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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5章 對話

  “你說說看,什麼條件?如果能夠辦得到,看在你我往日交情的份上,我一定幫你,放你就免談了,殺人償命,千古至理,到哪兒都是這個道理,否則我沒辦法跟死者交代。”褻慢有所保留地說道。   “交代,用得着交代嗎?誰又對我父親交代?別以爲你做的那點破事我不知道,你殺我父親篡權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交代?別在這裏虛僞了。”曼德譏諷地說道,臉色滿是冷笑。   “你?”褻慢沒想到自己做的天衣無縫的事情居然泄黴出去,不由警惕起來,冷冷的看着曼德,臉色鐵青,半天不說話,過了好一會,褻慢從曼德的眼裏讀懂了一個重要信息:事情已經暴露。   這個結果讓褻慢緊張起來,當初參加謀殺格森行動的都是心腹中的心腹,絕對信得過,事後也找了個由頭全部處理掉了,按說不可能泄密,爲什麼會怎樣?這個問題不搞清楚,褻慢心難安。   道理很簡單,一個曼德知道了真相,也就意味着很多歌曼德知道真相,換句話說,靦國政府軍是格森一手打下來的江山,有人殺了格森這個政府軍的創始人,軍隊會怎麼想?所有人還會一條心嗎?   這一刻,褻慢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做到火山口上,隨時都會有危險,這個危險有可能來自於軍隊的背報,也有可能來自於身邊人的黑槍,想到這裏,褻慢不由驚出一身冷汗了,緊張的盯着曼德,好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怎麼,怕了?”曼德冷笑起來,眼裏滿是嘲諷。   “我有什麼好怕的,會道自在人心,你憑什麼說是我做的?”褻慢辯解道。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曼德嘲諷的意味更濃了,冷笑道:“我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已經不求活命,就敞開了跟你說吧,知道是誰告訴我真相的嗎?”   “是誰?”褻慢也不想藏在掖着了,正如曼德所言,事情發展的這一步,已經無法掩蓋,對於一個將死之人,也沒必要藏着掖着了。   “很好,這種語氣談話才合適嘛。”曼德收起了嘲諷,忽然認真地說道:“你殺我父親我能理解,爲了權力,這種事又不是沒見過,但你不該聽信他人,將政府軍置身於火山口,我父親一生的心血眼看就要毀在你手上了,而你居然一點都不知道,褻慢,你是一代梟雄,論帶兵打仗你是好手,但論政治,你差太遠了。”   “你什麼意思?”褻慢不服氣的反問道。   “你殺我父親,是受我父親的軍師唆使吧?”曼德冷笑道。   “我說了你父親不是我殺死的,是救國軍乾的。”褻慢否認道。   “你可以不承認,但我知道是你,這個消息是軍師賣給我的。”曼德冷笑道。   “軍師?”褻慢一愣,辯解道:“他的話能信?那個混蛋找我要權,要利益,我不給,他這是誹謗我,挑撥我們之間的感情。”   “所以他再一次出賣了你,褻慢,說你的政治悟性大差還不服氣,哼哼,你看看你,有必要辯解嗎?難道你還不瞭解我?我是一個會隨便亂說話的人嗎?沒有足夠的證據,你什麼時候見我亂說過話?褻慢,你真的瞭解軍師嗎?”曼德嘲諷的笑了,笑的有些淒涼。   “什麼意思?”褻慢霍然覺得這裏面有一個很大的陰謀,大到自己以前根本都不知道,不由警惕起來。   “你肯定還不知道,軍師是A國的一名特工,隸屬道格管格,包括你的那位明星關女情人,他也參與了謀殺我父親,對吧?”曼德冷冷的喝道,滿臉猙獰的看着褻慢,眼睛裏更是噴出火來,恨不得將褻慢撕成碎片。   “A國間諜?”褻慢一愣,驚詫的看着曼德,見曼德不像是說話,霍然想通了很多事情,不由苦笑起來,說道:“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了,你爲什麼不來殺我,而是跑去殺A國人?”   “軍師挑撥你殺我父親,這裏面有A國政府的影子,也有軍師的私心作祟,也就是說,A國政府纔是主謀,你只是個執行者罷了,沒有A國的同意,軍師不敢,也就不會挑唆你,你就不敢動手,對吧?”曼德譏諷地說道。   “你?”褻慢思維一滯,差點反應不過來了。   “別你呀我的,成王敗寇,你也不過是枚棋子罷了,真正在後面佈局的是A國的情報局長費斯,可惜那個王八蛋死了,否則我暗殺的第一個人是他,在主謀還沒有得到報應前,還搶不到你,放心吧,你是最後一個死,殺了我也沒用,格森家族不止我一個,不死不休。”曼德情緒激動起來,冷冷地說道。   “沒想到你知道的比我還多。”褻慢有些驚恐的發現這個問題,生出一種被人利用的感覺來,再聯想到A國現在的態度,怒火中燒,火氣更盛了。   “你以爲殺了我父親,坐上我父親的位置就能掌握政府軍?大自以爲是了,褻慢,你的政治能力低的讓我同情,軍師出賣了我父親,沒有從你身上得到足夠利益的時候,轉身就能把你出賣,別忘了他是A國間諜,軍師告訴我真相,也不過是想借助我的力量給你施加壓力,迫使你兌現原來的承諾罷了,知道軍師爲什麼告訴我真相嗎7”曼德冷笑道。   “爲什麼?”褻慢不由自主的跟着曼德的思路往下想了。   “因爲他要扶我上位,成爲下一任總司令,而我不想成爲他的傀儡,所以選擇了暗殺仇敵,雖然失敗了,但我比你活的有人格,有尊嚴,你呃?看看你現在,除了俯首聽命之外,你還能做什麼?褻慢,政府軍最能打的將軍,現在淪爲A國的一條狗,你這個總司令當的有意思嗎?”曼德嘲笑起來。   褻慢臉色一紅,但還是辯解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可以不相信我,來吧,殺了我吧,把我交給A國吧?你已經沒有退路了。”曼德嘲笑地說道。   褻慢卻猶豫起來,如果一切都如曼德所言,褻慢發現自己和A國就不是合作這麼簡單了,而是被利用了,利用完了後隨時都可以拋棄的那種,猛然想起曼德進來時說的話,不由問道:“你不是想告訴我一個天大的祕密嗎?有什麼條件?”   “祕密送我的家人到救國軍那邊去,你能做到嗎?”曼德正色地說道。   “沒問題,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禍不及家人的規矩還是懂的,否則你一家也活不到今天。說吧,什麼祕密?”褻慢認真地說道,嚴肅起來。   “好,我信你。”曼德沉思片刻後說道,兩人認識不是一天兩天,彼此什麼人心知肚明,什麼能信什麼不能信,二人心裏面都有一筆賬,繼續說道:“還記得A國的道格第一次找我父親嗎?當時我父親原本打算讓你接待的,後來聽信了軍師的進言才親自接待的。”   褻慢沉思了一會兒,點點頭說道:“有這事。”   “知道他們談的是什麼嗎?是合作,當時,道格提出給政府軍援助,具體的東西你也清楚,條件就是救國軍,也就是原來的張家軍師長張寅,這點你們都不知道,原本我也不知道,是父親祕密留下的日記提到的,父親死後,我們收拾父親的東西發現了這點,你懂了嗎?”   “你的意思是,政府軍當初之所以對張家軍動武,是因爲A國?也就是說,A國比我們更迫切需要對付張家軍,後來的不斷援助,甚至派兵,目的都是對付張家軍?”褻慢驚計的反問道。   “看來,你的政治悟性比我想象中要高一點。”曼德譏諷道。   褻慢一點都不介意,腦海中滿是這個結論,內心大駭,如果真相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和整個政府軍都被A國利用了,A國要對付張家軍,目的不明,但政府軍卻成了A國手上的一把刀。   得出這個結論後,褻慢怒火中燒,想到道格上午來見自己時傲慢的姿態,想到了躲在後面耍陰謀詭計的軍師,有一種被人愚弄的感覺,很多事情一下子想明白了,不由苦笑起來。   好半天,褻慢無奈的嘆息一聲,說道:“世侄,你走吧,我錯過一次,不想再錯第二次了,雖然我不是好人,眼裏只有權力和慾望,但也不是貪生怕死之人。”   “呃?”西曼沒想到事情會這樣,不由驚怒起來。   “世侄,用你的話說,我的政治悟性確實不怎麼樣,但絕對不是白癡,以前是不知道內幕罷了,A國要的是整個靦國,就算我將你交出去,他們一樣會想出辦法對付我,交與不交,對於結果並沒有任何影響,我爲什麼要交?”褻慢淡淡的解釋道,臉色有些落寞,原本以爲自己是個了不起的人物,沒想到卻是個被人利用的皮物,這個落差大大了,大到褻慢一時接受不了。   “想不到你看到了這點,還有一點你沒有看到,我不姑提醒你,一旦你將我交出去,事情的真相會在明天宣佈出去,到時候你將要面對的是整個靦國民衆的質狂和怒火,沒有了民心,你這個總司令也就到頭了。”曼德冷笑道。   “呃?”褻慢一驚,還真沒想到這層,只感覺後背冷叱地的,冒出一層冷汗來,好半天才苦笑道:“難怪你剛纔恨不得我馬上將你殺了或者交給A國人,原來在這裏等着我,看來,我的政治悟性還真不怎麼樣。”   一下子想明白了許多問題後,褻慢有氣無力的將警衛隊長叫了進來,吩咐道:“把世侄祕密護送出去,安排幾個心腹,連夜將我世侄護送到救國軍哪裏去,尋求他們的屁護,護送的人以後就跟着世侄吧。”   說到這裏,褻慢生出幾分落寞、無助、避世的情緒來,忽然感覺眼前一黑,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手腳抽搐了幾下就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