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 中國獵人 691 / 1528

第684章 佯作投機意猶未盡

  “中午的事情,對不起。”   柳小青終於還是選擇了老套的進攻方式,但也是經典戰術。   李牧大度地揮了揮手,說,“應該是我道歉,中午我的確唐突了。不過我沒有惡意。”   既然要“順毛捋”,那就好好配合,李牧打定主意之後,心裏也就沒那麼多障礙了。不過說起來,以他現在的表現,競爭個把全軍影帝的頭銜也是完全沒問題的,如果有全軍影帝的話。   “正因爲你沒惡意,才應該我來道歉。當着那麼多人的面,我不應該那樣。”柳小青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把責任攬上身,先博個懂事體貼的印象再說,而且中午自己的表現已經有些破壞分數了。   “呵呵。”李牧擺擺手,“不說這個了,不打不相識。”   柳小青聞言,腦中閃過一句話,不打不相識?打什麼?打波嗎……   怪不得她會想歪到這邊,兩個人的就是因李牧盯着她的波看纔有後面這些故事的。想到這裏,柳小青卻是暗暗責怪劉韻,如果不是她整天在耳邊說帶歪了樓,自己肯定沒這麼齷蹉的思想。   接下里的交談就很考驗交流藝術了,好在柳小青並非浪得虛名。   她撩了撩劉海,同時自然地挺了挺腰板,這個動作很撩人,女人的嫵媚配合着傲人的兇器,一般人抵擋不住。   李牧配合地把目光從柳小青的臉部移到胸部,畢竟在外人看來,他中午是盯着人家的兇器看的。   好了,柳小青故意不換衣服的原因找到了。演出服的領子是相對寬鬆的,以李牧的身高,就算是坐着,也可以一覽無遺那深深溝壑和兩片雪白在寒風中顫抖。不由的,李牧心裏升起一絲苦澀——姑娘,大冷天的這又是何苦來哉?   心裏的微嘆不影響欣賞沿途的風景,不知道誰說過,看風景不在乎風景而是看風景的心情。叼着煙看風景和在撒尿的時候忙裏偷閒看風景,心情不一樣,看到眼睛裏的風景也不一樣。   沒了那絲色心,印入李牧眼中若隱若現的山峯也就是純粹的學術研究對象了。   他不由的將柳小青的與自個媳婦的相比,很快就比出了學術上的差距來。誠然,論體積,自個媳婦的比不上柳小青的,就好比中型車妥妥沒有大型車塊頭那麼大重量那麼重一樣。但是論形狀,實事求是地說,儘管若隱若現,但是並不妨礙李牧的火眼金睛做出相對準確的判斷。   柳小青的是他比較不喜歡的柚子型,沒了那什麼的承託會自然下垂,而自個媳婦的,則是他眼中最完美的半碗狀。   也就不用比了,被自個媳婦的完爆。   關鍵在於。   兩者是經濟型轎車與豪華型轎車的區別。   誰是誰自然不必廢話。   收回目光,李牧微微一笑,又問,“你真不冷?”   李牧方纔的目光放在哪裏自然的全部落在柳小青的眼中,她自信地笑了笑,用大衣裹了裹身子,也就擋住了胸前的喜馬拉雅山風光,目的達到了,也就不必繼續作態,過了那個度,會弄巧成拙。   “有時候分明不冷,可是清楚的感覺到冷,有時候分明很冷,但是心裏熱乎乎的。”柳小青說。   來了,果然是套路深。   不過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也是難爲她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流氓其實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換一下子,不怕女人不說話,就怕女人說話有文化。   若是普通人,普通的軍官,面對着這樣一名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還很突出的女同志,聽見對方說出這樣的話。怎麼往下接,起碼有九成九的版本是相似的。   李牧不能說那九成九之外的版本。   “跟心情有關。我們常說心靜自然涼,心情平靜,沒有煩躁,自然就是通透的。若心是火熱的,再冷的天,沒有失去希望,也不會感到刺骨的冷。”李牧也高深地說了這樣一句。   柳小青心裏暗喜,但是不得不繼續把文藝範兒整下去,儘管心裏已經喊了部下三次累死老孃了。   “你們部隊條件這麼艱苦,可我看到你們的心情都不錯。”柳小青說,“我之前去邊遠地區慰問,每一次回來都感受到了心靈上的洗禮。和他們比,我們太幸福了。練歌練到不想說話,跳舞跳到手抽筋,這些又算得了什麼。”   柳小青眼裏閃着火花盯着李牧,“我真的非常佩服你們。”   李牧灑脫一笑,“革命分工不同,在任何崗位都是履行軍人職責。你們搞藝術的,目的是豐富官兵的文化娛樂生活。我們拿槍的,自然是站崗放哨。”   如果柳小青順着話題往下聊,聊部隊然後聊到107,李牧會馬上做出判斷——此女有問題。   可是柳小青沒有順着話題往下走。   她深深地點頭,臉上卻帶着委屈,“可惜像你這樣想的人太少了。很多人都說我們文工團的沒資格穿軍裝,說什麼靠唱歌進步算什麼軍人。”   李牧心裏附和了一句,其實我也這麼想的,而且事實的確如此。那麼多玩命訓練豁出去落下殘疾的拿個三等功不容易,你們唱歌跳舞的,分分鐘就是金星加身,誰受得了這個。   再者,那麼多文工團,已經極大地佔用了軍隊資源。下一步裁減文工團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當然,此時他顯然不會這麼說,舉了舉手裏的飲料,他主動和柳小青碰杯:“理解萬歲。”   柳小青心裏非常激動,沒想到這麼順利,聊得這麼投機。   她知道聯誼不會很長時間,部隊有硬生生的作息規定,再晚也絕對不會超過十點三十分。   她佯作嬌羞狀,略微低頭,溫柔啓脣相問,“可以留你一個號碼嗎,有機會到金陵。我請你喫飯。”   “當然不行。”李牧說。   柳小青一下子愣住了,看着李牧。   李牧露出笑容,一口白牙很亮眼,說,“應該我請你喫飯。”   頓時柳小青臉頰上悄悄攀上兩朵紅雲,這倒是沒有佯作了。