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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跟我當年一樣

  許陽低頭笑了笑,說:“您不認識的,普通醫生罷了。”   郝老斷然道:“不可能,非大國手教不出來你這樣的,而且就算是大國手教你,你也不太可能在這個年紀就有這樣的本事啊!你師父是哪位國手?”   許陽回道:“民間醫生罷了。”   郝老嘖嘖稱奇道:“民間果然多高人,有機會我真想好好認識認識。”   許陽道:“他已經辭世了。”   “哦。”郝老神色一黯,搖頭嘆息一聲。   而副院長卻聽得眼睛一亮,師父去世了?哎呀,這可太好了!   何教授看副院長的眼神更膩歪和嫌棄了。   郝老再次忍不住讚歎一聲:“小小年紀,醫術竟然有如此水平,真是了不起,都跟當年的我相差無幾了。”   旁邊人紛紛喫驚,這個評價可夠高的,郝老可是大國手級別的中醫啊,那豈不是說這個年輕人以後也很可能成爲國手?   朱青青喫驚地看着許陽。   而許陽卻是一陣無語,還真是越老越裝的厲害,你當年會個球啊!   ……   郝老臉皮很厚,就對許陽道:“來,過來開個方子吧。”   許陽一愣:“方子也要我開?”   郝老道:“你不是想拿我的診金嘛,可不得全程用你啊。正好,我也可以看看你遣方用藥的水平。”   “好吧。”許陽應下,拿了紙筆在旁邊桌子上寫了起來。   大家都擠過去看。   許陽一落筆,衆人就是眼前一亮,字寫得非常漂亮。   不是書法家的那種瀟灑飄逸,而是醫者的中正平和,見字如見人。許陽的字端正中直,平實有韻,而且字寫的非常清楚,容易辨認,這彰顯了一個醫者的底氣。   郝老接過許陽的方子查看,心中稍稍有些喫驚。   郝老對着方子都琢磨了許久,差不多有十幾分鍾。眉頭數次鬆緊,神色也變幻了好幾次。   衆人看的大氣都不敢喘。   反倒是許陽一臉淡然地站在當場,臉上不鹹不淡,寵辱不驚。   朱青青則一直在觀察許陽,此時的許陽倒真給了她幾分不一樣的觀感。   大家再看許陽,發現這個小夥子此刻展現出來的氣質,不似之前那麼輕佻了,而是難得的穩重。   何教授微微頷首,因爲這纔是真實的許陽!   稍頃之後,郝老放下方子,再次看許陽,他抿了抿嘴,道:“就用這個方子吧。”   衆人皆是喫驚。   朱青青也驚訝問道:“郝老,您不開方子了?”   郝老笑了笑,道:“再沒有比這個方子更合適的了。”   衆人再度喫驚,很多時候同樣的一個經典方在不同醫生手裏用出來的效果是不一樣的,因爲是需要根據病情進行加減的,加減的中藥也非常關鍵,劑量上更是考究。   聽郝老這話的意思,是連他都沒有辦法在這張方子再進行調整和增減了?連大國手都無法繼續完善,這評價可太高了吧!   大家再看許陽。   “哎?人呢?”大家這時候才發現許陽不見了。   大家走到外面,客廳裏面也沒人。   衆人都看何教授。   副院長也忙過來問:“我徒弟……額不是,那個許陽呢?”   何教授自己還懵了呢,這怎麼還不告而別了?   郝老也有些詫異。   朱青青則是看着門外,露出了思索之色。   郝老對朱青青的老爸說:“朱先生,這次的診金我就不收了,這個病,你們就請這個小夥子來治吧。”   “病人病程良久,需要治療很長一段時間,不是一張方子可以治好的。需要時時辨證論治,不停地調整治療方案。”   “我身在北京,來這裏諸多不便,還是找個本地的醫生治療比較方便。這個年輕人,應該可以勝任。”   這話就很重了,要知道之前這個病人治療了那麼多,歷經多個省醫院都沒好啊。   朱青青的老爸又過來跟郝老客套。   而朱青青自己則是看向了窗外,她正好看見了往大門外走去的許陽。她眸子微微一亮,但沒有喊出聲,而是自己往門外跑去。   病房裏面還是熱鬧的,一衆專家都要研究這張方子。   還有好幾個主任過來問何教授關於許陽的情況,尤其是副院長都纏着何教授不肯放了。   何教授看着郝老微微嘆了一聲,其實這個時候提出拜師是最好的,郝老八成是不會拒絕的,但看許陽這樣兒就知道他不想拜師了。   不然他也不會自己一聲不吭就走了,何教授也就不敢提了。到時候郝老這邊同意了,許陽自己反倒鬧彆扭,這多尷尬,多得罪人!   何教授搖搖頭,多好的機會啊!   ……   醫院大門外,朱青青一路狂奔,終於是趕上了許陽,她上氣不接下氣地喊道:“你等等,許……許陽……”   許陽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去。   朱青青雙手扶着膝蓋,跑的累死了,她深呼吸幾口,才稍稍喘勻了氣,她道:“你走那麼快乾嘛?”   許陽沉默不語。   朱青青看許陽突然又沉默了,她更好奇了:“哎,你前面不還挺活躍的嘛,這會兒怎麼不說話了?”   “沒什麼,就是有點累,不想說話。”說完,許陽轉身走了。   朱青青趕緊跟上去:“我問你話呢,你哪兒的呀,你住哪兒啊,我送你啊。哎,你跟誰學的醫啊?我跟你說話呢,喂……”   許陽一直沉默不語,充耳不聞,他抬頭看着遠方,神色稍稍有些悵然。   ……   郝老那邊也結束了這趟出診,準備回去了。   一衆專家去送他。   這趟出診弄得有點古里古怪,郝老大老遠跑過來結果沒沒治什麼病,但郝老的心情還是很好的。   臨上車前,郝老還跟何教授道:“何教授,我的電話你記下了吧?”   何教授點頭:“記下了,記下了。”   郝老囑咐道:“你到時候一定要跟我打電話,年後我們那邊有個青年中醫的交流會,很好的機會,你一定要讓許陽參加一下,好吧?”   “我一會兒就跟他說。”何教授忙答應着。   其他人也都豔羨地看着何教授,突然有點酸了,尤其是副院長酸的更厲害了。   郝老跟何教授好好交代了幾次,才上了車。   上車之後,郝老還滿臉笑容,回了回味,還在稱讚:“真是不得了,小郝,你是在哪兒認識的許陽啊?”   小郝一臉懵逼:“我……我不記得了。”   郝老嘆息一聲,失望地搖搖頭:“唉,你們這些人年紀輕輕,就這麼不記事,跟我們那時候差遠了。你呀,要多跟許陽多學學,都是一樣的年輕人,人家怎麼就這麼厲害呢?”   “是。”小郝苦笑一聲。   “許陽應該是你們這些年輕中醫裏面最優秀的一個了吧?”說完,郝老又補充一句:“嘿,跟我當年還是有幾分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