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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離開南澳島

  我們回到後宅鎮向撒旦教授覆命,教授見我們回去,只是問道,“他死得可罪有應得?”   錦衣簡潔的回答,“全身潰爛,被糞坑浸泡後燒死。”   撒旦有些意外的看了看吖進,“小夥子,你的創意?”   吖進一笑,“惡人總得損招磨,他應得的。”   “夠狠!不錯!加我良人隊如何?”撒旦教授還蠻欣賞吖進的法子,直接出言邀請。   吖進擺擺手,“教授,好馬不喫回頭草,我好不容易從您那脫身了,您說我怎麼可能樂意回去啊。”   撒旦教授哈哈的笑了起來,“良人隊現在可民主得很,來去自由,你什麼時候覺得我這好了,隨時歡迎啊。”   他又看向我們幾人,“你們有沒有想留下來的呀?我求賢若渴。”   我們也笑着拒絕,告訴他,我們還得回成都,家人朋友都在那呢。   撒旦教授對成都基地不太感興趣,簡單問了問那面的結構和規模,只說喜歡自成一統,沒辦點帶着隊伍加盟的意思。   都說強強聯合,並不等於任何強大的往一塊湊都是好事,皮將軍的雷厲風行,撒旦教授的一意孤行,他倆確實不太適合捏到一塊去。   兩隆村的人終於可以回到自己的家園,入侵者被清理,人們總算可以迴歸自由的生活。   撒旦教授接手了兵痞們的渡輪,將等在汕頭的女隊員們全部接上了南澳島,包括小森。   我再見小森時,發現她對我很漠然,就象從來沒見過我一般,這個女孩始終冷冷淡淡,對任何人都是這副模樣,只有站在撒旦教授身邊時,面容纔會稍微柔和一點,撒旦教授看她的目光更是寵溺,有如看着自己的女兒。   我想他把這個孤清冷傲的小姑娘當成了自己的孩子看了。   有許多話想問她,例如她爲什麼離開魏斯特和沫沫,例如她怎麼肯跟在撒旦教授身邊,怎麼看,她也不象是被強制留下的。   可是看她那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冷姿態,估計我問她也懶得回答我,而我也不會無聊到去揭穿她的真實身份,就讓她這麼跟在撒旦教授身邊也不錯,現在她也算是爲人類謀福利了,亞當知道後一定會很高興的。   我有時想,也許小森並不憎恨人類,只是她需要夥伴,而魏斯特和沫沫曾經是她唯一的夥伴,況且她對人類沒什麼特殊情感,所以任由魏和沫沫二人胡鬧,不介意當害人的幫兇,但那種殺人遊戲玩多了,也會令人厭倦的吧?小森沒準就藉着這個由子與那兩人脫離開也說不定呢。   總覺得小森既然隨着撒旦教授到了南方,與亞當定會有相見之日,到時候,她是怎麼想的,亞當會問清楚的。   整個南澳島也不只是隆敏村和隆新村的男人倖存了下來,其它地區的人在得知風聲後也都各自逃了不少,後宅鎮一戰,全島的人都得到了消息,知道危機解除,紛紛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最慘的就是後宅鎮,只剩下一些女子,竟是一個男丁都沒留活口,這些兵痞殘忍程度可比日笨鬼子!   撒旦教授的隊伍一共八百人,索性接手了後宅鎮,成立了南澳島武裝中心,負責抵禦外敵,如果再有類似兵痞這樣的外敵來襲的話。   至於他們與島民的關係如何處理,就是他們之間的事情了。   看撒旦教授現在的心態,加上新良人隊員們的精神面貌,我知道這個隊伍已經走出了病態階段,進入了健康時期。想來他們也會善待南澳島民,研究出一個和平共處的好法子來。   肥德一行人慣於見風使舵,眼見島上來了強者,立馬打蛇隨棍上,強烈要求加入良人隊,撒旦教授現在確實溫厚,只簡單聊過便同意了,將肥德一夥交給風子訓練和教導。   我暗暗想就肥德這些人,若按良人隊從前的苛刻規矩,個頂個全是勞改犯的命,沒一個能過關的。   後宅鎮醫院被兵痞毀了,孕婦留在島上無法保證醫療安全,我們不得不考慮將她們帶到成都。   當然,我們要帶走的是真正的孕婦秦小偉與高曉敏,王玥是假懷孕我們不計較,但不想帶回成都。   不知是誰提前走漏消息,王玥知道我們打算將她留島的事,竟然痛哭流涕的來找我們,又是下跪又是哭求,死活不肯留下,要跟着我們一起走。   秦小偉與高曉敏與王玥畢竟同是苦命被拐人,看王玥哭得悽慘,忍不住幫着說了幾句話,說王玥雖然撒了謊,可人不壞,大概是覺得離了她倆太孤單,在島上人生地不熟的實在可憐,幫着求我們將她帶上。   多帶一個少帶一個其實差別也不大,我們被王玥哭得心軟,只得同意。   回程的人數徒增到十四個人,去掉三人騎馬,還有十一人,三輛車,倒是夠坐的。   我們決定撤了。   撒旦教授讓錦衣帶人開了艘渡輪,將我們十四個人三匹馬送到了萊蕪碼頭,之前的屍羣失了目標,早就散沒了,碼頭此刻除了幾頭茫然晃盪的喪屍,非常安靜。   “要不要幫你們把它們幾個殺了?”錦衣瞄了眼岸上逼近的幾頭喪屍問,渡輪正在向岸邊靠着。   “大哥你別逗了。”吖進掏出刀子對錦衣笑道。   渡輪已靠岸,踏板在緩緩的下放,錦衣的兄弟中有個掏出槍的,被羅漢攔住,“我說哥們,槍聲會把周圍的喪屍引過來的,一會你們開船走了,我們這拖家帶口的往哪跑啊?”   那小夥子趕緊把槍收起,撓着腦袋瓜笑了。   踏板壓上碼頭,幾頭喪屍爭先恐後的順着踏板就想上船。   羅漢祝紅吖進唐曉又這四個男人也真是圖省事,拿着刀沒用,過去大腳一頓爆踹,欺負喪屍不會武功,將它們幾個給踢到水裏去了。   喪屍到了水裏就是個廢,胡亂撲騰幾下就沉了底,碼頭邊也是很深的,不然渡輪會擱淺。   我們從容的牽着三匹負載着物資的馬兒上了碼頭,揮手向錦衣告別,向着來時的方向走去。   兒子啊,媽媽回來了!我心頭激動,腳下有力,越走越快。   “朵姐,朵姐,她倆走不快,咱們能不能慢點?”王玥一路小跑追上我,怯怯的說,自從她曉得自己假懷孕被我們知道了,總是一副心虛的樣子。   “哦,差點忘了!”我連忙放慢速度,也喊着大步如飛走在前面的羅漢祝紅他們也照顧着點後面。   徐爸爸徐媽媽的腳程也不慢,長年勞作的老人身子骨倒比許多年輕人還硬朗呢。   “這段路辛苦一下,等過了寬城就有車了,你們要是哪不舒服別挺着,跟我們說。”我等着秦小偉和高曉敏走到身邊,與她們並排慢慢走着,叮囑了幾句。   “沒事,朵姐,就是……”秦小偉忽然臉色微紅,“我和曉敏現在特別容易餓……”   我一怔,雖說是過來人,可隨着帥帥的成長,我早把以前懷孕時的各種反應給忘了,以前懷帥帥的時候我也如此,每天要喫五六頓,一餓起來那個難受,就跟胃被掏空了一般,又是噁心又是燒心的,別提有多難熬,非得大喫一通才會覺得舒服。   不過我不白喫,兒子生下來那個壯實,身體棒棒的,孕婦的食補非常重要。   左右看了看,這是條偏僻的小街,除了一些廢棄的破車,就是我們這隊匆匆趕路人。   “嘿,你們等一下!”我叫住前頭走得飛快的夥伴,他們愕然回頭,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沒啥沒啥,我翻點喫的給她們,等會哈。”我在梅里背上的大包中翻出了一大盒蠔烙,這是徐媽媽臨出發前做的,做了好多呢!   “簡單喫點這個,中午休息時再多喫點,別不好意思。寶寶重要。”我把喫的遞過去,兩人趕緊接着,直說謝謝。   “邊走邊喫雖然對消化不好,也就這一兩天,咱們慢點走,但不能在這停。這還在市區,太危險了。”我們繼續前進。   兩個孕婦用手抓着食物大口吃着,狼吞虎嚥的,大概剛纔就餓得狠了,這實在是受不了纔過來跟我說,也是可憐,在這末世當個孕婦如果還要顛沛流離,多麼不易!到了成都就好了,有溫暖的屋子,還有專業的醫生幫助調理身體,寶寶們一定會平安出生的!   剛把一大盒子蠔烙消滅,高曉敏忽然跑到路邊狂吐起來,秦小偉和王玥過去扶着她,輕輕拍她的後背,沒拍幾下,秦小偉也忙不迭的跑到一邊,得,她也吐上了……   我們無奈的等着,我心裏對她倆是同情得要命,她們的妊娠反應這麼大,許多喫的沒等消化吸收就被吐出去,身體該得的營養就不全,再一個,那滋味真是相當的難受哇,誰當媽的誰知道!   徐媽媽幫襯照顧着,拿出了一種她自己醃的小鹹菜條,讓兩孕婦含着,說是能止嘔,她倆試了試,還真是管用,家有一老如有一寶!真是一點都對呀。   這麼走走停停,到了寬城外的時候,天馬上就黑了。 第二百零二十章 羅漢的桃花   大夥商量晚上在哪過夜,徐爸爸湊了過去,“小子們吶,說什麼呢?怎麼不走了?”   “爸,天黑不能走夜路,我們研究在哪住宿呢。”吖進連忙回答。   “得考慮安全對吧?喪屍晚上找不着的地方?”徐爸爸又問。   “徐叔,您說得可對了。”羅漢很喜歡徐爸爸,總是樂於跟他開個小玩笑。   “問我啊,我是南澳島人,可也沒少出島到這周圍城鎮子玩耍,找以前的老夥伴喝茶,我熟呢。”徐爸爸用手一指,“那面,看着沒,有個挺高的尖尖頂的?那片矮房子後面!那是個老教堂,後來改成養老院了,那牆和大門才結實,裏面地方還大,到那去過一夜是可以的吧?”   徐爸爸不說,我們還真沒注意到,這麼一看可不是,尖頂上還有個十字架呢!   這四下裏還就這老教堂改的養老院看着最靠譜,徐爸爸真棒!   這老教堂的位置挺荒涼,怪不得會改建成養老院,老人們住這可夠清靜的,養老院四下是用竹條圍起來的菜圃,裏面瘋長着一堆雜草,加上幾棵枝繁葉茂的老樹樹冠如雲,整個養老院象是被小花園包圍了一般。   我們圍着養老院轉了一圈,發現它背面靠海,正面不遠處是條荒涼的公路,兩側稍遠的距離則是舊樓老區,樓面上寫着大大的“拆”字,舊樓小區中沒看到什麼喪屍的身影,公路上也清清靜靜。   “這是要動遷的貧民區,看着挺安全的。”羅漢轉着腦袋觀望後總結。   “可不是嘛,末世前我還來這個養老院看過我的一個老兄弟,他說政府要把這一片全拆了蓋商業區,院長硬撐着沒拿拆遷費,說這些老人沒處安置,唉,作孽啊!多好的一位院長……”徐爸爸望着破舊的養老院感觸的說。   我們慢慢的走近老教堂正門,發現高大的木頭門虛掩着,門前的臺階上灰塵遍地,灰塵下是可疑的黑色痕跡。   羅漢,祝紅,吖進和唐曉又四人讓我們留在臺階下,他們四個則悄然潛行到教堂門外,輕輕的拉開大木門,門軸生鏽,發出吱嘎的聲音,在這靜謐中顯得極爲刺耳。   大門洞開後,我們發現老教堂內並不昏暗,而是很明亮,這與老教堂以前在高高的四壁上那些大面積的彩色玻璃有關,這些玻璃雖然無人維護蒙了厚灰,也阻擋不住陽光透射,將光線灑進教堂內部。   沒有喪屍,至少從門外觀望來看。   他們將另一扇大門也完全敞開,這樣,我們能看得更加清楚。   整個大堂被做了隔斷,分成許多房間,應該就是老人們住的屋子了。   羅漢用大叢林刀敲擊了大木頭門幾下,吆喝道,“有仇的報仇,有冤的報冤吶,主動出來繳槍不殺啦……”   星星咕的笑了,“大叔,你又賣萌咧。”說完她身形一閃,竟然衝了進去,噢買嘎!不過我倒沒太擔心,喪屍在星星面前還是很脆弱的。   羅漢緊跟着星星進了老教堂,其他人一看,得嘞,別慎着啦,人家小丫頭都搶了前鋒,大夥忽啦一下全衝了進去,挨個房間檢查起來。   只有三匹馬,兩位老人和三個孕婦,不,兩孕婦,還有王玥,被我們留在老教堂外等着,怕他們出事故,我握着武士刀陪在徐爸徐媽身邊,警惕的向四周觀望,防止突然出現喪屍。   老教堂裏沒有什麼嘈雜,樹後突然冒出個歪歪扭扭的傢伙,腦瓜皮被撕得只剩下發黑的頭骨,一顆眼珠也不見了,伸着光禿禿沒有爪子的前臂,奔着我們“嗬啊”的就過來了。   “媽呀!”三個女子被嚇倒,她們一直在山中洞裏被囚禁,哪有機會直面喪屍?現在見到喪屍就和末世爆發時人們的第一反應一個樣。   徐爸徐媽雖然也見過喪屍,但不代表見過了就不害怕,二老頓時緊張不已。   三匹馬雖然駝着物質,行動不便,可滅殺喪屍的習慣改不了,這會見有敵情,立刻低低的噴着響鼻,前蹄也不住的重重刨地,一副要衝過去的架式。   “梅里,你去吧。別把自己弄髒了哦。”我瞄了達瓦和都塔一眼,兩個小傢伙都急不可耐,可是,嘿嘿,誰讓你們的主人不在跟前,我讓梅里去過把癮,不算偏心吧?   我將梅里背上的大包卸下來扔到地上,輕快的梅里歡脫的奔着喪屍而去,喜悅得象撿個狗頭金似的,還玩起花樣,繞着喪屍跑上圈兒了。   喪屍被梅里刺激得狂怒,兩個斷臂不住的刺探着馬兒,就是碰不着,不由自主隨着梅里也轉了起來,沒兩圈就被自己絆倒,摔到了地上。   梅里立刻興奮的嘶鳴一聲,前蹄高高抬起,兇狠的踏向地面的屍頭,噗一聲悶響,喪屍的腦袋被踩扁,黃黑的屍液從骨縫中噴濺出來。   “譁!”王玥輕聲驚呼,看着梅里兩眼發直,“這匹白馬怎麼這麼厲害?它會殺喪屍!”   “它們三都會,回來吧梅里!”我自豪的招招手,得瑟的小傢伙扭着屁股回到我身邊,親暱的用腦門頂上來,讓我給它搔幾下作爲獎勵。   “都進來吧!除了些死人骨,這老教堂裏啥也沒有。”羅漢走出來找我們進去,瞄到地上的死喪屍,看看達瓦,“哥們,下回爸讓你上,彆氣餒。”   “你那是啥輩份啊羅漢?它到底是你哥們還是你兒子?”我被羅漢逗笑了。   “我對它麼,亦父亦兄!咋的有毛病麼?”羅漢另一隻手撈起都塔的繮繩,與我們一同走上了臺階。   養老院裏的死人骨頭正被先進去的夥伴清理着,他們沒有亂拋亂扔,知道這些骨架是之前的老人留下的,便將這些骨頭擺進了菜圃之中。   三匹馬兒被安置在略寬敞的過道上,東西卸下來讓它們休息,大夥各自找房間簡單打掃着,羅漢一看天還沒黑,便叫上唐曉又和吖進,將馬兒牽到老教堂後面的草地去喫草,也欣賞下大海。   徐爸爸拉着徐媽媽直奔其中一個房間,原來那是他老夥伴當年住的,徐爸輕輕撫着牀鋪上的灰塵,對徐媽說,“咱倆住這屋吧,算是最後陪陪我那老哥們。”   王玥變得很勤快,主動跟姑娘們張羅弄喫食,喫的弄好後又當跑腿去叫放馬的三個男人,大概之前裝孕婦偷了懶,現在想彌補。   我們喫了頓熱食,走了大半天也是累得狠了,沒有多聊,各自回到休息的屋子內睡下。   半夜,我正睡得香,忽然聽到隔壁有壓低的說話聲,回憶下,旁邊住得好象是羅漢。   大半夜聊天可不是羅漢的風格啊!我奇怪的想,這軟隔斷隔音並不好,雖然我不想偷聽,夜深人靜離得又近,竟然也聽清了幾句。   “我不想罵你,趕緊滾!”羅漢將聲音壓得非常之低,可我仍然能聽出他的不耐煩。   “哥我是真的喜歡你,我願意給你……”等等,這聲音,這聲音不是王玥嗎?   “你要不想以後在隊伍裏活得沒臉,就趕快滾蛋!老子愛跟自己兄弟開開玩笑你真以爲我是大淫魔呢?”羅漢已經開始生氣了。   “大叔,不不,哥哥,我一個弱女子,無依無靠的,求你憐惜我一下嘛,我是真的愛上哥哥了,從在山洞中把我們救出來那一瞬間我就愛上你了,我從沒見過哥哥這樣神武的英雄,長得又這麼帥,真的!我從來沒愛過任何人!哥哥求你不要傷害我的感情……”王玥聲淚俱下的表白着,不過她很聰明,知道控制音量。   羅漢有那麼幾秒沒吭聲,我心頭劇跳,不要啊,羅漢,你和吳妹子纔是真愛!再不濟咱家小美也成啊,你可不能被這個愛撒謊的妹子給迷惑了,身爲女人,我太瞭解女人了,真愛上一個人,那眼神都是迷離的,而王玥看羅漢,從來都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王玥到底是什麼目的我猜不出,或許是想找個堅實的依靠,她看出這個隊伍中,就羅漢沒主,而且戰鬥力爆棚。   “我跟你說。”羅漢似乎有些不忍,他這個糙爺們心思其實很細膩,傷害小姑娘這事他不樂意做,王玥要是硬推他能把她踹飛,可伊人梨花一帶雨,他就氣短了,“我是有家的人,我媳婦在成都等我呢,我們家孩子都打醬油了,你不是想跟我們回成都嗎?那你最好把你那什麼什麼愛轉移到別的單身小夥身上去,我媳婦可是個狠茬子,她眼睛一瞪我直哆嗦,她要一掐腰我就得撲通跪地上,你說我敢跟別的女人怎麼着麼?你甭在我身上下功夫,真不值!我就是個怕老婆的窩囊漢,沒辦法,我是上輩子欠我媳婦的。”   羅漢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真,那叫一個誠懇,我在被窩裏笑得渾身顫抖,拼命記着每一個字,回成都我非找吳瑤妹子複述一遍不可!   “我不信,羅漢哥哥這麼英雄,怎麼會被女人欺負?她要是那麼對你,你可以不要她嘛!”王玥竟然撒上嬌,想當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