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八十七章 能不能靠打獵生存?

  這根本不用我再出刀了,我樂得清閒,乾脆在後面觀察起另外新加入的夥伴來。   善念和唐四殺喪屍的方式又有些不同。   善念似乎很喜歡用西瓜刀狠劈喪屍的腦門,也是人高力壯,刀刀見腦漿,喪屍在他手下死得非常難看,連個完整的腦殼也留不下。   這招我卻很少用,畢竟力氣有限,雖說喪屍的頭骨變脆許多,但仍然是他整個腦袋上最堅硬的部分,我更喜歡抹喪屍的脖子,省勁。   唐四哥則習慣將西瓜刀從喪屍的下巴直穿入腦,或者剁脖子,把屍頭砍下來。   涼輕言仍然喜歡扭斷喪屍脖子,一個接一個的扭,但不負責爆頭,這個妞,把喪屍給虐得滿地打滾卻不死,象壞掉的玩具!   陽光黑着臉把壞玩具爆頭,本來想純爺們一把,保護一下這小妞的,結果還是逃脫不了幫她善後的命運。   天旭和愛樂兒兩口子合作得天衣無縫,背靠背將圍過去的喪屍解決得溜乾淨。   唐曉又把那個趙老鬼喪屍,砍斷了雙手和下巴,將它變成了沒什麼攻擊力的廢屍,茫然的在原地亂轉,他還喊我快看。   “你這個臭狗屎,讓你拐賣婦女!讓你壞!”唐曉又一邊吐槽一邊用刀在趙老鬼的殘軀上左一刀右一刀扎,象凌遲酷刑一般。   “曉又,趕快給它個痛快吧,它也不知道疼的,多噁心!”我看那些屍液直往唐曉又身上濺,急忙催促。   唐曉又嘿嘿笑着,把趙老鬼揪到懸崖邊,一刀爆了他的頭,然後將它踹進了深淵。   唉,我們的小軍團真是超殘忍的!但是好酷!   幾十頭喪屍橫屍小院前的平臺,味道很臭,大家決定先把屍體處理完再回去。   說是處理,就是將喪屍的死體扔到懸崖下面去,任其自行腐爛,迴歸泥土。   羅漢果然天生神力,他一手抓一個,拖着兩條喪屍就象拖着兩隻死雞那麼輕鬆,大步流星的走到懸崖邊,雙臂一振,便將兩隻屍體拋了出去。   張小美絕不放過任何一個取笑羅漢的機會,“喂,大羅漢,有你,以後山谷裏的老黃牛就可以休息了,犁個地啊神馬的,你可不能偷懶呀!”   羅漢歪着頭看着張小美,“先別說那麼遠的,敢不敢現在就比比誰往懸崖裏扔的屍體多?”   張小美哈的笑了:“蠻熊!我可不是賣傻力氣的。”   羅漢哧哧笑了,“小白美,其實你身手也很棒,如果你不打我主意,你還是挺不錯的。”   這二人互相取外號,倒也罷了,可羅漢總是能一句話就能把張小美氣得嘴都歪掉。   “大臭熊,你還沒完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打你主意了?”   “保持距離!我是有節操的人。”   “節操?你有個屁!”   “哎!小白美!你倒先把我的弩箭撥下來啊!那玩意又不是一次性的!”   “節操熊,給你的破箭!”   ……   我們在他們倆的吵鬧聲中,愉快的把喪屍頭上的弩箭撥下來,整理到一齊交給羅漢,然後將喪屍的屍體統統扔下懸崖。   小院門前終於清理乾淨了,山風起勁的吹散了屍羣帶來的臭味。   我們在井旁清洗着臉上和身上的屍液,近距離殺屍這是沒法子的事情,還好這是夏天,我們身上的衣服很薄,脫下來就着井水洗洗,直接晾在院子裏,不用半小時就會被風吹乾。   我和愛樂兒身上穿着秀秀和燕子的舊T恤,男人們乾脆都光着膀子。   張小美看到羅漢濃密的胸毛迎風飄舞,忍不住又吐槽:“我了個去的!你是神農架來的野人熊麼?”   羅漢瞄了眼張小美,“你是嫉妒我呢?還是被我性感的胸毛迷戀得不能自己了?”   “哈哈哈哈……”我們實在受不了,狂笑起來。   張小美捏着拳頭咬着牙,忽然抄起井邊的瓢向着羅漢揚起一瓢井水,澆了他一頭一臉,“迷戀你妹!大毛熊清醒一下吧,潑水節來了。”   羅漢嗷的一聲跳起來,抓起半桶水大罵道:“有你這麼追求別人的嗎?看我不澆死你丫的!”   張小美動作極快,涮就鑽進了小樓,親熱的坐在張老爺子手邊,笑眯眯的看着院子裏僵住的羅漢。   羅漢提着那個水桶,在院子裏暴跳如雷,卻不能進屋造次,總不能連張老爺子一起淋吧?   張老爺子樂得直吹鬍子,“你們這些孩子,哈哈,俺們家好久沒這麼熱鬧了,哈哈,哈哈。”   晚飯時,發現有一盆紅燒肉,喫着不是豬肉雞肉鴨肉鵝肉,入口細嫩鮮美,特別香。   我們猜了半天,卻無一人猜對,最後還是張老爺子揭了底:“孩子們有口福!這是俺家山子昨天剛打回來的狍子,才扒了皮還沒等喫呢,你們今天就到了。”   正喫着,春梅嬸又端上來一盤手撕狍子肉塊,告訴我們,蘸着蒜泥醬喫。   這個就是狍子肉兩喫,東北比較有名的野味。   張大叔還是不顧我們的阻攔殺了兩隻肥雞,加上山蘑菇燉了一大鍋,專爲給我們解饞。   象地三鮮,小蔥炒笨雞蛋,燒竹筍,拌涼菜……又給我們整了一大桌子!   張老爺子今天可高興了,雖然花叔沒來,可羅漢,唐四和善念都很能喝酒,陪着老爺子喝了個痛快。   我們又嚐到了清甜的米酒,這生活真是美好!   席間我問張家人,如果有一天,我們真的會離開山谷去找一個可以居住的小海島,張家人是否願意與我們一起?   張老爺子搖搖頭,“俺老頭子在這山裏住了一輩子,這把老骨頭就打算埋在山上,哪也不去啦!孩子們隨意,他們是自由的。”   張大叔和春梅嬸也表態道:“俺爹腿腳不好,也折騰不起,俺們得照顧爹,就不去啦。”   而作爲孫輩的張允張馳兩對小夫妻,則表示會一直陪着爺爺和父母,不願意一家子分開。   我絕對理解,既是明白了張大叔一家人的心意,這話題也就不再提起。   第二天,我們早早與張家告別,踏上了回山谷的道路。   張家人自然又是依依不捨,給我們帶回了不少自家土產,就不一一細述。   這次我們沒讓張大叔爺仨個送我們回谷,我們的小軍團個個身手不凡,尤其新加入這幾個壯漢,昨日殺屍之時張大叔他們也都看在眼裏,真就放了心。   回去的路上我們格外小心,那波襲擊小院的喪屍來得突然,讓我們不敢再掉以輕心。   沒想到和來時一樣,山中一片靜謐,只有幾隻受驚的野兔和松鼠在我們眼前竄過。   羅漢獵心大起,舉着弩就要追擊肥兔子,被我們攔住,即使他昨天將弩用井水清洗過,可也是沾過屍液的,電影中達里爾用射殺過喪屍的弩箭射殺動物食用沒事,可是現實中我們不敢輕易冒險,畢竟還沒到靠打獵爲生的地步。   真到了那一天,也得將弩箭消消毒吧?   羅漢對我們的婆媽嗤之以鼻,用他的話講,將箭頭接觸過的部分切掉不就得了,況且他自認爲把弩箭洗得很乾淨。   最後我們還是讓他獵了一隻野兔,但不是帶回去喫的,而是打算送到阿麗博士那裏,讓她確認一下,箭尖的病毒會不會感染整隻兔子。   我們誰也不能確定,以後的日子還會不會象現在這般自在,真有無法種地自給自足的時候,也許真的會迴歸到野人般,要靠打獵爲生,誰的武器沒砍過喪屍?這個問題不弄清楚,心裏很沒底。   回到城堡,我將兔子給阿麗博士送去,卻發現金博士不見了,頓時大喫一驚。   “金博士,走了?”我沒用逃字,怕傷到阿麗博士的心。   阿麗博士瘦了很多,眼睛也腫腫的,“我爸爸前天走的,他是長期接觸病毒,被不知名病毒侵蝕了肝臟,我以爲還有很長時間,沒想到他去世得那麼突然。”   金博士原來是去世!而不是逃走!   “你們去安吉城的時候,爸爸走的。大家幫我把他葬在山上了。”阿麗博士雖然傷感,卻仍然平靜。   “阿麗,節哀順變。我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如果難過就哭出來。”我與阿麗博士的關係說不上有多親密,但她確實幫了我很大的忙,我對她一開始的反感早就煙消雲散了,代之的是同舟共濟的感覺,還有深切的感激。   阿麗博士扶扶眼鏡,嘴角擠出一抹淺笑,“沒事,朵姐,我早就有這個心理準備,爸爸這一生把所有的精力都投放在事業上,連我媽媽的葬禮他都沒參加,爲這個我恨了他好多年,現在總算能原諒他了。”   看到我手上的野兔,她打起精神接了過去,“嚴格來說,如果這個病毒不是人畜交叉感染的,這隻野兔應該沒事,我會化驗,生熟都會檢驗,後天給你結果。”   我剛要離開,她再次叫住我,“朵姐,林氏姐妹最近又頻頻往地下室跑,纏着我問病毒疫苗的進展,我也知道倖存者都關心疫苗,可她倆表現得過於熱心了,有點怪。”   我眨着眼睛想了又想,“或許她倆更恐懼變成喪屍吧……她們沒說別的嗎?”   阿麗博士搖搖頭:“除了追問疫苗的進度,她倆還真沒說過其他什麼。”   “閒聊也沒有?”   “沒有,問完就走,倒是挺客氣的。”   “嗯,如果她們說了什麼,就來找我,應該是沒什麼事,每個人關心的點不一樣。”   說完,我就離開了地下室,嘴上雖這麼安慰阿麗,心裏卻有了隱隱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