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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山腹尋祕道

  “怕上面有人下來害她們吧,就是長了也讓她們給砍光了,我猜的。”念念正摸着石壁上的青苔,嚇得一縮手,原來是條細細長長的小花蛇從石頭縫裏鑽了出來,噝噝向她吐着信子威嚇着。   “離遠點念念,這山裏的蛇可能有毒!”我一把將念念拉扯過來,離那石壁遠些,這條色彩斑斕的花蛇怎麼看都象毒蛇,反正毒蘑菇就是鮮豔的,大自然中,越是鮮豔美麗的東西就越危險,就如,這些本來極其美貌的天女寨阿妹們。   她們勤勞,勇敢,末世並未給她們帶來滅頂之災,通過做喪屍稻草人這個法子驅屍足以證明她們的聰慧,可她們那種將自已研究出的保平安法子非得強加在其他女子身上的做法,卻讓人恐懼。   “石壁陡峭溼滑,根本爬不了,再說石頭縫裏還有毒蛇,朵姐,咱們難道真要被她們毀容嗎?我害怕,我,我怎麼再見紅哥……”覃小滿聲音裏帶了哭腔,另外兩個女孩也不好過,正是好年華,也都新婚不久,好端端的在臉上被劃個大刀疤,面對自己帥氣年輕的老公,心裏必定會十分痛苦!   這個天女寨的女人們從未有過這世間正常的夫妻情侶關係,她們根本就不理解別人的心情,在她們眼裏,太平時代男人是生育工具,末世後男人是發瘋的禽獸,反正就沒一個好人,也不肯相信我們的男人是好的,堅持認爲我們被禽獸矇蔽了心,將我們毀容是對我們最大的拯救。   蒼天啊大地啊!這理論要不要太奇葩?可與她們又完全交流不通!   眼看着出谷無望,時間緊迫,一股急火攻上來,我的舌尖上打起了大水泡。   “她們出入山谷難道用飛檐走壁?不能夠,有那本事就不怕外來男人了。再說,這石壁如此陡峭兇險,她們就算擅長攀爬也沒法把咱們四個大活人給弄下來。出谷必有祕道。”我瞄着陽光下黝黑的洞口輕聲說。   “而且,出谷的通道在洞裏,所以她們放心的讓咱四個在谷裏折騰。”覃小滿點頭。   這山裏的蜂窩洞子應該是天然形成,那麼山腹裏有能通往外界的通道也很正常,我們四個越研究越覺得靠譜,便將希望寄託在那條不知在何處的祕道上來。   “走,咱們回洞子裏去,假裝閒逛,尋找出谷祕道。”我們商議好,便一同回到之前出來的甬道中,可甬道入口還算明亮,往裏看去十分黑暗,我們手中又無煤油燈,沒法向甬道深入。   “阿妹,能給我們一盞燈麼?”我拉住旁邊洞子裏剛冒出頭的一位阿妹,這會可能已經看得習慣,她們那嚇人的刀疤也沒那麼驚悚了。   阿妹靜靜的看着我們,沒回答,轉身進了布簾,沒一會,提了一盞煤油燈給我們,然後就回自己的洞子中去了。   其實她們本性都是善良的,我暗想。   在甬道中慢慢前行,時不時有位阿妹從自己洞子中走出,與我們擦肩而過,不知去找哪位姐妹,她們見到我們非常平靜,也不干涉,看來我們在洞子裏也是自由的。   我們很快回到了之前眼盲時呆過的那個洞子,裏面黑漆漆一片,看來沒有人,我們沒打算進去,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出谷的祕道不可能在我們這些倒黴孩子洞子裏面。   繼續向甬道內深入着,心中愈發驚懼,這麼大的面積,難道是整座山的山腹都是內空的麼?難得這個天女寨女子們能尋到這樣一個所在作爲藏身之地,別說那些末世壞傢伙,就是喪屍也絕不可能侵入到這裏,這裏太安全了,只要,別有內部變異就好,這裏只要有一頭喪屍,在黑暗中到處亂咬,阿妹們就死定了。   又走了很遠,甬道仍然沒到盡頭,兩邊的洞子口有的拉着布簾,有的洞子口堆滿了石頭,應是無人在里居住,除了這兩種洞子口,我們沒看到任何一處看着象是通道的地方。   “要不,咱們挨個洞子進去看?”念念小聲說。   也只能這樣了,甬道不知到底多深,這麼走下去也沒個頭的樣子,而且越往裏走,出現的阿妹越少,不知怎地,我們對面前的黑暗有種下意識的恐懼,彷彿面前是頭張開大嘴的巨蛇,正等着我們走過去將我們吞噬。   站在一個布簾子前,我只猶豫了一秒就折開簾子,煤油燈照了進去,裏面無人,我們四人鬆口氣,其實應該禮貌的問一聲的,可我們怕阿妹不肯讓我們進,乾脆就來個直接的。   進了洞子,發現靠着石壁有塊長長的條狀大石,上面鋪着厚厚的乾草和牀單,還有個繡花枕頭,顯然這裏面有個阿妹居住,轉圈再看,除了一些簡單的個人用品,就再沒有任何東西,這洞子狹小,比我們四個住那間還小,根本就沒什麼祕道。   “換一間再看。”我們出了這間洞子,想了想,方向仍然是向着甬道深處,沒有走回頭路。   又找了幾間無人的掛着布簾的洞子,全都差不多,祕道沒找到,也沒看到人。   重新站在甬道中發現,四下寂靜無聲,一個阿妹也看不到,整個大山的肚子中彷彿只有我們四個活人,這感覺太可怕了!   可我們必須壯着膽子繼續往甬道深處尋找,又走了一小段,便發現洞子越來越少,而且洞子口都堆着石片,顯然這是一片無人區,莫非前方就會柳暗花明?振奮壓制住了恐懼,我們心裏激動起來。   “你們怎麼走到這裏來嘍?”黑褂阿婆的聲音忽然在前方響起,本來我們幾個就緊張得象崩起的弓,差點沒讓她把神經給嚇斷了。   “我們,在探險……”我這顆心跳得跟打鼓一般,胡亂回答道,總不能明說我們在找祕道。   “是在找出谷的路吧?此路不通,到頭了,回去吧。”黑褂阿婆的聲音沙啞低沉,聽着陰測測的。   “婆婆,這條路能出去,對不對?”我本來並不確定祕道在甬道深處,因爲路過無數大小洞子,祕道可以在任何一個洞子之內,可黑褂婆婆突然在這裏出現,又不准我們繼續向前,反而證實了這一點。   “能不能出去,將容貌毀了,就知道了。”黑褂婆婆平靜的說。   我們的耐心已經到頭,不管你們是出於什麼好心,翻來覆去的就要衝我們臉蛋耍刀子,誰不煩躁啊?   “出口肯定在她身後,這裏就她一個人,攔不住我們四個的。”艾米冷聲說,這也是在恐嚇婆婆,來硬的,她一個人可不是對手。   婆婆忽然嘎嘎笑了,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剛想出聲提醒三個小姐妹,就聞到了那股熟悉的甜香,尼,妹,又來這招兒……   再次醒過來,被灌過之前我們認爲是有青草味涼水的草藥後,視力慢慢恢復,我們四個表面老實了,心裏卻如火燒,我們恐怕已經非常接近出谷的祕道,卻着了黑褂婆婆的道兒,難怪阿妹們對我們向着出谷通道方向亂走不聞不問,她們壓根就不擔心我們能逃出去!她們一準知道黑褂婆婆會攔截我們,而且黑褂婆婆身上帶有叫甜草的迷藥,嗅之則暈。   被外來男人們糟蹋的幾個小阿妹,肯定身上沒帶這大殺器,不然還能遭到那樣的毒手纔怪!   看着洞子口,一沒柵欄,二沒鐵門,再看看我們身上,既沒繩索,又無鐐銬,可是,我們四人卻生生被困在這個黑暗的山腹中,叫天不靈,叫地不應。   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再次與黑褂婆婆好好溝通一次,但願她能講講道理!   黑褂婆婆似乎很關心我們,親自過來送饃和飲水,還分給我們一人一塊肉乾,味道很香,但有點怪,不是豬牛羊的,問她,說是鹿肉。   “婆婆,我們不會再對您有什麼不敬的想法了,不過咱們是不是再談談?”我慢慢咬着肉乾,稱讚了幾句肉乾的味道後,再次進入了溝通環節。   “呵呵,老婆子我是很願意聊天的,說嘛。”   “我們的身份忘了對您說了,光顧着談什麼男的女的,其實我們是成都駐軍基地派過來尋找人類倖存者的團隊,嗯,駐軍基地您懂麼?就是國家軍隊負責的倖存者基地,也就是說,我們是國家派出來的人,我們有槍,有足夠的自我保護能力,而且那幾個男人,他們也是國家的人,他們不是那些趁着末世亂來的混球。”我不知道這麼說,這位婆婆能不能理解。   “有足夠的自我保護能力?”黑褂婆婆又啞啞的笑了,“傻女子喲,連我們聲東擊西將他們引出去,再用點小法子就能把你們幾個迷暈帶走,還說能自我保護,遇着那些真正的壞人,你們根本就糟糕了。”   黑褂婆婆說得我們臉上發燒,人家說得有錯麼?一點沒錯!就這麼回事!   說到底,我們低估了外面的危險,還有沒見識過的某些奇異手段,假如將我們擄走的不是天女寨人,而是那些也具備這種手段的壞蛋,我們確實會如黑褂婆婆所說,杯具了。 第一百零七十章 阿妹小星星   “可是婆婆,我們完成任務馬上就回成都基地了,我們向您保證,不會再身處危險之中,成都駐軍基地安全呀!全是荷槍實彈的戰士,我們老人孩子和女人被保護得可好呢!您就讓我們回去吧,求求您了!”面對着一位看着足有八九十歲的老婆婆撒嬌,我半點也不覺得肉麻。   “當兵的就全是好人麼?傻女子,戰士全是男人吧?那你們基地更加危險,等把容貌毀了,你們想去哪裏都行,婆婆也放心了,天女神也完成了她的庇佑。”黑褂婆婆嗔怪的說。   我滴個親媽呀,這是不刀砍我們的臉不罷休的節奏!把國家搬出來也不好使,或者說,現在天女寨認爲國家已毀,任何一隊軍人也代表不了曾經的國家,所以容貌必須得跟着毀……   黑褂婆婆見我們欲哭無淚的頹廢模樣,便安慰道,“是不是怕疼?甜草會讓你們睡個好覺,在你們醒過來之前,刀傷已經敷上最好的療傷草藥,會讓傷口儘快癒合,而且有止疼的功效呢。”   她越說我們越寒,聽得牙齒都得得直打顫,目送她離開洞子,我們四個忍不住流下眼淚,好絕望!   外面的聲音很快就靜下來,這個時間該是夜晚了,阿妹們大概早早都睡下,我們四個人能睡得早嗎?扯淡!   “還得跑!再等幾個小時,後半夜她們睡得熟,咱們悄悄的溜出去。”我們密謀着,而且相信這些小山洞裏不可能有竊聽設備。   時間過得好慢,我看着腕上唯一的表,剛剛九點,晚上九點。   我們想等到後半夜再動身,可是熬不住,分分鐘都想撥腳就逃,這三個小時怎麼受得了?   最後一致決定,十點出發!   時針在距離十點還有十分鐘的時候,我們已經坐不住,又不敢在洞子裏亂走發出響動,已經重新點亮的煤油燈那微弱的光亮照着我們四個已經漲紅的臉,在這靜謐的環境中我甚至聽到我們四人咕咚咕咚的心跳聲。   突然洞子外傳來一陣微小細碎的聲音,不好!還有人沒睡?計劃就泡湯了麼?   一個小小的身影迅速的鑽進了我們的洞子,是個只有十六七歲的瘦小阿妹,她仰起的小臉兒上,一片光潔,沒有那道恐怖的刀疤。   這孩子我們一直都沒見到過,絕對沒見過!   “噓……”小阿妹豎起手指示意我們不要出聲,快步走到我們身邊,低低的說道,“姐姐們,你們想不想出去?”   我們面面相覷,這是上帝派來的小天使麼?   來不及問她是誰,我們急急點頭,這會不管小阿妹出於什麼心理問這個問題,我們也都會如實承認,哪怕她只是過來逗弄我們的。   “跟在我身後,把煤油燈滅掉,你們,一個拉着一個,不要掉隊。哦,最前面的把手給我。”小阿妹說完伸出一隻小手,我選擇拉住那隻小手,哪怕她將我們帶到黑褂婆婆的洞子裏。   我又扯住念念,念念扯住艾米,艾米扯着覃小滿,小阿妹看着我們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將煤油燈弄熄,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路上不要出聲,不要問問題,不要摔跤!”小阿妹發出一連串的指令,我們唔唔的應答,這讓小阿妹有些不滿意,“都說了不要出聲啦。”   好吧,我們四個大人無語的跟在小阿妹身後出了這個洞子,她帶領的方向,正是白天我們探過的甬道深處。   白天有煤油燈,沒覺得這條甬通難走,這會兩眼一抹黑,我們四人成了真正的睜眼瞎,還要儘量注意腳底下別摔別拌,還好大家彼此拉着手,互相能扶持一下,我只是驚異走在最前的小阿妹,她是如何看清前方的道路的,甬道並不是直的,無數的彎彎,她都自如的轉了過去,就象她戴着夜視鏡一般。   黑暗中時間的概念也停止了,我們只覺得走了好久好久,這期間一次也沒停過,小阿妹也沒發出一點聲音,除了我們刻意壓低的喘息聲,整個甬道中什麼動靜也沒有。   小阿妹忽然停住,我剛想問怎麼了,想起她叮囑過的話,便悶聲站住,身後的姐妹們也彼此貼着靜靜站在原地,大家都沒出聲詢問。   “婆婆,您還沒睡呢?”小阿妹脆聲說,我們心裏一驚,是黑褂婆婆又將前路攔住了麼?   “星星,你這個調皮鬼,這麼晚了不睡覺,又到處亂跑。”沒想到黑褂婆婆的聲音不是從甬道前方傳來,卻是從右前方的洞子裏傳出來,那是黑褂婆婆居住的洞子麼,她竟然住在這麼偏僻的位置?   “婆婆,我想去村子裏看看,那幾個大壞人走沒走呢。白天去看怕被他們發現嘛。”小阿妹平靜的回答,她口中那幾個大壞人,指的莫非就是羅漢祝紅他們四人?   “喔,晚上去也好,你自己小心羅,早點回來,不要耽誤了喫早飯。”黑褂婆婆的語氣竟然十分放心,這麼小的女孩子你讓她自己回村子裏?遇到喪屍遇到那些禽獸咋辦?!我心中在呼喊,可又暗中高興,黑褂婆婆沒阻攔這小阿妹,我們就能混出去了。   “放心吧婆婆,我身上帶着甜草粉呢。”小阿妹說完,手上使出暗勁,示意我們跟上她繼續前行。   我們四人放輕腳步,就這樣從黑褂婆婆的洞子前溜了過去,黑褂婆婆年歲大,耳朵估計也不靈,竟沒聽出來腳步聲不是一個人的。   大概她以爲,我們四個若是想逃,不點着煤油燈是絕對走不到這裏的,這世上有幾個人能象這個叫星星的小阿妹一般在黑暗中行動自如?   又走了良久,星星忽然扯着我向左一拐,我感覺進入了一個狹小的通道,這是出了甬道了麼?   忽然,一絲光亮撕破了漆黑,是星星手中的煤油燈,她給弄亮了。   “你們身上的刀都在這個洞子裏,快點拿回去,我們就要出山了。”星星說,我們眯着眼睛適應着光亮,很快就看出,這是一個洞子,地上散亂的扔着我們的武器,我的武士刀就在其中,連忙矮下身去將刀重新背在身上。   這次星星沒有熄掉煤油燈,她提着燈出了洞子繼續向前,我們觀察到,兩邊的洞子已經很少,即使有也是廢棄的,堆着一些乾柴之類的東西。   甬道終於走到盡頭,那是個狹窄的入口,要爬幾下才能鑽出去,出去後我立馬看到了滿天的星光,天啊!重見天日啊有木有!   我們四人不由一陣激動,原以爲出了甬道洞口會來到山外的山腳,誰知甬道竟是個緩坡,這出口在半山腰。   星星催促着我們,“跟緊我,下山的路不好走。”說着,她將煤油燈小心的放在甬道入口邊的一塊平石上,嘴裏還唸叨着,“婆婆,這燈留給你們用哈。”   這時我們還是比較緊張會被迷香婆婆追將出來,從洞穴中逃生的興奮感驅使着我們快速的跟着星星向着山下撤去,一路上我們仍然沒有什麼對話,直到回到村子的後身。   星星帶着我們繞着那些房屋直奔之前我們落腳的那間,遠遠的,我們看到門前停着的幾輛汽車,心頭一陣激動,他們還在這裏,一直沒走!   沒等我們靠近大門,門已經被大力拉開,第一個跳出來的不是羅漢又是哪個!緊接着就是祝紅吖進唐曉又。   “你們回來了?!”羅漢大概太過驚喜,嗓音竟然變了調。   “回來了!多虧這個小阿妹。”我喘着粗氣,這會才感覺幾乎要跑死。   “念念!”吖進猛的衝了過去將愛妻緊緊抱在懷裏,念念泣不成聲。   唐曉又和艾米也抱成一團,哭了鼻子。   “紅哥……”覃小滿跑到祝紅面前,有些激動有些羞澀,似乎想扎進祝紅的懷裏,卻又不好意思。   令人喫驚的是祝紅卻一把將覃小滿扯進了懷抱,什麼也沒說,就那麼緊緊的,狠狠的抱着她,那一幕,令人感動得鼻子發酸……   “嘻嘻……”突然一陣笑聲響起,我這纔想起,還有個小阿妹星星呢。   “星星,爲什麼救我們?”我們只顧感受着劫後餘生的喜悅,差點忘記感謝這位小恩人。   “因爲我想跟你們走,你們一定要帶上我!”星星脆生生的說,乾淨利落。   “到底是咋回事?朵朵,他們只顧抱着哭天抹淚,誰能說說你們這幾天跑哪去了?”羅漢又指指星星,“這小丫頭又是哪來的?”   “一言難盡!”我抬頭看看天空,已經到了黎明,“咱們得抓緊時間出發,此地不易久留。”   “對,快走快走!我一秒鐘也不要在這呆了!”幾個女生跳起來,異口同聲的叫起。   “我的梅里呢?趕緊撤!一切路上說,對了,這小姑娘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她想跟咱走咱就帶着,不然,不然恐怕她也逃不了被毀容的命運。”我摸摸星星的臉蛋,這清秀的臉蛋還如此完整,不知爲何得以保存了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