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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喪屍入谷

  原來是這樣,跟我剛纔估側的一樣,這個瀟真是倒黴催的,到處散播謠言不小心撞上了火藥桶。   我蹲下來盯着瀟的眼睛,溫和的說:“瀟,如果我有什麼對不住你的地方,請你跟我明說,我可以改,爲什麼要編這種幼稚的瞎話呢?”   瀟一直揉着眼睛和臉,也不跟我直視,見我問到頭上,吱吱唔唔的倒說不出話來。   我的語氣嚴厲起來:“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這種背後挑撥是非的人?有什麼事能不能當面來?我到底哪裏得罪過你,你要這麼對待我?”   我的聲音很響亮,周圍的人都聽的一清二楚,原本站在瀟身邊的幾個女人,悄悄的退到了人羣中,瀟的周圍,形成了真空地帶。   瀟求助似的將目光投到那些女人身上,也許這些女人也曾熱衷的跟她討論過這個桃色新聞,可是此刻每個人都避開了她的目光,恨不能立時跟她劃清界限。   瀟的情緒漸漸的迸發了:“你得罪了!你當然得罪了!憑什麼農場死那麼多男人,你家迦南沒事?我家軒卻死了?還有你,你,你,你們的老公,也都死了!你們不是也抱怨過這個事嗎?現在怎麼不敢站出來說了?啊?出來啊,怎麼不敢了?”   瀟的手向那些女人點着,那些女人卻垂下了頭,假裝沒有看到。   瀟的眼睛被仇恨染的血紅,面青青,瘦瘦的臉卻浮腫着,披頭散髮,看起來有如女鬼般兇狠。   “朵朵,我恨你!我恨你!!爲什麼你就那麼幸運?親人環繞身邊,大家都信賴你,憑什麼?農場死了那麼多人,爲什麼迦南不死?爲什麼他不死?”近於瘋狂狀態的瀟指着我身邊的迦南,咬牙切齒。   我站起來,後退一步,離這個可怕的女人遠一點,她的樣子實在恐怖,迦南握住我的手,我們都無語。   “你們害死我老公!我恨不得你們都去死!”瀟繼續詛咒着,她雙手拍打着地面,灰塵揚起,將她包圍。   “她瘋了。”張小美突然說了一句話。   “我先送她回房間,回頭咱們再商量怎麼處理這件事。”澄子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感激的看看澄子,說真的,現在真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這個突然發狂的同伴。   澄子向着瀟走過去,微笑着:“別鬧了,乖,我帶你回去休息。”   奇怪的是,正亂吼的瀟看到澄子出現,居然安靜了!好神奇。   “你來了。我以爲,你也不管我。”瀟突然說了一句話。   澄子將食指豎起來:“來,我扶你,什麼也別說。”   望着澄子將瀟扶着走回她的房間,所有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突然頭一陣痛,剛纔的鬧劇令我身心疲憊。   周圍的人慢慢散去,陽光笑着對張小美說:“兄弟,你媳婦夠辣的。”   張小美的嘴角綻起小小得意:“她是小辣椒,愛也濃烈,恨也分明,那個女人背後說人是非說到她耳朵裏,自己找死呢。”   說完這句,張小美別有深意的看着陽光:“你們家那小辣椒也不是省油的燈,陽光大哥,不是我說,你可沒有我這兩下子,能不能降住她還說不定呢。”   我們都知道張小美說的是誰,這會涼輕言大概在阿麗博士那裏,並沒出現。   陽光頓時矮了半截,顯然在涼輕言那裏沒少喫憋。   夏小涵突然變身乖乖女,雙手抱住張小美的胳膊撒嬌:“老公,我餓了,陪我去廚房討點喫的好不好?”   兩人衝着我嘻嘻的笑,就向着廚房走去,我感動的看着這小兩口的背影,他們竟一句邀功的話也沒有,要知道,夏小涵可是有意替我出手的,她沒說,可我清楚。   我的身邊還剩下迦南,愛樂兒,陽光,幽靈和陳達幾個人,大家都散了。   “找個地方聊聊,我有點事想說。”久久未開口的幽靈說。   我們的小小會議開過之後,他們幾個人又分別去做了些事情。   這之後,迎來了城堡的平靜,瀟也許聽了澄子的勸,也許被夏小涵鎮住了,她變得低調沉靜,不再鬧事,我們也樂得不用去處理這個棘手的女人,她能安安分分的,最好不過。   一週之後,我去地下室看望亞當和阿麗博士,沒想到,遇到了林小蝶林小芮兩姐妹也在,她們看到我,連忙打了聲招呼。   “朵姐,我的工作需要不受干擾,請你跟這兩個女孩說一說,不要天天往我這裏跑好麼?”阿麗博士的態度很不善,語氣冷淡,透着不悅。   我尷尬的看着林氏姐妹,兩個女孩也正僵持在當地,既不反駁也不道歉,不知道是何意。   “我知道大家都關心喪屍免疫的能力,可這不是一天兩天能出結果的事,你們就別過來打擾博士的工作,好麼?”我對林氏姐妹只能這麼說了。   姐倆互相看了一眼,衝我點點頭,沒說什麼,消失在地下室的入口。   等她們走了,阿麗博士放下了崩着的神情,拉着我小聲說:“這姐倆怪的很,突然對我的破地下室感興趣,天天往我這跑,追着我問研究結果。剛纔我不得不當着你的面表個態,如果大家都堆在我這裏看我工作,我什麼也做不了的。”   我點點頭,向亞當住的那間“牢房”看了看,地下室的各間牢房已經被阿麗博士她們改成了房間,都拉着布簾子,裏面都有牀鋪和生活用品的。   “亞當在睡覺?”我環顧四周沒看到亞當,他的房間還拉着簾子。   阿麗博士一笑:“他啊,纔沒那麼懶,每天早上要禱告,然後看聖經,這會早跑到外面和少年不知道去哪混了。”   “啊?他的生活夠豐富多彩的,不象你,也不出去曬個太陽,總捂在這地下室裏,這下面雖然不潮溼,可是時間長了對身體也不好。你應該和金博士沒事也出去走走。”其實我是慎重的建議的,畢竟金博士是被軟禁的狀態,我這麼說,就等於讓金博士偶爾上去放個風,就算監獄也有曬太陽的時間吧。   阿麗博士感激的看看我:“朵姐,有你這句話我就知足了,我不是沒想到帶他上去放風,可是他不肯,最近他的身體也不大好了,懶得動。”   聽到金博士這個狀況,我的心裏五味雜陳,剛到城堡時,這個老頭在我眼裏不亞於惡魔,可是這麼久了,現在看他也不過是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從外表看,與我們小區的老人們也沒什麼不同。   “金博士的身體怎麼了?要不要我去請若望醫生來瞧瞧?”我誠心誠意的問阿麗。   “不用了,我爸爸的身體我清楚,就是年齡大了。爸爸很倔,我問過他,他堅決不肯接受你們的治療,算了,朵姐,只要我一直陪在他身邊就好。”阿麗博士有些傷感,但她很尊重自己父親的自主意願。   與阿麗博士告別後,我決定去找亞當,他這會應該在山谷裏的某個角落,我只當是散步,揹着長刀,獨自向着城堡外走去。   我打算順着陷屍坑轉一大圈,也是再檢查一遍有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我走到城堡最近的陷屍坑,看着貼近坑外側尖利的倒刺,既覺得放心又覺得森然,若是有人類不小心從那邊掉進去,同樣會被穿個透亮,這東西真是雙刃劍。   我倒不擔心城堡內的夥伴會從外面掉下去,沒事我們的人不會輕易出陷屍坑的保護範圍,不過從外部逃進來的倖存者,若偏偏趕在晚上入谷,可就難說了。   在入谷的來路上豎個標識?讓進山的倖存者越山入谷的時候提防陷屍坑麼?那樣就會暴露我們藏身山谷。   我一直在考慮,是不是在安吉城向着山谷裏的道路上做些標識,讓那些無路無逃的倖存者能找到我們,可又擔心引來不懷好意的惡勢力,畢竟我們不是軍方基地,有足夠的實力抵抗壞人,城堡里老的老,小的小,能妥善的保護好她們,已經不易。   考慮到這個,那個標識也不能放在谷外。   這些顧慮讓我一直都沒把這個想法提出來,只是偶爾想起罷了。   但願那些孤獨的逃亡者,能夠幸運的找到我們的山谷,我們決計不會拒絕真正可憐的倖存者的。   我延着陷屍坑邊走邊思索着,忽然陷屍坑對面的雜草叢中鑽出一頭喪屍,是個男性喪屍,穿着破爛的衣服,它發現了我!嗷嗚一聲向着我直直的衝過來。   我給嚇了一跳!這可是進入山谷以來,第一頭越山而達的喪屍!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涮的抽出了背上的長刀。   可是我馬上就冷靜下來,我與喪屍之間隔着三米寬的陷屍坑,除非它會飛!   喪屍只顧盯着我,悲催的掉進了陷屍坑裏,倒刺將它腐朽的前胸和一條大腿穿透,將它牢牢滴釘死,它拼命掙扎着,頑固的抬頭死盯着站在坑這邊的我,即使臉上爛的不成樣子,仍然可以看出那不甘的神情。   我俯視着這頭喪屍,從它身上那爛舊的西裝,可以看出它生前是個城裏人,至少不是附近的山民農戶,我心裏一抽,安吉城的喪屍這麼快就進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