又拿一截香腸來烤,說:“我試驗啊,你們就別喫了,長胖。”   廖姍不滿:“放着去,少勾引我!”   其他姑娘也一樣反對劉步陽喫獨食,於是劉步陽把香腸切成五小截烤得香香冒油的一人分一口。   一小口香腸喫了似乎比豐盛的晚餐還滿足,再喝點熱飲料,韓淑雯更興致起來:“要是能在壁爐旁邊睡覺就好了。”   宋雲雅覺得這個話題不好,就說:“就是燒完了難得清理。”   廖姍耍小聰明:“誰燒的誰打掃。”   十一點多才睡覺,韓淑雯今天有興致,磨了劉步陽快半個小時。   一月二十五號,奧斯卡提名名單公佈,《神州》除了最佳外語片外還在最佳剪輯,最佳原創音樂的名單之內。   真是接連不斷的好消息啊,田澈泉現在一天光記者的電話就要接幾十通,而且還要熱情回應。黃霖文則半憂半喜,怕去了又空手而回。   奧斯卡頒獎晚會獎在二月二十一號農曆正月初八舉行,因爲劉步陽要拖家帶口過去玩,萬易傑當然也不落後,還大方的說所有費用他全包了。   不過過年的事是個麻煩,劉步陽已經答應和父母去廖姍家喫飯,而姑娘們又都要到劉步陽家過年。   廖姍幫劉步陽出主意,說臘月二十三的時候兩家人去她家過小年,二十四再到劉步陽家來。   劉步陽也是這麼計劃的,不過日子比廖姍的推遲,因爲他不知道還有過小年的習俗。   劉步陽說:“我本來想跟你父母坦白了,可是沒勇氣。”   廖姍厭煩的說:“坦白個屁,能瞞就瞞着。他們不知道還好,你爸媽到時候不知道多彆扭。早知道跟曾車旭一樣就好了……不過說不定她還羨慕我呢。”   劉步陽蒼白了:“老天啊,原諒我吧。”   廖姍更煩:“求老天有什麼用!”   ……   廖姍已經放假了,不過他們幾個科室聯合計劃一起出去玩玩,提前喫個年飯。雖然天公不作美,下起了雨加雪,但星期二還是按照計劃朝河冀的一個溫泉景區出發。   坐那麼遠的車就爲了泡個溫泉,看看不怎麼值得一看的景色,真是不划算。而且劉步陽還擔心交通安全,可領導安排了廖姍又不能不去,還要在那邊過夜。   不過這天晚上家裏就只有曾車旭和劉步陽兩個人了,她們在壁爐前親熱了一回,感覺不錯。   星期三早上十一點多,劉步陽正在考試的時候,廖姍的短信發來了:昨晚積好深的雪,我們被堵在高速路上了,好像前面出事了,看不到。估計下午才能回,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劉步陽提前交卷了出門打電話過去問情況:“現在沒下雪了吧?這邊昨晚也下得大。”   “沒了。破度假村,空調好小,我和小彬好像都有點感冒了。”小彬是廖姍的同事。兩人關係不錯,昨天晚上還睡的一間房。這時候小彬應該是在廖姍旁邊的。   劉步陽問:“你們到哪了?估計要等到什麼時候?”   廖姍說:“司機說還有一百多公里纔出省。估計夠嗆,雪太厚,可能走不了。破旅行社,我們校長說等一天再回的,他們死活不肯。現在好,進退不得了。”廖姍這趟好像玩得一點都不開心,不過她說話的時候旁邊有女人笑。   劉步陽說:“不行我就去接你,你問一下司機具體位置。”   廖姍說:“路都堵着的你怎麼接!”   劉步陽看看天空,還算明亮,說:“飛機啊。”   廖姍沒當真:“我們這二三十個呢,你派架空客。”   午飯是在學校食堂喫的,曾車旭還把蘇藝杉也拉上了,還告訴了她自己和其他姑娘都要去安華過年的事。   蘇藝杉表示了歡迎,還通知劉步陽,說她父母要請他喫飯,劉步陽沒拒絕。   到下午兩點的時候,廖姍的電話沒那麼輕鬆了:“交警來過了,說可能要在車上過夜了!到現在飯都還沒得喫,怎麼這麼倒黴啊!”說着還咳嗽了一聲。   劉步陽也急了:“你問一下具體位置,我去接你。”   廖姍怦然心動,但可不想劉步陽真的派飛機來接,就說:“算了,幾百輛車呢,找都找不到!”   劉步陽嚴厲:“快點去問,什麼縣市,什麼路段。別耽誤時間了!”   於是廖姍在同事們詫異的眼光中去問路,然後告訴了劉步陽。   劉步陽這次就不先找石德承了,直接給石建軍打電話:“師長,我又來麻煩您了。今天這個天氣直升機能飛嗎?”   石建軍說:“天氣……關係不大,你直接找林隊長,不用問我……現在也沒什麼好看的。”他還是不喜歡別人動不動就利用他的權利,包括自己的兒女。   劉步陽解釋:“不是,我一個朋友去河冀玩,回來的時候被困在路上了,我想去接她。”   石建軍就說:“那我給林隊長說一聲,你直接找他商量……寒冬臘月的麻煩人家,禮數要到。”   劉步陽感謝。石建軍又說河冀那邊的療養所也修建完成了,劉步陽這個出錢的人還是應該去感受一下。不過兩人都忙,就把時間約到了明年春天。 第四百零八章 營救   劉步陽聯繫上林隊長後說了下廖姍的大概位置,說不知道附近有沒有地方降落。林隊長聰明些,讓劉步陽問問那邊有沒有人的手機能GPS定位,好給他個精確的點。劉步陽這小氣鬼,到現在也沒給廖姍買個高級手機。   於是劉步陽邊上路邊問,取了幾萬塊錢,又去藥店買了些感冒藥,搬了箱水和一些喫的,準備討好廖姍的同事和領導。   廖姍在車裏打聽誰的手機有GPS時,別人也喫驚她問這個幹什麼。廖姍就說:“我朋友說來接我。”   “男朋友吧?”   廖姍笑着點頭,然後把地圖點和經緯度,高度都給了劉步陽。   劉步陽趕到機場的時候已經是三點,林隊長說空管局已經聯絡好,那邊的地方武裝部也會盡快趕到位置準備降落點,軍事化運作。劉步陽千恩萬謝。   林隊長見劉步陽還搬了兩大箱喫喝的就喫驚:“不是說一個人嗎?”   劉步陽說:“只接一個。她和同事出去旅遊,一車人都困那裏了。”   林隊長幫劉步陽搬一箱喫的,問:“總共多少人?”   劉步陽說:“二十幾個。”   林隊長和機師商量:“換架171算了,一八九號機。”   機師去準備了,劉步陽和林隊長就要再等半個小時。   劉步陽把準備事後給的用信封包着的三萬塊紅包拿了出來給林隊長,說:“不好意思,老麻煩您,油錢還是我自己出了。”   林隊長也不推辭的接過了,說:“你光接一個也說不過去啊,應該裝得下。”   飛機準備好了,林隊長親自開,還給劉步陽介紹了飛機的先進性能。兩千米高度飛行,時速一百多公里。上空還算晴朗,飛機一路上和塔臺聯繫着,降落點那邊也說準備好了。   堵在高速路上的人怨聲載道,又冷又餓。廖姍的同事小彬看着長龍車隊爲廖姍擔心:“你男朋友怎麼來啊?都堵住了。”   廖姍平淡的說:“他自己想辦法。”   小彬羨慕的取笑廖姍。   兩輛運兵車拉着一羣武警士兵在距離高速路兩三百米的平坦地方開始剷雪,還拉起了警戒線。人羣疑問那是在幹什麼,廖姍的心情則澎湃起來。她的個性不想炫耀虛榮,可似乎女人的共性佔了上風。   快五點的時候,171直升機轟鳴着在無數人的注視下緩緩降落,強風攪起地上的雪花亂舞。別說坐了,好多人看都是第一次看到。   廖姍拿着手機準備接劉步陽的電話,感覺手和心情都有點抖。   “我到了,你看見沒?”劉步陽等沒噪音了纔開始打電話。   廖姍早已經跑到車外,聲音有點顫的說:“看到了!我就在這邊,大巴士,白色的。”雖然明知道看不見,但還是朝那邊用力揮手。   廖姍那些不願意下車挨凍的同事看見兩個男人一人抱着一個紙箱朝這邊走過來的時候才終於開始聯想,莫非……不會吧?   快步走在前面的年輕男人高大英俊,穿着黑色中長厚外套,一手抬箱子一手朝廖姍揮舞。另一箇中年男人明顯就是軍人了,穿着飛行服。   廖姍對劉步陽大聲喊:“你慢點,鞋子裏灌雪了!”   劉步陽屁顛屁顛的跑到廖姍面前,放下手上的東西,取出感冒藥說:“先喫藥。唉,沒熱水。”   廖姍眼睛亮亮的看着劉步陽,真想給他個熱吻。可是車上的人都飛速的下來了,副校長和科室主任什麼的都一排排站在廖姍身後,看稀奇。   其實沒怎麼感冒的廖姍乖乖喫了藥,對才走近的林隊長說:“不好意思,又麻煩您了。”上次去看大好河山的時候姑娘們就算認識林隊長了。   林隊長笑笑:“等急了吧?運氣好,天晴了。”   劉步陽對廖姍身後一羣面無表情的人點頭微笑:“你們好,我是廖姍的朋友,我叫劉步陽……時間緊,就帶了點水和麪包餅乾。”   一羣人還是盯着劉步陽傻看,微微張開的嘴巴呼着白氣,少數幾個擠出了點笑容。   廖姍這時候還是不給劉步陽面子,命令:“你分一下,夠不夠哦。”   劉步陽把礦泉水箱子提起來,挨個人發。前面幾個都忘記說謝謝了,還是小彬帶頭了後面的才記起來。不過真不夠,差幾瓶,只好分着喝了。   廖姍這女主人就分餅乾和麪包,同時給熱情的劉步陽介紹:“這是我們陳校長。”   劉步陽點頭:“您好,您當初給廖姍面試的吧,謝謝您。”   四十多歲的陳校長笑笑,沒說出什麼,大概還在斟酌。   “這是我們侯主任。”   侯主任先對劉步陽問好,劉步陽就謝謝他照顧廖姍。   人太多了,就介紹下領導和一個科室的。不過劉步陽並沒受到熱烈歡迎,只有小彬的笑容燦爛一點。   林隊長又挺腰擺起了架子,命令陳校長:“負責人清點下人數,早點回去,天快黑了。”   一羣人還雲裏霧裏的,高校長看看廖姍,問:“我們和廖老師一起坐飛機啊?”   廖姍看劉步陽,劉步陽就說:“坐得下,都謝謝林隊長吧。”劉步陽把林隊長介紹了一下,讓這些平頭老百姓一陣瞻仰。   陳校長反應過來,連忙說:“站好站好,報下數。”   一羣人傻傻的站成一排,報數結果是二十四。再加上廖姍和劉步陽,一共二十六個乘客,有得擠了。   廖姍對劉步陽說:“旅行社的人還說安排我們去附近一個縣裏過夜,到現在也沒消息。”   劉步陽就對陳校長說:“要是有人怕坐飛機就留下來,估計明天就能回了。”   陳校長搖頭:“怕什麼,飛機又不是沒坐過,還是軍隊的。”   林隊長又說:“要方便的就快點解決,半路沒得停。”   命令下來了,管他有沒有都要嘗試一下。男同志方便了,稍微走兩步就能拉下褲子拉鍊,女同志就要跑更遠。   看樣子廖姍也有點急,劉步陽就帶她跑出幾十米,脫下自己的外套給他圍一下。廖姍蹲下邊噓噓邊心疼劉步陽:“你鞋子裏肯定溼了,冷吧?”   劉步陽嘿嘿笑:“我要的就是這效果。”   廖姍埋怨:“就說給你買雙高幫的!”噓噓完後,還把被融化的積雪踢踩了幾腳,破壞痕跡。又看着劉步陽埋怨:“這下好,我在學校呆不下去了!”   劉步陽嘿嘿說:“我就是讓他們知道你有男朋友了,別想打你的主意。”   廖姍挽起劉步陽的胳膊:“打主意也要我願意啊!”   都準備好後,一羣人在周圍人羨慕或者咒怨的眼神中朝直升機走去,旅行社的人也被拋棄了。劉步陽還給公司打電話,讓他們派四輛商務車去機場接人。   有人讚歎:“這飛機好大啊,是運輸機吧。”   林隊長沒回答,用嚴厲的口吻說:“等會上飛機就好好坐着,別動,也別亂碰,很快就到了。”   陳校長連連搖頭:“不會不會,這敢隨便摸的啊!”   副機師在後面安排,劉步陽還是讓領導先上飛機,肥胖的陳校長有點喫力。兩排座位真的很擠,而且看樣子大家都有點緊張,但也興奮。   劉步陽和廖姍還在再次感謝林隊長,說實在是太麻煩他了。林隊長就對劉步陽笑:“我們師長兒子你認識吧,他都能自己開了。小事一樁,就是羣衆面前要講個形象。”   廖姍和劉步陽也上飛機,二十幾個人擠着給他們倆留了好寬的座位。陳校長這時候才主動去找劉步陽握手,說:“謝謝了……你是軍人?”   劉步陽搖頭:“不是,我和林隊長是朋友,特殊情況就求他幫幫忙。”   有個中年女老師笑說:“我們沾廖老師的光了。”飛機還沒動呢,她就抬手死抓着扶手。   廖姍笑笑,不否認。飛機裏又沉默了一陣,好像都不知道說什麼。小彬試探的看着劉步陽:“我上次好像在學校看到過你。”   劉步陽連忙豎起食指噓:“保密保密,校長在這呢!”   陳校長陪着笑問:“去學校看過廖老師啊?這有什麼。”   劉步陽笑:“我去檢查一下她這個老師合不合格,別誤人子弟了。”   劉步陽自己都坦白了,小彬就笑說:“我當時路過廖姍的班,看見他坐在教室後面像聽課的,可又不認識。”   廖姍急忙澄清:“我事先不知道,不知道他怎麼找去的。”   一個老師說:“飛機都找得來,還找不到個教室。”   劉步陽對陳校長道歉:“校長,我再不敢了。”   陳校長呵呵笑:“歡迎歡迎,工作要羣衆監督嘛……”說錯話了,劉步陽可不一定是羣衆,就連忙改口:“多指導我們的工作。”   小彬的感冒好像有點嚴重,廖姍就叫劉步陽把藥拿出來給她喫一顆。還是那個中年女老師表揚劉步陽:“心好細哦,什麼都準備好了。”   劉步陽笑廖姍:“誇你呢,我近朱者赤。”   廖姍責怪的看劉步陽。   林隊長和武裝部的人告別完後就上飛機,多此一舉的檢查了一下,說:“都坐好,馬上起飛了。”   大傢伙都端端正正的坐着。渦輪發動,巨大的轟鳴聲和震動讓乘客們又緊張起來,而開始升空後的晃動簡直叫人害怕,估計有人後悔沒留下來。   等高度固定開始快速平穩前進後,大家的心落下地,開始有心情爭相看窗外的景色了。銀裝素裹的大地,還是漂亮的。   一個小時後就回機場降落了,平民們不能久留,要馬上離開。劉步陽這時候已經沒出現的時候那麼神祕高大了,和幾個領導聊天的時候也注意了分寸。   出機場,劉步陽安排的四輛車已經等着了。劉步陽告訴沒事也跟着跑來的庶務經理:“把老師們送回學校,要是路上方便的話就送到家,注意安全……對了,出車費算我個人的,辛苦了。”   四十多歲的經理點頭:“好的,董事長。”   這下又高大了起來,陳校長和劉步陽道謝告別的時候都伸雙手。   其他人走後,劉步陽又去謝謝林隊長,然後再打個電話給石建軍說了一聲纔回到車上。滿足着的廖姍一下就撲上來了抱住他,倆人沒有言語的一陣纏綿。   “今晚穿絲襪給你看。”這就是廖姍的大獎賞了。   劉步陽得寸進尺:“那我要撕。”   廖姍罵:“死變態,就允你一回!”   七點多才到家,路上廖姍還接到陳校長的電話,說老師們已經都被送回學校了,讓她幫忙謝謝一下劉步陽。想來這些人肯定都找司機們打聽了劉步陽的身份的。真是沒想到,這種人的女朋友也會和他們一樣,在一所破中專教書。   曾車旭和宋雲雅在,倆人把飯都做好一半了。曾車旭對廖姍說:“我下午有考試,不然就跟他一起去了。”   宋雲雅埋怨:“你們學校也是,這種天氣還跑那麼遠……再去上班別人有得問了吧?”   廖姍笑:“那都明年了。當老師就這個好,有假放。”   星期四晚上,五個人一起喫飯的時候計劃了一下,劉步陽下星期一先送廖姍和韓淑雯回安華,然後再過來處理一下公司的事,然後又回去幾天,等二月九號的時候再過來接宋雲雅和曾車旭過去。   韓淑雯想陪着劉步陽兩邊跑,但劉步陽叫她多陪陪父母,還要去看看丁美靈。   週末兩天都是一起度過的,還是逛街喫飯美容。還是宋雲雅懂事,知道幫劉步陽選帶給父母的禮物,還給他買了兩套好衣裳。在四個女朋友的逼迫下把那六七萬的褐色羊皮風衣穿在身上後,劉步陽人模狗樣的。   店長熱情:“他太高了。這樣吧,你們給我個郵箱,有新款我就發圖片過去,你們要是看上了就告訴我,我好拿貨。”畢竟是奢侈品啊,沒那麼好賣。   韓淑雯支持這個好主意,不過劉步陽拒絕當時尚男人。   星期一上午,宋雲雅開車送廖姍和劉步陽去機場,曾車旭作陪,不過要先到學校接蘇藝杉。   劉步陽幫忙把行李箱在後備箱裏塞好,蘇藝杉就對宋雲雅點頭問好:“你好……謝謝你。”   宋雲雅笑笑:“這麼客氣幹什麼。”   一路上男女朋友之間說着話,蘇藝杉插不上嘴,廖姍就關懷一下:“考試怎麼樣?”   蘇藝杉不好意思的說:“勉強都及格了。”   曾車旭說:“你都有七八十呢,我才危險。”   劉步陽笑:“都能過個好年了。”又問宋雲雅:“你怎麼樣?”   宋雲雅不屑:“我不需要考試。”   廖姍嘆氣:“唉,我現在都是監考了。我教的時候也認真啊,可那些學生做出來的試卷能把人氣死,最可惡的是還要儘量給他個及格……”   宋雲雅笑:“我讀書的時候就不喜歡老師。”   ……   到機場後,曾車旭說:“韓淑雯肯定還沒到。”   宋雲雅瞭解:“沒電話催嘛。”   送進去聊了幾句後,曾車旭問宋雲雅:“我們回去吧?”   宋雲雅搖頭:“等等韓淑雯。”   曾車旭有點喫驚,你不知道韓淑雯肯定和她媽一起的啊?   十幾分鍾後,韓淑雯碎步小跑着投進劉步陽懷中,旁若無人的親了他一下,抱怨兼解釋:“有東西忘帶了,又回去取。”然後纔看見蘇藝杉:“你好,好久沒見了。”   蘇藝杉點點頭,笑得有點困難。這一羣姑娘,把周圍人的眼珠都看掉出來了。   白穎也走近了,問劉步陽:“等多久了?”   劉步陽說剛到。   如果只有廖姍一個人,白穎或許會禮節兼示威的問下後好,可現在太多了,示威不過來,更不可能去討好。也是因爲宋雲雅和曾車旭在,廖姍也不好硬着頭皮跟白穎打招呼。宋雲雅看了白穎一眼,曾車旭則看別處。   劉步陽反正是不要臉的,介紹說:“這是淑雯的媽媽,白阿姨。”   宋雲雅看白穎一眼,平淡的說:“您好。”曾車旭也跟上。蘇藝杉則敏感的發現這沒自己什麼事,自覺的站在一旁當局外人,心中爲那些局內人難過尷尬。   白穎只點點頭,環顧姑娘一眼,回頭對提着行李的雷軍說:“去把手續辦了。”   於是劉步陽把機票都給了雷軍。   宋雲雅似乎達成目的了,對劉步陽說:“那我們回去了啊。”   劉步陽點頭:“好,路上小心。”又叮囑曾車旭:“別開快車!”   倆姑娘點頭答應,宋雲雅又和廖姍韓淑雯說再見。   曾車旭突然問韓淑雯:“你琴呢?”   韓淑雯說:“放箱子裏的。”   曾車旭點點頭:“哦……走了啊,一路順風。”   沒過一會就登機了,韓淑雯開始詢問劉步陽和廖姍的安排,看能不能明天一起去玩,讓白穎只能在心中惱火。明天沒時間了,倪健義他們已經等不及要罰劉步陽的酒,江華也想把女朋友給廖姍過目。不過廖姍從倪健義那裏聽說江華的女朋友可不是省油的燈。   劉震東和陳琴都在機場等着的,雖然知道是個尷尬場景,但總不能光逃避啊,逆子也是親生的啊。不過讓劉震東沒想到的是韓銀乾因爲太忙了沒來,只派了司機,早知道他也不來的。   分手前前,白穎對劉步陽說:“這兩天有空就過去陪你韓叔叔喝點酒,他也好些天沒看到你了。”   劉步陽笑:“那我先謝謝了。”   韓淑雯等不及:“後天,你中午過來!”你明天全天陪廖姍的,我這要求不過分吧?   陳琴想都不想的就幫忙答應:“好,好。”   回去的路上,大概是爲了彌補廖姍的損失,陳琴堅持要她去家裏喫午飯了再回去。劉步陽也就當着廖姍的面跟父母家說了計劃,臘月二十三過去廖姍家,二十四再過來。   陳琴有點惱火的答應了,劉震東就說:“姍姍,你爸爸以後要是扇劉步陽的耳光,我保證說打得好!”   陳琴有點不同意,但也教訓劉步陽:“你是不應該啊,姍姍父母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你要好好對人家!”   廖姍似乎比以前堅強了,教訓劉步陽:“你也二十幾歲的人了,還讓父母這麼操心,好意思不?”   劉步陽說:“你幫我孝順哦。”   劉震東和陳琴簡直莫名其妙了,不知道該不該笑的尷尬着。   廖姍又說:“阿姨,您和叔叔別太擔心了,我們現在都挺好的。”   劉步陽笑:“遲早有一天你這兒媳婦要比我當兒子的還親些。”   劉震東吼:“本來就是,姍姍多懂事,像你個孽障!” 第四百零九章 一家團聚   下午,劉步陽送廖姍回家,並在她父母的挽留下晚飯。譚淑華對兩家人過小年有點異議,廖姍就說劉步陽公司還有事忙,又要準備去美國,再加上他家還有好多親戚要來往,反正是許多理由。   二號中午,朋友們見面。江華的女朋友叫高雅君,二十一二歲,相貌中等,看得出對化妝比較有研究。她很心疼男朋友,別人要灌江華喝酒的時候就第一時間站出來反對。朋友們開玩笑說讓劉步陽出資一起做生意,高雅君也是積極性很高的出謀劃策。   江華現在混得不錯,做銷售每個月能掙四五千,周玉東就差了點,算江華的下級了。而倪健義明年就要去國土資源局上班了,如願以償的喫皇糧拿高工資。   喫個飯的時候江華的手機都響了很多次,倪健義就說這頓讓江總請了,江華當仁不讓。   三號中午,劉步陽趕去韓淑雯家,練琴,親熱,打網球。韓銀乾回來得比較早,關心了一下劉步陽的年終事業總結。從賬面上看,安平還是賺了上億的。那都是現錢,在經濟不景氣的時候還不容小覷。   四號,劉步陽飛回平京給幾個公司放假,發發年終獎金。晚上家裏就只有三個人喫飯了,曾車旭和宋雲雅一塊,又是另一種氣氛。   兩個人嘛,不選這個就是那個,所以劉步陽今晚跟誰睡是個問題。劉步陽選擇了宋雲雅,因爲自從宋雲雅動手術後就一直沒有亂來。   宋雲雅還是不太投入,在劉步陽努力的時候還惦記着:“你感覺有什麼不同沒?”   劉步陽無奈:“手術做的是輸卵管,又不是下面。”   宋雲雅說:“那你繼續……你到底是什麼感覺啊?”   ……   五號晚上就輪到曾車旭了,雖然她也是假把式,但比宋雲雅還是專業些。   六號上午,劉步陽飛回安華,下午就和父母趕去廖姍家,帶的禮物不少。陳琴和劉震東比以往更賣力的誇廖姍,說多喜歡她的。   兩邊的父母打麻將,廖姍給陳琴看牌,劉步陽幫譚淑華把關。廖姍還批評劉步陽:“你一個學生湊什麼熱鬧,一邊去。”   喫晚飯的時候,譚淑華喝了點酒就感嘆:“兩家人變三家了。上次我和他爸爸過去看,兩個人把房子佈置得有模有樣的。東西都齊全,劉步陽花了不少力氣吧。”   劉步陽說:“那是姍姍的功勞……住址是有三個,但家是一家。”   劉震東說:“姍姍,你是劉步陽帶回家的第一個女孩子,我和你阿姨就認定你了。”   譚淑華試探着:“要說還是我們家高攀了。”   蠟燭都和陳琴一起着急的反對:“不是不是,能找到姍姍這麼好的女孩子,是劉步陽的福氣……要我說他根本配不上!”   劉步陽對廖姍說:“這些話我們都別當真啊。”   ……   七號,劉步陽又把廖姍一家接過去喫晚飯。因爲劉震東和陳琴的熱親,譚淑華對這次兩家人的交流成果還算滿意。   八號上午,劉步陽去陪韓淑雯,下午又接了廖姍去蘇藝杉家,接受她父母的感謝。   蘇藝杉家現在租了個兩室一廳的老房子住着,等着拆建地址的住宅區落成了就可以分新房子住進去。   蘇保康本想請劉步陽去高級酒樓喫飯,但蘇藝杉不同意,說家裏更有誠意些,人傢什麼高級的地方沒去過。雖然是個臨時的家,但也是用心佈置了的,溫暖整潔。   廖姍和蘇藝杉看電視,關秀英做飯,劉步陽和蘇保康聊天。   “……法院抓去關了一個星期,就把錢賠了,現在那些人看見我頭都不敢抬……我算明白了,真的是人善被人欺啊!對狼子野心的人就不能講道理。”蘇保康爲了感謝劉步陽,表現得很興奮。   劉步陽說:“我更相信好人有好報。”   蘇保康點頭:“對,對,你們都是好人。”   開始喫飯的後,蘇保康舉着酒杯開始長篇大論感謝劉步陽:“在學校你們又照顧小杉,又幫家裏這麼大的忙,我們真的是無以爲謝……”   劉步陽對蘇藝杉說:“丫頭,我對叔叔有意見,這麼客氣,無視我們的友誼嘛,姐是白叫的啊!”   蘇保康有點爲難起來。廖姍瞪劉步陽一眼,對蘇保康說:“您真的別客氣,丫頭是我們最好的朋友,就跟妹妹一樣。”   蘇保康看看女兒的表情,就說:“那好,大恩不言謝,我不廢話了……飯菜不好,敬你一杯。”   劉步陽說:“應該是我敬您,祝您和阿姨身體健康,閤家歡樂!”喫了兩口菜後又對蘇藝杉說:“難怪你越來越瘦了,阿姨手藝這麼好,學校的飯菜肯定喫不下去。”   廖姍也說:“真的很不錯,難怪丫頭張這麼可愛。”   劉步陽說:“你媽手藝也好。”   廖姍煩了:“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關秀英呵呵笑:“還是你們這樣好,小杉性格太內向了,話也不會說,以後走上社會難生存啊。”   廖姍說:“她是不廢話,說的都是有用的。”   喫過飯後,廖姍接受蘇藝杉的邀請去她房間參觀,看了她好些年來的十字繡作品,珍藏的童話書,從平京帶回來的廖姍她們送的生日禮物……   蘇藝杉拿出一個小抱枕給廖姍:“送給你和老鄉的。”套子上的十字繡圖案是新郎抱着新娘的可愛畫面,看那面積也不小,要一格一格的繡出來肯定要花不少時間。   廖姍有些驚喜:“好漂亮……如果是我做的就捨不得送人。”   蘇藝杉說:“我買的時候就想好了,祝福你們。”   “謝謝。”廖姍有些沉重。   出房間,廖姍把抱枕向劉步陽炫耀一下,劉步陽就誇蘇藝杉心靈手巧。   告辭離開蘇藝杉家後,廖姍突然問:“你怎麼不拉蘇藝杉也當我同事?”   劉步陽說:“她不適合這個工作。”   “你敢說你沒這個企圖?”   “曾經有吧,現在沒了。”   廖姍嘆氣:“希望她能找個好男朋友。”   九號,在父母的心疼和咒罵聲中,劉步陽又飛回平京去接曾車旭和宋雲雅。   宋雲雅接的機,沒回嘉園,直接去她家。雖然管琳是去石曉慧家過年,但自己總要買點年貨才與點過年的感覺,這事當然要劉步陽參與。   路上,劉步陽問宋雲雅:“你媽有沒有考慮再找個伴侶?”   宋雲雅喫驚的看着劉步陽,好一會後說:“沒有!”   劉步陽說:“老了還是要個伴。”   宋雲雅賭氣:“放心,不會煩你的!”   劉步陽耐心:“我們再孝順也只是一方面,不可能天天陪着吧……你問問你媽的意思。”   “我問不出口!”   “那我問。”   “你什麼人啊?”   “女婿啊!”   宋雲雅氣憤的說:“我媽現在都還經常看我爸的照片。”她大概覺得劉步陽是在破壞管琳的貞節牌坊。   劉步陽說:“緬懷故人並不等於就無法接受新人……反正我支持再給你媽找個伴,安享晚年。”   宋雲雅說:“那要是給我帶個兄弟姐妹怎麼辦?”   劉步陽說:“那也沒什麼不好。”   宋雲雅說:“這麼大年紀了,兩邊都有兒女,怎麼搞得好?有那麼容易產生感情啊。”   劉步陽說:“老了是個伴,哪怕是個朋友能隨時在身邊關心照看一下也好。”   宋雲雅說:“你先把自己的事處理好……我回頭試試。”   喫過午飯後,劉步陽開車又掏腰包帶宋雲雅母女倆去採購年貨。買了不少東西,後備箱和後座都塞滿了。   回家後,劉步陽就把春聯和福字都貼上了,讓開車來接他們過去家裏喫飯的石曉慧不耐煩:“你走不走?還是你自己開車去?”劉步陽的車可進不去那一片。   車子開了一個小時經過兩道關卡纔到城西山上一棟清靜的三層小別墅前停了下來。附近距離比較遠的地方還有不少房子,看外表算不上別墅,都有些年代了,而且顯得比較冷清。因爲天快黑了,附近又是荒山野嶺,總覺得有點詭異。   石曉慧家門口也有一個警衛站崗,但沒拿槍。警衛真是個辛苦的職業,每天就乾站着瞪着眼浪費青春。   院子很小,石德承正在燒着炭爐子煮砂鍋,真是有品位。他看見劉步陽就笑:“你今天有口福了,鹿鞭老鱉。”   石曉慧罵:“你要臉不要?”   房子裏還不錯,傢俱裝修都不落伍,電器也很好。凌溫玉正在忙活着,還有勤務兵在打下手。   凌溫玉招呼劉步陽:“劉步陽別客氣啊,隨便點。石師長還要一會纔回來。”   石曉慧不給劉步陽泡茶,宋雲雅就像主人一樣動手。讓人奇怪的是石曉慧居然看一些無聊的選秀節目,不過她譏笑那些出醜的人倒是本色。   沒多久石建軍回來了,還穿着軍裝。不過他的車不是從大門口進來的,而是從地下直接開進車庫。   石建軍接過凌溫玉第一時間遞上的熱茶後廢話:“劉步陽來了。”   劉步陽笑:“空手來的。”   石建軍在自己的專屬座位上坐下,問:“你要帶雲雅去美國,還回來吧?”   劉步陽說:“就玩個五六天。”   凌溫玉對管琳說:“明年單位組織去新西蘭玩,你跟我一起去,再不跑跑,以後走不動了。”   喫飯的時候,劉步陽找機會給石建軍敬酒,石建軍喝了,說:“你有上進心些,就督促一下石德承,別讓他一天光吊兒郎當。”   劉步陽說:“沒他幫忙我光有上進心也沒用啊。”對石德承說:“我敬你一杯。”   石德承不同意:“我敬你的上進心!”   過了一會後,石建軍開始訓話,警告石曉慧別整天跟着郭茜那些人瞎混,叫石德承努力經營事業,叮囑劉步陽做事小心,就宋雲雅讓他放心。   劉步陽他們告辭的時候已經是快九點,石德承送。晚上劉步陽就住宋雲雅家了。   十號下午,劉步陽又帶着禮物去曾車旭家。曾車旭父母歡迎他,但對女兒去他家過年這事好像不是特別看重,連曾車旭送劉步陽時說晚上不回來也不關心。   回到嘉園後,曾車旭使壞說晚上換張牀睡:“這樣你能有偷情的快感啊!”   劉步陽說:“那下次我也和她們跑你牀上去!”   曾車旭放棄了,又問:“你和我們一個做的時候,會想其他的人嗎?”   劉步陽說:“你那麼瞭解男人的。”   曾車旭搖頭:“可我不瞭解你啊。”   劉步陽說:“你不瞭解你自己吧?其實我覺得這種時候我就不花心了。”   曾車旭說:“我覺得你一直都不花心。”   劉步陽說:“你是在傷我的心!”   曾車旭認真:“真的,至少對我來說你不花心。”   脫掉曾車旭的內褲後,劉步陽立刻發現了:“剪過了?”   曾車旭嘿嘿笑:“有新鮮感吧?我自己搞半天,腰痠眼花。”   劉步陽笑:“這我就不能回饋你了。”   “那我要兩次!”   ……兩次結束後,曾車旭軟成一團了。   十一號,劉步陽去和萬易傑田澈泉這些人見一下面,兩個姑娘就各自在家準備一下去公婆家過年要帶的東西。   十二號早上,宋雲雅讓石曉慧把她早早送到機場,然後又沒義氣的把她趕了回去,免得她等會給劉步陽和曾車旭臉色看。   劉步陽和曾車旭做出租一起到機場後,兩個姑娘都想偵查一下對方給劉步陽父母帶了什麼禮物,可劉步陽沒讓她們如願。   登機後,宋雲雅有點傷感的對劉步陽說:“我走的時候我媽差點哭了。”   劉步陽安慰:“初二就回來了。”   宋雲雅又說:“我還是沒問,怕她多想。”   劉步陽說:“不急,等機會合適。”   曾車旭也沒問是個什麼事。   劉步陽真夠不孝的,讓父母接兒媳婦就跑了兩趟。陳琴作爲婆婆對誰都熱情,劉震東就和藹得威嚴一點,表示自己不助紂爲虐。   宋雲雅把兩個包包放進車後備箱後對陳琴說:“我媽給您和叔叔帶的點喫的。”   曾車旭是自己買的,但是不說了。陳琴就責怪劉步陽不會做人,還要讓別人破費。   劉步陽讓兩個姑娘先上車,免得在父母面前左擁右抱。路上,陳琴還有點興奮:“先休息一下喫飯,下午我們就上街,看你們喜歡喫什麼,自己買。”   劉震東說:“先看要買些什麼用的,姑娘家要的東西又多。”   宋雲雅說:“我們都帶了的,不用買。”   陳琴說:“這邊條件就不如平京,你們將就兩天。雲雅上次來住的那間房?”   劉步陽說:“我說過了,左邊第二間。”   宋雲雅說:“好像是的。”   陳琴喊糟糕:“哎呀,車旭上次也是住的那間……都差不多的,你們自己選啊。”又回頭小聲點的問劉步陽:“你什麼時候去把姍姍她們接過來?”   劉步陽說到家就出發。   到家後,陳琴招呼倆姑娘,問要不要洗澡,衣服換了洗了?曾車旭讓宋雲雅先用洗手間,宋雲雅也不推辭,免得難看。劉步陽就去接廖姍和韓淑雯。   兩個姑娘洗漱完畢後坐着看電視,好像有些無聊,劉震東就提醒:“給家裏打電話沒?”   姑娘們說下飛機就打了。陳琴說:“這邊還是太簡陋了哦。我說去買幾臺電腦,劉步陽也不肯,電視也沒那邊的大。”四十寸的和七十寸的是有差距。   劉震東說:“就聽你們阿姨說,劉步陽把那邊到底搞得怎麼樣我也不知道。”   宋雲雅說:“等我們從美國回來了,您和阿姨就過去玩幾天吧,元宵節都還有空。”   劉震東說:“房子看不看都是一個樣子,關鍵是你們的關係,我們也幫不上忙插不上嘴……”   陳琴打斷:“這也不要你操心,都是懂事的孩子。”   劉震東瞪眼:“她們懂事你兒子不懂事啊……你們別看劉步陽怎麼樣了啊,我這當老子也一輩子都是老子,你們有事就跟我說,我一樣收拾他。”   宋雲雅笑笑:“他是還挺怕您的。”   劉震東得意:“上次車旭來的時候我也是這麼說的把。”   曾車旭也笑:“我就用這個嚇唬他的。”   ……   不到一個小時,劉步陽把人接回來了。韓淑雯好像還挺想念宋雲雅和曾車旭的,坐到曾車旭旁邊說:“你們要是早點來就好了。我和爸爸媽媽去太白山玩了兩天,那邊也漂亮,也有滑雪場,湖水都結冰了。”   四個姑娘集合,劉震東雖然看過照片也想象了不少,但還是被這陣仗威懾了一下。不過其他姑娘現在還活潑不起來,就帶着點微笑算是適應環境。   陳琴的午飯材料是早準備好了的,現在只差動手了。於是劉震東也跟去幫忙,讓劉步陽自己應付這一攤子。   劉步陽說:“姍姍和雯雯明天就在家喫午飯,我下午再接你們過來。”   韓淑雯問:“那晚上呢?回家嗎?”顯然同意了。   廖姍說:“還是回去吧,畢竟家在這裏。”她是這麼想的。   劉步陽說:“等過十二點放了鞭炮,你們收了壓歲錢,我就送你們回去。”   韓淑雯有點小埋怨:“那麼晚了。”但也沒更好的辦法。   喫飯的時候,陳琴招呼四個還放不太開兒媳婦可是累得夠嗆。劉震東還問姑娘們的意見,說是不是去外面訂一桌團年飯,當然都說不用。   喫完飯陳琴就說去逛街,雖然已經沒什麼要買的,但是人齊了,該走的過場還是要走一下。不過劉震東臨時決定自己和陳琴不去了,就讓劉步陽帶着姑娘們去,還叮囑劉步陽:“現在人多,你看着點。”他也怕了,剛剛喫飯的時候好像自己都彆扭得伸不長手,更不用說這些女孩子了。   安華的商場和超市比平京就差了許多,街道也爛,小偷很猖獗,不過好在是家鄉,韓淑雯還能忍受。   廖姍她們一人來了一個肉夾饃,就韓淑雯不要,她對家鄉的食物可沒什麼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