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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9章 破罐子破摔

  洋妹子露西卡最終還是決定‘破罐子破摔’,忍一時就會過去了,反正給誰不是誰啊?   現在別說西方了,就算是東方也沒有什麼‘非處不娶’的概念,只要自己退役了,還怕找不到一個對自己真心好的?   一切爲了工作,一切爲了退役。   房間很華麗也很大,比五星級酒店的主臥更加的豪華,那張大牀至少能夠容下七八個人一起滾。   這已經不是露西卡第一次了,但比第一次更爲緊張,因爲疼,疼過方知感受。   第一次沒什麼經驗,以爲只有舒服舒服舒服……   可是現在她知道,不舒服,一點兒也不舒服,疼,除了這個字之外,還有屈辱!   很快一隻羊脂白玉摔在了牀上,引來一聲驚呼,緊接着下面被一隻大手給狠狠的包裹住。   舊傷依舊,還是那麼讓人痛入心扉。   露西卡身體緊繃,咬牙強忍,忍一忍也就過去了,只要忍得住,什麼都好說。   就在露西卡做好了強忍的準備時,意外發生了,她只感覺身下一暖,一股暖流隨着傷口處進入體內,那原本讓人有些難以忍受的疼痛,瞬間減弱了不少,緊接着暖流越來越大,傷口好像不疼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熱,心頭髮燙,渾身有種奇癢難耐的感受。   “唔!”洋妹子露西卡下意識的叫出聲來,不過很快她單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讓自己不要出聲,這很羞人,對,很羞人,在敵人的手中‘舒服’的出聲,這是不能的。   可以叫,可以罵,但絕對不能舒服的出聲。   方肆的治癒手段連刀傷槍傷都能夠瞬間扶貧,細胞分裂再生能力那可不是吹出來的,傷口很快再他的活動下,恢復如初,煥然一新。   “啊!”   很快露西卡只覺得腦袋一片空明,自己也不知道身在何方,雙手下意識的去抓東西,緊接着把抓住的東西抱住,緊緊的抱住。   而在此時,露西卡轎脣被壓住,一陣溼吻,露西卡初嘗禁果,昨夜的疼痛此時已經煙消雲散,換來的則是飛天一樣的快感。此時的她可以說是意亂情迷了。   整個別墅異常的安靜,如果靜下心來仔細聽的話,能夠隱隱約約聽到二樓一些不一樣的動靜。   ……   半個小時之後,在步行街,馬楠跟在三個女人旁邊,手提着大包小包。   “馬楠,你怎麼不去拍某些人的馬屁了?跟着我們幹嘛?”於曉潔不滿的說道。   “我正在拍。”馬楠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的嘿嘿一笑。   這句話有兩層意思,一個意思說的是,拍好大嫂的馬屁,就等於拍了方肆的馬屁。   另一個意思就是說,不打擾方肆的好事,也就是變相的拍馬屁,兩者合二爲一,做一件事,拍兩個馬屁,何樂而不爲呢?   “呸。”於曉潔哼了一聲,她現在心情不太好,出來之後她就跟一隻醜小鴨似地,以前她感覺自己也算是一個時尚女郎,但現在,跟白鶯一比,自己還差的有些遠。   這種差距讓於曉潔心情實在是好不起來。   “大嫂。”馬楠嘿嘿對林婉柔說道:“大哥出門的時候交代過,讓我一定要好好的招待您,最近有一家新開的,很不錯的餐廳,晚上不如我做東,我們幾個人一起去試試?”   “我也知道一家,不如今天我請婉柔姐姐喫飯吧?”白鶯也插嘴道。   馬楠微微一笑,也不搶,反正他的目的就是讓這羣人晚飯別回家就行,只要不在家裏喫,到哪個位子都無所謂:“我沒意見。”   “讓白鶯妹妹破費了。”   “應該的,那今天晚上我做主,嘻嘻,走,前面有一家不錯的首飾店,婉柔姐姐,咱們去溜達一下。”   ……   下午四點,方肆精神奕奕的從洗澡間出來,之後叼了一根菸上了牀。   牀上的洋妹子露西卡雙目有些發呆,被子裹在她的身上,只露出了兩邊白皙的雙肩,她覺得很委屈,很屈辱,第一次她都沒有這樣的感覺,可這一次,她感覺自己居然反應那麼強烈,並且到後面自己居然有些主動。   這……   爲什麼第一次不舒服,第二次就會有這樣的感覺?   她很矛盾,說真的,這一次她很享受,但問題是,她寧願自己一如既往的疼,或許那樣的話,自己可以更恨方肆一點。   很多女人就是一個矛盾綜合體,想又不想,不想又想的事情常常發生在她們身上。   “給你五千份額。”   良久,方肆把菸頭掐滅在了旁邊的菸灰缸內,淡淡的說了一句。   “這是交易麼?”洋妹子露西卡忽然有些慘然的笑了笑。   她知道這本來就是交易,或者說是自己被強迫的交易,但歸根結底本質沒有變幻,女人的心其實是很軟的,很容易因爲某件事,或者某個人,甚至是某句話產生極大的變化。   這種形態的變化是很多人不瞭解不明白的,但是,女人就是這麼一個複雜的生物物種。   “你可以認爲這是交易,也可以認爲……這是我給你的補償,甚至是,你可以認爲,這就是一種很正常的互換。”方肆點頭,沒有否認自己的想法。   “呵呵。”露西卡幽幽的笑了一聲。   “好了。”方肆忽然轉頭,看着旁邊露出潔白玉臂的佳人:“美麗的國防情報局露西卡女士,說出你真實的來意吧,你騙我一次,我就把你丟上牀一次,這很公平不是麼?所以,如果你不想再這樣下去,就老老實實的說出你的來意,也許你真的是爲了神之怒火,可這也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別拿我當傻子耍,如果這真是全部的原因,你不會監視我那麼久,從大學校園開始,我就發現了你,對了,那個時候你好像是金髮吧?”   露西卡上次還以爲方肆沒有發現呢,那次確實是金髮,她本身也是金髮,可爲了接近方肆,她刻意的去染了頭髮。   “你到底是怎麼發現我的?就算我跟蹤你,你發現了我,可你又怎麼確認昨天晚上接近你的人,就是以前跟蹤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