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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突然的問題

  把一個又軟又香,白白嫩嫩的妹子撲倒在牀上之後,你會做什麼?   MB這時候誰會考慮這種腦殘問題啊。   可是史淇做到了。   在這麼重要的時刻,他……停了下來!你能理解嗎?你能解釋嗎?這貨竟然停下來了!   本來已經閉上眼睛的柏木睫毛抖了足有半分鐘卻沒感覺到身上壓着的男生再有其他動作,她只好忍住害羞,一點點睜開了眼睛。   在絕不超過三釐米的距離上對視的二人,嘴脣如此接近的二人,可柏木在史淇的眼中,除了看到無邊的慾望指望,還看到了一些奇怪的,她並不瞭解的情緒。   “怎麼了?”柏木小聲問道。   聽到柏木聲音的史淇好像突然從什麼狀態中退出來一樣震了一下,然後,他放開柏木後坐了起來。   “怎麼了?”柏木再次問道。   “我記得,我們之間不是有哪個約定嗎?爲什麼突然不在意哪個約定了?”史淇問道。   “啊,哪個啊,無非就是當初爲了讓你打球有動力纔會做的東西嘛,現在你已經有足夠的動力了,就不需要那些東西了嘛。”柏木道。   “僅此而已?”   “當然,僅此而已。”   史淇沉默,柏木看着坐在自己牀上的男孩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她的手也攪了起來。   “其實……我都知道。”史淇終於說道。   “知道……什麼?”柏木不死心的問道。   “雖然太具體的不知道,但我至少知道……你要去東京了!”史淇說道。   柏木沉默。   “本來還不太清楚具體的時間,但是今天你做了這麼多,那麼去東京的日子……應該也不遠了吧……”史淇說道。   “如果是抱着最後留給我些東西這樣的心裏才做這些的,我能等你,我真的能等你!三年,五年,等你不做那些事情了……”   “你爲什麼不挽留我?”柏木問道。   “爲什麼要挽留你?”   “我可是要去娛樂圈啊!你不知道嗎?娛樂圈啊!”   “我知道啊,我知道吶是個大染缸,我知道時間會改變一切,我也知道異地戀什麼的,最終很可能會敗給時間。可是……這是你的夢想啊,每個夢想對那個人來說都很重要,對其他人來說或許一文不值,但這也仍舊是你的夢想……   你的夢想是這樣的,我的也是,所有人的夢想都是如此。   我不知道棒球現在算不算我的夢想,可我知道,棒球啊,甲子園什麼的,對你其實就是一文不值的,但你卻仍舊在支持着我,這一年多以來把球隊的事情做的那麼棒,學了好多好多東西,這是你很偉大的付出,面對這樣的付出,我又有什麼資格去阻止你追尋夢想呢?   即使我再不喜歡,再悲觀於現實,我也沒有任何否定你夢想的資格。   在日本生活這段時間,過的無非是最普普通通的生活。但對於夢想這件事兒的理解,是我這一年多以來所學到的最重要的東西!”   “就算你最後寧願失去我?”   對於這個問題,史淇乾脆的說道:“對,雖然這樣好像會顯得我很不在乎你,可我是認真的!就算我失去你,也要支持你,捍衛你的夢想!”   柏木沉默的看着史淇。   然後,女孩慢慢解開了自己的浴袍。   這是多美的一幅畫面啊,月光下的少女青澀卻已經發育完全的身體,白皙卻因爲害羞而被染上一層粉紅色的皮膚,胸前高聳山峯上的兩點粉紅都展現在了男孩面前。   “來吧!”柏木對着史淇張開了雙手。   這個年紀的男孩跟女孩,他們的結合是談不上什麼美感的。普通的姿勢,生澀的摸索,最原始的喘息跟慾望,就是這一夜的全部主題,本來到家就很晚的二人一直折騰到凌晨三點多才終於相擁着沉沉睡去。於是第二天一早,史淇堅持了一年多的,每天不論是打雷還是下雨颱風都不曾中斷過的晨練,終於第一次被中斷了。   上午十點多,史淇終於醒了,不過他並不是睡到自然醒,而是被一個電話叫醒的。   “史淇啊,你還沒有回來嗎?家裏來人了啊是找你的。”電話中傳來的是服部爺爺的聲音。   “找我的?是是,我馬上就回來了,等我幾分鐘馬上就到了。”史淇趕緊從牀上起來。   “什麼事兒?”柏木從被子裏鑽出一個頭來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回去看看。”史淇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   “恩,我知道啦嘿嘿。”   “笑什麼?”史淇問道。   “現在的樣子,好像夫妻啊。”柏木略帶害羞的說道。   “是嗎?那就來做點夫妻之間的事兒好了。”史淇說完,彎下腰吻上了柏木的嘴。   這個吻持續了足有兩三分鐘,一直吻得柏木胸口的上下起伏越來越快,終於女孩還是忍不住了,她一使勁兒終於把史淇推開:“快走啦,人家都等急了,想親什麼時候不可以?”   “不,可能沒多少時間了啊。”史淇跪在牀邊,破有些癡迷的撫着柏木的臉龐說道。   “笨蛋啊,鹿兒島到東京的飛機也就兩個小時,現在又不是古代了,想見面什麼時候不行。”柏木道。   “可偶像是戀愛禁止的啊,我去的話被發現了你豈不是死定了?”   “無所謂啦,到時候大不了賠禮道歉嘛。”   “道歉就有用嗎?”   “大不了再加上剃頭好了!”   “剃……剃頭!?”   “光頭的我,你還會喜歡嗎?”   “喜歡!你身上哪裏光了我都喜歡!”   “哇塞我們這可是純情小說,你這黃色笑話有點過分了啊!”   “去,做都做了,開個玩笑有什麼好過分的!”   “好啦,快走啦!”   “那我出門了!”   “一路走好。”   史淇出門之後並未直接回家,而是鬼鬼祟祟的繞了一圈兒之後,才轉回往日回家的路,然後以小跑的姿勢回到了家裏。而當史淇一開門看到的,則是一個他沒有想到的人。   “井……井戶田律師?”他叫出了面前男子的稱呼。   是的沒錯,這個人就是通常很少出現,一出現就有事兒的,經手秋田爺爺遺產的律師井戶田。   要說這日本的姓氏其實真的跟一個人的出身有關係。比如像在鹿兒島這種並非日本中心的地方,就有很多跟田啊,山啊什麼的有關的姓氏,井戶田,秋田,竹山,山崎,松崗,上田,福山……像這樣的姓氏,只是來日本一年,史淇就能在自己的附近挑出很大一批來。   而這位井戶田律師的姓氏也剛好跟球隊裏前後兩個二壘手一樣。   不過律師家跟二壘兄弟家,沒有任何關係就是了,這一點史淇在最初就確認過了。   “律師先生?您這是……?”史淇很納悶兒這位律師來找自己有什麼事兒。   “放心吧,對你而言絕對是好事兒。”見史淇有些忐忑的樣子,井戶田說道。   “好事兒?”   “沒錯,來,看這個文件。”井戶田將一套文件交給了史淇。   滿頭霧水的史淇打開一看發現,這套文件竟然是秋田爺爺的另一份遺囑!   作爲一個高中生,史淇還沒到能很清楚的分清楚這些東西的時候,不過具體大概的意思,在經過井戶田律師的解釋之後終於被他弄清楚了。   簡單說就是,秋田爺爺的第一個遺囑是假的,在那個遺囑之外,還有另外一個遺囑,這個遺囑的意思說的很清楚,經過井戶田的判斷,只要史淇在櫻高的三年中,史淇爲衝擊甲子園做出了足夠的努力,那麼他就可以繼承那棟別墅,至於最後的結果其實並不重要。   而跟這份遺囑文件一起被遞給史淇的,還有一封寫着“史淇收”的信件。   打開之後看到的,是一手相當漂亮的毛筆字。   “史淇:   我是你從未見過的秋田爺爺,雖然這麼說,但其實我卻是見過你的。   時間大約在兩年前,當我確定了自己時日不多之後,便着手尋找自己一些遺產的繼承人。東京的一些產業被我分給了曾經的老朋友老部下們,而最後住的這套房子,卻被我留了下來,我並不是多喜歡這套房子,留下來的唯一原因是,當時我找到了你。   你跟你的家人是我在世界上還剩下的爲數不多的親人,雖然你們根本沒見過我。   然後,我悄悄去了上海,調查你們的狀況。這麼做可能有些不太合適,但我不希望自己的東西留給自己不喜歡的人這一點,你一定要理解。   一番暗自調查之後,我覺得你們家是可以繼承這棟房子的。當最後敲定一切,就準備找上你們的時候,一件事兒改變了我的選擇。   當時的你正在參加上海市的3V3籃球賽,偷偷看了兩場比賽的我,很喜歡你在籃球場上的氣勢跟狀態,但我發現,你在打籃球的時候有一些小問題。   那就是你對勝利的渴望。   這一點令我相當驚訝,很明顯你是喜歡打籃球的,你的球技也很不錯,但看起來,你卻並沒有在這方面發展甚至努力的意思。當我私下找到你們的教練,以一個普通觀衆的身份詢問你的狀況時,那位教練說話的時候帶着很大的遺憾,在他看來,你在籃球這條路上走下去的話,能取得的成就也不會小了,可你包括你的家人卻似乎都沒有這個想法。你們似乎覺得只有學習好纔是最重要的。   我當時很納悶的地方在於,你的家長這麼想其實是很正常的,事實上在日本也有很多家長會這麼想,整個東亞文化圈都是這樣的。   可是爲什麼你也會這麼想呢?   以你的年紀,正應該是追尋夢想的年紀,爲什麼連你也覺得學習第一?   這是我最耿耿於懷的一點。”   看到這裏的史淇長嘆了一口氣,他的想法……要怎麼說呢。   史淇並不是那種沒有夢想的人,剛接觸籃球的時候,當他表現出足夠的天賦,當他發現自己打球的時候通常要跟大自己兩年的孩子一起的時候,他跟他的家人卻是考慮過是不是要在這條路上走下去。   可現實的局面是,若史淇的學習實在不怎麼樣還好,偏偏他的成績也很不錯,到高中高考之後,就算上不了國內那兩所超一流大學,國內的其他大學基本上還是任他挑選的。   這樣的狀況下,史淇跟史淇的家人就根本不需要考慮了,跟浪費那麼多時間去打球,還不一定能打出成績,到時候被嘲笑沒文化相比,老老實實的考個不錯的大學看起來好的多。   不能說史淇跟家人的想法有什麼錯誤,也不能說秋田爺爺的想法有什麼錯誤,文化跟想法之間的碰撞,出現這樣的爭論再正常不過了。   搖搖頭,史淇拿着信繼續看下去。   “最後,當我看到你遺憾的止步半決賽,卻並沒有什麼失望的情緒,反而臉上透露出若有若無的輕鬆之時,一個想法在我的腦袋中誕生了。   我想讓你感受到我曾經在無數你這個年紀中的高中生身上感覺到的那種對於夢想的追尋。爲了這一點,我最終修改了自己的遺囑。   可另外還有個問題是,我想讓你投入進比賽,讓棒球成爲自己的夢想之時,我卻並不想讓這東西牽絆住你,我不想最後當你進入甲子園的時候,想着的是自己是爲了那棟別墅才這麼做的。   所以我拜託井戶田時刻關注着你的棒球生涯,並不是在你最後拿到甲子園資格的時候,而是當你距離甲子園很近的時候,把別墅交給你。   現在,這棟別墅屬於你了,請不要對他有什麼期待或者深厚感情,自己住可以,或者乾脆賣掉也沒有問題,至於甲子園,我也不會再要求你必須去,都隨着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好了。”   史淇有些目瞪口呆,沒進入甲子園,那別墅就給自己了?   井戶田見史淇已經看完秋田爺爺的信,在邊上說道:“這棟別墅雖然並不是位於什麼好地方,但作爲著名的旅遊地,再加上佔地面積相當出衆,所以整體的估價大約在八億到十億日元之間,秋田先生並沒有對你對別墅的處理作出任何的限制,所以選擇權方面,在接下來的幾天將全部移交給你。”   這件事兒發生的兩天後,史淇的父母也趕到了鹿兒島。   瞭解了全部事情經過之後,一家三口開始考慮起未來的選擇了。   “回國是完全沒問題的,但工作方面,這一年來我們兩個人在東京跟上海兩地的工作也算是相當安定了,所以我更傾向於賣掉這裏的房子,選擇去東京定居。”史淇的爸爸說道。   “來的時候我已經聽說了,你跟隔壁柏木家的關係,如果是在國內,爸爸媽媽也不是保守的人,對你們的關係並不會有任何干涉。我聽說她現在也正考慮下學期去東京發展,這樣的話你們如果能一起去的話豈不更好。棒球也是這樣,到了東京之後,你可以隨意選擇自己的學校,我們對棒球並不瞭解,但根據你服部爺爺的說法,你的棒球水平已經相當不錯,就算到了東京的任何一支球隊,也都肯定有主力位置做,那不是挺好的,既能跟爸爸媽媽在一起,能去甲子園,也能跟柏木在一起。”   是啊……這樣的選擇……堪稱完美。   就好像在國內的時候面對籃球跟學業所作出的那些選擇一樣,現在擺在史淇面前的,仍舊是個看起來似乎最簡單的,沒有懸念的選擇題。   可是這一次,史淇卻並沒有馬上決定。   “我……我考慮一下可以嗎?”憋了半天,他終於說道。   而在這一天後來,史淇跟柏木碰面的時候,當兩個人也談起這件事兒的時候,柏木則說道:“其實在你說要考慮一下的時候,心裏不就已經做出了選擇了嗎?一年前的你,恐怕根本不會在這個問題上去糾結掙扎吧。所以,如果你真若選擇了去東京,一定會後悔的吧。”   史淇則艱難的說道:“是……如果只是棒球的話,其實選擇很簡單。可現在其實並不只是棒球……還有你啊……”   “笨傢伙,我怎麼了,高中就只剩下一年半了,就算你現在選擇留在這,最多也只是繼續上一年半的高中,這麼短的時間裏,你就這麼怕我跑了嗎?”   “可是……”史淇沒辦法說下去了。他並不是怕柏木跑了,可剛剛作出了非常大突破的二人,現在突然說要分開了,史淇怎麼可能輕鬆的說放棄就放棄呢,現在的他們,明明正處於打得火熱的階段,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黏在一起做一些恬不知恥的事兒,這樣的他們,突然說分開就分開?簡直是太殘忍了是不?   可是選擇最後還是要做出來的,史淇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就算稱不上“離不開棒球”,至少也算是很喜歡,很在意這項運動了,而且他在意的不只是棒球,還有櫻島,櫻高,還有隊友跟朋友們,跟大家一起走向甲子園,纔是史淇心中的甲子園,單獨上京,找個棒球厲害的高中加入什麼的,可以說簡直是在侮辱一直以來史淇對甲子園的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