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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房謀杜斷

  這次殲滅了聖火教派來的刺殺隊伍,破虜軍這一邊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僅僅近衛軍團第一步兵旅第一步兵營就陣亡了一千九百餘人,還有一百多人負傷,這個營的都尉,中華歷史上戰國時期的二流武將伍鞏也戰死了。   二千餘人的傷亡,絕大部分都來自於那三千在山谷出口擺下戰陣的破虜軍將士,後來第一步兵營另外一千五百士兵也加入了戰團,不過損失遠遠不如之前那三千名破虜軍將士。   九百名徵虜將軍府的侍衛,陣亡了差不多三百人,武力值達到95點的傀儡保鏢劉米,也在山谷出口的廝殺當中被聖火教的護法長老阿克哈迪所斬殺。   雖然損失很大,不過戰果也是輝煌的,近四百名聖火衛士和馬賊,武力值最低的也相當於三流武將,如今除了已經死去的,剩餘的都成爲了階下囚,無一人能逃脫。   在劉基麾下傀儡保鏢以及破虜軍將士刻意的針對下,聖火教兩名護教長老、五名鑽石級聖火衛士以及十五名實力相當於鑽石級聖火衛士的馬賊,都被生擒活捉,聖火教教廷聖地衛隊的團長加亞西、血獄的副幫主素海爾卡、沙狼的副幫主塔勒哈、毒鷹的副幫主歐格麥、白骷髏的副幫主勒德旺也都在被俘之列,此外還有五十多名聖火衛士和馬賊,也成了破虜軍的俘虜。   實力達到鑽石級別的聖火衛士和馬賊,也就相當於頂級武將,想要生擒活捉一名頂級武將,難度可是非常大的,要不是破虜軍這邊準備了大量漁網,根本不可能擒下二十名頂級武將,甚至還有兩名絕世武將也在漁網的面前栽了跟頭。   有十名實力達到鑽石級別的聖火衛士和馬賊,則死在了廝殺當中,很多都是中了塗有劇毒的弩箭。   劉基下令把所有陣亡將士的屍首,先運回成陰城外,置辦了棺材以後,再統一下葬,而聖火衛士和馬賊的屍體則直接被就地掩埋了。   在破虜軍大隊人馬離開之後,突然冒出來十幾個人來到了山谷的出口,這十幾個都穿了一身白色的錦衣,其中幾個人用手中的武器,很快從地下挖出來了幾具聖火衛士和馬賊的屍體。   “師叔,這些西域人應該是聖火教的聖火衛士,聽說劉基霸佔了聖火教多位聖女,這些聖火衛士應該是派來刺殺劉基的,只是沒有想到卻被劉基一鍋端了。”一名青年沉聲對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說道。   “這個劉基太年輕了,聖火教對西域諸國的影響力巨大,劉基對聖火教這樣不留餘地,弄不好會給晉國招來大禍的!”   “師叔,我們接下來直接去成陰城嗎?”   “把屍體重新埋上,我們去成陰城會一會那個劉基,希望他是個識時務的人。”   把擒獲的俘虜押回了成陰城之後,劉基就讓傀儡保鏢們把兩名護教長老、四名鑽石級聖火衛士以及十二名實力相當於鑽石級聖火衛士的馬賊,帶回了徵虜將軍府的監牢,至於其餘的五十多名聖火衛士和馬賊,劉基對近衛軍團第一步兵旅的統領樊噲,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樊噲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隨即命令近衛軍團第一步兵旅第一步兵營的將士,把五十多名聖火衛士和馬賊押往了他處。   如今劉基手裏面只剩下四顆傀儡丸,面對一下子擒獲了兩名絕世武將和二十名頂級武將,傀儡丸的數量遠遠不夠用,而劉基目前的靈魂值只剩下二十一萬多一點兒,系統商城標價三萬靈魂值的傀儡丸,劉基又有些捨不得買。   在徵虜將軍府的監牢內,看了看手中的四顆傀儡丸,劉基讓幾名傀儡保鏢把其中的兩顆,強行餵給了聖火教的兩名護法長老阿克哈迪和法魯扎,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兩人幾乎同時睜開了毫無生機的眼睛,面無表情的對劉基喊道:“主人!”   這兩名聖火教的絕世武將變成傀儡保鏢之後,武力值並沒有增加,看來傀儡丸的藥效,還不足以提升絕世武將的武力值。   同時劉基接到了系統的兩條提示,“恭喜使用者利用傀儡丸收服了一名絕世武將,獎勵使用者頂級文臣房玄齡,獎勵使用者傀儡丸一瓶。”   “恭喜使用者利用傀儡丸收服了一名絕世武將,獎勵使用者頂級文臣杜如晦,獎勵使用者傀儡丸十二顆。”   房玄齡,武力值41、智力值96、統帥值84,唐朝初年的名相,十八歲時本州舉進士,授羽騎尉,他在渭北投秦王李世民後,爲李世民出謀劃策,典管書記,是李世民得力的謀士之一,武德九年,他參與玄武門之變,與杜如晦、長孫無忌、尉遲敬德、侯君集五人並功第一,唐太宗李世民即位後,房玄齡爲中書令,貞觀三年二月爲尚書左僕射,貞觀十一年封梁國公,貞觀十六年七月進位司空。   杜如晦,武力值38、智力值95、統帥值88,唐朝初年的名相,他早年曾在隋朝任滏陽尉,隋朝末年,成爲秦王李世民帳下重要參謀,李世民建立文學館時,用杜如晦爲從事中郎,爲十八學士之首,玄武門之變時,杜如晦與房玄齡參與策劃,事成之後,二人功居首位,李世民即位後,杜如晦獲封蔡國公,累遷尚書僕射,與房玄齡同心輔政,爲唐選拔人才、制定法度,房玄齡善謀,而杜如晦處事果斷,二人因此被稱爲“房謀杜斷”。   劉基沒有想到系統一下子獎勵了他兩名頂級文臣,還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房玄齡和杜如晦,劉基頓時興奮的狠狠揮了一下拳頭,另外一瓶傀儡丸裏面有十八顆,也就是說系統又獎勵了劉基三十顆傀儡丸,足夠把這次生擒的二十名頂級武將,都變成對自己忠心耿耿的傀儡保鏢。   既然傀儡丸夠用了,劉基立即就讓傀儡保鏢們給二十名實力達到鑽石級別的聖火衛士和馬賊,一人強行餵了一顆傀儡丸。   這二十名實力達到鑽石級別的聖火衛士和馬賊當中,聖火教教廷聖地衛隊的團長加亞西、血獄的副幫主素海爾卡、沙狼的副幫主塔勒哈、毒鷹的副幫主歐格麥、白骷髏的副幫主勒德旺,五人的武力值在服用傀儡丸之前都是99點。   在服用了傀儡丸之後,加亞西和血獄的副幫主素海爾卡,都成功晉升爲了絕世武將之列,兩人的武力值都變成了100點,而其餘三人可能因爲資質不夠,服用了傀儡丸之後,武力值依然沒有變化。   加亞西和素海爾卡成爲絕世武將之後,系統又來了兩條提示,“恭喜使用者利用傀儡丸創造出一位絕世武將,獎勵使用者武力值1點,傀儡丸六顆。”   “恭喜使用者利用傀儡丸創造出一位絕世武將,獎勵使用者傀儡丸四顆。”   系統之前就告訴過劉基,用傀儡丸製造出來的絕世武將越多,系統的獎勵就會越少,所以對於兩條提示的不同,劉基並沒有感覺到意外,而從前面兩條提示可以看出來,利用傀儡丸收服絕世武將的獎勵,也遵循着這個規律。   又增加了一點武力值,使得劉基的武力值變成了67點,智力值和統帥值沒有變化,依然是82點和52點。   新得到的四名擁有絕世武將實力的傀儡保鏢,被劉基賜名爲劉扎、劉迪、劉西、劉卡,其中劉扎的武力值是101點,其餘三人的武力值都是100點。   另外十八名新的傀儡保鏢也被賜下了新名字,武力值99點的劉哈、劉麥、劉旺、劉涼、劉寒、劉鷹、劉耀,武力值98點的劉累、劉賴、劉圭,武力值97點的劉陸、劉郜,武力值96點的劉姜、劉渡,武力值95點劉田、劉純,武力值94點的劉查、劉直。   這樣一來劉基麾下傀儡保鏢的總人數就上升到了五十六人,就算給廉頗、蘇烈和樂毅各派遣了四名擁有頂級武將實力的傀儡保鏢,劉基身邊依然還有六名擁有絕世武將實力和三十八名擁有頂級武將實力的傀儡保鏢。   系統接連的獎勵,還讓劉基的傀儡丸,在用掉了二十二顆之後,還剩餘了二十二顆,劉基不禁希望,聖火教對他的刺殺行動能繼續下去,聖火教每次派來的刺殺隊伍,簡直如同是來給劉基送福利一樣,劉基如今能擁有這麼多實力強悍的傀儡保鏢,必須得感謝聖火教。   大晉427年十月四日,剿滅聖火教刺殺隊伍的第二天上午,劉基正陪着自己的妻妾們在談天說地,這時近衛軍團第一步兵旅統領的樊噲來稟告,成陰城外來了十四名自稱是廣寒宮弟子的人,要求見劉基。   劉基眉頭一皺,“廣寒宮?他們有沒有說要找本將軍幹什麼?”   樊噲搖頭說道:“這些廣寒宮的人,只說求見主公,有要事相商。”   劉基沉吟了一下說道:“那就把人帶到徵虜將軍府,看看廣寒宮的人要幹嘛?莫非是想測評本將軍麾下衆將的實力?”   “是,主公!”樊噲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這時正妻張婉婷問道:“夫君,莫非是弄出了天下英雄譜和天下羣芳譜的那個廣寒宮?”   “婉婷也知道廣寒宮?”   “以前略有耳聞,聽說廣寒宮內高手如雲,在東方各國的皇室當中,有着巨大的影響力,是東方四大門派之一。”   “呵呵,以前我倒是有些孤陋寡聞,沒有想到在我們大晉,還有廣寒宮這樣的門派,今天就見識一下這些門派之人。”   在徵虜將軍府的一間會客廳,劉基見到了十四名廣寒宮的弟子,而陪在劉基左右的,除了樊噲以及多名傀儡保鏢之外,還有房玄齡和杜如晦這兩名剛剛被劉基任命的從事。   徵虜將軍府的從事,是協助劉基對政務以及軍事,進行籌謀劃策。   “劉將軍,本人是廣寒宮內門弟子劉歸楷,這位是我的師侄,廣寒宮內門弟子孫崇,其餘十二人則都是我們廣寒宮的外門弟子。”在山谷出現的那名中年人,笑着對劉基介紹道。   劉基通過系統的掃描功能得知,這個叫劉歸楷的武力值達到了92點,那個叫孫崇的武力值更高,達到了97點,而十二位廣寒宮的外門弟子,有五人的武力值屬於一流武將的範疇,七人的武力值屬於二流武將的範疇。   劉基隨即把樊噲、房玄齡和杜如晦三人簡單的向廣寒宮這些人介紹了一下,至於站在會客廳四周二十幾名臉上罩着鐵面具的傀儡保鏢,劉基則並沒有介紹。   劉基直言不諱地問道:“本將軍的破虜軍與你們廣寒宮並無瓜葛,不知道你們廣寒宮找本將軍有什麼事?”   劉歸楷隨即說道:“我們一行人來到成陰城,主要有兩個目的,其一是我們廣寒宮所推出的天下英雄譜,還有四個多月就需要重新公佈,劉將軍麾下猛將如雲,我們廣寒宮想對劉將軍麾下的將領們進行測評,讓他們能登上天下英雄譜,以揚名天下!”   頓了一下劉歸楷接着語氣激昂地說道:“其二則是希望劉將軍這次不要帶兵去東南幾州,如今晉國朝廷昏庸無能,弄的晉國二十四州民不聊生,晉國已經到了必須改朝換代的時候!”   劉歸楷的話,頓時讓劉基目瞪口呆,劉基懷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現了幻覺,自己好歹也是大晉朝廷任命的徵虜將軍,還掛着西域都護府和北庭都護府的兩個都護之職,以及玳安郡的太守之位,廣寒宮的人跑到自己面前說這樣的話,難道不怕自己把他們全砍了?   “你們……你們廣寒宮到底是什麼意思?”劉基沉聲問道。   這時旁邊廣寒宮另外一位內門弟子孫崇說道:“劉將軍,實話跟您說了吧!東南現在起事的張明奇,已經得到了我們廣寒宮的支持,如果劉將軍能順應大勢,那麼等張明奇奪取了晉國江山,封侯拜相對劉將軍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問題。” 第四百零一章 大軍出發   劉基萬萬沒有預料到,大晉朝廷準備剿滅的張明奇,已經得到了廣寒宮的支持,而廣寒宮的人還跑到了自己面前,大言不慚的要求自己不要帶兵去東南幾州平叛,這個廣寒宮未免也太自大了一些。   一臉陰沉的劉基,對着兩名廣寒宮的內門弟子冷哼了一聲說道:“本將軍如果執意要帶兵去東南幾州平叛呢?”   隨着劉基的一聲冷哼,會客廳內二十多名傀儡保鏢立即把武器亮了出來,而廣寒宮的兩名內門弟子和十二名外門弟子,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慌張,他們武器都在進入會客廳之前,都被留在了外面,如果劉基要對他們不利,這十四位廣寒宮的弟子,幾乎沒有什麼反抗的能力。   內門弟子劉歸楷嘆了一口氣說道:“劉將軍,我們這次來也是奉命行事,並沒有與劉將軍爲敵的意思,至於劉將軍執意要帶兵去東南幾州,我們廣寒宮也無力阻止,我們廣寒宮只是希望劉將軍能三思而後行,畢竟晉國朝廷確實太令人失望了。”   這時廣寒宮另外一位內門弟子孫崇好像還要說什麼,不過被劉歸楷一個眼神給阻止了。   劉歸楷的話,讓劉基的臉色倒是好了不少,“本將軍聽說你們廣寒宮不是與東方各國的皇室關係很好嗎?按理說你們應該支持我們大晉朝廷,怎麼現在卻去支持張明奇了?”   劉歸楷說道:“劉將軍,我在廣寒宮只是一名普通的內門弟子,廣寒宮爲什麼會支持張明奇,我本人也不清楚,我和孫崇師侄等人來成陰城,只是傳話而已,我們最主要的任務,其實是對劉將軍麾下將領們的實力進行測評。”   劉基接下來對會客廳內二十多名傀儡保鏢做了一個手勢,二十多名傀儡保鏢隨即就把武器都收了起來。   雖然廣寒宮明確表示已經與反賊張明奇勾結在了一起,但是劉基卻不準備把這裏的十四名廣寒宮弟子擒下,一方面是因爲劉歸楷的態度沒有惹毛了劉基,另外一方面則是因爲劉基對廣寒宮還是有些顧忌的。   劉基沉吟了一下說道:“給本將軍麾下將領們做測評的事情,本官還需要和麾下將領們商量商量,畢竟不是所有的人都願意出名,至於去東南幾州平叛的事情,本官是接到了朝廷的旨意,不可能不去的!”   劉歸楷苦笑着說道:“說實話,我真心不希望廣寒宮與劉將軍成爲敵人,可惜我在廣寒宮地位不高,跟幾位宮主與各位長老,也說不上什麼話。”   劉基平靜地說道:“本將軍也不願意與廣寒宮爲敵的。”   “那麼劉將軍,我等就先告辭了,靜候劉將軍的消息,如果劉將軍麾下的將領們,能有多人登上天下英雄譜,劉將軍在晉國乃至東方各國當中的名氣,也會隨之激增不少的,名氣這個東西,在如今這個世道,還是很有作用的。”   “本將軍派人給你們安排住處吧!”   “多謝劉將軍美意,不過因爲涉及到天下英雄譜的測評,所以爲了避免落人口實,我們還是住在城內的客棧吧!”   廣寒宮的兩名內門弟子和十二名外門弟子離開之後,劉基對房玄齡和杜如晦問道:“你們對廣寒宮的來意有何看法?”   房玄齡說道:“主公,廣寒宮這次派人來,很明顯有警告的意思在裏面,那兩名廣寒宮內門弟子的潛臺詞,就是隻要主公帶兵去東南幾州平叛,那麼以後廣寒宮就與主公是敵非友了,可惜主公在未來的很長時間內,還需要依靠大晉朝廷這棵大樹,看來我們破虜軍以後又要多一個強敵了。”   杜如晦點頭說道:“玄齡說的對,我們破虜軍既定的決策,不能因爲一個廣寒宮就有所改變,而且我看天下英雄譜的測評之事也不能做,不然我們破虜軍將領們的實力,可就被廣寒宮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劉基嘆氣說道:“聖火教與我們破虜軍的過節還沒有結束,現在又冒出來一個高手如雲的廣寒宮,真是夠鬧心的。”   廣寒宮的兩名內門弟子和十二名外門弟子從徵虜將軍府出來之後,就住進了隔一條街的一家客棧。   在客棧的一間客房內,孫崇皺眉對劉歸楷說道:“師叔,那個劉基也太猖狂了一些,他竟然敢對我們廣寒宮的警告置若罔聞,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就算晉國的皇室以及十三世家,面對我們廣寒宮的警告,也不敢是這個態度!”   劉歸楷搖了搖頭說道:“人家確實有猖狂的本錢,不說爲晉國開拓了西域都護府和北庭都護府,西域的聖火教,幾次三番在劉基手裏喫了大虧,人家猖狂一些也可以理解。”   孫崇冷笑了一聲,“如果單單論武力,聖火教與我們廣寒宮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要是我們廣寒宮想……”   孫崇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劉歸楷擺手給打斷了,“這裏畢竟是人家的地盤,有些話不要亂說,另外今天劉基身邊那些蒙面人的氣勢都很強,只是不知道會達到天下英雄譜裏面的哪個榜?”   “師叔,看劉基的樣子,他是一定要帶兵去東南幾州與張明奇爲敵了,這樣一來,我們廣寒宮以後可就是他的敵人,他還會讓我們廣寒宮對他麾下將領的實力進行測評嗎?”   “登上天下英雄譜,是習武之人的夢想,要不是師叔我是廣寒宮弟子,我也想讓自己的名字出現在天下英雄譜的頂級猛將榜上,就算劉基不願意讓我們廣寒宮知道他麾下將領的實力,但是他麾下的將領們,又有幾個能抵擋住天下英雄譜的誘惑?”   十月四日的下午,劉歸楷、孫崇等廣寒宮的弟子們,就接到了徵虜將軍府的通知,劉基不會阻止麾下將領,找廣寒宮的人進行實力測評,但也不會強行下令,讓破虜軍所有將領都進行天下英雄譜的測評。   隨即廣寒宮的人就在客棧的院子裏擺下了擂臺,等待破虜軍的將領們來測評實力。   不過讓劉歸楷、孫崇等廣寒宮弟子們沒有想到的是,接下來的好幾天,來找他們進行測評的人寥寥無幾,劉基麾下的將領,更是沒有一個人來進行測評。   劉歸楷、孫崇他們知道,這一定是劉基搞的鬼,不過劉歸楷等人並沒有去找劉基進行理論,直接把客棧的費用結了,離開了成陰城。   劉基得知廣寒宮的人離開了,也沒有在意,如今準備隨劉基去京城的五個旅,包括西域軍團的一個步兵旅、本土軍團的一個步兵旅、草原軍團的一個騎兵旅以及近衛軍團的一個騎兵旅和一個步兵旅,都已經組建完成,這五個旅擁有很多精銳士兵,絕對可算是破虜軍目前戰力最強的五個旅。   西域軍團派出的是西域軍團第一步兵旅,統領爲一流武將鄧禹,下面五個營的統領分別爲姬軻、郤溱、霍伯、魏羽和荀寅,都是中華歷史上春秋時期的一流武將,這五個營的都尉則是春秋時期的五名二流武將卞隆、崔昕、辛琦、佟旻和耿保。   本土軍團派遣的是本土軍團第一步兵旅,統領爲一流武將武安國,下面五個營的統領分別爲陳戈、伍舉、鬥椒、賈盾和熊重,也都是中華歷史上春秋時期的一流武將,這五個營的都尉則是戰國時期的五名二流武將軫玄、扈谷、荀旭、賈森和祭灤。   草原軍團派遣的是草原軍團第一騎兵旅,統領爲頂級武將楊再興,下面五個營的統領分別爲郭汜、樊稠、李傕、曹性和魏續這五名二流武將,這五個營的都尉則是中華歷史上馬超八健將裏面的侯選、程銀、李堪、張橫和成宜。   近衛軍團只有一個騎兵旅和一個步兵旅,不過爲了合乎破虜軍各旅的命名,它們分別被命名爲近衛軍團的第一騎兵旅和第一個步兵旅。   近衛軍團第一騎兵旅的統帥爲樊噲,下面五個營的統領分別爲寧閎、成扶、高缺、管祿和墨貢,都是中華歷史上春秋時期的一流武將,五個營的都尉則是五名春秋時期的二流武將畢珅、申宮、羅元、鄧沖和唐絞。   近衛軍團第一步兵旅的統帥爲典韋,下面五個營的統領分別爲趙溪、公孫止、呂衛、易牽和賓離,都是中華歷史上春秋時期的一流武將,這五個營的都尉則是五名春秋時期的二流武將祝刺、鄣篤、聶紘、陳初和薛嵐。   另外因爲這次去東南幾州平叛,路途遙遠,所以劉基還給三個步兵旅的每個營,各配了四千名輔兵,負責押運糧草,也就是說,這次除了二十萬戰兵之外,劉基還會帶去六萬輔兵。   兩個騎兵旅加起來的八萬騎兵,每個人都配備了三匹戰馬,這些戰馬的上面,也馱了不少糧食。   這五個旅的武將之中,只有樊噲這位絕世武將,以及楊再興、典韋這兩名頂級武將,高端戰力並不算多。   不過別忘了劉基這次會親自帶兵,他可是準備把大部分的傀儡保鏢都帶去,有了這些傀儡保鏢,出征的破虜軍也就不缺少高端戰力了。   因爲聖火教又給劉基送了一大堆福利,所以這次前往京城以及去東南幾州平叛,劉基準備把劉扎、劉迪、劉西、劉卡、劉德和劉仁這六名擁有絕世武將實力的傀儡保鏢都待在身邊,另外再帶上二十六名擁有頂級武將實力的傀儡保鏢,在徵虜將軍府,劉基還留下了十二名武力值偏高的傀儡保鏢,以保護家人們的安全。   大晉427年十月九日,破虜軍的兩個騎兵旅和三個步兵旅,還有押運糧草的六萬名輔兵,浩浩蕩蕩的從成陰城出發,趕往了大晉的京城,準備匯合其他各路平叛軍隊,南下剿滅巨寇張明奇。   劉基如今從系統那裏得到了四名中華歷史上的頂級文臣,他把蕭何和杜如晦留在了徵虜將軍府,把賈詡和房玄齡帶在了身邊出謀劃策。   此時在數千裏之外宿州簡陽城的州牧府內,已經自稱爲越王的張明奇,恭敬的對一名帶着面紗的女子說道:“玥婷小姐,如今本王的紅巾軍已經徹底攻佔了宿州、瓊州和廉州,紅巾軍的主力已經兵分四路,分別向蘇州、杭州、浙州和福州的境內展開了進攻,假以時日,大晉東南七州就將落入本王之手。”   這名帶面紗的女人隨即嬌聲說道:“越王殿下,如今晉國朝廷已經向各地下發了檄文,徵召各地兵馬彙集於蒼龍城,也許用不了多久,朝廷的又一支大軍就會抵達東南幾州,越王殿下最好讓各路紅巾軍的攻勢暫緩一下,只有擊敗了朝廷這支南下的軍隊,東南七州才能徹底歸了越王殿下,甚至整個晉國二十四州,被越王殿下掌控也指日可待。”   張明奇笑着說道:“多謝玥婷小姐關心,本王已經制定了對付朝廷這支南下軍隊的計劃,本王定要讓這支朝廷大軍有來無回。”   “越王殿下千萬不可掉以輕心,這次那個在西域擊敗了高昌國,又在草原征服了党項族和樓煩族的徵虜將軍劉基,很可能也會帶兵南下,他麾下的軍隊絕對算是精銳之師。”   “黔州相距東南七州,有數千裏的路程,就算劉基帶兵來東南七州,他又能帶多少軍隊!本王如今麾下軍隊的數量,已經接近了二百五十萬,劉基不來則罷,要是來了,那就把他的性命留在東南七州,以後本王北伐之時,也少了一個強敵!”   頓了一下張明奇又說道:“玥婷小姐,不知道本王前兩天的提議,你認爲怎麼樣?只要玥婷小姐願意,你就是本王的正王妃,等本王奪取天下之後,你就是本王的正宮皇后!”   帶面紗的女人突然嬌聲笑着說道:“越王殿下,玥婷倒是願意做你的正王妃,不過玥婷是廣寒宮六宮主的親傳弟子,婚姻大事自己是做不了主的,除非越王殿下能讓六宮主同意,把玥婷嫁給你!” 第四百零二章 廣寒宮的底蘊   柳玥婷這位廣寒宮六宮主的親傳弟子,雖然帶着面紗,但是自行稱王的張明奇,卻見過柳玥婷的廬山真面目,那一張美若天仙,讓張明奇魂牽夢縈的面容。   像柳玥婷這樣的絕色美女,沒有哪個男人不想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張明奇也不例外,不過當柳玥婷提到她婚姻大事,需要廣寒宮六宮主的同意,張明奇頓時皺起了眉頭。   張明奇雖然不是廣寒宮的弟子,卻與廣寒宮有着很深的淵源,張明奇的親二叔張鴻源,就是廣寒宮的一位長老,不然張明奇也不會在宿州與朝廷大軍沒有分出勝負之前,就得到了廣寒宮的支持,也正是因爲得到一大批武藝高強的廣寒宮弟子,張明奇麾下的紅巾軍,才能在宿州擊敗了驃騎將軍李弘所率領的二十萬京城禁軍,以及十五萬廂軍和地方軍,最終演變成了幾乎席捲東南七州的態勢,所以張明奇對廣寒宮的情況還是有一些瞭解的。   廣寒宮的具體位置,雖然張明奇是廣寒宮長老張鴻源的親侄子,但是這個祕密,長老張鴻源依然沒有對張明奇吐露半分。   不過張明奇卻從二叔那裏得知,廣寒宮內部分爲七個宮,以北斗七星命名,分別是天樞宮、天璇宮、天璣宮、天權宮、玉衡宮、開陽宮、瑤光宮,每個宮都有一位宮主,而柳玥婷的那位師傅,廣寒宮的六宮主,也被稱爲開陽宮主。   按照二叔張鴻源所說,廣寒宮七位宮主雖然都是女流之輩,不過七位宮主的武藝卻非常厲害,其中就以開陽宮的六宮主武藝最強,就連廣寒宮現有的十二位長老,如果在一對一的情況下,能勝過六宮主的,也沒有幾個,長老張鴻源就惜敗在了六宮主的一杆長槍之下,要知道廣寒宮的任何一位長老,可是都有登上天下英雄譜之中絕世猛將榜的實力。   女人在力量方面,天生要遜於男人,張明奇不敢相信,世間竟然有女人能擁有絕世猛將的實力,這簡直如天方夜譚一樣,可是自己的二叔根本沒有騙自己的理由。   後來張明奇從二叔口中得知,原來廣寒宮深藏着幾套內勁的功法,廣寒宮能培養出那麼多武藝高強的弟子,離不開這幾套內勁功法的功勞,特別是廣寒宮還有一套非常適合女子修煉的內勁功法,這也是一千多年以來,女人一直能掌控着廣寒宮七個宮主之位的主要原因。   當然內勁也沒有傳說的那麼神奇,什麼落葉爲劍,什麼摘花爲刀,都是謠傳,修煉內勁只不過能讓人的耐力、力量和反應速度得到增強,至於增強多少則因人而異。   另外內勁還有一個功效,就是延長一名習武之人的巔峯時期,比如一般的習武之人,在四十歲以後,巔峯時期就已過去了,身體各方面的素質,就開始隨着年齡的增長而逐漸下降,但修煉了內勁的人,卻可以把巔峯時期延長十年,甚至二十年、三十年。   張明奇本身武藝也很強,至少擁有登上天下英雄譜裏面頂級猛將榜的實力,對於能增強耐力、力量和反應速度的內勁功法,張明奇也眼饞的很,可惜二叔張鴻源卻受限於廣寒宮的門規,不敢向張明奇私下傳授廣寒宮的內勁功法,不然一旦張鴻源私下把內勁功法傳給侄子的暴露了,那麼張鴻源必將遭受門規最嚴厲的處置,就算張鴻源擁有長老之位,也無法倖免。   廣寒宮下屬的七個宮,每個宮都擁有大量的弟子,不過這些弟子一共分爲四個級別,包括親傳弟子、內門弟子、外門弟子和雜役弟子。   廣寒宮的親傳弟子必須是女人,每一個都擁有超強的習武天資和極其強悍的武藝,這些親傳弟子在未來,誰都可能繼承各宮的宮主之位,就算不能繼承宮主之位,也會成爲各宮的供奉,擁有着巨大的權利。   只有實力能達到天下英雄譜裏面頂級猛將榜的外門弟子,才能成爲廣寒宮的內門弟子,內門弟子的實力如果能達到天下英雄譜裏面絕世猛將榜的級別,那麼就可以晉升爲廣寒宮的長老,長老的地位在廣寒宮之中,並不比各宮的宮主低。   只有實力能達到天下英雄譜裏面三流猛將榜的雜役弟子,才能晉升爲廣寒宮的外門弟子,而廣寒宮地位最低的雜役弟子,如果實力不能晉升到外門弟子,那麼就永遠不能踏出廣寒宮一步。   這次廣寒宮派到張明奇這裏的弟子,一共有十二名內門弟子和六十名外門弟子,由開陽宮主的親傳弟子柳玥婷和瑤光宮主的親傳弟子蘇若雨帶隊,而這十二名內門弟子和六十名外門弟子,則分屬於開陽宮和瑤光宮。   僅僅廣寒宮的兩個宮,就能派出這麼多武藝高強的弟子,而且這還不是開陽宮和瑤光宮的全部實力,可見廣寒宮底蘊是多麼深厚了。   張明奇嘆氣說道:“雖然本王不是廣寒宮的弟子,不過本王的二叔可是廣寒宮的長老,本王聽二叔說過,六宮主的脾氣……咳咳,那個讓六宮主同意,好像不太容易。”   帶着面紗的柳玥婷笑着說道:“越王殿下,我師傅的脾氣其實沒有傳言的那麼古怪,只要越王殿下能取得師傅的同意,玥婷這裏沒有任何問題!”   頓了一下柳玥婷岔開了話題說道:“今天玥婷來找越王殿下,其實是有事相求。”   “哦,不知玥婷小姐有什麼事情,只要本王能辦的,必定幫玥婷小姐辦了!”   “越王殿下,那玥婷就直說了,這次我與若雨妹妹帶領我們開陽、瑤光兩宮的弟子,奉命來幫助越王殿下對抗晉國朝廷的軍隊,如今已經有六名廣寒宮外門弟子血撒疆場,可是越王殿下卻對我們廣寒宮的弟子處處存着戒心,這未免太讓人心寒。”   張明奇尷尬的笑了一下,廣寒宮能突然蹦出來支持自己,張明奇當時興奮的都已經手舞足蹈了,不過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自從廣寒宮的人加入紅巾軍以來,廣寒宮的人就把手伸向了軍隊之中,試圖控制紅巾軍的一些軍權。   張明奇當然不願意把手中的兵權讓給廣寒宮了,要知道廣寒宮內可是高手如雲,擁有着極其強悍的實力,如果任由廣寒宮的人去奪取紅巾軍的軍權,那麼以後紅巾軍到底姓什麼,可就不一定嘍!   於是張明奇把廣寒宮的弟子們,劃分給了麾下衆多的親信將領,讓廣寒宮的弟子們在各親信將領的身邊聽命,沒有給廣寒宮的弟子們,單獨領兵的機會。   “玥婷小姐,那你的意思是?”   “我希望越王殿下給我們廣寒宮的弟子,以公平晉升的機會,雖然他們是廣寒宮的弟子,但現在也是越王殿下的部下,他們同樣在爲越王殿下拋頭顱灑熱血,如果越王殿下不能一視同仁的話,我和若雨妹妹將請求調回師門。”   “呵呵,玥婷小姐放心,本王對廣寒宮的弟子,可是非常的重視,已經讓人起草了一大批晉升的旨意,其中就有不少立下大功的廣寒宮弟子,只是還沒有來得及下發。”   “哦,原來是這個樣子,那玥婷就安心了。”   柳玥婷離開之後,張明奇派人把手底下的幾名謀士給找了過來,與幾位謀士仔細商量了一下,就弄出來了數十封晉級的新命令,這數十封晉級命令上面所寫的名字,都是廣寒宮的弟子。   這次柳玥婷所代表的廣寒宮,態度這麼強硬,張明奇也只有咬着牙點頭同意,畢竟他還需要依靠廣寒宮的力量,何況這數十封晉級命令,最多才讓廣寒宮的內門弟子晉升爲校尉,統領一千人。   柳玥婷從宿州簡陽城的州牧府離開後,就回到了同一條街的一處院落之中,這時一名同樣蒙着臉的女子迎了過來說道:“玥婷姐姐,那個張明奇怎麼說?”   “若雨妹妹放心,張明奇已經答應了對我們廣寒宮弟子的晉升,不過給的軍職應該都不會太高。”   院子裏這位蒙着臉的女子,就是廣寒宮之中瑤光宮主的親傳弟子蘇若雨。   蘇若雨冷哼了一聲說道:“也不知道宮主們和長老們,爲什麼要支持張明奇?難道真的就是因爲張鴻源長老的緣故?這個張明奇現在處處防備着我們廣寒宮的弟子,我們廣寒宮支持他真有些不值!”   柳玥婷不在意的笑了笑說道:“我們廣寒宮的威名不是擺設,張明奇應該是擔心我們廣寒宮的弟子如果掌控了軍權,會把他架空了。”   蘇若雨撇了撇嘴說道:“如果我們廣寒宮想要奪了他的紅巾軍,張明奇又有什麼力量來抵抗的,我們廣寒宮的弟子要兵權,只是爲了更好的與朝廷軍隊進行交戰而已,那個張明奇想的也太多了!”   “不管怎麼樣,這次我們兩個宮的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都能在紅巾軍之中,撈個一官半職,也算有一個好的開端。”柳玥婷說完之後,眼中閃過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目光。 第四百零三章 三十六路平叛軍   大晉一共有二十四州,分別爲黔州、邳州、秦州、襄州、梅州、皖州、達州、涪州、渝州、雍州、柳州、宜州、欽州、鬱州、桂州、橫州、雷州、宿州、瓊州、廉州、蘇州、杭州、浙州、福州。   不過大晉的都城蒼龍城,卻不在二十四個州之中任何一個州的境內,當初大晉開國皇帝劉輝力排衆議,在雍州、柳州、橫州、蘇州相交匯的地方,修建了一座雄偉的大城,作爲了大晉的都城,也就是蒼龍城。   並且讓雍州、柳州、橫州、蘇州,各自分割出來了一部分地盤,劃歸給了蒼龍城,使得蒼龍城以及其城郊的面積,幾乎相當於一個玳安郡的大小。   劉基帶領破虜軍的兩個騎兵旅和三個步兵旅,還有押運糧草的六萬名輔兵,需要途經黔州、皖州和雍州,才能進入大晉都城的地界。   根據黑水臺的消息,在黔州除了劉基之外,有三支兵馬遵照朝廷的檄文,趕往了大晉的都城蒼龍城,分別是黔州州牧劉崇所帶領的四萬軍隊,臨澤郡太守曹霖所帶領的三萬五千軍隊,還有隴北郡太守鮑威所帶領的二萬軍隊。   黔州境內一共有一城九郡,一城指的是州府廬陽城,八個郡包括永靖郡、玳安郡、中寧郡、臨澤郡、榆林郡、隴北郡、扶風郡、富平郡和隴南郡,其中永靖郡、玳安郡、中寧郡、臨澤郡、榆林郡以及廬陽城,都與北方草原有着土地的接壤,永靖郡、扶風郡則與西域的沙漠相連。   如今劉基在黔州控制了玳安郡和一半的永靖郡,州牧劉崇控制着廬陽城和中寧郡,臨澤郡太守曹霖除了控制着整個臨澤郡,暗地裏還控制着富平郡的兩個縣,隴北郡太守鮑威只控制了大半個隴北郡,還有兩個邊境的縣城,掌控在隴北郡兩個將門的手中。   在黔州境內,除了劉基之外,州牧劉崇、臨澤郡太守曹霖和隴北郡太守鮑威,可以說是實力最強的三個人,其餘黔州官員,在實力上照比三人可就差遠了,所以到目前爲止,黔州只有四支軍隊準備去東南幾州平叛,也只有上述這四個人,纔有實力能組織一支軍隊去東南幾州平叛。   州牧劉崇、臨澤郡太守曹霖和隴北郡太守鮑威三人所帶領的軍隊,已經先一步啓程,趕往了大晉的都城蒼龍城,所以劉基帶着二十萬破虜軍以及六萬輔兵,在黔州境內並沒有碰到友軍,甚至在皖州和雍州的境內,劉基也沒有碰到一支同去京城的友軍,好像這三州所有要去京城的軍隊,都刻意避開了劉基的破虜軍,不願意與破虜軍走在一起。   對於這種情況,賈詡對劉基分析道:“主公,如今我們破虜軍已經擁有了不次於整個大晉朝廷的實力,各地的官員們,還拿不準我們破虜軍的真實想法,萬一我們破虜軍要脫離大晉朝廷,自立門戶,那麼他們現在與我們表現的關係融洽,以後可能就會有麻煩,避開我們破虜軍的隊伍,也是爲了明哲保身。”   劉基對於什麼友軍不友軍的,心裏並不在乎,一路上沒有了同去京城的友軍,正好方便破虜軍對沿途百姓進行宣傳。   如今破虜軍控制的西域都護府和北庭都護府,都可謂地廣人稀,特別是晉人的數量太少,這次劉基帶兵去京城,正好一路對沿途的百姓宣傳破虜軍吸收移民的政策,只要去西域都護府和北庭都護府進行開拓的晉人,每個人都會無償分得二十畝的田地,包括牙牙學語的孩子,也會照樣無償分得二十畝的田地。   甚至西域都護府和北庭都護府,還會給移民的晉人,免費發放一些糧食,幫助移民度過頭一年的日子,並且承諾絕對不會讓進入西域都護府和北庭都護府的晉人,有一個人餓死。   如果你願意多購買一些田地也可以,西域都護府和北庭都護府的土地,照比大晉其他地方,可是便宜了很多。   另外西域都護府和北庭都護府的田賦照比大晉其他各地,要少的多,每年只需要上交田地所產的兩成糧食,交給西域都護府或者北庭都護府就可以了。   西域都護府和北庭都護府除了田賦很低之外,商稅也不高,只按二十抽一來徵收。   如今大晉境內,土地兼併非常嚴重,再加上各地災害不斷,才使得流寇四起,現在破虜軍弄出來的移民政策,對各地受災的災民,以及破產的農民來說,吸引力還是非常大的,每個人無償分得二十畝田地,如果是五口之家,到了西域都護府或者北庭都護府,就能分得一百畝的田地,這都趕上一個小地主家所擁有的田地了。   所以破虜軍這一路沿途的宣傳,還是非常管用的,沿途大量的晉國百姓,在破虜軍走後,收拾了全部家當,趕往了玳安郡的方向,並且隨着百姓們的口口相傳,越來越多的晉國百姓,知道了破虜軍的移民政策,也讓越來越多的人,踏上了奔向新生活的道路。   大晉427年十月二十五日,在大晉蒼龍城皇宮太源殿內,兵部太尉竇巖朗聲對周太后、大晉皇帝劉恆以及大殿內的文武百官說道:“啓稟太后、皇上,如今在蒼龍城外已經彙集了十四位州牧和十三位太守的軍隊,這二十七路平叛的軍隊,總兵力已經超過了九十萬,其中戰兵差不多有七十萬,按照各地傳來的消息,還有三位州牧和四位太守正帶着軍隊趕來京城,再加上徵虜將軍劉基所帶領的軍隊,這次一共有三十五路人馬響應了朝廷的平叛檄文。”   大晉東南的宿州、瓊州、廉州,如今已經落入了張明奇的手中,東南的其他四個州,蘇州、杭州、浙州、福州,也陷入了戰火當中,這四個州的地方官員們,只要還忠於大晉朝廷的,已經帶領軍隊匯合了驃騎將軍李弘或者驃騎將軍何光宗的軍隊,與張明奇的紅巾軍進行作戰,所以大晉朝廷的檄文並沒有發往東南各州,只發給了其他十七州。   這十七個州的州牧,面對朝廷下發的檄文,當然得給面子,於是十七位州牧都派遣了軍隊來京城,只不過並不是每一位州牧都親自領兵,很多州牧都是派遣了麾下的大將帶兵,而響應朝廷檄文的太守們,倒是很多都親自帶兵來了京城,這個時候能帶兵南下平叛的太守,手中都掌控着一定數量的軍隊。   周太后這時問道:“徵虜將軍劉基所帶領的平叛軍隊,距離蒼龍城還有多遠了?”   兵部太尉竇巖馬上說道:“回稟太后,如今徵虜將軍劉基的隊伍,已經快要走出雍州了,大約再有兩天的時間,劉基將軍應該就能趕到京城了。”   周太后點了點頭說道:“那就等徵虜將軍劉基的隊伍抵達京城之後,哀家與皇上,再一起召見各路平叛軍的官員和將軍,畢竟這次東南幾州的平叛,還需要徵虜將軍劉基的軍隊充當主力,對了,這次徵虜將軍劉基帶了多少人馬?”   兵部太尉竇巖說道:“啓稟太后,這次徵虜將軍劉基一共帶了二十六萬軍隊,其中二十萬爲戰兵,六萬爲輔兵。”   聽到劉基只帶了二十六萬軍隊,還有六萬幾乎沒有戰鬥力的輔兵,大晉皇帝劉恆的眉頭不禁皺了一下,他突然開口說道:“不是說逆賊張明奇的軍隊,兵力已經超過了二百萬了嗎?如果徵虜將軍劉基這次只帶來二十六萬軍隊,那麼三十五路平叛軍加起來,兵力也趕不上逆賊張明奇的軍隊,這能行嗎?”   兵部太尉竇巖隨即說道:“太后、皇上,逆賊張明奇的軍隊雖然超過了二百萬,但是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應該只是戰鬥力很弱的輔兵,而這次三十五路平叛軍,僅僅戰兵的數量,就有百萬,另外在蘇州、杭州、浙州和福州的境內,還有驃騎將軍李弘和驃騎將軍何光宗所帶領的五十萬軍隊,整體實力並不比逆賊張明奇的軍隊弱。”   頓了一下兵部太尉竇巖又說道:“啓稟太后,經過我們幾位大臣的研究,準備再從禁軍當中抽調五萬精銳,由車騎將軍竇秉帶領,與其他三十五路平叛軍一起南下平叛,不知太后以爲如何?”   周太后這時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說道:“就按竇太尉說的辦,這樣一來,我們朝廷這次可就組成了三十六路平叛軍,哀家覺着必定能剿滅那個禍國殃民的逆賊張明奇!”   車騎將軍竇秉是兵部太尉竇巖的親侄子,也是禁軍第一猛將,現在竇巖把自己的親侄子都派往了東南幾州,看來十三世家這次平叛,確實要出全力了。   大晉這十三個頂級世家的底蘊,周太后心裏非常清楚,不然朝廷的大部分權利,也不會被十三世家牢牢的掌控着,這次十三世家能出全力平叛,想必逆賊張明奇的猖狂日子,應該沒有多久了。 第四百零四章 遇到熟人了   大晉427年十一月二十七日,經過了一個半月的行軍,劉基帶着二十萬破虜軍以及六萬輔兵,終於進入了京城的地界。   當年大晉開國皇帝劉輝在雍州、柳州、橫州、蘇州交匯之地修建了蒼龍城之後,又利用蒼龍城周邊的崇山峻嶺,修建了八個關口,分別爲函谷關、白雲關、廣成關、大谷關、金門關、旋門關、孟津關和鎮原關,號稱蒼龍八關。   如果想要進入蒼龍城,必須要從蒼龍八關其中的一個關口通過,劉基所帶領的破虜軍,就是從靠近雍州的函谷關,進入了京郊地區。   守衛函谷關的禁軍,得知是徵虜將軍劉基所帶領的軍隊,並沒有任何的刁難,很痛快就把函谷關的城門打開,讓二十萬破虜軍和六萬押運着糧草的輔兵,順利通過了函谷關。   之後又有一名函谷關禁軍的偏將軍,把破虜軍引領到了蒼龍城外北面的一片荒地,此時這片荒地上,遠遠望去已經建起了六處規模不小的軍營。   “劉將軍,因爲這次遵照朝廷檄文前來京城的平叛軍有幾十路之多,所以按照兵部的命令,各路平叛軍只能臨時駐紮在蒼龍城外,畢竟蒼龍城根本無法安置下這麼多路的兵馬,還請劉將軍諒解。”禁軍這名叫做陳淵的偏將軍,對劉基恭敬地說道。   劉基點頭說道:“本將軍這次帶兵來京城,是爲了南下剿滅逆賊張明奇,軍隊無需進入蒼龍城,只是不知道如今京城已經彙集了多少路平叛軍?”   陳淵隨即說道:“算上劉將軍這一路,如今已經有三十路平叛軍抵達京城,聽說還有兩位州牧和三位太守的軍隊,不日也將抵達京城。”   劉基略微驚訝地說道:“那麼說這次有三十五路兵馬,響應了朝廷的檄文,願意南下平叛?”   “末將聽說,車騎將軍竇秉這次也將帶領麾下羽林右衛的五萬禁軍,一起南下參與平叛,所以這次朝廷可以說彙集了三十六路平叛軍,其中僅僅戰兵就有百萬之巨。”   大晉在京城的八十萬禁軍,一共分爲了十六個衛,包括金吾前衛、金吾後衛、金吾左衛、金吾右衛、羽林前衛、羽林後衛、羽林左衛、羽林右衛、府軍前衛、府軍後衛、府軍左衛、府軍右衛、虎賁前衛、虎賁後衛、虎賁左衛、虎賁右衛,每個衛的兵力都在五萬左右,而且這五萬人可是實打實的戰兵。   如今禁軍的府軍前衛、府軍後衛、府軍左衛、府軍右衛、虎賁前衛、虎賁後衛、虎賁左衛和虎賁右衛,都先後跟隨驃騎將軍李弘和驃騎將軍何光宗去了東南,不過如今這八個衛的禁軍,在與張明奇的軍隊多次大戰當中,損失非常之大,驃騎將軍李弘和驃騎將軍何光宗請示了朝廷之後,已經開始用東南幾州一些廂軍和地方軍的精銳之士,對禁軍損失慘重的八個衛進行補充。   竇秉這個名字劉基聽說過,九年前竇秉可是上了天下英雄譜之中的絕世猛將榜,等於是一位武力值超過一百點的絕世武將。   劉基點了點頭說道:“竇秉將軍的名字,本將軍是如雷貫耳,那可是上了絕世猛將榜的人物,這次有竇秉將軍一起去東南幾州平叛,想必那個逆賊張明奇,也得瑟不了多久了。”   陳淵笑着說道:“這次有劉將軍和竇將軍親自帶兵南下,剿滅張明奇這個逆賊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劉基通過系統的掃描功能得知,這位偏將軍陳淵的武力值雖然不高,只有61點,剛剛跨進了三流武將的行列,不過他的智力值卻達到了84點,統帥值也有79點,絕對算一個非常不錯的人才,而陳淵這樣的人才,在禁軍當中也僅僅統領了一個營的部隊而已,看來大晉禁軍的威名,並不是虛有其表。   “不知道陳將軍知不知道其他三十四路的平叛軍,都屬於哪家的兵馬?”劉基對陳淵問道。   隨後陳淵就給劉基介紹了另外三十四路兵馬,都是由誰派遣或者由誰帶領的。   三十四路的平叛軍裏面有十七位州牧的軍隊,這十七位州牧包括黔州州牧劉崇、邳州州牧劉垣、秦州州牧齊伯、襄州州牧馮子桓、梅州州牧聶隆、皖州州牧孫友皓、達州州牧陳立坤、涪州州牧畢墨、渝州州牧梁繼、雍州州牧呂涉、柳州州牧趙吉、宜州州牧範永昌、欽州州牧劉篤、鬱州州牧何斌、桂州州牧賈鵬、橫州州牧李昊、雷州州牧林承。   這十七位州牧,只有黔州州牧劉崇、邳州州牧劉垣和欽州州牧劉篤這三位,是親自帶領軍隊前來京城,與其他各路平叛軍匯合的,另外十四位州牧都只是派遣了麾下的大將,領兵來了京城。   而黔州州牧劉崇、邳州州牧劉垣和欽州州牧劉篤,這次能親自帶兵準備去東南幾州平叛,很可能跟他們都是大晉的宗室子弟有關,畢竟他們都是姓劉的,如果逆賊張明奇要是把大晉朝廷給推翻了,他們這些宗室子弟,絕對沒有什麼好下場的。   十七位州牧的軍隊裏面,目前只有橫州州牧李昊和雷州州牧林承,所派遣的軍隊,還沒有抵達蒼龍城外。   除了十七位州牧之外,還有十七位太守,這次也派遣了軍隊來到了京城,包括黔州臨澤郡太守曹霖、黔州隴北郡太守鮑威、邳州巖昌郡太守李可玄、邳州濟安郡太守蕭建德、秦州山綏郡太守王世達、秦州武麗郡太守李博、襄州雄易郡太守沈子通、襄州河東郡太守高軌、梅州宣安郡太守張舉、皖州葛山郡太守趙策、達州富壽郡太守謝洪德、涪州慶華郡太守蔣堅、渝州甘蒙郡太守羅佑鵬、雍州東來郡太守薛燦、柳州合陽郡太守孔岱、宜州常春郡太守張匡、欽州當陽郡太守袁歆。   這十七位太守,只有欽州當陽郡太守袁歆沒有來京城,其餘十六位太守這次都是親自帶兵,不過秦州山綏郡太守王世達、秦州武麗郡太守李博和宜州常春郡太守張匡的隊伍,目前還在路上。   劉基聽到了皖州葛山郡太守趙策的名字,眼中的寒光頓時一閃而過,當年劉基帶着戍邊的隊伍路過葛山郡之時,因爲周蘭琪和周蘭馨兩姐妹,可是與趙策結下了不小的仇恨,趙策麾下有一個叫秦剛的人,劉基對其更是恨得牙根癢癢。   劉基看了看眼前這片荒地已經建起的六處軍營,對偏將軍陳淵問道:“那麼這裏已經建起的六座大營,都是哪位州牧或者太守的兵馬?”   “回稟劉將軍,這裏駐紮的六路兵馬,分別是秦州州牧齊伯、襄州州牧馮子桓、梅州宣安郡太守張舉、皖州葛山郡太守趙策、達州富壽郡太守謝洪德和涪州慶華郡太守蔣堅的兵馬。”   劉基一聽皖州葛山郡太守趙策的軍隊,也在這片荒地駐紮,頓時露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不過很快這一絲笑意就被劉基隱去了。   接着劉基又對陳淵問道:“不知道朝廷這次什麼時候能給我們西域都護府和北庭都護府的軍隊補充糧草?這一路走來,本將軍麾下這二十六萬大軍的糧草,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   “劉將軍放心,朝廷爲了這次平叛,已經調集了大量的糧草,稍後不久,我們禁軍就會把糧草送到劉將軍的大營之中,應該足夠劉將軍麾下的二十六萬大軍兩個月所用。”   “還是朝廷想的周到,這樣本將軍就放心了。”   “請劉將軍下令大軍安營紮寨,朝廷隨後應該會召劉將軍入朝面聖,商量南下平叛的事情。”   就在破虜軍開始安營紮寨的時候,在這片荒地的另外一座營地內,皖州葛山郡太守趙策一臉鬱悶的對麾下數十名文武官員說道:“沒有想到這裏空出來那麼大的地方,原來是留給劉基的軍隊修建大營!更讓本太守沒有預料到的是,還不到兩年的時間,當初那個小小的戍邊校尉,如今的官職竟然比本太守還大,不但是朝廷正式任命的徵虜將軍,還是西域都護府和北庭都護府的兩府都護,對了,他還掛着玳安郡太守之職,唉——本太守擔心劉基會找我們葛山軍的麻煩!”   說完趙策不經意的撇了偏將軍秦剛一眼,當初就是因爲秦剛指認了刺殺自己父親的真兇,才使得趙策與劉基結下了不小的仇怨,早知道劉基會蹦躂的這麼猛,趙策寧願不知道刺殺自己父親的真兇是誰!   秦剛看到了趙策不經意的一撇,立即朗聲說道:“主公無需擔心,我們葛山軍這次是遵照朝廷的檄文,去東南幾州平叛的,劉基就算與我們葛山軍有一些矛盾,他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對付我們葛山軍。”   秦剛並不擔心,趙策會爲了緩和與劉基的矛盾,而把他交出去,現在的吳剛與兩年前的吳剛已經不可同日而語,這兩年之中,憑藉着苦練,吳剛的武藝可謂是突飛猛進,就算趙策擔任太守之後,從民間招攬了諸多猛將,吳剛的武藝也能排在趙策麾下衆多武將的第二位。   這時偏將軍穆真皺眉說道:“主公,我們必須防備,到了東南幾州之後,徵虜將軍劉基會對我們葛山軍搞一些小動作,甚至讓我們葛山軍充當炮灰。”   穆真原本是趙策父親趙珉成的大將,趙珉成被刺身亡之後,穆真就自然而然的投靠到了趙策麾下。   秦剛馬上說道:“如今我們葛山軍在主公的英明領導下,可算是兵強馬壯,這次跟隨主公一起來到京城的,就有三萬人,其中戰兵兩萬四千人,要是劉基敢搞什麼小動作,大不了我們葛山軍不趟這一攤渾水,直接打道回府。”   葛山郡太守趙策點了點頭說道:“本太守倒不是懼怕劉基,不然這次也不會帶兵來京城,不過大家最近還是要小心一些,更不要與劉基的軍隊,產生什麼衝突,如果到了東南幾州之後,劉基敢讓我們葛山軍去當炮灰,那本太守也不會忍氣吞聲,就像吳將軍所言,大不了一拍兩散,本太守帶着你們返回葛山郡。”   “主公,聽說那個劉基麾下猛將如雲,如果那個劉基敢針對我們葛山軍,我朱炎正好領教一下劉基麾下猛將的斤兩。”說這一番話的人,是趙策手底下的頭號心腹大將朱炎,是能在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的一員猛將,一年前被趙策招募到麾下。   趙策露出了一絲微笑說道:“本太守有朱炎、秦剛這樣的猛將,何懼劉基那個小兒!”   而就在劉基所帶的破虜軍抵達了蒼龍城外之時,在大晉兵部衙門的一間書房內,兵部太尉竇巖沉聲對吏部太尉楊仲和戶部太尉鄭楷說道:“這次朝廷組織了三十六路平叛軍,共討逆賊張明奇,絕對不能出現任何意外,不然最後倒黴的不止是皇帝和太后,我們十三世家也必將會跟着遭殃。”   戶部太尉鄭楷說道:“本太尉已經吩咐下去了,這次各路平叛軍以及東南幾州朝廷軍隊的糧草供應,絕對不能出現以次充好,或者貪墨的事情,這次平叛,在糧草供應這一塊,請竇太尉放心,誰敢在這個時候打糧草的主意,抄家滅門都是輕的,嚴重者當誅九族!”   吏部太尉楊仲跟着說道:“我們吏部這次也絕對會盡力配合,已經給蘇州、杭州、浙州、福州的各級官員下達了命令,讓他們全力配合朝廷軍隊圍剿逆賊張明奇,儘量在當地籌措糧草供應朝廷的各路大軍。”   兵部太尉竇巖點了點頭說道:“這次朝廷聚集的三十六路平叛軍,至少有二十六路都是受我們十三世家控制或者間接控制的,所以本太尉想徵求一下各家的意見,本太尉準備讓車騎將軍竇秉擔任這次三十六路平叛軍的主帥,不知各家是否同意?”   吏部太尉楊仲聳了聳肩說道:“讓竇秉擔任三十六路平叛軍的主帥,想必各家都不會反對,但是關鍵的是那個徵虜將軍劉基,這次劉基可是帶來了二十六萬軍隊,其中戰兵就有二十萬,而且還包括了八萬騎兵,這樣的實力,劉基能甘心把主帥之位讓出來嗎?”   兵部太尉竇巖沉聲說道:“劉基那裏,老夫會想辦法擺平的。” 第四百零五章 竇府晚宴(上)   在建起的破虜軍大營一個帷帳內,房玄齡向劉基稟告道:“主公,京城的禁軍已經把糧草押送到了我們營地,這些糧草應該足夠我們二十萬破虜軍以及六萬輔兵兩個月所需了。”   劉基點了點頭說道:“朝廷這次調撥的糧草,倒是給的挺痛快,看來那個逆賊張明奇確實在東南幾州折騰的不輕。”   這時帷帳內的賈詡說道:“主公,黑水臺傳來了消息,目前蘇州、杭州、浙州和福州的戰事,朝廷軍隊已經處於了絕對的下風,如今浙州和福州的大部,以及蘇州和杭州的近半地區,都已經被逆賊張明奇的紅巾軍所攻佔,驃騎將軍李弘和驃騎將軍何光宗所掌控的軍隊,只能憑藉着一些堅城,抵擋着紅巾軍的進攻,另外紅巾軍的兵力,發展的速度非常快,保守估計,目前也得在三百萬人以上。”   劉基皺眉問道:“那個張明奇不會是抓壯丁才把軍隊擴編的如此之快吧?”   賈詡搖頭說道:“東南七州雖然富裕,但是土地兼併的問題可以說是整個大晉最嚴重的,破產的農民數不勝數,張明奇根本不需要使用抓壯丁的手段來擴充軍隊,張明奇的紅巾軍每攻佔一地,都會對一些忠於朝廷的世家和豪強進行抄家,有了這些抄家所得,張明奇根本不缺少募兵的錢,那些東南七州破產的農民,很多都爲了軍餉,加入了張明奇的紅巾軍。”   劉基摸了摸鼻子說道:“這次我們只帶來了近衛軍團的兩個旅,以及西域軍團、草原軍團和本土軍隊的各一個旅,加起來只有二十萬大軍,去東南幾州平叛,兵力是不是有點兒少。”   賈詡隨即說道:“主公不必擔心,我們破虜軍雖然只有二十萬,但卻都是精銳,而張明奇的紅巾軍因爲快速的擴充,必定以烏合之衆居多,而且這次我們破虜軍不是獨自作戰,僅僅在京城就會聚集三十六路平叛軍,再加上蘇州、杭州、浙州和福州的境內,還在堅持與紅巾軍作戰的朝廷軍隊,屬下認爲南下平叛,有二十萬破虜軍將士足夠了!”   “對了,說起其他各路的平叛軍,其中皖州葛山郡太守趙策,可是與本將軍有着一些怨仇。”隨後劉基把自己與趙策結怨的前因後果,詳細跟賈詡、房玄齡說了一遍。   房玄齡沉吟了一下說道:“主公,既然那個趙策與主公已經有了化解不開的矛盾,最好找機會把那個趙策解決掉,以絕後患。”   “玄齡言之有理,這次去東南平叛,也許就有解決那個趙策的機會。”賈詡跟着說道。   “你們記着有趙策這件事情就好,如果有機會,就幫本將軍把那個趙策設計除掉。”   劉基帶領破虜軍抵達蒼龍城外的第二天上午,兵部太尉竇巖派了侄子竇寵來到了蒼龍城外的破虜軍大營。   竇寵見到了劉基之後,就一臉笑容地說道:“劉將軍,自從成陰城一別,這才一年多的時間,沒有想到劉將軍不但晉升爲了朝廷的徵虜將軍,還爲朝廷增添了西域都護府和北庭都護府,竇寵可是對劉將軍,佩服的五體投地!”   當初劉基帶兵擊敗了草原十六族五十二萬大軍以後,兵部太尉竇巖就派了侄子竇寵,去了成陰城,希望能說服劉基投靠竇家,那時候不但竇家派了人,其餘十二個大晉的頂級世家,都派人到了成陰城,希望能把劉基以及他的軍隊收入囊中,可惜十三個世家的人,全都在劉基面前鎩羽而歸。   竇寵雖然沒有能說服劉基投靠竇家,但是竇寵卻因此認識了劉基。   劉基對着竇寵拱手說道:“原來是竇先生,不知道竇先生這次來到劉某人的軍營,有何貴幹?”   竇寵的智力值高達81點,又是兵部太尉竇巖的侄子,劉基倒是還記着有這麼一個人。   竇寵笑着說道:“這次我是受大伯所託,來請劉將軍赴宴的,今晚在竇家的府邸,我大伯會擺下宴席,準備爲劉將軍接風洗塵,另外還宴請了不少朝廷大臣以及各路平叛軍的將領。”   賈詡和房玄齡此時就跟在劉基身邊,聽到兵部太尉竇巖要在府邸宴請自己,劉基不禁用詢問的眼神,看了看賈詡和房玄齡。   看到賈詡和房玄齡都不約而同的微微點了點頭,劉基笑着對竇寵說道:“竇太尉真是太客氣了,那劉某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今晚劉某一定去竇府赴宴。”   聽到劉基同意赴宴,竇寵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然後笑容更加燦爛地說道:“那竇寵馬上派人把這個消息傳回城內,竇寵會陪着劉將軍一起返回竇府。”   竇寵離開了劉基的帷帳之後,劉基皺眉對賈詡和房玄齡問道:“本將軍就這麼進入蒼龍城,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賈詡說道:“主公放心,如今朝廷最大的敵人是東南的張明奇,再說我們破虜軍在蒼龍城外的二十萬大軍也不是擺設。”   房玄齡跟着說道:“朝廷是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對主公採取什麼行動的,主公儘管放心去赴宴,不過爲了防備一些宵小之徒,主公還是得把劉德、劉仁他們帶在身邊,以策安全。”   傍晚時分,劉基帶着賈詡,以及劉扎、劉迪、劉西、劉卡、劉德和劉仁這六名擁有絕世武將實力的傀儡保鏢,還有二十六名擁有頂級武將實力的傀儡保鏢,隨竇寵一起從蒼龍城的北門進入了城內。   蒼龍城作爲大晉的京城,城牆足有二十米高,僅僅北面城牆就設有六個城門,蒼龍城四面城牆加起來足有一百多里的長度,可見蒼龍城有多麼雄偉。   蒼龍城內的人口超過了四百萬,而在京郊還有一百多萬晉國百姓在此生活,這五百多萬人裏面還不包括駐紮在蒼龍城內外的八十萬禁軍。   劉基一行人都騎着馬,本來蒼龍城內是禁止騎馬馳騁的,不過因爲有竇寵在,倒是不會有禁軍出面進行制止,劉基一行人騎着馬很快就來到了兵部太尉竇巖的府邸。   此時在竇府的大門口,兵部太尉竇巖雖然沒有親自出來迎接,不過卻派了他的另外一個侄子,也是竇家下一代的領軍人物車騎將軍竇秉,親自在這裏迎接劉基,可謂給足了劉基的面子。   劉基等人下馬之後,跟在劉基身邊的竇寵就對劉基介紹道:“劉將軍,這位是我二伯的兒子,車騎將軍竇秉!”   接着竇寵又向竇秉介紹道:“五哥,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西域都護府和北庭都護府的兩府都護,徵虜將軍劉基!”   “哈哈,老十九,這次事情辦的不錯!劉將軍,我家大伯早已經在府內恭候多時,劉將軍請入府!”車騎將軍竇秉朗聲笑着說道。   劉基利用系統的掃描功能得知,這位車騎將軍竇秉的武力值高達102點,智力值和統帥值也都不低,都在75點以上。   對於竇秉有這麼高的武力值,劉基並沒有感到有什麼意外,畢竟是九年前登上了天下英雄譜之中絕世猛將榜的人物。   劉基從系統那裏得知,這個世界的環境更適合習武之人的修煉,所謂環境可以理解爲空氣中所含有的某些神祕氣體,也可以稱之爲靈氣,所以這個世界出現了那麼多絕世武將也不奇怪,而中華歷史上能稱爲絕世武將的人物,卻寥寥無幾,不是說中華歷史那些武將的資質比這個世界的習武之人差,而是沒有遇到更適合練武的環境。   可惜目前從系統召喚出來的武將,武力值在一般情況下都無法提升,不然像楊再興、典韋、高寵這些頂級武將,很有可能自己就晉升到了絕世武將的行列,而現在卻只有服用洗髓伐毛丸,纔有可能讓楊再興、典韋、高寵這些武將的武力值突破到一百點以上。   系統商城倒是有洗髓伐毛丸出售,可是一顆就要二十萬點的靈魂值,還不能保證楊再興、典韋、高寵這些武將,肯定能晉升爲絕世武將,這讓劉基實在捨不得從系統商城那裏購買洗髓伐毛丸。   還好劉基擁有大量的傀儡丸,目前僅僅擁有絕世武將實力的傀儡保鏢就有六位之多,所以面對武力值高達102點的車騎將軍竇秉,劉基也沒有感到有什麼壓力。   “竇秉將軍的大名,劉某人可謂是如雷貫耳,今日有幸見到竇秉將軍,實乃三生有幸,一會兒一定要與竇秉將軍好好暢飲一番。”劉基拱手對車騎將軍竇秉笑着說道。   “哈哈,那今日就竇秉與劉將軍一醉方休!”竇秉說完眼睛掃了一眼劉基身邊一羣帶着鐵面具的披甲武士,竇秉的眼中頓時露出了一絲驚駭之色。   竇秉憑藉着直覺,能感覺到劉基身邊這些帶着鐵面具的披甲武士,個個都得有不凡的武藝,而且其中有幾個人的氣勢,好像不比自己差多少,莫非這幾人都是絕世猛將不成?   竇秉隨即暗暗搖了搖頭,暗道不可能,自己應該是多心了,絕世猛將不是大白菜,不可能一下子出現了這麼多,除非是天下四大門派,才能拿出如此之多的絕世猛將。   不過竇秉可以肯定的是,劉基身邊這些帶着鐵面具的披甲武士,絕對都擁有一身厲害的武藝,很可能大部分人都擁有頂級猛將的實力。   竇秉非常熱情的把劉基等人迎進了竇府之內,一直把劉基帶到了舉辦晚宴的大廳之中,而兵部太尉竇巖此時就坐在大廳上首的一個木榻後面,大廳之中還坐了不少的人,很多人看到劉基之時,眼中都帶有了驚訝之色,畢竟劉基今年才十八歲,實在太年輕了一些。   “西域都護府、北庭都護府兩府都護兼玳安郡太守,徵虜將軍劉基見過竇太尉!”劉基躬身對兵部太尉竇巖抱拳說道。   “哈哈,劉基將軍少年英雄,老夫早就想見一見劉基將軍了,今日劉基將軍能來我竇府赴宴,竇府可謂蓬蓽生輝,劉基將軍快請入座!”   劉基進入大廳,身邊只帶了賈詡、劉扎、劉迪、劉西、劉卡、劉德和劉仁七人,其餘二十六名傀儡保鏢則留在了大廳的外面。   等劉基在距離竇巖右側不遠處的一張木榻後面席地而坐,賈詡、劉扎等七人直接就站在了劉基身後,劉基與兵部太尉竇巖之間,還擺了好幾張木榻,這幾張木榻後面都已經坐了人。   “劉基將軍,老夫來爲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吏部太尉楊仲楊大人,這位是禮部太尉王之煥王大人,這位是刑部太尉趙伯然趙大人,這位是工部太尉孫明韜孫大人,這位是戶部太尉鄭楷鄭大人,這位是兵部尚書韓仁吉韓大人,這位是吏部尚書吳子豫吳大人,這位是戶部尚書張順然張大人,這位是刑部尚書陳斯凱陳大人,而你旁邊這位則是驃騎將軍蕭素蕭將軍!”兵部太尉竇巖把他下首十張木榻後面所坐之人,一一介紹向劉基介紹了一遍。   這十個人都是朝廷數一數二的重臣,也都是十三世家的人,劉基趕快一一向這十位朝廷重臣見禮。   接着兵部太尉竇巖又向劉基介紹道:“老夫今晚還宴請了其他平叛軍的將領,這位梅州州牧聶隆麾下游擊將軍聶同聶將軍,這位是皖州州牧孫友皓麾下游擊將軍趙屠趙將軍……這位是黔州隴北郡太守鮑威鮑大人,這位是邳州巖昌郡太守李可玄李大人……”   隨着竇巖的介紹,加上劉基一共有二十二路平叛軍,都來參加了今晚在竇府舉辦的晚宴,其中有九位州牧麾下的領兵將軍,還有十二位太守親自來了,這十二位太守裏面,就包括了皖州葛山郡太守趙策。   竇巖在介紹其他各路平叛軍的太守或者將領之時,劉基都很客氣的打了招呼,只是在竇巖介紹皖州葛山郡太守趙策的時候,劉基卻很不客氣的冷聲說道:“趙長史,不對,應該是趙太守,不知道趙太守是否還記得劉某人?”   趙策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道:“當然記得劉將軍,當初我們葛山郡的郡城滄源城被流寇圍城,還多虧了劉將軍帶兵解圍!”   劉基隨即冷笑了一聲,“可是有些人卻把擊敗了滄源城外數萬流寇的功勞,放到了自己的身上,還誣陷劉某人和劉某人的兩位妻子,合謀刺殺了葛山郡已故的太守趙珉成!” 第四百零六章 竇府晚宴(下)   劉基在竇府大廳內說的話,讓皖州葛山郡太守趙策頓時有些下不來臺了,趙策面色陰沉的對劉基說道:“家父到底是被誰刺殺的,想必劉將軍心裏清楚的很,本官看在劉將軍一直帶兵在與外族作戰的情面上,纔沒有追究下去,而爲家父報仇,不然的話,哼——哼——”   劉基冷笑了一聲說道:“本將軍應該清楚什麼?趙太守,你最好把話說明白,如果有人敢誣陷本將軍,就算本將軍不計較,但是數百萬破虜軍將士,卻絕對不會答應的!”   這時站在趙策身後的秦剛突然咬牙切齒地說道:“劉基,你的兩位平妻周蘭琪和周蘭馨,就是刺殺老太爺的兇手,我秦剛就能作證!”   劉基早就看到了趙策身後的秦剛,通過系統的掃描功能得知,才一年多的時間,武力值竟然從88點,飆升到了90點,跨入了頂級武將的行列,不過對於一名武力值才90點的頂級武將,劉基已然不需要太在乎。   “一個忘恩負義的背主之人,就想誣陷本將軍,簡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劉仁,給本將軍把這個狂徒拿下!”劉基怒氣衝衝地說道。   而在劉基的話音剛落,站在劉基身後的劉仁,就來到了劉基所坐的木榻前面,直奔對面趙策那一張木榻衝了過去。   看到劉基如此膽大妄爲的直接派手下在這裏動手,兵部太尉竇巖的臉色頓時一變,不過卻沒有出聲進行阻止,而刑部太尉趙伯然的臉色則更加難看。   皖州葛山郡太守趙策雖然不是趙伯然所在達州趙家的子弟,不過如今趙策已經算是投靠到了達州趙家的名下,而且是達州趙家所能控制的地方官員裏面,實力比較強的一位,這次趙策能帶兵前來京城,就是趙伯然派人給趙策送去了一封書信。   現在劉基這麼明目張膽的針對趙策,刑部太尉趙伯然立即怒聲喊道:“劉基,趕快讓你的人退回去!”   劉基聽到了刑部太尉趙伯然的喊聲,僅僅看了趙伯然一眼,卻並沒有開口把劉仁召回來。   趙策看到劉基派了一個披着鐵甲,帶着鐵面具的侍衛,直接衝過來,想要把秦剛拿下,立即怒火沖天地喊道:“秦剛,把這個敢在這裏撒野的莽夫,給本太守拿下!”   “是!主公!”秦剛隨即就衝向了劉仁。   雖然是在兵部太尉竇巖的府邸舉行晚宴,但是各路平叛軍的太守和將領們,都帶了不少手下來赴宴,就是進入晚宴的大廳,身邊也跟了幾名全副武裝的部下,兵部太尉竇巖對此倒是很大度,並沒有阻止這些帶着武器的護衛進入竇府。   劉仁和秦剛的武器都是一把長柄鑌鐵大刀,原本進入大廳之後,長刀都被他們背在了身後,此時兩人卻已經把長刀拿在手中,就在大廳中央的空曠處交起手來,還好這個大廳夠寬敞,中央空曠的地方也大,劉仁和秦剛兩人交手之後,倒是沒有波及到其他人。   當劉仁和秦剛戰在一處,面對力量佔優的劉仁,秦剛很快就落入了下風,僅僅幾個回合過後,秦剛就只剩下勉強的招架之力。   兵部太尉竇巖突然對劉基喊道:“劉將軍,可否給老夫一個面子,讓你麾下的這名猛將收手,老夫今晚不想看到有流血的事情發生。”   這時賈詡小聲在劉基的耳邊說了一句,讓劉基的眉頭微微一皺,緊接着劉基就高聲喊道:“劉仁,退回來!”   劉仁隨即一刀逼退了秦剛,就返身回到了劉基的後面,又如一個木樁似的,站在了劉基身後一動不動。   趙策看到氣喘吁吁的秦剛,也趕快把秦剛喊了回來,趙策沒有想到,劉基身邊隨便一名侍衛,就能比自己手底下第二猛將的秦剛還要厲害,這讓趙策對劉基的畏懼又加深了一些。   兵部太尉竇巖笑着說道:“劉將軍,大家都是朝廷的臣子,一些私人的矛盾,在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計較爲好,逆賊張明奇才是我們最主要的敵人。”   劉基看着趙策以及他身後的秦剛,臉上露出不屑的神色說道:“今天看在竇太尉的面子上,先饒過某些人,某些人最好以後離本將軍遠一些,不然本將軍不會僅僅哼哼兩聲就算了的!”   趙策恨恨的看了劉基一眼,最終沒有再說什麼,把頭扭向了另外一邊,不再看劉基那張惹人討厭的臉。   刑部太尉趙伯然看着劉基囂張的模樣,臉上的表情更加不好看了,不過趙伯然也沒有說什麼,畢竟朝廷以及十三世家,還需要劉基出力去剿滅逆賊張明奇的叛亂,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得罪劉基爲好。   帶劉基進入竇府的車騎將軍竇秉,看着如同木樁一樣的劉仁,眼中卻滿是震驚之色,憑藉剛纔劉仁所展現出來的實力,竇秉感覺劉基身邊的這位侍衛,很可能已經達到了擁有登上天下英雄譜之中絕世猛將榜的資格。   兵部太尉竇巖看到劉基沒有繼續把事情鬧大的意思,立即命令僕人們,開始給賓客們上酒菜,同時有一隊竇府的舞娘,來到了大廳中央的空曠處,在十幾位樂師的伴奏下,開始翩翩起舞。   “劉將軍,老夫敬你一杯,感謝劉將軍爲我大晉開疆擴土,建起了西域都護府和北庭都護府!”兵部太尉竇巖端起酒杯笑着對劉基說道。   劉基趕快舉起酒杯說道:“不敢當竇太尉敬酒,這一杯酒應該是劉某人敬竇太尉纔是!”   竇巖端着酒杯說道:“能在西域和草原,分別爲我大晉擴地千里,這一杯酒老夫必須敬劉將軍,老夫先乾爲敬了!”   在兵部太尉竇巖向劉基敬酒之後,吏部太尉楊仲楊大人、禮部太尉王之煥、刑部太尉趙伯然、工部太尉孫明韜、戶部太尉鄭楷、兵部尚書韓仁吉、吏部尚書吳子豫、戶部尚書張順然、刑部尚書陳斯凱、驃騎將軍蕭素,還有車騎將軍竇秉逐一向劉基敬了一杯酒。   九位州牧麾下的領兵將軍以及十二位太守,可沒有劉基這個待遇,能讓朝廷的這些大佬們,挨個敬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兵部太尉竇巖突然對劉基說道:“劉將軍,朝廷這次再向東南幾州增兵,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包括劉將軍的破虜軍在內,一共會有三十六路的兵馬,總兵力一百多萬,而這次三十六路兵馬的主帥,朝廷準備讓車騎將軍竇秉來擔任,不知道劉將軍以爲如何?”   對於此次三十六路平叛軍主帥人選的問題,劉基在之前就已經與賈詡、房玄齡商量過了,劉基、賈詡、房玄齡都認爲擔任三十六路平叛軍的主帥,是一件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就算劉基擔任了三十六路平叛軍的主帥,很可能也無法指揮的了其他三十五路平叛軍,所以劉基根本無意擔任這個有名無實的主帥。   “竇秉將軍擔任三十六路兵馬的主帥,劉某人舉雙手贊同。”劉基很乾脆地說道。   而劉基的話,讓兵部太尉竇巖、車騎將軍竇秉以及其他的朝廷重臣,還有九位州牧麾下的領兵將軍以及十二位太守,都鬆了一口氣,劉基憑藉着麾下衆多的兵馬,如果非要擔任三十六路平叛軍的主帥,最後很可能大家不得不咬着牙同意,可是讓劉基擔任這個主帥,實非很多人所願。   皖州葛山郡太守趙策聽到劉基同意竇秉將軍擔任三十六路平叛軍的主帥,臉上的表情輕鬆了不少,只要不是劉基來擔任三十六路平叛軍的主帥就好,如果劉基來擔任這個主帥,趙策都得考慮,還要不要帶兵去東南幾州平叛了?   車騎將軍竇秉聽到劉基同意自己擔任三十六路平叛軍的主帥,馬上給了劉基一個感激的眼色。   “哈哈,劉將軍,來!老夫再敬一杯酒,此次剿滅逆賊張明奇,還得靠劉將軍的破虜軍多多出力纔是!”兵部太尉竇巖此時的笑容,顯的非常燦爛。   在蒼龍城皇宮的慈恩宮內,大晉皇帝劉恆一臉激憤的對周太后說道:“母后,今天晚上竇巖在竇府,不但宴請了九位州牧麾下的領兵將軍以及十二位帶兵的太守,還把徵虜將軍劉基也請了去,他竇巖這是要幹什麼?各路遵照朝廷檄文而來的官員和將領們,可是還沒有進宮來面聖呢!”   周太后嘆了一口氣說道:“皇上,那九位州牧麾下的領兵將軍以及十二位帶兵的太守,應該都是十三世家的人,看來十三世家在大晉各個州都已經有了不小的勢力。”   劉恆急聲說道:“母后,朕對那九位州牧麾下的領兵將軍以及十二位帶兵的太守並不在意,可是徵虜將軍劉基如果被十三世家拉了過去,朕想要奪回朝廷大權,可就更加困難了。”   周太后平靜地說道:“哀家已經與清玫說好了,這次劉基入宮,哀家就會對劉基進行賜婚,只要清玫成了劉基的妻子,那麼劉基就不會被十三世家輕易拉過去,反而會成爲皇上的助力。”   劉恆猶豫了一下說道:“母后,可是劉基已經有了一位明媒正娶的妻子,還有好幾位平妻,那姐姐的名分呢?”   襄城公主劉清玫今年只有十八歲,她並不是周太后親生的,劉清玫的親生母親,是劉恆父親的一位嬪妃,在生下劉清玫不久之後就生病去世了,而劉清玫的生母與當時的周皇后關係很好,所以劉清玫的生母去世後,周皇后也就是現在的周太后,就把劉清玫養在了自己身邊,可以說視如己出。   劉恆也一直把襄城公主劉清玫當做自己的親姐姐看待,雖然劉恆千方百計想要拉攏劉基,但是爲了拉攏劉基,就把姐姐劉清玫嫁給劉基,劉恆內心之中,並不願意這麼做。   周太后不在意地說道:“哀家會下懿旨,清玫以後與劉基家裏的那位正妻,地位不分伯仲,都是劉基的正妻!”   劉恆驚訝地問道:“母后,這麼能行嗎?正妻不是隻能是一位嗎?”   周太后說道:“以前我朝就有過這樣的先例,而且還不止一件,所以清玫的名分不存在問題。”   劉恆苦笑了一下,看來清玫姐姐嫁給劉基的事情,已經無法改變了,除非劉基不同意這門婚事。   可是襄城公主劉清玫一直以美貌和賢淑聞名於大晉,當初襄城公主劉清玫的母親,在十九年前的天下羣芳譜之中,就位列天榜,而劉清玫的美貌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劉基雖然年少,但是好色之名卻已經在大晉的高層之中流傳開了,面對襄城公主劉清玫這樣的絕色佳人,劉基怎麼可能拒絕。   周太后接下來對劉恆問道:“黔州州牧劉崇、邳州州牧劉垣、欽州州牧劉篤這三位宗室子弟,皇上都見過了嗎?”   劉恆點頭說道:“回稟母后,都已經見過了。”   “哀家要勸皇上,千萬不可操之過急,他們三個人帶到京城的兵馬不過十萬,而此時十三世家在京城能控制的軍隊絕對要超過百萬,最精銳的四十萬禁軍,也控制在十三世家的手中,皇上還得繼續忍耐下去。”   周太后的話,讓劉恆的臉色,瞬間變的黯然起來,“母后放心,朕不會輕易冒險的。”   劉基在參加完竇府的晚宴之後,沒有想到兵部太尉竇巖竟然送了他四位美女,這四位美女分別是蘇州秦淮城四家青樓的頭牌清倌,這四位頭牌清倌不但個個貌美如花,而且琴棋書畫、詩詞歌舞樣樣精通,可以說都算是秦淮城最負盛名的頭牌清倌。   兵部太尉竇巖知道劉基又好色這個毛病,於是花了不少錢,把這四家青樓的頭牌清倌買下來,準備用這四位頭牌清倌來交好劉基。   按照這四位頭牌清倌的身價來說,竇家花的錢遠遠不足這四位頭牌清倌身價的五分之一,可是竇家的權勢在那裏,四家青樓的老闆以及四家青樓背後的勢力,也只能咬牙認了。   當然竇巖不會天真的以爲,用這四位頭牌清倌就能把劉基收買了,但是隻要能用這四位頭牌清倌交好劉基,竇巖的目的就達到了。 第四百零七章 橫空出世的情敵   當劉基看到竇府大門外一輛馬車車廂裏面坐着的四位絕色佳人之後,本來準備拒絕的話,被劉基硬生生給忍住了。   “竇先生,這個……竇太尉也太客氣了。”劉基開口對兵部太尉竇巖的侄子竇寵說道,而劉基的眼睛,卻在直勾勾看着車廂裏面的四位美女。   通過系統的掃描功能,可以知道這四位頭牌清倌的名字分別叫顧小婉、董紅玉、馬詩詩和程小小,顧小婉的魅力值是83點,董紅玉的魅力值是82點,馬詩詩的魅力值也是82點,程小小的魅力值是81點,四位頭牌清倌的魅力值都超過了八十點,這樣的禮物,劉基還真無法拒絕,四位魅力值超過八十點的美女,可是等於四次系統的抽獎機會。   此時馬車車廂的車門是開着的,顧小婉、董紅玉、馬詩詩和程小小看到劉基的模樣之後,都暗暗鬆了一口氣,她們非常清楚,以後她們的一切,都歸眼前這個男人所有了,而劉基有點兒小帥的模樣,讓四位頭牌清倌露出的笑容更加迷人了一些。   顧小婉、董紅玉、馬詩詩和程小小在被竇家幾乎是強行贖身之後,四女心中都對未來充滿了恐懼,不知道等待她們的是什麼。   後來從竇家的人口中得知,她們將作爲禮物送給徵虜將軍劉基,這讓顧小婉、董紅玉、馬詩詩和程小小立即消除了內心的恐懼,反而有了一絲期待。   劉基的名字,早已經在大晉各地流傳開了,不但年紀輕輕就手握重兵,還多次擊敗了草原的胡人以及西域第二強國的高昌國,更是爲大晉建立了西域都護府和北庭都護府,劉基可以說是大晉最耀眼的一顆將星。   另外劉基還寫過兩首非常有名的詞,特別是一首“愛蓮說”,更是讓劉基成爲了所有青樓女子的偶像。   像劉基這樣能文能武,還擁有着巨大權勢的男人,絕對是所有女人的良配,顧小婉、董紅玉、馬詩詩和程小小自從得知她們將作爲禮物送給劉基,就天天盼着劉基趕快來到蒼龍城。   竇寵掃了一眼馬車車廂裏面的四位頭牌清倌,不禁暗暗吞了一下口水,自從這四位頭牌清倌進了竇府,就被很多竇家子弟惦記上了,包括他竇寵在內,畢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何況四位頭牌清倌還都是絕色美人。   可惜竇家的家主,也就是兵部太尉竇巖下了嚴令,絕對不允許有人去打顧小婉、董紅玉、馬詩詩和程小小的主意,這四個女人是竇家拉攏劉基的重要籌碼。   竇寵笑着對劉基說道:“大伯知道劉將軍喜歡美女,這才耗費重金爲她們贖了身,希望劉將軍能滿意這份禮物,大伯非常希望能與劉將軍交朋友。”   劉基隨即笑着說道:“竇先生,劉某人能與竇太尉做朋友,可謂是榮幸之至,劉某人怎麼可能拒絕呢!”   本來兵部太尉竇巖還贈送了劉基一套蒼龍城內的大院落,方便劉基安置顧小婉四女,可是劉基並沒有接受這套大院落。   雖然把四個女人帶回軍營多有不便,不過劉基依然決定把顧小婉四女,帶回城外的破虜軍大營。   顧小婉四女都是魅力值超過八十點的大美女,又是清白之身,既然現在歸了劉基,那麼以後就是他的女人,而把自己女人留在人生地不熟的蒼龍城,萬一出了什麼意外,劉基可就追悔莫及了。   蒼龍城在夜間本來是禁止開啓城門的,不過今晚參加竇府晚宴的各路平叛軍將領們,都不準備在蒼龍城內留宿。   還好竇家在禁軍中有着很強的勢力,把參加竇府晚宴的各路平叛軍將領們送出城,根本沒有任何問題。   劉基帶着賈詡、三十二名傀儡保鏢以及顧小婉四女,從竇府離開之後,竇寵就帶着幾名侍衛一直陪同着,準備把劉基等人一路送出蒼龍城。   然而在距離蒼龍城北面一個城門大約幾百步的大街上,數十名披甲的騎兵,卻突然把劉基一行人的去路攔住了。   劉基身邊的三十二名傀儡保鏢,藉着月光看到前面出現了數十名騎兵,立即把劉基、賈詡、竇寵和顧小婉四女乘坐的馬車圍了起來。   劉基皺眉對竇寵問道:“竇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雖然有月光,但是竇寵也看不清楚突然冒出來的數十名騎兵是什麼人,“劉將軍,稍安勿躁,可能是有什麼誤會,我這就派人上前去盤查一下!”   竇寵剛準備派一名侍衛過去查看一下,堵住大街的數十名騎兵是什麼人,這時對面的一名騎兵,催馬走上前來,“竇寵,今天的事情跟你沒有關係,你最好帶着你們竇家的人讓開,我在這裏是等徵虜將軍劉基的!”   “李易峯!是你!你要幹什麼?”聽到了對面這名騎兵喊話,竇寵立即認出了這名騎兵的身份。   “這個人是誰?”劉基突然沉聲問道,看着這夥人的樣子,好像是要找自己的麻煩。   “他是驃騎將軍李弘的小兒子李易峯,武當山的親傳弟子!”   劉基通過系統的掃描功能,得知這個叫李易峯的人,武力值高達99點,而在他身後的數十名騎兵當中,六個人的武力值也屬於頂級武將的行列,十個人的武力值屬於一流武將,十六個人的武力值屬於二流武將,剩餘三十人的武力值,也都在三流武將之列。   這時李易峯看着竇寵身邊的劉基,一臉殺氣地問道:“你就是徵虜將軍劉基?”   劉基沒有說話,竇寵卻高聲喊道:“李易峯,你趕快帶人把路讓開,今天劉將軍是來我竇府赴宴的,你帶人把路給堵了,莫非是想找我們竇府的麻煩?”   李易峯冷哼了一聲說道:“竇寵,別用你們竇家來壓我,你別忘了,我不但是李弘的兒子,還是武當山的弟子,你們竇家壓不住我李易峯!”   竇寵皺眉喊道:“李易峯,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李易峯看着劉基,眼中殺氣更勝地說道:“劉基!我李易峯曾經發過誓,今生一定要娶清玫爲妻,所以今天你我就做個了斷吧!”   李易峯的話,讓劉基一臉的迷茫,清玫是什麼人?自己身後馬車上面的四名絕色佳人,並沒有人叫這個名字啊?   竇寵一臉驚訝的看了劉基一眼,然後對李易峯問道:“這裏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劉將軍與襄城公主並沒有什麼關係的,李易峯你別搞錯了!”   劉基隨後也沉聲喊道:“姓李的,本將軍並不認識叫清玫的女人,現在本將軍可以給你一個機會,馬上帶着你的人把路讓開,本將軍可以既往不咎,不然別怪本將軍不給李弘將軍面子!”   李易峯把手中大刀一橫,惡狠狠的對劉基說道:“皇宮裏面已經傳出了消息,太后準備把清玫嫁給你!雖然我李易峯無法阻止太后的懿旨,但是我李易峯卻能在太后頒下懿旨前,取了你劉基的性命!”   劉基終於弄明白,這個叫李易峯的人,帶着一羣高手堵在這裏是爲了什麼?原來是太后準備把一位公主嫁給自己,而這位公主卻是李易峯的夢中情人,劉基稀裏糊塗就成了李易峯的情敵!   “什麼?太后要把襄城公主嫁給劉將軍?”竇寵不敢相信的問道。   “消息絕對可靠!等劉基進宮面聖,太后就會賜婚了!”李易峯咬牙切齒地說道。   劉基冷笑說道:“姓李的,本將軍沒有功夫跟你在這裏胡鬧,趕快帶着你的人把路讓開!”   竇寵焦急地喊道:“李易峯,你可別意氣用事,你要是亂來的話,就算李家和武當山加起來,也護不住你!”   李易峯這個人,在十三世家的子弟當中,可以說非常出名,之所以非常出名,一方面因爲李易峯是武當山的親傳弟子,有着一身非常厲害的武藝,另外一方面就是這個李易峯被稱爲李瘋子,如果李易峯的瘋勁上來了,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很多十三世家的子弟,都在李易峯的手中喫過大虧,甚至還有幾名旁系子弟丟掉了性命。   而李易峯喜歡襄城公主的事情,在十三世家的子弟裏面,也是人盡皆知,要知道對於如同仙子一般的襄城公主,只要是男人就沒有不喜歡的,但因爲李易峯的緣故,十三世家的子弟誰也不敢當衆表露出來,李易峯是真敢殺人的!   可如果今天劉基被李易峯殺死在這裏,那麼劉基麾下的數百萬破虜軍很可能就反了,想到這裏,竇寵的冷汗都下來了,他扭頭對着自己的一名侍衛喊道:“快!回竇府,去找我五哥!”   這名侍衛也知道情況緊急,撥馬就趕快狂奔,竇寵所說的五哥,就是車騎將軍竇秉。   “爲了清玫,今日劉基必死,誰也救不了他!武當山衆弟子聽令,隨我殺了劉基!”李易峯說完就一馬當先的衝向了劉基等人。   既然人家要取自己的性命,那麼自己可就沒有什麼好客氣的了,劉基大手一揮:“全都宰了!”   劉基的話音剛落,除了劉扎、劉迪、劉西、劉卡、劉德和劉仁這六名擁有絕世武將實力的傀儡保鏢,依然護在了劉基、賈詡和顧小婉四女乘坐的馬車四周,其餘二十六名擁有頂級武將實力的傀儡保鏢,全都催馬迎了上去。   李易峯直接就被武力值同樣是99點的劉耀給攔了下來,本來李易峯的目標是直奔劉基而去的,可是沒有想到卻被劉基的一名侍衛把自己給擋住了,更讓李易峯心驚的是,劉基這名侍衛的武藝和力氣,竟然不比自己差,李易峯只能全力以赴來應對劉耀。   李易峯所帶的數十名騎兵,都是武當山的弟子,本來這些武當山弟子是被車騎將軍竇秉請來,準備隨各路平叛軍一起去東南幾州的,而武當山方面因爲李易峯是驃騎將軍李弘的小兒子,又是武當山的親傳弟子,所以就把這次支援大晉禁軍的武當山弟子們,交給了李易峯來統領。   除了李易峯之外,這次武當山還派遣了六名內門弟子和五十六名外門弟子,六名內門弟子都擁有着天下英雄譜裏面頂級武將的實力,五十六名外門弟子也分別能登上一流猛將榜、二流猛將榜和三流猛將榜。   六名內門弟子和五十六名外門弟子裏面,有很多人都不贊同李易峯當街來殺劉基,可是武當山的上下尊卑非常森嚴,這些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必須聽從李易峯這個親傳弟子的命令,就算明知道是錯的,也得一絲不苟的執行。   六名內門弟子和五十六名外門弟子,再加上李易峯這名武當山的親傳弟子,實力可以說非常之強悍,但是得分和誰比,如果跟劉基身邊的三十二名傀儡保鏢相比,武當山的這些弟子可就不夠看了,特別是劉基讓三名擁有絕世武將實力的傀儡保鏢也加入了戰鬥之後,武當山的這些弟子頓時被殺的潰不成軍。   多虧車騎將軍竇秉趕來的很及時,在關鍵時刻救下了已經受了傷的李易峯,不然這位武當山的親傳弟子,就被劉耀以及後加入戰團的劉德,聯手給斬殺了,劉德可是擁有絕世武將的實力。   至於其他的武當山弟子,則被傀儡保鏢們斬殺了一大半,有三名內門弟子和三十二名外門弟子都變成了屍體,還有不少武當山弟子的身上還帶着傷,而劉基麾下的傀儡保鏢,卻無一人死亡,只有幾個人受了一些輕傷。   車騎將軍竇秉看到武當山弟子死傷一地,嘴角不禁抽動了一下,勉強露出了一絲笑容對劉基說道:“劉將軍受驚了,這……這應該是個誤會!”   劉基一臉陰沉的看了看街道上出現的數千禁軍,又看了看遠處正坐在地上包紮傷口的李易峯以及武當山倖存的弟子們,聲音冰冷地說道:“竇將軍,今天的事情,劉某人需要朝廷的一個解釋!也需要朝廷給我們數百萬破虜軍將士一個交待!” 第四百零八章 泄露消息的人   車騎將軍竇秉雖然對李易峯當街就要擊殺劉基的舉動,感到非常的憤怒,但是竇秉卻不能把李易峯交給劉基,不然的話,驃騎將軍李弘以及整個李家,都得來找他算賬。   竇秉撇了遠處的李易峯一眼,對着劉基無奈地說道:“劉將軍,這件事情絕對只是李易峯的個人行爲,與朝廷,乃至與李家,都不會有什麼關聯的!等竇某人把此事稟明朝廷,想必朝廷和李家一定會給劉將軍一個交待的!”   劉基冷笑了一聲說道:“竇將軍,今天可不止是李易峯一個人來殺劉某人,跟着他一起來殺劉某人的騎兵還有數十人,這個怎麼解釋?”   竇秉馬上說道:“劉將軍,其他人都是武當山的弟子,本來是我請來,準備隨各路平叛軍一起去東南幾州進行平叛的,沒有想到膽大妄爲的李易峯,竟然會私自帶着這些武當山弟子,來截殺劉將軍。”   “既然如此,那就請竇將軍把這些活着的武當山弟子,以及罪魁禍首李易峯交給劉某人處置,竇將軍以爲如何?”   “這個……這個……劉將軍你也知道,竇某人不可能把李易峯,還有剩下的武當山弟子交給你的!”竇秉略微尷尬地說道。   這時竇寵嘆氣說道:“李易峯是驃騎將軍李弘的小兒子,武當山又是天下四大門派之一,劉將軍,您看這件事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劉基看着遠處坐在地上的李易峯以及武當山倖存的弟子們,嘴角不屑的一撇,然後對竇秉和竇寵說道:“天色已經太晚了,這裏的事情接下來就交給竇將軍和竇先生處理吧!”   隨後劉基就帶着賈詡、傀儡保鏢們以及顧小婉四女乘坐的馬車,從蒼龍城北面的一個城門,出城直奔破虜軍的大營而去。   竇秉一臉陰沉的來到受了傷的李易峯面前,“易峯,你知道不知道,如果你今天真把劉基殺掉,會給我們整個大晉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竇五哥,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我絕對不能讓太后把清玫嫁給劉基的!”李易峯咬牙切齒地說道。   竇秉眉頭一皺,“你是說太后要把襄城公主嫁給劉基?你從哪裏得來的消息?”   “是從皇宮裏面傳來的消息,絕對不會有假的!”李易峯猶豫了一下,就非常肯定地說道。   接下來竇秉沉吟了片刻之後說道:“易峯,你和武當山的弟子們,先去城內軍營待着,等候朝廷對你們的處理!”   李易峯看着數十具武當山弟子的屍首,惡狠狠地說道:“如今這件事情,已經不是我李易峯與劉基的私人恩怨了,這麼多武當山弟子死於劉基之手,我們武當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竇秉和竇寵互相看了一眼,臉上不約而同的露出了苦笑,雖然這件事情是李易峯挑起來的,但是死了這麼多武當山弟子,作爲天下四大門派之一武當山,確實不可能當做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   李易峯帶着數十名武當山弟子,爲了襄城公主當街截殺劉基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蒼龍城。   在蒼龍城皇宮的慈恩宮內,大晉皇帝劉恆怒氣衝衝的對周太后說道:“母后,那個李易峯其心當誅,如果今晚劉基真的被他殺掉,那麼我們大晉的國本都可能會動搖,劉基在西域都護府和北庭都護府,可是有超過二百萬的破虜軍,甚至可能更多!一旦劉基被殺,破虜軍必定不會善罷甘休,而破虜軍的戰鬥力,絕非逆賊張明奇的紅巾軍可比,要是破虜軍也反了,弄不好大晉就完了!”   此時周太后也是一臉的陰沉,“這件事情還牽扯了武當山的弟子,聽說劉基身邊的侍衛,一下子斬殺了幾十名武當山弟子,這樣一來,武當山勢必要向我們朝廷施壓,要求朝廷給他們武當山一個交待!”   劉恆怒氣更勝地說道:“武當山要交待?朕還要他們武當山給朝廷一個交待呢?劉基再怎麼說也是朝廷任命的徵虜將軍,同時還兼任西域都護府和北庭都護府的兩府都護,哦,對了,劉基還是玳安郡的太守!現在武當山弟子無故截殺我們朝廷的重臣,武當山必須給朝廷一個說法!”   周太后沉聲說道:“李易峯帶着武當山弟子截殺劉基的事情,不需要哀家和皇上操心,武當山近些年與十三世家聯繫密切,這件事情竇太尉他們會處理妥當的,現在哀家琢磨的是,清玫要嫁給劉基的消息,是怎麼傳出去的?”   劉恆也納悶地說道:“這件事情朕可從來沒有跟其他人談起過,那母后這裏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情?”   周太后皺眉說道:“把清玫嫁給劉基的事情,哀家除了告訴過皇上,再就是清玫自己知道,莫非是從清玫那裏泄露了出去?”   “母后,還是把姐姐找來問一問吧!”劉恆嘆氣說道。   周太后點了點頭,隨後就派人去把襄城公主劉清玫召到了慈恩宮。   “清玫拜見母后、皇上,莫非召清玫過來,是爲了李易峯帶着武當山弟子當街截殺劉基的事情?”長着一張絕美面容的襄城公主劉清玫,一邊對周太后和皇帝劉恆見禮,一邊苦笑着問道。   周太后微微點了一下頭說道:“把你嫁給劉基的事情,哀家只跟你和皇上說過,但是李易峯如何知道這個消息的?”   襄城公主劉清玫苦笑了一聲說道:“母后、皇上,消息應該是從我這裏泄露出去的,前兩天出宮散心的時候,我碰到了廣寒宮的張盈盈,我……我把母后要把我嫁給劉基的事情,告訴了張盈盈。”   張盈盈是廣寒宮天璇宮主的親傳弟子,與襄城公主劉清玫認識好幾年了,這回張盈盈來到蒼龍城,是爲了新一期的天下英雄譜和天下羣芳譜。   “糊塗啊!清玫,哀家不是跟你說過了嘛!廣寒宮已經旗幟鮮明的開始支持逆賊張明奇了,要不是畏懼廣寒宮的龐大勢力,朝廷都準備開始清剿大晉各地的廣寒宮弟子了,你怎麼還跟廣寒宮那個張盈盈有聯繫?還把那麼重要的一個消息,透露給了張盈盈!”周太后有些惱火地說道。   襄城公主劉清玫苦澀地說道:“母后,我與張盈盈是多年的閨蜜,我也沒有想到,她會把這件事情告訴李易峯。”   皇帝劉恆這時對劉清玫說道:“姐姐,那個張盈盈把這件事情告訴李易峯,很可能就是想借着武當山之手,把劉基給除掉,要知道劉基可是帶着二十六萬大軍準備去東南幾州平叛,既然廣寒宮已經站在了逆賊張明奇那一邊,那麼廣寒宮絕對不願意看到劉基帶兵去東南的!”   皇帝劉恆的話,讓襄城公主劉清玫一臉黯然,“皇上說的對,劉基麾下的破虜軍,戰鬥力非常強悍,是擊敗了草原胡人以及西域高昌國的精銳,廣寒宮當然不希望劉基帶着破虜軍去東南,不然廣寒宮支持的逆賊張明奇,麻煩可就大了!”   “清玫,以後離着廣寒宮的人遠一些,廣寒宮已經站在了我們大晉皇室的對立面!”   “是,母后!清玫以後不會那麼傻了!”   “清玫,你與那個李易峯?”   “母后,清玫和那個李易峯以前就見過幾面,說過幾句話,再就沒有什麼了!”   “清玫,你應該知道劉基對於皇上,以及對於我們大晉,意味着什麼。”   “母后放心,清玫作爲大晉的公主,絕對不會意氣用事的。”   在蒼龍城最豪華的福臨客棧一間天字客房內,廣寒宮天璇宮主的親傳弟子張盈盈,一臉寒霜的對同爲天璇宮主親傳弟子的沈慕青說道:“師姐,你怎麼能把襄城公主要嫁給劉基的消息,透露給武當山的李易峯?我答應過襄城公主,這件事情不會告訴給其他人的!現在師姐這樣做,讓我以後哪裏還有臉面去見襄城公主!”   沈慕青不在意地說道:“師妹,如今我們廣寒宮已經明確支持佔據了大半個東南七州的張明奇,而那個擊敗過高昌國,又降服了党項族和樓煩族的劉基,很可能會對張明奇的紅巾軍構成非常大的威脅,如果我們能借着武當山弟子之手,把劉基除掉,我們姐妹倆可就爲師門立下了大功,就算現在武當山的李易峯沒有殺掉劉基,但是劉基也與武當山結下了大仇,這對我們廣寒宮以及張明奇的紅巾軍來說,可是一個好消息!”   張盈盈猶豫了一下說道:“師姐,我與襄城公主相交多年,我們現在這樣做,實在有些不夠朋友。”   “師妹,既然我們廣寒宮已經支持了張明奇,那麼你與襄城公主的友誼就等於結束了,我們作爲廣寒宮的親傳弟子,做任何事情,都要把廣寒宮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張盈盈黯然的點了點頭,也就不再糾結於此事,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覆水難收,襄城公主要怨她,張盈盈也沒有辦法,早知道就不把襄城公主要嫁給劉基的事情,告訴給師姐沈慕青了。   “師妹,別再去想這件事情了,我們接下來的主要任務,是儘快在蒼龍城完成天下英雄譜的測評,以及天下羣芳譜的評選。”   “師姐放心,我不會耽誤了正事的!”   在蒼龍城內一處禁軍的軍營內,十三世家當中李家的族長李崇文,一臉鐵青的對李易峯說道:“你可真給我們李家長臉啊!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如果劉基死在了你的手裏,不但我們李家數百年的基業可能會毀於一旦,就連整個大晉也會毀掉的!”   “爺爺,孫兒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希望你能向太后提親,孫兒是一定要娶清玫爲妻的,可您就是不同意,現在太后要把清玫嫁給劉基,我不殺了劉基,還能有什麼辦法?”李易峯神情激動的對自己爺爺說道。   李崇文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孫子,本來還想訓斥的話,都被咽回了肚子裏,“唉——易峯,太后是絕對不可能把襄城公主嫁給我們十三世家任何一家的子弟,而且其他十二家也不會同意我們李家迎娶一位皇室的公主。”   “我不管!爺爺,孫兒這輩子就認準了清玫,不管付出多麼大的代價,孫兒也要娶清玫爲妻!”李易峯的情緒更激動了。   李崇文看到李易峯的模樣,就知道自己這時候說什麼也沒有用,自己這個孫子的瘋勁又上來了。   李崇文突然岔開話題問道:“易峯,你老實跟爺爺說,太后要把襄城公主嫁給劉基的消息,你是怎麼知道的?”   “爺爺,孫兒的消息,是從天璇宮主親傳弟子沈慕青那裏得到的!”李易峯對於自己的親爺爺沒有隱瞞。   “唉——我的傻孫子,你是被廣寒宮的人當槍使了!如今廣寒宮已經與逆賊張明奇站到了一起,廣寒宮的人是想借着你的手,剷除劉基這個對於廣寒宮以及逆賊張明奇來說的心腹大患,如今你帶着武當山弟子截殺劉基,等於把武當山也拉到了這攤渾水裏面。”   “爺爺,孫兒知道廣寒宮那個沈慕青是在利用我,乃至武當山,但是孫兒真的不能眼睜睜看着清玫嫁給劉基!”李易峯斬釘截鐵地說道。   李崇文苦笑的搖了搖頭,“這次你帶着武當山弟子當街截殺劉基的事情,鬧的實在太大了,接下里這些天,你就在這個軍營待着,等劉基帶兵南下再說!”   “不行啊!爺爺!我待在這裏,那清玫怎麼辦?”李易峯急聲說道。   李崇文擺了擺手說道:“雖然爺爺無法幫你把襄城公主娶進我們李家的家門,但是太后想把襄城公主嫁給劉基,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我們十三世家可不願意看到劉基以及他麾下的破虜軍,站到了皇室那一邊!”   李易峯一聽,頓時面露狂喜地說道:“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劉基要是娶了清玫,等於損害了我們十三世家的利益,竇太尉那些朝廷重臣,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第四百零九章 平息怒火的禮物   劉基回到了城外的破虜軍大營之後,就讓人在自己帷帳的旁邊,又支起來了兩座新的帷帳,把顧小婉、董紅玉、馬詩詩和程小小四女,暫時安置在了這兩座帷帳裏面。   這四個女人雖然被兵部太尉竇巖作爲禮物送給了劉基,但是四女畢竟是晉國人,不像聖火教的那些女人,落到劉基手中之時,與劉基是處於敵對的關係。   對於自己的敵人,劉基從來不會心慈手軟,說上就直接上了,可顧小婉四女的情況不同,劉基不準備馬上就把她們喫掉,反正都已經是碗裏的肉,還是等互相更瞭解一些,喫的時候味道才能更鮮美一些。   接着劉基就把草原軍團第一騎兵旅的統領楊再興、西域軍團第一步兵旅的統領鄧禹、本土軍團第一步兵旅的統領武安國、近衛軍團第一騎兵旅的統領樊噲以及近衛軍團第一步兵旅的統帥典韋,召集到了自己的帷帳,把遭遇截殺的事情說了一遍。   脾氣火暴的樊噲立即怒火沖天地說道:“請主公下令,讓我們近衛軍團第一騎兵旅進入蒼龍城,把那些刺殺主公的歹人斬殺一光!”   楊再興跟着怒聲說道:“主公,我們草原軍團第一騎兵旅願意一同去!”   劉基擺了擺手說道:“事情還沒有到那個地步,把你們叫過來,只是讓你們知道這件事情,加強一下我們營地的防守,看來京城這面,瞧着本將軍不順眼的人,還真有不少,至於那個李易峯以及他帶領的那些武當山弟子,先看看朝廷有什麼說法。”   劉基旁邊的房玄齡皺眉說道:“主公,那個李易峯既然是驃騎將軍李弘的小兒子,又是武當山的親傳弟子,也許朝廷對於這件事情可能會採取息事寧人的處理辦法。”   劉基眼中的寒光一閃,“想息事寧人?那得看本將軍願不願意!”   賈詡這時說道:“主公,從今天竇寵的態度可以看出,太后要把襄城公主嫁給主公的消息,應該還沒有傳開,而那個李易峯能知道這個消息,很可能裏面有什麼陰謀的存在,可惜黑水臺在蒼龍城內的力量太薄弱,我們能知道的東西實在不多,不過如果有陰謀,十三世家爲了撇清關係,必定會把陰謀查清楚,轉告給主公的!”   劉基點了點頭,認爲賈詡說的非常有道理,李易峯畢竟屬於十三世家的子弟,如果這件事情還有其他的陰謀,十三世家爲了給自己一個交待,一定會把這件事情裏面的陰謀查清楚,然後對自己和盤托出。   接着劉基扭頭對樊噲、典韋、楊再興、鄧禹和武安國說道:“你們立即召集麾下的將領們,把本將軍遭遇刺殺的事情傳達下去,從今夜開始,營地周圍必須晝夜安排斥候巡邏,這次刺殺還有武當山的人攪和了進來,作爲東方四大門派之一的武當山,我們必須予以重視!”   隨後劉基猶豫了一下,對賈詡說道:“立即派人聯繫蒼龍城內的黑水臺密探,去查一查襄城公主的情況!”   襄城公主劉清玫的美貌之名,多在大晉的世家子弟以及豪門子弟之間流傳,劉基以前還真沒有聽說過襄城公主劉清玫這個人,現在大晉太后要把襄城公主劉清玫嫁給自己,劉基當然得知道襄城公主劉清玫到底是美是醜。   本來在竇府晚宴結束之後,來參加晚宴的朝廷重臣們,都紛紛已經與兵部太尉竇巖告辭,不過這些朝廷重臣們還沒有返回各自的府邸,就被竇巖派人給找回了竇府。   在竇府的一間議事廳內,兵部太尉竇巖、吏部太尉楊仲、禮部太尉王之煥、刑部太尉趙伯然、工部太尉孫明韜、戶部太尉鄭楷、兵部尚書韓仁吉、吏部尚書吳子豫、戶部尚書張順然、刑部尚書陳斯凱和驃騎將軍蕭素,在聽完竇巖的侄子竇寵,以及竇巖另外一個侄子車騎將軍竇秉的敘述之後,十一位朝廷重臣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李家的那個小子也太胡鬧了!如果劉基真的被他殺死了,西域都護府以及北庭都護府的二百多萬破虜軍,很可能馬上就反了,那我們大晉可就徹底亂套了!”吏部太尉楊仲一臉怒氣地說道。   兵部太尉竇巖嘆了一口氣,“還好劉基沒有什麼事情,反倒是李易峯帶去的那些武當山弟子損失慘重,不然後果真不是我們大晉能承受起的。”   禮部太尉王之煥這時問道:“竇太尉,您看劉基那裏,我們朝廷應該如何交待?”   竇巖眉頭緊皺地說道:“如果把李易峯以及倖存的武當山弟子交給劉基處置,倒是完全可以平息了劉基的怒火,不過李易峯到底是驃騎將軍李弘的兒子,李家族長李崇文的親孫子,另外武當山目前也與我們十三世家結爲了盟友,這樣一來,事情可就不好辦了,李易峯還有幸存的武當山弟子,絕對不能交給劉基。”   就在這時有一名竇府管家在議事廳的門外稟告,李家族長李崇文來了,想要見竇巖。   竇巖一聽,馬上讓管家把李家族長李崇文帶到議事廳來。   等李家族長李崇文走進議事廳之後,看到朝廷的衆多大臣都在,立即開口說道:“正好各位大人都在,老夫剛纔去見了我那糊塗的孫兒,從他口中得知,原來太后要把襄城公主嫁給劉基的消息,是廣寒宮天璇宮主親傳弟子沈慕青告訴他的,很明顯這是廣寒宮針對我們大晉的一個陰謀,只是我那糊塗孫兒,因爲……就失去了理智,才鬧出這麼大的事情,老夫給各位大人賠不是了!”   “又是廣寒宮搞的鬼!竇太尉,不能讓廣寒宮的人再這樣橫行無忌了,不然朝廷想要剿滅東南幾州的平叛,將會變的越發困難,之前要不是因爲廣寒宮派了多名猛將加入了叛逆張明奇的紅巾軍,驃騎將軍李弘以及驃騎將軍何光宗,也不至於連連敗北!”驃騎將軍蕭素激動地說道。   李家族長李崇文一聽驃騎將軍蕭素的話,跟着就附和說道:“蕭將軍此言有理,既然廣寒宮已經站到了叛逆張明奇那一邊,老夫看朝廷也就無需客氣了,應該即刻讓各地清剿廣寒宮的弟子,讓廣寒宮知道我們大晉朝廷不是好欺的!”   “不可!廣寒宮作爲天下四大門派之首,底蘊異常雄厚,如今雖然廣寒宮站在了叛逆張明奇那一邊,但是廣寒宮並沒有與我們大晉朝廷徹底撕破臉皮,要是我們對廣寒宮的弟子採取雷霆手段,那麼事情就再也沒有迴旋的餘地,一旦廣寒宮竭盡全力與我們大晉朝廷爲敵,也許大晉亂起來的地方就不止東南七州了。”刑部太尉趙伯然在李家族長李崇文的話音一落,就立即沉聲說道。   隨後兵部太尉竇巖嘆氣說道:“廣寒宮在我們大晉發展了數百年,其在大晉境內的勢力甚至不會比武當山差,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我們朝廷纔在明知道廣寒宮站在了叛逆張明奇那一邊,也一直沒有采取任何的措施,就如趙太尉所說的那樣,老夫擔心牽一髮而動全身,朝廷對廣寒宮動手,會引發出更多的叛亂,唉——”   李家族長李崇文急聲說道:“竇太尉,那也不能任由廣寒宮這麼行事,這次我那孫兒,可被廣寒宮的人坑苦了,那個劉基可絕對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人!”   兵部太尉竇巖沉吟了一下說道:“老夫琢磨,可以把廣寒宮這次弄出的陰謀,透露給劉基,憑藉劉基的性格,應該不會善罷甘休,最好讓劉基給廣寒宮一個教訓,大家以爲怎麼樣?”   李家族長李崇文頓時喜笑顏開地說道:“竇太尉這個主意好啊!這件事情裏面,我孫兒等於也是受害者,是被廣寒宮的人當槍使了,劉基應該去找廣寒宮的人報仇!”   兵部太尉竇巖看了李家族長李崇文一眼,苦笑着說道:“李兄,這件事情畢竟是李易峯挑起來的,李兄最好能主動派人跟劉基進行和解,像劉基這樣手握重兵的大將,我們十三世家必須盡己所能的進行拉攏,絕對不能因爲某些可笑的理由,把劉基推到皇室那裏。”   頓了一下竇巖對李崇文繼續說道:“劉基今年才十八歲,還是血氣方剛,李兄如果能送給他一些美女,想必與他和解就不成問題了,而且李家經營的一些買賣,正好不缺少美女。”   李家族長李崇文對兵部太尉竇巖抱拳說道:“竇太尉放心,這件事情既然是我那孫兒引起的,我們李家無論如何也會把劉基那裏擺平,不會因爲此事而影響了劉基與我們十三世家的關係!”   兵部尚書韓仁吉突然對竇巖問道:“竇太尉,那麼太后要把襄城公主嫁給劉基的事情,我們該如何應對?太后這麼做的意思實在太明顯了!”   竇巖冷笑了一聲說道:“老夫是絕對不會同意,把襄城公主嫁給劉基的,畢竟劉基已經有了明媒正娶的妻子。”   吏部尚書吳子豫略微擔心地說道:“如果太后執意要把襄城公主嫁給劉基,完全可以賜下懿旨,讓襄城公主與劉基的正妻,地位不分伯仲,我朝可是有過這樣的先例,而且襄城公主的美貌冠絕蒼龍城,這對劉基的吸引力必定很大,要是劉基也堅持要娶的話,我們十三世家可就不好阻止了。”   竇巖不在意的擺了一下手說道:“襄城公主再漂亮也只是一個女人,如今老夫已經送給了劉基四位蘇州秦淮城的頭牌清倌,李兄想必爲了平息這件事情,也會送劉基一些美女,這麼多美女就算在容貌方面,比不過襄城公主,但也只是略遜一些,太后的如意算盤不會那麼容易打響的。”   李家族長李崇文從竇府離開之後,就返回了李家在蒼龍城的府邸,顧不得已經是後半夜,立即把兩名負責李家在蒼龍城內青樓生意的管事給找了過來,原來蒼龍城內最大的九家青樓裏面,有六家都是李家的產業。   李崇文沉聲對兩名管事李顧和李然問道:“你們各自負責的青樓裏面,有多少可以稱得上是絕色的清倌?”   李顧和李然雖然有些納悶,族長怎麼會突然關心起青樓的事情了,要知道以前李家青樓的生意,族長從來不過問的,但既然族長問起,兩人還是趕快如實的說了。   “稟告族長,小人負責的萬花樓、春風閣、依翠園,各有一名頭牌清倌可以稱爲絕色,分別是萬花樓的秦月嬋、春風閣的呂香茹、依翠園的王靜香。”李顧恭敬地說道。   接着李然也恭聲說道:“稟告族長,小人負責的醉花樓、尋芳閣、迎春院,也各有一名頭牌清倌可以稱爲絕色,分別是醉花樓的舒玉婷、尋芳閣的史婕珍、迎春院的潘婷婷。”   李崇文拍了一下手說道:“就她們六個了!你們立即派人,把這六名頭牌清倌帶到李府這裏,老夫要把她們送給劉基!”   李顧和李然對李崇文要把六家青樓的頭牌清倌送人,都感到萬分震驚,要知道這六名頭牌清倌,在蒼龍城內的名氣非常大,每年僅僅陪人喫飯唱曲,六名頭牌清倌就能爲李家賺取幾萬兩黃金,等六名頭牌清倌開始接客,每年賺取的黃金將會更多。   不過震驚歸震驚,族長的吩咐,李顧和李然必須無條件的執行,在第二天一大早,萬花樓的秦月嬋、春風閣的呂香茹、依翠園的王靜香、醉花樓的舒玉婷、尋芳閣的史婕珍、迎春院的潘婷婷,這六位名動京城的絕色清倌,就被人接連送入了李府。   等六名絕色清倌都抵達了李府之後,李崇文親自看了看這六名絕色清倌的模樣,頓時李崇文心裏就有些捨不得了,不愧爲各個青樓的頭牌清倌,個個都可謂是如花似玉,要知道每一名頭牌清倌對李家來說,都象徵着一筆鉅額的財富。   可是爲了平息劉基的怒火,就算捨不得,也得送!   這天的下午,六名絕色清倌就被馬車送進了破虜軍的大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