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一百七十九章 屍羣終殺到

  “你們有槍?!太棒了!”其中一名小夥直言不諱的表達着羨慕。   “誰知道去伐木的人什麼時候回來?”吖進急匆匆的問他們。   可他們卻搖搖頭,“怎麼也要傍晚,不會回來太早的。”   “那你們剩下的女人有沒有能戰鬥的?”我緊接着補問,因爲我發現,在門內隔着鐵欄杆殺喪屍的只有他們幾個,院子裏空空的,顯然其他人都躲進了樓內。   “女人哪裏敢做這個嘛。”另外一個小夥回答,說完又猶疑,剛纔他可是親眼看到我們五個女人與吖進與唐曉又兩人共同將門外的喪屍殺光的。   “聽着,剛纔我們在錢鎮,發現一大撥喪屍往這個方向來了,雖然被我們引離了大部分,沒想到還是過來二十多頭,我們擔心,那大部隊轉來轉去的又會過來,大家得做好準備纔行!就你們這幾個人,不夠!”我儘量簡單快速的表達着,同時也奇怪,這度假村裏男人又沒多到用不完的地步,怎麼女人就全都變成被保護者了呢?   “啥啥?你們把喪屍給引回來了?”一名個頭最矮的小夥驚叫起來,我們頓時一臉黑線,我說的普通話很差麼?爲嘛會理解得如此偏差?   “首先,這屍羣不是我們引來的,它們開始走在我們前面!其次,我們將屍羣向着相反的方向引走,是相反的方向!明白?”我期望他們能聽懂,這會他們聽到可能會有大批喪屍駕到似乎有些慌了。   “怎麼準備?做啥準備?把大門關死了它們絕對進不來,對吧?絕對進不來?”另外一名小夥弱弱的說,還向我們求證,希望我們給個肯定?   “這可難說,就你們這圍牆,摞起屍梯三兩下就翻進來了。還得所有人拿起傢伙準備一塊抵禦,光躲樓裏指着男人們回來救是不行的,他們伐了一天木頭,已經累得要散架,回來還有沒有體力殺喪屍都兩說。”我不停的向着門外的道路瞥着,錢鎮離度假村不遠,那些喪屍若重新尋了回來,分分鐘殺到。   “大姐,啥是屍梯?”小夥子們滿臉疑惑的瞪着我,我暈,難怪他們這裏的防禦級別不高,陷屍坑也沒有,圍牆又那麼矮,原來還沒遭遇過會摞梯子的喪屍,一直以來,打上門的只是最愚笨的喪屍,除了張開爪子奮力拍打大門,還沒展示過其它花樣。   “就是喪屍們用身體堆成梯子,從圍牆上面翻進來,這只是喪屍們最小的花招而已,不得不說,你們之前非常幸運……”我見這幾個小夥還是不急不慌的模樣,差點心塞,“拜託你們重視起來好麼?我剛纔哇哇一堆白說了?快去!把人都發動起來,老人小孩算了,年輕的女人多少有些氣力吧?”   幾個小夥這才如大夢初醒般,驚惶的向着門外掃了幾眼,便向着小樓跑去。   這兩扇大門,上半部是鐵欄杆,下半部是厚鐵門,是以我們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的情形,當然,喪屍們若圍在門外,也能清晰的看到院內,而且這門是向內開的,若屍羣數量衆多,全都玩命推門扇,那門栓恐怕頂不住。作爲一個避難所來說,這裏有太多的不合理,可是人家也平平安安過了三年不是?所以我們即使看出一些問題,也並沒多嘴和聶勇說三道四。   但這會,具備戰鬥力的都上了山伐木,我們七人現在不得不替聶勇將度假村的安危暫時扛起來,不,不只是七人,我們還得去後道將羅漢和祝紅叫回來!   覃小滿開車帶上我和念念,迅速來到後道,叫上了在車裏昏昏欲睡的二人,有了三匹馬兒警戒,這兩人竟然如此閒適,真讓人哭笑不得,不過三匹馬兒也確實給力,真有零散喪屍敢冒頭,都不勞主人下令動手,它們便可自行解決。   聽到有警報,二人馬上將還在奮力清路的三個小夥子叫了回來,騎上馬開上車急速回到度假村,還好,屍羣並未趕到。   阿芳第一個迎向我們,我急忙過去扶住她,“哎喲祖宗,你一個孕婦出來幹嘛?我讓那幾個小夥叫的是身子利索的姑娘出來跟着準備幫忙。”   阿芳面色蒼白拉住我,“朵姐,我知道我出不上力,我是過來問情況的,阿水和阿金他們說要有大屍羣來襲擊這裏?怎麼回事?”   我簡單將看到的事一說,其實我們並未把話說死,講屍羣就肯定會來襲擊度假村,只是希望大家未雨綢繆,事先做些準備,別等大屍羣真撲上來,我們纔開始演習。   特別是這裏的女子們似乎都沒有實戰經驗,其實有手有腿的,完全可以參加訓練試着親自戰鬥,一輩子靠着男人,碰上靠得住的也罷,若碰上靠不住的,危險臨頭,靠人人跑,靠山山倒,她們哭都沒地方哭去。   聽了我的意思,阿芳點頭,“我是贊同朵姐你的想法的,大勇他總是拿我當着瓷器寵愛守護着,可我懷孕後總是想,若以後寶寶出生,他爸爸就要保護兩個人,多辛苦,更何況,我爲了寶寶也想讓自己強大起來,能和他爸爸,共同守護他長大呢。”   我握着這看似柔弱的廣西小媳婦雙手,不住點頭,“就是這麼個意思,女人沒娃以前,這麼嬌弱那麼嬌嫩,等有了自己的孩子你看看,只要孩子有一點危險,小兔子都會變身母獅!你們這度假村裏的姑娘,大多是年輕沒孩子的吧?”   阿芳點頭,“來度假村玩的大多是年輕夫妻或情侶,或者是一大羣年輕的朋友結伴前來,只有幾家是拖家帶口,老人孩子全帶過來度假的。”   “她們的男盆友和老公這會全在山上,再不想辦法保護自己,一會真被屍羣衝破了大門,我們這些人是保護不過來的,阿芳,你叫上阿慧,還有那幾個老人孩子,全部撤到我們住的樓上,我們至少能保證你們的安全。”其實,讓其他女人也躲在我們身後不是不可以,但我想就這個機會,激發出她們的獨立潛能,儘管她們的死活與我們關係不大。   正和阿芳說着,眼角一瞥,大門外的林蔭道上已經出現一片黑乎乎的影子,我最擔心的果然來了!   “阿芳,快去!告訴所有人,屍羣到了,不想死的,快點拿起武器,跟着我們抵禦喪屍!還有,剛纔我說的那些人,馬上轉移到我們的樓上去!”   阿芳驚懼的看着愈來愈近的屍羣,咬住嘴脣,重重的點頭,轉身回去了。   羅漢已經開始用弩箭隔着鐵欄射殺最前排的喪屍,我們的彈藥很珍貴,不是必要,我們輕易不用,這會大家紛紛從車後備箱裏將漁叉抽出來,整齊的站在大鐵門內,等待喪屍們的第一波撲擊。   同伴在前進途中被弩箭射中腦袋斃命,對其它喪屍沒引起絲毫影響,它們還是前仆後繼的撲到了大門上,並用力晃起大門來。   漁叉這時起到了絕妙作用,不鏽鋼尖頭狠狠的扎進喪屍們破敗的醜臉,有着粗的鐵欄杆保護,我們暫時不擔心安全問題。   不過這些喪屍也確實比以前的傻喪屍聰明瞭些,它們竟然學會搶奪武器了!念念手中的漁叉被一頭強壯的喪屍抓住另一頭,她用力一抽,竟然沒搶回來,兩人隔着鐵欄杆玩起了拉鋸戰!喪屍的力氣本就比常人要大,何況念念還是個苗條的女孩子,有幾次漁叉差點脫手而出,忍不住呼喊救助。   吖進正全神貫注叉着喪屍,聽到愛妻的聲音轉頭一看,不由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丫的啥時候學會搶東西了?一伸手抓住漁叉的叉身,與念念一起將漁叉向回奪扯,那頭喪屍也是夠力,兩人都沒能讓它鬆手,吖進和念念只是將漁叉和喪屍的手臂共同扯進了鐵欄杆之內。   羅漢抽出叢林刀手起刀落將喪屍緊抓着漁叉的兩隻爛手砍斷,那頭喪屍頓時成了殘疾範兒,咆哮着不服氣,讓吖進轉手將自己的漁叉插進了它的大臉,頓時沒了聲息萎頓下去。   念念不顧漁叉上的“新裝飾”,繼續作戰,夥伴們也開始互相配合,誰若再被喪屍搶奪漁叉,另外的人就用刀剁它們的手和胳膊,讓丫有力沒處使。   我們這戰鬥得熱火朝天,架不住門外喪屍撲天蓋地,最讓人頭疼的是,有一部分喪屍向兩側散開,雖然還看不到有喪屍從牆頭出現,可我們覺得,它們就是去摞屍梯去了。   這時身後的院子傳來嘈雜聲,還有驚叫和哭聲,我心裏嘆氣,阿芳成功把女人們煽動出來了,可她們的心理素質顯然還遠遠不夠。   抽回漁叉,我回頭看向身後,呃,除了那幾個負責守衛的小夥子,只來了二十個人左右,全是二十來歲的年輕姑娘,戰戰兢兢的擠成一團,眼光發直的看着門外嘶吼的屍羣,表情統一,全是嚇壞了的模樣。 第一百零八十章 難救井底蛙   感謝天感謝地,她們不是空手來的,每人都抓着一根鋼筋槍,是的,聶勇的度假村標準武器,就是這種用鋼筋製成的鋼筋槍,長度與漁叉差不多,鋼筋頭部被磨成了尖頭,用這傢伙扎喪屍,也很得力。   “別害怕!它們很脆弱,頭骨也沒有人類堅硬,只要用足了力,一捅就透,一透就死。聽着,現在它們在圍牆外在摞屍梯,你們把能找到的梯子全搬過來,架在圍牆之內,呃,那不是爲了方便它們從圍牆上下來,而是你們要上去,趁它們沒上到牆頭,就把它們扼殺在圍牆之外,一定避免與喪屍近距離作戰,還有要記住!它們會搶奪你手裏的兵器,千萬抓緊,互相配合!”我邊說心裏邊哀嘆,末世三年了阿喂!這些常識連帥帥都倒背如流了阿喂!   小夥子們行動力還是可以的,撥足就跑去扛梯子,姑娘們冷靜得快的,已經開始試着用鋼筋槍向空氣中比劃起來,找着感覺。   不等梯子到位,牆頭已經冒出喪屍的身影,它們進院的方式就簡單多了,一頭栽進來,倒黴的,直接斷條胳膊腿兒,不過並不影響它們慢慢爬起,猙獰着臉尋找鮮肉,加菲貓怎麼說來着?只有豬肉卷是永恆的!這些喪屍對人肉的瘋狂,絕不輸於那頭肥貓對美食的執著。   姑娘們瞬間爆發出恐怖的大叫,不僅沒人向上衝,還有集體倒退的趨勢,我無奈的迎向最先起身的喪屍,用漁叉將它的腦袋叉爛,結束了它貪婪的生命。   “看到沒?它們很弱!只要你們夠強大!”我不得不象個變態的教練,以身示範宰殺喪屍並不困難,但願這麼幹能起作用。   在我叉倒第三頭喪屍的脖子,將它制約在地上,並玩命在側面狂踢它的頭顱,終於將它的脖頸踢斷,使得喪屍的腦袋斜飛到姑娘們面前引起她們新一輪驚叫後,幾個姑娘終於勇敢的捏着鋼筋槍湊了過來。   “是不是?它們的肉體已經腐敗了!你們很容易就可以殺掉它們的!爆頭並不困難!”我被幾位首當其衝的姑娘們鼓舞得全身是勁,向着仍然猶豫的姑娘們大喊。   “真的哎!稀鬆松地。”終於有位姑娘在親自戳爆一頭喪屍的腦殼後,興奮的大嚷起來。   其實她的形容詞有點誇張,喪屍的骨骼再脆弱,也不至於“稀鬆松地”,還是要使些氣力的,但她的話無疑比我的話更有說服力,我畢竟是外來的,在她們眼裏是陌生和令人生疑的,而那姑娘,屬於她們自己人,在一塊混了至少三年,誰不瞭解誰呀。   如果她能殺,那我也可以!人們對身邊比較近的朋友大多有這樣的想法,物以類聚,人以羣分,她的能耐多大我還不清楚?我可能比她還行!   抱着這樣的想法,膽怯的姑娘們也鼓起勇氣衝了上來,對着翻牆而入的喪屍們狂戳,管它是眼睛還是耳窩,鼻孔還是嘴巴,將那一顆顆看着就作嘔的屍頭戳爛纔是硬道理!   小夥子們扛着梯子趕回來,被眼前的一幕嚇到,他們的表情很複雜,有驚奇,也有畏懼,估計平時也沒少跟姑娘們打屁,開開玩笑神馬的,不知以後他們還敢不敢對姑娘們無禮,哈哈。   梯子不多,上牆頭的活計就由那幾個小夥子攬了下來,牆頭被守,翻牆進來的喪屍數量驟減,姑娘們戳出了殺氣,個個小臉透出了冷意,與剛纔還尖叫發慌的模樣完全就象換了羣人,看來這人一旦手上沾了鮮血,個性上也就強硬起來了。   “啊呀!”一個小夥子被圍牆外的喪屍逮住了鋼筋槍,不肯撒手,竟被喪屍大力扯出了圍牆,我們眼看着小夥的身體消失在牆頭,接着就聽到痛極的慘叫聲,我恨得跺腳!傻呀!爲了一個武器值得麼?搶不回來就撒手,置這個氣你至於?活活搭上了自己的小命!   我剛要補上犧牲小夥的位置,一個姑娘攔住我,“我上!”   這是個短髮女孩,個頭不高,卻挺健壯,對,廣西姑娘大多苗條瘦小,但短髮女孩的肩膀卻很寬,“我的武器要被抓住,記得再給我遞上來一根!”她向其他姑娘們說完,涮涮就爬上了梯子,將槍尖對準牆外猛戳起來。   她們能喫一塹長一智,知道不能跟喪屍硬搶武器,那小夥也算沒白犧牲。   防守大門不被攻破的夥伴們,頭也不回的刺殺着喪屍,他們雖然沒回頭,可他們似乎對我做了什麼瞭如指掌,全都用耳朵聽着哩。   又一個小夥子被逮住了武器,有了前車之鑑,小夥子學精了,一鬆手,大力奪扯的喪屍直直的向屍梯下摔去,順手還戳穿了一個同伴的肚皮,害得腸子流淌出來,小夥子向着姑娘們大力揮手,“再來根鋼筋槍!快!”   看着他們配合默契,我打心眼裏高興,雖然姑娘們的動作還顯稚嫩,作戰經驗不足,可這第一關算是過了!敢出手就成功了百分之四十。   喪屍們忽然向後退去,帶着不甘和飢餓,背轉身體,奔着林子裏鑽了進去,我們愣在鐵門內,沒人提議乘勝追擊,大家只是懷疑,這些傢伙莫不是想將我們引進密林轉敗爲勝不成?   “不用想,它們有首屍操縱。”祝紅平靜的目送着最後幾頭喪屍消失於樹林之中,“沒有控制的喪屍,會頑固的進攻到死,從不懂得撤退。”   “這裏要是被首屍盯上,我只有一個建議,全員撤退。”羅漢將骯髒的漁叉狠狠叉向泥地。   我們彼此對視,都知道羅漢說得是對的。   麗江古城的悲劇,就在於被陰險的首屍看中,然後帶着屍羣夜襲得手,這個度假村的防禦級別,實在是頂不住屍羣的進攻。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首屍若認準這個人類聚集的小避難所,聶勇他們,頂不住。   姑娘們不顧滿身血污屍液,這會興奮得就象剛剛參加了特賣會,嘰嘰喳喳的交流着戰鬥心得,我們幾個私下的溝通,她們還未得知。   這事,得等聶勇回來再說,事關重大,別因爲我們提供的信息造成恐慌混亂,給聶勇增添麻煩。   當聶勇一大夥子男人們拉着辛苦一天的果實回到度假村,見到滿地的喪屍屍體時,都嚇呆了,還以爲度假村淪陷。   主心骨回來了,那些始終躲在樓內的女人們這才哭天喊地的衝出來,撲到自己男人身上哭訴着今天的恐怖襲擊,個個梨花帶雨我見猶憐,我顧不上嘆息她們的柔弱,與其他夥伴迅速將聶勇找到我們的房間,把首屍的可怕和度假村面臨的危機向他說了。   我們的建議是,趁首屍沒將這個團隊的主力消耗光,儘快搬遷到成都基地,別說研究所內還有容量,就是我們已經奪回收復的街道上,也有大量可住人的樓房,那裏是我們的大本營,至少目前是我們心中最安全的所在。   聶勇本是個爽利性格,這會聽說全部遷移卻滿面爲難,半晌才說,“恐怕肯跟我走的人佔少數。”   “爲什麼?”我們不解的問,明知此地不如別處安全,卻不肯離開究竟是何種心理?   “這話,你們幸虧沒說,不然好心也會被猜測成別有用心,他們會以爲,你們想將我們誑走,好霸佔我們這個成形的基地哩。”聶勇苦笑,“當然,我知道你們說得是真的,我信你們!”   我們瞠目結舌,“他們以爲,我們看好這裏啥了?”   “這裏的一切。”聶勇不好意思的回答。   我們見過經歷過太多避難所,聶勇的度假村雖然算是不錯的,可也遠遠比不上我們心目中那些成熟安全的基地,但在度假村倖存者們眼裏,這裏恐怕就是最高大上的好住處,到處都有井底之蛙,不可與之語天下。   “可是,你得想辦法說服他們啊,首屍真的非常可怕!它們一旦佔領這裏,不會將人全部殺死喫光,而是,而是會象你們後院的家畜區那樣,將人圈養起來慢慢的喫!”我們這會若是隻顧自己是否被冤枉而放任這些人的生命不管,就未免雞賊,所以仍然力勸聶勇。   聶勇的臉色鉅變,“我只知道它們變聰明會埋伏下套,沒想到已經到了這個程度?”隨即用力點頭起身,“我會盡力勸說他們,但,他們若過於執著,也就休怪我無情了。”   聶勇立刻在院子裏召開了一個緊急會議,全員參加,本來爲避嫌疑,他不想讓我們參加,可是他所說的信息,若不是外人通知,他又如何得知?若扯個謊言,就得用更多的謊言去圓第一個謊,最後無法自圓其說。是以我們決定,就算被扣黑鍋,我們也無所謂了,爲了聶勇的義氣相助,也爲了事情更加簡單,我們必須出席。   果然,在聶勇說出,首批喪屍已經在恢復智商,不僅懂得埋伏襲人,還知道有組織的偷襲各避難所,將人類圈養起來當作存糧時,人們頓時震驚,不等聶勇說完就開始激烈討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