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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黑狗幫內幕

  “哎喲,這山路走得我腰都要斷嘍……”候主任捶着後腰,她畢竟歲數大了,還能上山下山的折騰,已經不容易。   “黑狗幫忒不講究!也不說給您扎個滑竿,他們一個個壯得象頭水牛,抬兩個女人不跟玩似的?”羅漢大聲吐着槽,其實是心疼吳瑤,吳瑤這會也有些氣喘,平時運動量沒多大,冷不丁爬山確實挺要命的。   “來,到我寬厚的後背上來,我揹你回去。”羅漢轉過身指指厚實的肩膀,我在旁邊看得都有些感動,羅漢對吳瑤多好哇。   “不用。”吳瑤輕笑,從羅漢身旁繞開,兀自向前走去。   我真替這二人乾着急,別人都塵埃落定,恩恩愛愛,就他們倆在這糾結着,明明彼此喜歡,卻一個守口如瓶,一個不依不饒,都夠犟的!   梅德洛送候主任回去,我們則回到了吳瑤的家,這是她要求的。   “咋樣?見着幫主沒?”我們最關心的是這個事。   吳瑤點頭,“見着了,我家有畫紙和鉛筆,明天我把他的頭像畫出來給你們看。”   “喲呵!你還有這能水?”羅漢也是頭一次知道吳瑤會素描,這會驚喜不已,眼睛中滿是驕傲,就跟會畫畫的人是他似的。   吳瑤不動聲色的將羅漢的肖像摘下來折起放進了桌上一大摞畫紙中,只有我知道那畫上的內容。   “今天我先說說山洞內的情況吧,幫主的肖像得明天畫了,今天有點累。”吳瑤請我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我從沒見過那麼大的山洞,似乎一整座山的肚子都給掏空了一樣。”吳瑤歪頭回憶着,“有時間我也可以將我看到的都畫下來的。”   “被擄的女子不是在一起的,她們被安置在不同的地方,就是山洞裏自然形成的一個個小洞窟,被黑狗幫的人當成了房間,就是沒房門,而且許多洞窟都蠻通透的。”吳瑤想了想,“你們知道蜂巢麼?那山洞裏的結構類似吧,稍大點的洞窟裏住的都是地位比較高的,那些很小的洞窟裏,住的就是嘍羅,姿色漂亮的女子,被分配給那些頭頭,姿色一般的,就分給下面的嘍羅了,她們是最慘的,一個人要同時陪好多男人,得婦科病的主要是她們。”   “梅鎮長的侄女梅芯我也找着了,她沒得什麼病,被分給一個挺年輕的五當家了,感覺他們相處得還不錯,沒受什麼委屈的樣子。”吳瑤說到這裏,猶豫的問我,“一會梅鎮長來了,我也這麼如實說麼?他會不會氣壞了?”   我聽了心裏也有些詫異,被強搶上山的小女子,怎麼還能跟賊人相處得這麼融洽?這是怎麼回事?   “她不會是得了那個什麼,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吧?”張小美說了一個我聽着很陌生的詞。   “也叫人質情結或者人質綜合症。”張小美見我一臉茫然,簡單解釋道,“被綁架的人如果被綁匪施以小恩小惠,就會對綁匪產生感激之情甚至愛慕之心,當然,前提是那個綁匪能夠決定她的生死,讓她潛意識覺得,她現在還能活着是綁匪的恩賜。我懷疑這個梅芯就是得了這個綜合症,要知道,她才十七歲,這樣突然被擄上山,開始肯定都嚇死了,那個五當家對她肯定先是威脅恐嚇,又加以體貼溫存,別說是十七歲的小女孩,就是二三十歲的女人也容易被迷惑住。”   “不過不管她是不是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你帶回來這個消息對梅鎮長還是比較安慰的,要知道,梅芯至少沒被分給地位低的那些粗漢子,那樣的話,這孩子就毀了。”張小美看看吳瑤,“對梅鎮長可以實話實說,他若有什麼情緒我來跟他講。”   “嗯。”吳瑤點頭,“幫主是個三十歲出頭的男人,長相非常路人,可他全身透着一股子怪怪的氣質,令人心底發寒,到底爲什麼我說不上來,他隱藏在最深的洞裏,幾乎不露面,我只見到他一次,就是去他住的山洞替他的女人檢查身體。”說到這裏吳瑤用力回憶了一下,“幫主坐在一塊鋪着獸皮的大石上,擺弄着一臺電腦筆記本,他的房間接了燈泡,所以我看得很清楚,但我也不敢一直盯着幫主的臉看,還是與候主任忙活給躺在牀上的那個女人體檢,奇怪的是,那個女人得的不是婦科病,倒象是癌症。”   癌症?我們都一愣,吳瑤肯定的點頭,“她瘦得很厲害,肌體在衰竭,根本看不出她的年齡剛剛二十三歲,完全脫相,而且她告訴我們,她全身都無力,哪裏都不舒服。”   “那,你們有建議讓黑狗幫送那個女人來小鎮治療一下嗎?”我第一時間想的是,那女人都病成那樣了,幫主不會還“用”着吧?   吳瑤一攤手,“我直接就向那幫主提議了,他卻說不用我們管,就那麼把我們給趕出來了。”   真特麼的……   搶來的和娶回來的待遇就是不一樣啊,她們的生死在幫主眼裏如此的無所謂。   “二當家是風霖,你們都見過了,三當家是個三十多歲的妖豔女子,叫李爽,四當家是她妹妹,叫李妍,姐倆長得很象,五當家是個長得蠻斯文的年輕後生,叫曾華,還戴着副眼鏡,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他山洞裏唯一的女子就是梅芯,我問梅芯用不用體檢,她害羞的說不用……”   吳瑤喝了口水,繼續說,“六當家是個禿子,他們都叫他禿標,二十七八歲,是個大膀漢,哼,他山洞裏竟然塞了兩個女子,真貪心!而且,而且這兩個女子也得了輕微的婦科病,候主任說肯定是那個禿子不太講衛生!”   該死的禿子真噁心!   “七當家和八當家是對同志,一個叫大冬一個叫小炎,兩人長得都挺象樣,可惜是對好基友,他倆住一個山洞,洞裏沒有女人。”基友的房間要是出現女人只能是好閨蜜……   “九當家是個老頭,穿身練功服,架子擺得很足,那些人叫他黎叔,對了,老傢伙山洞裏還留了個女人呢。十當家是個腦袋方得象塊麻將似的男人,三四十歲吧,其他人叫他胡漢,他也霸佔了一個女子。”吳瑤真是記憶力驚人,一口氣說完,長長出了口氣。   我們一時半會消化不了,張小美和雷暴卻不住的點頭,“對上號了,咱倆看的那些人這回對上號了!黑狗幫確實有十號當家。”   “那些女子得的婦科病挺麻煩的,需要按時清洗上藥,並且不能有興生活,候主任可都交代得很清楚了,誰知道那些畜牲能不能讓她們歇着,唉。”吳瑤咬了咬牙,“她們真可憐,讓我想起日笨國的慰安婦集中營!”   “這怎麼才能把她們趕快解救出來啊?大天朝竟然有這麼一羣爲所欲爲的畜牲,氣死我了!”我坐不住,來回亂走,真恨不得立刻揹着槍衝上山去!   “我侄女她怎麼了?”梅德洛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門口,他見我如此激動,頓時臉色慘白。   “你侄女算是好的。”張小美不等吳瑤回答,搶着說,“她被分給一個年輕的後生,是個五當家,對她挺好的。”   梅德洛頹然坐在門邊一把椅子上,“她才十七歲……”   陽光很想安慰他,沒頭沒腦的說,“梅鎮長,農村女娃十七歲有不少結婚生孩子的呢,你就當她提前嫁人了,等救出來,就當她離婚了……”   我們無語的聽着,這話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味呢?   “這時急不得。”張小美深吸一口氣,大事上他很少喜怒形於色,卻不代表他內心不憤怒,“越急越亂,反而想不出辦法,大家都冷靜些。我們先讓吳瑤休息休息,明天再看看她的畫像,實在沒辦法,我和雷暴再上一次山,想辦法進洞,只要有了幫主的長相,我們也就有了明確目標。”   第二天,吳瑤將畫好的素描送到了我家,這個幫主果然象吳瑤說的,雖然長得沒什麼特色,臉上卻有股說不出的陰鬱。   我拿着幫主的肖像畫急匆匆向訓練場走去,這個時間段,夥伴們都在訓練自己的大隊呢。   “朵姐。”阿麗博士在訓練場邊上看着戰士們訓練,見我走過來,笑着打着招呼。   我揚起手中的素描向阿麗博士揮手,“阿麗,你那防護服真的很管用耶!”   阿麗博士沒接我的話茬,眼神倒被那張素描吸引了過去,“哎,朵姐,你別晃,給我看看。”   她拿到素描,驚呼一聲,“這不是他嗎?”   我愣愣的看着阿麗,她什麼時候見過黑狗幫的幫主啊?看樣子她是認識那個人的。   “這就是我和輕言來天朝要找的人。”阿麗博士激動得手都發抖了,“沒想到他離開了東北,跑到四川來了!”   我驀然一驚,阿麗博士和涼輕言從米國來到天朝,是爲了追查攜帶着致命病毒的試驗體的呀!   “他在哪裏?!”阿麗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捏得我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