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拯救苦百姓
“十四哥,你知道我爸他們實現西部獨立的目的麼?”羅漢有點激動,“他們要恢復曾經有過的特權!將奴隸主的身份恢復,然後把平民們的子女慢慢變成奴隸,就象舊社會那樣!你讓我接替他當最大的奴隸主?我纔不去!”
“你反對這樣的觀念,那等你把權利拿到手中後,再廢除這種陋習不行麼?”
“談何容易!第一我爸短時間內不會將大頭領的位置交給我,第二,獨立會中並不是大頭領一手遮天,大頭領之下象階梯一樣有着很複雜的監督團隊,一旦大頭領違背了獨立會的宗旨,底下的人有權利將之廢除。所以以我單人之力量,想顛覆這個龐大的組織太難了。”
“羅漢,那你就留下吧。”祝紅突然說道,我們都有些震驚。
“我們也留下,暫時不走。”祝紅接着說道,然後他指了指這小樓問羅漢,“獨立會在這小樓裏會安監聽系統麼?”
羅漢搖搖頭,“沒那麼先進,何況你們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敵人。”
“好!我問句大家,可願意留在這幫助羅漢將自由和平等還給平民百姓?”祝紅說完,我們立時便明白了祝紅讓羅漢留下的用意。
“我們倒是願意。”大家看着羅漢,關鍵是他,如果他的心定不下來,總想逃走,我們這些外人有心也是白廢。
“你們讓我推翻我爸?”羅漢愣愣的看着我們。
我們馬上就意識到,羅漢與他爸關係再糟,那也是他爸,河口的楊大叔說過,羅漢心裏還是很愛自己的父親的。
“好吧,如果你不願意,那咱們就撤。我們先走,你找機會跑出來與我們匯合。”張小美聳聳肩,“我們肯定會等你。”
“推翻他的統治後,你們能答應我不取他的性命麼?”羅漢猶豫着。
“那是你爸,羅漢!也是我們的叔叔,我們不會殺他的。”祝紅說。
“他下令殺了許多漢人,你們知道了這個,仍然會放過他麼?”羅漢說完,定定的看着我們。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然後都點了點頭。
“那是過去的事情了,何況,我們也被你爸放過一回。他要是想殺我們,你也攔不住,對麼?”祝紅這麼一說,羅漢長吐一口氣。
“我爸不會用殺我朋友的方法去激怒我,現在他更想緩和跟我的關係。”羅漢終於輕鬆的笑了笑,“如果讓他知道我這些夥伴夥同我去推翻他的統治,嘿嘿,不知道會不會後悔太給我面子了。”
“既然決定了,趕快定計劃!”祝紅問羅漢,“你跟你爸說咱們的來歷沒?怎麼講的?”
“我說你們是我在東北共同求生的夥伴,這次來雲南,是想尋找最安全的生存基地,多了沒說。成都駐軍我沒提。”
“聰明!也就是說,在你爹眼裏,咱們就是一羣沒頭蒼蠅對不?這就好辦了!”祝紅一拍掌,“這樣我們就有了充分留下來的理由。”
“另外,你沒提過咱們在成都還有親友吧?”
“哪說到那麼細。”
“太好了!就說我們覺得這裏安全,而且你是這裏的太子爺,我們想借你光留在這個基地,這麼說沒什麼漏洞吧?”
“基本上沒毛病,不過我爸那個人仇視漢人,這裏一個漢人都沒有,你們想留下,他就算同意,也不會給你們什麼好待遇。”
“只要不限制咱們的人身自由就行,羅漢,你覺得留下後多久能拿到髒青會的大權?”
“這不好說,我爸心目中的繼承者是我,可我夠不夠格,還得看他的考覈。”
“凡事都得試一次,只要咱們在這裏沒有生命危險,還有出入自由,又有羅漢的特權身份幫助,把羅漢他爸爲首的獨立分子推翻,有戲。”祝紅信心十足。
“你爸叫什麼呀?”念念好奇的問羅漢。
“丹增。”
“我猜,你的藏族名字肯定不是羅漢對嗎?”覃小滿也笑嘻嘻的看着羅漢。
“你想知道?”羅漢恢復了調皮,“你們要保證能讓吳瑤接受我的真實身份,我就告訴你們我的藏名。”
“我們一定盡力幫你說好話啦!快說嘛。”念念和覃小滿被勾得很着急。
“嘿嘿,羅桑啦。”
“洛桑?那不是英年早逝的一個演藝界小夥?”
“不是洛桑,是羅桑!所以我給自己起的漢名是羅漢,怎麼樣?我是不是很有才?”
“屁咧,這兩個名字哪有一毛錢關係……”
大家從沉重的氣氛中總算回到了輕鬆的情緒中。
我們忽然覺得進入另一個長星島的感覺,只是這次要推倒的對象是羅漢他親爹,這感覺,怪怪的。
短時間內也想不出完善的顛覆計劃,首先是留,羅漢回到他爸那裏,說了我們想“借他光”的意思,他爸對我們這夥漢人很牴觸,可是爲了籠絡兒子歸心,也只好同意了。
之後,我們被安排到一個比較偏僻的客棧,作爲我們的住處。
我們的鄰居是一些普通平民,他們看着就純樸溫和多了,知道我們是漢族卻可以留在迪慶,都顯得十分驚訝。
真正的藏族百姓是非常好客的,我們當晚就被鄰居請到他家作客,我們欣然前往,男主人叫強巴,女主人叫卓瑪,這讓我們汗了一個,怎麼叫卓瑪的藏族女子這樣多?卓瑪聽了我們的詢問後笑起來,她告訴我們,藏族人沒有姓,只有名字,所以重名的特別特別多,就拿她的兒子扎西來說,他上學的班級就有四名叫扎西的男孩,害得老師不得不給他們編號,沒法子,大家都喜歡起一些有吉祥美好寓意的傳統藏族名字,重名也都習慣了。
強巴,是彌勒佛之意,扎西,是吉祥的意思,卓瑪,則代表美麗的女神度母,這些都是藏民們喜歡的名字。
強巴非常熱情,挨個敬我們青稞酒,除了女生,男人們必須得給他面子,連幹三碗!這三碗下去,吖進和唐曉又的舌頭都大了。
看來迪慶基地的倖存者們生活條件是不錯的,強巴與卓瑪招待我們的美食很豐富,除了在束河喝過的酥油茶,我們還喫到了糌粑,血腸,奶酪,酸菜面塊和風乾的牛羊肉。
我們感受着這份熱情,酒量比較好的雷暴陪着強巴喝着青稞酒,強巴非常高興,還給我們唱了好幾首好聽的民族歌曲。
“我們原來的鄰居就是漢人,處得就象一家人。末世後,丹增大頭領保護了迪慶,可他恨漢人,迪慶所有還活着的漢人不是被趕走,就是被殺掉了。我們的鄰居,他們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現在是不是還活着。”強巴忽然感傷的說,他哪裏知道丹增就是大塊頭羅漢的親爹,羅漢的身份,還沒有在迪慶公開。
我們的酒意頓時降了下去,大家彼此交換了下眼神,不知道強巴的用意,爲免是羅漢老爸派人試探,我們得小心說話。
“呃,強巴大哥,你們不討厭漢人對麼?”我慢慢的問。
“我們家不討厭漢族裏的好人!”扎西在旁邊冒出一句,這小傢伙才十二歲,眼睛純淨得象天山的湖水,他說的話應該是真的。
“其他藏族老鄉,反感漢人麼?”孩子的態度令我們心安,索性多問點。
“藏漢都是天朝人,本是一家,反感什麼喲。”強巴搖頭,“我們這些老實人,就是不明白丹增大頭領他們爲什麼要分得這麼清。”
“強巴,你們爲什麼服從丹增大頭領?”羅漢知道這樣的問題我們不敢輕易出口,他來問。
“因爲他的手下有武器,有實力。殺死了迪慶所有的喪屍,保護了我們能安全生活。”強巴回答。
“你們愛他嗎?”羅漢又問,語氣有些複雜。
他這麼問是有用意的,如果平民們愛他老爹,說明丹增計劃中的奴隸制度還沒露出端倪,人民還矇在鼓裏,那將對我們十分不利。
“他的人都太兇了,總是高高在上,經常對我們喝斥打罵。”強巴回答,這答案很明顯了。
“能細說說嗎?”羅漢悶聲問。
“強巴,少喝點青稞酒,胡言亂語,活佛會怪罪我們的。”一直沉默的卓瑪忽然柔聲提醒。
看來在丹增的統治下,平民已經沒有話語權,丹增的奴隸制度已經開始漸漸實施。
我們趕緊轉換話題,強巴很快又高興的唱起歌來。
這個夜晚沒白過,我們收穫了一家熱情的鄰居,更得到了一些寶貴的消息。
既然藏民們自己不敢說,我們決定親眼去看。
第二天,我們分開幾撥,假意上街亂轉,實則去看迪慶的兵力分佈和統治情況。
帶着槍支騎着大馬的獨立會戰士很多,他們在迪慶之內三五成羣不時出現,而普通藏民則努力勞作,這裏有許多牛羊羣,每天都要被趕到迪慶周邊的草地去喫草,表面上看,這裏被管理得頗爲井井有條,實際上那些騎馬戰士,對勞動人民是在施行監管制,看到有人工作不力他們就會衝上去用馬鞭威脅恐嚇甚至抽打。
第一百零五十章 爲強巴解圍
羅漢消失了一整天,他是回到他爸那裏去了。
看到有漢人出現,藏民們的反應都是驚異的,但他們會趁馬隊戰士們不注意時主動與我們打招呼,打聽着外界的情況,人類都是一樣的,在末世,就算自己生活得再安逸,仍然會關心同胞的安危,反而在平常的日子,大家對別人倒顯得漠不關心了。
我們儘量如實告之其它基地的現況,這些藏族平民是善良的,他們聽到麗江古鎮出現智慧喪屍圈養活人爲食,都忍不住掩口驚呼,然後不停的說,活佛保佑!願他們平安。
我們這樣普及喪屍恢復智商的消息,也是爲了給這裏的倖存者們提醒,不要因爲大意也着了它們的道,雖然現在是丹增帶的戰士維護着這一方安寧,可如果最後迪慶歸到平民的手中,他們就需要自我保護了。
經過幾天的調查瞭解,我們知道迪慶髒青會兵力有五百人,而普通藏民則有兩千多人。
髒青會戰士手中都有槍,平民是不發槍的,一旦有喪屍入侵,倒也不需讓平民出手,一概由持槍戰士們上陣滅殺。
當然這些精確的數字是羅漢搞回來的,我們與平民交談不敢談論這些敏感話題,防止暴露目的。
對付五百人,僅憑我們這十幾人小隊是不可能的,若要推翻髒青會,非藏民們團結在一起共同反抗不行。
最大的問題是,普通藏民不發槍支,赤手空拳的人,別說只有兩千人,就是兩萬人,也打不過荷槍實彈的五百人。
可我們如何繳了這五百人的武器呢?
而最重要的第一步驟,則是要讓平民有意識的組織起來,成爲一個整體,在關鍵時刻能集體發威。
這步非常難,因爲一旦走漏風聲,涉及到這事的人會被丹增立刻下令殺掉,我們初來乍到,根本不瞭解這裏的人,這些藏民熱情好客是一回事,被我們說服反抗暴政是一回事,萬一有人去告發我們,我們只有死路一條,連羅漢也保不住我們的性命。
所以開頭成爲最難的事情。
在迪慶已經過了一個星期,我們每天假意無所事事的亂逛,因爲羅漢的緣故,我們沒有被藏兵強制去勞動,也沒人粗暴對待我們,羅漢的身份已經完全公開,藏兵們見到羅漢雖然不會特意下馬,但都會尊敬的行禮,稱呼他爲“羅桑大人”,他這藏族小王子的威風越來越足了。
而藏民們見到羅漢也會恭敬的行禮,羅漢對藏兵態度倨傲,但對平民他卻非常溫和,令藏民們十分愛戴,至少是在表面上。
有一些藏民的孩子似乎打心眼裏喜愛羅漢,有幾次我們走在田地,幾個小孩子衝上來,爲羅漢獻上了雪白的哈達,令我們感動不已。
“我說羅桑大人,你真有作爲迪慶領袖的潛質啊。”張小美在無外人在旁時,笑着調侃羅漢。
羅漢自豪的撫摸着脖子上的一堆“白圍脖”,“爲了這些孩子以後能挺起胸膛做個真正的康巴漢子,推翻我爹值了!”
迪慶有一個藏獒基地,裏面有幾百頭如雄獅般的大獒,負責照顧訓練它們的也是平民,雖說是末世,藏族人熱愛養獒的習慣也沒丟失,我們特地去參觀了一下獒場,被那些威猛的生物震憾了。
“羅漢,這些藏獒要是能善加訓練,可以用來攻擊喪屍的吧?”我有些畏懼的看着籠中的猛獸們,在我心中,藏獒與老虎獅子一樣可怕。
“喪屍對動物屬於帶毒生物體,藏獒咬死喪屍容易,被毒死就得不償失了。我猜測我爸大力維持着獒場,有可能將這些藏獒作爲殺手鐧,在緊要關頭使用的。”羅漢非常喜歡藏獒,他的眼神中滿是愛惜。
“你們說,要是研究所的喪屍疫苗研製成功,給這些大藏獒也注射上,這樣它們再去撕咬喪屍,就不會中毒了吧?”我突發奇想。
“也不是不可能,前提是疫苗得研製出來啊。咱們先把迪慶交給藏民,等疫苗成功,再派人送過來,連人帶動物都打上,那就妥妥的了。”羅漢美美的說。
晚上羅漢回到他爸那裏,我們在客棧自行喫過晚餐,時間尚早,大家還不想睡,便到院子裏閒坐,這個客棧有個很不錯的小院,貼着牆邊有個涼亭,涼亭周圍還鋪着鵝卵石道,其它地方則是綠萌萌的草坪,草坪上還有個木質的鞦韆,蠻結實,覃小滿和念念很喜歡坐上去悠一會,看得出來,這個客棧的前主人對院子的佈置是下了功夫的。
晚上空氣十分清冷,我們坐在涼亭裏聊着天,雖然穿得比較厚也沒覺得太暖和,雖然這裏也屬雲南,可這裏的氣候與紅河州那面簡直天差地別。
鄰居強巴家裏似乎來了許多客人,腳步聲很雜,但卻很安靜,如果換作平時,我們必然不會惹人討厭,去窺探人家的家事,可我們現在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與藏民們交流的機會,特別是趕上人多的時候。
於是大家假裝無聊串門,不請自到的來到強巴的家。
強巴開門見到我們,表情忽然很緊張,自從羅漢的身份公開後,強巴家與我們的關係就變得淡淡,再也沒邀請過我們去他家做客,也從沒主動來過我們的客棧。
可是見了面,還是會打招呼的,我們笑嘻嘻的對強巴說,“我們想喝卓瑪做的酥油茶了,天兒這麼冷,請我們喝一壺好不好?”
這種行爲在漢族人眼中比較失禮,而在藏族人這裏,就非常自然,對熱情的藏族人民來說,只要登門就是客,那份赤誠絕不是傳說,而今天我們就顯得非常冒昧了,因爲他家明顯已經來了不少客人。
可強巴顯然是個不懂拒絕的康巴漢子,他猶豫的向屋內看了看,“正好今天是我的生日,來了許多兄弟爲我慶生,本該也去請你們過來的,還沒來得及,來吧,快請進吧。”
我們覺得他說得很不自然,再加上剛纔在隔壁也沒聽出過生日的熱鬧,但仍然假裝全信,一邊說着祝賀的話語,一邊大排二排的進了房間,屋內果然坐着十幾個藏民,全是三四十歲的中年漢子,他們每人面前都有一碗酥油茶和一些牛羊肉乾,本來在聊着什麼,看到我們進去,都愕然的住了口。
“這些朋友是我們的鄰居,也是今天過來爲我祝賀生日的尊貴客人,謝謝大家都來爲我送上祝福!”強巴大聲的介紹着我們,客人們似乎聽懂了什麼,紛紛露出了笑臉,向着我們熱情的打着招呼。
“多謝大家過來祝福強巴,快來坐吧,今天真是夠冷的呢。”卓瑪笑着迎上來,爲我們安排座位,藏民家中很是寬敞,桌椅轉圈擺,還有不少空地方可坐。
強巴這時已經恢復如常,他幫着卓瑪爲我們拿碗倒上熱乎乎香噴噴的酥油茶,說爲了感謝大家的來臨,要爲我們唱上一曲。
不得不說強巴很機智,唱歌是藏民們聚會常做的事,也可以避免聊什麼話題,看來,他們不想與我們有什麼實質性的溝通。
我們這些漢人,身爲羅漢的夥伴,恐怕已經被這些平民劃分到髒青會里去了。
一首歌沒完,強巴家門外響起粗暴的砸門聲,強巴與那些藏民兄弟對望着,他們臉上那份驚慌也太明顯了,強巴說的過生日恐怕只是託詞,他們聚在一起到底在幹嘛?怎麼這麼擔心別人知道呢?
強巴與卓瑪一同去開門,一陣喝斥聲音過後,強巴被幾名藏兵推搡着進入房間,十分狼狽。
那些藏兵看到滿屋人,更加狂暴,用藏語質問着強巴和藏民們,我們聽不懂,乾着急。
強巴不停的解釋着,那些藏民也都一起解釋,可是藏兵們卻一點緩和的意思都沒有,態度越來越惡劣。
羅漢忽然從門口探頭進來,拍了拍其中一名藏兵的肩膀,藏兵們回頭見是羅桑,立刻尊敬的行禮,然後對着羅漢解釋着。
羅漢皺眉聽完後,忽然抬手給了藏兵一個耳光,這舉動嚇了我們一跳,接着羅漢就指着我們大聲喝罵着那幾個矇頭轉向的藏兵,指完我們指強巴,又指着藏民,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什麼。
幾名藏兵惶惑的不停點頭,不停的向着羅漢行禮,最後慌張的離開了強巴的家。
強巴和卓瑪驚魂未定的向羅漢不住行禮感謝,其他藏民亦是。
羅漢扶起強巴和卓瑪,用漢語安慰道,“沒事了。”
“剛纔發生了什麼?”我們總算能張嘴問問了,剛纔就象在看啞劇般,太憋屈了。
“平民不允許私下聚集,小規模的也不行,藏兵們不知怎麼知道強巴家有聚會,來興帥問罪的。”羅漢解釋道,強巴卓瑪和其他藏民顯然是能聽懂漢語的,紛紛點頭。
“今天幸虧你們在,不然我也不好幫他們說話了。”羅漢笑道。
“我們?跟我們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