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充氣娃娃
“老白這個人嘛，雖然有些火爆，但這眼光是沒出過問題的，所以啊，你是他的孫子，也就是我的孫子，以後呢，老白不在國內這段時間，有什麼事你就告訴我，只要不是危害國家利益的，我幫你出頭。”
看着費老的臉，還有他的眼神，方肆忽然心中一暖，這一瞬間方肆想到了林婉柔的爺爺。
記憶中很多東西方肆都知道，林婉柔的爺爺對自己，那是真心的疼愛，雖然也許是看自己可憐吧，可是，那份疼愛深埋在了心中。
這個時候，方肆也許是有些感觸，所以一下子想到了林婉柔的爺爺。
“嗯。”
方肆心中微微暖流，抿嘴點了點頭。
費老老皮老臉，老懷欣慰的一笑：“答應就好了，來，咱們先說說正事，等晚上，有時間的話，陪我喝杯水酒好不好？”
方肆歪了歪脖子，一下子又想到了白原和師傅，也不知道爺爺在國外怎麼樣，也不知道師傅和心兒在跑哪裏去了，也聯繫不上他們，等這次會議開完，找白冰要一下爺爺的電話號碼，看看能不能找到師傅他們。
“嗯，我有時間。”
家長裏短隨便聊了幾句之後，白冰開始主持這次的會議。
白冰很是淡然，對於任何事情都是一樣的表情，她拿出公文包裏面的一份資料遞給方肆。
這份資料厚有十多頁A4紙，而除了方肆有資料以外，白天祥和費老，他們桌前只有兩杯熱茶。
“這是什麼？”
方肆隨意的唸叨了一句，接着順手翻開了這份資料本。
打開的一瞬間，方肆就被第一頁的圖紙給吸引住了，那份手繪的圖紙牢牢的勾住了方肆的眼神。
圖紙並不是特別的詳細，但圖紙上面畫的是一套經過了簡單構思和猜想之後的遊戲終端計算機，裏面有一個閃閃發光的地方，正是放核心裝置的，那個點就好像人類的心臟。
在翻幾頁，方肆完全確定了，這份不經詳細的資料是屬於自己第一科技遊戲部門的。
當然，柳眉的保密還是不錯，真正核心的東西並沒有在這份資料上面，這上面的一些東西，只是一種猜想和表面而已。
方肆臉色變化了幾圈之後，微微放下心來，國家看來對自己的關注也不少啊，他們難道也想打遊戲機器的主意？
哼，門也沒有。
我們只是私企，私企絕對不允許參雜那些官僚的東西，如果國家要跟自己合作，看似自己佔了便宜，可未來究竟誰毀了誰，明眼人一想就知道。
跟國家合作的好處是有，那就是很多東西一路綠燈，通行無阻，可這些東西用錢也可以辦到，所以完全沒必要合作。
而弊端當然很大，那就是，官僚制，很多位子都需要有官家的人進來，比如某某某某經理，這個位子就需要留給某某某某領導的兒子，這樣一來，那公司將腐敗成災。
想到這，方肆的臉色也黑了起來，看了一眼比較慈祥的費老，此時也覺得他的慈祥都是僞裝的。
心中暗暗冷哼一下，方肆把資料合上，接着啪的一聲丟在桌上，身子向後一靠，翹起二郎腿，眼神瞥向白冰。
“你給我看這份資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白冰臉色不變，眼神死死盯着方肆：“我只是想確認一下，這是不是你們公司的產品。”
“錯。”方肆抬起手，糾正道：“你這句話就錯了，我是誰大家都清楚，我只是一個保鏢而已，什麼叫我公司的產品？我何德何能居然擁有公司啊？”
白冰眸子一縮，裝？不承認？我看你能裝多久。
“你的意思是，第一科技集團和那個工業園，沒有你的事兒？”
方肆呵呵一笑，點頭道：“那個當然有，我是安保經理，不過，安保經理也只是一個打工的。”
白冰冷哼一聲，繼續吹：“那第一科技的老闆是誰？”
“你說呢？”方肆聳肩，很認真的說道：“我們行政總裁是柳眉，不過她也是一個打工的，在我們這個集團的後背，有一個龐大的研究機構，和一個龐大的資金團隊，真正的老闆，是他們。”
看着方肆說的這麼認真，柳眉微微一怔，心中奇怪道：他說的是真的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在下一刻，白冰否認了方肆的話，怎麼會呢，我們的調查組用了半個月的時間調查，才調查出了這些詳細的資料，之後從各種蛛絲馬跡判斷出來，第一科技，95%的可能性是方肆的，柳眉只是一個推向前臺的傀儡，或者說是利用柳眉，把江家推到前臺做傀儡。
白冰相信調查組的調查結果，這麼多年的默契合作，調查組的消息，只要高達95%的，那麼就等於說錯的幾率是億萬分之一，換言之，方肆一定就是第一科技真正的幕後老闆。
“一個研究機構？一個資金團隊？”白冰眨了眨眼：“不知道能不能說說看，這是什麼一個機構？什麼一個團隊？”
眼看白冰不信任自己，方肆急中生智，滿口胡編起來。
“本來嘛，我是不打算告訴你的，不過看在你們這麼想知道的情況下，而且也是在我可以說出來的權限範圍之內，所以我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們。”
方肆嘖嘖嘴：“我另外一個身份你們應該很清楚吧？那就是，神罰中華地區唯一的負責人。”
白冰眉頭一挑，旁邊的費老也老眼微微一眯，白天祥抬手抓了抓鬢角，歪着腦袋看着方肆。
方肆沒有理會三個人的表情，而是含笑說道：“作爲神罰在中華地區的唯一負責人來講，我的權限是可以掌控中華這一片區域的任何生意和合作來往，也就是說，我只要想在這邊做生意的話，技術和資金由神罰來出，而做什麼生意，是我來定。”
“換句話說，就是，我如果要開辦一個公共廁所，那麼神罰總部就有義務，幫我出資興建，並且運送最高科技的全能自動馬桶過來。”
“也就是再一次換句話說，如果我開辦一家雞院，那麼他們就有義務運送最高科技的全自動大牀過來，還有配套設置充氣娃娃、振動棒……”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