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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下跪道歉

  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山崎正男的身上。   山崎正男站在那裏,漲紅了臉,沒有任何的表示。   他當然不想跪下承認自己是東亞病夫,此時的他彷彿忘記了,剛纔是如何趾高氣昂的羞辱復旦學子。   現在同樣的羞辱即將降臨在他的身上,他終於體會到了那種難以用言語表達的屈辱感!   “真的要跪麼?真的要承認是東亞病夫麼?如果真的那樣做,我會成爲笑柄的,會成爲大和民族的污點!”   想到這裏,山崎正男用一種求救的眼神的望向了遠處的谷三三五,他期待着谷三三五可以爲自己說情。   而谷三三五卻沒有任何的表示,他並不打算給山崎正男說情。   “贏了之後老老實實的享受勝利不就得了,非得再出來指着中國人的鼻子罵‘東亞病夫’,閒着沒事刷什麼存在感,現在好了吧,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原來已經到手的勝局,卻要給自己增加難度,現在輸了吧?閒着沒事給自己加戲啊?真是個豬一般的隊友!既然輸了,那就願賭服輸吧!”谷三三五心中暗道,在他的內心當,已經不再將山崎正男當成是自己的弟子。   願賭服輸!   日本人的賭性本來就很強,比如甲午戰爭的時候他們賭了國運,比如八十年代經濟泡沫時期日本民衆傾家蕩產的押寶房地產,哪怕是到了世界盃的賽場上,日本人也會使用賭博性的戰術。   然而好賭的日本人也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願賭服輸!賭贏了自然是腰纏萬貫風光無限,而輸了的話自然要承擔失敗的後果,大不了跳樓上吊燒炭一死了之。所以現代日本的自殺率一直居高不下。   因此谷三三五認爲,既然山崎正男在賽前有了承諾,那麼現在輸了比賽,就應該去承擔失敗的責任,不應該去麻煩別人說情。   日本的文化中,也的確是不習慣去給別人添麻煩,自己的事情應該自己解決,自己闖的禍也應該自己去擺平。   山崎正男眼巴巴的瞅着谷三三五,發覺對方沒有任何的表示,便立刻明白,谷三三五是不打算給自己說情了。   同時山崎正男更是感覺到,因爲這次輸掉比賽,谷三三五或許已經放棄了自己。   跪下來承認自己是東亞病夫,這是何等的恥辱,谷三三五又怎麼會接受一個如此恥辱的人,成爲自己的弟子呢?   後世的一部經典日劇裏有這樣的一句臺詞:下屬的功勞是上司的功勞,上司的過失是下屬的過失。這很現實的反映了職場,而這句話放在二十年代也依然適用。   剛纔山崎正男出來叫囂的時候,谷三三五並沒有阻止,假如山崎正男贏了陳強的話,谷三三五還會將功勞歸於自己。而山崎正男失敗了,谷三三五也會毫不猶豫的放棄他,不會給他說半句好話,讓他自己承擔過失。   ……   “怎麼,輸了比賽,想不認賬麼?”陳強的聲音在此時響起,然後故意用一種挑釁的眼光望着山崎正男。   山崎正男臉上充滿了不甘與憤怒,他雖然沒有向四周觀望,但也能感覺到周圍所有的眼睛必然都在盯着自己,等着他履行承諾。   一股濃烈的悔意從山崎正男心中升起,若是早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他斷然不會那般的囂張,贏了比賽,炫耀一番也就罷了,裝完逼就走人不就得了,哪怕是罵完了“東亞病夫”接着拍拍屁股走人也沒關係啊,至少嘴上佔便宜了,心裏面爽啦。   可他非得閒着沒事去問還有沒有人挑戰,結果卻是瘋狂的被打臉。   只見山崎正男咬了咬牙,“噗通”的跪了下去,擺出了一個很標準的“土下座”,然後用一種極度壓抑的口吻說道:   “對不起,我道歉,我,東亞病夫!”   ……   山崎正男跪下的那一刻,整個體育場內便是鴉雀無聲。   所謂男兒膝下有黃金,可山崎正男真的就這麼跪了,而且跪的是如此乾脆,如此徹底,沒有半點的推脫和應付,甚至連跪的姿勢都那麼的標準,讓人覺得有一種儀式的厚重感!   有些人顯得很興奮,因爲跑贏了日本人,也算是戰勝了一個列強,雖然只是無關緊要的小勝,但也是一針強心劑。   鄧志國卻羞愧的低下頭,對於他來說,這隻能算是有人幫自己找回了尊嚴罷了,山崎正男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依舊是他無法企及的,他依舊是技不如人!   小胖子王長壽則是更加心虛。陳強是他帶進來的,現在陳強戰勝了山崎正男,必然會成爲人們關注的焦點,到時候陳強不是復旦附中學生的身份也會被調查出來,說不定會牽扯到王長壽。   ……   山崎正男履行了承諾,但陳強心中並沒有勝利的喜悅,他本來的目的就不是爲了戰勝山崎正男,而是爲了維護中國人的尊嚴,如果不是山崎正男太囂張了,指着所有人的鼻子說中國人都是東亞病夫,陳強也不會當這個出頭鳥。   “只是贏了一個山崎正男,改變不了國家孱弱的事實,在那些列強眼中,我們中國人仍然是‘東亞病夫’吧!”陳強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一種不甘的情緒在他的心中瀰漫開來,他無法忍受“東亞病夫”這個稱呼。   “我是穿越者,我擁有者領先了一個世紀的體育理念,我還有一個神祕的訓練空間,我能夠做的,也不僅僅是戰勝山崎正男這樣的挑釁者,我還可以做的更多!”   “這個時代,國家二級運動員的水平就能參加奧運會,國家一級運動員的水平就能拿世界冠軍!如果我認真訓練一番的話,說不定真的能夠拿到幾枚奧運會的金牌!”   想到這裏,陳強不由得激動起來。   前世的陳強見過很多奧運會金牌得主,要說不羨慕,那是假的,當時的陳強甚至無數次的幻想,如果自己年輕個幾十歲的話,一定要堅持的做運動員,也要去衝擊一下奧運會的金牌。   現在,陳強穿越到了1929年,他有了年輕的身體,也有了衝擊奧運會金牌的機會,畢竟這個時代的運動員,普遍是一羣弱雞。   下一秒,陳強的眼中閃過一絲炙熱,他彷彿意識到了自己的使命。   “我雖然沒有本事去改變歷史,但是,我卻可以爲中國人摘掉‘東亞病夫’的帽子!”   “對,沒錯,我要去參加奧運會,我要拿到奧運會金牌,我要告訴全世界,我們中國人不是東亞病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